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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熟脆蜜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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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米卡扶我起来后,一直拉着我的手,冲我微笑,但没有再说话。
“嗯!”我点了点头之后说。
我和米卡的身影很快就融入到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卖玫瑰花的小女孩总是把我们当情侣,抓着我们衣角不放,嚷着要我们买她的玫瑰花。
米卡掏出一百元递给卖玫瑰的小女孩,那小女孩接过钱,看了又看,摸了又摸之后,把钱装进腰包里,数出九朵玫瑰花,递给米卡后说:“祝愿哥哥姐姐的爱情天长地久,我将永远祝福你们!”说完,对着我们做了一个鬼脸便跑开了。
“这小女孩真可爱!”米卡望着小女孩的背影说。
我极不自然的轻笑了一下。
“给!”米卡说:“希望你的笑容能像这几朵玫瑰花般绽放。”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后,见我没有伸手去接玫瑰花,便又补充了一句:“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没有别的意思。”
“谢谢!”我伸出双手,接过米卡双手捧上的玫瑰花,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人…郑如一,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现在身在何方,是死是活。
我很想跟米卡说我想去看郑如一,但我没有摸清米卡的底细之前,我不能让米卡有机会接近郑如一。
谢康就是郑杰,如果郑杰就是郑如一的爸爸郑智律,米卡会不会因为恨透谢康而杀死郑如一呢?
我恨透了谢康,但却深爱着郑如一,如果谢康真的是郑如一的爸爸,那我和郑如一会不会是亲兄妹?……
“你能告诉我,谢康到底是干什么的吗?”我咬了嘴唇后,低声地问。
米卡看看身边来来往往的人,说:“这里不适合谈论这些,我们还是先找个包间,边吃东西边聊吧?”
为了证实心中的疑虑,我不得不听从米卡的安排。
“就这家吧?”米卡指着餐厅的招牌说:“里面应该有包间的。”
我抬头一看“幽心酒吧”,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让我在猛然间清醒:这不就是我和郑如一曾经一起吃饭的地方吗?这不就是我第一次与和容碰面的地方吗?……
我望着那四个字,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进去吧。”米卡说:“就算你没胃口吃东西,我们也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瞧你——脸色铁青得吓人。”
我跟在米卡的身后,僵硬地移动着麻木的双脚,朝“幽心酒吧”的大门走去……
我开始不愿意动筷子,实在饿得慌,再加上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味扑鼻,转念一想,不吃白不吃,就算死,也要做过饱死鬼。想过之后,便大口大口地猛吃,差点噎得喘不过气来。
“这个菜好吃!”米卡见我食味大开,拼命地往我碗里夹菜,说:“这个菜好吃!这个菜也好吃……”
米卡好像忘记自己的嘴巴也是能吃东西一样,一个劲地劝我吃,让我很是感动,情不自禁地哭出声来。
“你别哭啊……”米卡劝道:“不好吃的话,你不吃就是了……”
“哇!……”我哭得更厉害了。
“呃……”一个男服务生跑了进来,满怀歉意地说:“请问……这个漂亮妹妹……”
“没事!”米卡说:“她是被烫到了。”
“啊!”男服务生一脸焦急地说:“烫哪儿了?要不要紧?让我看看……”
“嘴里。”米卡白了男服务生一眼,冷冷地说:“不过没你的事!还有,我不希望你及你的同事再次冒然闯进!”
“对不起!对不起!……”男服务生边退出包间边说。
“你……为什么凶人家?”我咽了一口口后,不解地问。
“谁叫他多事,看我的女人。”米卡说得非常随意,但一点也不像开玩笑,我没有心情追问原因,也不想在这种随意的话语上多作纠缠。为了避免沉默沉静的尴尬,我把眼神移向他方后,继续吃饭。
“对不起!”刚才出去的男服务生进来又进来了,他满脸怯意地说:“实在抱歉,我也不想进来的……可是外面有六个男人说要找你们……”
“六个男人?!”我说话的时候,把嘴里咬着的鸡翅膀掉在了桌上,整个人也随之僵住了。我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一个问题:应该是被米卡打伤的那个人,派他的手下寻仇来了。
“你让他们进来。”米卡一脸平静地说。
“啊?!”我低低地尖叫了一声,紧张的心都已经跃到咽喉管了。
“是!”男服务生应声打开了房门,敝开的房间门口,赫然出现了六名在山顶上与我们“会过面”的男子,其中一位还是被米卡用枪击中后,倒在血泊中的……
“啊!……”我微缩着脖子,用双手捂住双耳后,大声地尖叫起来。
狂魔 狂魔(119)
“学明啊,其他兄弟都来了没有?”米卡起身相迎,笑着对他们说。
“呵呵!”学明笑着说:“这不都来了吗?”
