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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墓怪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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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三个人越走进羊,那股腥臭味越浓。
  “停,什么声?”刘常侧耳细听。
  “没有啊,哪来什么声,我告诉你,有些时候别他妈瞎闹。”刘果园有些急噪。
  “操他奶奶的,我真听到声了。好像是有人喘气。”孙富国接道:“我也听到了。”几个人开始寻觅声音的来源,渐渐的感觉到声音是从供奉台下传来的,可是供奉台上有台布,所以看不到桌子下面的景像。刘常没有管那么多,上去就使劲的捞那只羊,由于羊本身的重量,所以桌子一起被刘常拽过来。三个人惊异的发现桌子下面居然有个人呼呼大睡。
  孙富国拔腿就向外面跑,却被刘常反手抓回来。“就是这个家伙装神弄鬼。”说罢,刘常走上去揣了那个躺在地上的人一脚。那人没有动静的依然呼呼大睡。呼吸声音缓慢而有节奏。刘常用手将那个人翻过来,忽然吃了一惊倒退了一步。那个人年纪约有70左右,佝偻着身子,翻着白眼,那阵鼾睡的呼噜声从老人的嗓子里面发出来。
  刘常狠狠的道:“你他妈的给我滚起来。”
  说完老人没有任何的动静,连最开始的呼吸声也没有了,整个庙里面静的出奇,反而让刘常听的更清楚的是自己的心跳声音。刘常伸腿揣过去。老人蓦地蹦了起来,在后面的孙富国和赵果园还没有看清楚,只听见刘常的一声惨叫。刘常的小腿血肉模糊,换另外一个角度,已经看到了森森白骨。老人站在那里咀嚼着从刘常小腿上咬下来的肉。两个人连忙掺着刘常一路狂奔回到村子里,所幸的是老人并没有追过来。后来经过孙富国的描述,那个老人就是牛三所见到的罗公。
  此事以后,没有人再去进贡。直到一个月村子里的羊圈里面的羊突然少了几只,而且每天都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众人开始怀疑偷羊的人是罗公。
  可是直到一天,王小平居然看到刘常踉跄的走到羊圈旁边,然后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量,居然把羊整只提起来,然后用两只手扼住羊的脖子,一会羊就不能动弹。王小平看的毛骨悚然,汗顺着脊梁一直流淌到臀部,许久坐下以后居然发现裤子已经湿了。
  这件事情很快被村子里面的人知道了,村民集结在一起去刘常家,果然刘常受伤回来以后的第二天就不见了!可是刘常带着伤,怎么可能走的如此快呢?刘常奶奶说当天受伤回来,过没有2个小时,原本疼痛的刘常居然像死了一般沉睡过去。奶奶本来非常的着急,可是能听到刘常的呼吸声音。奶奶一直守护在刘常的身边,可是当奶奶去熬粥的时候,刘常突然不见了。
  大约2个月以后,大家在罗公庙里发现了刘常的尸体,尸体腐烂不堪。烂肉上面已经生了肉蛆。恶臭在很远便能闻到。刘常的尸体被绑在罗公庙的石柱上。显然是有人刻意的把刘常留在这里,后来人们猜想是那个罗公。
  牛三爷讲到这,压了口茶。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离奇的事情,方龙虽然惊讶,但是始终在怀疑整件事情的真实性。而赵勇则是完全沉入其中,张大了嘴巴听的入神。方龙却想,就算有这件事情,经过这些年,一定也有些事情在人们的口中杜撰出来的。不过传说有很多的疑点都和这件案子吻合,可是跟上面报告时总不能说是一个有着智商的僵尸杀人吧!天哪,现在自己的想法也成了天方夜谭。
  告别了牛三爷,方龙来到了村政府,简要的说了一下大海砍树的事情,可是领导好像满不在乎的哈腰点头。方龙给大海留了自己电话,如果村政府再找大海的麻烦,那么打这个电话,方龙就会赶过来。
  现在线索有了,这件案子一定和罗有莫大的联系,可是现在到底从什么方向来调查这件案子呢?方龙头一次感到摸不到头脑。
  值班的小翠冲了一杯咖啡端到方龙的桌上,可是不小心咖啡在落地的时候有些洒到了资料上,方龙怒道:“怎么搞的,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
  小翠委屈的看着方龙,因为方龙平时为人很和善,方龙也知道说的有点过头,于是向小翠笑道:“你最近是不是累到了,看你慌的,下回注意点。”
  小翠这才忙点头说不是。尴尬的场面烟消云散。
  方龙在办公室里依然穿着直条纹的毛衣,可是办公室里面的暖气实在太热。汗衫上面的扣子扣的紧紧的,脸上不停的落下涔涔的汗水。
  方龙在脑海中将曾经的画面一幅一幅的组合起来。可是这场案子最大的复杂之处就是和封建迷信有关。方龙强迫自己去想,不,不管是什么迷信,最终都会用科学来解释的!
