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吸血鬼德古拉-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瑟吩咐后来这个信差在一旁等着,急忙写一封必要的信,以便使他们这列私人车厢继续尽快朝戈拉次前进。这次行程将会带他们经过首都,布加勒斯特。
这当儿,更显得无比憔悴,且杰可注意到他的头发也莫愈来愈白的哈克,热烈地对其他人说道:“我们一到戈拉次,就骑马跟踪那个混蛋溯河而上——截住他。绝不可以让他到达城堡!”
找来一辆火车头接上他们的车厢后,下一段旅程于焉开始,一行人非常仔细地布署计划着,打算等他们真的无法再搭乘火车时,杰可和昆西便骑马继续追赶,哈克和阿瑟则租用一艘汽艇沿河而上;阿瑟对驾驶汽艇极有经验。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们必须走对路。
他们也考虑到四个人在会合之前可能发生的各种偶发事件。
不用说,他们的最后决定,端视德古拉——或载着他的船只——会取什么路线而定。
在他们制定这些讦划之时,蜜娜加入了他们,照常得到众人虽礼貌却不尽热烈的欢迎。
豪辛因此向其它人保证道:“不必怕蜜娜小姐;我会照顾她的。我的腿已跑得不快,我也不习惯骑那么久的马去追赶,或拿致命的武器去打架。可是我可以用不同的方式奋战,而且必要的话,我也可以一死,和年轻人一样。”
“我会带着蜜娜小姐直闯敌人故乡的中心点、趁着那老狐狸被绑在他的木箱里,漂流在湍急的河流中而无法登陆——因为他不敢打开棺材箱盖,以免灭亡。我们会走强纳森以前走过的路,从碧翠兹到波哥关,再找到去德古拉城堡的路。那里可有许多事该做的,才能将那个毒蛇窝给清除。”
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展露情绪的哈克愕然问道:“教授,你是说,你要带着身染魔鬼恶疾、既可悲又可怜的蜜娜,将她送进他的死亡陷阱吗?”
豪辛好似接受挑战般复起下颚。“噢,我的朋友,我之所以去便是要救蜜娜脱离那可怖的地方。记住,正如她自己曾警告过我们的,如果留下她一个人,他可能会向她召唤的。”
“如果伯爵这次又自我们手中脱逃——他不但有很大的力量又非常狡猾——他也许会选择睡上一个世纪,到时我们亲爱的蜜娜”——豪辛说到这儿,握住正绝望地凝视他的蜜娜的手——“就会被召去陪伴他,变成和部些,强纳森,你所见过的女魔一样。”
“原谅我使你这么痛苦,只是这是必须的。我的朋友,为此,必要的话,我是不是该冒死以赴呢?不要为蜜娜小姐担心。她会保护我的。”
在绝望的困惑中,好半晌强纳森只能注视着老教授。然后这个受苦的丈夫无奈地耸耸肩。
“照你说的做吧。我们都在上帝手中。愿上帝将他交到我的手中,好让我将他的灵魂送进燃烧的地狱里!”
第十九章
这场追逐毫不放松地持续——
阿瑟运用其头衔的最高影响力——对大使馆并籍着电报——得以在短短几小时内,使他们的私人车厢接上另一列火车。这一行探险者比预期中更快的速度启程前往戈拉次。他们焦虑地研读地图,计划着从瓦那出发,经由铁路到达该市。虽然火车中途必须在布加勒斯特停上一阵子,不过这条路线看起来最近——只是他们根本没想到,在首都附近大清早的时刻,竟会有一些铁路运作上的麻烦,因此造成了财势都无法解决的延搁。
