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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修道半缘君-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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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琴不用练了,我已经结了陈老师的工钱。”
“那谢谢您了。”木叶的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因为眼泪就要流出来。心里是多么的难过,终于放弃了吗?我背的很好的乐谱就这样没有用了吗?我还没有对自己失望你怎么能就这样对我失望。
伤害的话说出了口,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林渊是个还没有学会让步的孩子,而那个包容他太久的人已经开始默默地死心,不是过往的曾经一笔勾销,不是看见你的时候不再心潮澎湃,只是我知道,而不是以为,我再也没有理由奢求。
谢谢我了是吗?谢谢我了是吗?林渊从桌子后面走出来,从沙发上提起那根血迹还没有消的鞭子。
木叶没有躲,没有叫,没有求饶,直直的看着,就好像将要打到的不是自己的身上。事情已经没有任何的回旋,幸好,殊途同归,还是要挨打,还是找到了一点相似,找到了一点安全感。
林渊觉得自己很没意思,可是越是觉得自己没意思,越是没有办法找寻一点突破,拿着鞭子的手开始颤抖,不知道这样下去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可是事情就好像提起的鞭子,只能继续落下来,没有道理转变方向,那个速度已经来不及,有了第一下就没有停下来的理由。
林渊想,用武力教训孩子的男人就好像打老婆的男人一样,是最没有能力的男人。林渊承认,他要是不提起鞭子,就没有办法继续那个沉默,对于木叶的抗争他无能为力,措手不及,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没有道理。
“木叶,你是不是觉得失约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我没教过你敲门,我们教过你礼貌,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好好教教你。”林渊给自己找到了一个不心虚的理由,他这种人总有办法给自己会找到做事情的正当理由。
木叶沉默了,没有话,他是有理由辩解的,可是他说不出口,他有他的骄傲,即便是不合时宜,可是他在林渊这样的态度下说不出,哥,我晕倒了,我很痛,我很想你的话,木叶的眼泪没有一次像挨打流的这么多,是真的很痛,回家的路上公交车已经没有了,有的地方就要跑一段,我想快一点回来,我想早一点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可是我没跑过时间,我也没跑过你的心。
你的决定咫尺之间,决定着我的命运,我走得再快,还没等相信,你就改变,我以为是你失约,原来是我走得太慢。
空气里是林渊的鞭子和木叶的无言,这样的时候总是很少的,木叶平时并不怎么忍着叫喊,一方面是因为真的疼,可是另一方面,他知道打的人会很尴尬,他的喊叫给了林渊打下去的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我归来了,大家还在吗?
祝落落生日快乐。
54
54、结束 。。。
“不疼是不是,你能挺是不是,你给我滚出去。”林渊拎着木叶的脖子,拉着他没有选择的往门口走。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撕扯的时候留下了丝丝血迹,即使这个地方的冬天不冷,也绝没有人光着膀子出去闲逛。
木叶的身上布满了血迹,一意识的模糊除了恐惧已经没有别的可以体会,那个最想依赖的人,正在把自己推向无底的深渊,那种感觉难过极了,就好像梦中的悲伤,可是如今一点挽回的余地也没有。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用一个公正的人的话来说并不是冷风刺骨,算是冬天里比较温暖的一天了,暗黑的天色看不出来是不是要下雪的预告,林渊就一直把木叶丢在了门口,木叶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听到雪开始下的声音。
暗黑的天色隐藏了很多东西,却单单没有隐藏著木叶这个单薄的身躯,我以为下了雪,总是覆盖得住了,可能有一些相遇不可避免,我们称这为缘分,可是要是不可避免的相遇带来的不是温暖的回忆,我们说这真是一段孽缘呀。可是作为当局者,他们不愿意把它和缘联系在一起,就好像耽误了他们纯洁的理解一样。
然后天地间再也没有一点声音,没有失望,没有眼泪,模糊的意志不足以支撑这么复杂的情感。
林渊在屋子里拉上了窗帘不让自己去看,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去听,要是他知道下雪了,要是刚才的天气冷的出奇,是不是他们也不至于走到尽头,可是回想当初,我们在那个时间还是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林渊没有看见,一个开着黑色吉普车的男子显然对林渊门口的生物起了很大的兴趣,先是浑身的血迹,然后是把他抱起来漂亮的脸,温婉的眉头。
即便是浑身是伤还是舒展的眉头,是不是疼的太严重,失去了知觉。
男人看看周围,只有这一家关了等的房子,这么可爱的小人,留在这里可惜了,既然是到哪里都是被蹂躏,到我那里也不错。
冰冷的手抱起木叶的身子,下面流下了好大的一片血迹,留给林渊的这一切是不是太残忍,可是林渊留给自己的一切真的那么难以预料吗?
