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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从今夜白-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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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灼烧,焚毁,殆尽。
第六十话 恶魔殿堂
第二天是满月,男子说,这是一个好日子。
他来看她的时候,笑吟吟地便上前来牵她。
此时单白已经可以吃进去一点饭食,才得以补充了一些体力。男子伸过来的手无法推开,被他拽着走出几步,她不禁问:“要带我去哪里?”
男子在前面朗声说:“去我铺子里看看!或许你会发现一种新的生活方式……不是更好?”
“你到底是谁?”见他不怎么理会这个问题,少女急问,“至少……至少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可以吗?”
他仍旧没有转身,却是低声回答她:“我叫……无我。”
少女一震,被他再度拉着走了好远。
今日,男子穿的是一袭绯红色轻衣,只在衣摆和袖口处细密咂着一圈斑点珠翠,微风轻轻吹动,仿佛隐约奏出叮呤轻响,甚为脱俗优雅。而脚上则换了一双浅淡色泽的木屐,夹脚处用细软的草绳编着,看起来风格很是独特。
少女的视线不经意一转,突然惊悚发现……在这个妖孽男人的左脚踝上,分明有一个跟她那个一模一样的龙环!只不过,他的是湛蓝色的,龙环表面翠芒闪烁,好似……好似淬了毒一般。
而她的龙环,在未喂养少女鲜血的正常状态下,表面是白闪光亮的白金色泽,闪烁森冷的寒光,而两只龙眼更是滴溜溜的,血红瞪着她,如同时刻监视着她。
这下子,因为第二只龙环的出现,单白心里对这只大妖孽的来历更是耿耿于怀,不敢随意放胆。当初她昏倒,他的出现实际本就太过恰巧,令她实在不敢相信这里面真的没什么猫腻。
只是事到如今,她仍身为刀俎之下的滚板肉,半点由不得自己,也只能一步一步硬着头皮走下去,看看那坨叫无我的妖孽,到底能翻出什么花来。
然而无我霎时间回头,正正将她戒慎与若有所思的神情收入眼底。
见自己的防备已被人看穿,她也不再费心掩饰,而是直白问了出来:“你到底要我做什么?为什么帮我?”
然而无我却是轻轻摇摇手指。他说:“错、措、错……我不是在帮你,我也不会让别人帮你。因为一旦有人帮助了你,那么你便有了弱点,只会被拖紧后腿,一事无成!”
那种恍然轻视的语气令单白紧咬住牙,“你还没说是什么事,怎知我一定一事无成!”
她的反驳太快,惹得他又是一阵皱眉。只见他空出的那只手轻轻一动,不知怎的,居然看不清动作,而两记耳光便啪啪扇在她左右脸颊上。
“现在,你要记住!——这是我教给你的第二课……”他勾起唇角,“除去识时务外,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才能既不令人恼火,又保全了自己,还能达到目的……不仅要领悟,还要时刻做到!”
“否则……受伤的,惟有你自己而已……”
话音刚落,他转过身,大力扯着她做进车子。
空气中一时间静默着,仿佛他说的那些话从来不曾出现,半点回音都没有。
那两记耳光着实疼得要命,似乎已经将她的脸打肿了,就连耳朵里都开始嗡嗡耳鸣起来。这真实的境地与痛感令她彻底明白,这个世上,除了真正在乎她包容她的人,没有人会愿意委屈自己去听旁人的刺头挑衅之词——特别,是当形势比人强的时候,更是不需要委屈自己。
一切受辱,只因为……她弱!
很好……如果这就是无我希望自己明白的,算不算她已然顺利完成呢……
******
车子自郊外单白独住的修养别墅,一直开往市中心。
夜晚已然降临,霓虹荧光下的灯红酒绿令行人迷醉,而向来神秘高档的“未央”,更是令人向往不已。
而无我和单白正站在未央金碧辉煌的大门前,前者将她重重推了进去。
“去吧……惟有你自己,才能找到答案……”
单白踉跄一步,差点栽倒。门前的服务生正要上来扶,却被无我冷厉的眼神冻在原地。
她慢慢直起身,一步一步,走进那个神秘七彩的迷宫中去,寻找她迷失的方向,以及有关未来的答案。
直到真正进了未央,她才发现里面果然庞大如宫殿,错综复杂得令人吃惊。
一楼所有包间皆以反光的镜子相隔开来。昏黄的灯光自天花板打在众多闪亮的镜面上,明明暗暗,一走进去,便让她恍然觉得瞬间多了成百上千个单白,木呆呆地,直愣愣地回望着她,一脸傻相。
低头一看,发现就连脚底下都是数不清的脸!
