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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修道半缘君-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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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是没有用的，是不是这些天我对你太好，你心存的期望也太高了？”男人还是带着微笑，直直的看着木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木叶知道一切停止了，可是他也知道这才是一个开端，当这个办法行不通，每一个人都会停下来开始新的一轮的谈判，然后找到新的方法。
“多少天了？”木叶的眼睛直直的，这是他第一次控制不了的去想这个问题，要是他想，他是可以去铭记的，第一天，第二天，从第一天开始希望，到了最后一天还不能绝望，因为那些希望不容他绝望，却带着希望苦苦的期望。
“你想知道吗？”这个问题是出乎男人意料的，按理说木叶是应该苦苦的计算着的不是吗？可是他的眼睛里是满满的探寻和逃避。
木叶点点头，他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逃避的期望了多久。
十天了，孩子，你来这里十天了。其实男人并不诚实，确切的来说算上那天夜里木叶不过到这里八天。
男人的答案没有什么理论依据，可是那个时候他就是想这样说。
十天吗？这么快？其实日子还是不难过的。
我想木叶的思绪未必和男人的答案有关，既然死不了，我们总要想一点东西让我们有理由活下去，被需要，或者实在是很容易，这都是一个好理由。
想来，自己还是占全了。
男人还不等木叶去想别的，已经开始了下一轮的进攻，和上一次无异，还是死死的向木叶闭的紧紧的口中用力。
“孩子，要是你再这么强硬。”男人没有说后果，只是拿着一条看起来实在不能说轻的鞭子向木叶最敏感的所在抽去。
“啊。”木叶闭紧了眼睛，感受着难以安慰难以消失的疼痛。
“要是你再不配合我倒是想看看被打一百下会怎么样，反正我又不需要你那里。”男人的话带着狠劲，不论哪个人被打扰了兴致都是很不舒服的。
木叶没有说话，慢慢的试探的张开了嘴。
那种被占据的感觉让木叶作呕，可是男人却是卖力的享用着木叶的口腔，一次又一次，最后剩下木叶一个人对着地板不停的作呕，只觉得肠胃里难受的厉害，却是一点也吐不出来。
“警察同志，你可要仔细看看呀。”林渊都觉得自己很好笑，对着两名干警说了不下十遍的案情，什么弟弟在雪里呀，被人带走了，还给警察看了他备份了好多遍的录像，直到他的好友刘羽过来，他还是一门心思的说着案情，干警们已经不胜其烦，没有办法打发走这个男人。
“好了，好了，林渊，你说的我们都明白了，肯定会尽力的，你就放心吧，我在这里你就回去歇歇，有什么消息我们肯定告诉你。”
“我和你说，那辆车牌，就是我们的唯一线索。”林渊说的认真的可爱。
“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们知道了，现在就开始查这辆车，会很快得到消息的。”刘羽看着慌乱的林渊，心里充满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有一天看见长大的了儿子因为丢失了玻璃球而苦难的样子，觉得欣慰又心疼。
“我就在这里等吧，我回家也不安心，你们查我不说话了。”林渊的眼睛有些涣散，真的好多天没有睡觉了。
“那你到我办公室里睡一会吧，”刘羽好心的劝告。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林渊闭起了眼睛，却又不敢睡，生怕错过了第一时间，录像里木叶被一个男人抱走了，那个男人看身影实在是不像熟人，车牌号都看得清楚，可是真的想不起来那个人的身形是谁。
怎么会那么巧，怎么就被抱走了。
现在怎么样。会是好心人吗？
