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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熟脆蜜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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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吵!吵!就知道吵,若是吵能够解决问题的话,爸爸与谢康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无数次争吵,不知解决了多少了问题。而事实,却不然。

此刻的爸爸与谢康一样,让我感到很烦。

我准备撇下爸爸与谢康,悄悄离开的时候,却看见明锋叔叔、单单姐姐、林梅花、陈跃四个人迎面走来。心情,如同饥渴难耐,哭闹不断的婴儿,吮吸到甘甜的奶水后的兴奋。

一时间,抛开心中的诸多烦恼。

一时间,放下心中的诸多迷惘。

在这一刹那,我最需要的是安慰、依靠与一个致命的拥抱。而我希望日夜与他相拥的人,此刻并没有出现在眼前……伤感再次悄悄地把我侵袭。于是,我如初学走路的小孩,张开臂膀,摇摆不定朝单单姐姐奔去,将头――埋在她的胸前!

郑如一扶我纤腰上三楼的画面,在大街上一起甩掉卖报纸的中年人的画面……一直到得知他仍处在深度昏迷的消息……这些,在顷刻间化作挥之不去的伤感,将我全身充满。

伏在单单姐姐肩上的我,竟流下了泪。

爸爸与谢康的争吵仍喋喋不休,再这么坚持下去,只怕又会打将起来。

春心驿动 第101章 暗伏危机 

单单姐姐叹了一口气,用双手不停地轻拍着我的背,一句话也没有说。

明锋叔叔、陈跃、也没有说话。

说连林梅花都出奇地安静。

爸爸与谢康的争吵也突然停止。难不成他们都走了?

我大概习惯了爸爸与谢康的争吵。在我住院期间,他们天天都会来看我。不知是他们有意把时间挤在一起,还是冤家路窄,他们总是同时出现在病房,一照面之下,便又吵个不停,每次都不欢而散。临走之前,从不和我打招呼。我真不明白,他们来医院的目的,是为了吵架,还是为了看我。

现在,他们居然停止了争吵,绝非正常反应,凭直觉,我敢肯定这一点。

“你们上次不是答应过我,见面不再吵架的吗?”这是妈妈的声音,语气中有失望也有责备。

“呃!我……我们不知道你……你会来。”爸爸有些尴尬地说。

“对!对!对!我们的确不知你――会来。”谢康附和爸爸的话,谁都看得出来,他是刻意讨妈妈欢心的。这让我感觉谢康想在我与妈妈身上达到某种目的,接近我们并极力讨好,是他阴谋的第一步吗?如果我的推断是真的,那谢康的确太可怕了。

“阿……妈妈!你……你怎么也来了?”我想叫“阿姨”的,可是看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时,便立时改口了。平时听别人喊妈妈,觉得非常顺口,非常亲切。而一直渴望有个妈妈的我,此时喊“妈妈”却表现得尴尬而羞涩。在我喊“妈妈”的那一刻,我觉得周边的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妈妈听到我对她的称呼后,先是一怔,随后双手不断地回来磨挲,显得激动而又不知所措。

“唉――”妈妈在惊喜中反应过来之后,拉长声音回答,接着说:“妈妈是来接你回家的。”

“是让思思到我家,还是到他家?”谢康问话的同时,伸出左手食指,指向爸爸。

“呃……”妈妈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谢康,一时间没了主意。

妈妈能让爸爸与谢康应允见面不再争吵不休,应该是费了很大功夫的,即使谢康的做法让我觉得有点虚假。

“呵呵!”单单姐姐极为优雅地轻笑了一声,朝我挤了挤眼,便朗声解围:“思思该回学校,还是该回家,或该去谁家,应该由思思自己决定。姐姐、姐夫,你们觉得呢?”

“嗯!”爸爸、妈妈与谢康点头应声的同时,齐齐地望向我。

“啊,不对”明锋叔叔突然喊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显得神密兮兮的。

单单姐姐朝明锋叔叔瞪了一眼,并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瞧明锋叔叔的眉头皱成那样,便知单单姐姐用了多大的劲。单单姐姐可没有怜惜之意,瞪大双眼直盯着明锋叔叔,一字一字且怪腔怪调地问道:“有什么不对呀?啊?!”

