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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喜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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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整容,却需要很大一笔费用。

我没那么多钱,刘若萍一个小女孩,更拿不出那么多钱。

至于张放,虽然我断定他不会离刘若萍太远,可一时也找不到他。就是找到他,他也未必就想得到办法,如果他想不到办法,岂不让他更着急?

他为刘若萍做的已太多了。

当然,更不能给刘一浪说。那晚刘若萍伤得那么厉害也不坐他的车去医院,更不要说现在让他拿钱帮她整容了。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想让刘一浪知道她还活着。

一个下午我都忧心忡忡,我甚至连忆兰正对我怨恨得厉害都忘了去想,哪里还顾得上柔娜。

下了班,我就匆匆的去医院。

在医院里我对刘若萍倍加体贴,她心情特别好,她以为我已经从这昨天的悲伤里走了出来,她哪里知道在我的微笑下面,是比昨晚还痛苦几倍的痛苦。

她更不知道,我不时的疼爱的看着的,并不是她惹我怜爱的脸,而是她脸上胶布下的两道伤疤。

我在悲伤中陪她度过了好长一段愉快的时光,直到夜已深,她叫我回去。

她说,她不要我再像前两个晚上一样,陪在她身边熬夜。

她说,我看上去憔悴了很多,甚至长出了好多胡渣,脸上多了些不该有的沧桑。

她还说,即使暂时不能和忆兰双宿双栖,我也可以回到2046,过以前那样正常的生活。

我微笑着点点头,但我并没动身。

我不会给她说,我是要回2046,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有些东西我不会让她明白。我昨晚犹豫再三,才把我和忆兰婚礼的变故告诉她,是我怕她跟着我悲伤。然而,直到现在我也没对她说前晚我和柔娜之间发生了什么,却是因为难于启齿。

若萍见我执意要陪着她,便假装疲倦的闭上了眼睛,不再和我说话。

我知道她是想让我也跟着不说话,好好的枕着她身边的床沿休息。

她看上去睡得那么平静,但我知道她根本就不能平静,我的一呼一息她都能感觉到。

也许只有我平静了她才真正能静静的睡个好觉。其实,我也真的好疲倦,正如池艳妈妈说的那样,我最需要的就是好好静静,可我的心正乱着,又如何静得下去?

望着若萍脸上那两道长长的贴伤口的胶布,我就想起了中午那个可怕的梦。虽然这次差点要了她命的伤并不在脸上。但她脸上的伤,如果留下疤痕,却比那差点要了她命的伤,还让她痛苦终生。那至命伤毕竟隐藏在她的衣服下面,而这两道伤口却如此显眼的暴露在她脸上。

我还记得与她在南充的玉屏公园初相见时的情景,她那么活泼那么天真,竟要我把她画进我的画里,她那时对她的脸蛋是多么自信!

事实上她一直就对自己的长相充满信心,然而现在……

虽然她还不知道那两道伤会有怎样的后果,但如果不治,等她知道时却一切都晚了。

张放因了自己瘸腿,爱她却不敢见她。

她将来又会因为自己丑陋的脸,做出怎样的事情?!

但是,我忽然就兴奋了起来,我看到了希望,那些疲倦,那些沧桑,转瞬就一扫而光。

我是想起了池艳,一想起池艳妈妈的话,一想起刘若萍和我在南充的初相见,我就想起了池艳!

池艳,她一定有足够的能力帮助刘若萍,只要我向她开口她一定会乐意帮助刘若萍!

尽管我早已暗自发过誓不再打扰池艳,不再岂求池艳,但是我还是拨通了她的电话。

在她应该睡得正香的时候拨通了她的电话。

我知道扰人美梦最不应该,我自己就最讨厌别人扰我有生之年睡眠时候。

但为了刘若萍我已顾不了这么多。

电话一接通,我便叫了声:“池艳,是我,寻欢。”

我从来没把话说得如此温柔动听过,我想池艳即使心里再烦,听了我的声音也一定会愤怒不起来。更何况她曾经对我的怨恨又是因爱而起。

我这意外的一个电话,更有可能带给她的是满心的惊喜。

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在这最适宜私语的夜半,我明明拨通的是池艳的电话,我听到的却是个男人的声音,还对我满是敌意!

