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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熟脆蜜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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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琢磨着要不要跟着这二个男子往前走时,左边的男子突然说:“子深哥!你说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缺德了?”

“轮奸她的人又不是我们,有什么缺德可言?何况,我们现在……也只是执行任务。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轮奸?他们抬的女人竟然遭人轮奸?那她会不会林梅花?会不会是林梅花?!……

谢康让和容强奸我,和容真的把我强奸了。

谢康让一帮禽兽轮奸林梅花,那林梅花会不会是真的遭人轮奸了呢?!

这两个男子抬的女人,{首发网站“幻剑书盟”}会不会真的是林梅花?是被一群禽兽虐待至昏厥了,还是被一群虐待至死了?……

我真想冲到那二个男子面前看个究竟,下体传来的阵痛,立即熄灭了我的冲动。

“那……我们真的要将她埋吗?我觉得这样太残忍了……她……她毕竟还有呼吸……她、她她可是活着的……想想我们乡下的女孩子都往城里跑了,我们想娶个媳妇,是那么地容易……他们……他们竟然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糟蹋成这样,看着都让人痛心……要是、要是……要是我能娶上一个,跟这个女孩子长得一样漂亮的媳妇,该多好!……”

“我们的头儿说过,只要我们认真执行任务,不但给我们很多钱,还替我们找媳妇呢!这年头,就算娶了媳妇,若没有钱,同样会跑掉的。亏你还想娶漂亮的媳妇,要知道,越漂亮的女人,越难侍候的!像你,这活不愿干,那活不敢干,想娶漂亮的媳妇,简直作白日梦!”

“我我我……我知道自己没有读几年书,也不识几个字,注定是干体力活为生的……但总不能为了钱,而干些伤天害理的事吧?瞧瞧这个女孩子长得多好……要不,你让我把她带回家乡去给我作媳妇……”

“离开别墅再说!”

他们谈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得我一点都听不清楚,但他们仍然继续往前走,明明抬着个女人,却像抬头一袋棉花般,{首发网站“幻剑书盟”}走得飞快。

我不知道跟着他们走,会遇到什么样的人,遭到什么样的不测……但我必须跟着他们往前走,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出口,离开这迷宫般的别墅。也只有跟着他们,才能证实他们所抬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林梅花。

想罢,我从发财树下钻出来。

耳边却传来了一个男子放命的嚎叫,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狂魔 狂魔(114)

和容凄惨的狂嚎声渐渐减弱,在空荡荡的别墅里,余音残留,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抬着赤身裸体女人的二个男子,在我的注视下渐行渐远。不过,我已经看清了他们离去的方向。

不知过了几秒钟,和容惨叫的回声似乎也消失了。真不知道和容是死了,还是离我现在躲避的位置越来越远了。没有多久,和容惨叫的回声也渐不可闻了。

我欲从发财树下跑出来,朝两个男人离去的方向奔地的时候,一片吵杂之声从走廊的另一头响起。我不得不紧缩着身子,团在发财树的下面,大气都不敢出,静观其变。

咦?二个男子怎么把女人抬回来了?他们不是说要把所抬的女人埋在野外的吗?……哦!原来是另外的二个男子抬着另外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

紧跟着二个男子前行的,是四个抬着担架的男子。我正猜测担架上躺着什么人,便听见担架上所躺之人发出低微痛苦的呻吟,料想可能是和容。

紧跟着四个抬着担架的男子前行的,还是四个抬着担架的男子。担架上所躺之人同样发出低微痛苦的呻吟,如果前面担架上所躺之人是和容,那后面担架上所躺之人会是谁呢?

如果已经离开的二个男子所抬的女子是林梅花,那现在这个二个男子所抬的女子会不会是单单姐姐?假设,先行的担架上躺着的人是和容,那后面担架上躺着会不会是谢康?

第一次被抬离的女子还有呼吸,第二次被抬的女子是不是也还有呼吸?这两名女子是不是将被抬向相同的方向……

第二担担架过后,还有十几二十个男子紧跟在后面。

这么长的阵式,像是出了什么大事情了。

难道二担担架上所躺之人,真有一个是谢康吗?

