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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喜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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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就忍不住笑了,我听到我的笑声是那么痛苦。我从来不知道,痛苦,原来也可以用笑来表达。

我根本就不相信,子郁会不知道她的名字,我更不会相信子郁没告诉她,她会那么突然的出现在我的婚礼这一天。

才被自己的女友误会,又被自己最好的朋友背叛!

原本以为可以请子郁帮我向忆兰解释,没想到子郁却只顾及自己的名声。我是那么不甘,我被气糊涂了;明明子郁是怕同事们知道他和那样一个女人有着关系,但我却偏要拉过那个按摩女来,并且把她拉到他的身边,然后当着众人,把他们揭穿!

可是,我却再也找不到了那个按摩女!

她来得那么突然,去得竟也那么悄无声息!

我只看到池艳的妈妈,不知为了什么珊珊来迟。

明明她是因了我的电话才来重庆的,她却并没看我。她看着另一个方向,神情怪异恍惚。

在那个方向,是最后一个上车的;忆兰父亲的背影。

71

忆兰的父亲绝不知道,池艳的母亲在这样望着他。但他不可能不知道,他背后有很多双注视着他和那辆车的眼睛。

但他没有回头,他一上车便怒气冲冲的关上了车门。

车开走了,开车的是忆兰的哥哥。也许车就是忆兰哥哥的。我不知道忆兰的哥哥要把车开向哪里,是回成都,还是去重庆忆兰的住处?

也许哪里都不是,也许他的家人已接受了鹃子,他是要把他们带到他和鹃子在重庆栖息的地方。

车远去了,消失了,池艳的母亲还望着车消失的方向,忘了对我回头。

嘴里还喃喃的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我想,她一定是看出来了,看出我的新娘已随家人离我而去了。她难于接受,毕竟这太出乎意料,毕竟她没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迎上去,冲她叫了声“姨。”

她这才对我转过身来,对我笑道:“哎,堵车堵得太厉害了,我早就想看到新娘子了,没想到愈想早到就愈是要迟到。”

她一个长辈,竟因此对我有些歉意。可她哪里知道,她是我妈妈唯一的朋友,我早已把她当亲人,她能来,我已感激不尽了。

迟到,总比不到好。

池艳就没到。

我没让池艳的母亲走进酒店,走进那个本该是我和忆兰举行婚礼的地方。她万水千山的来,就是为了参加我和忆兰的婚礼。可是她还没到,那场婚礼就已悲痛的消散,让她进去还有什么意义。

她却奇怪的问:“怎么?你不肯原谅姨?姨迟到了你就不让姨见见新娘子?”

我比她更奇怪,她竟然误会我了。

其实是我误会她在先,我一直以为她那样怪异的望着那辆车远去,是看出了一切。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她竟什么也没看出。不然,她不会还以为新娘在酒店里。

可是她先前为什么对着那辆车会是那样的表情呢?她为什么还会喃喃的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我不便问她,我只是向她解释,把那些变故,那些我明白的和不明白的都说给她听。

我尽量不让她觉得我是在向她倾诉委屈,那么多痛苦我都轻描淡写。她是我妈妈最好的朋友,我不能让她失望。在她面前,越是痛苦,我就越是要微笑。

其实以前,在妈妈面前我就这样,可惜我没能对妈妈做得更好。

她听完,无奈的叹息了声,问:“寻欢,你真能拿得起放得下?”

我点点头,我做得那么无所谓,我从没这样觉得,我是个男人。

但我很快就把我扬着的脸别开了,我先前为忆兰哭过,我怕我的脸上现在还泪痕未干。

我一别脸,我就看到子郁在向我走来,故意淡定的眼神里难掩太多的痛苦。

我想子郁是终于感到愧疚了,但我不想听他说对不起,更不想听他解释。要解释他就对忆兰解释去!

