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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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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边用手势比划着数字。
“好的。”劳伦斯用大喇叭回应道,并让信号少尉用旗子再强调一下。现在泰米艾尔的个头已经太大了,沃雷不能和他离得太近进行交流了。
一看到信号,泰米艾尔迅速俯冲下去,一会儿,劳伦斯就看到地平线上的那个斑点逐渐扩大,原来是一队龙。韦克特瑞图斯在中间,比驮着他的两条“黄色收割机”龙要大一半,因此非常显眼。尽管受伤的地方已经包扎上了厚厚的绷带,但血仍然从被敌人击中的伤口处渗了出来。“帕纳塞斯”龙的爪子巨大,上面同样血迹斑斑,下颌也是如此。下面“黄色收割机”龙的队员看上去很多,受伤的那条龙上面只有上校以及其他大约6个人。
“给两个支援者打信号,准备让到一边去。”劳伦斯说。年轻的信号少尉迅速挥动彩旗,接到示意的龙马上后退。泰米艾尔已经飞到龙队下,做好了准备:他就在下面,在第二条支援龙的后面。
“泰米艾尔,准备好了吗?”劳伦斯喊道。他们在训练中已经进行过这种演习,但在这里执行起来却遇到了不同寻常的困难:受伤的龙几乎无法挥动翅膀,他的眼睛因疼痛和疲倦半闭着;两条支援的龙已经精疲力竭。他们必须得缓慢退出,泰米艾尔要迅速飞奔过去,以免韦克特瑞图斯急速坠落下去,如果坠落下去,就无法接住他了。
“是的,我们要快一点,他们看上去已经非常疲倦了。”泰米艾尔向后看了看说。他的肌肉紧紧绷起,迅速跟上其他龙的步伐。
“发出信号,让领头龙发出交换位置标志的信号。”劳伦斯说。旗子挥舞,命令迅速传达出去。两条支援龙的两侧,红色旗子收起,换成了绿色旗子。
泰米艾尔到位后,后面的龙降了下去,脱离开来。但前面的龙飞得有点慢,他的翅膀哆嗦着,当“收割机”龙尽量降下去,腾出空间时,韦克特瑞图斯开始向前倾斜。“俯冲,该死,俯冲!”劳伦斯扯开嗓门大声咆哮着。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小龙挥动着的翅膀正靠近泰米艾尔的头,情况非常危急,他们可能无法移到合适的位置上。
“收割机”龙放弃了努力,简单地收拢起翅膀,像石头一样向下坠去。“泰米艾尔,你必须把他抬上来一点,这样你才能到前面去。”劳伦斯蹲伏在脖子上,又喊道。韦克特瑞图斯的后腿和臀部都放在了泰米艾尔的肩膀上,而不是后背,巨大的腹部在头上不超过3英尺的地方,受伤的龙力量渐渐减弱,几乎撑不住了。
泰米艾尔点了点头,表示听到指令,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向下俯冲,快速拍打着翅膀,使出全身力量把跌落的“帕纳塞斯”龙向上举高一点,然后迅速收拢翅膀。经过短暂的、令人晕眩的坠落后,他又再次展开了翅膀。泰米艾尔使出全身力气,向前冲过去,让自己到达了合适的位置,韦克特瑞图斯又重重地落到了他的身上。
劳伦斯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泰米艾尔痛苦的叫喊声。他转过身去,惊恐、慌乱而又愤怒地看到,韦克特瑞图斯正在泰米艾尔身上乱抓,巨大的爪子像耙子一样抓过泰米艾尔的肩膀和身体两侧。他强忍着自己的悲痛,听到另外一个上校的喊声,然后,韦克特瑞图斯停了下来,但泰米艾尔已经开始流血了,鞍具的皮带松了开来,随风飘荡着。