“你叫什么?”木叶睁开眼睛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脸,一时间木叶难以去说他的长相如何的惊艳或是丑陋,一切出乎他的意料,和林渊闹闹别扭,可是还是抱着一颗会和解的心的。起来面对的应该是林渊,而不是一个陌生人。
木叶痴痴地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在问你话呢。”显然男人的提问一点也不客气。
木业没有说话,渐渐地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床上,这是他对自己处境的唯一了解。林渊把自己送人了、把自己交给他教训?还是什么?木叶的脑海混乱极了。
对木叶来说痛苦是常有的事,可是他不得不承认林渊把他保护的让他离危险很远。
男人没有解释任何处境,他没有义务告诉木叶他是如何到这里来的,他也不想木叶知道,让他去猜,让他去恐惧,这远比清楚的好。
“你饿吗?我的小宝贝。”男人轻轻地抚摸着木叶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充满了耐心,木叶只觉得浑身一紧,再也不敢动。
“怎么?饿的都说不出话来了?”男人笑得很灿烂,要是这个时候不是这个姿势,木叶一定会说这个男人长得很妩媚。
“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男人从身边拿起了一个果盘,里面是新鲜的荔枝,皮还是红的。木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有毒吗?也没有那个必要,现在都是这种情况,也不用毒晕了带走我。
男人解开了木叶手腕上的绳索,把他慢慢的翻了过来,还没等木叶想到要挣扎,就已经够固定好了位置。
男人还是耐心的抚摸着木叶的后背,只是那种奇怪的感觉让木叶不寒而栗。
男人的手在木叶的□处盘旋,木叶直到这个时候还是没有想明白男人要干什么,或许是林渊把他保护得很好,也或许是木叶实在善良的厉害。
“等一下。”木叶惊慌失措的叫喊了一声。
男人停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木叶不知道为什么问了这样一个问题,男人笑了笑,这真是个好玩的宠物,不仅长得好看,看来性格也是一等一的棒。
“啊。”随着木叶一声嚎叫,男人皱起了眉头,刚刚盘旋的手一用力气,却是出乎意料的鲜红的荔枝没有如他所愿的尽到木叶的身体,只是用力摩擦的渗出了些血迹。
“放松点,我的小宝贝,要是这样下去你会伤的很严重的。”男人很有耐心的抚摸着木叶的身体,如玉般洁白的后背防备的蜷了起来,却因为绳子的限制没有办法保护自己,双脚被分开绑着,无能为力的抖了一抖。
木叶的心理害怕极了,他有一点明白自己的处境了,不管是什么原因,自己在这个男人手里,而这个男人显然是有恶趣味的。
木叶一直没有办法听男人的话放松下来,他还不明白怎么找一个对自己最好的方式,他还不明白现在的情况不是面对什么时候都会不忍心的林渊,伤害自己也同样是筹码。
男人显然失去了耐心,没有一点润滑,把带着壳的荔枝生生的塞进了木叶的穴口,不管木叶怎么挣扎怎么叫喊男人都无动于衷的认真做着手里的事。
木叶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疼,不是林渊打在身上的那种,而是一种撕裂的痛苦的,难以言喻的心伤。
除了痛苦,还有折磨。
木叶咬紧了牙,只觉得身后火辣辣的难受,狭窄的地方被撑得麻麻的,想要吐出来又是不能的,悄悄的试探了几次都是牵动着伤口嘶嘶的疼。
“别白费力气了,还有九颗,你要是能弄得出来,到时候再慢慢来,现在就被挤出来了,还要麻烦放进去。”男人的话里带着笑容,这是听得出来的。
木叶的身体已经泛红,男人有些禁不住诱惑,可是到底还是清高的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对素未相识的人就直接正题的男人,还是要有一点情趣吗。