我不但没有等他,反而挽着池艳的母亲,把离开的脚步走得更快了。

子郁没有叫住我,更没有追来。我知道他不是缺乏诚意,他是缺乏勇气。

远离了酒店,远离了那些前来祝贺的同事。我觉得我该带池艳的母亲到处逛狂,比如去去磁器口古镇,去去烈士墓白宫馆……

毕竟坐车很辛苦,她来趟重庆不容易,我不能让她一无所获。

更何况,我自己也好想去走走。

但她哪里也不去,她坚持要回南充。她说,只有她离开了,我才能好好静静。我需要好好静静。

我送她去车站,一路上我好想问,但直到她乘车离开,我也没有问一个有关池艳的字。

她也没有提。

也许这样最好。毕竟,我和忆兰的婚没有结成,毕竟,过去我和池艳有过那么一点。我不能,弄得池艳的母亲误以为我还对池艳有想法。她自己更不能,弄得我和池艳藕断丝连。

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她是我妈妈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却连水也没喝我一口。

她乘的车一在我视野里消失。我便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竟比空还空。

离开车站,走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不知道我该去哪里。

忆兰的家,如果不是今天发生了意外,今晚我们就要在那里洞房花烛了。可是现在,不是忆兰已跟着家人离开,人去屋空。就是忆兰和家人默坐,满屋阴云。如果是前者,我去会更添悲伤寂寞,如果是后者,我去更会激起轩然**。

至于2046,昨夜我才和柔娜发生了那样的事,我真不知道我该怎样和她面对,再次相逢时的尴尬。她一定比我更怕那份尴尬,不然,她今天不会不来参加我的婚礼。

尽管刘一浪也没来,但昨晚她都对我那样了,我再不会把她和刘一浪联系在一起。

无处可去,我便避开人群,走上一座山。重庆城随处可见这样的山。

山路曲折,几乎没有行人的踪迹。我喜欢这样的山,池艳的母亲真能理解人,我这时的确不需要陪谁,也不需要谁陪,我需要的是好好静静。

在山的深处,我发现一块山石,干净而清冷。

我坐了上去,可坐上去却感觉不到它的冷了。

我就这样坐着,时光像身边微凉的风一样,从我身边溜走。

从前的,现在的,开心的,不开心的,都在我脑海里一波一波的涌来,又一波一波的退去。

但我却没有笑,也没有泪。

在酒店按摩女吻了我后,忆兰就是这个样子。

直到后来,我听到风过松林的声音,像谁在幽幽的哭泣。

不知什么地方,还传来几声从未听过的鸟的鸣叫,凄然惨绝。

我忽然感到好冷,慢慢站起身来。无论我多不喜欢人群,但我还是得下山。

我却发现暮色苍茫,雾气早已朦胧了来时的路。

我一步一步挨下山来,走进灯火通明的城市,我却仍然没有丝毫感到不再寒冷。

但我却有了将去的方向,我想起了刘若萍。也许此时,只有她才需要我的关怀。

其实,是我更需要她的温暖。

刘若萍的病房门没有关,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洒了进来。

我轻轻的走了进去,轻轻的踱到她的病床前,我不想吵醒她,但她似乎还是感觉到了我的到来,身子微微的动了动。

我轻轻问:“若萍你醒了吗?这护士怎么这么粗心,也不帮你把门关上。屋子里好冷。”

刘若萍本没睁开眼睛,听我这么问,却把眼睛睁了开来,奇怪的望着我问:“什么护士粗心?不是你自己刚刚出去没关上的吗?”

我很诧异,刘若萍是怎么了?什么我刚刚出去,我明明是今天早上离开的。她不至于记不得了吧?我担心的伸手轻轻在她额头上摸了摸,却并没有发烧的现象。

刘若萍笑了,好像我的表现很滑稽:“大哥哥,你就别装了。我都知道了。虽然一整天我都昏沉沉的睡着不想睁开眼睛,但我还是知道先前轻轻走进来的是你。你轻轻的为我拾起滑落在地上的被子,又轻轻的帮我盖上,然后一直默默的守在我身边。我其实很想问你怎么不陪你的新娘子却到这里来了,但我实在太疲倦便没有问。再说我真的好喜欢你这样守着我,守着我,我就好幸福,就再没了孤独。直到我真的口渴得无法坚持,我才喃喃的道‘水,水’。你听到我的声音便转身出去帮我倒水,因为走得太急忘了关门。大哥哥,你说对吗?我没说错吧?”

我比先前更诧异,我原本以为刘若萍是神智不清,或是做了个梦。可她说得竟那么逼真那么有条理,莫非真的在我来之前有人进过她的房间?