木叶那天回来脸色就很不好看，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明显，自己生气他和榈冠在一起爽约，他也不辩解，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林渊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半梦半醒中间，是木叶带着绝望的眼神，被自己脱出家门的那一刻，不为自己争辩的那一刻，都是那样的眼神，可是没有这一次凄楚，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林渊坐在警察局里，日渐消瘦，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一件事，一个人的憔悴未必在于他塌陷的腮帮，可是那黯然的眼神却是明明确确。
“林少爷，都这么多天了，你就回家休息一下吧，刘警官肯定是尽心尽力，有了消息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在这里等着，木叶少爷回来了你怎么照顾她呀。”
林渊听着吴妈的话，不无道理，可是要是木叶回不来，谈什么照顾，要是木叶回得来，如何也是可以照顾的。
“林渊，赶快回家去，这里没有你呆的地方，一会领导要来检查，看见你在这里半死不活的样子，还要管家的老妈妈操劳，我们的风纪考评还要不要。”刘羽说着瞎话，可是林渊的状态实在是不好，到这里两天了，没有合过眼，弄得局里的小警员不眠不休的，好像要是停下来，这个男人的一致就崩溃了一样。
林渊看看刘羽，他没有心思去想这是不是一个善意的欺骗，他想，自己被说动了，因为身体的疲劳让他如何都能照顾的话显得那么无力，要是木叶回来，要是自己倒下了，要是木叶回到家看不到自己，是不是从此失望。
木叶的嘴角流淌着男人的□，这几天已经要了很多次，越来越难以习惯，越来越恶心，越来越看不起自己，越来越害怕，更可怕的是，越来越期待。
后面的穴道里红糖封存的很好，只是露在外面的荔枝壳有了一点干枯的迹象，这是男人告诉他的，身体里想要排便的欲望很强烈，可是要忍着，忍不住就会感觉到向外推的力量，牵动着和红糖紧紧贴合的内壁，撕裂的疼痛。
“张嘴，把这些东西吃进去。”男人的手里是做得很糟糕的年糕，这东西显然是不容易消化的，等到一定要排出的时候，恐怕就是生生的疼死了木叶的。
木叶闭着嘴，他不想吃任何东西，胃里都是污浊的所在，年糕看起来也不诱人，再说没打算生存，要什么资本？
“啊。”男人还是像以往一样，鞭子打在木叶脆弱的所在，疼的木叶跪着的身体弹了起来，就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小孩子，我可和你说明白，不要和我犟，要是我一鞭子一鞭子的抽下去，我看看你撑得住没有。要是你说疼我就认了，反正一死，可是你怕不怕生不如死？你以为你不张嘴，我就没有办法让你活下去了？”男人的道理说的很认真，就好像告诉一个小孩睡前要刷牙，不然会长蛀牙的道理一样。
“啊。”木叶没有张嘴，随之而来的是和刚才一样的刺痛，好疼，不要，要不要坚持，木叶不知道。
“啊，求你。”这是木叶第一次，说出这个求字，他没有办法了，他没有主意了，他开始盼望了，他不可抗拒的进入一种委曲求全的生活，他高傲的心被俘获了，他还想见林渊，不论多远的以后，他还希望有一天林渊可以破门而入，不论自己多么狼狈，他至少还可以作为一个哥哥去说一句安慰的话，作为一个哥哥吗？木叶怀疑了。
林渊靠在床上，头疼得厉害，可是没一会就睡着了，梦里什么也没有，一觉醒来只觉得好累，手机在裤兜里响个不停。
“刘羽。”林渊从床上以起飞的速度坐起来，伸手拿了外套就往楼下跑。
“林渊，我和你说，现在有了些木叶的消息，但是有些事情我要和你先说一下。”刘羽的语气很生硬。
林渊没有说话，听起来不像是好消息。
“那天的车号已经查到了，车主在我们这里是有底案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就过去。”林渊没有听下去的勇气。
“你先不要过来，我们先去找找看，我恐怕现场你不想看到。”