我认识单单姐姐这么久,从未见过她发脾气,自然不知道她在明锋叔叔面前敢如此嚣张和野蛮,忍不住笑出声来。

“呵呵呵,呵呵呵……”明锋叔叔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地窃笑,像是谁的裤档开了,被他瞧见了里面的红内裤似的。急得单单姐姐如热锅上的蚂蚁,一个劲地拍打他的同时,追问:“你到底笑什么呀?神经兮兮的!”说完,挽起我的右胳膊,瞄了明锋叔叔一眼后,心尤未甘地说:“思思,不理他,咱们走!”

“我可从头到底就没理过他哦。”我有意调侃单单姐姐。

“若你想回学校,咱就一起走吧,反正同路。”单单姐姐说话的逻辑几乎被明锋叔叔和我搅乱了。她来医院,原本是来接我出院,竟说出这种的话来,好像我和她刚好在医院里碰到一样。

“嘻嘻……好!”我笑着说。

“思思决定跟我们回学校?!”林梅花一脸惊喜地说:“那真是太好了!你知道吗?思思!自你住院以后,别提我有多不习惯了……”

“呵呵,我当然要回学校啦!”我看了看看了爸爸、妈妈、谢康一眼后,接着说:“虽然住院的这段时间里,同学和老师从不间断的帮我补习,但有觉得,很多我还是不太理解,理解的也不太巩固。转眼间,期未将至,我若再不加强补习,那――全班倒数第一的‘宝座’,非我金思思莫属了!”

我住院一个多月,学习并没有落下,回学校当然不是我的本意。为了不让爸爸、妈妈难堪,我也只好做点自我牺牲了。想想我也是个孝顺的孩子。

“学习的事不能耽误,可……你脚上的伤……”妈妈怜爱的望着我说。

“阿姨,这个您尽管可以放心!”林梅花伸手在胸口上轻轻地拍了几下,自信地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思思的!”

“这……”妈妈极不好意思地说:“你学习那么紧张,还要照顾思思……会不会太累啊?”

“阿姨,您所有不知,思思的人缘啊好着呢!”林梅花说:“我一个照顾思思您不放心,有全班同学的照顾,您――总该放心了吧?”

“是啊,妈!你就放心好了。”陈跃语气平淡,他如此做法,无非是想让他的妈妈放心。

热恋着的两个人,居然是兄妹。在短时间内,谁也无法完全接受这个事实。就算表面上接受了,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也避免不了尴尬。我有这种感觉,相信陈跃也是有的。不然,站在一旁的陈跃不可能沉默不已,就像现在这样,许久才说一句,还像是谁强迫了他,他才说似的。

“关健时刻,还有我呢!”单单姐姐微笑着说。

妈妈与单单姐姐对望一眼后,相互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我星期五的下午再来学校接你回家。”爸爸很是赞同我的做法,高兴地说。

谢康沉着脸,没有说一句话。这种场合,他本来就不该存在,即使他总说他是我的亲生父亲。我才不得什么亲不亲生,我只知道我对他不但没有感情,甚至有点反感和憎恨,做梦都希望摆脱他。

“单单!”明锋叔叔说。

“嗯!”单单姐姐答。

“思思的事情讲完了,应该讲讲我们自己的事情了。”

“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们自己有什么事情啊?”

“我们、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啊?!!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

“刚才,你连姐姐、姐夫都叫了……”

“我们都听见了!”我、爸爸、妈妈、陈跃、林梅花五个人异口同声地说,说完都笑了起来。

谢康依旧沉着脸,没有说话,双眼不时露出逼人的仇视之光。

我有种不祥的征兆。

“人家比我大,我不叫姐姐叫什么呀?”单单姐姐连忙辩护:“思思、梅花、陈跃,不是也管我叫姐姐吗?”

“这……这……”明锋叔叔伸手抓了抓头发,纳闷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即又胜利在握地窃笑起来。

众人又围着单单姐姐笑起来,就连谢康,嘴唇抽动几下之下,也笑了起来。

谢康极不自然,甚至有些阴冷的笑,让我感到心寒。

我真希望自己的直觉是错误的。

如果不幸真的要降临,谁挡得住?

只是遭殃的到底会是谁?

