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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有前科-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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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警花:在爱情上我是决不退让的
  监听室。预审员指着屏幕对惠美说:“我是说吧,这姑娘的第二枚‘爱国者’又开始要攻击目标了。”惠美手指压在嘴唇上嘘了一声,眼睛一直瞅着屏幕。
  屏幕上,陈怯吓了一跳,惊觉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看着露眉,说:“你胡说什么?对丝丝,尽管我有那一个……‘武则天’,但这世上有谁能比得上她对我的重要?”露眉淡淡说:“楔形文字我也搞不懂,梁博士对我保密,从来都没有提起过。而丝丝却懂得它,不仅伊妹儿用它做言语,甚至还拿它记述自己的生活,表达自儿个的情感。物以类聚,你跟她一样,也以超乎于他人的兴趣,对楔形文字恋恋不舍,对不,妹夫?”
  “丝丝喜欢楔形文字有这种可能。”陈怯眼中闪现一丝不安,却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要说起我对这唐周楔形字解码的热心,实际是想打探高武合墓的含金量。比如你们在三号坑挖掘出来的碑门,那上面是一些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符号。但是光武先生多年的研究下,说不准它就是解开陵穴的入口处的钥匙,但也不一定是真的,可能是一种假象。”露眉说:“所以你那天硬逼着梁总要那份东西,还有清单,和红头文件,你才再拨赞助费?”陈怯说:“嘿嘿,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而且梁总也遇了难……”露眉说:“为什么要这样呢?”陈怯说:“显而易见,怕人盗墓,或者还有其它原因。”露眉说:“其它原因?”陈怯说:“我也说不清楚。比如说包公的墓,就有二处,一处是在安徵芜湖,一处是在河南洛阳,究竟哪一个是真的,为什么会出现二个墓,你是学这玩艺的,应该比我清楚。”
  显然他是言不由衷。闲谈后的露眉,突然问:“你之所以要杀死丝丝,就是因为她太懂得楔形文字吗?”陈怯冷静说:“我相信这是你来会见我的主题。可是警方都排除了我,没有作案时间?你别蒙我。”露眉说:“你不亲自干,难道不能雇人来干?”陈怯说:“我没有要杀她的动机?”露眉说:“有,你四年来为什么要付给武更松三十五笔款项,共三千九百七十万元?”
  “你也识得楔形文字?”陈怯下意说。他似乎懵昏了头,一点也没有反应,突然下跪在她的面前:“救救我。”预审员得意对惠美说:“下面就该我们出场了。”惠美悄然离去,心里酸酸的:也许这就是中宇四年来容不下其它女性的原因。
  也就在这个时候,红心回到楼上,用了好多法子,仍是与外面联系不上。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一个警察拍开大门,对红心说:“我们是110,是你打的求救电话吗?”
  “是我的邻居替我向你们求救的。”红心指着地上烧断的尼龙绳,“有六名‘神鞭会’的教徒,一个个背着枪,指名道姓要杀我的大孙女……”110警察说:“这六名歹徒去了哪里?”
  “他们去哪里还会告诉我吗?”红心说,“既是他们奔着我孙女来,想必一定是找她去了!喏,这是她的手机,你们可以问她现在哪里。”110警察拨弄一阵电话未通,说:“你孙女的手机关机。你估计她最有可能和谁在一起?”红心说:“一个叫惠美的女刑警。”110警察半信半疑,说:“既然是刑警,就一定是刑事警局的人,明明知道有刑警局的人,可这伙人还真敢在老虎嘴里拔毛?”一个警察说,打电话问问刑警局,有没有一个女刑警叫惠美。110刑警打电话到刑警局值班室一问,得到的回答是,确有其人,而且正在局里参加紧急会议。110警察放下电话后,招呼了红心,一同到刑警局看一个究竟。
  天鱼白肚。行驶中的110警车车灯,在拐弯照在了有蠕动迹向的冬青树丛。一个警察下车后,发现是二个被捆绑的二个男子。一个被扒开嘴的男子惊惶失措说:“警察同志,有六个带枪的农民抢了我的车……”110警察顿时紧张起来,急急说:“他们说了要到什么地方吗?”那男子说:“他们起先说……要到刑警局,可一上车就对我……”110警察打开对讲机呼叫:“110报告值班局长室,有六名持枪的邪教歹徒,抢劫了两辆小车,很可能冲着刑警局方向去了……”
  刑警局的走廊上,惠美等着露眉走出会见室。她说:“你先化妆一下,我请你出去吃上海的醉蟹。”露眉兴奋劲仍未褪尽,反问:“一大清早吃螃蟹,真是新鲜事儿!”惠美说:“虾蟹无血。每当结束一次见血的案子,我们的虞头总爱带我们吃这道无血的菜。”露眉说:“今日又见到了带血的案子吗?”