他们正在迅速地下降,在另一条龙的身体下,泰米艾尔挣扎着飞行。劳伦斯移动竖钩,大声让信号少尉告诉下面的人。男孩向下爬到颈部皮带的中间,挥动着红白相间的旗子,立刻,劳伦斯感激地看到格兰比和其他两个人以他无法达到的速度爬过去包扎伤口。他抚摸着泰米艾尔,用几乎无法呼吸的声音宽慰他。泰米艾尔没有浪费力气转头回答,只是继续勇敢地拍打着翅膀,尽管脑袋已经因为疼痛垂了下去,但他没有放弃,仍然继续飞行。
“伤口不深。”格兰比在伤口处加上衬垫,朝劳伦斯喊道,劳伦斯觉着自己又能呼吸了,思路再次变得清晰。龙鞍在泰米艾尔背上移动着,除了大量不太重要的索具外,主要的肩部皮带几乎被切断了,只剩下穿在上面的金属丝。但皮带已经裂开,只要继续前进,在下面所有人及装备的重压下,金属丝肯定会断开。
“你们所有的人,摘下自己的鞍具,递给我,”劳伦斯对信号少尉和监视员说,这3个男孩是仅存的留在上面在他身边的人,“紧紧抓住主鞍,把你们的胳膊或腿塞到里面。”个人使用的鞍具皮带很厚,缝得相当结实,竖钩是坚固的金属,虽然没有主鞍那么结实,但也只能这样了。
他把3套鞍具挂在胳膊上,沿着泰米艾尔背部向肩部更宽阔的地方爬去。此时格兰比和两个中尉仍然在处理泰米艾尔体侧的伤口,他们吃惊地看了他一眼。劳伦斯知道他们没有看到几乎被切断的肩部皮带,因为泰米艾尔的前腿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但没有时间让他们前来帮忙了,皮带已经开始慢慢脱落了。
他不能按正常方式过去,给肩部的皮带环加上哪怕一点重量,皮带都有可能马上断裂。顶着猛烈的风,他尽己所能快速地工作着,用竖钩把两个鞍具连在一起,然后绕在了背部皮带上,打了个结。“泰米艾尔,尽量平行飞。”他喊道,然后靠在鞍具的末端,解开自己的竖钩,小心地爬到了肩膀上,除了紧紧握住皮带,他没有任何安全措施。
格兰比正朝他喊着什么,但风太大了,他听不清。劳伦斯把注意力集中在皮带上。下面的大地景色优美,异常平静,初春时分,绿油油一片,像田园一样。他们飞得很低,他能够看到绿色的大地上面点缀着一群群白羊。
现在,他的胳膊够到了,他的手轻轻地摇晃着,把第三个竖钩锁到了切开的皮带的环上,第二个放到了下面的环上。他拉着皮带,冒险把重量全部挂在上面,他的胳膊像发高烧一样疼痛,不断颤抖着。一寸一寸,他紧紧抓着小鞍具,慢慢地移动着,直到最后,竖钩间的部分和皮带上切开部分扣在了一起,皮带才停止了吱吱嘎嘎的断裂和磨损声。
他向上看了看,格兰比正慢慢地向他爬过来,紧紧地拉住了环。现在鞍具回到了合适的位置,压力已经不是迫在眉睫的危险了,因此劳伦斯并没有挥手让他离开,只是喊道:“把菲勒伍兹先生叫过来。”他要让鞍具管理员来现场再检查一下。当格兰比到达前腿处,看到断开的皮带时,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格兰比转身向下面打信号寻求帮助时,明亮的光线照耀在他的脸上。韦克特瑞图斯正在上面颤抖着,胸部重重地压在泰米艾尔的背上。泰米艾尔在半空中颤抖着前行,一个肩膀有点下垂,劳伦斯沿着连好的鞍具皮带滑行着。绿色的大地在下面飞驰而过,他的手臂已经疲惫不堪,手汗漉漉的,已经开始打滑,他没有力量握住皮带了。
“劳伦斯,坚持住!”泰米艾尔大喊,他不断转头去看他,肌肉和翅膀关节移动着,准备去抓住在空中摇曳的劳伦斯。
“千万不能让他掉下去。”劳伦斯惊恐地大喊道。泰米艾尔根本抓不住他,反而会让这条“帕纳塞斯”龙会一命呜呼。“泰米艾尔,千万不要!”