次日早晨,他们终于到达戈拉次,他们意外发现这竟是个相当现代化的都市。码头有些区域已设实电灯,而且有许多条街道都经过铺设。他们一到戈拉次后,由哈克夫妇负责请人搬运行李,并为一行人在旅馆租下几个房间;其它人则赶快展开行动。看起来,想在这儿逮到德古拉是没什么希望了,然而他们又不敢排除这个可能性。
阿瑟和豪辛很快便说动了伦敦海古公司代理商,麦瑟。梅肯暨史丹公司,允准他们登上泊放在河口的凯瑟琳女皇号。
凯瑟琳女皇号的杜那笙船长是苏格兰人,他并不反对招待这几位访客。他好似急于对人陈述奇迹般,告诉他们从伦敦出发后,一路上的天气状况简直是好得惊人。
是的,船长自然记得这些话客们所感到兴趣的货物:一个很像棺材的大箱子。这个货物确实被装上船了,不过数小时前便已卸下,交托给在戈拉次的某个叫伊曼纽,奚德珊的人。
当他们在奚德珊的办公室找到此人时,他说他先前曾接到伦敦一位得佛(译注:de Ville——谐音devil,即魔鬼)先生的信,请他去接那个箱子,再以河船运给住在这个黑海港口的一位与斯洛伐克人交易的商人,名叫彼特洛。史金斯基。
奚德珊的伦敦客户以一张英国银行的本票支付他的酬劳,这张票已在多瑙河国际银行兑成了金币。
狩猎者又去找史金斯基,却找不到他。他的一个邻人说他在两天前便已离开,而史金斯基的房东也证实了这个说法。 他们回到奚德珊的办公室讨论之时,有一个当地人跑进来,说史金斯基的尸体已在附近一所教堂的墓园里寻获,且死者的喉部已被撕裂,好像是某种野兽的利齿造成的。
来自伦敦的这一行人立刻就离开了,以免他们被扯进这桩杀人案而耽误时间。
他们心情沉重地在戈拉次下榻的旅馆与哈克夫妇会合。
所有的证据,包括蜜娜在催眠状态中持续的通讯,以及在戈拉次所收集到的消息,都指出了同样的结论:他们的敌人此时仍在河船上,继续他的旅程;可是他究竟走哪一条路线却仍不清楚。
当男人们不得不歇息半个钟头之际,蜜娜检视地图上当地河流的不同路径后,断定可能的路线,不是普鲁河即是赛勒支河。
她很快便以书写及口头两种方式提出报告:“赛勒支河在芳德市与碧翠兹河会流,上溯可达波哥湾。如果走水路,这条路线显然是最靠近德古拉城堡的。”
在接下来的战略会议上,他们最后阶段的追逐计划很快就拟定,并且立刻付诸行动。
次日,哈克在天黑后,借着租来汽船锅炉门所透出的亮光,在他的笔记上又加了一段。根据计划,他和阿瑟朝赛勒支河而上,并如蜜娜所建议的,寻找碧翠兹河河口。
哈克写道:“我们对于在黑夜里快速溯河而上并不惧怕;河水很深,不怕会碰触河底,旦河面又宽,使得汽船即使在夜里亦能畅行无碍。”
“哥德泯爵爷”——不久前仍只是一名事务律师职员的哈克,对于不正式地称呼社会阶层比他高的人仍感到很不习惯——“叫我睡一会儿,因为一个人守夜就够了。可是我睡不着——在我的挚爱遭逢可怕的危险,又亲赴那可怖的地方时,我怎么睡得着……我唯一的慰藉便是,我们都在上帝手中。”
他的记载又继续着:十月三十一日仍然飞速前行。天亮了,哥德泯爵爷去睡了。今晨寒气逼人,到目前为止我们只经过几艘船,但这些船上都没有任何像我们所要找的那么大的箱子。每次我们点上电灯照向船夫时,他们便怕得半死,屈膝跪下来祈祷。
十一月一日一天都没有消息。我们还没有找到像我们所要找的东西。现在我们已进入碧翠兹河。如果我们猜错了敌人的计划,我们以水路赶上他的机会便荡然无存了。