  “没有。”惠美说,“但你今天很优秀,我心里在流血:自愧不如,所以特想吃醉蟹。”露眉虚荣心大起,忽略了她的悲哀,自顾说:“你稍等等,我给西安那边回一个话。”进了虞勃办公室,隔会儿传出异样的声音,“宇宇,按你说的我打败了陈怯……”
  惠美惨淡一笑,无言走进办公室,情绪极低拨通电话:“爸爸,你还在撸你的‘小蜜’吗?”电话里:“惠惠,是你在跟爸爸说话吗?”惠美莫名其妙:“是我呀,我怎么哪?”电话里:“你的声音好冰冷,像是从西北利亚飘浮过来的。”惠美说:“你干脆说是从阴朝地府过来的。”电话里:“孩子,别说不吉利的话。快告诉我,你在哪里失意了?”惠美嘴里不愿意服输,说:“我才不失意哩!只是这黎明太黑暗。”电话里说:“孩子,不是黑暗,而是静悄悄,你感到太清寂。”惠美说:“太清寂?”电话里:“寂,是烦恼后平静下来的状态。就好比燃烧的稻草,先燃起猛烈的火焰,烧完之后,仍留有余温,这种状态就叫做‘寂’。不过,并不会丧失保存在心里的一股热枕。微微的余火,尚可暖和溺水的人,使之清醒,可烘暖心已冷却的人,使之慈悲。把烦恼和智慧的和敬清寂相融和,就叫做禅心,也就是茶道之心……”惠美眼睛一亮:“谢谢爸爸的教诲。我终于想通了。身为李逵却当李鬼,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但我多了一份了解,多了一份人情……”电话里:“孩子,你在嘀咕啥?”惠美说:“爸爸,我和那个记者之间有一个结,现在很好解决。”电话里:“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惠美说:“我决定退出来。”电话里:“你退到哪里都是你。” 惠美说:“我是指在三个人之间,多了我一个,只好像老干部一样,退了出来。”
  这边的电话打完了,那边露眉好不容易走出来,惠美边下楼边埋怨说:“我真服了你,硬生要把电话煲煨焦才肯罢手,真是。干脆,等他回来,你们复婚好了。”露眉说:“我还不想嫁。”惠美心里说,你都嫁过一次了,没有权利再说嫁与不嫁了,要说也只能是再婚。可她嘴里说:“难舍难分,没感觉吗?”露眉说:“也不是没感觉,而是感觉太多,叫人对他又怕又爱,恨爱各五分,有收有放……”惠美说:“我懂了,现代女性手册,欲进欲退,不到时候不推墙。其实,经过这一段时间,我也有感觉,有些坏男人也是可爱的。”露眉说:“是这样子的,比如踢球的马拉多纳,打拳的泰森,都是坏小子,可球迷对他们有一种刻苦铭心的爱。”惠美说:“所以你一直是爱他的,只是你没有勇气来承认。”露眉说:“这么说,你退出竞争了?”惠美说:“你想得美……”
  值班室有人伸出头打招呼:“警花,下班好走!”里面同时有了电话铃声。惠美对着窗户回了招呼,车转头说:“在爱情上我是决不退让的……”行至台阶处,后面值班室有人喊:“喂,冉惠美你赶快回来……”惠美车头一刹那间,触到门口一辆车上的窗户下摇,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正朝大门平伸过来,她一下扑向身边的露眉。枪口闪着火花,惠美中弹倒在露眉身上。急鸣警笛的110警车射出子弹的同时,冲翻了那辆开枪的小车。而后面那辆小车慌忙择路逃走。开会的警刑冲了出来,大多数上车追赶那辆小车,余下的抱起惠美,高喊着:“惠美,你一定要挺住……”跑向另一辆警车。
  露眉懵懂爬起来不知所以然。110车窗里伸出红心的脑袋,他一个劲地喊:“眉眉,神鞭会的人要杀你!”露眉这才有了意识,声嘶力竭地哭喊道:“惠惠——”
  2 掘墓人:咱们不如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正午时分。中宇坐在电脑前整理思路,眼睛突然被一双小手捂住。他以为是服务小姐,身子未有动,却嘻嘻说:“别对我犯规,到时我要收小费的。”那双手轻打了他一下,扳他的头过来。中宇一看是陈瑶,竟愣怔不知说什么好。
  “怎么啦,大侦探?”陈瑶在中宇脸上亲了一下,“跟受了多大挫折似的。”
  “给你那孙大娘的的油嘴挨到脸上,我已感到自己好像当上丞相般了。”中宇反应过来,满嘴的油腔朝陈瑶挤眼笑笑,却语无伦次,“喂,你怎么也来了?我告诉你,我今天有的是时间。”
  “是吗,我就喜欢你闲情逸致的样子。”陈瑶咯咯笑,扶住中宇的双肩,身子尽力地向后倾,“……你说咱们私奔哪儿啊?”
