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早熟脆蜜桃-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潜幌派盗耍佣姆⑸庵秩嗣靥斓氖虑椋窃趺戳俗钇鹇氲谋灸芊从Χ济挥校�

夜幕实在太朦胧,我无法看清她们的脸。大概她们已经麻木了,对于能不能活着逃出去,已经不在乎了。如果真是没有了求生的欲望,麻烦还真是更大。

在不远的山头,哟喝声音不断,手电的光四处横扫。

谢康的手下还是追来了!

难道是被小通打昏的那名男子,知道我与小通将会来这里找林梅花和单单姐姐,现在正带齐人马寻仇来了?

“快走!”米卡小声低喝:“来!快点!”

在谢康的地盘上,我无法相信任何人,但又不得不相信任何人。

在这十万火急之中,容得我作半点犹豫。

我只能跟着米卡逃离这里,哪怕是走向另一个狼窝,误闯另一只虎口,我也得跟他走,毕竟走一步算一步。

“梅花!姐姐!快走!”我左手拉着林梅花,右手拉着单单姐姐,然后用力地几欲是拖着她们往前走。

我用那么大力,是希望能让林梅花和单单姐姐清醒:我们身受其辱了,但我们不能等死!

林梅花和单单姐姐终于开始跑起来了,这让我心安不少。

“这边!”米卡急促地说:“快!”

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一个接一个地跟着米卡的身后疾步向前跑。

从黑暗的另一端扑过来的人,似是已经到了我们刚才停留的位置。

吆喝声就是从我们刚才停留的位置散播向寂寞的夜空的:“米卡!我知道你带着她们藏在附近,快点将她们带出来,可以免你一死,否则……嘿嘿!”

霸气横飞的狂妄之语及阴冷的笑,在空荡荡的野外四散开去,声罢,连一点回声都没有。

空旷的四周在瞬间似是恢复了亘古不变的沉静。

良久,刚才吆喝的声音又重复想起,像是录音机早就录好了,如今重播一样:“米卡!我知道你带着她们藏在附近,快点将她们带出来,可以免你一死,否则……嘿嘿!”

“我们走!”米卡低声喝叱:“向这边!”显然,他对能顺利逃离此处,信心在握。

我们三个人依旧没有说话,手牵着手前行,生怕一松手之下,落下了谁,又将落入魔窟。

不知走了多久,便走到了另一个山坳。

这里,黑得可怕,静得吓人。

四周偶尔传来蟋蟀的哀呜,不知的小鸟的悲啼。

阴冷的冷风,透过夜幕的黑窗,直往我身上撞来,一阵一阵地,残酷而无情。

我的身体在阴风中瑟瑟发抖,全身上下却无一处不被渗出的冷汗洗礼。

“你们往那边走吧。”米卡说:“缘着这条小道向前走十多里,便有车回去了。”

此时,天色突然暗了下来。

千万年来都不曾改变过的黎明前的黑暗,我第一次,亲眼见证。

“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我有点难过地问。

米卡舍命救我们,仅仅是因为好心?他真的与人面兽心的小通不一样吗?……

“谢康的手下应该不追来了……”我说:“米卡你也和我们就坐下来歇息一会儿吧?天突然这么黑,连路都看不清楚,怎么走啊?”

林梅花和单单姐姐依然没有开口说话。

米卡突然把把火机打着了,微弯腰,向地面照了照之后,说:“你们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四处拾些干柴来烧,免得你们一个个望着幽黑的天(奇*书*网…整*理*提*供)幕,提心吊胆……”

“谢谢你!米卡。”我心存感激地诚心道:“你不介意我叫你米卡吧?”

