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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不可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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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是先在人群里搜索她的身影,若是看到了她,便仿佛是完成了任务似的。
每次她都会来找他说一会儿话,有同事打趣他,这小姑娘是不是看上你了。
他不以为意地笑笑,一口否认。他知道她不是,这种事情,眼神里就看得出来。
一来二去地熟了,他有时候会在演出前先低低地向台下说一句:“TomyfriendXiaoXi。”喧闹的酒吧里,这句人情味的致语让他有种安慰。
几个简单的英语单词从他的嘴里吐出来,恍惚间让人回忆起以前高中时上英语课的情景。捧着书讲个不停的中年女老师,还有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板书——这个老师上课的板书总是特别多,抄得他手酸。
他暗自猜想大学里的英文课是什么样子,老师是否仍旧会让同学们齐声朗读课文,后来他把他的猜想告诉小溪,被小溪瞪着眼睛否认:“才不会呢!都大学生了,又不是小孩子!”
大学生。这个与他失之交臂的名词让他心里骤地一紧,他赶忙猛吸了几口烟。
酒吧的表演有时会错过饭点,遇到这种情况,小溪会很细心地从食堂帮他打好饭,用她的旧衣服*了保温,送到酒吧让他在下台的间隙吃。“爱心便当”第一次送过来的时候,乐队那群人兴奋得翻了天,直嚷着让他收了小溪得了。
他把筷子往空饭盒里一扔,摸出火来点上支烟,漫不经心一瞥那伙人:“你们这群人……小溪和我是哥们儿。”
一旁的小溪连连点头:“就是!”语气里颇为自豪。
在他的带动下,乐队里的其他人也慢慢开始把小溪当哥们儿。有时候半夜里收了工要去吃宵夜,其他人还会叫他说:“杰克,把小溪叫上呗。”乐队里他们每个人都有英文名字。
他按亮手机看了眼时间,慢条斯理道:“这都几点了,人家是大学生,明天要上课的好不好?”
有一次一个日/本客人喝多了,端着杯子摇摇晃晃径直走到小溪面前,拉起小溪的手就要请她喝酒。小溪挣脱不过,慌慌张张地朝台上投去求救的一瞥,却见乐队的那几个人已经扔下了乐器朝这边挤了过来。
日/本客人早已喝得失了逻辑,再加上语言不通,几个人凶神恶煞地朝他吵嚷比划了半天他还兀自拉着小溪在自说自话。杰克先忍不住,吼出一句“fu/ck”后一拳就上去了,中文听不懂,这国际通用的四字语总该明白了吧!
打了客人,杰克等人算是给酒吧老板惹了麻烦,说不定工作堪忧。但那几人却在小溪面前却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反而一再安慰小溪。
连酒吧的前台收银都看出小溪同杰克他们的感情特别好,有一次半开玩笑地问杰克:“那小姑娘算是你们谁的女朋友?”
杰克把手插在皮衣口袋里,怔怔地看着柜面,半晌才轻声道:“不要瞎说。人家是大学生,和我们两个世界的。我们只不过是好朋友。”
仿佛是为了证明这一点,他开始拿其他男人来同小溪打趣,两个人还会说笑着品评酒吧里哪个男人最帅哪个女人最骚。最夸张的一次,他帮着小溪搭讪到一个英俊的名校海归,最后还亲自开车把喝醉了的两人送去酒店。
死党做到这份上,是不是有点过了?他那天大概也是糊涂了,看着小溪喝多了往人家身上靠,他心里反而有一种刀剜般的快意。
命运的安排就是这样不可思议。
真的就是他,在那天,把她从此推向了另一个男人。
作者有话说:
这篇番外的风格和正文的甜蜜轻松不大一样,大家还喜欢不?