学明不就是在山顶上被米卡用枪击中的那名男子吗?当时明明倒在血泊中,如今怎不见他有丝毫受伤征兆?
我听得云里雾里,想来米卡将学明用枪打伤之事,是一个骗局。不知他们为何要设下这个骗局?我却不得而知。
“服务生!”米卡豪气冲天地大喊道:“给我来二打纯生(啤酒)!”
“哈哈哈!”众男子都大笑起来,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我与这些人围坐在一桌,觉得无趣,加上心事重重,越是热闹的场合,便越是觉得想哭。为了不在众人面前出丑,(虽然这些都是陌生人),我仍旧想躲避。想过之后,便起身,欲离桌外出。
谁知,刚起身,便被米卡一把按住肩膀,坐回了位子上。
“思思!”米卡笑着说:“别怕,这些都是我的哥们……”
我睁大双眼地望着米卡,满怀疑问:“你要和我说的难道就是这事……”
米卡弯下腰,把藏在小腿上的枪拿出来,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米卡将枪放在桌上,发出声音的同时,往酒杯了倒酒的服务生,惊得双腿微抖,双手颤动,一个不小心,将酒杯碰得跌落到地板上,发出让人心神紊乱的碎裂声。
我望了一眼躺在桌面上的枪,地板上破碎的玻璃,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的服务生,把笑容僵住的米卡,及他的兄弟们,我全身的神经乃至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我是替这位服务生担心,万一米卡及他的兄弟,借故休理这名服务生,服务生还真是冤得紧。
我真后悔跟米卡来这里吃饭,纵使知道米卡一帮人会做出残忍的事来,但眼不见为净。
何况,我与他们原来就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如今相聚一桌,只是我不幸上了同一条贼船而已。当船一旦靠岸,我们将各奔西东,各就各业,从此天各一方,今生今世,都可能不再相见。
米卡有恩与我,我最多给他一些钱,从此划清界线。
我对米卡留我的举动产生了怀疑,他为何救我,为何放走了林梅花、单单姐姐,却软硬兼施地留下我?……但不管我怎么想,到目前为止,我还是没法把米卡当成坏人。
别人吃一次亏就能学一次乖,而我呢?为何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明知自己是一只羊,却相信一只狼。
我的确是太单纯,太轻信别人了。不然,绝不可能接二连三地上当的。
“你—”米卡睁大双眼,做了两个深呼吸之后,对服务生说:“还是到外面去吧?没有我们的传唤,最好别再进来!其他人,也最好不要进来!”
“是,是,是……”服务生边应声,边蹲下身子,左手将衣襟挽起,右手动作生硬而又着急地捡着地板上的碎玻璃。
“来!”米卡对着蹲在地上的服务生翻了一下白眼后,端起酒杯,对六名男子高声地说:“为我有幸救出我的梦中情人,干杯!”
“思思,来!”米卡端了另一杯酒递给我说:“干了它!”
我望着一脸真诚的米卡,伸手接过了酒杯,原本不想扫他们的兴,但我实在不想悲剧重演,便开口幽幽地说道:“我、我、我不会喝酒,我可以用饮料代替吗?……”
“服务生!”米卡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冲着包间的门大喊:“来一瓶饮……”说到这里顿住了,稍压低了一下音量,问:“你想要喝什么饮料?”
