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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的爱-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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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凌晨快要到早晨的那段时间,对于江意榕来说是难熬的,总是咳嗽到睡不着,一阵阵的心悸,不想吵醒她,有时她睡得背过身去,自己就侧对着床外,拿着手机不断翻看着她的照片,等待胸口的窒闷渐渐褪去,再昏昏沉沉睡过去。
已经是相约的第九天了,苏子涵心里难受地像是被堵了块石头。
吃过饭后,喂了小鸟吃食,只是它的胃口似乎不好,没吃两口,苏子涵有些担忧,江意榕脸色淡了些,只是让她不用担心:“它就像孩子一样,吃东西总有大小日,也许晚上就好了。”
苏子涵将信将疑,下午两人坐在放映室看着碟片。
两人衷爱文艺片,百看不厌。
晚饭前,两人调好小鸟的吃食,拿着碗如常地走到飘窗边。
只是本来还算精神的小鸟缩成一团,头深深地埋在颈间,脖子处的毛反常地松松垮垮的,没有了往日的紧致,它的翅膀也永远都不会再扑腾了。
眼睛还微微张着,从此再也不会对他们露出惊疑中又带点渴望,夹杂些感激的眼神了。
苏子涵木木地坐了下来,伸手阖上了它的眼睛,无助地坐在那,抬头看着他。
江意榕扶着她的肩坐下,眼底是淡淡的悲戚:“小涵,世间万物,生死有命,咳咳。。。咳咳。。。”
一长串的咳嗽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苏子涵却莫名地惊恐起来,脑海里一幕幕闪过他苍白的脸色,艰难地喘息,唇角的血沫,江意榕和眼前的小鸟重叠了起来。。。
眼泪一下子就夺眶而出,苏子涵反身抱住他:“答应我,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不好。。好不好。。。答应我。。。答应我。。。”
江意榕用手环住她,神色变幻了几下,复杂莫名,好久才应了声:“好。”
两人一起合力把小鸟葬在屋后的树林里,还在上面竖了一块牌子。
第58章 第 58 章
隔日苏子涵依着当地的规矩做了最出名的奶酪火锅。
提前一小时把大块的硬质的拉克雷特奶酪从地窖中取出来,等它回暖过后,变得不再那么僵硬。
用蒜片擦一遍锅底,把奶酪放到一个8寸左右的锅子里,再加酒耐心地用慢火一边煮一边不停地搅动,直至奶酪开始溶化成为糊。
由于他不喜欢吃太过粘稠的东西,那些对他的胃也不好,因此她只加入了少量的淀粉、多一些的水、白酒调制的汤汁倒入锅里使奶酪稍稠。
李叔走了过来看了一会儿她的动作,笑道:“小涵姑娘真是心细,什么都顾着大少爷,自从您来了之后,大少爷的气色是一天比一天好。”
苏子涵松开手中的叉子回头道:“李叔。。明日我就要走了,以后意榕就拜托你多费心了,他吃奶酪不喜欢粘稠,里面喜欢加法国的薄酒,点心更喜欢松饼,枫糖饼的话炼乳不要加多,鸡蛋喜欢多一点,他更喜欢各种煲汤,他每餐吃的都少,所以点心不能马虎。。。”
苏子涵语气有些乱,突然像是回过神来似的,多了几分懊恼,“李叔,看我都说了些什么,你又岂会不知。。。”说到最后带了点失落。
李叔疑虑片刻还是道:“冒昧地问一下,小涵姑娘何必要离开?其实现在挺好的。。。”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我们终究是有缘无分。”
苏子涵把锅搁在已经准备好的小火炉上。
和江意榕一起围着小火炉,用长柄的叉子叉着事先准备好的小面包、水果、蔬菜吃。
这最后的一餐,两人吃得很沉默,似乎谁都不愿意去破坏这样的气氛。
只是慢慢吃着,不停慢慢地搅动着锅子里的奶酪,下面的酒精灯劈啪作响,不时冒出火星,让清冷的用银制成的锅子清冷中透出几分暖意,锅子里姜黄色的奶酪无可抗拒地一点点减少,看着露出的锅壁越来越多,时间也在悄然流逝。
终于它见底了,两人都有些不情愿地放下叉子。
一时都看着被灭掉的像烛台般的酒精灯,微微出声,谁都不愿意去说出那个残忍的事实。
只是窗外月光流转,天下五不散的宴席。
江意榕抬起头来,扯了扯嘴角,勉强笑笑,看向她:“准备好了吗?”
