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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的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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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榕快速地摇了摇头,转移话题:“你就做了粥?”迈开步子如常地向餐厅走去,只是细看,姿势有些僵硬,不知是不是错觉,身体似乎以不可见的角度微微的曲起。
苏子涵跟了上去,江意榕撑着桌沿,慢慢地在桌前坐下。
苏子涵这才把刚才又热了一下的粥,盛好一碗端出来,放在他面前,又把调羹递给他,见他额上的汗一点都不见少,手探向他的额头:“怎么会一头的汗,到底哪里不舒服?”
江意榕微微侧头避开了她的手,舀了一勺粥,只是道:“不要多想,有点热罢了。”
“热?”苏子涵奇怪地重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薄薄的线衫,心里的疑虑越来越大,但是见他明显无意再说下去,吃着东西不住地看向他。
早饭吃得很安静,江意榕吃了半碗就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我好了,先上去了。”
苏子涵知他本就吃的少,只是如今就动了小半碗的粥,心里隐隐的痛,连带着自己也吃不下去。
看到李叔在一边担忧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动:“李叔啊,意榕的药是不是过会儿要吃?我去拿给他好不好?”
李叔看着她,犹豫了下,点了点头:“我去给您准备。”
端着水杯,药盒中装着比以往更多的药,苏子涵疾步走了上去。
心里似乎有着一只怪兽,他刚刚的不正常,心里总是担心地厉害,心也跟着一上一下没个着落。
刚走到房门口,滚滚的热浪就从门缝中传了出来,苏子涵一下子就热得出了汗,想起他刚才却说冷,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大。
推开房门,暗沉暗沉的,连窗帘都没有拉开,凭着记忆,把水杯放到进门的桌子上,试探地喊道:“意榕。。意榕。。”
没有回应,只有右边的卫生间传出隐隐的水声夹杂着咳嗽的声音,没有关严实的门透出几许光线。
苏子涵猛地推开门,看到他趴在水池边剧烈的呕吐,一手紧紧抵着胃部,撑着墨色桌面的手用力地不住颤抖。
他没有吃什么东西,在她上来之前,粥早就吐光了,只是胃里尖锐地痛,虽然吐不出什么来,还是不住地恶心,非得吐出点什么来,才能缓解那样的痛苦。
苏子涵捂着嘴巴,看到被哗哗地流水冲走的里面,赫然夹杂着红色的血液。
一时惊讶,竟是连动都不会动一下。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又是一次剧烈的呕吐,咳嗽地身子直往后软,剧烈痛楚的喘息一下下狠狠敲打在她的心尖。
苏子涵回过神来,上前抱住他不稳的身形,手足无措地帮他顺气。
江意榕的眼前形成一个个的光圈,难受地快要昏厥,看不太清眼前的人,只是凭着感觉,知道那是她。
满手的潮湿,整个背部几乎都湿透了,衬衣黏在身上,更显得瘦削单薄。
看他痛苦地挣扎,呕吐似乎是止住了,只是按在胃部的手没有一刻松开过,苏子涵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触手的冰凉,寒气透过衬衣透了出来,那个地方在不断地抽动,坚硬如石块。
苏子涵帮他一下下地按摩打圈,想要让那个地方温暖起来,边哭着道:“为什么要骗我?明明就吃不下还要吃?”
过了好久,苏子涵感到泪水被小心地抹去,脸上残留着冰冰的感觉。
侧头对上江意榕因为呕吐氤氲着水汽的眼神,刚想开口,就听到他无力地声音传来:“我不是想骗你。。只是不想再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咳咳。。”
体内传来的痛,像是冰针游走过似的,一下子让他说不出一句话来,大喘了口气,缓解疼痛。
联想起那个暴雨的晚上自己说的话和这几次他明显的抗拒,苏子涵蓦然明白过来,更是紧了紧扶着他的力道:“意榕,那天的是气话,我怎么会嫌弃你。。你知不知道那晚过后,我一直都后悔对你说那句话。。。不!是所有的话我都后悔!昨天就和你说我真的是不想的,我只是放不下。。。你要怎样才能相信呢?”
苏子涵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心里的悔恨不得把那天的话都吞回去,只是。。。
江意榕看了她一会儿,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别哭了,我信。”
苏子涵看着他眼里流淌着的淡淡宠溺,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扶住他:“可不可以走?”