74

我听出了那是子扬的声音。

这么说来,子扬竟如愿以尝,和池艳结婚了。这么说来,我的这个不适时宜的电话,正扰乱他俩夜半的美事了。

我一下子就窘迫得厉害,原要对池艳说的话再也说不出口,甚至慌乱得差点找不到语言。好不容易才语无伦次的问了些池艳妈妈是否到家,可曾一路平安的话,打算匆匆把电话挂断,没想到子扬比我还挂得快。

子扬什么也没问就在我之前把电话挂断了,他心情一定很不愉快。换了任何人都不会比他好受到哪去。想想这夜半三更的,我一个男人用了那么温柔的语气给他老婆打电话,而且我还和他老婆曾经青梅竹马,他能不想到别处去吗?他能相信我单单是为了问候池艳的妈妈吗?如果是单单问候池艳的妈妈,我为什么不直接把电话打给她妈妈,反倒把电话打给了她?

我的心情一下子坏到了极点,我知道我的这个电话,一定会给子扬和池艳的夫妻生活,带来不少麻烦,但我忽然就比什么都悲观绝望,却不是因了这个。

我是因为刚刚才燃起的希望,忽然就遭到了意外的破灭!

我打给池艳的电话她接不到,就算她接到了,现在也不比以前了!即使她想帮刘若萍,也会因为子扬而不能帮。

我忽然觉得刘若萍脸上的伤竟真像梦里的蜈蚣,竟比梦里的蜈蚣蠕动得还要厉害,竟在得意于我对它们的猖狂无可奈何。

我闭上了眼睛,我如刘若萍所愿那样,把头枕在她身边的床沿上闭上了眼睛。我本要对池艳说的话没有说,刘若萍并不知道,我那个电话为什么打得那么匆忙,又结束得那么匆忙。

她多半以为我真可以静下心来好好休息了。她哪能知道我的心竟比先还要烦还要伤!

一晚上我都没再抬头看她,不是我不想看她,实在是我怕看她。一看她,我就会看到她脸上有两只蜈蚣在对我得意的张牙舞爪。

第二天很早我就离开了医院,却不是像昨天一样想见到忆兰,柔娜或是刘一浪中的任何一个。

我是想逃,逃得越远越好。但是,逃得再远除了公司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就算我真能逃到天涯海角,又如何逃离得了那个恶梦的折磨?

我见到了忆兰,昨天想见到她却见不到她。今天愿望没那么强烈了,反倒相见了。

柔娜和刘一浪仍没来。

忆兰高昂着头,走向她的办公室。

所有人都对她微笑,像昨天对我微笑那样对她微笑。略微不同的是,因为她是上司,那微笑里或多或少有了些敬畏和巴结的成分。

但她没看到那些微笑。她扬起的脸没有柔娜习惯性的冷艳,却更多了几分茫然。除了她的办公室门,她什么地方也不曾看。

她也根本就不曾看我。

但我知道她感到了我的存在。

不然她不会一进办公室,就把办公室门匆匆的关上。

关门的声音很轻微,在别人也许听不出与以往有什么不同,但我却分明听到那是一声沉重的叹息,叹息里有着太多的嗔怒和怨恨。

一整天我都有意无意的去看那扇门,期盼那扇门突然打开,她终于想通了,从里面探出头来,对我嫣然一笑,我们立刻就冰释前嫌。

但我望穿秋水,那扇门动也不曾动。

我又不能主动过去敲开那扇门。我知道,那扇门没主动为我打开,就说明她还不想给我机会,我如果贸然进去,把那些解释强加于她,只能适得其反。

更何况,真要解释清楚,只有子郁才是最适合的人。

世上很多事都这样,明明与你自己最有关,但旁人可以解决,你自己却拿它无可奈何。

我在无可奈何中等待,我不再把希望寄托到子郁身上,我等待忆兰从那扇门走出来,就算没对我嫣然一笑,给我一个听我解释的机会也好。哪怕不给我机会,给我一个怨恨之极的眼神,也比她这样对我不闻不问让我好受得多。

直到下班,直到同事们都一个个离开。

我站在长长的过道上,四周好静。

我终于听到那扇门打开的声音,像一缕阳光划破黑暗。

我心情其实一点都不好,但却无比的兴奋。

忆兰经过我身边,和我擦肩而过。

却始终没看我,也没和我说话。

我等到现在,她也没对我表示丝毫特别。不要说被我打动得心存感激,就是一点诧异的表情也没有。

她完全当我不存在。

但我知道她感觉到了我的存在,她打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我的存在。

我心酸楚得难受。

我轻轻的叫了声:“忆兰……”

她没有半点停留。

我说:“让我陪你一起回家,好吗?”