苏子涵不敢看他,点了点头。
江意榕撑了下桌面起身,他害怕再有片刻的迟疑他会毁约。
右臂微微抬高,苏子涵把自己的手放了进去,一起向偏厅走去。
偏厅的地面上铺陈着整张浅色的羊毛毯。
侧对着门的地方是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江意榕走了过去,掀开琴盖,手指轻触琴键,试了下音,一长串流畅的音符滑出指尖。
苏子涵把外面宝石蓝的开衫脱下,随手放在一边。
虽然精致的壁炉里燃着火,室内的温度不低,江意榕看着她穿得如此单薄,按捺不住地要站起来,转念想到昨晚答应她,这场舞得听她的。
江意榕慢慢坐了下来,看着她劈叉躺下,做好起舞的姿势。
江意榕掩住眼里的担忧,深深地呼吸了两次,让自己镇定下来,重新坐稳。
见她对着自己比了一个可以的手势,十指交错的按了下去,在黑白琴键上肆意地游走——舒曼的《蝴蝶》缓缓拉开序幕。
她随着音乐一点点,一点点起身,为着宴会或者是爱情做着准备。
音乐渐渐急了起来,宴会开始了,她碰到了心爱的人,心跳如擂鼓,欢呼着雀跃着毫不保留在爱人边旋转。
转身的动作,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毫无保留的清晰地爱意。
烛光摇曳,映衬出她带笑的脸庞,眉眼间弄得化不开的情意,清澈的眼眸毫不掩饰地爱恋再次让他心旌浮动。
一霎那,时光似乎流转,光阴倒退了三年,那段美好青涩的回忆在此刻重新被勾起,连带着窗外清冷的月光也染上了几许温暖。
突然,曲调变得沉重,正如三年前的巨变般,一切来得是那样的突然,刚才还轻盈、自在、可人的蝴蝶的翅膀似是被打湿了,飞不动了,委顿在地上,但是它不甘心依旧奋力地起来。
抬头间,眼中的决然、信念、坚持,想起三年间她所受的苦,想起那一日红色耀眼的裙摆,江意榕眼眶微微地湿润。
收敛了情绪,进入下一个片段,旋律变得温柔含蓄,音色柔和,似乎在诉说着他们的重逢那段还算美好的回忆。
接下来的两个和旋,似乎在诉说着她内心的复杂。
紧接着,音乐急转而下,指尖的重量在4、5指尖互相转移,那一场订婚宴历历在目,“我不愿意”在脑海中响起,江意榕连弹琴的力气似乎都在渐渐消失。
对上她复杂哀怨的眼眸,心头的痛尖锐起来,似乎药效在慢慢过去,手指的力道在慢慢地流失。
暂时的分离,生活似是回到了轨道。
音乐再次变得激昂起来,似乎又像是一个新的开始。
铁架桥的重逢,屋内的苦苦哀求,他终于动心。
暂时抛下心里的包袱,爱变得纯粹、明亮、随心,连带着乐曲也变得轻快、晶莹、玲珑剔透起来。
回旋间的对视,这几日的美好温馨浮上两人的心头,渐渐有些难舍难分,似乎回到了开头那般地热切和单纯。
只是这从上天处偷来的短暂快乐,终究会遭遇到现实。夜色渐渐深了,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夜莺婉转的歌声,离别在即。
终于,随着黎明钟声的敲响,一切都仿佛消失了,一片寂静,曲终人散。
最后一个尾音,江意榕心痛地无力在把它弹准,手里的力道一松,一个颤音滑了出去,身子蓦地靠向了琴键,发出一片刺耳的响声,手紧紧地揪向胸口,破碎的咳嗽被琴声覆盖。
苏子涵来不及做完最后一个动作,急急收住动作,左脚趾一阵钻心的疼,她也已经顾不上,快步跑了过来,扶住他,颤声道:“意榕,意榕。。”
江意榕抬起头,勉力压下咳嗽,抹去她不断滑落的泪水,说了声:“对不起。。咳咳。。。咳咳咳。。”
苏子涵早已泣不成声,从他袋子里拿出药让他服下去。
江意榕没有任何犹豫地吞了下去,等稍好些,就指着不远处她的开衫喘息道:“去。。。去把它穿起来,小心。。着凉。”
说着,自己坐起来,一手撑着琴凳,一手按着胸口,似是在等待疼痛过去。
见她不动,江意榕又催促了一次。
苏子涵见他呼吸都困难,不敢让他多说话,飞速地套好连纽扣都没来得及扣就回来陪着他。
今晚,江意榕似乎好得特别快,等呼吸好些了,就帮她把扣子扣了起来,动作轻柔,似乎每一下都带着难言的情意。
把最后一粒扣子扣好,江意榕放开她,低了低头重新抬起的时候,眼里已经是一片平和:“无论如何,关于你父亲的死我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苏子涵明白这个就是分手前最后的话别,咬着嘴唇,抬头看着他::“也许我还放不下这段仇恨,但是我不会再报仇了。。意榕,答应我,从今往后好好照顾自己,爱惜自己。。。要让自己幸福。。。。。答应我,好不好,好不好。。。”
江意榕凝望着她,没有回答,脸色白得和雪一般透明。