每一面镜子都光滑水亮,毫无半点污痕。单白分不清哪里是空地哪里是镜面,双手伸出去胡乱摸索,好似盲人摸象一般,却还是不小心砰的一声——撞了上去。
身后传来嘻嘻哈哈,众多女人咯咯的欢快笑声。单白迷糊地撑着头,都不用回头,便从前方和左右两侧的镜子看到背后上前一大帮花枝招展的女人,摇曳生姿地走过来,将她团团围住。
一个摸摸她的头发,“嗯,没有烫染过,发质不错!”
一个捏捏她的下巴,“这也太瘦了吧,都是骨头?!”
一个伸展她的手臂,微微凑近嗅了嗅,“还好还好,没有腋臭……要不然可要费老大力气了!”
一个突然掐了她臀部一把,“手感还行,就是肉太少……得多补补!”
……
总之,挤上前围在她身边的女人无不将她从头到脚批评个遍,更不要说外圈那些数不过来,也挤不进来的女人们,正急不可耐地直嚷嚷着让前面的人让地方。
一时间混乱纷纷,简直令单白头痛欲死。
不过还好,有的女人身上喷洒了香水,味道不浓,闻起来还带着一丝清新,令单白感到舒服许多。还有些女人似乎刚送走了客人,身上还隐隐显露出一股酒气,熏人欲醉,不过还好没有恐怖强大的催吐作用。
单白抬起眼,将身旁众女细细打量着。她们身子妖娆,高挑纤细,无一不是脸蛋和身材都成正比的极品美人。身上绚丽多彩的雪纺裙子贴身而飘逸,裙摆轻翩,摇曳生姿,仿如朵朵高贵的蓝色妖姬。
她站在中心,映在妖姬旁侧,好似那墙上不打眼的灰,轻轻一吹,就什么都没了。
众女叽叽喳喳地摆弄着她,讨论着什么,乱嗡嗡一片,然而霎时却有一道声音,明明清淡雅然,音调不高,却奇妙地穿透了重重人海,清晰落在众人耳中。
“既然看到正主,就都散了吧!”
女人们脸色齐齐一变,原本的轻松调侃瞬间变得如临大敌,恭谨不安,立时退去。
单白还在晕头晕脑间,已然被无我拉着,轻车熟路地找到仿若隐藏起来的楼梯,慢慢爬上楼。
“这是你的店?”单白喘了口气,问道。
“嗯。”
“这里是……KTV?夜店?还是……卖肉的兼做不正当生意的?”她问的很不客气。
而他答的巧妙:“总之……是有钱人,有闲人,以及那些达官贵人,花钱遭罪受的地方!”
走上二楼,一片漆黑中他推开一扇门,领着她走进。
地面赫然是清透的,可以看穿到楼下一切场景!单白顿时感觉脚底像着了火一样,怎么下都不对,不敢挪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硬是给踩碎了地面,而坠落在地……
无我却扑哧一笑,在一片静寂黑暗中轻车熟路地坐在墙边的沙发上。听到身体轻松倚靠在柔软坐垫上的声音,单白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坐在他身边。
楼下是间空房,里面只有一张似床非床的巨大纯白毛毡,圆形的,正正铺满了房间中心的大部分地面。长而洁白的毛看似非常柔软,令人真想爱不释手地上去摸摸,蹭蹭。
不出多时,一个高大健壮而只能看到头顶发旋的男人,醉醺醺地架在一个女人肩膀上,当先挤进门来——说是当先,因为两人进来,身后居然鱼贯而入四个男人,同样高壮结实,仿佛能看到衣服底下贲张发达的肌肉,充满了力量感。
那四个男人进房后便将房门锁上。女人将醉酒的男人丢在地上,后者还无意识地在毡子上翻了个滚,慢慢停住,嘴里叨叨咕咕一串醉话,有些将醒未醒。
后面四个男人很快脱了衣服——单白瞪着眼睛,一手死死捂住嘴——露出一身肌肉,棕色健康的皮肤泛着微微的锐光,吸引住女人的视线。
当裤子纷纷褪掉,男人们站成一排,胯间俱是昂扬怒立的巨大,型号差相仿佛,全都贲张粗大得令人害怕。
女人欢快地咯咯笑了起来,随手点了点其中一个。而被指名的男人满面喜色,立时出列上前,便要搂住女人。
然而女人却后退几大步,似是不小心猜到了醉酒男人的手臂,一下子便向后滑去。男人挽救不及,却见女人斜斜躺倒在做了最好肉垫的醉酒男人身上,而唇舌不小心磕碰在男人原就挺立的帐篷上,顿时染湿了裤子,也令那小帐篷支得更高。