“木叶是我弟弟，我有什么不想看到的，不管看到什么，不管我受的受不了，他需要我。”第一次，林渊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木叶需要我，原来连最后的理由都是你给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对不起了，我都不好意思说了，（你们不要说不好意思说还说），我实在是今天太多事情了，实践报告要写，计算机等级考试要看，单词要背，笔记要整理，我觉得就是那个报告都够我写的了。大家体谅一下，今天我从早上到晚上的课，上的我都要不行了，还没有晚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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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再见你的日子 。。。
“刘羽，怎么样了。”林渊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怎么样了，他明明知道木叶有了消息，可是他没有别的话可说，他问不出来，那个男人有什么底案，问不出来木叶的情况有多糟糕，焦急的眼神让刘羽有些不安。
“林渊，我必须和你说，你还是在这里等着为好，那边什么情况我们说不准，看起来应该是不怎么好，我希望你就等在这里，我答应你一定带木叶回来。”刘羽心里很清楚，那是个贵公子，就是喜欢玩一些过火的游戏，上次就是经手的案子，那个男孩被玩的很惨，要是林渊进去看见了，恐怕是不可收拾。
“刘羽，我必须和你去，没有商量，大家都准备好了，我和你保证，不会冲动，不会给你添麻烦，不论看到什么我都会忍让，我去，是因为木叶需要我，至少我这么认为。”林渊说的很不自信，他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刘羽扭林渊不过，只得点点头。
车上，林渊一直没有说话，刘羽，也没有。一共也没有多少警力，只是以防万一的几个人，又不是恐怖袭击，一个玩性大发的孩子还是很好对付的。
“刘羽，会是什么情况？”林渊忍不住，他的心焦急的看着前面的路，不知道木叶怎么样了，不知道再看见他的小叶子，还会不会得到原谅。
“林渊，我和你说，那个男人有一点性格问题，”刘羽不知道要怎么说，还有外人在场，刘羽说不太直白。“喜欢一点刺激的游戏，可能见木叶气质好的厉害，就忍不住带回去了。”
林渊是有一点不懂得，可是看刘羽的脸色就知道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问，他要求自己先和刘羽上去，要是没什么问题就不要别人，省的事情传出去，木叶以后也没法做人了。
“开门。”刘羽镇静的在门外喊着，林渊跟在后面，只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在发抖，和木叶隔着一道门，可是里面是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进来，门没锁。”里面是男人带着笑意的嚣张语气，在家里不锁门，来人说开门就告诉进来，门没锁，可见男人并不是一点气度都没有的。也或者他做好了准备，想要屋外的人一进来就有一种视觉的冲击。
木叶跪坐着，向上仰着头，正尽量配合的在男人欲望上来回进出，动作生疏的可怜，眼里的泪水充满了眼眶，男人手里的鞭子恰当的抽在木叶的敏感上，每一次都要木叶深深的颤抖，背在身后的手向外一挣，却是没有一点办法。
林渊或许明白为什么刘羽不让自己进来，这种感觉，是林渊说不清楚的，怜惜，痛恨，失落。
木叶没有没有焦距的眼神带着太凝重的泪水，机械的坐着动作，男人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完全忽视了人群。
“你他妈的。”林渊径直的冲上去，那一刻没有想到刘羽的处境，没有想过自己的诺言，那一刻恨意充满了心里，想要抢走木叶，可是又不确定自己可不可以。
男人被林渊一推，正好在木叶的口里碰撞了一下，竟是就当好处的释放在了木叶的口里，随着身体的倾斜，还有一些□溢出来。
木叶的眼睛没有恢复焦距，在他的心里他很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是盼望的那一刻来临的时候难堪的感觉让他希望一切都还在男人的掌控下，卑微者，期盼着。
林渊没有再去揍男人一顿的心，回过神来，抱着他的小叶子，那是木叶第一次看这个男人流泪，他的哥哥，第一次在他面前流泪。
木叶看着光鲜的林渊，想到的是自己的不堪，浑身的鞭痕，光着的身子，后面被塞满的荔枝，嘴里肮脏的所在，自己私密的地方被鞭子打的肿胀了起来。眼前的林渊干净的就好像从来没有踏过土地一样。
