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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墓怪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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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幻觉？这双眼睛我已经见到两次。真他妈的见鬼。）
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怎么也睡不着，刚刚接到方龙的电话，说凶手已经抓到了，可是刚才那个人又是谁呢？
记得上次自己被抓走的时候，方龙就描述了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将自己和大勇两个人拖走，难道这次是同一个人？
今天是周5，寝室里面只有杨亦一个人，因为他家住的比较偏远，所以只有到月末的时候才回家。杨亦看了看空旷的寝室，突然头上渗出一层的冷汗。
（这里是六楼，他怎么可能在窗外！）
杨亦想到这“咣”的一声坐起来，他的头刚好顶在上铺的木板上，一时脑袋全麻木。同时发现自己刚刚的反射弧实在够长的，也许是谁迷糊了，看错了。杨亦冷静下来，现在已经是12点，倘若出去更危险，也只好在寝室里面呆着了。
电话铃声响起，杨亦接起电话是方龙。
“喂你在哪？”
“我在寝室，怎么了？”
“你小心一点，刚才犯人跑了。”
杨亦听到这，心如被手揪一下。“龙哥，你先来这，我刚才好像看见了罪犯。”“恩？你怎么……”杨亦还没见到过这个罪犯又何谈看到。
“你快来。”这个时间，扬亦觉得极其的不舒服，空旷的寝室，不知道哪里传来的风。他将被子裹紧，却依然感觉寒冷从被子的缝隙中入侵而来。脑中不停的闪现刚才的眼睛。
半个小时的时间，这段时间在扬亦心中好像是空白。直到方龙的脚步声划破了寝室的沉寂。杨亦先是述说了刚才他的所见。讲完以后，方龙叹了口气。
方龙接道：“刚刚在通过路障的时候，他走了一段路，发现后面的警车不见了，于是，方龙掉转车头回去找这辆押运犯人的车，可是却不见了车的踪影，现在已经发动全局的警力来寻找，现在居然连开车的警察也被掳走，真是让人气馁。而杨亦和这件事情有莫大的牵连，所以他担心杨亦有危险，打来了电话，不想事情又出现了波折。校园里面的那个人又是谁呢？
（可是半个小时前犯人刚刚逃走，扬亦怎么能见到犯人呢？）
寝室大多条件不是很好，虽然暖气烧的很热，窗户却透过丝丝寒风。方龙裹紧大衣。坐在杨亦床铺对面，仔细的考虑着。
“也许……”
“什么？”
“也许，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一回事情，或者可能事情的起因相同，而相处的立场却不一样。”杨亦解释道。
“你在说什么？”
“哦……其实我也说不明白，只是预感是两个人做的。”
“恩，我也这么觉得。今天晚上我在这里睡吧。”方龙其实并非要睡觉，而是想在这里保护扬亦安全，警车的事情大可以让警察来找，怎么多警察想找一量警车应该是很容易。
刚想到这，方龙接到了电话。警车已经找到，居然是停留在华林大学的门口，而押解的两个警察被注射了大量的安眠药。已经在警车上昏睡过去。方龙命令手下抓紧找男人，自己有某种预感，扬亦今天会遇到危险。
晚上2点，方龙躺在床上如何也睡不着，杨亦也是如此，反而赵勇鼾睡。鼻音响如雷。走廊那端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方龙看了看表，已经是两点了，于是侧过头去，又闭上了眼睛。