  11月2日 晴
  这天是10多天来最暖的日子,寝室也终于能打开窗户来透透气了。林雨望着窗外时近时远的白云,有些说不出的感慨。一下觉得身边少好多的朋友。一片云彩挡住焦灼的太阳,屋子里立刻呈现一片阴暗。扬亦推开门走近来。
  林雨仿佛没有听到推门声,依然眺望天际。扬亦把包扔在床上,侧身猛跌下去,呼出长长一口气,想着一些事情。
  连床和墙间爬过的蜘蛛也没有理会,扬亦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笔记。
  林雨漫不经心的用目光扫着楼底过往的人群。长长的又叹了口气。
  “扬亦,陪我出去。”
  “干什么去,我刚回来。”
  “散心。”
  扬亦一愣:“你啥时候变的这么搞笑,弄出散心这词来?”
  “哎。”
  “哦,原来失恋了。”扬亦从床上蹦下来,尾随林雨走出寝室。
  自从发生这件事情以后,仿佛瘟神降临般,他们好些天没有笑过,毕竟在两年里,他们已经有了如同兄弟的感情。唐奇死了,谁也不会高兴。
  林雨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心里压抑。而现在何非的心情已经不象是开始那么低沉了。
  “林雨,你的脸上什么时候多出一块斑点?”
  “哪里,林雨掏出镜子。”“你好奇怪啊,居然随身还携带镜子。”林雨笑了笑,笑容十分苦涩。
  学校里面由于人多,所以不快乐的事情也更容易受到别人快乐的风气消散,林雨的心情不多时就不再感觉到那么压抑了。而走在旁边的扬亦却一直没有开口,默默的想着整个案子,他觉得牛三叔的说的话有些蹊跷,但是到底哪里有问题,却说不出来,而走的时候,牛三叔显然脸上还有很多的顾虑。
  扬亦突然被一个奔跑过来的女孩撞了一下,回过神的时候那个女孩已经跑到校园的门口处。
  牛三叔的表情!牛三叔开始害怕讲出整件事情,可是自始终,除了他发现的那个僵尸,他再也没讲出让他害怕的事情,那么他一定有些事情在瞒着他们!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牛三叔一定曾经参与跟这件案子案犯有关的事情,不然他不会歇斯底里的发火!
  想着想着,他们走到了车库的门前。那个怪老头不知道哪来的兴致,忽然扫起了道上的积雪。扬亦平时没有太过注意过这个老头,此刻望去,这个老人很是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林雨在前面漫无目的的走,扬亦在后面想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呢 ?
  他突然看见戚朋冲冲的从小门口近来,扬亦看见急忙就向他招了招手,戚朋小跑过来对扬亦道:“听说你手上有本罗天亿的笔记。”
  “恩,对啊。”
  “快给我,我又有了发现。”扬亦再回头找林雨问他是否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林雨的影子了。
  戚朋不在原来的县立医院,而是调到省里最有权威的医院,虽然同样是在一个城市里面,环境却与曾经俨然不同。戚朋的实验室十分的干净宽敞,器材设施更加齐全。
  “什么时候升官了,也不请吃饭。”
  戚朋却羞道:其实是为了这个案子才来这的,等这个案子结束了,我还回县立医院去。“化验台上摆放着一只死去的鸡的尸体,头被砍了下来放在离鸡的身体不远的地方。
  “是那只实验的鸡?”
  “恩,对,现在我们只能拿动物来做实验。”“你发现了什么?”
  “你等等,我必须要看完这本笔记才能做出判断。”戚朋看着笔记,扬亦绕着实验室走来走去。地面上有一根鸡毛。扬亦拾起来,鸡毛有些粘粘的感觉,摸上去有些刺手。毛根部凝固着一些透明的液体,好像是胶,但是毛上怎么会有胶呢 ?
  从底部看,中间居然是镂空的。
  镂空?这是怎么回事?
  扬亦拿起镊子夹起了鸡毛仔细的端详,这是怎么回事呢?
