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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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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上次气冲冲走掉的林建新又出现在了教室的后门,然后还是在天台,丢给闻燕一个炸包和一杯酸梅汤,说:“爷不来找你,你就不知道过去看一下?!”
  闻燕心里紧张着,半天没搭上话,还顺便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正好捂着嘴痛苦什么都不用说了。
  林建新掰开她的手,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舌头,说:“叫你回去你不回去,这才几个月,你跟爷连包子都不会吃了。”
  闻燕还是没说话,但有些事不是不说就完了,随后她就听见林建新问:“给你的链子怎么不戴?!”
  张着嘴的闻燕,看着林建新,心里纠结来纠结去,最终还是决定坦白得了,反正这事瞒得了初一,瞒不过十五,扒开林建新捏着她下巴的手,她说:“链子不见了。”
  林建新的脸瞬间就黑了,瞪着她,问:“不见了!怎么不见了。”
  怎么不见了呢?如果闻燕说是被人偷了拿去卖了,结果被谁买了都找不到了,这个偷东西的姑娘最大的可能就是被林建新送到少管所去,如果林建新再生气点,没准人就被丢精神病院了。
  所以闻燕说:“就戴在手上,莫名其妙就不见了。”
  林建新的脸直接黑里透出紫色了,他说:“你当爷是傻B吧?!”
  这是闻燕十几年来看到林建新最生气的一次,气到他最后话都说不出来,憋了半天,扬长而去。
  但是林建新这人在闻燕的记忆里,一般生气不会超过二十四个小时,这次特别生气,她算他气个三天。
  三天后,闻燕准备去趟澜中的时候,骆佳容在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世界各地的珠宝样册上找到了林建新送给闻燕的那条手链,某个大师的独家作品,闻燕马上打电话去订了一条。
  一个月后,闻燕戴着那条一模一样的的手链去了澜中,她的计划是在林建新的面前随便的现一现,让林建新以为他送的那条手链找到了,理论上他就会消气了。
  不过最终她也没能在林建新面前现一回,那天,在澜中的校门口,她还没走近,就看见林建新捏着一个姑娘伢的鼻子,摆了摆,说:“喜欢爷是吧?跟爷先绕学校跑三圈,让爷看看你的诚意,然后回爷这里来,爷再想想是不是陪你多玩一会儿。”
  边上夏凡看着那个姑娘伢越跑越远的背影说:“燕子走了,林二少现在玩的是越来越High了。”
  而林建新笑的很贱,他说:“爷不像你,被季芸芸管的死死的,爷的女人识趣,给爷五年,玩够了爷再去收了她。”
  某根电线杆后面的闻燕扭头走了,找了间当铺,把手链给当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发现这篇文的点击好诡异。。。大家看文都跳着看的吗?




☆、第34章

  三号是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第二天闻景华和闻燕的妈就要回帝都,而闻燕要回学校上课,于是尽管闻燕大早上跑去接余浩后就不见了踪影,到了晚饭的时候还是回去了,带上了余浩。
  而余浩一进门就被闻燕的妈拉着不放手了,比看见林建新的时候还要热情,不过林建新也觉得就条件上来讲,余浩确实比他更能获得中老年妇女的爱,不说别的,单说一夜之间爸妈连同弟弟都意外的没了,就能获得大把的同情分,何况余浩的成绩好,全国竞赛的奖能拿的都拿上了,年纪还小。事实上后来闻燕和余浩结婚就是闻燕的妈极力促成的。
  这导致晚上这顿饭的时候,闻景华一边要余浩多吃菜的同时,不断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目光扫着林建新。
  林建新很想配合的表现出一点醋意让闻景华感受到他对闻燕的心,但实际上他真没吃过余浩的醋,就是他听到余浩跟闻燕订婚的时候他也没有吃过醋。
  更不要说现在,看着余浩和闻燕刻意的在他面前相互夹菜,谈笑风生,林建新马上想到小时候每次夏凡和纪千舟生气了也是这样搞小团体。
  拥有一颗三十二岁心的林建新告诉自己眼前的闻燕十八岁都还不到,至于余浩十六岁都还没,幼稚一点才是正常的。
  晚上吃过饭,闻燕和余浩要回Mouse方便第二天去上课,按照林建新之前死缠烂打的作风,晚上怎么也要跟着去Mouse混到十点以后,但这天从大院里出来,林建新和说说笑笑,完全无视他存在的闻燕和余浩说:“你们两个一起回去应该就不用我送了吧?”