  “情人旅馆怎么样。”中宇咧嘴笑了一下,躲开陈瑶打来的手,“好好好,大雁塔好捧啊,那儿有好多模范和尚。”
  “你情绪有点不对头嘛,到底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揍他。”陈瑶夸张地挥了挥小拳头,“请站好,同志,咱们好好谈一谈。”中宇把陈瑶的双手交还给陈瑶自己,“严肃地谈一谈。”
  “你到底是怎么了?”陈瑶端正了身体,两只手起初有点无所适从。
  “啊,也不必太严肃,”他试图缓和一下气氛,“唉,我退出了他们的破案组,从今以后不再是业余侦探了。”陈瑶说:“不开玩笑?”中宇说:“不开玩笑。”
  “唔——”陈瑶双手摇着中宇的左胳膊,声音像是在嘟哝,“你可别吓唬我,我胆子小。”
  “真的,我不骗你,”中宇说,“我他妈还上什么劲儿啊。”
  “那不同。”过了一会儿,陈瑶说,声音里充满了决断,“人家不要你是不要你,你不干是你不干。”话说得很呦口。
  “这我知道,”中宇说,“可我真的不想再跟他们忙乎了。”
  “是为那个……奚婵武大娘吗?”陈瑶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游移着,“是吗?”
  “不全是,”中宇说,“你知道我不是做侦探的料……”陈瑶盯着他说:“你若是不诳我,我带你到一个十分想去的地方去。”中宇偏偏不感兴趣说:“我知道,你要到你爸爸的工厂去,想拉我做伴。我才没有那样傻逼哩!”可眼里掩饰不住的渴望。陈瑶上当了:“人家偏拉你去。”中宇背着身窃笑。
  丝丝窑俑制品厂,实际是由一些露天石窑和一个高大又长的简陋工棚而组成。工棚里的泥塑设备停了产,一个个石窑都烟熄火熄,工人三五成群在打扑克。陈瑶搭的士车赶到厂里后,一见这种场景就气急败坏,她对一窑工说:“把你们的窑头儿找来?”那窑工说:“你是谁家的小姑娘,这大的口气?”陈瑶说:“我是你们陈家大老板的大小姐。”
  “喂,你真是以前那小瑶瑶!你小的时候还骑在咱脖子上尿过……”那窑工仔细辩认了一番,讪讪说,“大小姐你有什么吩咐?”陈瑶指着停产的机器和石窑,沉声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想罢工还是你们想下岗?”
  “我们都不敢。”那那窑工说,“昨晚半夜,台湾的林先生来了,他要我们停工,说是这些订单给取消了。”陈瑶说:“他没有说原因吗?”那窑工说:“什么也没有说。”陈瑶说:“他的人哩?”那窑工说:“不知道。”陈瑶还要问什么,中宇说:“别问了,他除了摇头就只会说不知道。眼下要紧的是,先找一个能歇脚的地方。”陈瑶问那窑工:“我爸爸平日来这里,有专门的办公室吗?”那窑工摇头。中宇耐着性子:“难道他平时来看一眼就离开这里?”那窑工仔细想了想,说:“有休息的地方,但是我不知道在哪里。”陈瑶说:“那你去把知道的人给我找来。”那窑工说:“武更松和飚车队的人都知道,但他们都逃走了?”陈瑶说:“逃走了是什么意思?”那窑工说:“警察说他们是黑社会,这几天上窑厂来抓他们哩!”中宇说:“你好生想一想,那伙人平时住在哪里?或者说喜欢去哪一个方向,你就带我们往那个方向去找。”那窑工听明白了,带着他俩走了不少山路,来到陡崖下说:“他们平日走到这里就不见了。”中宇看了看地形,对那窑工说:“你回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四处打量。陈瑶说:“这里除了石头就是石头,你打算留下来跟石头作伴吗?”中宇说:“梁山一带的人喜欢跟耗子一样爱打窑洞,我断定这里一定有住人的地方。”陈瑶说:“哦,我差点忘记了,你曾在梁山做个上门女婿。”
  顺着一条人踩出的路径,中宇同陈瑶走进洞里。借着外面的阳光,陈瑶说:“这是什么鬼地方,山洞不像山洞墓穴不像墓穴,真吓死人。”中宇说:“这地方还有点怪,明明是人走进来的痕迹,进了洞就全然消失了。”陈瑶说:“甭管那么多。你先歇一会儿,我回厂里去一下再来。”中宇说:“既是找不到你爸爸休息的地方,咱们一起回工厂得了,免得你来回跑。”陈瑶说:“你有没有发现,这地方最好野营,很浪漫……”放下背上的包。中宇瞪圆了眼睛:“你我在这里夜宿?”
