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恨纠缠-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安柏倒在床上,一直睡到半夜方才醒过来。

    她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觉得此刻应该出去吃点什么,这是个好时间,既不用看到那些不想看到的人,又可以毫无顾忌地饱餐一顿。

    可她显然低估了权旻东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韧性,他就等在餐厅入口处,在看到她过来的同时用力挥了挥手。

    “你怎么在这儿?”有些多此一问。

    权旻东说:“在等你呀,说好一起吃夜宵的。”

    “你专门在这儿等我?”得到对方的肯定后,徐安柏有些哭笑不得,“你真是疯了疯了,我又没有答应你,万一我不来了你岂不是要等一晚上?”

    “何止一晚上,等到你来为止,可你总要来吃东西的不是吗?”权旻东过来推她的背,“好了,赶紧过来吧,大小姐。”

    谁知刚出虎口又入虎穴,杜咸熙正和林凯蒂也在这里。

    而权旻东显然对这两个人不陌生,一路开颜地走过去,冲两个人打招呼,说:“这就是我要等的那个人。”

    杜咸熙的眼睛随之而转,最终定定落在某一处。

    徐安柏这才自失魂落魄中清醒,发现自己的手已被权旻东紧紧握着。

    而杜咸熙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看着。


    第五章


    徐安柏应该要想到这个权旻东不会是来这鬼地方度假的。

    可她怎么也没料到他会在杜咸熙的手下做事,并且和这男人走得很近。

    自然也就和林凯蒂熟悉。

    权旻东对林凯蒂说:“到底是什么风把你也刮过来了,我们这才过来几天呀,你就风风火火地杀过来了,真是寸步不敢离开,生怕咸熙看上别的女人对不对?”

    林凯蒂理直气壮,“不许你这么说我们家咸熙!他可不是那种朝三暮四又没有品位的男人,才不会随随便便就看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那你还死活不肯放权,成天狗皮膏药似的跟着他?”

    “我是害怕那种女人缠上他,当然是为他能挡多少烂桃花就挡多少烂桃花。”

    权旻东笑得直不起腰,林凯蒂绕过桌子去揍他,一手还紧紧牵着身边的杜咸熙,娇声说着,“你看他像什么样子啊!”

    杜咸熙的笑容尤其温和,好像他从来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男子,举重若轻,处变不惊。

    声线也平缓下来,很亲热地去揽林凯蒂的肩膀,向权旻东说:“别打趣她了。”

    语气宠溺。

    林凯蒂才气鼓鼓地停下来了,却仍和权旻东大打眼神战。

    徐安柏坐在一边,非常庆幸这一场闹剧的中心人物不是她。

    专心致志对待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又去转攻那竹篾篮里的面包。

    表皮烤的又脆又香,里头却是柔软的,手指轻轻一戳,刺穿进去,温热的包裹着指尖。

    多像一颗心。

    徐安柏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嚼也不嚼,囫囵吞进去,很快地咽下去。

    忽然就有手挡在了这篮子上头。

    抬头看,是杜咸熙。

    “适可而止吧。”杜咸熙低语。

    权旻东也朝这边转过头来,看看这徐安柏,又看看那篮子,笑起来,“哪有女孩子吃得下这么多。”

    如此相似的话。

    徐安柏几乎是一脸吃惊地望向他。

    “不过这样很好,我乐意看到你胖一点,再这么瘦下去就真成排骨了。”权旻东将自己未动的一份甜点移去她面前,“我很高兴你不是那种吃东西还要计算卡路里的女人。”

    余光瞄着林凯蒂,那边立刻传来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

    徐安柏将东西接过来,只是刚刚动了一口,杜咸熙那阴魂不散的声音又响起来,“我让你适可而止。”

    这才让另两人听得清楚。

    权旻东很是不解,说:“咸熙你什么意思?”

    林凯蒂也关注进来了。

    徐安柏如坐针毡,很怕这样的对话继续,倒不如就这样站起来。

    她果然如此去做,说不好意思要先走,又怕权旻东多话,于是说:“你送我回去吧,实在是太累了,旻东。”

    封住了他的嘴。

    也不去看杜咸熙此时的表情。

    路上,徐安柏问权旻东,“你一定非常喜欢林小姐吧?”

    权旻东有些意外,“哇,你这都看得出来,怎么着,Amber小姐是会看人面相的吗?”