江意榕点了点头,慢慢挪到床上,帮他取来干净的衣服,服侍着他换下,喂他把药吃了。
苏子涵就一直坐在他旁边,陪着他:“睡一会儿,让我陪着你。”
江意榕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侧过头,睡了过去。
睡了一觉过后,还不知是药效的作用,江意榕的气色好了许多。
下午苏子涵也顾着他,陪他在房里看了会儿碟,他就有些昏昏欲睡。
守着他又睡了会儿就到了晚饭的时间,好在他胃口比上午好些了,虽然仅仅喝下一小碗粥。
晚上两人拥在一起,苏子涵读了会儿书给他听,都早早睡下。
隔日早饭过后,趁着他休息的当口。
苏子涵让司机带她去了老城区。
整个城市都是积雪,房顶上背阴的地方上也积满了雪,给人一种干净清冷的感觉,正如他真实的人那般,古雅幽静,从容不迫,表面的温和大气却没法改变他本身的静谧疏离,只要他的心门一旦对你封闭,纵使尽千般法术,也无法再次走进一分。
瑞士人好像格外喜欢红色,国旗就不用说了,窗台上种的花、码头上的花盆、岸边放置的木椅、钓鱼的小朋友的雨衣,还有老太太的帽子,在结冰的水面上,一点点红色显得十分悦目。
老城区沿利马特河缓缓铺展开来的,沿着光滑平整的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循着记忆的指引,找到那家名叫“花店”的书店。
记得三年前,他们很喜欢这里,并在这里做了一本书,当时许诺,度蜜月的时候来取。
老板看到她客气,居然还认得她,很快把书找出来给了她,苏子涵如获至宝,和这位瘦瘦的老板娘,也是店里唯一的一位员工道谢。
爽利的女子笑得开怀,祝福了她,苏子涵的笑容有些苦涩。
说是书,其实就是零乱枯枝和一些绿色的扁形的种子自我拼接裱出来的。
虽然凌乱,但是勃勃绿意辉映出难言的期待!
回到家中,苏子涵献宝似的把东西给他,共同的记忆总是可以牵扯出美好的回忆。
看着它,江意榕也有些动情,久久没有说话,苏子涵看到他的眼角似乎也泛出了几许水花,只是轻轻说了声:“小涵,你要我如何是好?”
苏子涵凑上去,环住他的腰身,把头埋在他的腿间:“这几天我什么都不想,只想好好待你,与你一起渡过。”
江意榕伸出手环住她,眼里也多了几分动容。
下午身体爽利些的江意榕和她一起喝了下午茶,两人聊聊天,尽量都避开了一些敏感的话题还算尽兴。
看着她和院中的小鹿如以往般的玩耍,嘴角边一直挂着浅浅的让人看不透的笑容。
进屋的时候,苏子涵把大衣搁置在衣架上,搓热了手等着身上的寒气去掉些才走过去。
不过哪怕只是这样,江意榕还是掩嘴轻咳了两声,倒了杯热茶递给她:“祛驱寒。”
苏子涵咬着嘴唇接过,果然他还是心疼她的,闻到是自己最喜欢的果茶,脸上不觉绽放出一个笑容。
一下子连喝了两杯,看到她生动的表情,江意榕情不自禁地眼角眉梢染了几许笑意。
“记得上次来还只有三头鹿,现在都有七头了,我都有些分不清谁是谁的孩子,要不你帮帮我?”
“好。”江意榕答应她,撑着扶手起来。
苏子涵帮他又加了件月灰色的羊绒双排扣大衣,帮他取来深蓝色的超长围巾,踮起脚尖,帮他围在脖子上,绕了两圈,下摆还差点拖到地上。
看到他里面穿了两件线衫,外面一件还是粗织的毛衣,依旧是瘦削得让人心里难过。
陪着她在院子里走了会儿,江意榕就开始咳嗽,一开始只是轻咳,后来越来越严重,苏子涵不敢大意。
还没走完一个院子就劝着他回去休息。
苏子涵挤上软榻,像以往那般,趴在他怀里一起看书。
等他清浅的眉目沾惹上几分倦意,爬起来为他按摩。
四点多的时候,下起了雪,这是苏黎世今冬的第一场雪。
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看着窗外慢慢堆积起来的白色的雪,偶有松鼠窜过,在空气中快速留下一道灰色的剪影。
梅花鹿似乎是怕冷,都凑到了屋檐下,也不肯回自己的屋子。
看它们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们,苏子涵有些不忍心。
刚一动,江意榕就抓住她的手:“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把它们放进来,表面上看是帮了它们,可是你会让它们再碰到如此的情况不知如何生存下去,失去生存的能力。”
苏子涵看着他,心里怔忪,联想到自己,一时情绪复杂,又趴了下去。
当晚,江意榕有点烧,想起昨晚Dr。chu的欲言又止,苏子涵立马打电话喊了Dr。chu过来。
打了针,他有些恹恹,苏子涵服侍着他躺下。
听Dr。chu仔细关照她:“万一过会儿烧要再上去,直接送医院,只需和他电话招呼一声就可以。”
苏子涵听得胆颤心惊,送他出去的时候试探道:“他怎么了?是不是病得很重?”