男人用手指向里塞了赛那颗火红火红的荔枝,才塞进去,里面的紧绷就又把它送了出来。男人心想,不是我心狠,只是没有办法呀。
下一颗荔枝又一次被狠狠的塞了进去,木叶的腰躬了起来,啊啊的嚎叫着,男人却是趁机一把抓住了木叶敏感的所在,拿着手里的荔枝,像是滚鸡蛋一样轻轻的摩擦着,木叶说不好是兴奋还是痛苦,竟是支着身体趴不下去。感受着那份痛苦。
等到男人看木叶已经涨红了脸,在痛苦里迷离的时候,一连的三棵荔枝塞了进去,木叶的身体摔了下去,痛苦的扭着腰身,却是缓解不了一丝,男人也不心软,直直的把十颗荔枝塞进去,不管木叶是不是疼的已经浑身打颤。
“好好趴着,现在可以蠕动一下了,要是你能把它弄出来,我给你一点奖励。”男人说的很妩媚,在最后露出来的荔枝上轻轻地敲打了几下,木叶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抖,最后男人轻吻了一下就出去了。
木叶觉得自己的身边被汗水掩埋了,他没有放弃思索是什么事情发生了。他不相信林渊会抛弃他,即便不相信是因为想到过。被林渊拖出去,然后呢?林渊会不会发现我丢了,林渊会不会以为是我赌气走了,林渊还会来找我吗?要不要三年两载林渊才不生气,才想到还有一个小叶子。木叶失望的没有答案。要是再也见不到林渊,要是再也离不开这里,那要怎么办,那个男人会怎么对自己。
木叶拖着浑身的伤痛,尤其是后面腰背的酸楚,撑开的麻木,木叶小心的活动着,倒不是因为男人说的奖励,只是难受的剩了本能而已。
一颗荔枝的活动必然会带动所有的,木叶强忍着摩擦破皮的细嫩出处痛楚,那颗本就没怎么塞进去的荔枝掉了出来。却是没有缓解一点。
木叶放弃的瘫倒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小宝贝,快起来了,看看这是什么?”男人的声音吵醒了木叶,窗户上拉着帘子日光灯很刺眼,木叶想晚上到了。
男人的手里拿着一颗荔枝,漂亮的像早上一样。
“真能干呀,怎么能弄出来的?”男人笑的很漂亮,木叶听到了旁边有煮东西的声音。
木叶承认,这个男人绝不是一个没有素质,没有钱,需要泄欲的男人,反而从他的谈吐,从他的居所来看他是个上流社会的人,他很想问问他是不是认识林渊,说不定他顾及也不会为难自己。可是这样的话木叶说不出口,林渊已经成了他的心魔,他的骄傲,他的自卑,在碰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全部冒出来。凭借着林渊的名称被这个男人送回去,怎么面对林渊?怎么面对自己,就算是永无出头之日,是不是还有一个念想,林渊会来救自己。况且,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所以在卧室里听见咕碌碌地的沸腾声,让木叶有些好奇。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不想我的文被和谐,可是我怕后面的内容。。。。。。我也很不想我的文开始烂俗,可是,后面的内容。。。。。。好吧,大家努力的看吧。
55
55、你变成了我的痛楚 。。。
林渊靠在窗口,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在发抖,早上起来,再也抑制不住要去看看那个孩子的欲望,却是一片白茫茫,什么也没有留下。
要是昨夜的雪没有下的那么大,把那鲜红的印记掩埋了的话,林渊或许对着那份伤害会有不一样的想法。
可是没有,一切都安静的好像再也没有声音了一样。
还是走了吗?就这样一走了之?甚至毫不知道木叶是不是爱他,甚至还不知道木叶有没有恨他,今后还有见面的可能吗?是希望多年以后看见木叶和榈冠过得很不好,还是希望他们过得很好。
林渊俊觉得自己没有一点的必要去追寻,木叶的选择,不管是尊重还是赌气,林渊都不可置疑,说实话,木叶不亏欠他的,他知道。