    徐安柏摇头,“光看你们说话的样子就知道了,不需要有那种能耐。”

    已到徐安柏的房间门前,权旻东看了看门牌,暗自记下号码。

    他背倚着墙,两手抱着后脑,伸展身子,找个最舒服的姿态看她,“聪明聪明,你是一个合格的大侦探。不过凯蒂是个非常开朗的女孩子,很好说话,也没有坏心眼,相信熟悉之后你也会喜欢她的。”

    徐安柏在心里叹气,表面上仍旧是那副淡淡的神色,“既然这么喜欢她,为什么还让她和别人订婚呢?”说出来才觉得是过分了,又补充道:“我只是随便问问。”

    “这没什么,我没什么不能和人说的秘密。”权旻东笑得露出牙齿,“我和她都是上古时期的事儿了,那天我肚子饿得发慌,她偷了一盘子蛋糕给我吃,年少无知就和她在一起了。不过后来性格不合,九岁那年就分手了,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总不能一直耿耿于怀着自己得不到,还不让她和别人在一起吧。”

    徐安柏紧锁起眉头,“你拿我寻开心呢。”

    “千真万确,我长这么大一句可假话都没说过。”他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的架势。

    徐安柏笑得一低眼就看到自己的苹果肌,自己也知道这样的状态不会太美,很缺自信地低头掩了掩脸,就听见他在耳边说:“你笑起来特别的美。”

    这倒让她冷静下来了。

    一个男人称赞一个女人美大多都带着一定的目的。

    徐安柏无钱无势,剩下的好像也就单只是这个人了。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和这男人说清楚,感情这种东西是她最玩不起的,连同暧昧也不要。

    “你可千万不要喜欢我,权旻东。”她一本正经的,不笑,就显得离人很远,“我不想承认自己是道貌岸然,但也不是什么好人就对了。”

    权旻东仍旧是温暖地要把人烤化,只是站直了身子,手往她头上轻轻一按,就像是旭日喷薄着阳光,无比灿烂开来。

    “放心吧,Amber,总之我是个好男人就行了。”

    “谁是好男人?”

    刚进化妆间,徐安柏就听见一个尖细的女声大声问。

    旁边一众小助理异口同声地说:“杜咸熙!”

    “哦,是他呀,他居然也在这。我知道的,有个未婚妻叫什么凯蒂来着,不会到现在还是那一位吧?”

    大家都笑着点头说对。

    徐安柏起初就觉得眼熟,走近一些才敢确认,“Cici?”

    是她刚出道时认识的好姐妹,有着一双勾人心魄的丹凤眼和凹凸有致的好身材。

    同学少年都不贱,唯有十年之后再看,方才知道时光赋予了我们怎样的差别。

    当年都是一样稚嫩的少女,现如今徐安柏已凋零成一尊朽木,尽管外表仍旧是光鲜的,也维持不了多久,终究是要衰败下去的。

    而郗兮正当全盛时期,刚刚在西方的权威电影节上拿过影后,风头自是一时无两。

    她从来都是这样,激流勇进,从不言弃,有着很大的野心和旺盛的斗志,将所有人都甩开一大截。

    故友重逢,郗兮拉着徐安柏去自己的专属休息室说体己话。

    徐安柏问她怎么也有兴趣回国拍戏,郗兮爽朗地仰面大笑,说:“国内钱多人傻速来,我脑子发昏了才不回来。”

    “真该让祖国的粉丝听听你这些话。”

    玩笑归玩笑,郗兮眼珠子一转,涂着红指甲的手在徐安柏手臂轻轻一扭,警惕地望了望门,凑近她耳边道:“我就说杜咸熙怎么来这破影视基地了,原来是为了你。”

    徐安柏耳朵发烫,几乎拉下脸,“你别乱嚼舌头了,我和他那一页早就翻过去了,他现在是有真心去爱的未婚妻的。”

    郗兮冷哼一声,“未婚妻,我呸,谁不知道是政策婚姻,不过就是为了兼并收购,谋求双方利益最大化,不是同盟便是敌人,哪天徐林两家把这桩喜事利用尽了,看谁还来为那什么真爱擦屁股。”

    郗兮话说得难听,徐安柏绷着张脸也不好多争辩些什么,明摆着是与她不相干的事情了,自己也强调着“他的事我不关心”。

    郗兮却还不罢休,幸亏一通电话救了徐安柏。

    可刚一看到屏显她脸色就变了,暗黑一片,眼睛却发红。

    她来不及和郗兮打招呼,边起身边接了,耐着性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冷静一点,“你在哪?”