  而果不其然的,看见闻燕和余浩脸上一怔,很意外的样子。
  拦下的士离开后,透过车窗看着站在路边上目送他的两个人,林建新觉得,别管这两个人以后会把澜港闹得多么天翻地覆,鸡飞狗跳,谁都不敢惹,现在就还是两个小孩。
  林建新回了文华苑,本来是准备找季尧好好算算那“五千块钱”的帐,但季尧不在,只有纪千舟在二楼的小厅里挥毫,林建新蹑手蹑脚,唯恐发出一点声音的进了他自己的房间,玩了会儿俄罗斯方块,倒头就睡了。
  然后他梦到了闻燕。
  他梦到闻燕两条细长的腿一左一右的在他的耳侧,她的身体在他深蓝色床单的映衬下白皙细嫩得就像可以掐出水来,她的胸随着他每一下撞击有节奏的晃动,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完全不是平时冷清的样子,相反炙热的像是有火在烧,她在尖叫着不断喊着他的名字,让他快一点,再快一点。
  她的体内湿|热紧致的超乎他所有的想象,每一下都让他有丢盔弃甲的危险,而在就在这样的极致危险中横冲直撞,然后释放在极致的快|感里。
  于是等到林建新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梦|遗了,虽然说这是每个男人都少不了的经历,但在林建新的记忆里,这样的经历有些陌生,在他的记忆里他好像从来没有这样长的时间没有女人。
  十八岁,对于男人来说是一个对着一颗树都可以硬起来的年纪,精力旺盛,随随便便就可以好几个回合,男人的黄金岁月,在黄金岁月里没有女人,作为男人有些悲哀。悲哀的林建新睡不着,换了条内裤,穿好羽绒服,抽着烟,坐在阳台上吹风。一直吹到第二天早上,他接到雷子的电话,问他季尧在不在。
  雷子是季家的养子,比他们低一届,读书的同时也会帮着季家打理一下生意,沉默寡言,一般情况下从来不会跟林建新有交集,他问季尧的行踪问到林建新这里了,让林建新有点奇怪。
  拿着手机推开季尧房间的门,发现里面没人,林建新说:“不在,应该是晚上没回来。”然后,在大约十秒的沉默后,他听见雷子说:“少爷很可能走了。”
  这话说的林建新有些一头雾水,他说:“他跟爷走哪去了?”
  雷子说:“他应该是去找骆小姐了。”
  林建新花了约半分钟才消化了这句话,然后脑子嗡的一声,不由的骂了句:“靠!”
  林建新从来没有怀疑过季尧会搞出点事来,实际上,林建新觉得就季尧和骆佳容两个人的性格,没碰上就算了,一旦碰上,不搞出点事来才奇了怪了。
  但他没想到季尧会去找骆佳容,要说女人跑了去追也不奇怪,但骆佳容是什么人?!她又不是跑哪个岛上度假去了,她不知道拿钱去帮谁杀人放火去了,阿富汗,伊拉克,以色列,巴基斯坦,或者是某个地图上都没明确标注的非洲丛林,去找人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可是谁能跟季尧讲道理?!他就那么一声不吭的不见了,也许会死在某个地方,连尸首都找不到,显然他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所以他留了一些子子孙孙在某个杯子里找人冷藏了,然后在打劫他自家会计筹经费的同时让一个小弟在他走后把一张存精凭证给了雷子。
  林建新猜那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小弟肯定被雷子吓的尿了裤子。
  夏凡往季尧的桌子踢了一脚,瘸了,送到医院拍了片,脚趾骨折,打上了石膏。季家估计乱成一团了,季芸芸也没出现,又是陈青杨的车子接送,陈青杨说:“靠!爷回头就买瓶红漆,喷个十字,直接改救护车得了。”
  林建新乐了,说:“别啊!回头给大季治丧还得用,喷个红的,怎么搞?!”
