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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熟脆蜜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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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不知何时进来的?我自然不知道。
此时,他们并没有发现我已经醒来了。因为他们的目光都落在我的伤口之上。
睢着他们一脸担忧的神情,我心里突地一阵激动,眼里似是要流出泪来,想逐一与他们找招呼的,但终因泪眼迷离,嘴唇微颤,竟将最简单的对白咽回肚子里。
单单姐姐等人的存在,让我感觉这个世界除了情亲,还有友情,除了父母的疼爱,还有朋友的关爱。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人在身受重伤,心灵受到重创的时候,见到平日嘻闹笑骂的朋友,会觉得如此亲切,温存无限。
看到他们在为我担心,我感到很幸福,也感到很满足。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阿Q心理。
“护士,我想问你一下,”林梅花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她什么时候能够出院?”
“嗯~~!”护士想了想之后,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还是去问一下主治的杨医生吧。”
“哦。”林梅花失望地说:“谢谢!”
“根据病人的伤势来看,在近二周应该无法出院。”护士想了想之后说:“不过,她比一般的病人坚强,再疼痛都不哼一声。照顾得当的话,应该比预计的出院时间要快些。”
“那就好,那就好!”单单姐姐与范思敏异口同声地说。
“思思醒了,思思醒了呢!”林梅花惊喜万分地说:“思思,我还以为你和谢丽婷一样,悄悄地跟父母移民到美国了。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你也会发生如此不幸的事情!现在……应该好些了吧?”
“嗯!”我头动了动,算是点头,接着强装笑颜,轻声地说:“呵呵,没什么大不了的!”
“都住院了,还嘴硬!”范思敏嘟起嘴,假装生气地埋怨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班里的同学都还好吧?”其实我是想知道关于郑如一的消息,先前苦于不知从何人嘴里了解。如今班里八卦一号来了,我怎么能放过如此大好的机会呢?只是,这么多人在场,我只好旁敲侧问。
“好!好个鬼啊!”林梅花说:“班主任公布你住院的消息不到二个钟,便传来了郑班长住院的消息……”
哈!看来真是问对人了。不过,她所带来的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连忙打断林梅花的话,万分焦急地问:“郑班长为什么住院?”
“听说是喝酒醉了,从三楼的楼顶上坠落……”林梅花说:“又有人说他是为情自杀……”
“真有这种事?”单单姐姐和范思敏好奇地说问:“我怎么不知道。”
明锋叔叔站在单姐姐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偶尔冲我点头微笑。
“我当然知道!”林梅花一脸得意地说:“了解这些事情可是我的强项!”说到这里,与我对望一眼,接着说:“不过,我看他不像自杀。像他这样家庭条件上等,而他本人又如此出色,绝不可能自杀!再说了,若是自杀,为什么不留遗书?为什么不选择高一点的楼房?为什么会摔在装满纸箱的货柜上?……”
“梅花,你就不能停一会儿吗?”范思敏看了我一眼后,应该发现了我表情的变化,连忙打断了林梅花的话:“我们是来看望思思的,怎么可以把不幸的事情讨论个没完没了呢?”
“没关系。”我说:“梅花她这人我又不是不了解。”
“呵呵,瞧我……”林梅花听了范思敏的话,极不好意思地说:“都在说些什么啊?”
护士不知何时离开了房间。
单单姐姐将切好的橙子装在一次性的碟子里,给我端了过来,微笑着说:“这是刚买的橙子,挺甜的,你尝尝!”我知道她是有意转移我的注意力,因为她知道我对郑如一的心意。
“嗯!”我说:“我的确有些口渴了。”
“梅花,去打点开水来。”范思敏说:“我喂思思吃橙子。”
“好!”林梅花应声之后,提着开水瓶出去了。
单单姐姐将我扶着坐起来,并把枕头放在我的背后,让我靠着,轻声地说:“待你吃完橙子,我推你到外面的花园里走走,跟你聊些心事,怎么样?……”
“他们也一起去吗?”
“不,就我们两个人。”
“好!”
单单姐姐要与单独与我聊心事?该不是单纯的开导吧?那会是什么事呢?