    郗兮竖着耳朵,背对着,纤长的睫毛微微一眨,嘴角还落着未陨的笑。

    权旻东挂了电话也还是在笑,杜咸熙正从他身边经过,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的烟。

    原本是不想停留的,不过时间还早,倒也可以闲话几句。

    杜咸熙和权旻东面对面站着,带着一点若即若离的笑,说:“和谁打电话呢,到现在还在笑。”

    权旻东正将手机塞进口袋,却是故弄玄虚起来,“这种私事boss也要晓得?”

    见他没有点烟,连忙掏了打火机,却被他拿手推开了。

    “不想抽。”杜咸熙谢过,话到嘴边滚了滚,到底没有说出来,只是很随意道:“凯蒂让我给你带个话,你有件东西落她那儿了。”

    “我不记得有什么东西落她那儿了。”权旻东尽管嬉皮笑脸,但语气十分诚恳,“千万别误会,我和她之间可是清清白白,九岁之后再无暧昧。”

    杜咸熙并不喜欢他的这类幽默,很多时候更青睐于有一说一的对白,最好连一切修饰语都不加,干干脆脆不绕弯子的说话。

    他是绝对的实用派,别拿花哨的东西来让他分神。

    但怎么去批评这样的做派,好像他心胸狭窄连句玩笑话都听不得。

    “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自己也做自己厌恶的事,心内冷笑两声,语气还是一如寻常,“有喜欢的人了?”

    刚刚滚走的话,又滚了回来。

    权旻东咂咂嘴,鲜见地皱起眉头,“是啊,但十分棘手,她像谜一样,不,她就是谜本身。”

    杜咸熙牙关咬了一咬,问:“是谁?”

    但等不及对方回答。

    他手拍了拍这男人的肩,“下次再说吧。”

    全怪人群里突兀出一人。

    一来是因为样貌出众,不得不吸引眼球,二来则是气质凌厉,哪怕不露喜怒依旧骇人。

    不过杜咸熙知道这样的家伙大多是徒有其表,偶尔来一两个有真才实干的,也不过是多糊了几层的纸老虎。

    完全放不进眼里。

    助手小田急吼吼地跑过来,踮起脚,在他耳边说:“那个人是——”

    杜咸熙做个停的手势,不让他继续往下说。

    谁都能不认识,大名鼎鼎的隋木他还晓得。

    隋木的标的物也是他,两点连一线地走过来,伸手,客客气气地说:“杜总。”

    心里却念叨着,你这个王八蛋。

    杜咸熙也是不屑,然而不打笑脸人,总不能一上来就和他撕破了脸皮,敌不动我不动,看看他想做什么。

    与他握手,也是绝对的礼貌,“什么风把隋总刮来了。”

    小田又在后头做小动作,将手机递到杜咸熙面前,屏幕上写着一行小字。

    ——申河新主。

    杜咸熙脸色不变,看清的片刻让他退回自己的位置。

    隋木忍住不笑。

    低头,摆弄衬衫袖口,扯出来一些嫌长,收进去一些又嫌短。

    不玩了,只想逗一逗面前的男人,坦然说道:“看来他们没给杜总打过招呼,也是刚刚谈妥的一桩收购,许多尾款事项没谈拢。但杜昌要和申河谈共享研发平台是桩大事,他们觉得还是让我过来参加一下为好。”

    心情大好,所以纵览四周,居然发现独站一边的权旻东,问:“你也回国了?”

    权旻东弯一弯腰,礼貌但不逢迎,说:“好久不见。”心里则佩服这样的两个人,明明厌恶极了对方,却依旧撕不下假笑的面具。

    杜咸熙并不太愿意权旻东留在身边,让他先回去休息找一下凯蒂,权旻东倒也乐得离他们远远的,在那样诡异的气氛很难自处。

    夜晚结束的时候,隋木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走不了直线。

    他在音乐喷泉边歇片刻,看到一个纤瘦的人影蹲在修剪过的冬青树边,背脊起伏,像是在吐。

    摇一摇头,不愿放进心里。

    臭毛病改不好,不知道将来是怎么死的。

    他心里若有似无的想,又止不住的笑。

    开门的时候,女人的声音响起来,“怎么到现在才过来。”

    他抬头去看,喃喃说着“总是你”,可是,除了她,还能有谁?