其实我最想说的是关于那个按摩女,关于我们的婚礼的事,但我不能。这远远还不是时候,我怕一提起,她就离我越来越远。

事实上,我没提起,她还是离我越来越远了。她的脚步不快,却向前走得那么坚决。

有时候有些人,沉默便是默许。但我知道此时忆兰的不回答,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我只有心痛的看她远去。

她却忽然停住了,但没对我转过头来。

她远远的道:“好几天没看到柔娜了,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的声音很冷,她问的也不是我自己的事。然而我却有了些喜悦,毕竟她肯和我说话了。

我知道柔娜出了什么事,我知道柔娜为什么不来公司。她是怕见到我,更怕见到刘一浪。毕竟那晚发生在2046里的事,对于一个女人,尤其是她那样强要面子故作冷清的女人,太不光彩。

但是,我却不能说。对刘若萍难于启齿,对忆兰又何偿不是?

她们都是女子,我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对玉洁冰清的女子说出那种事。

更何况,我已知道柔娜其实是舍不得我的,那晚她对我做那些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我怎么可以反坏了她的名声?

我只好对忆兰说:“我不知道,这几天我都没回2046。”

我一直等到现在,就是为了取得她的原谅,但我却不得不欺骗了她。

如果我没答应替刘若萍保守秘密,如果我提到了刘若萍,也许忆兰就不会对我误会更深了。

忆兰的身子明显的在颤抖,她的声音也在颤抖,但她却极力把话说得很轻,说得毫不在乎。

“我原本就该想到你和她在一起,但我却糊涂得忘了。柔娜的事我不该问你,不但问了也是白问,还分了你的心。”

忆兰说的“她”竟是那个按摩女,她竟以为我这几天没回2046是和那个按摩女在一起!

我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顾不得我是不是会陷入愈解释愈解释不清楚的境地了。我急急的对忆兰道:“不,我没有和她在一起!从来都没和她在一起。她也不是池艳,她只不过是个按摩女,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我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破坏我们的婚礼……”

我不能自己,我听到我的声音像在哭泣。

然而忆兰却笑了,笑得好惨然:“按摩女,按摩女……”

她就这样念着,笑着,走远了,消失了。

我是真的错了,我是真的不该解释。忆兰宁愿那个女人是池艳,也不愿那个女人竟是个身分下贱的按摩女。她,身分高贵,败也应该败给一个同样高贵的人。

忆兰走了,我还呆呆的站了很久。最后,我没有回到刘若萍身边,与其在她身边毫无用处的痛苦,还不如回到2046。

忆兰关心着柔娜,我也应该关心柔娜。从此我要爱她所爱。也许只有爱她所爱了,才能最终打动她。

也许我还能打动柔娜。

如果有了柔娜的帮助,我和忆兰的合好如初便指日可待。

但是这第一步却很难,我先得打破我和柔娜之间的尴尬。

为了曾经的承诺,为了对得起忆兰,我不得不让自己勇敢。

我硬着头皮回到2046,我却没看到柔娜,也没看到雪儿。

也许雪儿还在子郁那里,我打通了子郁的电话。我想先把雪儿接回来,有了雪儿,我和柔娜再见面也许就不再那么难为情了。

但是子郁却在电话那边说:“雪儿早就不在我这里了。”

很简短,很冷的一句话,才一出口,他就把电话挂断了。

也许是为那天在餐厅里的事生我的气,也许是把我当作了刘一浪那样要通过雪儿报复柔娜的人。

刘一浪要通过雪儿报复柔娜!

那天子郁对我讲起时并没引起我怎样的重视,而此时一想起,我竟紧张得厉害!那天刘一浪被子郁骗着服下了安眠药,雪儿安全了,可是药醒之后呢?!

子郁在电话里只说雪儿不在他那里,却并没说是不是被柔娜接走。我再顾不得那什么难为情,我拨打柔娜的电话。

可电话却已关机!

怪不得忆兰要问我柔娜到底出什么事了,她一定早打过柔娜的电话,柔娜的电话也一定早就关机了。

难道柔娜这几天没来上班,竟不是因了怕见我和刘一浪,竟是因了雪儿出事了?!