Dr。chu看了看她,没有正面回答:“这是他的隐私,我不能透露,只能说和三年前根本无法比,如果不好好调养,怕是。。。”
Dr。chu没有说下去,苏子涵已经是惨白了脸色。
他也没有拒绝和她同塌而眠。
搂抱在一起,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滚烫的温度,苏子涵心一个劲地沉下去。
那一刻,她是那样深切的感受到后悔和绝望,只是已经没有退路,不禁在这样虚幻的甜蜜中沉迷,如履薄冰,末日的欢愉大抵也就如此吧。
好在隔日他总算是退了烧。
第57章 第 57 章
苏子涵知他没有胃口,这几日也是变着法子在菜式上讨他欢心,望他可以多吃两口。
只要他稍稍蹙蹙眉,就风声鹤唳,问前问后很是紧张。
这样过了几日,江意榕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些。
今日总算是止了雪,院子里已经是厚厚地一层积雪。
从窗口望出去,大地一片银装素裹。
苏黎世的人本就少,屋子又在斜坡上,往来更是没有多少人烟,寂静地让人心里发慌。
他去了书房,就算没有明示,苏子涵也不敢进去,只能自动地回避。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红木的清幽香气扑鼻而来,几日未见的松鼠在雪地上蹦跳着出来觅食。
天空中有不知名的飞鸟滑过,似是看到地上的事物,俯冲下来,地面已经结了冰,小鸟一个打滑,在冰面上滑出一条长长的路去,挣了挣翅膀,又萎顿下去。
苏子涵下意识地推开旁边的木门,正好听到它哀哀萋萋地叫声,脚下一动,想起他前几日的话,动作停顿了下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梅花鹿围了过去,好奇地低着头看着那只摔伤的小鸟。
正在这时,有人为她推开了门,头的后方传来他略显低弱的嗓音:“不忍心,就去把它抱进来。”
“哎?”苏子涵惊讶地回头,正对上他浅浅含笑的眼眸,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整个人显得更是温和。
“陪你一起?”江意榕看着她开心地样子,嗓音更是柔软,似乎惯着她已经成了鸩毒般难以戒掉,成了身体的一部分,难以抗拒,只需一点点的引导,立马就成了燎原的大火。
苏子涵看他穿得单薄,就是一件深青色的羊绒衫,风从敞开的门里灌了进来,就冻得脸色不自主地发白。
赶忙把门关上,拿了深裸色的羊绒大衣过来,给他细心地套上,又给他围了围巾。
江意榕靠在门边看着她围着自己忙碌,嘴角残留着微笑,心里却隐隐作痛。
这样的美好太过虚幻,但他却真的开始留恋,或者说是贪恋。
苏子涵帮他把藏绿色的围巾打好,看着他在鲜亮的颜色的衬托下,似乎多了几分生气,连带着她也开心了。
只是见他有些发愣,却并不完全知他复杂的心绪,还以为他是不乐意了,叹了口气,毕竟是不如从前,而自己总是记不住,心里不免失落,低着头意兴阑珊道:“算了,它的妈妈会来找它的。”
江意榕一愣,知道她是误会了,手从围巾上放了下来:“等它家人来还不知要多久,就怕那时早就成了谁的盘中餐了,还是把它抱回来吧。”
说着,再次为她推开了门。
苏黎世的鸟不怕人,但是被人这么抱在怀里总会挣扎,眼睛里还是露出惊恐,翅膀扑腾腾地乱振动,苏子涵没办法只好低声哄劝。
小鹿看到屋里的门开了,探头探脑地凑了进来。
苏子涵只能把小鸟先给江意榕,做出关门的动作,让小鹿离开,但小鹿似乎来了脾气,以为是和它玩耍,愣是门稍稍后退,它又凑了上来,弄得她很是无奈。
斗争了很久,才把那帮淘气的小家伙开开心心地哄进院子里。
只是她有些发愁,外面那么冷,室内开着暖气,小鸟都冷得瑟瑟发抖,一个劲往江意榕怀里钻,更是不可能把它放到阳台上去。
江意榕似乎是比她有经验许多,让李叔拿来了两条毯子,把它们折了几下,叠得高了些,用手试了下比较暖和,把它放到飘窗上。
再把小鸟放了上去,只是一到那个上面小鸟抖地更是厉害,刚才蜷在身上没有发现,左踝上还在流着血。
面对这样的情况,苏子涵束手无策,江意榕倒是出乎她所料的镇定,拿了医药箱过来,动手帮它包扎,手法熟练,似乎做过很多次一样。
苏子涵看着纱布在他指尖上下翻飞,看到它居然很快地帮小鸟止了血,难掩惊讶:“你学过?”