苏子涵看了他片刻,继续道:“再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
江意榕忍着泪,哑声道:“你说。。”心里已经软成一汪清宁的泉水,此刻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明天我走的时候,不要看着我,就让我自己走,就像我从未在你生命中出现过一般。。”苏子涵看着他,眼神执着带着难以忽略的不舍和爱意,最后都转成空。。。
江意榕看着她,脸色越发地苍白,按着胸口,不住地咳嗽。
苏子涵已经不想再说什么,全部的心神都被他占据。
扶着他回了卧室,苏子涵只来得及说:“我去帮你拿药。”就匆匆出去。
江意榕看着她的背影,喃喃道:“幸福?。。。没有你。。。。”低凉的语气回荡在房间中,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塑料的药瓶,倒出两粒干咽了下去。
暗哑的咳嗽冲出了唇瓣,一声声悲怆凄凉,突然心头泛起一阵寒凉,有什么东西往上冲,来不及掏出手帕,用手捂住。
剧烈的咳呛过后,有什么东西被吐了出来,人轻松了许多,摊开手掌,赫然是鲜红的血液,在月色中诡异地妖艳着。
身体越来越冷,整个人似乎都被掏空了,心沉沉地没有着落。
客厅传来报时的声音,十二点了,所有的梦都该醒了,一切都结束了。
仰着头,眼泪都似乎被寒冷冻住了,她就要走了,从此将会走出自己的生命,只是曾经的怨曾经的狠在这个面前薄弱地不堪一击,太多的不舍涌上心头。
伸出手,抓住的是满手的空气,清冷潮湿,寒凉似今后的每个日日夜夜。
苏子涵跑到楼下,在药柜取他常用的药物,看到旁边那个白色的药瓶,一起拿了起来,找到李叔支支吾吾地道:“李叔,我明天一早就会离开,意榕已经答应我不会看着我走,可是我怕。。。”
“嗯,可以的。”李叔看了看那个药瓶上的Midazolam,缓缓道,“其实大少爷的睡眠一直不好,平时也会偶尔的服用适量的药物助眠。。。不过医生交代过每次最多只能一小片。”
苏子涵感激地点了点头。
正要离去的时候,李叔喊住了她:“小涵姑娘。。”
苏子涵回头看着他。
“小涵姑娘,其实看得出来大少爷非常的在乎你,况且他现在的身体。。。你是不是可以考虑过段时间再离开?”见她不说话,李叔又道,“也许你心里还在怪他当年的不告而别,其实当初是因为老爷突然过世,大少爷才匆忙离开,那个时候其实大少爷也去了你们约定的地方,至于没有出现,我猜是因为害怕你受到牵连。。”
“什么牵连?”苏子涵有些奇怪地问道。
李叔没有回答,只是道:“还是希望您可以再考虑下。。。”
苏子涵有些犹豫,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转身上了楼。
拿着药物回到卧室。
苏子涵看到他满手的鲜血,整个人僵住了,身体如筛子般地抖动,语不成声:“意榕。。意榕。。”
扶住他快要从沙发上软到的身体,小心地擦去他嘴角残留的血迹。
等呼吸平顺下来点,江意榕坐起来些,软软地靠着沙发的靠垫,看她忙前忙后的把药和温水递给他。
接过药,江意榕看了看,毫不犹豫地吞下去,静静地喝下半杯清水,低垂的眼睑敛去了眼里所有的神采。
抬起头,把水杯递还给她,苏子涵给他拿了浴袍,低着头递给他。
江意榕无声地接过,看着她的指尖一寸寸从睡袍的边缘离去,手里陡然一沉,睡袍转移到自己手上,吸了口气,撑着沙发站起来。
哗哗地水流淋遍全身,像是在提醒着幸福的流逝。
不想再浪费和她相处不多的残余时光。
关了龙头出来,换上她拿给他的睡袍,颤抖地指尖把腰间的带子系好。
过量的止痛药物让心头的悸动越来越厉害,眼前一黑。
手及时撑住台面,抹了把雾气蒸腾的镜面,等着镜中的脸色恢复了些,推开门走了出去。
苏子涵没有说话,遥遥地看着他,身子往被子里藏了藏。
江意榕笑了下走过去,掀开被子,坐了进去。
细细看了她一会儿,用手摸索着她的脸颊,似乎是叹息还不知是留恋,眼里多了几分水汽。
江意榕伸手关灯,帮她把被子拉好,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没有过多的留恋,怜惜呵护又克制隐忍,清淡又馥郁重重:“睡吧。”
苏子涵摇了摇头:“你先睡,我看着你。。”
黑暗中,江意榕看了他一会儿,点头躺了下来,手环在她的腰间。
安定的作用,有些昏昏沉沉开来。
很快,江意榕便睡了过去。
借着月色,苏子涵看着这个她全心爱着的这个人,却因为她变得如斯憔悴,恩怨纠葛,即使再爱,也无法相守。
人生凄惶,竟是悲凉至此!