    郗兮像是听见了他的话,平眉一皱,漂亮的脸蛋起了怒色,“看在你醉了的份上,不和你计较。”

    可酒后吐真言,又更加气起来。

    隋木却已经打横抱起她,拿新冒出的胡茬刺她的脸,笑闹着,“又生气,我们约法三章,以后不准你生气。”

    郗兮将脸摆过去摆过来,去躲他的袭击,嘴里笑骂道:“这人又作死了!”但生不起气来了,只好连声告饶,手捧他的脸,掰正了,一字一顿地说:“哎,不闹了,听我说,我今天……见到你老婆了。”


    第六章 ·上篇


    一大早阿水就来告诉徐安柏,今天胖导心情极差,务必要乖乖听话,一不许动,二不许笑,三不许露出大门牙。

    徐安柏心想,你把我当孩子玩呢。

    胖导心情是不佳,本是一个南瓜脑袋搁肩上,许是昨晚高层施压没睡好,起了浮肿,变成个冬瓜。

    徐安柏到场的时候,胖导正呵责一个新来的小场记,他剧本本子“啪”的一声拍人头顶,“小小事情都做不好,我这儿可不养蠢人。”

    黄珊缩着短脖子,颇有些感同身受,“哎哟,我都觉得疼。”

    偏偏胖导对徐安柏疼爱有加,见到她来,立刻屁颠颠地一路跑过来,问:“Amber怎么来的这么早,今天没安排你的戏啊,知道你嘴破了上不了妆,好好休息,没有关系,戏要慢慢拍,路要慢慢走。”

    黄珊心想这可真是要潜的节奏啊。

    徐安柏倒还算是坦然,“没事,又不是伤了腿不能走路。听说郗兮一会儿也过来,想看看她的戏,学习学习。”

    胖导竖起大拇指,“真是好学,Amber,你放心好了,这部戏给你好好拍,务必要出彩,到时候一公映引起轰动,你复出即大火,好极了简直。”

    奉承太过,捧得太高,徐安柏自然要怀疑,然而直到胖到拿一脸忧郁的神情问她“短发是不是不习惯”的时候,才终于相信是杜咸熙搞的鬼。

    他不喜欢的,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任自流。

    所以才对短发的她横生怒气。

    所以才在扔掉她的时候毫不犹豫。

    又在想什么呢,徐安柏摇摇头,务必清醒一点。

    都过去多久了,还值得这么耿耿于怀?

    让他知道,会不会觉得痛快一点,他厌恶的这个女人还在想他。

    黄珊却突然跳起来,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可怎么也不肯说事。

    她拉扯着徐安柏往一边走,徐安柏不耐烦,“怎么了?”

    黄珊咽了口唾沫,“现在听我说,不要插嘴不要问问题,听完了就直接去做,明白了?”

    徐安柏心尖已经跳了跳。

    “我先走,你五分钟后回去,直接回宾馆,就呆在房间里,哪儿也不许去,也不许偷偷跟过来。”

    “你偷偷摸摸的做什么?”林凯蒂将门整个打开来,做出个欢迎的手势,“放心吧,咸熙不在,今天有几个会要开,可能一直能忙到晚上。”

    权旻东这才放心走进来,很闲适地往沙发上一坐,说:“我偷偷摸摸的做什么,我和你早就分手多年了。”

    林凯蒂冲他翻白眼,愤愤骂着“十三点”,“八百年前的事情还翻出来说,你不是也这么告诉过杜咸熙了吧?我说他最近这么对我冷淡点了,原来是你搞的鬼!真是的,多少年都不回国,一回来就惹事端,我警告你不要再打我的主意,我现在是一心一意和咸熙在一起的。”

    权旻东摸一摸下巴,有些为难地说:“可我是执意要追你回来的。”

    林凯蒂瞪大了眼,妩媚地一甩头发,“就知道你还喜欢我。”

    “是啊,最喜欢你了。”

    两个人都笑起来,谁也不把这些话当真。

    林凯蒂说:“办正事吧,去趟我房间。”竖着大拇指指了指次卧。

    权旻东两手撑着膝盖站起来,“终于要办正事了,白费了那么口舌,这次是你在上头,还是我在上头?”

