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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从今夜白-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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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宾主尽欢的NP,一场高傲女王的SM调教,一场近乎于强暴的男人强势主导。
而无我问少女:“你明白了没有?”
单方面暴虐之性仍然强迫进行,单白根本没有听到无我的提问,猛地回身抓紧他宽大的浴衣袖摆,苦苦哀求:“救救她……救救她!她,她还没有被调教好,这样下去……她会死的!她一定会被折磨死啊!”
然而无我却是大怒。怒极,愤而拂袖。
毫无停顿地,他直接甩手就是一巴掌。前几巴掌的力气根本无法同这一耳光相提并论,这一下便将她从沙发上扇下去,脑袋直直磕在身前的木桌上!
“蠢货!”
无我破口大骂,原本的江南软糯音调一时间冷硬如刀,冰冷刺骨,却又带着凶猛怒火,汹汹向单白袭来,“就凭你?你还敢为别人求情?——我带你来的目的全都白费了!蠢货!”
头一次碰上这样蠢笨得几乎无可救药的人,无我快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了!
“如果你不能把自己的心完全冷硬下来——”无我高高立在她面前,俯瞰着她,音调充满鄙弃,“那么这个女人,就是你的借镜!”
他拂袖而去,然而却在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冷冷甩下一句。
“你这么天真,我都怀疑,以前到底是谁的容忍才让你活到现在!——在未央里面,从来没有纯洁如玉的女人,也没有动不动就大出血的没用烂货!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可怜?!——醒醒吧!”
终于忍耐不住,单白跪坐在地,低低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看到,无我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
……暴虐的男人发泄过后离去,屋子里只剩下那女孩一个。
原本柔弱哭泣的女孩在门扉合闭的瞬间冷了面色,缓缓擦去泪痕。她从床头取了纸抽,抹去腿间的血渍,然后轻松套上衣服,完全无碍地走出门去。
而二楼房间外,一个人影以平板的语调说道:“XX,性好施虐。因其性器粗大异常,平常女性难以承受,却又喜爱阴道紧窒的女性交欢。是未央SM系的常客。34号,未央女欢之一,擅伪装,平常女性容易造成的潮吹迹象,到了她这里,变成非常轻易控制血流量。”
单白努力张开嘴,对那暗影道了句:“谢谢……”
那暗影却是走过来拉起单白,将手里的一方冰帕敷在她脸上。
忙又道了声谢,单白却是咧了咧嘴,不由得发出“嘶”的一声。方才没觉得什么,现在被冰帕子敷着,说话间又扯动伤口,倒轻易让人难忍疼痛了。
“走吧,主人在采办阁等着您。”暗影说道。
经过沿路各种诡异奇妙的“风景”之后,暗影将单白送到四楼,无我正等在那里。
“来。”无我笑吟吟地,上来便牵住单白的手,那模样,好像方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也从没发过那么大火一样。
被他紧紧抓着的手,此时只觉像被冰冷的蛇缠住,勒紧,好像快要不能呼吸……恐惧,惊慌,甚至是颤抖。
这个人,是真妖孽,真恐怖。
然后被他拉着,进入了第四层的门廊。
大门一打开,原本被隔音极好的材质阻绝开来的吵杂噪音瞬间一涌而出。哭声,高叫,喊闹,挣扎,甚至……还有发疯了的。
两人沿着长长的似无尽头的走廊慢慢走进去,两侧是高高围栏住的囚笼,每一户小小的监狱只关着三四个人,还有两三个人的。少女们的神色看起来不算苍白瘦弱,许是没有虐待,只是神情都极呆滞。而越往里走,便是发了疯越严重的,还有带了些暴力倾向的,则被“关照”着,住单人单间的小牢房。
“这是做什么?”此时此刻,单白警惕性已然高到顶点。天知道下一秒,他会不会一把将她推到这关了囚鸟和疯子的牢笼里,让她也这样苍白困苦地度过残生……
“这里装的都是我采买来的‘材料’,日后的女欢……呵呵,你可知道,出众的女欢,一百个人里,可能仅有一个,而更多的时候,一个都没有……”
“那么剩余的‘材料’该怎么办?”
“丢弃,或者找准了可利用的,再进行资源回收。——我出了钱,她们便都是我名下的财富,这可是当初她们的家人卖过来时,白纸黑字明面签署好的条件,想赖,可都赖不掉……”
“你太残忍了!”