我一边吃橙子,一边想。
春心驿动 第099章 赎罪
医院的花园不算大,但空气比病房里好多了。
梳打水的味道不时从各个病房飘过来,又快速地荡了开去。
耳边不时传来住院部或急诊室的病人有气无力的呻吟,让人感觉有些不爽,但也不像躺在病房的病床上让人倍感觉压抑与厌烦。
在这花园里,抬头,透过细细密密的榕树叶,依稀可见蓝天、白云,偶尔还有蜜蜂、蝴蝶在不远处飞舞,低头便能看见身形各异的蚂蚁……同在一家医院,与病房也只是楼上、楼下之分,却让人感觉这是两个绝然不同的世界,给人无限舒爽的心情。
我坐在轮椅上,单单姐姐在后面推。我们沿着花园弯弯曲曲的小径,慢慢地往前走。从病房出来到现在,两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似是被花园的景致深深吸引。
不知走了多久,我们在榕树下的石凳旁停了下来。
从我们身边的病人或医院的工作人员,不时会向我们投来善意的微笑,仿佛我与单单姐姐是为了透透新鲜的空气,才来此的漫步的人。孰不知,我与单单姐姐的心中都有着诉不尽的千语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只好一直保持沉默。
“姐姐,你刚才不是说,要与我聊心事的吗?”我微转过头,柔声地说:“我们在这里呆了好长时间了,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单单姐姐听后停住脚步,弯下腰去把轮子锁了起来,冲着我微微一笑后,柔声答道:“你不也是一直没有说话吗?”
我呵呵地笑了两声,望着单单姐姐,没有答话。
“心情好多了吧?”单单姐姐在说话间,睫毛眨了几下,竟有几分调皮的韵味。
“有姐姐陪着,我的心情能不好吗?”的确,刚才轻笑过去,我感觉全身上下紧绷绷的神经,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放松,就连脑海中的记忆都如被洗礼过一般,宁静无比。
“那是好事情。”单单姐姐坐在轮椅面对的石凳上,冲我笑了笑后说:“你心情好了,我就放心了。”
我看着单单姐姐,有些不解,续而张嘴哈哈大笑,说:“怎么?姐姐怕我想不开?”
“嗯!”单单姐姐点了点头,接着说:“之前有些担心,现在不担心了。呵呵,想不到你年龄不大,心理素质却高得很。看来,我是多心了。”
“姐姐~~莫非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我内心满是疑惑,忍不住问:“关于我的身世吗?”
单单姐姐收起笑容,水灵灵的眼珠子向左右游移了几下,一脸为难地望着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与郑如一有关吗?”我低头看着扛着食物在地上爬行的蚂蚁,低声问道。
“是!”单单姐姐回答得很干脆。
我抬头看了单单姐姐一眼,续而又低下头去,声音依旧很低:“他……真的是喝醉酒后,从楼顶遇外摔伤的吗?”
“不是!”单单姐姐嘴巴动了动之后,蹦着了这两个字。
“那……他真的是自杀?”我没有抬头,一种夹杂着不安与激动情绪左右着我,使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而且是为情自杀吗?”
我想知道答案,却害怕知道答案。我希望郑如一是夺去我处女之身的人,又害怕他是夺去我处女之身的人……
“应该是的!”单单姐姐的语气中隐隐有些责备之意,声音低沉而有力:“他出事之前找过我。”
我迅速抬起头,望着单单姐姐,激动的情绪几乎让我从轮椅上跳起来,大声地说:“他,他……没对你说什么吧?”
“呵,那倒没有。”单单姐姐嘴角一动,轻笑了一下后,接着说:“不过,他问了我许多奇怪的问题……”
“什么问题?”我连忙打断单单姐姐话,声音依旧有些发抖。
“他问我,爱一个女孩子,同时又伤害了那个女孩,是不是犯下了一种让人无法原谅的错?我对他说,爱情无对错,因为爱情的对错无人能够定夺……”
“我说话的时候,他不解地看着我,不断地摇头苦笑。他说他的内心很难过,我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却不肯说,只是一个劲地说要到外面去喝酒,我担心他到外面去酗酒,便把自己店里的酒拿给他……”
“他一边喝酒,一边哭。直到醉了,我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边用巴掌打自己的脸,一边哭着说他犯下了一辈子都无法让人宽恕的错误,罪该万死……”
“他……他……”我的眼前渐渐模糊了,颤抖的声音变得嘶哑起来,最后完全被哽咽代替。
“他向我沾污你整个过程……我听完后愣了一下,继面狠狠地甩了他二记耳光,并把他赶了出去!可我没想到他会自杀……”单单姐姐不时用手轻拍我的肩膀,怜爱地说:“他虽然做错了,但他也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并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我仰起头,咬着嘴唇,闭上眼,任由泪水泛滥……睡梦中被人捧上天,载入海的情景不时在脑海中闪现……
我怎么也不敢相信,对性事轻车熟路的人,居然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一场噩梦?!