咣~~~水盆掉在地上的声音，接着是水盆在地上摇晃发出刺耳的金属声。连熟睡的赵勇也停止了鼾声。方龙做了起来，披上了衣服，缓缓的拧开门的把手。走廊一片漆黑。只有厕所传出微弱的灯光。方龙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任何东西，于是推开门来到走廊。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他觉得后面好象有人在看着他，并且从那个方向传来微弱的呼吸声音。
方龙警觉的猛回头。
在走廊的末端，地上有一只水盆。方龙缓缓的走到水盆旁边，心理有些慌，他尽力使自己冷静下来，眼前是走廊尽头的玻璃，右面是楼梯，楼道阴暗，在拐处出是一个死点，那里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左面是寝室的门，惟独这扇门有一些安全感 ，倘若出现危险的时候，自己可以撞门而入。但是又一想，今天是假期，听说这个楼层只有杨亦一个人在这里过夜。
（那这个盆是从哪里来的？）
方龙低头看了看盆，盆里面没有水。
也许是楼下停水，某个人上来打水吧。可是人呢？
方龙抬起头的时候，警觉的感到后面有一个人走了过来。他立即转身，发现后面站立的人是赵勇。方龙松了口气，跟着赵勇往回走，当走到寝室门口的时候，却如何也打不开门。
“扬亦！扬亦！”
方龙叫了几声，走廊里面发出空洞的回音。而里面却丝毫没有声音。突然，从里面传出一声闷哼。方龙意识到不妙，用尽力气发门揣开，杨亦已经不见！
当天晚上，所有的警方全部出动，在整个校园里搜寻杨亦的踪迹，可是一无所获。
校园的另外一面萧云一边吐一边走，污秽物洒落一地。他不住的咒骂着在酒桌上那些朋友。那条临近冬季的枫路现在已经衰败的如死。走过水房就是怪老头的车库，萧云放眼望去， 车库里面的车寥寥。放学以后，走读的学生已经将自己的车骑回家。
看车库的老头屋子里面昏暗，透出微弱电视机传出的光亮。萧云眨了眼，想看清电视里面的内容。突然一张脸紧紧的从玻璃的那边帖紧玻璃。肉被玻璃阻隔，于是变得平整。两只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望向屋子内的萧云，萧云打了一个冷战，快步的向前走去。
走过车库是一座荒废已久的旱厕。以前蹲坑位的那种，现在每个教学楼里面都有厕所，也就没有人来这既脏又臭的旱厕了。
萧云实在忍受不了那阵尿急。又不变随意在学校里找一个位置解决，于是急匆匆的跑到旱厕里面。习惯性的走到最里面一个坑位。
由于是学校，所以设置的坑位很多，大约有十几个。萧云跑过去的时候没有看到有人。于是在最后一个坑位开始解手。
突然他听见一个人大便使劲的声音，声音沙哑。萧云侧过头望去，这些坑位由于没有阻隔，所以望的一清二楚，一个人也没有。
突然他觉得这个厕所有些空旷，不住的暗骂。
这时有传来那个人大便使劲的声音，伴随的还有大便落到坑底发出的“啪嗒”声。萧云的酒意全消。左右又看了一下，整个厕所比刚才更显得的空旷。不可能是从女厕那边传来的，因为这和女厕中间搁着两米的距离。
萧云壮起胆子，提了裤子向外走，他每个坑位都仔细的看了看。他保证没只有他一个人在厕所里面。当他走到厕所的门口的时候，突然他听见厕所里面隐约的传出拉裤子拉链的声音。萧云回过头去，里面依然没有一个人，他掉过头往寝室跑去。
当他跑到后面的走廊的时候，刚好撞到了方龙，方龙问他是否看到高高瘦瘦的同学，萧云使劲的摇头骂道：“他妈的，查点撞见鬼。”
方龙惊问道：“在哪里？”
萧云指向旱厕那边，方龙带了几个手下跑了过去。旱厕一片寂静，连树叶哗啦做响仿佛都能数的清楚。方龙跟几个手下走到旱厕里面，当走到厕所中间的时候，他们用手电四处的寻找异常的东西。就在这时，隐约从某个地方传来呼吸的声音。
虽然人多了些，不过这声音让人听着依然毛骨悚然。方龙走到倒数第5个坑位的时候，听到这里的声音最大，可是这个坑位根本没有人。方龙收摄心神，深深吸了一口厕所异臭的气味。探着头向下望去。
他看见在肮脏的粪便上居然坐着一个人，而这个人也仰头盯着方龙的眼睛。方龙一惊，便池底下的正是刚刚被逮住的男人。
男人在池底也没有在逃跑的意识，只是在那沉重的喘息。好象受伤了一样。几杆枪纸着男人的头，迫使他不得不从旁边的一个绳子爬上来，方龙细看男人，发现他脸色苍白，犹如刚经过生死的病人一样。方龙喝道：“扬亦呢？”