难道是刘一浪?怪不得今天他没来我的婚礼现场。是的,他更应该来的是这里,是刘若萍身边。毕竟她是他的亲妹妹,毕竟他欠她太多。

可刘若萍早上还叫我不要告诉他,她已脱离危险呢。我也真打算帮她保守这个秘密呢。

这时,我确乎听到外面有轻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刚到门口便嘎然而止。

我禁不住转过身去,我看到一个人影匆匆而逃。一个杯子从他手里脱落,一次性的纸杯,没有破碎,水却倒了一地。

我肯定他不是刘一浪,刘一浪根本不会逃,更不要说逃得那么匆忙!

72

我追了出去,我看到那个背影说不出的慌乱。他腿有点瘸,怎么也跑不快。

我记起了,他就是昨晚我在医院大门外看到的那个匆匆上车离开的青年,他就是那个默默的为刘若萍献出生命之血的人!

我一定要追上他。有些恩,别人也许不放在心上,但你却必须得报答。

他可以为刘若萍献血,我也可以为刘若萍做点什么,不让她欠着谁。

不想那青年慌乱中竟突然跌倒在地,这让我心里极不是滋味。本想找到他替刘若萍报恩,没想反倒害得他跌倒。

我急忙上去要扶起他,他却挣扎着不让我扶。他爬起来又要匆匆的离去,始终也不让我看他的脸。

但我还是看到了他的脸。看到他,我就又是惊喜又是心酸,我怎么也想不到他竟是张放!他竟是那个让刘若萍极其反感却又对刘若萍纠缠不清的张放!

他的腿是怎么了?他从前不是那么想和刘若萍在一起吗?现在刘若萍就在眼前了,他却怎么要逃?

他慌慌的对我说:“求你了,让我走吧,不要让若萍看见我。自从那晚在怡情酒楼一别,我就没再让若萍看见过我,我不要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

我明白了,张放一定是那晚在怡情酒楼保护刘若萍时受伤瘸腿的。怪不得从那以后我就再没见过他。只是有一次在人群中见到过一个蹒跚的背影,以为是他又被自己否定。那时我哪里知道他的腿变成了这样。

我让开张放,我说:“你走吧。”

我不想让刘若萍见到他,我不知道刘若萍见到他了会怎么的痛苦和悔恨。张放对她那么好,如果没有张放,就没有了现在的刘若萍,可她那晚拉着我离开怡情酒楼时,竟那么狠心,狠心得置他的安危于不顾!

我更明白张放的心思。我甚至真正懂得了我的父亲,他当年抛弃我们母子,一定是怀了和张放同样的痛苦心情。

越是爱一个人,就越是想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永远美好。

女为悦已者容,男人,又何偿不是如此?

张放走了,但我知道他不会走得太远,他一定会存在于刘若萍看不到的周围,像一个守护神一样悄悄的守护着她。

我也回到了刘若萍的身边。我没有忘了给她倒来一杯水,她先前就错以为张放是我,就错以为我是急着去帮她倒水才忘了关病房的门的。再者,她也说过,她是实在渴得忍不住了,才喃喃的叫“水,水”的。

刘若萍挣扎着要坐起来,坐起来才方便喝水。

我忙过去轻轻的扶起了她。

她接过水杯,轻轻的喝。她两颊的伤口一定还疼,喝水也不能太用力。

她轻轻的问:“出什么事了?你那么匆匆的去追谁?”

我说:“没什么,不过是个病人。明明是他跑我才追的,他却硬说是被我吓着了他才跑的。看来他病得不轻。”

刘若萍却笑了,喝在嘴里的水差点给喷了出来。大概一笑脸上的伤身上的伤便加剧了疼痛。她忍住了自己的笑,脸上还有些痛苦的颜色。

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她如果知道那个人是谁,那个人为她做了些什么,她一定不会这样笑。

我不禁心里有些酸。

她喝完了水,把空杯子递给我,又问:“是嫂子叫你来看我的吗?才做你的新娘就这样善解人意,有她陪着你,你会幸福一生。”

我心里不再是酸酸的感觉,竟有些痛。

我努力让这种痛不表现在脸上。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就又问:“她不会把我的事告诉我哥吧?你可要她为我保守秘密。我再也不想我哥知道我的消息。我要他认为我死了,像真的一样。”