“劳伦斯!”泰米艾尔又大喊,他的爪子已经弯曲起来,眼睛瞪得很大,悲痛万分,朝劳伦斯摇着头表示拒绝。劳伦斯能够看出他不打算遵守命令。他尽力抓住皮带向上爬,如果他掉下去,不仅会牺牲自己的生命,还会牺牲掉那条受伤的龙,以及龙身上所有的队员。
此时,格兰比突然出现,用两只手抓住了劳伦斯的鞍具。“锁住我!”他喊道。劳伦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一只手仍然抓着连在一起的鞍具,然后把松开的鞍具锁到了格兰比鞍具的环上,把握力转移到格兰比胸部的皮带上。接着,中尉抓到他们,立刻有许多强有力的手抓住了他们,把劳伦斯和格兰比一起拉回到主鞍上。他们把劳伦斯放在合适的位置上,劳伦斯又把竖钩锁到了正确的环上。
他几乎无法呼吸了,但仍然抓住大喇叭,急切地喊道:“都好了。”但他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他深吸了一口气,又试了试,这回听起来清楚多了。“我很好,泰米艾尔,只要继续飞就行了。”未受伤的紧张肌肉慢慢伸展开,泰米艾尔又拍打起翅膀,向高处飞去,回到了刚才落下的高度。虽然整个过程大约只持续了15分钟,但他好像在甲板上经历了3天暴风雨一样,感到浑身颤抖,心脏咚咚作响。
格兰比和中尉们几乎无法镇定下来,“做得好,先生们,”当劳伦斯觉着自己的声音已经恢复平静后,对他们说,“让我们给菲勒伍兹先生腾出点地方来工作,格兰比先生,麻烦你派人到韦克特瑞图斯的上校那里看看,我们能够提供什么帮助,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防止他再次受到惊吓。”
他们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格兰比首先恢复了理智,开始发布命令。这时,劳伦斯已经小心谨慎地返回泰米艾尔脖子根部的位置上,中尉正用绷带把韦克特瑞图斯的爪子包起来,防止他再次抓伤泰米艾尔。远处,麦西莫斯已经进入了视线,正匆忙赶过来帮助他们。
剩下的飞行平安无事,驮一条几乎昏迷不醒的龙在空中飞行是一件平常的事。一在场院安全着陆,外科医生马上过来检查韦克特瑞图斯和泰米艾尔的伤口,让劳伦斯感到宽慰的是,伤口确实非常浅。医生清理了伤口,检查了一下,说明伤不重,然后在伤口处放上一块宽松的衬垫,避免伤口受到感染。泰米艾尔被放了假,劳伦斯告诉他,这一周他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赢得几天自由的时间并不是最让人兴奋的事情,但他们还是很高兴暂时得到了缓解。劳伦斯立即和泰米艾尔步行到营地附近的一个空旷地,不想让在高空的飞行增加他的压力。尽管空旷地在山顶上,但这个地方地势相对平缓,覆盖着柔软的绿草。平地面向南,阳光几乎可以整天照到这里。他们两人就在那里睡了起来,从下午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晚上,直到饥饿将他们唤醒,劳伦斯才从泰米艾尔温暖的背上爬了起来。
“我感觉好多了,我相信能正常猎食了。”泰米艾尔说。劳伦斯并没有听他的话,走到工作间,叫醒了地勤人员。不久,他们就从牛圈里赶来了一小群牛,宰杀掉之后,送了过来。泰米艾尔把肉吃得干干净净,然后又倒头睡了起来。
劳伦斯犹豫不决地让郝林安排仆人给他带点饭来,像这样要求别人为他个人提供服务让劳伦斯感到不太舒服,但他不想离开泰米艾尔。郝林没有拒绝,但当他回来的时候,格兰比上尉,还有瑞格斯及其他一些上尉都一起跟了过来。
“你应该去吃点热乎的东西,洗个澡,然后在床上睡一觉,”格兰比向其他人挥了挥手,让他们站远一点,然后平静地说,“你浑身都是血,在外面睡觉不暖和,会影响你的健康,我和其他军官会轮流来陪他,如果他醒了,或者发生什么情况的话,我们会立即叫你过来。”
劳伦斯眨了眨眼,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之前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衣服上溅满了龙近乎黑色的污血。他用手摸了摸没有刮的脸,很显然,他现在看上去肯定相当可怜。他抬头看了看泰米艾尔,这条龙完全不知道周围的情形,身体不时地颤抖着抬起、放下。“我想你是对的,”他说,“好的,谢谢你。”
格兰比点点头,劳伦斯抬头看了正在熟睡的泰米艾尔最后一眼,返回了城堡。现在他才觉得皮肤上的污渍和汗水让他很不舒服,他要马上好好享受一下日常的沐浴。他只在房间里停留了一小会儿,换下了脏兮兮的衣服,就直接朝浴室走去。
这时刚吃完晚餐不久,许多军官都有在这个时候洗澡的习惯,劳伦斯进入浴池时,发现非常拥挤,但他一进去,马上有几个人为他腾出了地方,他坐下来,向周围的人点头致意。由于非常劳累,他泡到水里便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他才突然想起这种注意很不寻常,于是吃惊地直起身来。
“飞得好,很好,上校,”那天晚上,当劳伦斯自责地去给训练主管报告时,塞勒瑞塔斯赞许地对他说,“不,你不需要为行动迟缓道歉,格兰比上尉已经给我提前作了汇报,通过波克雷上校的报告,我也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更愿意看到一位上校关心他的龙而不是关心我们的官僚机构。我相信泰米艾尔现在挺好吧?”