是林梅花?是单单姐姐?是明锋叔叔?抑或是……

居我对谢康的了解,即将要接受灾难的,肯定是女孩!而且是年轻的,未婚的女孩。

想到这些,我没有勇气再看谢康的眼神,生怕与他的眼神相对之下,不幸一触即发。

春心驿动 第102章 三个女孩的遭遇A

日子过得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出院时,单单姐姐与明锋叔叔两个人斗嘴的一幕仿佛是前几分钟的事。可这眨眼之间,就过了二个星期。

谢康极不自然,甚至有些阴冷的笑,在我的记忆里逐渐模糊。

我的双脚完全能够迈着大步,在操场的跑道上奋力奔跑了。学习也都通通赶了上去。

学校的教学楼、图书馆、宿舍楼巍然矗立。

校园里的花儿依然绽放,偶有蜜蜂或蝴蝶在花蕊上点触,或在花瓣周边飞舞。

操场两边的法国梧桐树叶依然迎风舞动,发出熟悉的沙沙声。操场里边,被我们班的同学砍掉的芦苇丛,又长出了许多嫩绿的新芽,还有不知名的小草夹在其中,迎风摇摆。将操场围在中间的山脉,依然连绵起伏,在夕阳的斜射下,显得有些慵懒。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而曾经在这里走过无数次的人呢?先不说每年的毕业生,就说说我所在的班级吧。

谢丽婷跟着父母出国了,离开了校园,离开了操场,也不知某年某月能站在这里,静静地望着整片操场,整片校园……

时嫦割腕自杀了,永远地离开了校园,离开了操场……当所有认识她的人,对她的事情不再有记忆的时候,她将彻底地消失在人世间。

我,受伤了,离开过校园,离开过操场,而一个多月的今天,却回来了。

郑如一也受伤了,离开了校园,离开了操场,对于至今仍处于高度昏迷状态的他,虽然让人有个盼头,但何日是归期,却仍是个谜。

谢丽婷出国总能让有心人思念,特别是高三的文涛。

时嫦自杀的同时也扼杀了别人对她的希望和期待,很少有人会去想:她在天堂是否过得快乐?

我受伤痊愈了,却仿佛做了一场噩梦,痛苦过,挣扎过。如今噩梦醒了,恐惧过的心也逐渐平静。就连回忆起郑如一夺我贞操之事,都没有当初那么愤恨了,是流逝的时间将心中的恨冲淡,还是因为我太爱他而宽恕了他?

中午在宿舍的时候,林梅花突然问我:“思思!你什么时候去探望郑班长啊?”

当时,我正躺在床上默诵文言文,被她这么一问,立时用语文书盖住脸,深呼吸了一口气,紊乱的内心得到些许平静之后,表现得有些冷漠地说:“呃……再等两天吧?我的双脚还痛着呢!”

“我说思思……”

“怎么了?”

“你以前不是挺关心郑班长的吗?”

“啊?!有吗?”

“嘿嘿嘿嘿!傻子都看出来,你对郑班长有意思。”

“拜托!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思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郑班长意外坠楼,至今昏迷不醒……你不想去探望他就直说嘛,干嘛找那么我借口?”

“我刚才不是说我的脚还痛着嘛。”

“可是我早上明明看到你在操场上跑了十几圈的……”

“我跑步的时候,天才刚刚蒙亮,你不是还没起来嘛。”

“嘿嘿!嘿嘿嘿!……”

“死八卦,你居然诈我?!”

“说!为什么不去探望郑班长?”

“不想去。”

“为什么?”

“不想去!”

“为什么?!”

“不想去就是不想去,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你可知道郑班长……”

“郑班长怎么了?”

“郑班长于今天下午五点,将会被他的爸爸、妈妈接回家……”

“他……他……他………是不是已经……”

“瞧你――紧张得!”

“是怎么一回事,你快说,你快说,你快说呀!”

“听说,他爸爸、妈妈要带他去美国治疗。”

“哦!原来这样……那……他……他们什么时候启程?!”