最一开始的时候因为没打算把杰克安排成悲情男配,所以一直都没有相关的暗示或伏笔。最坑爹的是,小溪当初和乔老师的一夜情,还是杰克亲自给送酒店去的。。。tnnd
于是借这个番外扭转一下杰克感情脉络上不合理的地方,算是解释了当时杰克何以会把小溪送到乔老师怀里吧。
可怜的小杰克,真是高考改变命运啊,如果他和小溪是在大学里相遇的,别人问起的话,他回答的就不会是“人家是大学生,和我们两个世界的。我们只不过是好朋友”了吧。
24
淡淡的月光透过窗口照进来,楼道里犹如撒上了一层白霜。我忽然十分享受此刻的宁静,三两步上前去,趴在转角处的窗口向外望去。
二楼半的高度,正是略略高过窗外花园里的那一片小树林。从这个角度看出去,小树林的顶犹如无人涉足的空中草地,而树木间那一盏盏欧式路灯则是草地里会发亮的蘑菇。月色皎洁,墨蓝的天空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人世间多少悲欢离合,都是在这片夜空下演绎。
此刻,爱的人就在身边,他与我的朋友们能够相处甚欢,我应当算是幸运的一个了吧。
我忍不住伸出双臂,想要触摸一下这美好的夜色。
乔书亚来到我身后,紧贴我站着,双臂环着我的腰,陪我一起静静看着窗外的景色。
喝过酒的缘故,他的呼吸有些粗重,还带了些微的酒气。
我们站了一两分钟,接着我就感觉到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原本是环着我的腰的,现在却渐渐地上移,头也凑了过来,微启了唇在我颈间和耳后摩挲。
我“嘤咛”一声想要挣脱,却被他顺势掰转了身,接着他带着酒气的唇就重重地压了过来。
我不觉情动,却仍然无力地想要推开他,好不容易从空隙里挤出一句话来:“还在楼道里呢。”
乔书亚拧一下我的脸,一个打横抱起我就往楼上跑,蹭蹭蹭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门口也不放我下来,动作艰难地取钥匙开门。
他也不开灯,黑暗里一路冲到卧室,把我重重地抛到床上。
接着就是疾风骤雨,从来没有过的猛烈和冲击。
完事后他仍俯在我的胸口没有动,一手盖在我的脸颊上。我忽然对这个大男人生出了爱怜的感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小溪……”
我从来不曾听他叫得这样深情,不觉有些诧异。
他忽然闷闷地笑了两声,像是自嘲,接着手一撑坐起身来,按着太阳穴晃晃脑袋。
他一个翻身,靠床沿坐好,我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他反常的表现让我有些不安。
如果是电视剧,男主人公下一秒钟是不是就该说出伤害女主的话来了……
黑暗里听到“哒”的一声,却是打火机的声音,接着一个红色的亮点出现在了乔书亚嘴边的位置。
他吐烟都像是在叹息。
“乔老师……”我探出手隔着被子摸摸/他,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刚才没喂饱你么?”乔书亚听上去倒像有几分郁闷。
我一愣,这才发现自己摸错了位置,赶紧触电般一缩手。
“小溪,你喜欢我什么?”
我没想到乔书亚忽然问出这么一句话来,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都很喜欢啊……”
“你还很年轻,并没有见过很多的男人。难得碰到我,很容易会被我吸引。”乔书亚轻声道,“等你毕业了走上社会,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优秀男人,说不定就发现我不是你最需要的了。”
我没出声,回味着乔书亚的这句话。
“其实小溪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有些害怕,怕自己不是你要找的人,怕耽误你……”
乔书亚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急急地堵了回去:“不会的不会的!乔老师,我真的很喜欢你!我要的是什么,自己总还是知道的!”我连珠炮似地蹦出一连串话,倒把乔书亚呛得一愣。
半晌他才伸手过来摸/我的头发:“你真的明白就好。我也是喝了些酒……不然大概也不会对你说这些。”
我心头一暖,顽皮劲又上来了,头一偏,忽然照着他的手掌张口就咬下去,牙齿没有用力,但是湿搭搭沾了他一手口水。
他一下子跳起来:“好呀你!”扯过被子就来裹我,他力气大,三下五除二把我直挺挺地裹成了一具木乃伊,只露了个头在外面没法动弹,“看你再做怪!”乔书亚跳下床,要去开灯欣赏自己的“杰作”。
灯骤地一亮,两人被光线刺激得都是下意识地一眯眼。等到缓过来,乔书亚就看见床上长条形被子卷的一端露出一个头——我正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盯着他。
被子全都到了我身上,乔书亚身上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小流氓!”乔书亚扑*来隔着被子打我的屁股。
“你才是流氓,没穿衣服的是你!”
“哦?你穿了?我瞧瞧。”乔书亚搓着手邪邪地笑起来。
我惨呼:“老师我明天下午还要去打羽毛球呢!”