“请问有什么需要吗?”飞奔而来的服务生,站在包间门口,略有些气喘地问。
“给我来杯橙汁吧。”我对服务生说。
橙汁并不是我最爱喝的饮料,但我心里一直牵挂着郑如一,凡是曾经与他有关的事情,我都会在不经意地想起,或不经意地去做,我知道这样做只会让自己更痛苦。但什么都不做,我同样觉得很痛苦,因为我无法做到不去想。
如果我见过郑如一的爸爸,知道谢康与郑智律并非同一个人,也许会有过一点。
我之所以跟米卡来到这个包间,是想了解关于谢康的社会背景。因为抓我前去别墅的车上,其中一名男人曾经提过,谢康曾经是个很有名的律师,这个职业,刚好与郑如一的爸爸郑智律的职业相符。
我也想过直接去郑如一家里,我怕万一事情真如我想像的那样,郑如一是谢康的儿子,那我和郑如一是便成了兄妹……如果那样,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活着离开郑如一的家,去找妈妈证实自己到底是不是谢康的亲生女儿……
待服务生端来橙汁,摆在我面前的时候,米卡伸手推了推杯子提醒我说:“来,干杯!”
“来!干!……”其他六名男子异口同声地喊着,接着是玻璃杯相碰的清脆之声,接着是大口大口吞酒的咕咕声。
米卡似是知道我心里不快乐,但表现得毫不在意,继续与他的狐朋狗党胡喝瞎灌。此刻,我觉得米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其实米卡是不是好东西,与我又有何关系呢?
待我回到家里,拿了些,付给他一些酬谢金之后,我和他便恢复了先前的陌路人的关系,再也不用理会这无关痛痒的是与非了。
如果米卡他们喝得叮大醉,我不就可以趁机逃走了吗?
可我又怕日后他们到学校里找我,还是忍耐一下吧,省得日后麻烦。
“思思……”米卡放下酒杯,定睛望着我,语气诚恳地说:“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对你隐瞒任何事情了……”
我看了米卡一眼,没有说话。
“他……”米卡拍了拍学明的肩膀上:“在山顶上被枪击中是真的,呵呵,但枪是假的……”边说边拿起刚才放在桌上的那支五四式手枪,往地上狠狠一砸,一声沉闷的“啪”声过后,那支枪壳被摔成几大块后,飞散开来。
“当然……那血也是假的。”学明接着说:“他啊,无非是想在你心中树立英雄救美的良好形象……”
“呵呵呵……”米卡望着我,一个劲地傻笑。
我用讥讽的口吻问道:“是吗?”
“当然是真的。”米卡一脸认真地说:“我对你说这些,是向你保证我不会对你隐瞒什么,更不会做一些伤害你的事。哪怕像现在这样,揭穿真相让自己出丑,我仍会告诉你事实一样。”
“想在我身上达到什么目的……”我嘿嘿冷笑了二声后说:“直说吧?大家都是年轻人,何必拐弯抹弯,大费周张?”
世界人,没有绝对的好人与绝对的坏人。
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对一个人好,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对一个人使坏。
马路行走的,有着无数的美女。男士们对马路上行走的美女,顶多是看多两眼,不可能因为某位美女露出肩膀或肚脐,就跑过去,嚷着要把自己的财产给她,更不可能毫无条件地冒着生命危险去帮助她。哪怕她的长相美若天仙,对于同样路过的男士们来说,她终究还是陌路人。
我与米卡在电梯口曾经照过一面,连话都不曾说过一句,根本算不是什么熟人。
我有幸被米卡塔救,也不至于以身相许吧?
米卡的做法,好像就暗示着这么一个意思。
“除了想娶你……”米卡声音响亮地说:“没有其它任何目的。”
“米卡,我们先走了……”学明识趣地说:“改日别忘了请我们喝喜酒!”
“嗯……我们该走了……”其他五名男子似乎还说了些客套话,我没有仔细听。
六名男子相继出了包间,最后的离去的一名男子,将房间门给关上了。
我用鄙夷的目光,斜斜的望着米卡。
米卡一脸无辜的望着我。
两个人就这么呆呆地相望着。
整个包间陷入了沉静的尴尬。
突然――
包间的门被人狠狠的踢开了。
冷不防之下,我被这突出其来的声响,吓得尖叫出声,整个人也差点跳起来。
几个身着警装的年轻男子,如猛虎般扑向米卡,将米卡牢牢抓住后,有两个身着警装的年轻男子,伸手在米卡的身上,仔细地摸索着,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什么也没有发现。”一位警察说。
“肯定是被刚才离去的六名男子带走了。”另一位警察说。
“你们凭什么搜我的身?”米卡说。
“有人报警,说你身上带有枪支!”先前说话的那名警察说:“为了市民人身及财产安全,我们必须这么做。”
“哈哈哈!”米卡大笑起来:“哪条法律规定出门不能带玩具枪的?你说,你说啊?”