木叶给自己做的远比自己为他做的要多,要不容易。可是为了什么呢?是爱吗?还是偿还?失望让林渊开始怀疑,或者说他从没坚信过的东西。
所以他没有理所当然的觉得,木叶已经动摇,或者说一直站在他这边,差的只是林渊一点点改变。
所以他以为木也走了,再也不要他了。
林渊的心一颤,只觉得世界都紧缩在一起,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小宝贝,看一看,我给你的奖励。”男人拿着一根注射器,里面是鲜红的东西,木叶不知道什么,只是冷冷的看着,不去探究。
“我看你的荔枝一点都不听话,我帮你惩罚他们,把他们固定在里面好不好。”
男人没有等木叶答话,就把才沸腾的红糖浆从注射器里推进木叶的后面,填满了荔枝的空隙,木叶的身子供起来,又趴下,左右的摇晃,叫不出声音来,两条腿酸疼的麻木,只觉得灵魂要离开自己。
“怎么样?还需要些嘛?”男人的手细细的抚摸着木叶被汗水填满的脊椎骨沟。
红糖的温度一点一点降下来,在一点一点凝固,木叶的脸苍白的没哟一点血色,嘴唇白的可怜,疼痛占据了他所有的思考。
“没有人会来救你,不管是你的家人,还是你的朋友,就算是他们来看到你这样你还有脸面和他们走吗。”第一次男人不是笑着说话,那语气里有那么一点遗憾,还有些感伤。
木叶来不及猜想这个男人有什么样的故事让他遗憾,有什么样的性情让他悲天悯人,痛苦,只有痛苦,木叶的无助那么有力,想要抬一抬手安慰一下痛处,却是一点都动不了,可是微微的移动又引起羞耻,无穷无尽,没有终点。
“躺一下吧,休息好了,来伺候伺候我。”男人的语气没有恢复生机。
木叶来不及去想什么叫伺候伺候他,后面的感觉清晰的厉害,好像所有的皮肉都紧绷到了一起,牵扯着,撕裂着。
榈冠曾经向他要求,他的内心为了林渊拒绝了,今天,因为林渊,自己在这里,将要面临的是还不如以前的处境,可到底也好,就算是有天知道,林渊至少不会痛恨,就好像理应得到原谅,却被以为和榈冠在一起一样。
木叶赶紧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这些,想到林渊,木叶有一种绝大的痛苦,期待,排斥,需要,憎恨。
宁愿集中注意力想着伤痛,也比那些不实在的东西要好一些。
林渊靠着窗,告诉自己该工作了,他不知道这是木叶最痛恨的一种方法,解放了自己,可是伤害了别人。
林渊要是能为自己辩解,我想他会说,那个时候痛苦的连自己都找不到,哪里还能谈什么别人。
“林渊少爷。”吴妈从背后走来,手里拿着不该她管的东西。
林渊转过身,笑了笑,那笑容里的凄楚看得清楚。
“林渊少爷,我去监视室要了录像,监视室的人说,密码您知道,就不合规矩得给了我,木叶少爷对您的心,别人不知道,我吴妈还是看在眼里的,他还小,做错了什么事也是情有可原,您就不要和他计较,赶快查查看木叶少爷的下落。”
林渊惊奇地看着吴妈。
吴妈笑笑,“就算是看看最后的背影也是好的。”吴妈的意思是说林渊不用担心,所以开个玩笑。
哪想正说到林渊痛处,拿了磁带,看了又看,然后锁进了抽屉。
“小宝贝,起来了。”男人的声音回响在耳边,已经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
木叶不得不承认,男人也算是照料的不错,才没有让自己那么快的死过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别眯着眼睛了,装睡也没有用。”男人抚摸着着木叶细嫩的手,心里难得的有了一丝波澜。
本来就不是丧心病狂,只是一时玩性大起,又正好有一个人可以满足,虽然玩的过了一点,可是男人还能原谅自己。
木叶还是半睁着眼世界对他来说虚虚幻幻的,刚才好像梦到了林渊,想到这个名字木叶的神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痛,心里好像放进了一大坨冰,在自己已经冰冷的心里冻得更厉害了。