“谢谢你,是的,先生,”劳伦斯感激地说,“外科医生告诉我,不用担心,他自己也说他很舒服。在他恢复期间,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吗?”
“除了让他休息,没有什么别的事,你会发现很多挑战,”塞勒瑞塔斯说,然后喷了喷鼻息向他笑了笑,“嗯,也不完全准确,还有一个任务。他一恢复,你们和麦西莫斯就直接加入莉莉的阵型。现在,战争除了坏消息,什么也没有,最近的消息更糟糕了:维勒班和舰队趁着纳尔森舰队与空军作战的时候,已经被掩护出了土伦港,我们失去了线索。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这周还找不到,我们就不能再等了。因此该安排你的飞行队员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考虑一下前几周为你服务的这些人,我们明天讨论一下这件事情。”
听到这些话,劳伦斯陷入了沉思,慢慢地返回了空旷地。他从地勤人员那里要了一顶帐篷,带了一条毛毯。一在泰米艾尔身旁安营扎寨,他就感到非常舒服,他愿意和他在一起,而不是独自一人待一个晚上。他发现泰米艾尔仍然平静地睡着,绷带周边的肉摸起来像平常一样温暖。
对这一点,劳伦斯感到很满意。他把上尉叫了过来,平静地看着格兰比说:“我想和你说句话,格兰比先生,塞勒瑞塔斯要求我指定我的军官。”这个年轻人的脸马上红了,低头看着下面,劳伦斯继续说,“我并不是成心让你难堪的,我不知道在空军你这种反应这意味着什么,但我知道在海军中,这是反对的明显标志。如果你有一点不愿意,坦白地说出来,这件事情会就此中止。”
“先生,”格兰比开口说,但又马上闭上了嘴,看上去在克制着什么,他经常用隐藏的傲慢使用这个称呼,然后他又继续道,“我非常清楚,我没有做过多少事情,不值得被考虑在内,我只能说,如果你愿意忘记我过去的行为,我非常愿意有这个机会。”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点虚假,他好像在尽力背诵一样。
劳伦斯满意地点点头,他已经差不多决定了,如果不是因为泰米艾尔,他不太敢确定能够和一个对自己非常不尊重的人推心置腹地交流,尽管这个人最近表现出了英雄气概。但很明显,格兰比是最好的赌注,劳伦斯决定冒一次险。他非常满意这个回答,即使有点尴尬,但已经足够了。“非常好。”他简单地说。
当他们开始往回走的时候,格兰比突然说:“噢,该死,我不太会说话,但我不能把这事留在心里。我不得不告诉你,非常抱歉,我知道我给你制造了太多麻烦。”
劳伦斯对于他的坦白有点吃惊,但并没有不高兴,他从来不会拒绝这么真诚的道歉,他感觉这确实是格兰比的真心话。“我非常愿意接受你的道歉,”他平静但充满热情地说,“我向你保证,我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希望从今以后,我们能够成为比以前更好的战友。”
他们停下来,握了握手。格兰比看上去既放松又高兴。在返回泰米艾尔身边的路上,劳伦斯试探性地询问格兰比对其他军官的意见时,他非常热心地进行了回答。
08 挑衅
绷带还没有拆去,泰米艾尔就开始嚷着想洗澡,周末时,伤口已经结痂愈合,外科医生这才勉强同意他去洗澡。劳伦斯把自己挑选的学员聚拢起来,然后走到场院里把正在等待的泰米艾尔带过来,却发现他正在和一条“长翅”雌龙交谈,这条龙也要加入他们的阵型。