我庆幸大厅里的灯一直没有开,也庆幸他们脚步匆忙,都来不及向大厅里望上一眼。不然,我在再茂盛的发财树下只怕也藏不住了。

一阵慌乱的阵容过后,整个大厅,甚至整座别墅都迅速恢复了初时的平静。

静待良久,我才小心翼翼地从发财树下钻出来,蹑手蹑脚地,正要朝一行人离去的方向走去的时候,又听见了脚步声,连忙缩紧身子,躲到一根柱子后面

哒!哒!哒!……似是按开关的声音,这些声音过后,走廊的另一端立即暗了下来。

“小陈!你说今天我们别墅是不是见鬼了?头儿与老大竟然同时受伤。”一名男子突然说。{首发网站“幻剑书盟”}

“早该见鬼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头儿与老大平时待我们可不薄啊!”

“可他们干的是人干的事吗?!”

“你对头儿好像很不满……”

“何止不满?!我简直想找个机会把他们都杀掉!”

“嘘~小点声!”

“说狠话的人是我,头儿若听到了,对付的人也是我,你慌什么?”

“我这不是为你好嘛!我们死不足措,可我们的家人怎么办?”

“头儿头儿!我呸!当初我要是知道招我来,是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我宁愿饿死,也绝不会进来的!”

“我们又没有参加绑架、强奸之事,我们只是帮忙看管和打扫这幢别墅……”

“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帮凶!你可知道我们的头儿是干什么事的?”

“卖白面的。”

“你知道白面是什么吗?是海洛因!你知道海洛因是什么吗?是毒品!你知道贩卖毒品犯的是什么罪吗?是贩卖五十克就够判死罪的啊!五十克,只一坨口水的重量!吐一口口水的重量的海洛因,就要死一个人,而这里,正是他们交易的场所……”

“听说头儿以前是干律师的,一般人拿不到他的把柄的,你就放心扫你的屋子吧!”

“唉!若不是我的妹妹病了,急需一大笔钱,我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谁愿意当坏人干坏事呢?可我们一没文化,二没背景,三没资金。在这歧视外来工的城市里,能生存下去就已经不错了,你还奢望娶个城市的千金大小姐,干得岳父的财产啊!别作美梦了!赶紧四处查看,以免某个角落又躲着个遍体鳞伤的女孩子……”

“话是这样说,可我……总觉得自己像个帮凶!就像今天,三个这么好的女孩子居然也被糟蹋了,听说其中一个还是头儿的女儿。你说,我们帮一个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的头儿做事,会有好下场吗?就算……我们能逃得过法律的制裁,可我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头儿教训自己的女儿,那是他的事!良心!良心!你就知道讲良心!你还记不记得前年,我们一起蹲在天桥下面受冻挨饿的情景?那个时候,良心是我他妈的狗屎!”

“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首发网站“幻剑书盟”}

“像你这种老实人,一辈子也别指望做个有钱人了……”

这二个男子的声音从小到大,又从大到小。他们二人走到哪里,黑暗便扑向哪里,如瘟神一般,走到哪儿,瘟疫便撒播到哪儿。

走廊,大厅,在瞬间暗了下来。

我心中暗喜没被他们二人发现,谁知,胃里却好一阵翻腾!终忍不住,“哇”地一声过后,尚未完全消化的食物如同臭渣,和着苦水从咽管处直涌而上,不在口腔停留片刻,直喷将出来……

一束光,从走廊的另一端射向了大厅,而那光的源头正一步步地向我逼近……

我卷缩着身子,蹲在地上,用抖动的双手环抱着小腿,眼神空洞地望向黑暗深处,绝望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直到这时,我才知道死与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与等辱!

我不想坐以待毙,更不想困而受辱!可在这暗得出奇,而又地形陌生的别墅里,我不知自己该跑向何方才不会遇到谢康的手下。

向我走来的正是刚才对话的两名男子。

当他们的手电筒的光落在我身上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兴奋或者惊慌。显见他们对于在别墅的某一角落,躲着一个衣衫破烂的女孩已经司空见惯了。

“是你?!”二名男子看清我的脸以后,有些吃惊地问,好像我是他们认识的人。

我全身抖得很厉害,任由泪水往下流,没有回话,也不知道应该什么。

“唉……”一名男叹了一口气:“你……我……你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儿,快!快走起来!”