“你会介意我叫你思思吗?”米卡问。

“当然不会。”我说。

“那就是了嘛。”米卡很随意的说,好像我和他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作为谢康的手下,知道我的名字并不奇怪的,但我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句,显得多此一举。

“呵呵,打听来的。”米卡边说点烧了随手捡来的一些小树枝。

他话回答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林梅花和单单姐姐蹲在小火堆前,没有说话,只是不时地从地面拾些小树枝放入水堆中。她们的脸,在燃烧的火焰的映照下更显苍白,疲倦。

四个人围在火堆前,四个人都不时地往火堆里放些随手捡来的树枝或树叶。

火堆里,不时发出似是要打破寂静的四周,打破我们四人沉默的尴尬的“哔啵”声。

不知从哪一刻开始,四个人都不再往火堆扔去可以燃烧的物体。

四个人就这么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的蹲在火堆前。

林梅花和单单姐姐空洞的眼珠里,映着跳跃的火苗,滚动的泪珠试图将眼中的火苗推出去,最终还是无耐地孤单滑落,淌过她们的粉脸,也不作片刻停留,就这么从眼眶里涌出,垂直地落在地面,一滴二滴三滴……

火苗在我的眼里渐渐被一层薄露挡住,变得如许模糊,温热的液体,从我的眼角处滑落,一滴二滴三滴……

天色终于渐渐蒙亮起来,一个鲜红而不带任何温度的圆,在山的另一边,如蜗牛般,悄悄地爬了上来。

眨眼之际,天地间,被这莫名的光亮替代了,让人再也看不到先前的黑暗,甚至让人一度忘记了黑暗的可怕。

米卡已经不在了,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从哪个方向离开的,我根本不知道。

林梅花和单单姐姐蹲着的姿势与天未亮的时候,依然相同。

她们的心一定很痛,对未来一定失去了信心和希望,或许她们的思想已经被那个突如其来的不幸虐杀,变得沉伦而麻木了。

我的心,很痛,如被人刨皮,凿洞,钻眼儿。

“给!”米卡把一个少了半边的大碗端在我面前,说:“喝点水后,我们快点赶路,争取在十点钟前走出这个山坳。”

我怔怔地望着米卡,没有接过他端给我的水,也没有说话。他如幽灵般无声无息地出现,让饱受惊吓的我再度感到一阵无边的惊恐!

“口很渴,但不敢喝。”米卡微笑着说:“怕水里有迷药是吗?”说完,自己咕咕咕地喝了几口。

我看他起伏不断的喉咙,伸出添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冲他点了点头,没有声。

“不喝我可倒掉了。”米卡说着,便作出一个倒水的动作。

我连忙说:“我喝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米卡轻笑着,把破碗替给我,我伸出双手接了过来,连气都不喘一下,便把破碗里装的水喝了个精光。喝完以后,才想到林梅花和单单姐姐还没有喝,极不好意思地看了米卡一眼。

“给!”米卡给林梅花和单单姐姐一人一个小小的塑料瓶子,说:“喝完就上路了。”

我用充满怀疑的眼光的望着米卡,续而望向林梅花和单单姐姐接过的塑料瓶子……经过这么多事情,我对任何人任何事生存疑虑,是自然的,至少比前敏感了许多。

我没有阻止林梅花和单单姐姐喝水,也许我应该相信眼前这个相貌平庸,身材瘦长的男子的。

四个人沿着一条崎岖的山路往前走,我真不敢相信,城市的另一端还会有这样的一座山,山上有这样的一条弯曲的小路,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足迹也会印在这里,深深地,沉沉地,印在上面。

就像天远的山村里居住的农民,不相信经济特区住着很多穷人,街边睁眼可见,背着破烂的袋子,一脸悠闲而行乞的人一样。

一切是那么真切,一切又是那么不可思议。

昨夜的伤痛尤在眼前,又尤在梦中。而那段悠悠噩梦却始终在脑海里,再怎么努力都挥之不去,痛苦的一幕幕如被纹身大师用银针,一下一下地纹在脑海,并着上了亘古不变的黑色!

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只知道活着,活着。其实,活着,不就是为了更好的活着吗?即使在贫穷中挨饿,即使在烽烟四起的战乱中挣扎,即使在烟花之处寻欢作乐,即使患了癌症离死亡只是那么几分钟……可活着的人,依然活着,依然坚强地活着,依然为更好地活着而努力地活着。

生命的意义,或许就是在坎坷的挣扎中,慢慢体现出来。

我望着浅蓝色的天幕,望着天幕上轻风推着白云朵朵,尽量不让自己涌起轻生的念头。

我应该幸庆自己还活着,还好好地活着……昨天的事已经过去,昨夜的伤痛已经过去,就像现在,黑暗终究要被光亮代替一样。

我们已经从山坳走上了山顶,远处一幢幢熟悉的楼房让我激动不已,欣喜莫名。

我正想张开嘴巴,对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楼房大喊“我终于回来了”的时候,突然从四周钻出几名年轻男子,将我们四个人团团围住。