75

我第一反应就是去那家医院,那家医院有个特别好的老医生。每次雪儿住进那家医院,那个老医生都会向柔娜问起许多关于雪儿的话。那是一个极负责任的老医生。

我不知道雪儿现在是不是躺在那家医院里,但我希望她还躺在那里。只要我能在那里看到她,哪怕她仍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我也会放心得多。至少,那位老医生能让我看到希望,至少,后果不在我对刘一浪的种种可怕猜测之列。

我匆匆的乘电梯下楼。我竟注意到那晚刘若萍出事的地方,早已被清洗干净,没有任何一点出过事的痕迹。

那里曾经惊心动魄,鲜血满地,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那晚刘若萍真的就那样去了,我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什么痕迹可以证明她来过?

人的生命竟是如此脆弱,如此经不起时间的清扫。

然而刘若萍现在还躺在医院,虽然脸上的伤疤可能让她从此不再是片美玉,但就是变成一片陋瓦,至少她还活着。

活着多好,活着就可以有无数个明天,有了无数个明天,就有无数个希望。

可是雪儿,她能像刘若萍这么幸运吗?她真的还在那家医院吗?

我还记得去那家医院的路,那不是刘若萍养伤的那家医院,但即使是刘若萍养伤的那家医院,我也一定会匆匆的赶过去,也再不会顾忌见到刘若萍时忍受那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痛苦,更不会顾忌见到柔娜时的无限尴尬。

毕竟雪儿还如此年幼,她的可怜,比刘若萍的可怜,还让人痛苦和同情。

我匆匆的走出小区,我看也没看就匆匆的拦下一辆车,我希望司机能载我去那家医院。无论雪儿是不是在那里,或者说是不是这几天曾经在那里,我都要去看看。

但是车一停下来,驾驶室门一打开,那个司机一探出头来,我就愣住了。

但很快便怒不可竭!

我拦住的并不是一辆出租车,司机也并不是陌生人,他竟是刘一浪!

但却不是前几天的刘一浪,他的脸上竟也有了胡渣,让人倍感沧桑的胡渣。疲惫的眼神里充满了哀伤。没想到才几天时间,一个曾经不可一世,奇Qīsuu。сom书高高在上的人,竟可以被改变成这样。

在守着刘若萍的日子里,我也曾被改变成这样过,但我和刘一浪不同,我从来就温和柔顺,多愁善感。我是为了怨,更多的是为了爱!

而他不同,他完全是为了仇恨。仇恨所有的人,曾经爱过的和不爱的人,他都仇恨。

因为仇恨,他报复我反害了自己的妹妹;因为仇恨,他害了自己的妹妹不知反省,却更加牵怒柔娜;因为牵怒柔娜他害了雪儿!

一个又一个的过错,终于让他的良心感到了罪恶,是罪恶对他的煎熬把他改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似乎有些可怜的人。

但我不可怜他,一点也不!

我只有仇恨,只有冤家路窄的感觉。

但我的仇恨和他的仇恨不同。我的仇恨全是他逼出来的,而他的仇恨没有人逼,即使有人逼,逼他的也是他自己。

一个人有了仇恨,便什么都不怕了。更何况眼前的刘一浪,不再是把头高高的昂起的刘一浪。

眼前的刘一浪,更像一只夹着尾巴的丧家的狗。

鲁迅说要痛打落水狗,刘一浪的样子离落水狗已不远了。

我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从驾驶室里拖了出来。

我想不到他竟如此虚弱无力,还没有一点反抗。

他就这样任凭我攥着衣领,站在我身边,垂着头,不看我。似乎还有些瑟瑟发抖。

这更加让我对他加害雪儿的事,深信不疑。如果不是他的良心让他抬不起头来,他何以要在我面前如此?

他从来在我面前都不曾如此过!他一直都盛气凌人。

我扬起了拳头,我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我第一次打男人,而且是个满脸沧桑的男人,我竟丝毫也不曾迟疑。这一刻不要说惧怕,我连同情心也没有了。

“这一拳,我是为若萍打的!”