  不知不觉中过了5个小时,扬亦刚吃过饭回来,看见戚朋的脸上带着一丝的雀跃。
  “现在我已经确定凶手一定和罗天亿有关!”戚朋肯定的说。
  “虽然我也想过,不过我还不敢肯定,你有什么依据?”
  戚朋讲述了整个实验的过程。
  在戚朋给鸡注射了那种药物暂定叫a,鸡的反映是立即死过去,但是过些时候,鸡突然又活过来,可是戚朋测试鸡的脉搏,发现鸡不仅心脏没有跳动而且连血液也没有循环,但是到底是什么支撑着鸡能站立起来呢?戚朋观察鸡的动向,发现鸡一动不动的足足站力了三个小时,突然鸡开始缓慢的走动。10个小时后,鸡死亡。
  第二天,戚朋又买了一只鸡。接着他将鸡又注射了这种药物,过了10分钟后,他将鸡的动脉割开,果然如扬亦说的那样,居然血液没有溅射的迹象。而直到现在,也就是在桌面上看到的鸡也没有复活的迹象。
  下午,他将鸡先杀死,方法是用手术刀刺进鸡的心脏,这样鸡不仅流干血液,而且没有心脏来维持全身的活动,接着他再将药物A注射进鸡的体内,鸡居然在半个小时以后复活了!证明鸡并不是通过心脏来维持全身的运动了,而是另一种物质。
  当戚朋看到这本笔记后终于明白了,原来支持鸡复活的因数不在是血液的循环,而是细胞内在的力量,当然,细胞内在的力量来源就是靠药物!
  现在简单的说就是由于药物的刺激,细胞活化了,所以动物体内某一时刻的短暂能量不再来源于血液循环和心脏跳动,而是细胞本身的能量。戚朋观察了整个时期的变化,发现从G1到G2期,原本20个小时的分裂时间缩短到了4个小时,但是这只是在鸡身上的实验发现。如果在人的身上,也许结果会有差异。现在有一个疑问,到底生物因为药物A刺激能活多久呢?戚朋走到一个蒙着黑布的笼子旁,将黑布掀开,  一只全身光秃秃的鸡赫然呆立在笼子里,可是看到戚朋的手,鸡的嘴猛的啄过去,还好戚朋的手快。
  戚朋又解释道:“看来经过注射的生物都会出现非常饥饿的症状,但是很难确定人体在变异的过程中是否还拥有理智。还有,这种病原体有传染的危险。”
  扬亦愣住了,倘若那时何非找到了曲亭,那不是他也感染上了这种病毒吗 ?(昨天还在和他吃饭!)
  扬亦惊声道:“那牛三叔说的果然是真的,一定是僵尸复活了!”
  “僵尸!”戚朋喝道。
  扬亦给两个人讲述了在铜壕村打听到的情况。
  戚朋听完以后马上打电话给方龙,当问到方龙在哪时,方龙却又去了一趟铜壕村。因为他始终都怀疑牛三爷的话,而且牛三爷知道的一定不只如此,因为他开始的反映如此强烈,而他说出的故事绝对也不会他有什么恐惧。所以最要紧的话他还没有说出来,都怪那晚太累,仅仅做过记录就回来了,没有仔细琢磨牛三爷的话。
  方龙一面晚上来,昏沉中不知道路的样子,只能感觉到颠坡的轮胎。白天才能看清崎岖的路面坑洼不平,好久没有人修路了,而且来回的路程确实让人够受罪的。三天内,自己已经往返这条路三次了。倘若这件案子结束,自己再也不想来这里。
  来到铜壕村的时候,天将近朦胧。方龙只身一人来到白家宅子前,仔细端详着这个宅子,到底白宁是否现在还活着呢?那么是否他现在就藏身在这个宅子中呢?但是她又为了什么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杀人呢?而且那天晚上看到的白宁是人还是鬼?他到底和白家那老头有什么关系?晚上掳走扬亦和赵勇的到底是不是白宁?