“不不,残忍的怎么会是我呢?”无我一脸天真无辜地摇摇手指,“是她们最亲、最亲的家人将她们卖过来的,我出钱,让她们的家人不必挨饿受冻,不必因为高利贷的追债而天天心惊胆战,也不必因为得罪什么人而被追打砍杀……你说,我还应该怎么做,才能显示我的仁慈呢?”
这反问,分明是在嘲讽单白的不知好歹了。
而他说:“不要以为此刻你在我身边,站在笼子外面,就可以对她们指手画脚……”单白猛地扭头看他,而他不论是神情还是语调,都慵懒轻松得令人想一拳揍歪他的脸,“同样是被亲人出卖,同样是沦落——到谁的手里,有差别么?”
这一句话仿佛一根刺,狠狠扎在单白的心里,令她抖了一抖,可仍然去不掉那种卡在心里不上不下还呕不出来的痛苦感。
“所以,世人都喜欢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做了最后总结,“识时务的人,知道何为说话艺术的人,总是那么讨人喜欢,也愿意去疼宠……你说,是不是?”
单白张了张嘴,旁边笼子里却突然窜上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抓着牢门用力摇晃,见实在摇晃不开,忍不住长长伸出手,对着笼子外那两个人凄厉地嘶吼:“救救我……求你,放了我……”
单白被吓得倒退一步,然而无我却很是高兴地抓着单白的手,慢慢递到那个女孩面前,还扭头对单白说,“你猜,你的善举会不会——”
“啊——”单白尖叫一声,猛地缩回手。然而却是晚了,那女孩的指甲极为尖利修长,不知多久没剪过了,竟然将单白的手狠狠挠出几道血印。
而那根本发了疯的女孩又哭又笑,伸长了滴着血的指尖,呻吟着:“救我……救救我……”
无我笑着看单白。后者呆愣愣地望着自己的手,忍不住尖叫一声,捂着耳朵用力跑向了大门,将一切喧闹置于身后。
无我望着她背影,唇角含笑,黯蓝色的眸子晶晶亮亮的,仿佛在说:看,我就知道……到底,你还是选择抛弃掉你的善心了吧……
当他慢慢走出四层大门,两旁人影立刻闭严大门,将那些求救以及疯子的呓语关在里面。
无我居高临下望着一旁蹲着瑟瑟发抖的女孩,慢慢伸出手,“我能给你的,是高度,是别人的仰望……你要不要,随我见识一下……何谓真正的疯狂?”
******
他们上了五层,却又穿过曲折悠长的通道,才推开一扇金色的大门。
在开启那扇门之前,他递给她一只金色的半面面具。面具薄如蝉翼,在眼角和眉梢勾勒着粗粗的银芒。它是不对称的构造,而在左半边脸上,刻意做出勾丝如刺一般的一排凸起,仿佛这面具根本是一副盔甲。
而无我的,则是色彩斑斓的蝴蝶型。墨黑的底,两侧蝶翼涂满各色华丽的亮粉,无不尽显他妖孽的本色。
他抓起她的手,硬是挽住自己的手臂,好像他自己多绅士一般的姿态。
推开门,顿时进入一个奇妙的世界。
仿佛是数个世纪之前的古典戏院,风格粗野却又更像古罗马的斗兽场。他们一出场,便是站在极高的位置,顿时周遭无论包厢亦或最底层席位,纷纷向他们投来或探究或惊羡的目光。
惊羡,自然是对着无我。而探究,却是转向一旁的单白。
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这件拍卖场的主人身边,居然会伴着一名女子。而看对方的身形,居然还是个青涩稚嫩的少女……天啊,难道说,越是奇妙的人物,口味越是这般的……独特?
两人落座,视线正正对着高高的舞台,角度好,而且视野清晰。
拍卖的时间即将到来,场上原本众多纷扰吵杂的讨论说笑声也渐渐平息。从舞台一侧,忽地传来一声“嘘……”,令熟悉规则的人都知道,这是主持者又在故弄玄虚,不过却也意味着好戏即将开场。
舞台上的帘幕缓缓升起,众人屏息了呼吸,却发现在重重帷帘之后,还有一只巨大的横排柜子,则对着台下众人的柜门上仍挂着厚重的鲜红幕布。
主持者缓步上前,笑着对众人招了招手。随后话不多说,直接走到左首方,一把扯下帘子!
——那柜子,居然是一个格一个格划分开的,所以主持者这一动作下去,露出的只是第一个格子。
然而那也足以令人疯狂!