我们已赶道了大大小小的每一度船。今天清晨,一个船员误以为我们是政府的船,便以此对待我们。我们发现这样可以减省很多麻烦,便在碧翠兹河与赛勒支河会流的芳德市买到一面罗马尼亚国旗。现在我们便顶着这国旗航行,自从挂上旗子后,使得到各方尊崇,我们所问或所做的任何事,都未遭到任何回绝。有些斯洛伐克人告诉我们,有一艘大船越过他们,其速度比一般船只快了一倍有余……
虽然(我永远也忘不了这该死之地的详细地里这条河直接流过城堡下方,在那一点却必然过于湍急,且再下游数哩亦然,使任何船只都无法停靠。伯爵在最后几哩旅程必须走陆路;因此我仍希望我们能照计划与莫利先生和席渥大夫会合,而且他们也会带着必要的额外马匹。
十一月的最初几天为喀尔巴阡山麓带来了雪与严寒。该月的第七日,一辆运货马车载着一个大小如棺材般的木箱子,由吉卜赛人驾驶护送,奔驰在山路上,现在离德古拉城堡只剩下几哩路了。木箱内有一个男人的躯体,躺在一堆泥土上。仿佛是为了某个重要仪式般,穿了一件华丽的衣袍;在日光下,德古拉近乎昏睡,毫无动静,可能亦因最近缺乏饮食之故。他的长发已经变白、满布皱纹的老脸和双手也差不多是同一个颜色。
在同一时刻,波哥关口附近的一条路上,豪辛正驶着另一辆马车,只载了蜜娜一名乘客。当他们离开戈拉次时,两匹马便足够了;但稍后,在客栈和休息站换过一次马后,如蜜娜所形容的,“以肆马之力”速度快多了。
教授里着皮裘以抵挡寒风。他已十分疲累,手执缰绳,勉力维持清醒。
蜜娜坐在教授身旁,靠在他身上,继续在白天睡觉的新习惯。她也穿了皮裘,而且在膝上加盖了一件厚毛毯。
突然间,在没有任何明显的原因下,蜜娜清醒了过来。她的态度活泼,充满了几乎是孩童般的兴奋。
教授对这猝然清醒的事实不予置评,但不一会儿、他看到了猜想中必然是使蜜娜清醒的原因:一幢高耸的岩石建筑——想必就是德古拉的城堡——映入眼帘,矗立在前方高耸的峭壁上。
蜜娜环顾四周每一个方向,兴奋地低语道:“我知道这个地方。”
路边神翕的古老十字架俯视这条路的弯处。十字架上的人形已因时光久远,又经风吹雨打而斑驳古旧,使那渎神的狼头难以看清。
事实上,就连豪辛也没注意到这个奇怪的雕像。
他评论道:“世界的末端。”这里,尤其是眼前那更高耸的区域,的确十分阴郁、荒凉、冰寒。
“我们一定要再走下去!”蜜娜催促他。她仍然情绪高昂。
教授对这激动的反应感到困扰,审视着眼前这年轻女子。
过了一会儿后,他摇摇头说:“天已经晚了,孩子。我最好生个火,我们就在这儿歇息吧。”
“不,我一定要去!求求你,让我去吧!”蜜娜的坚决,似乎只有施加蛮力才能制止。
老教授既不愿使用任何蛮力,只有万分勉强地继续前进。 最后,他在城堡下方大约两百码外的一小块空地上勒马停住。既然已经驶到这么近的地方,蜜娜也愿意休息等待了。她的护卫者眼看夜色已渐笼罩,就在这儿很快地扎了营。此处枯木不少,他也迅速生起了熊熊的火。在营火四周,豪辛以圣饼和圣水在覆了薄雪的地上洒了一圈。
然后,豪辛虽疲累,却为有机会在寒冷中继续移动而高兴,便准备了一些食物。幸好他们在旅途中得以在好几个地方买到新鲜的东西。
这当儿,蜜娜显得更加清醒了,显然是黑夜赋与她活力之故。她蹲在地上,以满怀期待的神色望着豪辛;而豪辛很不喜欢她这个姿势,觉得既不淑女又有些邪恶。长期的受苦和旅途的艰辛在她脸上所留下的痕迹,好似已消逝无踪了。
当放在火边煮的一锅前天剩余的肉汤已经热了后,豪辛舀了些在碗里,端给蜜娜。
“孩子,你一定要吃点东西。”
“你为什么开始叫我‘孩子’呢?”