我能理解刘若萍,兄妹反目比外人反目还怨恨得深。我妈妈跟我舅舅不就计较了一二十年吗?如果不是怕我无所依靠,也许就是她临终时也不会见舅舅最后一面。

我不想让刘若萍担心,我说:“放心吧,她不会告诉你哥的,因为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

刘若萍一下子就抬起头来,望着我,好半天才说:“原来,你是背着她来看我的。你……”

她竟再也说不出句话来,眼里有了些泪花。她把身子紧紧的靠在我怀里,那么感激那么幸福,脸上还荡起了些红晕。

我知道刘若萍又误会我了,她还年幼,我不能再让她错误的以为,我对她的关心有着别样的感情。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永远不会有。我一直只把她当作妹妹。

但我不能把话说得那么直接。我轻轻的扶起她靠在我身上的身子,又轻轻的放下,让她平平的躺在床上,我说:“若萍,你应该好好躺着,这样对你的伤有好处。”

然后,我站起身来,把那个空纸杯放到旁边的小桌上。

我背对着她,把我本不愿向她提起的我和忆兰之间的变故告诉了她。

但我不要让她看到我脸上有痛苦。快乐我可以和她分享,痛苦我却只愿自己承受。

我只要她明白,我来这里看她不是她以为的那样,只是今晚实在没有别的地方适合我去。

刘若萍本该失望,为我和她自己失望,但她却忘了失望,甚至忘了自己是个身受重伤的人,忘了她其实比我还不幸,反倒说了很多话来安慰我。

但她没有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她只有一个主题,总有一天忆兰姐会明白我,我和忆兰姐一定能有情人总成眷属。

刘若萍的话改变了这个夜晚。我们两个伤心人,一整夜都说着开心的话。直到我们终于疲倦,都朦胧的睡去。

我是枕着她的病床的床沿睡去的。

但我似乎并没睡着,就发现天已亮了。

我离开医院时,刘若萍睡得正香。

我哪里也没去,甚至早餐也没吃,我就去了公司。我确实忽然好想见到忆兰,甚至还有柔娜。虽然我怕见到她们,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去消除尴尬和打破疆局。

哪怕是见见刘一浪也好。以前我是那么厌恶他,但今天我真的好想看到他。刘若萍出了那样的事,我想看到他会有怎样的改变。

但是,我却没见到她们中的任何一个。连刘一浪也没来。

我从来上班没这样不习惯过,难道一直以来,我都是为了他们才在这里呆着?

同事们都对我特别客气,比以往任何一天都客气。只要遇到我的目光,他们都会对我笑。笑得友好而善良,但更多的却是同情和宽慰。

但谁也没和我说话,也许他们都认为不和我说话比说话更好。说一千句话,还不如给我一个安静的环境。

只有子郁,他和我说话了,在午餐的时候。

当时我望着自己旁边和对面角落里空荡荡的座位,正边吃饭,边独自伤心。

好久以来,午餐时忆兰就坐在我旁边,柔娜就坐在那边的角落里。

子郁把饭菜端来,没有坐在忆兰常坐的位置,却坐在了我的对面,挡住了我望向那边角落的视线。

他看上去有些痛苦,但我没招呼他。我知道他没帮我给忆兰解释,无论是他找不到忆兰,还是他自己没有勇气,效果都一样。不然,我今天不会看不到忆兰。

他问:“寻欢,前天晚上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刘一浪夜半三更还喝得烂醉?跑来敲开我的门吵着要我交出雪儿,还胡乱的说什么,柔娜让他失去了妹妹,他也要让柔娜失去女儿!幸好雪儿睡得正香,我又骗他吃下了少许安眠药,不然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就算他不对雪儿做什么,雪儿也会被他吓昏过去。你知道雪儿心脏不好的。”

怪不得昨晚我在2046没见到雪儿,原来柔娜竟把雪儿托付给了子郁。

只可恨刘一浪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他从来没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而人家做错了,他却死死的抓住不放,甚至要人家加倍偿还,以致牵涉无辜。

雪儿还是个完全不知事的孩子!就算柔娜和我在沙发上做的那事真的错了,就算我意外的让刘若萍替我抵挡了那危险的重撞更是大错特错,他也不该要雪儿的生命来作为柔娜付出的代价。

然而子郁,却一点也不责怪他,反来问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不问刘一浪自己去?!