我低头看了看双脚上缠满的纱布,包裹不住的疼痛立时传遍全身,也让我彻底清醒。
这一切都是真的!这一切都不是梦!包括陈跃是我的孪生哥哥,谢康是我的亲生父亲,张雨洁是我的亲生妈妈,郑如一就是夺去我处女之身的可恶之人!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我觉得自己的神经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我快疯了,我快要疯了,我真的快要疯了!
我用双手紧紧地抱住脑袋,时而感觉里面一片空白,轻得几欲脱离我的脖间,飞离而去。时而感觉里面塞满无数的死结和烦忧,重得几欲让我晕死过去。
我由开始的哽咽到低泣,由低泣到张开嘴旁若无人地痛哭。
在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很可怜,很可悲,也很无助。
看似什么都有的我,其实一无所有。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绝对不会去猜想自己的妈妈到底长什么样,更不会天天祈祷她的出现。
然而,妈妈的出现,却带给我更多的痛苦和不安。甚至带给我一个永远我都不会接受的玩笑,说什么肥胖男人就是我的亲生父亲,我呸!
以前,我一直抱怨自己的生活太过平淡无奇,泛味之极,去学人家早恋,学人家酗酒,学人家彻夜不归,现在好了,一切都如愿以偿了,但到头来,身心受到伤害的却是自己,怨天,怨地,怨祖宗十八代都没有用了,一切的错,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事已至此,我应该怎么办?是勇敢地向前走?还是就此退缩?
是勇敢地向前走?还是就此退缩??
思来想去,脑海中不断重复这两个问题。
凉风徐徐,枯叶飘飘。
迎风而零落的残叶,轻轻地打在我的脸上。
瞬间,我突然有了答案。
残叶都能迎风飘洒,我为何不选择勇敢地向前走呢?
我应该坦然面对爸爸(金富柄)、谢康、妈妈,没必要对妈妈的过去刨根问底。
正如云姨所说,妈妈是有苦衷的。是啊!她如此苟且而活已经不容易了,我何必去探看她内心深处的伤疤呢?谢康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也不是我认了就是,不认就不是的。事实在我出生之前已经成立了,那是我一句话就能够更改得了的?
可是真正面对他们的时候,我能够做到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吗?我只能尽力而为了。
至于郑如一,如此对我,本是罪该万死……可是他,他不是已经后悔了,并且付出代价了吗?他……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思思!”单单姐姐轻轻地唤了一声后,用手轻扫去我胸前的落叶,低声说:“外面风大,我们还是回去吧?”
单单姐姐的话,让我从复杂的思想斗争中回过神来。
凉风佛面,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接过单单姐姐递过来的纸巾,在双眼的睫毛间用力擦了擦后,抽泣了两声,有一句没一句地说:“他……他……伤得重吗?”
“他?”单单姐姐不解地看了我一眼后,说:“伤得不轻。”
“他……受伤之后,你去看望过他吗?”
“有的!”单单姐姐说完,走到轮椅前,弯下腰去,把轮子上的锁掰了开来,之后,绕到轮椅后面,推着我慢慢地往来时的路上走。
“你去看望他时,他还对说了什么吗?”