“明天早上6:30分的飞机。”

#########

我在法国梧桐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静静地望着被夕阳染得血红的天。

如果林梅花的消失可靠,昏迷了一个多月的郑如一,明天将会被他的父母送往美国。

郑如一去的时候处于昏迷状态,至少他还是个有心跳、有呼吸的人。若是去美国的途中……死了,或者……已经到了美国,也已经遇见传说中的神医,但因为他的伤势过重,最终无力回天……然后,他的遗体在熊熊烈中化作一堆灰烬,装进一个高级的骨灰盒里,被他的父母带了回来……那我这辈子岂不是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吗?待时过境迁,心情逐渐平静之后,回想起自己因为被恨冲昏了头脑,而如此绝情时,会不会感到万分的遗憾呢?……

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解不开的结,不是吗?想起来,这一切都顺理成章。可他的的确确是夺我贞操之人啊,我不恨他我还能恨谁?可是……他已经是一个病危之人,贞操再宝贵,也贵不过他一条性命啊!

良心的指使,让我我很想去见郑如一。

是吧!

我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站起身,朝“开心就好”走去。

“思思!我正找你呢!”林梅花倚在“开心就好”的大门,冲我喊起来:“你到底去哪儿了?一下课便不见人影。”说到后面,竟有些埋怨的语气。

真是奇怪,我又没让你找我。

“操场散步。”我轻描谈写,有些冷漠地说。

“怪不得我回宿舍找不着你。!”林梅花吃吃地轻笑,毫不在意地说:“单单姐姐,思思已经来了。你忙完了吗?忙完了我们可要出发了!”

“思思来了呀!”单单姐姐的声音从柜台里面传出来:“你招呼思思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忙完了。”她大概是蹲下身去清理柜台。

“出发?去哪儿?”我问林梅花。

“呵呵,去了你就知道了。”林梅花冲我神秘一笑后说。

其实她计划去哪里,我已经猜到了几分。

“不说?”

“不说。”

“那我不去!万一你把我拐出去卖呢!”我噘了一下嘴,极为神气地说。

“带你去见一个人。”单单姐姐不知何时从柜台下面站了起来,双手在抹布上擦过之后,走出了柜台。

“见谁呀?神秘兮兮的!“

“郑如一。”单单姐姐说。

“我道是谁,原来是见他呀。”我装作毫不在乎地说:“我还以为是去见温总理呢!去见郑如一,我不去!不去!”

“怎么了?思思!”林梅花用怪异的眼神望着我,似是察觉了什么:“我发现你最近有点怪,是不是身体哪儿不舒服了?可是你明明跟我说,你这几天早晨,几乎都在练晨跑的。”

“我今早晨练时,右眼皮直跳,这是一种极为不祥的预兆。你可听说过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何况今天是‘空亡日’不宜走访,更不宜探望病人……”

“思思!无论如何,你该去见他一面的。”单单姐姐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声音有些沉重地说。

“可是……我害怕……”我感觉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也有些颤抖。

单单姐姐伸手搭在我的左肩,用力按了按,鼓励我说:“郑如一他会没事的,坚强一些。”

我哽咽着,点了点头。

我的确担心郑如一的伤势,我害怕他会在我的眼皮底下停止呼吸……

我、林梅花、单单姐姐正从校门前的台阶走到柏油路面,一辆酒红色的面包车,朝我们站定的方向直冲过来,在离我们的身体不到半尺的位置,嘎然停下。

我们三个人还来不及后退,面包车的车门被人快速拉开,紧接着,从车上跳下十几个打扮着像古惑仔的年轻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我们三个人团团围住。

我还未从惊恐中反应过来,甚至来不及尖叫,便被所围之人半拖半抬地塞进面车。被塞进面包车后,还未坐稳,面包车却已经唆唆唆地向前方飞去。

这一系列的动作,前后花费恐怕不足一分钟。

当我认出上次“接”我去见谢康的“老大”在车里时,立刻联想到谢康在医院时极不自然,甚至有些阴冷的笑容,深知我们三个人已经遭遇不测,心立时凉了半边。

春心驿动 第103章 三个女孩的遭遇B

“怎么又是你们?”有“熟人”在场,我被吓得绷紧的神经慢慢地放松了,便不紧不慢地问。同时看了看分别坐在我左右两边的林梅花和单单姐姐,见她们脸色泛青,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罪人。

“呵呵!是啊!”“老大”轻笑一声之后,显得很有风度地回答:“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哈!原来你们是思思的朋友啊?”林梅花边伸手压胸口边说:“刚才我真是吓死了,还以为被绑架了呢!”