女人慵懒地翻了个身,纤长白嫩的指尖轻勾慢捻着醉酒男人裤子上的拉链,一点点挑开,却又更快推了上去。眼角向一边一扫,方才被指名的男人立刻听命,扑了上来。
男人揉着女人双肩,立时就是一记法式热吻。炽热的大手用力插入女人后脑发间,将她紧紧贴向自己,而另一手则飞快去脱女人的衣服,却被她柔软无骨似的小脚慢慢屈起,顶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隔出一小块距离来。
男人受诱惑地被推开,却一把抓住她小巧的脚掌,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细细亲吻,还嫌不够,更是将那嫩白细小的脚趾含进口中,极尽温柔热烈地吸吮。
女人咯咯直笑,媚眼如丝,微微挑起,飞了一记秋波,向快要站立不稳的那三个人。那三人立刻如蒙大赦一般,手握自己的巨物立刻对着眼前那番媚景滑动起来,眼睛却是丝毫不理那副柔软丰嫩的女体,喉咙间上下颤动,激动极了。
而这边被指名来伺候女王的男人,也是一边细密亲吻着女人全身,一边伸手在自己胯间来回捣弄,表情愉悦而疯狂。在没有获得女王准许的时候,是根本没有也不敢侵犯女人的。
三个男人似要站立不住,手下越发快速地运动着,终于忍不住齐齐怒吼,喷射出波涛汹涌的白色巨流。女王微微仰头,小巧的颈子如同天鹅般柔软屈起,胸前那两朵红缨正高高挺立着绽放在众人眼前。
她微微笑着,而面前四个男人都已痛苦而欢愉的神情望着她,终于得来她的轻轻勾指。
立刻,有幸被指名男人立刻打开女人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强健的腰间,立刻挺腰刺入,然后毫无停顿地开始剧烈抽动起来。
一个跨坐女人腰腹,大掌如揉面一般旋转揉捏着女人娇嫩丰挺的双乳,拇指则时不时挑弄着尖端,引来女体一波一波的轻颤。他的神情也是越发忍耐不住,终于在女人启唇吟哦的时候,用力将自己的长枪挺入她的缨红小口中,舒坦的表情证明已完全陶醉在其间。
另两个男人只好一人握住女人的一只手,搭在胯间仍未完全纾解疲软的炽热巨物上面,眯着眼睛,唇角含笑,在女人小手的包容下自动自发地挺腰舒爽起来……
然而这一切激烈,楼上却是听不到任何声音的。单白才明白,楼上的房间虽然能看到楼下一切“实况”,却是完全封闭隔音的。
望着楼下的五人行,单白不由自主双拳紧握,猛地扭过头,用力喘着气,表情却是痛苦的,欲呕的。
然而无我硬是掰着她的脸颊,将她的视线扭向地面,轻声问道:“现在,该是提问与回答的时间了……回答的不好,罚;答案不完整,罚;解释的理由不对……照罚不误!”
单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若换了平常,她肯定会冷冷地顶一句“我宁可闭嘴,不也是罚”,这时候却没有——她怕她一开口,立刻就是哗哗大吐!
无我看穿她眼里的愤懑,不过却是很满意这次她没有随便乱接茬顶嘴。勾起唇角,他说:“那么,我的问题是……你看了这么一场戏,同我说说,哪个,才是主角?”
无我的问法很奇怪。单白不明白他到底是想问这场男女群交,究竟是谁愉悦了谁,谁主导谁,还是别的什么含义……胡斯乱想着,下巴却是剧烈疼了起来,像是骨头被捏碎了一样。
抬起眸子,看到无我催促的冷厉眼神,她定了定神,回答:“男人们在求女人的欢愉与恩赐,只要女人一个动作一个姿态,甚至是一个微笑,他们都可以愿意为了求得一点欲望之欢而付出一切……哪怕,是去死。”
无我放开对她的禁锢,轻轻拍拍手,但在单白的耳中,这巴掌声却根本没有任何愉悦的味道。
果然,他冷了脸,“这么表面的东西,我还用得着你说!——不过是换了一套说辞,你以为是在上语文课,归纳文章主题思想吗?!”
单白被他呛得噎住。
他伸出一指,点了点下面的方向,“现在,再想!”