  “我一个黄花闺女都不介意,你老爷们在乎什么!”陈瑶拿来出一罐饮料塞给他,“你先喝着,我叫工人买些用得着的东西送过来。”顺原路离去。中宇无奈,靠在一块石头上喝饮料。他喝到第三口时就觉得眼皮沉重,眨了眨眼睛就歪头入睡。
  陈瑶返回车间,把一张纸和一摞钱递给那窑工:“你带二个人跟我跑一趟镇上,按照这份清单上的东西买。”
  “是,大小姐。”那窑工说,“只是……我买到这些东西后,再到什么地方找你?”
  “糊涂!我今儿个就住厂里。”陈瑶想起不动,指着墓穴方向又嘱咐说,“那边有几个山洞,我准备在那里夜宿,你直接送到那里好了。”那窑工心领神会说:“我这就快去快回……”听有汽车声响,嘎地打住话,眼睛车向窗子外。
  大门口,一辆小车驶进停下。门卫室的窗口伸出门卫的脸:“啊,是武局长您啊!”承恩在车内说:“是你狗剩子当班呀!你妈妈还好吗?”狗剩子赶紧走出来,哈着腰直点头:“好,她好着哩!她常叨唠说,您武局长就是武则天再世,没有您就没有我们今儿个的一家,要我……”抬起头,被车轮溅起的灰尘撒了一脸。
  承恩把车开进车库出来,戴上变色眼镜,四下看了看,朝远处走过去。陈瑶欲追上去,眼珠子活泛转动着,淘气一笑,蹑手蹑脚跟在他后面。承恩哪知“黄雀”在后,行至墓穴处,突然身子一缩,躲进树丛里,一会探头外看,见中宇一个人在酣睡,皱眉掏出了手机,拨通后悄然说:“林先生……”哪知他耳膜被震得发麻,林阿岩吼道:“就是为了你他妈的,竟牺牲了我上海的生力军!”承恩一怔,紧张地问:“这么说,我的事办妥了?”电话里:“当……然。可是你把我丢在除了耗子再也没生命的鬼地方不照面,究竟是哪门子事?”承恩说:“别这么大的火气好不好?你要记住,你不是在纸醉金迷的消费,而是在落难!我这只有耗子才能找得到的地下皇宫,让你躲上一年半载,算是你的幸运,你还拣肥捡瘦你?!”电话里说:“别说屁话了,你什么时候到我这里?”承恩说:“我现在就在你的外面,可不知从哪里蹦跑出一个小伙子,恰好在密道口上睡觉,你说叫我怎么进去啊?”电话里气也短了:“哇,该不会是探子盯上了咱,在这里守株待兔?”承恩拿不准地说:“所以你要沉住气,我在外面先观察一阵之后再拿主意。”
  陈瑶行至墓穴跟前不见承恩的踪影,着急喊:“武伯伯,我是瑶瑶,我刚才不招呼你,只是想开一个玩,吓你一跳。”四处瞅着,气得直跺脚。树丛中的武承恩的确吓了一跳,脸上即刻浮上不敢越雷池一步的神色,身子一动不动却竖起了耳朵,一会儿,眼睛突然闪着骨软筋酥的疑惑。
  原来,穴内的情景在给他过电:大概是陈瑶找不到人,咬着牙思忖了一下,脱去外套,只剩下“三点式”。她又爱又怕把仍在酣睡的中宇搂在怀里,先是与他亲近一番,后用腰带绑住他的脚手,再用矿泉水浇在他的头上。中宇摇晃着头醒过来,一副眨着眼睛的懵懂相。当触到陈瑶“三点式”,他一下清醒了,赶紧挪开眼睛,词不达意:“瑶瑶……小妹,你这是……干什么?天难道黑了吗?”