江意榕身体僵了下,笑笑:“没有,就是看过相关的视频,要不是。。。也许我会去动物保护协会。”
苏子涵感觉到他刻意隐掉话中的淡淡唏嘘,好奇道:“要不是什么?”
江意榕回过神来,掩饰似的道:“我估计它饿了,问问李叔有没有麦片什么的,弄两片,加点清水调烂了拿过来。”
苏子涵应了声,起身离开,走到拐角的时候,回头,看到他坐在飘窗上,轻抚着受伤小鸟的背部,看着窗外,浅浅的阳光冷冷清清地钻了进来,勾勒出他有些哀伤的侧面轮廓。
苏子涵竟是移不开视线,心里溢满柔柔的酸酸楚楚的痛,就想上去抱着他抚平他内心的伤。
就这么站了一会儿,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父亲的音容笑貌,想到疯了的母亲,想到。。。她赶紧摇了摇头,想要把脑海里这些都甩掉。
苏子涵回头,见到李叔正好走了过来,和他说了情况。
李叔一点都不意外,似乎对这些流程很熟悉,和蔼地把她领到厨房,帮她一起在一个很小的碗里调好了食物给她。
苏子涵接过已经被粘地很碎的食物问道:“李叔,你好像很熟悉这些,是不是以前做过?”
“是啊,这里下雪的时候,经常会有受伤失足的小鸟,记得大少爷以前身体不是很好的时候,都来这里休养,以往还有二少爷陪着,后来二少爷去了美国读大学,来得时间就少了,他们小的时候啊,二少爷比较调皮,老是要捉弄这些受伤的小鸟,甚至要爬到树上去掏鸟蛋,而大少爷老是会制止他,还会把那些受伤的小鸟带回来,直到伤养好了在放它们走。记得第一次带小鸟回来,我们都没有经验,小鸟死了,然后大少爷还伤心了好久。。。”
耳边是李叔的声音,苏子涵一路往飘窗走,心里微微有些疑虑:这样温暖的人,连看到受伤的小鸟都会去救的人,真的是顾子杰和父亲老臣子口中的嗜血恶魔吗?
照料这样受伤的小鸟,江意榕果然很有经验,让她拿着小碗,用银的吸管口蘸一点,喂到它的嘴边,小鸟太过害怕,不敢吃,闻着香味把自己退到毯子里,蜷缩成一团,灰色的羽毛无助地扑腾。
苏子涵好言哄劝小鸟哪里会听得懂。
江意榕试着把管子放到离它差不多有一个指头的位置,把小碗侧翻过来些也放在一边。
带着苏子涵躲到墙挡着的后面,偷偷看着它。
小鸟看四周没人,放松了紧剔,肚子也饿了,凑上前去,闻了闻,小心地啄了口。
苏子涵开心地抓着江意榕的手,几乎是贴着他轻呼:“它吃了。。。吃了。。”
江意榕看着她的样子,笑了下,牵动了气息,但是又不想惊扰她,勉强压下那阵咳嗽。
只是可惜小鸟吃了一口,又退了回去,苏子涵明显有些失望,就想走过去。
江意榕一把拉住她:“别急,咳咳。。。它还会再吃。。咳咳。。”
果然小鸟看到没有危险,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小鸟就又回去吃了起来。
苏子涵见他咳嗽憋到脸微微泛红,不由急地帮他顺气:“你还好吗?”
江意榕摆了摆手,在嘴上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忍住上涌的咳嗽,指了指小鸟的方向,尽量压低声音:“轻一点,它会被你吓到。”
苏子涵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他是为了不惊扰到小鸟刚才兴起的一点安全感。
爱护小动物有爱心的男子从来都是对女子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苏子涵抬头对上他清湛的眼眸,不禁被他深深吸引,压制不住内心的声音,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迅速地离开。
脸微红,看着他。
江意榕好笑地看着她,眉眼弯弯,心情似乎又好上了几分,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眼里是淡淡的宠溺:“小鸟吃饱了,我们帮它去找一条被子来?”