他没有回答。
她接近豪辛手里的碗,却又把碗放下到火边,引起了他的关切。
她以清醒却又十分遥远的声音说:“我不饿。”
老教授对她的反应感到不悦,却一点也不讶异。他一语不发地回到营火另一侧的位置——小心翼翼地走在他以圣水圣饼画出的圈子里。他坐在一段木头上,比坐在雪中要温暖一些,吃着他自己煮的汤,并不安地注视蜜娜。
在这时候,自火光圈外不远的某处,传来了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声音;彷如有人以冰冷的手指划过他的背脊。他所听到的是女性轻柔如丝般的银铃笑声,甜蜜得几乎叫人受不了……
老教授害怕张望四周。看到蜜娜的表情更令他心寒。她的神色愉快,一点也不畏惧。当她的目光越过豪辛的肩膀,落在不知什么东西——或什么人——上时,她的眼神满含兴趣:她显然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雪夜黑暗中的一切。
就在他的肩膀后方,在雪中,在黑夜里,三个女人的笑声停止了。她们开始说话,用的是豪辛虽已多年未听过,却能听懂的一种语言。
“你,火边的姐妹——你先享用他——但留点甜头给我们吧——”
“他很老,却很结实。我们也要亲吻他——”
“——我们都可以在主人来前饱餐一顿——”
教授确定蜜娜平常虽不懂这古老的语言,在当前的状态中却必定听得懂这些女人——这些称她为姐妹的吸血鬼——所对她说的话。然而她看起来似乎并不理睬她们,好似她根本就听不到她们说话,或是更可怕的——假装她听不到。
蜜娜以愉悦却又怜悯的目光直视豪辛。
他想说话,嘴巴却很干,而且也想不出该说什么。
此时,蜜娜蓦然一跳——如此像动物的动作,实在没有别的话可以形容——换了一下坐姿。随着这个动作,她的皮裘似乎意外地敞开了,而她穿在里面的上衣也一样敞开,突然露出半边胸脯,可是蜜娜却好像毫无所觉——或是毫不在乎。
她的红唇绽出一个微笑,强烈地暗示她并不是毫无感觉的,在下一瞬间,她倏地站起身,优雅地绕过营火走到豪辛身旁。
教授没有移动,也不敢说话。他似乎无法自这女子裸露的身躯移开目光。在他心里某处,老教授意会到这很像强纳森,哈克在城堡里的经历,这便是吸血鬼的受害者所会有的感觉。
蜜娜紧紧挨着他坐了下来。她的态度与其说是调情,还不如说是友善。
“教授,你对我这么好。我想为你做点什么事来报答你……会给你欢乐的事。”她让他考虑了一会儿后才又说道:“要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吗?”
“什么?”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挤出这两个字。
“是关于露西。”蜜娜的黑眼满含笑意。
“她对你怀有秘密的欲望。她对我说过的。你自己一定也有什么秘密的想法或希望吧……我也知道男人想要什么。”
起初蜜娜碰触豪辛的肩、臂、头发时,几乎是母性的,她轻柔地将他的头拉到他可以靠着她休息的姿势。他多需要休息呀!可是——刚才他又为什么不明了这一定会发生呢?——她裸露的乳房,乳头尖挺,正压向他的脸颊,在他的双唇间……
或许只因为背后那三个魔女的嘲笑声才使他破除迷幻的。豪辛发出嘶哑的一吼,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蜜娜的拥抱。他以颤抖的双手在大衣内袋里摸索,掏出一个锡盒,再从盒裹取出一块圣饼。
他现在可以说话了,将话语抛向夜空。“上帝耶稣,保佑这个孩子吧!让她脱离邪恶——”
豪辛本是为祝福而将圣饼压向蜜娜的额头,但造成的后果却使他本能地退缩。她的皮肤一碰到圣饼便被烧烫,仿佛圣礼是一块烧红的铁。
蜜娜的前额留下一块腥红的印记,尖叫着向后退。
“我是他的!”她叫道。一会儿之后她扑倒在冰冷的地上,低声啜泣。
豪辛出自本能地行动,忙着在他先前已划出的圈子上再多洒些圣礼。
等圣饼都掏光了后,他也崩溃了,对蜜娜低喃道:“我已失去了露西。我不会失去你。”
德古拉的三个女人,挫败地在圈外徘徊,对他嘶声尖叫:“她并不比我们安全。她现在是我们的姐妹了!”
教授擭起头挺起胸,以足够的力气诅咒她们。“魔鬼的泼妇!撒旦的娼妓!离开我们,这里是圣地!”