我冲他怒吼。

他的脸一定很痛,但他没有用手去抚摸痛处。他也没有被我激怒。他仍没有抬起头,只是说:“打吧,打吧,打了,我就再也不欠谁的了……”

声音很低,很痛,很哀,像一只受伤的羊。

原来他是故意软弱,故意利用我来折磨他自己。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还清他所有的罪恶。

可他的罪恶,岂是挨几个拳头就能还清的?!

他把事情想得如此简单,越发让我看到他的冷血无情!怪不得他从医院离开后就只知道报仇。竟再也不回医院看刘若萍,就算他真以为刘若萍真的无救了,他也不该连刘若萍的后事也不过问。

我气得咬牙切齿,我冷笑了一声。

然后,我又扬起了拳头。

“这一拳,我是为了……”

我还没说出“雪儿”两个字来,我就听到身后有人狠狠的吼道:“够了!一切都够了!你还想把他折磨成什么样子!”

我分明听出那是柔娜的声音!

我分明听出她是在对我狠狠的吼!

我还紧紧的攥着刘一浪的衣领,我忘了松开。但我的拳头,一个比先前还要狠的拳头,却没有砸向刘一浪,它停在了空中,在空中凝固。

我向柔娜的声音扭过头来,我忘了任何尴尬。

我看到刘一浪的车,后门已打开,柔娜就坐在里面。

我忽然觉得好冷,先前体内愤怒的热血,已快被冻结。

坐在车里的柔娜,连对我的愤怒也是冷的!

我不知道,柔娜怎么可以和那晚,对我激情时判若两人。我不知道,刘一浪那晚撞见了我们那样的事,柔娜怎么还可以,如此坦然的坐在刘一浪的车上。

但我看到了雪儿,她从柔娜里边的座位钻了出来,然后走向我和刘一浪。

我忽然就忘了柔娜的冷,忘了对刘一浪的恨,我说不出的惊喜。

虽然雪儿看上去有些虚弱,但她毕竟没出事!

我情不自禁的松开了刘一浪的衣领,收回了我的拳头,我把我的双手展开,满心欢喜的等待着雪儿扑入我的怀抱。

可是我的松开,似乎让刘一浪有些出其不意,他竟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可是雪儿却没有扑向我,她走过去,向刘一浪伸出了一双小手。

她是想扶刘一浪起来!

她还把眼睛看向我,那双眼睛那么冷,像柔娜的一样冷。似乎还带着不解和怨恨。

在她眼里我已不只一次看到这样的冷了。

我知道我伤了雪儿的心,那次是因了柔娜,这次却是因了刘一浪!

原来,刘一浪根本就没加害雪儿!

原来刘一浪之所以要任凭我对他愤怒的发泄,根本不是为了赎罪。

他是在演戏,包括他最后的跌倒都是在演戏,我当时根本就没用力。可他又演得多么恰到好处。

他是要用自己的可怜和软弱,来反衬我的野蛮和无理!他是要以此改变,自己在柔娜和雪儿心目中的形象。

当时柔娜和雪儿就在我们身边,就在他的车上。可惜,我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却为时已晚!

76

无论是在柔娜还是雪儿的心里;我的形象都遭到了致命的毁灭。

刘一浪太阴险了,他毁坏了我却成全了他自己。

虽然柔娜并没从车里出来,走向他,然后像雪儿一样伸给他一双手。但她对我的愤怒和冷漠,已足够让我明白,在她的内心里是怎样的对我不满,又怎样的对刘一浪深切同情了。

虽然雪儿最终没有拉刘一浪,是他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但他爬起来对雪儿一弯腰,一伸手,雪儿便乖乖的进了他的怀抱,还把小脸贴在了他的脸上,也不嫌他脸上的胡渣,扎在她嫩嫩的皮肤上会痛。

雪儿就这样让他抱着,经过我身边,然后上车。

我一直心痛的注视着她,然而她却看都不曾再看我一眼。

上次她这样冷漠的对我,那是因为她看出她妈妈常因我伤心醉酒,她是生我的气。

而这次,她不是,她是在内心里彻底的把我当作了坏叔叔。

曾经她是多么讨厌刘一浪多么喜好我的。就连那晚我在按摩房外被警察带走时,她都那么坚决的对妈妈说我不是坏叔叔。可现在,她认为我是了。

这决不仅仅是因为上次她昏迷住院,我从成都回来了却没去看她。

这也不仅仅是,我和她妈妈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些不好的变化。

这都是因为刘一浪是个出色的演员。

雪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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