男人露出阴冷的牙齿，嘴角好象僵硬住，他那种微笑让人感到十分的恐怖。
“让，让我，我，吃了。”
方龙头皮一阵发麻。心好象被人用手用力拧了一下。暴喝道：“你说什么！”
男人仿佛被冻结住的表情缓和了少许，嘴角扬了起来：“被我吃了！”
方龙一拳打在男人的脸上，男人向后踉跄了几步，吐出了一个白色的颗粒。其他人定睛一看，是牙齿，可是男人嘴上一点血迹也没有。方龙欲再上前去的时候被其他的警察拉住。
“我再问你一遍，你把他藏在哪里了？”
“你问几遍也一样，我把他吃了。”
方龙知道再问下去也是无谓，于是下令让手下找人去挖便池。当抽便池的机器放下去以后，他发现便池的旁边原来是一个可以站人的平台，怪不得男人可以呆在下面。方龙下完这道命令，他带人去寻找杨亦。先是来到看守男人的地方。
方龙察觉道男人的神情不对，他推测男人已经意识到死亡的来临，所以他也不会老实的承认的。按道理说，杨亦失踪还不到2个小时，根本不可能被他吃了。
方龙心急如焚，他调遣了所有的人手大范围的搜寻杨亦。希望他不会像曲亭和唐奇一样，离奇的死亡。
方龙深呼出口气，调节自己紊乱的心情，他看到便池的下面是一块长约两米的平台。平台的下面是一个深达几米的方形池子，在平台的旁边是一个绳梯，倘若不仔细留意，是不会发现颜色与墙接近的绳梯的。
这个平台明显是人工特意建造的。难道这个案件涉及到整个学校？杨亦到底被他们弄到哪去了呢？方龙焦急非常，看了看手表，秒针每走过一步，那么杨亦危险又增加一分。走出厕所，外面的空气显得清凉而新鲜。方龙又一次把表拿出来。
整个学校已经布满了警察的身影，这也许是整个城市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检查。
方龙反复琢磨为什么杨亦会在短短的时间就失踪了呢？到底他是怎么没的？因为他在下楼的楼梯口，所以他根本不可能走楼梯走下去，难道是从窗户？可是窗户是从里面锁住的，如果想从窗户出去，那着实不容易。
尽管这种推理在破案中常见，但是依然恼火的挠着后脑。赵勇看到方龙做出平时不常见的小动作，于是走了过来。
（仔细回想曾经凶手作案时的情况。当他想起在上次在207自习室发生的事情以后，突然明白也许凶手不是通过门走出去的。倘若不是鬼魂做怪的话，那么自习室一定有暗道！因为上次在自习室的时候，他紧紧看守着门，可是赵勇和杨亦还是被抓出去，或许是同样手法把他们带走，但是为什么凶手当场就杀死了唐奇而抓走了杨亦呢？）现在方龙的思绪很乱。
赵勇说道：“也许扬亦根本就没有被抓走，他依然在寝室里。只是我们看不见的位置呢？”
方龙盯了赵勇几秒钟，他有这种推断实在很少。
方龙带领一队人回到寝室。值班的老师也参与到寻找杨亦的行动中，所以在六楼显得颇为的热闹。
几个小时过去，依然没有杨亦的下落，方龙在每个寝室搜索看是否有供犯人作案用的密道，可惜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方龙点上一根烟，焦急的眺望四周。试图找到一线机会。
在一旁，其他警察严厉的审问罗华，却依然没有任何进展。方龙爬到了六楼，他重新来到了杨亦的寝室，既然杨亦是从这里消失，那么这里一定有秘密。方龙逐一的检查寝室里面的柜子和床。这里的寝室的布局很整齐，门口和窗户旁边各有四个柜子，柜子都是人工打造的，上面用来放衣服，下面是琐碎的东西。仿佛寝室里面的人达成了共识。
方龙翻遍了所有的柜子，都没有暗格之类可以装人的空间。方龙累的一屁股做到床上，床发出空洞的一声回响，可能是方龙这一下太用力了。他没有多余的想法，无奈的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头也渐渐的低下去。这时，他看见对面杨亦的床下是一个箱子。
（会不会在箱子里面？）
方龙将杨亦床下的箱子拉出来，红色的一只皮箱，有1米见方，应该是用来装书本之类的东西，方龙拿起钳子舞弄几下，箱子的锁啪的一声断裂，打开来看，里面全是些书本。这时赵勇走了近来。
“大勇，帮我把那几个箱子都打开。”赵勇愣了一下，问道“都打开？”