木叶的眼泪流下来，他的心再也不敢期盼，我不敢看你，因为我怕这是你看我的最后一眼，带着怜悯，之后你的眼光里将带着嫌恶，我宁愿没有明记最后一刻，看也看不见的时候没有想念，茫茫的过就好了。
林渊把木叶抱在怀里，木叶挣扎的躲开了，身体重重的摔落在地上，看着地板，再也不说话了。
林渊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可是他天生不是一个悲观的人，他知道他要尽他的一切给木叶光明。
林渊把手里拿着的外套披在木叶身上，林渊想或许自己是知道的，不然为什么怎么也不肯放下这外套，一拿就是很几天。
“刘羽，我带走了。”这是林渊说的话。
木叶没有理采，他不想走，即便他也不想呆在这里，或许苦难给了他任性的权利，他失望，可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狠狠的期望。
“走了，小叶子，别和我怄气了，是我不对，对不起，对不起。”林渊跪在木叶身边，未必是赎罪，未必是请求原谅，可是是一种姿态，告诉木叶他和他很近。
木叶抿着嘴唇，把身子死死的贴在地板上，不要走，不要动。
“木叶，我劝你还是别走了，你回去了又怎么样，他能对你好吗？我看我对你也不算差，你告诉他你不走了，雪里冷得很，在我家里还算舒服。”男人吊儿郎当的靠着桌子，和木叶说话。
木叶想，是啦，告诉林园我不要走，可是话到了嘴边，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怎么忍心，怎么忍心断了自己的希望，“林渊，我不和你走。”这是木叶说过的最让他心疼的一句话。
林渊站起身，木叶的眼神跟随着带着惊恐。
林渊微微的笑笑，木叶是个太直白的孩子，一千个对不起，一万个对不起，说的没错，是自己的亏欠，才让木叶今天这样。
林渊弯下腰把木叶抱起来，衣服又拉了拉，木叶的确没有力气挣扎了，更何况这个怀抱就算是贪恋也是戒不掉的习惯。真好，林渊没有走。
男人看着林渊抱木叶出去，嘴角的笑有一点失落。木叶是个太完美的存在，完美的想要每个人摧毁，可是那个有幸的人是多么的万念俱灰，爱着这个被自己伤害的角色。
“我说，大少爷，你能不能消停点，你哥都来赎你几次了。”刘羽数落着男人“我看告诉了你哥，你哥会不会饶了你。”
“好了，刘哥，你不要说啦，要是我哥知道了我还不得被收拾，真是的。”男人说的很孩子气，
木叶在远处听到了这次谈话。
好像一瞬间木叶不再恨了，反而对这个男人多了一丝好感。
是不是他也有一个很忙碌的哥哥，是不是他的生活也有很多期盼，也有很多无奈，就好像自己全部隐忍了下来一样，他全部释放了出来。
木叶的意志有些昏沉，在林渊怀里，他没有感觉到一丝温暖，因为他的心都在担心有一天林渊会再也不要他这个脏兮兮的存在，就扔在路边，给一个没有哥哥的男人捡取，昏天黑地，这是木叶的眼前的景象。
“躺好了。”林渊把木叶放在副驾驶的位置，调好了座椅靠背，后背向后倒得时候木叶痛苦的皱着眉头。
林渊的衣服盖不住木叶的全貌，身上斑斑点点的，林渊也只能盖上私密的部位，可是他没看到木叶伤的有多重。
“木叶。”林渊说了一句，木叶也不看他，可是好久林渊一动也不懂，也不说话，木叶偷偷的抬起头来看一眼。
林渊马上低下头去，狠狠地亲吻木叶的嘴唇，舌尖在木叶的口里来回旋转，把木叶的口腔都扫荡了遍。
木叶惊恐的看着林渊。
怎么可以这样，自己好脏。
林渊没有说话，不管是什么，我希望可以一起承担，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没有我的孤单，你的过去你的将来，我都要参一份。
木叶有些不解，木叶有些难过自己弄脏了林渊，可是他的心平静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下一篇文呢，大概就是一个儿子被他爹虐的死去活来，还心甘情愿，好吧，我更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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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秋雨梧桐叶落时 。。。
“木叶，我们下车了。”林渊打开车门，用双手伸平，抱着木叶下来，木叶的眉头皱了一下，顺从的缩着脖子。天气还是很冷的，和离开的那一天一样，血还没有化。