    林凯蒂一掌拍到他后脑勺,打得权旻东一个劲求饶。

    可见到林凯蒂住的次卧时,他又忍不住要打趣道:“这么长时间都还不睡一块儿,是他有问题还是你有问题,难道你也还想着我?”

    林凯蒂恨得跺脚,“说你十三点你还来劲了,脑子里成天想些什么破烂事。他这是男人的涵养,对我的尊重,阐明了要认真对待这份感情的观点,绝不用那什么随随便便拿下半身思考的态度,这叫纯爱,柏拉图式恋爱,懂不懂?”

    权旻东点头,“我懂啊,也知道咸熙的能耐,就怕你哪天忍不住了要扑上去。”

    林凯蒂苦笑笑,心想和这人交流困难,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怎么抬杠也说不过他那张嘴,索性就不啰嗦,把折得工工整整的围巾放去他手上。

    “喏,你的围巾,怎么落这套房里了。一看就知道是你的,边角上有你的大名呢。你那妈妈还爱往你的东西上绣你的名字,多大的人了,还当孩子养。”

    权旻东笑道:“是啊,她昨晚还问我有没有找女朋友,我说有意向了,她伤心的要去找主聊一聊,祈祷主晚点再将他儿子送去别的女人身边。”

    可他心里正觉得奇怪,围巾本是给徐安柏的,怎么好端端就跑到这儿来了。

    只是碍着林凯蒂和杜咸熙的关系,多说恐怕让他们徒生间隙,所以压抑住了,等日后问徐安柏。

    如此想着,没料到林凯蒂自己说出原委。

    “有意向了,是谁啊,不会是Amber吧?她可真漂亮,剪了短发之后精神多了,以前是冷艳女王,现在偏那么点御姐风。”林凯蒂扁扁嘴,“不过前几天我过来,她居然就在这套房里,咸熙也在,说是走错房间了。你说奇怪不奇怪,他们之前到底认不认识呀,有没有说谎骗我呢?”

    权旻东一字不漏地听进来,心想这倒有些不简单了,杜咸熙这个人深不可测,他说的话不可不信又不可全信。

    可林凯蒂傻乎乎的,拿这样清明的眼睛注视他,他倒不好多说,只是打哈哈,“你不是说你们是纯爱嘛,还柏拉图,现在就开始怀疑他了?”

    “不许你阴阳怪气地说我们家咸熙,我就随便那么一问,谁让你正经回答了。我自己的男人,我自己清楚。”

    女人还真是奇怪。

    权旻东拿着围巾要走。

    时至中午,林凯蒂便和他一道上餐厅吃饭,挽着他的手,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压他身上,边走边笑。

    可到了一楼却出了点小状况,黄珊风风火火地从他们身边跑过,权旻东特意调头去看了看。

    “认识?”林凯蒂问。

    “不认识。”但心里知道这是徐安柏的经纪人。

    难道徐安柏也在这儿?

    徐安柏一分钟前还在。

    她心无旁骛地走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酒店。

    心下焦急,脑子里又想着别的事,拐过喷泉的时候没注意到急速驶来的一辆车。

    等到汽车鸣笛,刹车声尖锐的响起,车轮在地面划出长长的一道黑色印记,徐安柏方才惊醒过来,一连退了几步,却被低矮的护壁拦下。

    她下`身不稳,上身仍旧往后,重心早已经偏离,整个人就像是被无形的手轻轻一拨,整个人翻倒进喷泉池里。

    水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填入她的鼻腔和耳朵,空气告竭。

    她张嘴想去呼吸,水却涌进来,灌入她的口中,用手去抓,却只有虚空,毫无倚靠。

    往下坠,她用手去撑,却摸到那池底的油腻腻的水藻,和无数看不见的尘埃。

    她吓得要喊,水仍旧放不过她,冰冷的液体逼得她头痛欲裂。

    以为就要这样痛苦地死去了,却突然被一双手牢牢抓住,下一秒,她被带出池子。

    她像条鱼一样被扔在地面,暴晒在阳光底下。

    吐水,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脱离了那地狱,却还是有一种快死的感觉。

    直到她被人抱起来,背上被轻轻的拍着,耳边有声音说:“好了,我在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