眼眶酸涩,泪珠在眼里打转,苏子涵仰头把泪逼了回去。
就那么看着他,想把他的轮廓深深刻进心里,带着这段酸楚甜蜜中带着太多虚幻的爱恋一路走下去。
月色开始暗淡,时间在流淌。
苏子涵小心地把泪一点一点逼了回去,但是直往上冒的伤心愈来愈多,不舍越来越浓。
黑暗中,苏子涵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想要抑制住快要奔涌而出的泪水,忍得不由自主地快速呼吸。
天色微明,苏子涵知道已经没有时间了,手轻抚过他的脸颊,趴在他的耳边呢喃:意榕,你知道么,也许此生我已与幸福无缘了,可是,意榕,好希望你能幸福,希望你能找到可以好好照顾你,好好爱你的那个人。。。
直起身来,眼中噙着泪水,细细看了看他,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无声地道:“再见了!”
说完后倾身,在他唇上恍若轻烟地碰触了下。
迅速地移开,一滴泪还是不可避免地落在他的颊边。
苏子涵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房内,江意榕的睫毛不住颤动,一行泪水滑落和她的相遇交融,最终汇在一起,在半明不暗的光线下显出几分凄冷的莹白,斑驳出无数惨淡的光影。
江意榕缓缓睁开眼睛,勉强扶着床沿起身,就是一阵剧烈的晕眩,眼前昏影重重看不真切,只有她一个大概的轮廓,心头一阵剧痛滑过,连咳嗽都没来得及,血就喷了出来,身子无力地向后软去,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眼皮重地再也睁不开,任由剧痛和黑暗把自己吞噬。。。
清晨天还未大亮,李叔看到苏子涵的行李已经拿走,心里一顿,抬头看了看楼上,心里隐隐不安,刚想上楼的时候。
身后的院子里光线突然强烈起来,跑车的低吼声一浪一浪传来。
李叔看到一辆具有古典外观的黑色跑车稳稳停了下来,晨光中车头上那只银色的蜥蜴在晨光中散发着独特的质感。
车门打开,一个俊美的带着墨镜的男子跨了出来。
李叔赶忙迎了上去,欣喜道:“二少爷,您怎么来了?要来也不说一声,我可以派人去接您?”
江意铭摘下墨镜,揽了揽李叔:“学校组织活动前两天正好在德国游历,我看着近就过来看看大哥。”
“玩得开心吗?”李叔和他自小亲近,江意铭的性格相对于江意榕来说要奔放许多,因此李叔都自动忽略了游历两个字。
“哎,不用提了,完全是被诓去的!一大帮子人德国政府既安排吃又安排住,天天带去车厂参观,还环德免费试开,任何城市货运商都免费运,这不是引诱人嘛!你看,我一下子没忍住。。。”说着指了指身后的wiesmann。
知道他爱车成痴,尤其痴迷于汽车文化,不过这样的车大多都是用来收藏,基本不上路,当然那些车的排量也不符合公路的标准,李叔笑着接口道,“就这一辆?”
江意铭笑了下:“还是李叔你了解我,它家的MF3低调些我让运去了波士顿,还帮大哥订了辆62S,过几天到,他不嫌腻歪,我都看着他车前的那个小天使烦,还墨绿色,干嘛不直接学人家中东王子,全弄成绿的就得了!”
李叔想象了下江意榕看到他常用的车型全被喷成西瓜绿的表情,不免失笑。
两人说着朝屋里走去,江意铭突然问道:“大哥这几天身体还好吧?那天我和他电话说话都有些吞吞吐吐,据小道消息说那个女的也在?”