另一名男子说:“小通,你是不是疯了?!放走她,我们都会没命的!”

“这里只有天知、地知,还有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小通边说边向我走来。待走到我面前,就伸手欲拉我起来。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张口嘴巴“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一个人面临绝境的时候,或是受到极大的委屈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救你,突然有个人安慰你,你会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脆弱,那么地可怜,在这种时候,没有一个人能够阻止自己的眼泪,也没有一个人能够在瞬间止住自己的哭声。

“你、你、你……你别你别哭啊!……”小通弯下身子把我扶了起来:“你要是再哭,我可不敢带你出去了!那样的话,迟早会被别人发现……”听他的语气中既有怜爱也有责备,就像一个兄长关爱自己的妹妹一样,我心中一暖,不由自主地信任他。

“你说不带她走,我不带她走就是!”小通松开了扶在我臂弯的手,边走向小陈边说:“咦?!那边的灯怎么又亮起来了?”

小陈急转头,口里的“哪……”还没有成音,后脑被小通用手电筒狠砸下,如死蛇般地软倒在地上。

我吓得连忙捂住嘴巴,瞳孔却一次又一次地放大,直到感觉瞳仁快要从眼眶纵跃到地面时,才罢休。

“还站着干什么?快走啊!”小通拉起我的手便往前走,我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被他用力一拉,险些摔倒。

我没有想到小通为了救我,不惜打晕了自己的同事。

我生怕小通会反悔,连忙随他疾步往前走……

小通牵着我,七弯八拐的走了大概十来分钟,终于走出了无异于地狱般的别墅。

一路上,我想向小通打听林梅花和单单姐姐的下落的,来转移自己的提心掉胆,却又怕说话会影响潜行,一直不敢开口。

夜,还不是很黑。只是浅灰色的天幕上不见有几颗星星,更不见往日的弯弯牙月。

风,还不够极冷。呼呼呼的风如孤魂躲在未明的深处低呜,很是刺耳,更是惊心。

我用颤抖的声音说:“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告诉我另外的二个女孩子,现在在哪儿吗?”

“知道!”小通非常焦急地说:“我们要走快点!走慢了估计她们缺氧死了!”

我紧跟在小通的身后,不敢说话,更不敢回头向后看。

“她们现在该是被人活埋了……”小通极为痛心地说:“唉!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我们要快点去将她们挖出来……”

小通带着我来到一座山的山坳里,伸手指前方说:“应该就是那儿了!”

我顺着小通的手,望了过去,只见不远的前方,闪着四个一闪一闪的火星。心只一突,浑身一紧:莫不是鬼火?连忙扑上前,抓紧小通的衣襟,生怕他突然跑了,把我扔在这里荒山野地上。

突然,小通撒开手脚朝那闪着四点火星的方向跑去……

狂魔 狂魔(115)

夜幕,在小通跑离我身旁的一刹那,变得更黑更沉凝了!

夜风,也在这一刹那间仿佛变得诡异了许多--“呼呼呼”地从我的耳根处划过,从我全身的烂衣处直灌而入,钻进我的肌肤中,深入我的骨子里!让我全身上下,乃至骨子里都透着一种恐惧的阴冷!

漆黑的夜幕和着如野鬼孤魂的干嚎的寒风,让我毛骨悚然,汗毛直立。

小通朝那四点火星的方向一路狂奔,直到靠近那四点火星的位置时,才将手中电筒打开,朝我大声地喊:“喂!你快点过来!”

小通的叫喊声刚过,我还没有来得及应声,那四点火星突然不会见了,我的心砰啊砰地跳个完,情绪紧张到了极点!极力地瞪大双目,试图透过夜幕的黑窗帘证实一下,在不远的前方,是否正在演绎让人惊悚杀戮或血腥故事。

听到小通说话的第一时间,我的脑海里突然一片空白,续而闪现了一个字:逃!