早上我先起的床,乔书亚仍在旁边呼呼大睡,昨晚大概是真累着了,他打呼的样子倒有几分憨态可掬。
虽然是啤酒,但乔书亚毕竟喝了不少,我怕他起床后空腹难受,便想着给他下楼去买些早饭。
我没有房子的钥匙,便去翻昨晚乔书亚脱下了的裤子,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钥匙和手机,钥匙揣进自己兜里,手机随手放到一边的书桌上。
兴冲冲地跑下楼,向小区里早起锻炼的老妈妈们问了买早饭的地点。我买了两个蛋饼两杯豆浆,怕凉了,就鼓鼓囊囊抱在怀里,倒把胸前熨得热乎乎的。
我进门的声音大概吵醒了乔书亚,卧室里传来一声拖长了音调的迷糊叫声:“小溪……”
“来啦来啦!”我把蛋饼和豆浆朝玄关鞋柜上一搁,跑进卧室。那人还窝在被窝里没动弹。我走近床边,冷不防被他一胳膊揽过来塞到被窝里,我凉凉的外套/紧贴着他温暖的赤/裸/躯/体。
他在我胸前摸索:“这里倒挺暖和。”说着头钻进被子,摸索着作势要解我胸前的扣子。
我被他惹得心头一颤,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他却忽然停了手。
“……啊?”我茫然道。
“暖和是暖和……可是怎么有一股蛋饼味儿?”
我这才明白过来他是在耍我:“讨厌!”掀开被子就跳下床。
经过书桌的时候无意中瞥到乔书亚的手机,因为进了短信,屏幕自动亮了。短信提要自动显示在了屏幕上:
“来自林亦菲:乔老师,我下午可以到您办公室去一趟吗?”
作者有话说:
坑爹的网络,终于好了。。。
25
我拿了手机举到乔书亚面前:“说!她为什么要去你的办公室?”
乔书亚哭笑不得地看我一眼:“你这什么反应,不会是吃醋吧?”他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来攥住我的手,“你难道不是应该担心担心她又在动什么坏脑筋吗?”
我偏过头想了想:“……坏脑筋?她都已经能出国了,还想要怎么样啊?”
“我之前也这么想。”乔书亚另一只手伸出来去够床头柜上的烟,被我抢先一步拿过烟盒。
“大烟枪,少抽点,对身体不好的。再说你也不怕我被你呛死,哼哼,我之前太善良了,一直纵容你……”
乔书亚一呆,过了片刻,笑着说了一句:“行。”他把手缩回被窝里,继续道,“林亦菲是个功利心很重的人,最现实不过,既然造假的事情学校都已经不追究了,对她来说最好的选择自然是低调地等毕业……其实她上星期也找过我一次,来办公室问我借资料,随后留下来东拉西扯和我聊了老半天,我总觉着她是有什么心事。”
我瞪眼:“她上次也找过你?”我不乐意地一跺脚,“那你这次要怎么办?”
乔书亚见我的关注点完全不在路子上,只得放弃和我交流林亦菲的问题,笑笑拥过我到他肩头:“你看着啊,我这就给她回短信,老婆不喜欢,我坚决不见她!”
一声“老婆”叫得我骨头都软了,这是乔书亚第一次这么称呼我,我只觉得空气里都甜蜜得仿佛要沁出汁来。
乔书亚当着我的面,一个字一个字在手机上输入:“我下午不在办公室,有什么事的话到教室来找我吧。”
短信发出去,几乎是立即就有了回复:“不用了,那我先不麻烦乔老师了。”
乔书亚又赖了一会儿,被我强拉着起床:“你一会儿不是还有课的嘛。”
乔书亚提着裤子一只脚刚套进去,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以前可是从来不赖床的,还不都是和你在一起后沾上的坏毛病啊。”
我一个枕头砸过去。
十二月已经过了大半,校园里的梧桐树落光了叶子,秋天就这么过去了。天气转凉,出门在外都得毛衣加厚外套,这样的时节其实坝上草原的草早枯光了,并不是去那里的好时机。
乔书亚惦记着我说要骑马,因此“逆天而行”坚持去坝上草原。好在对一帮年轻好事的大学生来说,只要有的玩就是好的,条件艰苦点那也是苦中作乐,都不在乎地纷纷应允。乔书亚挑了个没什么安排的周末,通知到大家后,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出发的那天正是圣诞节前夕,校园里很有一些节日的气氛,大家嘻嘻笑笑着上了乔书亚找来的大巴车。
我和白敏敏前一天晚上看电视剧看到半夜,早上起不来,闹钟响了还赖了半天床,因此到得晚了。上了车,发现只剩了不多的几个空位,其中一个正是乔书亚的身边。
白敏敏朝我挤眉弄眼:“快坐过去快坐过去!”