“对！”赵勇走到窗户下面的一个床位前，看着床位上名字写着：何非那是一只黑色的箱子，透体显得苍茫，应该放在床下很久了。箱子很沉重，应该有几十斤。赵勇用力撬箱子的锁头。可是如何也没办法弄开。这时突然听到方龙的呼唤声。
“过来，帮我一下。”
方龙蹲在林雨的床下拽那只褐色的箱子。无论方龙如何用力，箱子一动也不动。当赵勇和方龙一同用力的时候，好像箱子被镶在地中。
方龙奇怪的敲了敲床板，那面发出咣咣的回音。
（难道？）
他把床上所有的东西都搬了下来，而最后一层床板却如何也不能移动。
赵勇惊道：“难道床下里面有暗格？”
“也许，不仅仅是暗格。”
方龙找来一个大锤子，用力想床板挥去，床板仅仅是弯曲下去。
（难道是钢板？）
如果杨亦真的藏在这下面，那么如此下去，恐怕杨亦会受到钢板的冲击受到伤害，一定在某个地方有机关之类的东西。方龙四处寻找，发现在床位的栏杆处有一条隐约的裂缝，裂缝的四周铁的颜色颇有些暗淡。栏杆头跟别处不同，四方上凸起，平时不会有人注意下方焊接出的裂缝。方龙抓住栏杆的头，用力拔了下来，果然里面是一个按钮，如此巧妙的设计让人无法察觉。只是方龙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机关。
对了，是在白宅里。那个阁楼的机关也是同样的形状。方龙轻轻按下去，床板嗖的向下弹开。方龙和赵勇脚下落空掉了下去。
“大勇，你没事吧。”
大约落下了1米的距离，上面的钢板砰的一声关上。整个空间里充满了潮湿的酶味。方龙觉得屁股下面软软的，打开手电照射着四周，果然，在床下面是一个暗格，暗格两边是两个有膝盖高的通道。
也许在207自习室还有曲亭的寝室有同样的密道。所以他们出现在密室中被杀的情况。方龙将手电照向屁股下面的东西，他定睛一看是一个人的躯体，这时他浑身颤抖一下。毛骨悚然。但是空间狭小，挪动不了自己的身躯，只能做在人的身体上面，方龙将光线移动到人的脸上。下面的人正是杨亦。
杨亦双眼紧闭，看似死了一般。方龙用力摇动他的身体，而杨亦一动也不动。
“大勇，你看着杨亦，我找出口。”
“龙哥，小心点。”
方龙蜷缩起身子，努力钻进一边的通道。大约前行了5米左右，通道向左迂回。方龙顺着通道继续向前爬行，由于空间太小，方龙像虫子一样在管道里蠕动。艰难的情况下，方龙移动到了足够看见下个向上凸起的空间。也许，这是另外一个入口。可是他发现这个出口被封住了。
他的脑中浮现起那个女人，在管道中爬行，也许她也在管道中某个位置爬行。也许她就在自己的后面，方龙打了一个冷战，狭小的里面不允许他回头看后面是否有人。管道中的风向很怪，一会从前面吹来，一会从后面。
他努力爬到另外一个亮光处，然后向上顶起。原来是水房下水道的盖子。方龙站起来时全身粘的是绿色污渍，看了让人觉得恶心。方龙赶紧跑回扬亦的寝室。将入口打开。将大勇和方龙救出来。
方龙命令大勇将扬亦带离现场。接着让一队人马来勘察现场。突然他看见一团白影向后面的楼走去。
（是她！）
他立即跑过去。七号楼的背后是九号楼。9号楼十分的阴沉，窗户是老式格子的。由于同学总是去那打闹，把里面的玻璃都砸碎了，后来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是学校封了楼，再也没有人去。现在只有破旧的窗框在风中摇曳。楼的排列呈锥角形，9号楼在边缘。9号楼后面是一条铁路，但很久没有火车在那通过了。铁路和9号楼中间的那快空地原先是臭气熏天的垃圾堆，而现在被打更的老头种上了菜。
（跑哪去了，都怪自己太匆忙，没有叫人。上次记得谁在这看见了尸体。扬亦的同学。难道那个女鬼也在这？）
自己给对方安上女鬼的称呼后自己也不仅毛骨悚然。
后面的铁轨上停着一量火车，虽然夜晚漆黑，但是火车给人感觉锈痕斑斑。这时方龙听见阵耳的蜂鸣，接着火车那边发出呜呜的声音。莫非火车那边有人，再细看。车站的灯是全灭的。而且路灯也关着。倘若这个时间启动火车不开路等。非常容易出现交通事故。