是的!逃!唯有逃我才能真正脱离魔爪,在这里,我不能再相信任何人了。即使小通把我从别墅里带出来,我也没法完全信任他,只要是谢康的手下,我就无法信任他。

离开了别墅,在这荒山野地上,我已经不受控制了,我完全可以逃了!是的!我完全可以逃了!这次是逃跑的最好的机会,我的确应该逃的。

我想到这里,撒开手脚,正想用自己弱小的身体冲破黑幕的时候,小通的再次叫喊:“喂!你快过来,看看这二个裸体女人是不是你的朋友啊?”听到这里,我头脑似被尖锥锥了一下,很痛也很清醒,硬生生地停下脚步愣在了原地。良久,才想起跟小通来这苍凉的山坳之中所为何事。

“喂!你还站在哪里做什么?快过来呀!……”小通边说话,边把手电的光线朝我这边射来。

我的双眼被手电光一扫,本能地将右手的右腕挡在额前,半遮着眼睛,又惊又喜地颤声道:“我……我……我这就过来!你把手电关了,我能看得见路。”

“子深哥,你到那边去找几件衣服给她们俩……”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我去弄点水给她们喝。”这声音,我好像在哪儿听过……对了,在我躲在大厅的时候听到过。他,他,他好像就是和子深一起,联合抬着裸体女人从大厅里走过的人。

我是见鬼了?还是真的遇上了好人了?我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偏偏就这名男子的话,如一道魔咒般,从不远的前方,传进了我的耳朵,通向我的大脑,并迅速窜击着我全身的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泪,竟然在听完这名男子的话后,悄悄滑落。

脚步,却在落泪的同时在跨起来,跨了二步之后,提速奔跑,几欲想飞身前往。

幸亏,相隔的距离不远,我才跑不到二分钟,便到了小通停留的位置。

小通手上的手电筒的光,在夜幕下极为无力地划了一下,续而轮流着射在两张女人的脸上,脑子里立即闪现四个词:僵硬,痛苦,凄惨,苍白。

这二张都是我熟悉的脸,一张是林梅花的,一张是单单姐姐的。

她们没有被埋掉,她们完好的躺在我的面前,赤身裸体。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去想,我找到了林梅花和单单姐姐后,会是怎么的心情。现在看到了,我的脑子里、心里竟像被人用铁勺掏过一般,空空地,干干的。

我将左手抬起,将与四根手指伸进张大的嘴里,用牙齿狠狠地咬着,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我如木偶般地愣在原地,看着四五个男人围着林梅花和单单姐姐忙碌着,有的帮忙穿衣,有的帮忙喂水……

林梅花和单单姐姐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我看着她们,心似是被人用凿子凿洞那般痛。

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或该说什么。

我对不起林梅花,对不起单单姐姐。

若不是我,林梅花和单单姐姐绝对不会有像今天这样惨痛的遭遇。

我在心里不止一万次地痛责自己。

可这一切,到底都是谁的错?谢康吗?我爸爸,我妈妈呢?或者其他人呢?……

谢康为何对我及我的身边的人如此残暴?仅仅是针我?那又为什么?是因为我和我妈妈年轻的时候长得像吗?我妈妈年轻的时候到底对谢康做过了什么?仅仅是情感的背叛吗?……

越想心越痛,心越痛泪越涌。

原以为我的泪,在得知被郑如一夺去贞操的时候,就流干了。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它却再次汹涌澎湃,如风头上的热浪一般,无法强行在它停住。

“给!”小通一边往我怀里塞衣物,边说:“你赶紧把衣服换了,我带你们离开这儿,我知道从那个山头有捷径。”

“嗯!”我接过衣物,点头应了一声,愣在原地,没有说话。

“快点把衣服穿上啊!”小通摧促道。

“这……”我看了看黑漆漆地四周,再看了看身边模糊不清的脸庞,心有疑虑地说:“就这儿?……”

“哎!”小通叹了口气说:“女人真是麻烦!”说完把脸转过一边去了。

“同感!”子深说:“女人身上几个点,几根毛,我都清清楚楚,看不看都是那个样……”

“子深哥,你别这么说嘛……”另一名男子说。

“米卡,我说得可是实话!”子深接着说:“又不是没见识男人硬功夫的小女生,还害什么臊?”