  白家宅子此时显得庄严威武。月光明晃晃的正打在宅子的正面。
  突然一个影子从阁楼窗前掠过,影子速度缓慢,好像在窗前驻留了一会,直到等方龙注意到那是个影子。剩下了有如那天晚上看到的头颅在窗前摇晃,方龙顾不得许多,翻过2米多高的墙。冲向白家宅子的大门,这时他发现大门已经锁紧,他奋力的一脚揣在大门上却没有起任何作用,仅仅发出了一声闷响。方龙又是一脚,门依然纹丝不动。方龙掏出随身携带的钥匙扣,将钥匙扣弄成一个曲环,这种琐很容易打开的,果然,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琐应声而开。昏暗的大厅内多了几处脚印,也许是上次来调查案子时候留下的。大厅地毯的一角被掀开。
  (上次这里没有被动过,一定是谁把地毯踢起来的。)
  这时他发现阁楼的小窗开着,而窗锁上留有一小撮银白色头发,一定是有人想从这里逃跑,可是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紧过窗户。
  (难道是她?)方龙将头发装进口袋。
  因为这次匆忙,连手电也忘记带,方龙拿出手机不停的按着数字键,地板上呈现出极其不和谐的一点亮。今天的晚上的天气依然格外的好,连一点风声也没有,老化的地板发出一连串咯吱声。似乎有人在磨牙。
  现在的方龙讨厌各种声音,却又害怕安静。也许是故意,那种声音更响了。到二楼走廊时。两边的走廊都传过来滴水的声音。
  咚。咚……
  方龙用一只手去抓另外一只手的痒,手机的亮光突然在这个时候灭了。整个阁楼里面,如同闭上了双眼,漆黑一片。方龙慌忙打开手机,手指在键盘上不停乱按。可是没有作用。
  (他妈的!居然在这个时候没有电。继续走还是回警察局取手电呢?)
  阁楼上发出咣的一声。
  (先上去看看,也许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呢。)
  方龙一只手扶着墙壁,一边向前面行走,当摸到那个通往阁楼的开关时,他没想到,居然开关是打开的。
  他手脚并用的爬上阁楼。
  阁楼上有一扇小窗,但是透过的光亮有限。并不能照亮阁楼上所有的位置。
  方龙两腿一麻,他发现床上赫然躺着一个男人,面如土灰,看样子如死人一般。而窗户上悬挂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头颅不住的旋转,当转到正面时,方龙惊呆了,是昨天刚刚见面的牛三叔 !而眼前的男人自己并不认识,方龙探过手到他的鼻前,发现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了呼吸。看来凶手本来也想割掉这个男人的头颅,但是因为方龙的到来,这个男人才不致身首分离。牛三叔的头一圈一圈的打着晃。表情十分的惊恐,舌头探出口。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前面的人。看到牛三叔眼睛的人都不自觉浑身打了个冷战。
  他见过的死人虽然很多,不过这是第一次自己面对如此恐怖的死人。
  (是自己害了牛三叔,如果不去找他的话,那牛三叔一定不会死。到着心里有极大的内疚和痛楚。
  民警把两个人的尸体都送到戚朋那,戚朋观察了一下男死者的身体,身上没有致命的伤痕,戚朋自然就推理道一定是有人给男死者注射了药物A,但是戚朋突然又想到另外一个可疑的地方,突然看见死者的脖颈脉搏跳动了一下,戚朋立即警觉的拿起手术刀。而过了些时间,男人依然是死死的躺在床上。戚朋脑中一闪,于是拉着方龙走出实验室,在走廊上跟着他耳语几句。
  然后回到验尸间,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挂在墙上,接着做到手术台旁边的椅子上,仔细的化验台上鸡的尸体,在第三例子的标本中,也就是先把鸡杀死,接着注射了药物A以后,鸡复活的时间居然没有超过5个小时,接着鸡又呈现死亡的状态,也就是从王东尸体提炼出的药物仅仅能够支持尸体复活5个小时,倘若这分量的药物用在人体身上,估计连复活的可能性也不会有。戚朋好像完全忽视了刚刚运来的尸体,继续做自己的化验。直到傍晚的时候,戚朋走出了化验室。
  这天戚朋魂不守舍。自己的大褂都落在了化验室。
  午夜十二点,万籁具寂,市7院15楼以上早已经没有了人流走动,因为晚上若是来诊治的话,就会挂在急诊科。更何况,在28楼是医疗实验室,更不会有人光顾。
  突然,在戚朋临时的实验室发出一声响动,不一会又是一声。过了很久,不再有声音,到了一点,突然发出病床嘎吱挪动的声音。好像是老鼠之类的乱窜,可是这里就算连蟑螂的影子都见不到。更何况是老鼠。