我的眼睛不自觉地望向米卡……

难道谢康的手下,真的没有一个好人?……

狂魔 狂魔(117)

“兄弟们!”围着我们四个人的其中一名男子突然大声喊了起来:“你们把那三个小娘们抓起来绑紧了,千万莫要让她们给走脱了!晚上咱们兄弟还要过过瘾的,好明儿一早把她们转交给蛇头!嘿嘿!至于……这个小白脸,就交给我好了!”说完,向米卡站立的方向扑去。

“是!”五六男子齐齐应声后,个个狂笑着向我和林梅花、单单姐姐三个人走过来。

米卡看了我一眼后,没有说话,也来不及说话!便被朝他扑过来的男子踢倒在地了。

我不知道围住我们的人是什么来路,但有一点我敢肯定,我是冤枉米卡了。

这帮歹徒刚出现的时候,我还在心里暗骂米卡是个老好人。

“思思――!”米卡在喊我名字的时候,一声清脆枪声响彻云宵。

米卡被歹徒用枪打中了?死了?……

我还未来得及回过头去,便听到“铛啷”一声响,那是铁器撞击石头所发出来的声音,与“铛啷”声同步的是“扑通”声,这是一个人突然栽倒在地的声音。

“思思!你怎么不躲啊!”米卡万分焦急地说:“你差点被他用刀砍着。”

米卡?是,这是米卡的声音,这么说来,米卡还活着,米卡真的还活着。那被枪击是别人!真好!

围攻我们四人的歹徒在一声枪响后,落荒而逃,而倒在地上的那名男子的胸口处,不时涌出通血耀眼的液体,染红了老大一片地方。

米卡杀人了?那个人被米卡杀了?……

我在惊恐中惊尖叫,在尖叫声中望向米卡。

米卡从地上缓缓爬起,他的右手上,紧紧地握着一把五四手枪。

林梅花、单单姐姐铁青着脸,睁大双眼望着躺在地面上不断流血的男子。

我不相信人世间会有这么多的杀戮。

从昨天到现在,接二连三地在我眼皮底下发生,我怀疑自己所看的一切都是梦。

我将手伸到嘴里,用力狠咬,一阵锥心的痛速度传到大脑,续而传遍到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这一切都不是梦,但比梦更可怕。

梦境中的人,有一种本能的逃生欲望,这个欲望越高,从噩梦中尽快醒来的机会就越大。

可现实不同,虽有一丝存活的希望,容不得半点疏忽,稍不留神,及有可能再入狼窝,或送了性命。

就像眼前躺着这名男子,如果不是他死,也许就是我亡。

这大概就是承传了几千年的生存法则,很残酷,但很现实。

“走吧!”米卡把枪藏在了小腿之间,到底里面有什么东西,能让枪放在里面,我很想知道,但没有看清楚。

“太恐怖了!”我对米卡说:“你还是护送我们回家吧,你想要多少钱,我会想办法弄给你,行吗?”

“呵呵!”米卡冲着我微微笑起来,这笑容很熟悉,但我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你……”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合适,“你”字出口,便立即收声了。

“我们以前见过面的,你不记得了吗?”米卡说完又笑了起来。

“嗯……”我回想了一下,但是没有丝毫印象,猜测道:“我第一次被你的那帮兄弟抓到别墅的时候,是吗?”

“想想……”米卡笑着说:“再仔细想想……”

“不好意思,我实在想不想起来……”我说:“你能不能给个指示?”

“在医院……”米卡说。

“哦~~我想想来,在医院的电梯里……”我兴奋地说:“当时,你正坐在轮椅上,对不对?”

“呵呵!”米卡高兴得直夸我说:“真聪明!”

我一直想问米卡关于谢康的事情的,但我不明白米卡对我是故意讨好,另有图谋,还是出于真心帮助,所以,一路前往,几次想开口问及,都没敢。

“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我怕遭到米卡的回拒,先向他请示,与免彼此下不了台,让刚刚升温的情谊陷入到沉默的尴尬当中。

“能!”米卡很爽快地说:“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如实相告。咱们……还是先跑下山去吧?免得刚才那帮劫匪回头寻仇。”

“嗯!”我点了点后,向四周环顾一周后说:“梅花、单单姐姐我们快走!”