  这么一折腾一上午就没了,林建新原本要去上的据说是划重点的课也没上成,于是自暴自弃下午的也不上了,打了个车去了城南。
  季尧是去找骆佳容的,骆佳容这个人无亲无故,连朋友也就闻燕和余浩两个,季家要找人自然是要去找闻燕和余浩。林建新给闻燕发了个短信,问人在哪,闻燕回的很快,告诉他在Mouse。
  半个小时后,林建新推开Mouse大门的时候,闻燕正坐在那张每天晚上尤其受欢迎的黑胡桃木无漆长条酒桌边,旁边是一脸肃穆,十指不停玩着游戏机的余浩,而桌子的另外一边是季尧的爸妈和季芸芸。
  林建新走过去喊了一声“季伯伯,季伯母。”对方略点了下头,也没说话,站起来走了,闻燕跟上,一直把人送上了车。
  一夜白头,这种感觉林建新在上一个十八岁的时候在自己爸妈的身上感受过,如今换成了季尧的爸妈。季家一向重男轻女,又只有季尧这么一个儿子,出了这样的事怎么能接受的了。
  但是……
  季尧那样的人应该不会死吧?林建新觉得季尧那样的人是绝对不会死的。所以等到了三楼的房间,他对闻燕说:“想笑就笑,憋着不难受?!”
  于是本来扶着门框低头换着鞋子的闻燕嘴角慢慢的扬起,笑了。她说:“我就是觉得他们两个在一起挺高兴的,大季那样的人应该不会怎么样,骆佳容应该会照顾好他。”
  “那你之前还让他不要粘骆佳容?”
  “我说骆佳容回来后就不要了,因为那个时候骆佳容肯定不会跟他在一起,他现在去,肯定能行。”
  “你知道他在走之前最后几个小时都在干嘛?”
  “干嘛?”
  “他挑了三个女人,在房间里玩了一晚上。”
  闻燕的笑僵在了脸上,连同她上扬的嘴角也僵着了。
  林建新说:“你不要说你觉得他叫三个女人在房间打麻将。”
  然后……
  “不过他一般不会这样,应该就是想最后玩一把。”
  接着……
  “你觉得骆佳容会原谅他吗?”
  “肯定会!”闻燕觉得这一点是不需要质疑的,然后她听见林建新说:“那你就当曾晓白是我的最后一把,你能原谅我吗?”
  这个问题,闻燕觉得不应该这样分析,首先她和林建新的关系跟骆佳容和季尧的关系不一样,其次,季尧拿是穿越火线,冲过硝烟,在枪林弹雨中到了骆佳容的面前,那多浪漫,林建新在鞋子上套着鞋套,靠着鞋柜,这效果也差太远了。
  不过林建新也没指望闻燕能回答他,他伸手拉着闻燕说:“大季走了,我很伤心,借我抱抱。”
  “不借!”
  “为什么不借,你都给成辉抱,不给我抱?”
  “成辉那是纯友情的。”
  “就按你说的,你给我抱抱,我们也是纯友情的,你不给我抱,那我们就爱情,这样对吧?”
  闻燕纠结了,她不明白怎么忽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但她觉得这样肯定不对。然后在思考中被林建新拉拉扯扯的抱进了怀里,紧紧的。
  将头埋在闻燕的颈边,林建新深深的觉得,虽然天很冷,但闻燕穿的真是太多了,没戴围巾几乎是他唯一可以庆幸的事了。
  他后退几步,然后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而忽然放低的高度让闻燕不得不分开腿跨坐在了林建新的腿上,她推了几下,而林建新不放人,他说:“大季还不知道活不活的了,为了我们的纯友情,让我多抱一下。”
  闻燕真心觉得这样不对了,她说:“再不松开我动手了。”
  而林建新接的非常快,他说:“行,你打死我算了。”
  闻燕也不能真打林建新,毕竟林建新确实除了抱着她外也没干什么,手脚也很规矩,而且季尧谁都没说的走了,林建新心情不好也很正常,所以她的下巴磕在林建新的肩上,打着商量说:“我能把腿换一边坐着吗?一边脚踩沙发上了,一边在地上,高高低低的不舒服。”
  原本也没存什么好心思的林建新顿时一头黑线闭眼咬牙,鉴于闻燕一直在他的怀里挣扎不断,他早就硬了,只是因为都穿的是牛仔裤,不那么明显,但是……
  “你跟爷真傻假傻?!”
  闻燕忍不住又开始挣扎了,用手推着林建新的肩膀,她说:“我干嘛了?怎么傻了?!”