方龙没有太过理会。而是盯着九号楼望去。觉得这个楼里面很有可疑，这里有可能是她栖息地地方。因为对她来说有太多的有利条件。但是方龙自己不敢贸然进去，只有等待队友的勘察结果。方龙站在原地寻找白色女人的下落。方龙好像觉得十面埋伏，到处都是那股另人讨厌的味道。方龙向上望去，他看见那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双手抓着九号楼六楼的窗户边缘， 连衣裙在风中飞舞，两双眼睛瞪着方龙。她整个身体附在楼壁上。
“鬼！”方龙刚刚喊完，她的两只脚窜进墙壁的暗门里。紧接着整个人也进去。
方龙知道此时机不可失，转身冲进九号楼。
楼中荒凉，甚至比白家宅子更破旧。冲进楼的刹那，墙上满是图画的痕迹，还有许多随地的粪便，那股骚臭让方龙加紧往楼中跑，一共有六层。方龙看见骨灰在第三层钻进去，他跑到第二层以后，听到左边的楼道中响起脚步声，他马上冲过去，并且尽量压住自己的脚步。脚步声越来越近。
（难道她是在下来？）
这反而让方龙想要逃走，他摸出枪，镇定的靠在楼梯的拐角处，等待她下来。虽然楼道里面黑暗，月光传近来的时候却能照射上面物体的影子。方龙紧紧的盯着地面。
噔。噔……
脚步停在拐角处。
咳。咳……
（怎么会是一个老头的声音。）
方龙没有动，当这个人转过来时，方龙一愣，不是骨灰！
“你是谁！”方龙抢着问道。
“我还要问你呢，你谁啊！”
“你在上面有没有看见人？”
“神经病，这里这么会有人呢。”老头没有理会匆匆的走出九号楼，任凭方龙怎么呼唤也无济于事。方龙急忙向楼上跑去，可如何也寻找不到白色的影子了。
方龙回来时候。扬亦也刚刚醒来。经过医生检查，扬亦只不过被注射了镇静剂。但是他的肌肉有些僵硬，脸色发情，淤血处没有感觉。方龙带着扬亦来到审讯室。由于隔着一道玻璃，对方看不见扬亦，而扬亦却能清楚的看清对方的脸。
“林雨？他怎么在这？”
“林雨是谁？”
“我的同学啊，也是我的对铺。”
方龙惊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怎么会是扬亦的寝室同学呢？难道寝室的人都是他杀的？方龙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是怎么回事？林雨为什么会在这？”
“我们怀疑他与这几次的谋杀案有关，而且我们在犯罪现场抓住了他。”“不可能，他平时跟我们很要好的。一定不是他做的！”“犯罪都是讲证据的，我们经过DNA化验，得知那撮白头发跟林雨有直接的关系，也就是说罪犯是林雨的近亲。”“你是说这案子跟林雨有关系？”
“恩，一定有关系！”扬亦得心情空荡荡的，林雨背叛了身边的人，也都背叛了自己。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林雨会参与残杀自己寝室好兄弟的事情中。
方龙听说眼前的人是扬亦寝室的林雨时同样觉得不可思议，到底他是因为什么动机才杀人呢？
方龙来到办公室，翻阅着以前死者的资料。十一月本来是个不容易出汗的季节，可是方龙的手很爱流汗，他两个小时内洗了好几次手。他取出现场拍的照片，在人造偏光版前对比几张照片的异同，虽然现场拍摄的很及时，可是依然看不出其他的外伤，淤血以及导致死亡可能的状态。
（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询问林雨，除了现在这几张照片以外，别的证据一条也拿不出来。）
方龙盯着照片中死者每个细节，包括蜷缩的身子和卷在喉咙的舌头。
方龙甩了甩手心的汗，心情却在此时变得焦躁起来，每次审讯犯人前的工作都让他觉得苦闷。
（林雨，林雨。）
他念了两遍犯人的名字。步入审讯室。
当方龙从审讯室走出来时，心里更觉得苦闷。他连续喝了两杯冰水。
这个时候赵勇冒失的跑近来，撞在方龙的身上。
“怎么了？”
“我刚刚接到了铜壕村的传真，他们把罗天亿一家三口的照片发了过来。”方龙没有耐心的说道：“先放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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