“子深哥……”米卡拉了拉子深的衣角说:“她是让人给害成这样的,你就别再说那些话了,多伤人家的自尊啊!好歹人家也是人女孩子……”

我的热泪再一些汹涌而出,不知是为遭遇,还是为小通与米卡的帮助……

我紧咬着双唇,没有说话。手上的衣物无力地跌落在地上后,硬着头皮除去身上所有破烂衣物,片刻间,我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幕下,接受阴风的侵袭。

身上的衣服脱光之后,我连忙弯下腰去,将衣胡拾起,胡乱地穿在了身上。也不知道子深在哪儿弄来的衣服,穿在身上总觉得有一股难闻的怪味。能遮羞,就不错了,我还能对这群陌生的男子要求什么?

“来!抽根烟!”小通给子深、米卡与另外二名男子发烟,并为他们一一点上火。

小通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为人随和,心地善良。我若有幸回到家里,我肯定会让爸爸转帐些钱给他,让他发展自己的事业。

我扯了扯穿在身上的衣物,望着背对我而站的米卡的背影。突然,一点火星出现在他的背后,火星熄了以后,他把烟重新拿回到面前,说:“子深哥,借个火!”

“走吧!”小通转过身子对我说:“再不走只怕要出事了……”

“梅花,单单姐姐……”我一直没敢与林梅花和单单姐姐说话,现在依然心怀万分歉意地说:“身体若还能支撑,我们还是快点逃吧!”

林梅花和单单姐姐都没有说话,我看不见她们的睛睛,看不清她们的表情,更猜不出她们心里在想什么。我很自责,很难过,总觉得她们受到伤害是我造成的。

扑通、扑通……一连接四声,吓得我差点魂飞魄散!正欲强提起颤抖的双腿转身就跑时,小通一把抓住我的手说:“有我在!别怕!何况,他们四个都已经吸了我的迷烟,倒下了。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们离开了。别害怕!我们走!”

“啊--!”我的惊叫声很大,直比美天上的焦雷,能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随即,就知道自己太过大惊小怪了。看了看四周的动静,瞄了瞄那四人所处的位置后低声问:“你怎么把他们迷倒了?他们……他们……他们并没有阻止我们离开的意思……”“人心难测啊!”小通说:“我们还是快走吧!”

“哦!”我应了一声:“可是……我看那个米卡也不像是个坏人的啊。”我边说边向米卡栽倒的位置走过去。

“走!”小通突然跳了过来,狞笑道:“我叫你走,可不是叫你去死人那里!”

我觉得腰眼处似是被一个硬物抵住了,伸手一摸,原来是一支手枪。

人心,果然真是难测!

“原来……”我望了小通一眼后,不可置信地说:“你不是真心救我的。”

“哈哈哈!”小通突然狂笑起来:“谁会跟钱过不去呢?我若把你们三个卖到他乡给别人作老婆,你知道我能赚多少钱吗?嗯?识相点,好好配合!转过身来,朝这边走!”我就说嘛,小通与我无亲无故的,怎么会为了救我而去伤害他的同事呢?如果没有利益可图的话,哪个男人愿意为陌生的女孩卖命呢?可是,我当时一心想走出那幢别墅,并没有想太多。

小通“帮助”我的时候,只怕早就考虑好了,要将我们三个女孩一起卖给人贩子的。

上一分钟,我还为遇到贵人了,极是感动!。现在,我恨自己真是太幼稚了!恨不得扑上前咬死他。“啊--”地一声惨叫突然响起!

象是从小通嘴里发出来的……'|。cc'

狂魔 狂魔(116)
小通倒下了,手电筒横在离他身子不远的地方斜着向上亮着,渐开的淡白光,直直的射向不知名的黑暗深处,将黑色地面划出一条由小至粗的惨白的伤痕,象是将这黑黑的天幕劈开一个口子,让黑夜从此不再有黑暗。

我的心紧张得像是要从九成干的衣服里拧出水来,几乎让我窒息。头脑里飞快地闪过一些疑问:难道是谢康的其他手下追来了?本意是要致我于死地的,却误伤了小通?还是一些我不知道的原因……

“你们还是快点走吧!”我的身后传来一似是关切又像是命令的声音:“再不走,只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吓得直哆嗦,连想回头看个究竟的勇气都没有。

林梅花和单单姐姐站在离我不远的前方,似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真怀疑她们俩是不是被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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