“地上的确有摔成几块的玩具枪。”又有一位警察说。
“放开我!”米卡说:“快点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可要告你们警察胡乱抓人了!”
抓住米卡的二名警察,极不情愿地松开了手。
“你最好别让我们抓到把柄!”一位警察临走前,狠狠地说。
“这些吃干饭的警察,简直是一群疯子!”米卡耸了耸肩之后说。
“他们怎么不抓我呀?”我冷漠地说。
“他们若敢碰你,我非与他们拼命不可!”米卡说:“哼!他娘的,今天简直活见鬼了!”
“我怎么敢要你为我拼命啊?”我很不耐烦地说:“愿意借点车费让我回家,我已经非常感激了。”
我想先去郑如一家里看个究竟,再这么下去,我真的会疯掉的。
“哦,对!”米卡说:“我应该送你回家……你等等,我去买单。”
“借点车费给我就行了,我自己懂得回家。”我说:“你放心吧,我会把你借给我及借给我朋友的钱还给你的,包括这餐饭钱。”
“不是钱的问题!”米卡说:“我一定要送你回家,你等我一下。”说完便起身朝房间门口走去……
狂魔 大结局
我从晚间新闻得知:谢康原名郑智律,也就是郑如一的爸爸。
郑智律、郑如一、和容,于同一天被推入市人民医院的太平间。
我没有见到郑如一最后一面,没去参加郑如一的葬礼。
我不敢想象,为自己最恨的人与最爱的人送葬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从我妈口中得知,郑智律并非我的亲生父亲,我的亲生父亲就是金富柄。陈跃是陈明贵和前妻所生之子,与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我妈他们所说的,与我同胞而生的兄长,早在十三年前就病死了。
我妈之所以否认我和陈跃的真正身世,是不希望郑智律把对我妈、我爸的恨转移到我的身上。做梦也没有想到,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郑智律,能够抛开一切,乃至生命,对与我有关的人进行残酷的报复。
林梅花在郑智律报复中,是最最无辜的牺牲品,她一改先前的活泼,整日自言自语,动不动惊叫:“救命啊!你们……你们别再过来……别再过来……”
单单姐姐像没事的人似的,整天一脸堆笑,还答应了明锋叔叔的求婚,嚷着越快举行婚礼越好。
我看到单单姐姐终于走出了阴影,暗暗为她高兴。
我、我妈、我爸、云姨、陈跃都去参加了单单姐姐与明锋婚礼。
单单姐姐在众人的簇拥下举行婚礼,心里竟有说不出的难过,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跑到卫生里痛哭。
我望着镜中泪流满面的自己,忽觉一阵恶心,对着马桶呕吐起来,吐了大概有三分钟,方觉得好了一点。
我用手泼水,往脸上冲去,希望这样能够掩饰自己哭过的痕迹。我对着镜子照了许久,直到觉得别人不知道我哭过的时候,才转过身子,欲走出卫生间时,却发现卫生间的洗手盆旁边,摆满了不知名的化妆品,和一盒化妆用的吸水棉。
回望了一下镜中的自己,眼圈儿红红的,明眼人一看便知我哭过。我望着洗手盆旁边的化妆品,眼睛一转,马上有了主意:将眼影描成粉红色。
我第一次化妆,着实有些手拙,用棉签一点眼影粉,往眼睑上一划过去,如初学粉刷墙壁的泥水工,高低不平。
我拿起来那盒化妆棉,欲用它来吸水,将眼影擦掉一些的时候,却发现化妆棉的盒子的下面压着二包验孕捧。看到它,我立刻想到自己曾被郑如一夺取贞操一事,又想到被和容强奸之事……这些日子闻到往日喜欢的味道会作呕,闻到自己不喜欢的味道更是呕得不行。
虽然平时也喜欢吃略酸的水果,不喜欢吃太油腻的食物。但这段日子,我每天都能吃几个青苹果,青桔子,闻到油味就想吐,吃多两块五花肉更觉得恶心……
这些……就是私下里流传的怀孕征兆情形。
“咣—嘟!”我手中所有的东西在这些念头闪过之后,掉在了地上。
我望着仍摆放在洗手盆旁的验孕捧,欲伸手去拿,却不由自主地后了一步,仿佛全天下的人都以嘲笑的目光望着我,望着我此刻的举动。
时嫦的死,我忍痛了接受事实。
郑如一乘我酒醉,夺我的贞操,我爱恨交加地接受了事实。
和容如野兽般地将我强奸了,我忍辱接受了事实。
郑如一死了,我们之间的爱情也随之死了,但我还是忍痛接受了事实,并时刻告诫自己:未来的人生路还很长,必须坚强地活下去。
林梅花疯了……
如果,我真的怀孕了,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继续我斑驳的人生?