我因为心里有鬼,这时候反倒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坐在乔书亚边上,便往后几排另找了个位子。
我身子都已经挨到了座位里,才注意到边上坐的是文建舟。这时候再退出去另找位子未免太给他难堪,我只得一屁股坐了下来。
“小溪,早饭吃了吗?”文建舟倒是热情,扬一扬手上的面包袋子。
我确实没有吃早饭,摸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文建舟见状连忙把面包从袋子里掏出来:“吃面包吧!我刚吃了一半吃不下了,这个面包大,撕一半给你正好。”说着作势就要动手。
我见状忙道不用。
文建舟把面包放回去,忽然又换上了神神秘秘的神色,掩住嘴凑过来:“小溪,你和你男朋友是不是分手了?”
“……没、没有啊。”前些天杰克是和我说过文建舟怎么了来着,不过我当时也没有往心里去。
文建舟回过头贼兮兮地朝后一张望:“我前阵子看到你男朋友和白敏敏在一起,半夜三更的呢!”说着拍拍我的手背,“也真是没有想到白敏敏是这种人是不是?不过我看你们还是挺好的——你是不是早知道了?你不用瞒我,分手了就分手了,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这年头分手正常的很。”
我被他拍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只好随便“嗯”了两声应付过去。
同学都已经来齐,乔书亚站起身来,站在驾驶室斜后方的位置对我们讲述注意事项和行程安排。
站在那儿说话的男人神采飞扬,多么的赏心悦目啊,早知道还不如坐他身边了。
讲完了话乔书亚又来分发矿泉水,分到我们这里的时候,明明是我坐在靠外,文建舟靠窗,他却抢在我前面探出身来,连带我的水一起接过了,接着再讨好地递到我手上。
我接过后闭上眼睛打瞌睡,幸好一路上文建舟也没再多啰嗦什么。
盘山开了三四个小时后,景色渐渐开阔起来。滟滟冬日之下,起伏的山丘连了天,气象高远。想着接下来的马儿、草原、蒙古包,大伙儿七嘴八舌颇为兴奋。
后排白敏敏叫我:“小溪,你晕车药带了没,给我下。”
我苦着一张脸:“没带呢,没想到都是盘山路,我也有些不舒服。”
边上的文建舟一听开始翻包:“我带了话梅,小溪你含一粒吧。”
我不愿他如此殷勤,便道不用。
好容易停了车,踏上地面的那一刻我长出一口气,一路上强压呕吐的感觉,我真是差点就吐出来了。乔书亚留心我,见我脸色不好便走过来问:“小溪你还好吧?”
白敏敏在边上挽住我的胳膊,夸张地左右扭着身子,声音发腻:“乔老师,人家也晕车的,你怎么只关心小溪一个人。”
边上萧秦河等几个同学一听也跟着瞎起哄:“就是啊,乔老师,你怎么偏心的呀?”“乔老师那时候还和小溪演过吻戏呢,难道那时候就一见钟情了?”
这会儿白敏敏却又插着腰批评起众人:“哎哎哎,你们这帮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哎!”
我和乔书亚对视一眼,对这几人的瞎胡闹表示无奈。
分了房间的钥匙,我和白敏敏一间。我找了个没人的机会提醒她:“敏敏你别老把我和乔老师扯一块儿啊,真被人看出来了怎么办?”