“没有。”
“哦。”我有些失望,又有些失落地说。
“他受伤之后,一直昏迷不醒。”
“他……”我有些紧张地说:“到底伤到什么程度,你就不能直接点告诉我吗?”说到后面,我的音量有点高了。
“他的全身几乎缠满了纱布,身旁放置了许多不知名的仪器……坐在床前的一对中年夫妇一个劲地哭……有个好心的医师告诉我,他脑部受到太大的震荡,有可能,有可能从此不再醒来……”单单姐姐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继而传来了哽咽声。
“你带我去看他吧?”我说:“如果他一直不会醒过来,我会一直陪着他。”
“等你的伤些后,我会带你去看他的。”
单单姐姐推我到了一楼的电梯室,正要按电梯按扭把电梯门关上时,坐着一名男子的另一辆轮椅,被一名中年妇人推了进来。
我不认识推轮椅的中年妇人,但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我只需看一眼,就能把他认出来。心中一阵激动之后,却不知该说什么好。而这时,对方的脸上,却已经露出了歉意的笑容……
春心驿动 第100章 纷争
一个月过去了,我还是没有记起一个月前在电梯口对着我微笑的男子的名字,或许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男子,而那个男子也根本不认识我。对我微笑……或许是他对陌生人的一种礼貌吧?何况我是漂亮的女生,受到众多男子的惊艳目光都不足为奇,仅是微笑而已,何必放在心上呢?
如此想了几番之后,我便不再去想那个男子究竟是谁的事了。
一个多月下来,我双脚上的伤虽未痊愈,但总算可以一跛一颠地走上一小段路了。于是,我要求出院,准备回家休养。
原以为爸爸会反对,没想到他听了我的要求后,二话没说,便奔跑于医院的楼层间,为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受伤了,住进医院,是件倒霉的事。
住进医院后,病情有所好转,是值得高兴的事。
当然,能尽早出院就更是值得庆祝的事了。
换作以前,我出院之事,就算不会大张旗鼓公布于众,至少会告知班里的某一个人――郑如一!
而今天,我出院了,郑如一却仍在医院,听说还处于高度昏迷状态。一个曾经凌辱过我身体的男生处于高度昏迷状态,我应该为他罪有应得感到兴奋才是,可不知怎么的,自知到他的伤情如此糟糕之后,却没有一点兴灾乐祸的快感,甚至为之感到非常难过,同时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我想我是深爱着郑如一的。得知他坠楼之事后,我的心里无时不刻都在滴血,总是不经意地回忆起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生怕他就这么长期的昏迷下去,直到停止呼吸也不会醒来……想到这些,脸上就会不经意地淌下泪来……感觉自己与从前简直判若两人。
但是,我却找不到原谅郑如一凌辱自己的理由。不然,我是无论如何也会去他所在的医院探望他的。这些……是恨吗?是报复的心理作祟吗?还是爱源于爱的本身?
当所爱的人,对自己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时,爱就会在瞬间转变,形成一种恨,一种无时不刻想要发泄,而又有些无可奈何的恨。
爱情是的定义什么?真的是开始于友情截止于亲情吗?我想是的。相恋的两个人,哪怕当时爱得简直轰动全世界,爱情一旦宣告结束,剩下的,就只有或喜或悲的回忆了。不然,这世间会存在忘不了的温柔吗?对于男人而言,得不到的,将是永远都忘不了的。对女人而言,答案或许也是一样的。
郑如一的现状,让我痛苦,让我难过,让我不顾一切地狠抓自己的长发。
“思思,如果你脚上的伤还很痛,咱就先别出院了……”爸爸不知何时回到病房,站在了床前。他手中拿着病历卡和结帐清单,一脸担忧的望着我,关切地说。
我有些怨恨地盯了爸爸一眼,没有回话。
“我这就去办理重新住院的手续!”爸爸见状,扬了扬手中的病历卡,边果断地说着,边朝病房门外走去。
“不用办理住院手续,我没事。”我见爸爸表现得如此紧张,连忙发话阻止他的行动,但语气依旧冰冷,好像自己心中的一切不愉快,是爸爸造成的一样。想想对爸爸还真有点不公平,但我实在无法让自己的内心在陡然间平静,心平气和地与爸爸对话。
在孩子的心里,自己就是父母的债主,我也是这样想的。父亲――付清,一辈子也付不清!
爸爸在我说话时停下了脚步并走了回来,怔怔地望着我,满脸不解地问:“是吗?”
“嗯!”我边点头应声,之后,缓缓起床,将双脚朝摆放拖脚的位置伸了过去,随之站在了床边,看了看仍站在一旁发愣的爸爸,提醒他说:“走吧。”
我的心里经过一番整理之后,己经没有那么混乱了。见爸爸仍站在原地,便提高嗓门催促道:“怎么还不走?走啊!”