我捂着脸痛哭起来。
接着蹲在地上,仍捂着脸,痛哭着……
何必自己吓自己呢?郑如一才几岁啊?我没有怀孕也不一定啊?……
想过之后,我站起来,伸手拿起验孕捧,仔细地看着上面的说明,然后按上面的说明操作。
五分钟!五分钟!只需等待五分钟,便可以知道结果了。
我望着镜中的自己,不断地做着深呼吸……
五分钟!五分钟!好漫长的五分钟……
验孕捧始终保持原来的样子。
我没有怀孕!
哈哈!没有!
哈哈!真的没有!
绝望的心,在瞬间又觉得希望无限。
再用手掬了水,往脸上泼,妆也不想化了,对着镜子抽动了鼻子几下,打开卫生间的门,朝大厅走过去……
大厅里人头攒动,声音吵杂,似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才都还好好的,有说有笑的,怎么这么儿就死了呢?”
“是啊?怎么会呢?”
“刚刚还为我们敬酒,怎么……”
死了?谁死了?
我从里里外外围了几层的人堆中硬钻了进去,映入眼帘的画面是:泪流满面的明锋叔叔将单单姐姐的头搂在怀中,明锋叔叔左侧横躺着一张白纸,上面用红色水写笔写着大大的这么几行字:今天有幸与你结为连理,此生已无遗憾……
单单姐姐还是没有走出被谢康污浊身体的阴影,还是走上了绝路,可她为什么要选择结婚的这一天呢?是向世人证明她还是有人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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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每天都陷在沉痛的苦闷和自责中,如果不是我,时嫦不会死,郑如一不会死,林梅花不会遭人轮奸,更不会发疯,单单姐姐也不会死……
我间接杀死了三个人,害苦了一个人。
该死的人应该是我,而我,为什么却还活着?为什么?
谁说死了的人是命苦啊?
时嫦、郑如一、单单姐姐死了,一切都结束了,从此也就解脱了。
我,却在痛恨中苦苦挣扎着,度日如年。
我每天仍然要吃很多酸水果,每天仍然无法吃下丁点带油腻的食物。
当然,每天仍然呕吐得很厉害,下腹还有些隐隐作痛。
我估计自己患了胃病什么的,打算上医院去照个胃镜。
米卡刚好有空,我便要他陪我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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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妇科。
中年女医生先给我一支验孕捧,结果还是没有怀孕。
我正窃喜的时候,医生说我应该是怀孕了,而且是宫外孕。
医生的话如晴天霹雳。
医生给我开了B超单,让我进B超室照个B超后,才能确定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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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超结果出来。
怀孕了。
正如医生所言——宫外孕,必须把孩子拿掉,越快越好。
我差点没有当场昏倒。
我最可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医生说根椐B超的胎形,及我的停经至今的日期推算,我腹中宫外的胎已有八周了。
这么说来,我腹中的胎儿是郑如一的骨肉……
可为何偏偏怀在宫外—宫外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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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钱买了一张病假单,向学校请了一个月的病假。
我背着所有的亲友,到医院里做了几乎要了我半条命的人工流产。
米卡一直陪着我。
我很感激。
米卡说不介意我从前,只乎我的以后,他说愿意等我,等我念完高中,考上大学,直到大学毕业。
我很感动。
在米卡全心全意的照料下,我的身体逐渐康复了。
对于米卡,我渐生了好感。
对他,也是一百个放心,一百个信任。
*********
学校放寒假了,整个寒假,米卡天天来我家陪我。
就在我开学的前一天,我终于看清了米卡的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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