73

原来他眼中的痛苦,并不是因了按摩女的事而对我愧疚,昨天我和池艳妈妈离开酒店时他想跟我说的也并不是对不起,他不过是想问刘一浪和柔娜出了什么事。

当然他担心的并不是刘一浪,也许也不是雪儿。他担心的是柔娜,他对柔娜一往情深,我早已看出。

如果说他痛苦的原因还有别的,那就是他只想按摩女出现在我的婚礼上,却没料到按摩女会破坏我的婚礼。我和忆兰的婚礼一遭到破坏,我这个本已退出的对手便又回了来,给他对柔娜的追求又构成了威胁。

子郁还在等我的回答,然而我却只顾大口大口的吃饭。我从没这么快就把那么多饭吃完过。以前吃饭,我和忆兰互相夹菜,总要经历太多的缠绵。

我站起身,我看到子郁的饭菜一口也没动。

我说:“子郁,对不起,我好疲倦。”

然后,我没稍作停留,便离开了餐厅。

我知道子郁在我背后发愣,不只是前晚发生在刘一浪和柔娜之间的事他不能理解,就是眼前的事他也不能理解。一直以来,他都是公司里最神秘的男人,他没想到,我也可以如此深沉。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真的疲倦了。接连两个晚上没睡好觉,又发生了那么多伤人的事情。

我一离开餐厅,便来到业务部,把头枕在办公桌上,闭上了眼睛。

我太需要休息,头昏沉得厉害,我真的想趁午休时间好好的睡一会。

很快的,我就做起梦来,梦很乱,不断的变幻着人物和场景。

起初,是忆兰,好像是在她的家,她哭得眼睛红肿,伤心而哀怨的问我:“为什么你要那样对我?既然你放不下池艳,你就不该答应和我成婚,既答应和我成婚了,就更不该把她带到婚礼上来羞辱我!你叫我如何面对朋友面对家人?!”

她还拍打着我,那么伤心欲绝,那么不依不饶。

我向她解释,可我却怎么也解释不清楚,我甚至还想到了子郁。我也仿佛看到了子郁,子郁似乎也答应我了。可我拉着子郁再回头时,我看到的已不再是忆兰,而是柔娜。

也不像是忆兰的家里,也不是2046,更不是悦来宾馆。是个我从来不曾去过的地方,柔娜把自己的身子半隐在门的背后,对我热情的招手甜笑。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那甜笑,那招手的寓意,我满心欢喜的走了过去。

然而,我到了她身边了,她却不看我,只是仍在甜笑,仍在招手。

我不解,我回头一看,原来在我身后,站着一个人,像子郁又像是刘一浪。

原来她等的竟是他!风情万种的暗示也是为了他!

我心痛得难受,我匆匆而逃,我逃到了刘若萍的身边。

依旧是我早上才离开的病房,可地上却满是玻璃的碎片。那么多玻璃,明晃晃的剌眼,我向病床上的刘若萍走去,它们在脚底下变得更加粉身碎骨。

刘若萍坐在病床上,背对着我,她把一面又一面镜子摔碎在地上。我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摔也摔不完的镜子。

我问:“若萍,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冲着镜子发气?”

她却不回答我,也不对我回头。

我伸手轻轻去拉她,我才发现她已泪湿冬衫袖。

我终于拉得她对我转过脸来。

一看到她的脸,我就像个受惊的女人一样尖叫了一声。

那张脸,丑陋得吓人,脸颊上的伤口竟仿佛两只扭来扭去的蜈蚣!

一尖叫,我便从梦中醒了来。

我睁开眼,我看到如花蹲在地上,捡着一大堆零乱的资料。一定是我刚才在梦中受惊时从桌上碰下去的。

她对我笑笑,笑得很美,她说:“寻欢,你做恶梦了。”

我点点头,看着她把资料捡好,整整齐齐的帮我放在办公桌上,然后飘然离去,回到她的座位上。

我竟没有对她说半句感激的话。

我是顾不得这些了,我脑子里只有刚才的梦,只有梦里刘若萍的脸。

我知道,我梦见这些不是没有来由的。日有所思,夜才有所梦。

我急急的打开电脑,搜索一切有关疤痕的知识,那么多资料都证明,如果刘若萍不整容,她的脸真的会变得像梦里一样,丑得吓人。

可是整容,却需要很大一笔费用。

我没那么多钱,刘若萍一个小女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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