“放了我的朋友!”我瞪大双眼,直视着“老大”的双眼,冷冷地命令道。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老大”伸手拉了拉耳垂,脸色一沉,冷冷地回敬道:“我没听清楚,请你再说一遍。”

谢康一心想认回我这个女儿,他的手下应该对我毕恭毕敬言听计从才是。想不到,我居然错了。

“放了我的朋友。”我缓和了一下语气后,重复了一遍。

“哦?”“老大”嘿嘿一声冷笑后说:“凭什么?请给我一个合理而又充分的理由。”

“谢康要抓的人是我。”我看到“老大”的嚣张气焰,都快气炸了。可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与我的这两位朋友无关,恳请你放了她们。”

“哟!啧啧啧!”“老大”嬉皮笑脸地说:“我说金家大小姐啊,你应该知道做人手下的难处,我可是按照我们头的吩咐行事的,绝对错不了!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了。”

“你……你……”我原想说:少拿你们家禽兽不如的头来压我的。但一想到有求于人,便把这些话吞了回去。

“思思,思思!”单单姐姐拉了拉我的袖子,附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听了单单姐姐如此一说,知道她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害怕,放心不少。

“天啊!我真的遭人绑架了!”林梅花说完,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望着痛哭的林梅花,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因为我觉得自己连累了她。

“谢康是谁?”坐在“老大”身旁的一个清瘦年轻人突然问。

“头!”“老大”挽了挽衣袖,回望了身旁的年轻人一眼,张开嘴巴,蹦出了这么一个字。

“我们的头不是郑杰吗?”清瘦年轻人满脸不解地问:“怎么会是谢康呢?”

“我们的头,他爱叫什么名便叫什么名,你管着得吗你?!”“老大”板起脸,竟教训起人来了:“多事!”我初次见他时的绅士风度早见鬼去了,成了人家问不到三句话就爆跳如雷的急性子。

清瘦年轻人与“老大”的对话,让我迷惑了。谢康是他们的“头”?还是郑杰才是他们的“头”?谢康与郑杰是什么关系?难道……是同一个人?同一个人叫几个名字也就罢了,为何连姓都要改呢?哦,我差点忘了,像谢康这种在黑道上混的人,本来就是从事不法勾当的,取几个名字,做几张身份证掩人耳目有什么奇怪的呢?尽管这么想,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我们的头,明天真的要出国吗?”另一个圆脸的年轻人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老大”极不耐烦地反问。

“我这不是怕我们的头走了以后,咱们受别人欺负嘛。”圆脸的年轻人满脸委屈地低咕。

“放心吧!”“老大”伸手啪了啪他的肩膀说:“我们的头出国,只是带他儿子去看病,很快就会回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

我越听越糊涂了:谢康,郑杰,带儿子出国看病……谢康的儿子是……是陈跃……难道陈跃生病了?不对呀!下午放学的时候,我明明还看见陈跃还好好的。只是自从知道他是我哥以后,我总是避开他,以免尴尬。

但不管远看近看,陈跃也不像是个带病之人啊。昨天下午我明明看见他打篮球了,跑得简直飞起来,到底患了什么病,这么严重,才转眼的功夫就病变到要出国求医的程度?

或许……谢康还有另外一个儿子?他不是说只喜欢我妈妈一个人,等了我妈妈十几年吗?如果谢康没有另外一个儿子,那么,郑杰呢……

据清瘦年轻人与“老大”的一问一答,谢康与郑杰无疑是同一个人。陈跃没有得病,那谢康将要带谁出国治疗?难道是他用郑杰的名字与别的女人所生,把他当谢康的人便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儿子?……

郑……郑……郑如一不也姓郑吗?该不会那么巧吧?应该说该不会那么倒霉吧?怎么可能与我相恋的男生尽是自家人呢?郑如一的爸爸叫郑智律,是有名的大律师,怎么可能有时间做出如此卑劣而又无聊的事情。

不过,郑智律长什么样,我也没有见过。郑如一是他的儿子,他们父子俩的长相应该极为神似才对。如果硬把谢康化名的郑杰与郑如一连在一起,对郑如一无疑是一种侮辱。郑如一多帅啊,怎么可能有个身形活似圆水桶,脸蛋长得像屁股的爸爸呢?……

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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