  门间歇的发出嘎吱响声。突然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从里面小心翼翼的走出来,虽然这里没有一个人,但他还是警觉的看了看四周。他扭过头,两边的楼梯怎么感觉歪歪的?于是他选择了一边比较近的楼梯走去,整个楼层里面静的连他自己的呼吸声也听不到,也许他根本没有呼吸。他走着走着,忽然后面发出一声大喝:“别动。”
  男人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依然向前走,但是四肢的动作却变得僵硬了许多。
  “再走我开枪了。”
  男人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依然向前走着,麻木的僵直的走着。
  “看来非要让我拆穿你,你别忘了,实验后的人是没有智慧的,他们更不能象你一样懂得羞耻,偷了戚医生的白大褂才跑出来。”
  男人愣在那,想一瘫泥一样靠在墙上,看着后面躲在镜子后面的方龙几个人。不过脸上却带着明显的喜悦。让人恐惧的一种麻木的喜悦。
  方龙大步向前,将男人铐起来,男人没有一点抵抗,他的心情好象极度的低落。甚至连死也不放在眼中。
  夜晚的风飒飒冷清。方龙开着警车,后面紧紧的跟着另外一量押解着犯人的警车。天色有些凄迷,方龙的脸上透露出明显的喜悦,案件终于有了很大的突破,戚朋发现了犯人的疑点,才将犯人拿下。刚发现尸体的时候,死者眼球上翻,跟注射药物A的症状基本相似,可是当死者放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他的眼球瞳孔却跟正常人闭眼的时候一样,转到了下面。而且当戚朋发现男人的颈部动脉跳动的时候,他更加确定了男人没有死,而是在假死。练过气功的人很多都会闭气功,但是所谓的闭气并非不呼吸,而是微弱的呼吸,或者维持在远远低于正常人呼吸的情况下,当练到一定境界的人可以降低心脏跳动的频率,会让简单的医学器材检查不出来。但是通过精密的仪器一定可以检验出来死者的情况,而颈部的大动脉的跳动是人最难控制的部位。
  为何戚朋不立即检查男人的情况呢?
  一是当他看见一个完好的尸体以后,他已经起了疑心,因为在已往运送的尸体,从面部表情来看,都有被惊吓的迹象,而这个尸体死的时候十分安稳,仿佛是自然死。
  二是接触的死人多了以后,医生会从死人的身上感觉出死人的气息。这是装不出来的。
  不过,男人身体状况很多地方跟注射了药物A的表现十分的相似,所以戚朋也不敢确认男人是不是真正的死亡,当他想起尸体复活这件事情以后,他想,何不让尸体复活一下,来确认曾经尸体复活的真实性,也可以证明男人是否真正的死亡了。当然,方龙说的尸体没有智慧也是凭空捏造的,诈他是否上当。没想到计划居然成功了,这让大家都十分的雀跃。
  当戚朋看到几个疑点以后,他当时就已经决定男人是在苏醒中,所以故布迷阵让男人上当。
  车开到松山路,方龙看到前面设置了路障。于是把车停下,走下车来到另外一辆车旁,透过窗子看了看里面被铐住的男人,男人脸上露出阴沉的笑容,让搁着铁栅栏的警察觉得很不自然。
  路障刚刚被挪移开,押解男人的车子立即开始发动,而且突然一下冲出了机动车道,在人行道上疯狂的行驶!
  学校一面
  杨亦的班导师打来了电话把杨亦从睡梦中惊醒,杨亦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拿起枕边的手电来看。他的手臂已经完全没有力气,连抬起都觉得十分吃力,明天一定会感到强烈的肌肉酸痛。他没有戴眼镜,必须将手表拿到眼前才能看清楚。现在是12点多,杨亦一时不知导师在问什么。甚至有点儿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
  当导师的电话撂下,他无意识的往窗外看了一眼,突然他发现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眼神没有丝毫的诠释。就向旷野一样空旷。眼睛里面只有白色的眼仁。布满了血丝,看到了杨亦的目光,他立即转身逃跑。
  杨亦委实全身一阵酥麻,窗外的人将右手从窗外缓慢的拿下去,身体的关节在随着某一个节拍在缓慢运动。杨亦脑袋翁的一声。全身如被电一样痉挛。他全身动弹不得,那个人走的极其缓慢。直到他远去,杨亦才放轻松自己的身体,这时他发现自己的胳膊因为刚才肌肉过于紧张已经僵硬。杨亦赶紧用另外一只手去揉搓胳膊。
  (难道是幻觉?这双眼睛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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