单白的视线随之转了过去。此时,男女群欢图俨然快要到了尾声,四男几乎同时发泄出来,在女人体内的根本拔不出来,直直喷泄其中,还一脸快要痛哭流涕感恩戴德的模样;发泄在女人口中的,虽然最后弄得女人样子狼狈了些,而男人却俯下身,温柔地与之共吻,轻轻舔舐掉她唇边的污迹,一副与她共分享的模样;更不用说左右手掌控下的两人,虽然因着方式的清淡,时间要长了些,可是仍不满足,望向女人的目光中多了哀讨和乞求。
于是,四男又换了位置,将霸占住的最有利最舒服的两个小口让给那两个委屈得要死的男人。
然后,大战又起,女人的神情是高潮后的放松而舒坦,却更加令人心痒难耐,只想如饿狼扑食一般,将她彻底吞吃入腹。
单白狠狠捏紧了拳,“还有什么可说的……男人的欲望始终是战争中的主导,不管对女人的心态如何,不仍是自己爽了就够!”
无我冷了脸,慢慢举高了右手。
单白挺直腰,眼睛炯炯瞪着他,毫不示弱。
眼看那一掌就要抽到她脸上,然而却是高高落下,轻轻拍在他腿间的左手心上,响了响。
“果然……”他的声音仿佛是噎了一下,用力顺了气之后才咂着嘴,犹豫着说出结论,“领悟力还是差了些……”
无我在心中道:是因为念力和怨恨实在太强的原因么?才看不到重重迷雾之后,那褪去了原有伪装的谜底……
低不可闻地叹了声气,他慢慢说道:“事实上,那些个男人才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客人,而那女人……只是铺子里最普通的货色罢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除了目瞪口呆,就是哭笑不得。
然而下一秒却是悚然。且不说男人女人的真实身份,方才她根本就以为女人才是来作乐的大小姐,一次点了五只鸭子作陪(其中一个还醉懵了)……却不曾想,这样能挑动和控制数个男人情欲的女王,居然……只是未央里面最平常的货色?
这,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但脑袋里转念一想,单白更觉得匪夷所思、毛骨悚然的,却是带自己来到这里看戏的无我。
他……要拿她做什么?
而此时,原本女人身下那个酒醉的男人慢慢悠悠地睁开眼,正瞧见自己身上的群欢作乐图。嘴角咧开嘿嘿傻笑,他一手去摸索裤链,手指解开腰带的禁锢,有些急不可耐地将长裤连同底裤一同扯了下去,两脚还蹬了蹬,一副嫌衣物碍事至极的急色模样。
正好女人倚躺在他身上,男人勾起唇角,露出一个醉意朦胧的笑容,而大手却扣住女人的翘臀,硬生生地掰开她身下,露出内里隐藏的小小菊瓣,直接将她扣坐在自己的身上!
“啊——”
单白惊呼一声。
根本没有润滑啊……那样的话,能直接捅进去吗?就算捅进去,不得把女人捅死,折腾死?!
她刚要跟无我抗议这种暴行,然而却看到那男人已经舒舒服服动了起来,而女人也是面无异色,满面绯红地接受众男的情欲诱惑。
这……这简直是……群魔的殿堂……
无法用奇迹来形容的……匪夷所思……
无我在她背后哼笑一声,滑腻的双手轻轻摩挲她的脖颈,背脊,然后轻柔搭在她肩膀上,用力向下压了压。
“看到了吧……”
“你说……是男人堕入女人掌心,女人控制了男人……还是……”
单白猛地回头,冷冷一笑。
“只不过是……只不过是欲望,控制了欲望而已!”
这次居然是无我噎住。
这样的答案显然是令他没有想到,也不曾设想。可是转念一回味,却不能不说……其实,她的视线根本没有放在男人女人身上,她……比他想的更长远。
也更沉痛。
这一次,他是真心赏她两记鼓励的巴掌声,然后笑道:“还好还好,总归你有一点可取之处了!”