  “没嘞,这会儿仍旧是光开化日!”陈瑶俯视着他,嗲嗲声,“宇哥哥,你说我……性感吗?”眼睛只离开二寸许。中宇目光一抹上她山谷显现的胸襟,身子后挪,这才发现自个被绑,一时骨颤肉惊:“你……你这样做,你究竟想干什么?”陈瑶亲了亲他的脸颊,说:“宇哥哥,我好爱……你,真的,我瞅你第一眼时,你就是我心中的那位白马王子的感觉,把我心里头全部占领了。”中宇闭上眼睛,很困难地说:“你还是……青皮豆,正是花季雨季的时节,‘白马王子’对你来说是一个幻想曲,往往经不住时间和现实生活的考验……”陈瑶尽现妩媚说:“我是青皮豆?你是说我没有你的前妻……丰容盛鬈,还是说没有你新相好的警花……燕瘦环肥?”
  “瑶瑶小妹妹,你绑了我并不是想表达你……爱我。”中宇镇静下来,思忖说,“说吧,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陈瑶掏出水果刀抵在他的下颚上,脸上倏地变成如狼牧羊般的:“睁开你的狗眼好生看看!”中宇眼开眼睛,乜了水果刀一眼,淡淡说:“别做傻事儿,你这样也做也救不了你的爸爸妈妈。”
  “这是你可爱的第二个地方,脑袋瓜像轴儿,好使。”陈瑶眼睛一闭,用力一戳,“不错,我就是要……哎呀我的妈!”见刀尖下流着他的血,一时又诚惶诚恐。中宇仍闭着眼睛,叹道:“小妹妹,这里不是国外,再说我这人质也值不了几个钱,你这种想法只是螳臂扼辙……”陈瑶顾不上回答,放下刀忙乱替他疗伤。
  树丛中。承武松了一口气,悄悄走到远处,拨通手机喜出望外说:“喂,老伙计,真是天助我也!……那小子不是什么探子,而是我们老搭挡未来的女婿。嘻嘻,一曲野地凤求凰叫我目不暇接!……对对,那小蹄也跟着来了,从她的语词里,这小子好像在咱们这案子里大有来头。……咱们不如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3 陆则天:我仰慕我祖宗她无度的性……欲
  戚平犹豫再三,不忍心推醒合衣而睡的虞勃,沉重无言把一叠传真递给他。虞勃不相信的眼睛眨了几眨,终于木然念出声:“……冉惠美同志为保护证人壮烈牺牲。六名凶犯二毙一伤三被俘,幕后元凶为神鞭会分教主、台湾不法商人林阿岩……”哽咽,脸上默然爬出二行泪水,惠美青春的身影占满了脑子里。他默哀好久,振作地问:“隔壁他知道吗?”戚平摇了摇头。程玲说:“也许他刚躺下。早上我送早餐进去,他在整理资料。”虞勃下定决心似的:“暂时对他保密,但可让他先回浦东。”三人轻手轻脚打开隔壁的门。屋里面没有人,桌上却有一摞资料,最上面有一张留言条,上写着:虞队长:有证据的资料我已全部形成了文字,供你开会参考。有疑处的地方,恰好陈怯的女儿陈瑶来到了京西,我随她去了她爸爸的工厂,希望能在那里拿到一手的证据……
  虞勃好生意外,问:“那工厂安全吗?”戚平说:“那里是一个黑窝,武陈两家的根据地。但请你放心,我们铲黑行动队都穿了便衣潜伏在里面,守株待兔。”虞勃说:“省里对武承恩的天文数字有所有触动?”
  “天文数字是武更松经手,对承恩来说,并不是直接证据。”戚平低下了头,“何况人家是人大代表,即使有行动还得按程序‘马拉松’。”虞勃说:“眼下没有采取措施?”戚平说:“我想在明天的会议对他没有明确定论之前,我们的措施就是远远的跟在他的后面。”虞勃说:“他此刻在哪里?”戚平奇怪看了他一眼:“据跟踪他的人说,他去了梁山。”虞勃欲言犹存。程玲说:“虞队长,这儿就当是你的家,你说话管用。”虞勃这才说了:“戚队长,惠美之死,里面有我的因素,我不该犯一个致命的错误,低估了流动性犯罪的残暴性。”
  一天前,他二人都说过这类的话,一个说,我这警察最怕面对这类流动大军,他们往往违法犯罪会像撅断一根筷子或推开一扇门那么容易;另一个说,这类人犯案,一般智商低,残忍性高,什么都干得出来。
  戚平想了想,说:“起码承恩不属流动大军这类犯罪。”
  “可他会利用这类犯罪。”虞勃说,“何况兔子一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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