  林建新的手松了点,看看闻燕的脸,再看看她那清澈的小眼神,确定肯定,以及一定的说:“行了,你跟爷是真傻,爷知道了。”
  其实林建成是阳|痿吧,林建新觉得林建成必然就是阳|痿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理论上来说下面应该接大季和骆骆的番外,但因为之前才上了个番外,又上番外担心林二少和燕子粉们不高兴(PIA飞你是,林二渣没粉丝的说!),所以番外过段时间上。

☆、第35章

  其实凑近了看,林建新真是一个长的特别普通的人,眼睛不大,睫毛不长,鼻子不高,嘴巴……他的嘴巴长成什么样都不重要,因为只要一说话就让人想给他一拳。
  但是这张脸闻燕看了十几年了,就好像林建新觉得闻燕长什么样对于他说,都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一样,其实闻燕看林建新也是差不多的感觉。只不过她从来没有离那么近看着这张脸,所以当原本熟悉的五官放大后,她竟然会有点陌生感。以至于她反射的把脸扭开,然后被林建新又掰回来。然后她听见林建新说:“你跟爷在浪费时间,懂吗?”
  不懂。闻燕问:“浪费什么时间?”
  “你觉得爷会让你找别的男人?!”林建新说。
  这样一说差不多也是的,林建新这种人想干什么,你就是打死他他就为口气他也不会放手,而闻燕也不能真的打死他,所以……
  只要林建新不主动放手,这个事的结局几乎是没什么悬念的。
  这一点其实闻燕也想到了,但是她觉得:“这事又不急,拖着呗。”
  林建新听到这个一口气冲到嗓子眼,隔着一层大衣,一层毛衫,再加一层打底衫捏着闻燕的腰咬牙吐出三个字:“爷很急!”
  “你急什么?!”
  “爷急得晚上都做春梦,半夜爬起来洗内裤,你说爷急不急?!”
  闻燕花了几秒钟认真的分析林建新话的含义,在想明白后,脸不受控制的红了,但是尽管脸色是不受控制的,她内心还是很平静,她很平静的想的是,不就是遗|精吗?生理卫生的课上都说了,进入少年,女生会有例假,男生会遗|精,她每个月例假照常也没叫,那林建新干嘛为遗|精大惊小怪?!
  当然,她什么都没说,不然林建新嗓子眼那口气很可能会化为热血喷出来。而她什么都没说是因为余浩在外面敲门了:“能不能进来?下面冷死了。”
  闻燕企图站起来去开门,被林建新按住了,再推一推,没推动,就像余浩说的,林建新好歹练了那么多年的游泳,还跟季尧一起玩过搏击,近身了闻燕占不到便宜,但闻燕也不想让余浩看见她坐在林建新的身上。她瞪着林建新,林建新瞪回给她,目光胶着五秒钟后,林建新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求爷!”
  林建新带着他一贯的居高临下和咄咄逼人,而闻燕伸手从他的羽绒服的肩膀位置抽出一根冒出来的鸭绒,吹口气,白色的鸭绒轻飘飘的转了几个圈,飞不见了,然后望着天花板。
  有些话,林建新憋了很久了,只不过因为他说起来是在追闻燕,所以没说,但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说:“燕子,你跟爷不要以为女的光长的漂亮就行了,就你这样不会穿衣服,不会打扮,又傻又呆,还不会讨好男人的,爷不要你,你再活一个十八岁也不一定有男人要你,最多你就只能跟余浩将就了,知道不?!”
  “林建新,说句实话,你别生气行不?”
  “你跟爷有话就说。”
  “顺着人说话我也不是不会,我就是觉得像你这样的不知好歹的,对你好了也没用。远点的,就说我以前对你不错吧,你就把我当丫鬟,近点的,曾晓白对你应该也不错,你生病的那会儿没日没夜的守着,你记着她好了吗?现在让你想你生病的事,你恐怕就记得是我把你踹进海里病的,然后送了你一盒雪茄。”
  ……
  “其实澜港也就这么几所高中,现在有电话,消息传的快,你勾搭什么人,还是什么人勾搭你,不出两天准有人在我耳朵边上嚼,生怕我听到,又生怕我没听到,然后我也看出来了,基本上你跑我这边来跟我吵一架,回去就消停半个月,缓过劲了又开始扑腾,你说你这人是不是就不能高兴?!”
  ……
  “何况我也不怕你凶,你最多不就往人身上泼石灰吗?让人绕学校跑圈,半夜帮你去买宵夜,站在某个地方几个小时,十几个小时玩不见不散?还有别的吗?我想你怎么也不至于往我身上泼石灰,其他的你让我干,我也不会干,是不是?!”