林梅花和单单姐姐同时点了点头,并应了一声:“好!”

林梅花和单单姐姐终于开口说话了,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要不是逃命要紧,我肯定会问一下她们都遭到什么样的不测的。

林梅花、单单姐姐跑在前面,我和米卡并排。

对于米卡,我还不是很放心。正确一点说,我现在对每一个人都不放心。

山路徐徐向下,弯弯曲曲,比先前的幽幽小径宽多了。

路的左右,或路正中间有不少的食品袋,或者空的矿泉水瓶。显然,这里是城里登山健身,休闲娱乐的好去处。

山那边的太阳,已经放射亿万缕耀眼的光芒,驱散了山间层层薄露。

山下,正有三五两个人正慢慢往山顶上走,他们的背上,背着不大不小的包袱,脖子上大都挂着相机、MP3,手上抓的是手机……

难怪劫匪横行了。

上山的人从我们四人身旁擦身而过时,不免向我们投来好奇而又羡慕的眼光,他们大概在想:我已经够早了,怎么还有比我更早的人呢!哦!这些人,可能是昨天登上山顶留宿的吧?……

到了山脚下,米卡拦了一辆小面包车。

我林梅花、单单姐姐跟着米卡钻进了面包车。

我与米卡坐在前排,林梅花、单单姐姐坐在后排。

我身无分文,手机早就不知去向,纵使对米卡给予我的帮助,依然有所怀疑,但还是选择跟着他走。

林梅花、单单姐姐出现在荒山野地时,身上一丝未挂,手机也应该不见,身上也不可能有文分。

如果我们三个人的体力足够,我们宁愿一步一步地走回家中,也不愿意再接受任何人的帮助。何况,每一个人的帮助,有可能使我们走向一个更深的陷阱。

“到哪里?”司机问。

米卡看了看我,说:“是先送你回家,还是先送她们两个人回家?”

“先送她们两个人回家。”我说。

“那……那是到哪儿啊?”司机问。

“梅花,你的家在哪儿?”我回过头去,说:“我们先送你回家。”

“先开往三环吧。”林梅花的声音不再一点感情色彩。

“好的。”司机说。(…。。cc)

“姐姐,你是去明锋叔叔那儿……还是回‘开心就好’?”我问。

“‘开心就好’。”单单姐姐回答得很干脆。

“那你呢?思思!”米卡问。

“我……我……我还是回家吧。”我想了想之后说。

我的确很想家了。

自从上次在谢康的别墅受伤,我就一直很想家,很想呆在家里。

自己的家,再怎么样,我都可以称王称霸,尤其是在我爸爸带回来的女人面前。

“如果用一辆车,将你们三个人一个一个地送回家……”米卡说:“最后一个回到家,估计天都黑了……”

“不然怎么办?”我说。

“你看这样好不好?”米卡说:“你那两个朋友的路线相同,让她们坐同一辆车,两个人在车上,相互也有个照应……”

如果米卡是坏人,那么逃一个算一个。

“好!”我爽快地答应了。

至于自己怎么办,我没有多想。

我觉得自己欠林梅花、单单姐姐的,这辈子只怕也还不清了。如果让我立刻死去,能换来她们的清白,换回她们快乐的从前,我都愿意。

我是个嘴硬心软的,尤其是对朋友。别人若对我稍微好一点,要我的心肝掏出来都不难。

“我送你回家,路上也有个照应。”我没有想到米卡会这么说。

“梅花、姐姐,你们觉得这样行吗?”我转过身子,半跪在坐椅上,望着她们俩说。

“这样也好。”单单姐姐说。

“梅花……”我望着目光呆滞的林梅花,轻轻地唤了一声。

“放心吧!”单单姐姐说:“我会负责把她安全送回家的。倒是你自己……”