第一个格子里,装着一名少女。那少女身着华丽的古欧式宫廷裙装,层层裙摆下,微微露出的纤细小腿套着洁白的丝袜,小巧莲足则穿着一双晶莹剔透的水晶鞋。那少女分明金发碧眼,嫩白如牛奶般的肌肤,令人忍不住想上去拨弄,看看是不是真实的存在。
主持者稍稍用力扯了扯少女的长发,为让大家确定,那一头恍如黄金一般璀璨耀眼而纯净的金发,的确是天生的!
忽听台上有吱嘎、吱嘎机器轮轴转动的声音,众人屏息凝气,看到少女原本垂下如瘫软的四肢竟被无形地扯动起来,先是抬起手,对众人摇了摇,晃了晃,随后小小步子踢踏着双脚,双手还携裙摆,摆了一记俏皮可爱的宫廷礼。
众人顿时疯狂,主持者当即开始敲小锤,示意可以开始喊价!
遥遥的,单白只觉周身一冷。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的一束冷光,直直打在她身上,除了常人都对她保持的探究之外,还有一种……鄙弃?
她猛地扭过头,四下里看过去,然后……她看到那一束光,此时此刻,带给她的只有惊恐,和急欲潜逃的冲动。
身边的无我一把抓住她,不悦地低斥,“你要做什么?”
也忘了去担心无我会不会惩罚她,少女回身,用力抓紧身旁男子的手臂,仿佛那是此刻她唯一能拥有的支撑。
“我看到……我看到……”她结结巴巴地,干着嗓子努力说着。
那分明是……乐、正、骁!
这样紧张惊恐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整场拍卖结束。
在看到乐正骁居然直直向他们走来,单白只觉自己的背脊都要缩成一团,空气仿佛成了黏度极强的胶水,令她困难得埋不出哪怕一步。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来的感觉,就是确定——那个人,一定、肯定、绝对是乐正骁,没错!
无我宽大的袍袖下,紧紧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乐正骁同样带着面具,很平常的样式,和他平日里的低调风格相同。两方距离越来越近,当单白的惊恐累积到最高点的时刻,乐正……却是径直走到无我面前,盯着对方。
他脸上向来优雅温润的浅笑没了,一双总是透出柔软亲切光芒的眸子紧紧地、恶狠狠地盯着无我,没有先说话,而是面露恶意地低头扫过无我的左脚踝,才冷冷笑道:“估计你还是一样吧!”
无我摘了面具,很坦然地对着乐正——或者说,这妖孽根本就是故意的,要让乐正骁看到自己一脸轻松、毫无压力或是别的什么痛苦神情的样子。
“托福托福。”无我笑道,却是话音一转,“不过,对于乐正大少爷来说,本人的福气还真不是由您这儿得来的,所以前面那句话,尽管当我是放屁给某些人听好了。”
乐正的话里有话,无我的针锋相对,显然表示他们两个明显是认识的。这想法令单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乐正根本没有认出她来,她也不需要害怕得这样彻底。
然而刚想着放松,紧接着乐正一句话又将她的小心脏给提了起来!
“这女孩……”乐正骁微微一笑,直直指着单白,“倒不如卖给我,最起码我还能让她快乐销魂……而留在你身边,也不过是干看不能用罢了!岂不暴殄天物!”
单白差点惊叫出来——无我死死捏着她的手,快要捏碎了她的骨头!
原本一直轻松淡然的妖孽终于微微变了脸色,却仍然咬牙笑道:“乐正骁啊乐正骁,你长到这么大,学到的本事也就这么一点……如果不是这一点,你以为你能打击到我?哼……真是可笑,你以为打击我,就能改变什么吗?那我也只能说,你这二十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说罢,无我气冲冲地拉着单白离开。
即便走出很远,单白仍然感觉到背后一双微妙而冷厉的视线,紧随着他们。
毫不放松。
六十二话 最后一课
无我拉着单白一直走出很远才停下来,扑哧一声笑了,然后越笑越开心。
单白不想理他,反正周遭都被他的人远远隔开,根本没有人能踏入他们方圆百米,管他笑死还是笑活呢。可是他到最后笑得嗓子都快哑了,居然还笑呵呵地,断断续续地问她:“喂,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笑?”