踏进院子的一瞬间，木叶绷紧了身子。这是林渊感受得到的，停下了脚步，他不知道木叶要做什么，可是他希望自己能做的只有顺从。
木叶变得不一样，他不再那么完美，不是在林渊心里觉得他有了缺陷，而是那种气质变了，那种孤单的好像拥有孤单就足够了的气质不再了，可是好像，平易近人的时候，林渊更愿意做一点自己该做的事情，给一点能给的最平凡的怜惜。
木叶挣扎着要下去，林渊看看白雪皑皑的院落，有些后悔没有打扫，似乎干净的院落木叶更喜欢吧，可是他不知道，每次下过雪木叶都很遗憾，没来得及看看，就被打扫得干干静静，可是自己又没有理由要求不打扫。
“你要站好了啊。”林渊把木叶的脚着了地，把衣服好好地盖盖，还是裹不住木叶单薄的身体。
木叶蹲下去，在门口的角落，用手一层一层的扒开血，细心地一层一层，林渊不知道木叶在做什么。
没有多深，雪之间是鲜红的眼色。
林渊看着不敢看向自己，却是低着头生闷气的木叶，看着他掉在雪地上的眼泪，融化了雪，结成了冰。
林渊觉得一切语言都无力，木叶的控诉实在是太强烈了，是你不对，是你把我抛在这里，是你把我陷入那样的困境。
在一片白雪之间，木叶的身体被冻得通红，和上面的血迹相应着，在林渊眼里就好像再也消失不了的心伤，每一次想起都是痛彻心扉。
“林少爷，木叶少爷回来了。”吴妈看到林渊抱着木叶回来，门外是冰冷的世界，屋内的温度高的出奇，向外凝结着蒸汽，就好像屋子里蒸了包子，散发出去的气体一样。吴妈的眼里还是有欣慰的，木叶受伤的身体蜷缩在林渊的衣服里。带着的伤痕没有刺痛吴妈的眼睛，林渊教训的向来不轻，只要回来了就好，回来了，林少爷也能歇歇了，希望这次之后两个人不要再闹别扭了。
“诶。”林渊答应了一声。心不在焉的想着心痛，是的，想着心痛，木叶的手在白雪里找到自己的血迹，什么也没有，那场景的指责让林渊无所适从，好像被木叶原谅的已经不知道如何歉疚，如何自责。原来真的是木叶惯坏了自己，那个温婉的男孩还在不在，那个为自己变成那样的男孩是不是被自己亲手摧毁了一切希望。
看着木叶闭起的眼睛，林渊心疼的皱着眉头。
“吴妈，叫陈医生来。”林渊向里走着，吩咐着。他的心没有在这里，也没有在哪里，被痛苦包围着就是这种感觉吗？不知道要怎么做，不知道怎么能挽救就是这样的无能为力，这样的心痛吗？
木叶转过了头，不再对着林渊。
林渊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停住了脚步。他的心里在徘徊，论医术，陈医生是再好不过的了，对木叶的身体也了解，可是木叶需要的就是这样吗？突然觉得陈医生完美的就像原来的那个木叶，哪里都好，哪里都棒，可是用到的时候生疏的让自己打颤，不方便极了。
“打电话到私人诊所，叫一个好一点的医生来。”这是林渊最后权衡的结果，他慢慢知道他需要改变，即便他还不知道方向，可是木叶会给他，就像每一次帮他那样。
木叶略转过些脸，也不去看林渊。
“我的房间好吗？”林渊试着用一种新的方式去相处，不是为难，而是他的心也希望如此。
木叶本是心里难受着，想着要是林渊把自己抱回他的房间就不要顺从，可是一句问话，让木叶放松了紧绷的心，无所谓了，哪里都可以。
木叶的心还是柔软的。
“我叫了医生过来，一会别闹好不好，”要是以往，林渊会说，要是不听话，就叫陈医生过来，看你好意思不好意思，可是林渊的心舍不得，木叶不会假装害怕的看着自己顺从，换来的只怕是失望的眼光吧，就算是不考虑一切，林渊也是不忍心的。
木叶没回答，不说话。
林渊也不着急，木叶的身子更瘦了，抱在怀里并不舒服，可是那种温度告诉他再一次有了世界。
木叶的体温就是这样，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温度，要是自己不给他就冰凉着，要是自己给一点他就也温暖起来，给你他所有的暖。
“吴妈，送点点心上来。”林渊上着楼，吩咐着。脚下的楼梯走得很踏实，心里怕有些酸疼的手臂抱不住木叶。
“诶，知道了，林少爷。”吴妈应了一声，就去把小包子热上了，弄好了就去打电话给私人医院。
木叶躺在林园的床上，是熟悉的味道，那种冲动再也抑制不住，木叶呜呜的哭了起来。
林渊没有安慰。
“让我先给你检查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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