白敏敏满不在乎:“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这叫扰乱敌人视线、欲擒故纵……”
我:“……”
已经下午一点多,大家午饭还没吃,乔书亚安排了下,带我们去边上吃农家菜。连绵起伏的高地草原,草早已经枯了,放眼黄秃秃一大片。风有些大,吹得人身上冷,我们白敏敏勾着胳膊一路小跑进饭店。
就我们一拨游客,大喇喇占了小饭店的三张圆桌。萝卜羊肉汤做得粗糙但鲜美,热热地喝下去,舒服得叫人直咂嘴巴。
我就着汤吃下大半碗饭,听见边上乔书亚他们桌在讨论晚上的安排。
“晚上打牌?”不知道谁提议。
“大老远跑过来窝房间里打牌,没劲!叫我说就该搞个篝火晚会,再来个不醉不归!”萧秦河向来是好热闹的性子。
“篝火还真有,晚上咱们吃烤全羊。”乔书亚笑笑地道。我看到他眼神往我这里偏了一下,于是悄悄回他一个微笑。
萧秦河拳头一击桌子,把上面的碗碟震得“叮”地一跳:“那敢情好啊!那篝火晚会表演啥节目呢?就你了就你了!”萧秦河一把勾过乔书亚的脖子,害得乔书亚刚夹起的一块肉都掉了,“乔老师,晚上同学们给你创造个机会,让你真的吻一吻姚班长?上回演出有些同学没能去,趁这机会我们再演一次嘛!”最后一句是冲着桌上其他人说的。
群情激动,纷纷表示赞同。
“怎么说,乔哥?”萧秦河勾着乔书亚的脖子,一扬下巴。
我心里忐忑,也竖起耳朵听乔书亚怎么回答。
“好。”那边传来乔书亚干脆而淡定的回答。
作者有话说:
一路上强压呕吐的感觉……小溪你确定你是晕车吗?确定乔老师每次措施都做好的哦?
哎呀我就随便吓吓你嘛,你别当真呀……
全文大概40章左右结束吧,所以这次秋游回去后,基本上就要开始为结局作准备,进入最后阶段了。几个主要的人物,我也会都写个番外。
当然,40章只是我预估的,不一定准,就像我上次老是说下一章就是林亦菲作乱,结果拖了两三章才出来……
如果40章的话,说起来也就剩两个来礼拜了呀,好快,都习惯了每天晚上回来码这个故事了:)
到时新坑写什么好呢?要是我说我不想填《有罪的约定》了,你们会骂我吗……(讨好的欠扁的脸)
好多年前看过齐藤千惠的一部漫画《花冠安琪儿》,挺想写个那种背景的故事的。都已经十年出头了,我竟然仍能想起《花冠安琪儿》还有另外一部《花音》里的某些画面,真是印象深刻啊。
喜欢看这篇文的同学,大概也会喜欢《花冠安琪儿》和《花音》那样的故事?如果有空看看的话,能不能告诉我,如果我写一个那样子风格的故事,你们会不会喜欢:)
26
吃过了饭去骑马,几个当地人见到浩浩荡荡的一大票生意,乐得嘴都合不拢。
坝上草原并没有特定的马场,将马租了给你,便由着你自己扯开缰绳漫山遍野地跑了。痛快是痛快,但说实在的也挺吓人。乔书亚反复叮咛大家注意安全,不要跑太远,好在这附近当地人不少,万一遇到困难,扯一嗓子总能找到愿意帮忙的热心人。
几个胆子大的男生上了马一夹腿就走了,女生大部分还在原地逡巡,小心翼翼地坐在马鞍上,一边生怕动作大了刺激到马,一边跃跃试试地扯几下缰绳。乔书亚对她们说没把握的话就不要勉强,不骑马随便走走也挺好,但女生们的眼睛里都闪着谨慎而兴奋的光,大都信誓旦旦地号称没问题。
几个马民走上来,一人两匹地当头牵马,引着那马踩着小步子动了起来。
“没事儿,俺们拉着!”
乔书亚这才略放下些心,点点头。
我和白敏敏并辔立着,等了不多一会儿,也有个马民上前来帮我们牵马。我望向乔书亚,他向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叫我不要走远。
绕过几栋小房子,眼前豁然开朗地便是连绵的丘陵。对面的山坡上一片白色的的小圆点缓缓移动,却是出来放牧的羊群,可爱极了。打头阵的的那些个男生早跑得没影了,只能远远看见前头像是有几批马,是由马民牵着的几个女生。
又走了几步,我对前头的马民道:“大叔,我想在这儿停一会儿。”
白敏敏诧异:“怎么啦?这才走了没多久啊。”
我红了红脸不吭声,白敏敏忽然悟了过来,“哦……”地拖长了音调,朝我一阵指指点点:“重色轻友啊重色轻友!不过算了,那我就牺牲一下,自己玩咯……”
“没有啦……”我嗫喏着,“你不用走开啦。再说,万一被人看见我和乔老师单独一起玩也会比较难解释,有你在的话还好说点,就说我们三个人正好凑一起了……”
白敏敏头一别,撅起了嘴:“求我!”
“求你什么?”乔书亚的声音从后来赶上来,他打了马小跑着靠近我们,姿势潇洒。
脸和身材已经是一流,没想到竟然还会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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