“笑死你个恐怖的妖孽最好!”她没好气地骂了句。
无我揽住她的肩,慢慢恢复正常模样和呼吸,“走吧,咱俩去喝一杯。——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杜康啊杜康……”
单白拿看白痴看脑残的眼光瞅着他。
两个人回到一直用以单白修养的别墅,他走到吧台之后,为她示意满满一柜子的各种酒类,“想喝哪种?”
单白想都不想,立刻昂着头高喊:“老白干!最好烫一壶!”
无我立刻猛拍桌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痛苦状,“屁!(妖孽终于没形象了)喝什么老白干?!喝完了一身臭味,可没人伺候你!——就听我的!”
然后那个像被突然刺激得开始变性的妖孽,闭着眼,推开玻璃滑门。随手取了一瓶,看也不看,直接开盖,倒酒,递给单白其中一杯。
单白刚要喝,却被无我猛地拉住手,险些将杯中酒洒出来。
他问:“你说,如果这两杯酒都被下了毒,而只有你知道这毒被下在了哪里……你会将那杯有毒的,给谁?”
少女毫不犹豫:“有毒的给最恨的!”
无我目瞪口呆。她的答案,居然只有最决绝的一个。然而他不得不摇头,“就因为你的想法这样单纯直接,所以反而是你自己死得最快!”
连半点弯弯都不绕,不死她,死谁?!
毕竟她也是福至心灵的第一反应回答,不过他说的也对,她只是吐了吐舌头,说道:“那你还让我喝酒不?”
无我缓缓拿开手。
杯口抵在唇边,加了冰块的酒液细线般滑入口中,耳边却听到那个妖孽幽幽叹了口气,“如果是我,我最爱谁,就给谁喝毒酒……如果面对的是最恨的,那么毒酒我会自己喝。”
“咳咳……”
单白立刻被呛了个半死。
“你有病!”——这就是单白的答案。
然而,无我很认真地盯着她,“如果我爱上谁,那么这种爱只不过是我的绊脚石,我的定时炸弹……在我每一刻终于感到好过的时候,砰的一声……将美梦全部碎裂给我看……那我还要了何用?”
“而在我最恨的人面前喝下毒酒,却可以令对方伤痛难忍,也可以嫁祸于人……这么好的买卖,谁会不做?”
单白手一抖。然而,此时,她却缓缓露出微笑,“你说得对……”
“不过……”他又加了一条但书,差点令单白气炸了肺,“一种手段,分情况,或许只被允许使用一次,再玩……可就烂了,把自己都赔进去,血本无归喽!”
单白恶狠狠地冲过去,抓着他的手,砰的一声将两杯相碰,差点直接弄碎两个杯子。露出个鬼脸,她高举杯子,大叫一声:“干了!”
吼毕,一饮而尽。
空间慢慢静默下来,仿佛这一秒他们都想不出来要说什么话题,只能借一杯又一杯的灌酒来抒发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绵软的男音终于再次开口:“喝完这一杯,我会送你到乐正骁那里去……”
“你做什么!”单白一惊,杯子直直摔落在地,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息。
无我自顾自接着说:“……记住,你的机会,只有这一夜!——这一夜,你可以用你想到的任何手段方式对待他……”
单白飞快打断,“我只想知道,为什么要将我送给他!”
妖媚的男人慢慢转过来,脸上露出一种奇妙的笑意,“他……将会是你最好的跳板……”
“不要以为,在他们之中只有那个懦弱胆小的蔚年遇最好……蔚年遇虽然帮了你逃离,又救了你,可是却丢了自己的命,还是做不到答应你的事,不是么……不过,有乐正在,他,才是你日后最大的靠山……也是你最明智的选择……”
“当然……”他勾起唇角,眼角却含着挑衅地望着她,“今晚去或不去,全看你!”
这一次不是能够轻易被请将激将的时候,单白没有回话,心底也丝毫没有任何冲动,只是脑中飞快转念想着无我说的话。
他的话总是玄之又玄,可是却极有道理。其实,这一次无我说得也对,那剩下的六个男人里面,没有采摘过的,除了宗执那个油盐不进、只喜欢SM的死变态,还真就是这个乐正的态度最是奇怪。龙环的秘密也是乐正告知,才让她消停了一个多月……
乐正对她的态度奇怪,她是一直都知道的。只是以前她并不敢去试探,这种态度背后到底代表的是什么意义,又是多少深度的意义……她抬起头,直直望向无我:“如果出事,你可以带我回来?”