  林建新被气笑了,他觉得他自己真他娘的就是找虐,他怎么会以为跟闻燕在一起会过的好一点,他娘的这不是异想天开吗?还没成他就被气的有种肺部缺氧的感觉了,是不是有个病叫肺气肿,都是被气出来的吧?能预防吗?!他觉得他未来积气成疾的可能性很大。
  还有他一直以为闻燕是误以为他对那个女生用强才转学的,现在看来,她压根就知道,果然只有夏凡那个白痴才会自以为是的往他身上泼脏水吧。
  半分钟后,余浩和闻燕并肩站在客厅里,看见闻燕的房间里,脱的只有一条内裤的林建新拎起闻燕被子的两个角一抖,把床上除了枕头和被子以外的所有杂物都抖到地上,然后自顾自的钻进被子里去了。
  理论上,这么冷的天,闻燕床上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的情况下,应该先收拾床,再脱衣服吧,从这一点上分析,余浩小声跟闻燕说:“看来这一回是你赢了。”
  闻燕非常高兴的对着余浩比了一个V。
  然而余浩不得不问的是:“他没欺负你吧?”
  “这么可能?!”
  “你别他欺负你了你都不知道!”
  “我有那么傻吗?!”
  余浩觉得很可能有。虽然刚才林建新一直是背对着门站着的,但钻进被子那么一瞬间,余浩好像看见他的小帐篷是撑开的。
  “那个,你敢不敢现在进去,把他从被子里拉出来,然后丢门外去。”
  这个问题闻燕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诚实的回答:“不敢,我觉得这次他已经差不多到临界点了,下次吧。”
  其实余浩想说的是:“我是说,不管什么时候你千万别有这想法,假如他光着在床上,你至少要离他五米远,懂不?”
  “知道了,你怎么去趟棒子国变罗嗦了!”
  于是,余浩觉得闻燕还是不懂,他觉得有些事真还得骆佳容来说才行,少女青春期教育不是他专长。
  其实他很纠结为什么他这样一个自己还在青春期,刚刚失恋的少年还要操心这样的事情。
  …
  话说一滴精十滴血,林建新头天晚上失血过多,又大半夜没睡,然后被迫接受了季尧离家出走的意外,又遭遇了闻燕恶意的精神冲击波,这一睡下去就一个下午,再醒已经是七点半了。拉开房间的门,看见闻燕和余浩正一人一个手柄在双打雷电。全神贯注到他站在边上五分钟还没被发现。
  林建新说:“走吧,请你们吃饭。”
  “好。”异口同声,整齐划一的回答。
  然而五分钟后,闻燕还在余浩的指挥下控制着她的小飞机去抢子弹。林建新一支烟抽完,果断拔掉电源,在四只愤怒的眼睛注视下说:“你们跟爷还是高三的?!”
  余浩说:“上次模拟考,我总分六百七十三,你多少啊?说最好的一次。”
  擦!林建新很想给这个未满十六岁的小屁孩一下,他忍住了,他说:“爷是文科,跟你们不一样。”
  去饭馆的路上,飘了点小雪,林建新走在前面,余浩和闻燕走在后面,余浩捂着嘴跟闻燕说:“你说他有病,我看是真的,几个月前他看见我不都是吹胡子瞪眼不?现在居然还请我吃饭!你说他请我吃,我就吃了,是不是太掉价了?!”
  闻燕没来得及回答他,林建新伸手就把余浩拉到了前面他边上,递过去一支烟,却被拒绝,余浩说:“我不抽。”
  林建新皱眉,一脸嫌弃:“是不是爷们?!”
  余浩果断伸手拿了一支叼嘴里,然后接过林建新给他的打火机,但还没来得及点上,打火机连同嘴里的烟都被闻燕给拿走了。
  林建新勾上余浩的肩,指着闻燕:“跟这样的姑娘伢,你每天日子是怎么过的?!”
  这个问题……关于被闻燕和骆佳容长期压迫的问题,其实曾经余浩也是反抗过的,但后来,慢慢的,就习惯了。
  余浩看了看正用目光威慑他的闻燕,又看了看林建新勾在他肩膀上的手,用他理科小天才,堪比计算机的脑子想了想该怎么如实的表达中心思想,又不至于惹毛闻燕做出锁上洗手间门不让他用之类的事,他说:“确实不好过,不过自己屋里的姑娘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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