“谢谢姐姐……”我心里不由泛起一阵酸楚,鼻头处也随之一酸,就这么淌下泪来,毫无防备。

米卡给林梅花和单单姐姐递了二张百元钞票,单单姐姐没有任何推却之词地接过钱。

米卡让司机停了车……

我坐在车上,看着林梅花、单单姐姐坐上另一辆车,直到那辆车开走,我才关上车窗,让司机开车前行。

我的脑海里不时闪现在别墅里所发生的一切……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米卡问了我家的住址后,便没有再说话。不时将我抽泣的身子拥入怀中,我一时间不知所措。

我以前总嫌别人对自己不够好,现在却害怕别人对我好—那种不怀好意,另有图谋的好。

我现在仍然无法知道,米卡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别怕……和容和谢康估计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米卡安慰我说。

“真的吗?”我惊喜万分地问。

“和容与谢康的舌头都被咬断了……”米卡说:“如果抢救及时的话,他们也许能活下来。你想想,从别墅到医院得多长时间?等到医院,恐怕早就因堵塞气管,窒息死亡了。何况他们根本就不敢进医院……”

我点了点头,没有回话。

米卡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米卡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我对米卡的好,产生了千万种假设,而后又被自己一一否认……

狂魔 狂魔(118)

我与米卡依然坐在同一排,但身体的距离却比初上车时远了几分。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沉闷而尴尬。我于是故做不经意地不时望向车窗外。

虽然米卡是救我脱离魔窟的恩人,但是,我们之间,大概是男女有别之故,并没有因此而变得特别亲热熟悉。再者我对他帮我的动机也不了解,对他的性格一点都不了解,不知道说什么才合适。就连想问他,关于谢康的一些事情,都没有勇气。我不清楚,自己到底怕米卡什么。

车窗外的景物快速地向后移去,让我心中莫名地升起了一些伤感:

如果昨天发生的事情,也能向车窗外景物,随着车速的前进而远去,那该多好!

人有时候很奇怪,当你很想忘记一件事情,或很想忘记一个人的时候,你偏偏会想起那件事,往往会忆起那个人。过去发生的事,和正在发生的事,只要是自己经历过的事,尤其是自己真切感觉过,亲身体验过的事,总会在脑海里,心底里频频闪现。如果白天想得多了,晚上还要梦里重现!一次又一次重现,使想忘记的事或人,更加刻骨铭心。

车因进入步行街,减慢了前行的速度。

车窗外,一对对手拉手的恋人显得特别碍眼。

在别墅里,遭和容虐待的镜头,不断地在脑海中浮现……

对生死垂危的郑如一充满了思念,对他的恨,也因自己的遭遇和对他的思念,慢慢地加深,慢慢地转变、、、

我对郑如一的爱,是何等的矛盾,一般人是不会明白的,哪怕情场老手,同样不会明白的。

想着想着,泪不自觉地滑落。

米卡伸手帮我试泪,将我拥入到怀中,并用手轻拍着我的背,关切地说:“过去的事,就别想它了……”

说到这里,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我眨了一下睫毛,没有回话。

“师父,我们在这里下车。”米卡见我不说话,以为我默认了,便对司机说:“多少钱?”

“我想马上回家。”我有些犹豫地说。

“元。”司机说。

“给!”米卡递了一百元过去,司机摸了半天,给他找了钱,米卡看都没看,就手装进胸前口袋里。

“吃点东西再回去吧。”米卡微笑着说:“何况,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讲呢。”

“呕…”从面包车里出来后,我蹲在地上呕了起来,呕得很辛苦。

米卡不停地拍我的背。

我以前坐车从来都不吐的,这次不知是因为睡眠不足,还是过于紧张……

我呕了很久,胆汁都吐出来了,满嘴又腥又苦。

米卡停止了拍我的背,我用眼睛的余光看到米卡从我的身旁走开了,失落感再次将我袭击,捂着脸,莫名的痛哭想来。

“给!”米卡递给我一瓶益力矿泉水说:“漱漱口!”

我用复杂的眼神望着米卡,双手有些发抖了。

这几天遇到的都是坏人,突然遇到一个这么体贴的好人,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的同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感觉不出哪里不对劲。

我接过矿泉水,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后,便拧打矿泉水瓶漱起口来。

“走吧!”米卡扶我起来后,一直拉着我的手,冲我微笑,但没有再说话。

“嗯!”我点了点头之后说。

我和米卡的身影很快就融入到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卖玫瑰花的小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