她这是在要求保证了。
而这个保证,无我给得起。
所以……弃落的杯子未再拾起,无我为她倒的最后一杯酒也没有端起喝掉,少女便带上金色面具,跟着暗影出去了。
没有开灯。无我在黑暗中静坐,自斟自饮,自得其乐。
可爱的小女孩啊……有时候人生的际遇就是这么奇妙,当我捡到你的时候,还不知道你的背后会有这么多相关联而有趣的故事……而我,又怎能不入场看戏,做一个尽职的观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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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骁暂居酒店最高层的总统套房。那一层,一出电梯便看到整层惟有那么一间房。
单白进了门,乐正锋利的眼神立刻从某个角落凌厉射向她。
庆幸面上带着面具,单白抬手轻轻摸了摸脸上的金色半边面具,勾起唇角。她脸上的面具仍是与无我出席拍卖场时的那一个,身上的衣服也没有换,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乐正骁会认不出她就是无我身旁的少女,也不担心他会真的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只要他没有亲自上来揭开她的伪装,她会把这场当做无我对她的试炼,圆满地,丝毫不被乐正发现地……完成任务。
就算不为别的,单就因着无我说的那句“他会是最强大的靠山”,她也会去尝试。
室内一片冷寂,无论是乐正,亦或是她,彼此的呼吸轻而又轻,仿佛高手过招,连呼吸吐纳都有各自的说道和忌讳,怕一个失误就被对方捉了破绽,置于死地。
屋子里的吧台慢慢亮起昏黄的灯光,而乐正骁果然坐在那后面,遥遥向她举杯,然而话语却是刺死人的锋利:“怎么,无我还真的接受我的提议,不要你了?”
少女微微一笑,刻意压低了嗓音,变得低沉沙哑,含着魅惑的磁性,“你怎么不问问我,到底是为什么而来?”
他嗤哼一声,从吧台后面慢慢走了过来,“还用说么……无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在他身边,又怎会不知道?”
说实话,她还真不知道!单白仰脸勾唇,“此时可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她迎上去,纤细的指尖自他昂扬的脖颈慢慢滑下,在仅着单薄丝质衬衫的前胸画着小圈,“我是来照顾你,可以么……”
动作虽含着挑引魅惑,可不知是她的技术问题,还是他有问题,那动作却是没有带来丝毫的引诱感,只是令他有些心痒,却是想笑。
而她话里的意思是再正经不过,面具遮掩下露出的一双大眼,边角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但并没有掩住她眸子里晶亮的光彩,如同一道炫目的极光,划破天穹,明明暗暗。
乐正骁微微皱眉。这少女给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会不会是种错觉?可他总是隐约觉着,这纤细娇小的少女,给他一种第一次看到……
少女忽地旋身,轻巧跳脱他的怀抱,同时灵巧的指尖一勾,将他手中松松执着的酒杯反抢到自己手里。隔着一两米的距离,少女似飘逸而立,白皙的指尖勾挑着高脚杯,将内里的酒液一饮而尽,还伸出灵动的缨红小舌轻轻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美味的甜笑。
她的酒量,其实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好。
只是男人们都不知道,所以当乐正骁看到她面上毫无异色地喝下整杯烈酒,居然头也不晕身子不晃,倒是对她产生了几分好奇。
他走近她,大手轻轻摩挲她纤细柔嫩的脖颈肌肤,满意感觉到掌下她一阵阵的战栗,“你给我的感觉……好像很熟悉……我见过你么?”
她扑哧一笑,“大少爷的记性还真是不好呢,不是才从拍卖场见过?——你挑话题的方式,还真是嫌老套了……”
他摇头,“不,我可以肯定,在这之前,我也见过你……你是谁?”说着,他便要伸手揭开她的面具,一窥底下的真实风光。
少女的身子轻盈飘开,挥散开的裙据如同艳丽盛放的娇嫩花朵,勾人心弦。她咯咯笑了起来,一手微微抵在他胸前,隔开彼此距离,“发现了真实……又有什么意思?大少爷碌碌小半生,怎的也在这样的俗世尘烦中不得超脱?随心所欲一些不好么,何必追根究底?”
“我便是要追根究底,你又能怎样?”
他近前一步,咄咄逼人,而她则轻盈后退,毫无败色,轻轻松松。
“或许我如无盐,令人厌恶;或许我面目狰狞,令人惊惧……”少女轻翩飞身,滑脱如彩蝶,怎么抓也抓不到手心里去,“难道这一晚上的好时光,你都要和我浪费在你追我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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