“哎――我说思思――”爸爸终于反应过来了,但他眼神里仍充满了疑虑,不紧不慢地说:“你双脚上的伤既然没事了,应该高兴才是,那你刚才、刚才哭什么呀?不了解情况的人……还以为我没钱让你住院呢!”
“啊??有吗?”我边说边伸手擦了擦双眼:“我有哭吗?肯定是你操劳过度,心神不定导致眼花的结果,快走吧!回家好好睡上一觉,才不会再产生类似的幻觉……”
“眼睛肿得像被蜜蜂蜇了似的,鼻子准头红得像草霉,哭的时候还不断地伸手死命抓头发,一看便知是双脚疼痛使你无法承受所致。一个人坚强是好事,逞强可不行。”爸爸怜悯地望着我,语重心长地说。
“什么蜜蜂草霉抓头发啊?”我嘟了一下嘴,眼珠朝爸爸的脸上翻了一个卫生球(白眼),故意装作没有听懂他的话,语气一转,埋怨道:“快回家吧!我都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好好洗头了,奇痒无比,我不抓不行啊!”我在说话间,朝爸爸做了一个鬼脸,让他摸不着我的心思,也就拿我没辙了。
“两个星期没有洗头?!”爸爸边说边弯下他那水缸般的粗腰,伸手将摆放在地板上的袋子一一提在手中。站直后,目不转眼地望着我,非常惊讶地说:“我让你住的可是VIP病房,设施与星级酒店无二,你说,你说哪儿不方便?使你两个星期没有洗头啊?!”
“思思说‘两个星期没有好好洗头’,而不是‘两个星期没有洗头’。”一个悠闲无比的声音,从病房门外响传了进来。我先是一愣,待说话之人进门之后,我原本有所好转的心情,又被他那张不该出现的脸给破坏了。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自称我的亲生父亲的可恶之徒――谢康!
每次看到谢康,我的双眼里都是寒光立现杀气腾飞,这次也不例外。
谢康每次都装作毫不在乎,对我又是退让又是哈腰,让我不明白他是真心拿我将亲生女儿看待,还是另有所谋。
现在,谢康仍是笑嘻嘻冲着我笑,语气温和,极力讨好地说:“我说的对吧?思思!”
我转动眼珠,朝谢康肥胖的脸上括了一下,恨不恨这一眼能在脸上挖几个洞,然后将他的眼珠、鼻子、牙齿、舌头通通括掉!对于谢康的讨好,我的回应永远都只是不宵的冷哼,这次也是。
冷哼过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压住欲与谢康斗上一番的冲动,靠近爸爸身旁,伸手挽起他的胳膊,娇嗔道:“爸爸,咱快回家吧!说不定云姨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好吃的呢!”
“好哩!”爸爸满脸得意地看了谢康一眼后,拉长着声音回答。
谢康没有被我的冷漠打倒,仍是死皮赖脸地纠缠。在我挽起爸爸的胳膊时,他却来挽起我的胳膊,毫无退却之意地说:“思思,跟爸爸回家,爸爸会让几个保姆给你做吃的……”
我狠狠地甩开谢康的手,毫不客气地对他说:“我金思思只有一个爸爸,他就是金富柄先生。至于你――谢康先生(语气特生,声音拉长),与我没有半点关系!请不要用自己宝贵的时间,去浪费别人更宝贵的时间,更不要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去影响别人的心情,影响别人的生活。”
“你有多少财产我不稀罕,你有多大的势力我不害怕,你有多少痛苦的情感经历与我无关!尊敬的谢康先生,我烦请你,不要总是拿我是你亲生女儿的事,与我纠缠不清。”这些话,我想都没想便说了出来,一句接一句地,让谢康没有插话的机会。
爸爸听得心神振奋,神采飞扬。
谢康气得咬牙切齿,满色发紫。
爸爸与谢康在瞬间又大吵起来,真是让我烦到了极点!
吵!吵!吵!就知道吵,若是吵能够解决问题的话,爸爸与谢康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无数次争吵,不知解决了多少了问题。而事实,却不然。
此刻的爸爸与谢康一样,让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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