两人找了条不大带些羊绒成分的深灰色方巾回来,轻轻搭在小鸟的身上。
小鸟似乎也知道他们是好意,虽然一时还是放不下戒心,但是再也没吓得瑟瑟发抖。
苏子涵很开心,执起他的手,直夸他厉害。
江意榕只是笑笑,心里却有些难过:要是真的厉害,岂会。。。
苏子涵见他眉眼间染了几许倦意,知道刚才的一番折腾估计他也是累了,关心道:“要不要去休息会儿?”
江意榕失笑,把她搂了过来:“哪用这般,还真把我当做纸糊的了。”
苏子涵依偎在他身上,趴在他肩头喃喃道:“你比纸糊地可易碎多了,就算捧在手心我还怕。。”
江意榕的身子一僵,不过苏子涵的话还没有说完,江意榕的手机就响了。
苏子涵放开他,迟疑了下,才把手机递给他。
江意榕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刻意避开她,在她面前接起,简单地说了几句:“嗯,还好。。注意安全,不要对自己过于苛刻。。。好好玩,也长长见识。。。嗯,不用。。好。。再见。”
挂了电话,江意榕看着她自己道:“是意铭的电话,德国政府和汽车制造厂商合作,推出请波士顿一批学生去参观旅游的活动。。意铭说反正离地很近,能不能过来?”
“你不是都拒绝了吗?”苏子涵的脸色变了下,勉强笑道,“意铭也很恨我吧?”
江意榕愣了下,没料到她会这么问,只是道:“他也只是担心我,以后自然就会明白了。。。无论怎样,时间都会冲淡一切。”
苏子涵凑过去环住他的腰,把头抵在他的颈间,轻声应道:“会的。。会的。。。”脸上却带着苦笑,到了那个时候,估计你连我是谁都已经不记得了吧!
接下来的几日,苏子涵对照顾他的事情亲力亲为,越发的细致,连李叔看着她做出来的菜都忍不住几次交口称赞。
生活似乎回到三年前,每天依偎在一起看夕阳,一起遥望星空,数着星星,相拥而眠,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一定是彼此。
去一些以前走过的地方,只是江意榕身体很不好,总是稍微走些路就喘地厉害,脸色煞白的。
苏子涵不敢拉着他四处去逛,多数时间还是呆在家里的。两人聊一会天,江意榕会去处理些生意上的事情,而苏子涵也不闲着,帮他做些可口的点心或者尝试新的菜色。
江意榕身体好些的时候,会和以前弹钢琴给他听,可是每次下来,哪怕不长的曲子都累得脸色发白,苏子涵也不敢多让他谈,以前明明是最爱听的,而在这最后的十天却不能。。。虽然有点遗憾,只不过能还有机会这样相守,就该感谢上天了。
江意榕似乎没有再说过让人遐想的话,也没有再向以往般满屋遍天遍地的玫瑰,但是每日的吃食和饮品依旧顾及着她的口味。
果盘中永远装满了她最爱的teuscher店出品的她最爱的Champague Truffe和Praline,和店里一样家里也是用鲜花衬托着它们,每次走过,苏子涵总忍不住拿上两块,享受着它在嘴里慢慢溶化的感觉。
回头总能对上他若有似无的视线,看着她的眼神似乎如同往昔般的带着点淡淡的宠溺,只是凝神去看的时候,还是可以看到微妙的区别。
这几天两人每天必一起做的事情就是全心照顾那只受伤的小鸟,似乎它都成了他们共同的孩子,苏子涵都感觉江意榕把自己大多的温柔都给了它,自己也是越来越在乎它每天的发展,甚至细到坐在一起会讨论它这一餐比上一餐多吃了多少,还是少吃了多少。
江意榕也由着她把点点滴滴归纳在一张纸上,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期待可以在分别的那天放它重回自然。
美好的日子永远是短暂的,离十天已经越来越近。
苏子涵晚上开始失眠,每日都等他睡着了,回过来静静地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滑落。
只是她不知道,江意榕每日都醒得比她早,在暗沉沉的室内,拿出手机,调到相应的强度,拍下她无数的睡颜。
都换了更大容量的内存卡,似乎都快用完容量。
每日凌晨快要到早晨的那段时间,对于江意榕来说是难熬的,总是咳嗽到睡不着,一阵阵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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