“说什么呢?”李叔疼爱地看着他,想到。。有些担忧道,“小涵姑娘今早刚走,都这个点了,大少爷还没下来,刚才正要上去,你就来了。。”
江意铭一听,虽然不喜欢苏子涵,但是还是知道她对他的重要,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三步并作两步朝楼上走去。
二楼很安静,江意榕的房门微敞,窗户半开着,风灌了进来,紫罗兰的帷幔随风飘起,形成层层涟漪,江意榕的脸隐在光线中看不真切,手软软地垂了下来,深色的羊毛毯上是触目惊心地深红。
江意铭疾步上前,扶起毫无生气的他,叫了几声:“大哥大哥。。。”没有反应,探了探的颈动脉,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心慌了起来,大喊道:“李叔!快!打电话喊救护车!”
第59章 第 59 章
天还未大亮,苏子涵提着旅行袋失魂落魄地走在下山的小径上,一步三回头。
晨曦中,绿树掩映间的木制小屋离她越来越远,心里的空落和不舍越来越强烈。
好几次恨不得什么都不管,转身回去,与他缠绵相守。。。
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来到山脚下,再次回头看了眼小屋的方向,眼里是深深的眷恋和不舍。
医护人员飞速而至,江意铭和李叔一起跟上了车。
心跳和血压几乎已经测不到,一针下去也没有多大用处。
交握的手越来越冷,医护人员的脸上露出一丝抱歉的神情。
江意铭已经哽咽,孤注一掷:“大哥,你就真舍得下helen,你还答应她要给她一个解释的。。”
医生又扎了一针,冰蓝的药水一点点进入江意榕白得透明的肌肤。
针管里的药水慢慢变少,躺在那的人依旧没有反应,唇瓣紫得诡异,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微弱。
车里的寂静压抑令人窒息。
像是心电感应般地苏子涵的呼吸发紧,心里涌过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
苏子涵仓促转身,什么都没看到,救护车呼啸着从她身边驶过,带起一阵透骨的凉风。
全身泛起阵阵寒意,苏子涵随着救护车跑了两步,不由自主地喊了声:“意榕。。”
全身好难过,就像是陷在泥泞的沼泽地中的无力,越是想站起来,脚下像是被一股力量拽着,身子越来越往下沉。
沼泽把上半身渐渐吞没,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都不像是自己的,感知不到任何血液的流动,像是被人施了法术般生生冻住。
铺天盖地的疲惫,让他已经看不到一丝的光亮,意志快要被吞噬,人无力地想要就这样睡过去。
就在此时,遥远的地方传来一声惊恐地:“意榕!”
那是小涵的声音,他的小涵是遇到危险了吗?
江意榕突然像是有了力气,不知怎的,人就从沼泽地中起来些,眼前渐渐光亮起来。
药水已经全部进入他的体内,大家屏息的看着他的反应。
连接着的仪器上起了微妙的变化,医护人员的脸上现出了稍稍放松的情景。
昏昏沉沉间,江意榕似乎听到有人在耳边难掩兴奋地说:“有救了。”
紧接着就是江意铭如释重负地声音,似乎在拉着他的手说道:“大哥,谢谢你。。”
这是发生了什么,人还是好累好倦,还没来得及睁眼,江意榕就又陷入了黑暗。
冷风吹过,苏子涵惊醒过来,用手抹了把滑落的眼泪。
救护车已经消失,刚才刺耳的警报声也已经没有。
站在湖边,苏子涵还是有些惊魂未定,拿出手机,却没有拨出号码。
看着那个方向的车道上,没有看到熟悉的车,尽量告诉自己他不会有事不会有事。
强迫自己转身,沿着湖岸向着中央火车站走去。
买票上车,十多分钟后到达机场。
时间还早,苏子涵点了杯咖啡,要了份香蒜沙司配意大利细面和quesadillas坐在机场大厅的餐食区域,神情空洞地看着窗外大大小小的飞机,不断起飞降落。
餐吧上方悬挂着的LED在播报着及时新闻。
尖利的救护车的声音一下子攥住了她的心神。
“今早九点左右,苏黎世湖北岸区域发生一起儿童不慎落水事故,所幸救援及时,现在落水儿童已经脱离危险,生命体征基本稳定。”
苏子涵看着电视里的场景就在自己刚才看到救护车的地方,时间也大致吻合。
悬着的心才慢慢归位,不自觉地拿起旁边椅子上的泰迪熊,把她紧紧抱在胸前,恨不得就要亲吻,心里充满了祈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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