三个吸血魔女被他自卫的方式激怒了,便冲向马匹。马儿嘶嘶鸣叫且向后退却,如人一般发出痛苦又惊恐的声音——只是牠们却逃不掉。豪辛眼睁睁看着牠们被撕成血淋淋的碎片,同时那些女人却高声大笑……她们玩这游戏玩了很久,使这四匹马受尽了折磨,而他只能无助地旁观,直到他晕了过去。
第二十章
教授在日出不久后醒了过来,即使穿了好几层皮裘仍冷得发抖。好半晌,他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然后他才记起自己梦魇般的处境。
看到蜜娜里着皮裘,温暖又合宜地睡在一旁,仍在保护圈内,他感到如释重负。老教授僵硬又缓慢地站起身,拂掉沾在衣服上的雪。他非常谨慎地走近蜜娜,弯身注视沈睡的她,伸手为她把头巾拉好,并拂开额前的黑发。
是的,正如他所害怕的。
在他昨夜以圣饼碰触之处,烧灼出魔鬼的记号,如罪恶本身般的血红。
教授认为她既已被吸血鬼的血所污染,便不可能自己越过这个圣圈,一如那三个女人不能越进。
此刻他已看不到也听不到那三个了。她们已如他所预料的,在日出时分就退走了。自哈克对他在古堡经验的陈述中,豪辛知道她们必然回到哪里去了。他也知道现在自己必须做什么——他此行该做的事。
昨晚的危机,最后在疟待狂的屠杀马匹中达到顶点,反而使他的决心更加坚定。
豪辛缓慢地移动着冻僵的四肢,再次把将熄掉的火升起。一想到食物他便觉得恶心,但是他知道他非得有力气不可。
老教授避免看到那些惨不忍睹的马尸,走到篷车去,从里好的装备中取出了面包、干肉、和一瓶白兰地。
蜜娜依然沈睡,卷在温暖的罩袍中。就教授看来,那是一种自然的睡眠——要不然,呃,他也无法再为她多做些什么了。
豪辛强迫自己吃了一些东西,又喝了点白籣地提神后,便提起了他那只装有各种必要特殊工具的袋子。然后,在颤抖的期待中,他压抑着惊恐,开始爬上通往城堡禁地的斜坡。
爬没多久,他回顾过一次。他不在时蜜娜会平安无事的;一定要如此不可。他除了将她留在那儿大约一、两个钟头外,实在别无选择。豪辛想着,最了不得的便是她会受到狼群的攻击——真正的野狼。只是对于这一点,她也只好碰运气了。虽然说她的身体可能有危险,她的灵魂却是安全的!他所要对抗之物更要可怕得多了。
一个钟头后,天已大亮,豪辛出现在荒凉的城堡大门口。他累得脚步蹒跚,几乎无法再动了。他紧紧里着沾满了马血的皮裘,因为他带了那些被女吸血鬼割掉的马头。他发出嘶哑的吼声,把那几个马头一个接一个扔到附近的断崖下,让它们落入下方远远的河里。
将近日落之时,豪辛已睡过也吃过,体力多少已复原。蜜娜已快醒过来了。豪辛注意到她看起来相当正常,不禁松了一口气。当她困惑地注视他大衣上的血,豪辛只好低喃了几句,解释那是几匹死马的血。她没有再追问下去。
蜜娜醒后不久,教授又劝她喝了些热茶,然后两人便很有默契地,将已烧了一天一夜的营火移到附近的一处山胛上,由此可以更清楚地俯视最近的路面。如果他们对路线和时间的计算精确,德古拉和他的追逐者必会顺着这条路而来。
当然,如果他们的计算是错误的……那么豪辛所指望的那些一人说不定已经死了,而吸血鬼王子终究得到了胜利。
蜜娜那样瞪视着远方的路面似乎已有好几个钟头了。现在她突然宣布道,“他来了!”
豪辛玻а弁环较蚩慈ィ鸪跞纯床怀鋈魏味四摺K闷鹜毒担貌蝗菀撞趴吹搅耸裁矗顾泻俺錾�
“他们在日落中赛跑——他们说不定会太迟——上帝帮助我们!”
号叫的狼群自附近山丘暮色中的森林里出现了。远处,在望远镜下已可明显地看到,一辆由吉卜赛人护送的运货马车正以高速逐渐驶近。同时,更令教授心跳加速的是,四个骑马的男人正在马车后方紧追不舍。一分钟后,在蜜娜与豪辛等待的山胛上,已可清晰地听到昆西。莫利反叛性的吼叫声。
隐约的枪响声后现出的一小团烟,宣告温切斯特枪已加入了行动。
蜜娜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也有可能是她听到了呼唤,虽说豪辛什么也没听到。不管是什么原因,她蓦然转身背对那已显明可见的追逐,精力充沛地开始爬向那背衬暗灰色天际的城堡。
教授瞪视着,叫道:“蜜娜小姐,等等!”
只是她却充耳不闻。豪辛在忧虑下只好尽快跟在她后面攀爬。
必须走大路的马车比起徒步攀爬的人自然要绕远一点。然而,它的速度仍比蜜娜和豪辛在那崎岖不平的地面向上爬还要快。这辆马车在隆隆声中经过了仍在往上爬的一男一女。他们两人都可以看到已在前头的车子,车夫拼命鞭打已精疲力竭的马匹,还有一小群吉卜赛人骑马护送。
狩猎者在他们后方策马直追。
当四个追赶的骑士终于赶上马车,且奋力迫车停住时,马车已差不多驶到城堡了。三个英国人和一个美国人以枪火、军刀和大刀,和德古拉狂热的护卫们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