男人饶有趣味的看着木叶,他承认,他从未碰到过这么好的玩物,那周身的气派即便是被绑在床上玩弄仍然不变的气质,实在是让人神往,或者说让人想要更狠的去试试他的底线。什么时候他可以破口大骂,什么时候他能够从眼里带出恨意,
或许林渊也是如此呢,只是林渊在乎,所以反反复复,这个男人不在乎,所以可以一直下去。
男人想或许该问问这男孩的出身,本是以为被谁抛弃的玩物,看这样子恐怕不是,转念一想,事情都发生了也不在乎什么结果。
木叶的□肿胀的带着血迹,男人突然觉得很累,累到没有精神去给他处理好,然后再享用。
于是,他把木叶从床上解了下来,手腕和脚腕处早就因为挣扎被绳索勒出了血印,木叶即便是被解开了,可是仍然没有力气挣扎,按男人的意思跪了,他已经明白,从睁开眼睛的那一霎那开始,尊严是一件只会让他痛苦的事情,慢慢的,他祈祷,林渊不要找到他,男人早一点玩死他,这个故事就这么结束了。
林渊最近总是头疼,叫了陈医生来,陈医生也没说出来什么,只是说神经性的,需要多休息,可是问题在于林渊一点也休息不下去,已经好多天没有睡觉了。
一早上林渊又是坐立难安,心里的痛是说不出来的。
已经一个星期了,木叶一点消息都没有,要是赌气也就罢了,会不会真的有什么差池,那天打的那么严重,伤好了没有。
林渊提了包,甚至都忘了换一件像样的衬衣,就开车驶向了木叶的学校,林渊高傲的心被木叶单纯的眼睛打败,找找榈冠,问问也好。
木叶要是不肯回去,也是理所应当,打得那么重,要是需要钱自己拿些就是了。榈冠反正看那品性也不会拒绝。多给一点,总会剩一些给木叶。
还是一样的宿舍楼,还是一样的教室,上一次木叶在这里,从楼梯上向下看,眼里的兴奋溢于言表。
林渊去教学处打听了一下,很顺利,找到了坐在最后一排听课的榈冠。
林渊从后门进去,坐在他旁边。没有招呼,没有开场,他们是见过得。只是相互没有什么好感。
榈冠显然很奇怪于林渊的到来。还算礼貌的从课上转过来,询问的看着林渊一脸焦急的样子。
“木叶怎么样。”
榈冠的眼神更是充满了不解,我们说榈冠他有一些习气跟木叶并不相合,或者说他并不怎么喜欢木叶,可是看他和室友的关系,我们知道他不是个没有是非的混蛋。
“木叶不见了?”榈冠还是显得着急了一下,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
“他没回学校?”林渊的脸都白了。
他明白木叶能找的人只有榈冠了,要是这里没有,木叶发生了什么就更难说了。
“我没有必要骗你,这些天我也没见过他,从上周四我没来学校上学,周五回来他就不见了。”
“周四……”林渊默默的想象,看看是不是木叶失踪以后。
“什么?周四你没在学校?”林渊的声音大到前面的老师不停地翻着白眼。
周四,木叶晚归的那一天,那一天榈冠不在学校。
“就是说你周四那天也没有看到他了?”
“是呀,不在学校怎么看见他。”
林渊觉得自己的世界从没有如此混乱,或者说从未如此清晰,对木叶的感情,木叶对他的感情,他第一次重新审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支持,对了,小痕最近在考虑要不要开新文,可能是父子文,恩,当然了,虐文。
56
56、逃避的等待再也没有来 。。。
“张开你的嘴,小东西,那么嫌恶地表情做什么,你以为你还是个公子哥?”男人的话第一次说得这么粗俗,或者说第一次让木叶觉得没有一点点回旋的余地,没有地方躲,没有地方藏,没有一点理由安慰自己只是变了一种方式的伤害。
男人正把欲望塞向木叶的口中,木叶跪坐着,双手被束缚在身后,不论怎么扭动身体扭动嘴巴,可是心里还是明白再也抵不住,再也没有办法,绝望向木叶涌来,他的心跳得厉害,他的感受却是向下沉的不跳了一样。
“反抗是没有用的,是不是这些天我对你太好,你心存的期望也太高了?”男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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