六十一话 奴隶拍卖
最难掌控的,是欲望。
最无法压抑的,是欲望。
当情欲纠缠,心机乍现,究竟鹿死谁手……只看,谁能更好地掌控欲望,压抑欲望,也能够……驱使欲望。
******
这一晚,夜还长。
无我拉着少女的手,继续走进下一间漆黑静默的房,与她坐在沙发上。而这一次已然轻车熟路,每人手边还摆着一杯清茶,几盘点心。
无我轻咬一口,“嗯,桂心坊的清酥桂心,不愧是主打招牌,半点都不油腻,甜软适中,唇齿留香啊……”
此时,楼下的房间还是空的,然而方才那一场颠倒了身份的群欢,也颠倒了单白原本简单世界里的黑白与是非。她的脑子到现在仍是乱的,好像无数个线头纷纷缠绕在一块,怎么拆都拆不开,想破了头都想不到办法。
他捏着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酥点,递到她唇边。楼下房门却突然被撞开,门外的一对男女相互撕咬着啃噬着,那么用力地翻进门内,用后背将门扉重重顶上,继续如兽类撕咬争抢着什么似的动作。——单白一紧张,又被他手里推着糕点到唇边,不由得张开口咬住,却连带着用力咬在他软腻的指头上,少女的小舌还无所觉地舔了舔——直到她发现不对劲,立刻呸呸呸地连带着将口中的酥点一起吐在桌子上,就差抠着喉咙干呕了。
无我嗤笑,袖着双手倚坐在一旁,根本没有半点同情地在一边看着她咳得像要把肺都吐出来一样。
“没用啊……”他端起宋代官窑出产的天青雨花瓷茶杯,慢慢拨弄里面的茶叶,袅袅白雾熏染了那双黯蓝色眸子,仿佛一瞬间将那晶亮璀璨的色彩也黯淡湿润下来,“莫非……还是太年轻了……”
单白只顾着咳嗽,没听清,“你说什么?”
他一手将她的脑袋按下去,“看你的好戏吧!管我?!”
楼下的男女早已混战到了床边——嗯,这一次是有床的,而非简洁美观大方的圆形毛毡——却是男在下,女在上。
男人双手去撕扯女人的衣物,却被对方一次又一次轻笑着弹开。女人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卷麻绳,飞快将男人乱动的双手捆绑在床头(叮咚,原来有床是做这个用的……),那姿态娴熟却优雅,看似不经意的轻松,却在男人发觉无法挣动也挣脱不开的时候,才发现这绳结的高超,以及女人的厉害之处。
女人勾唇一笑,一把撕开自己的前襟……露出内里极为紧身,却又半点春光未露的墨黑调整型连体式内衣,就好像面对一个身材需要重整型的家庭主妇一样保守……当然,女人的身材极好,根本不输方才的女王,用了调整型内衣更是完美流畅得不似真人。
如此禁欲一般的魅惑。
男人双眼快要瞪出火来,却苦于无法逃脱。
女人慢慢接下他的皮带,取下,放在身侧一旁,缓缓俯下头,以湿软的唇舌,完全没有用上牙齿,一点一点挑开男人长裤拉链上方的纽扣,然后是暗扣,最后是滑顺的拉链……男人高高顶起的帐篷快要撑破拉链和裤袋,在女人方一为之解放,并以唇舌推开内里四角内裤的裤袋缝隙后,腾地一下子高高跳脱出来,用力打在女人脸上。
不痛,可是温度极热,似乎就快要爆炸!
男人的衬衣纽扣被同样折磨而缓慢的手法一粒一粒解开,女人纤手一拂,衣襟两侧分开,露出内里略凸起小腹的胸膛。
而此时,女人忽地跨坐,握紧皮带高高扬起,瞬间抬手就是啪的一声——
单白只觉自己的耳朵一跳。
男人身上登时红肿一片,却是哈哈大笑起来,近乎尖叫地喊了一声:“爽!好爽……女王,请继续虐我吧!”
单白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在心里给这场景配上了音,却见无我自桌上某一位置收回手,而楼下的声音便越发清晰——
啪——
啪——
“啊……”男人高高嚎叫一声,满面欢愉中夹杂着难耐痛楚,却是微弱和微妙的。
女人扬起唇角,改站起身,一只莹白如玉的小脚踩踏在男子胸膛之上,手捏皮带,每抽一下,或在胸膛茱萸两侧,或在大腿之间,绝不碰触半点男人坚硬而又柔弱的位置,却又次次令他痛苦令他难耐而舒坦地低吼出声。
紧接着,第三场戏上阵。
单白握紧了拳头,圆钝的指甲仍不可避免地刺痛掌心,似要深深扎进肉里去……
楼下,健壮如虎一般的男人压在纤细的女孩身上,身下太过粗长的巨大如同一柄尖刀,用力捅进女孩的身体里去,每一下凶猛抽动都带动出汩汩鲜血的涌出……
女孩痛苦地尖叫,挣扎,拧动……却怎么也逃不过无处不在的抽插挺入……仿佛用力打入到吸血鬼身体里去的木桩,每多用一下力气,狠狠地锤着木桩,那个可怜的吸血鬼的生命力便已然耗去了一大半……
三场交欢。
一场宾主尽欢的NP,一场高傲女王的SM调教,一场近乎于强暴的男人强势主导。
而无我问少女:“你明白了没有?”
单方面暴虐之性仍然强迫进行,单白根本没有听到无我的提问,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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