“喷酸时,你自己会受伤吗?”泰米艾尔好奇地问。劳伦斯看到泰米艾尔正在检查她爪子两侧有凹痕的骨刺,很明显酸性物质就是从那里喷出来的。
“不,我一点也感觉不到,”莉莉回答,“只有我把头低下时,酸才会喷出来,因此不会喷到自己。尽管如此,在我们排成阵型时,你必须小心地避开它,以防被喷到。”
巨大的翅膀收拢在她的背部,蓝色和橘黄的半透明的翅膀彼此覆盖在一起,看上去成了棕色,只有两侧黑白相间的边显得非常突出。她的瞳孔和泰米艾尔一样,裂成一条缝,但颜色是橘黄色的,爪子两侧暴露出来的骨刺使她看上去非常野蛮。但当地勤人员爬到她身上,全神贯注地打磨和清洗鞍具上的每一块污渍时,她耐心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哈考特上校正前后左右地转来转去,检查他们的工作。
劳伦斯走到泰米艾尔的身边时,莉莉看了看他,尽管只是好奇,但她那吃惊的眼神里却像是充满了恶意。“你是泰米艾尔的上校吗?凯瑟琳,我们不和他们一起去湖边吗?我不确定自己一定愿意呆在水里,但我想去看看。”
“去湖边?”听到这个建议,正在检查龙鞍的哈考特上校停下了工作,非常诧异地盯着劳伦斯。
“是的,我要带泰米艾尔去湖边洗澡,”劳伦斯镇定地说,“郝林先生,麻烦你换套轻一点的鞍具,看看我们是否能装上它,让皮带避开这些伤口。”
郝林正在清理利维塔斯的鞍具,这条小龙刚吃过东西回来。“你也一起过去吗?”他问利维塔斯,“如果这样的话,先生,或许可以不用给泰米艾尔套上龙鞍了。”他对劳伦斯补充道。
“噢,我也想去。”利维塔斯满怀希望地看着劳伦斯,好像要得到他的允许一样。
“谢谢你,利维塔斯,”劳伦斯回答道,“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决定,先生们,这次利维塔斯将再把你们带过去。”他告诉学员们。他已经放弃了改变对罗兰的称呼,因为她并不介意把她包含的这个称呼之内,这样很容易把她和其他人一样对待,“泰米艾尔,我是和他们一起走,还是由你来带我走?”
“当然我来带你。”泰米艾尔说。
劳伦斯点点头,“郝林先生,你还有别的事要做吗?你的助手会帮助你,如果泰米艾尔带上我,利维塔斯当然能够带上你。”
“嗯,我非常愿意,先生,但我没有鞍具,”郝林兴致勃勃地看着利维塔斯说,“我以前从来没有到过龙身上,我的意思是,在作为地勤人员安装装备之外从来没有上去过。我想如果再给我一点时间的话,我能把多余的东西修补一下做鞍具,不会耽误事的。”
正当郝林为自己弄鞍具时,麦西莫斯降落到场院里,他一着陆,大地都晃了晃,“准备好了吗?”他兴冲冲地问泰米艾尔,波克雷和12个中尉正在他的背上。
“他咕哝了好久,我只好屈服了,”波克雷看着劳伦斯愉快而困惑的眼神说,“如果你问我的话,我会说,这真是一个非常愚蠢的想法,龙去游泳,真是个大笑话。”他亲切地重重地拍了拍麦西莫斯的肩膀,掩饰着自己的话。
“我们也要去。”莉莉说。当队员中的其他人集合时,她和哈考特上校静静地交流着,现在她把哈考特上校举到了背上,让她坐在鞍具上。泰米艾尔小心地拾起劳伦斯,尽管劳伦斯一点也不在意巨大的爪子。在弯曲的趾的环绕中,他感到很舒服,他可以坐在掌中,就好像被放在金属笼子里一样得到保护。
到岸边后,只有泰米艾尔到深水里去游泳,麦西莫斯试探性地走到浅水里,但只能停留在他能够站住的地方,不敢往里面走了。莉莉站在岸边看着,嗅了嗅水,并没有走到水里。利维塔斯按照自己的习惯,先是在岸边摆动几下,然后立刻冲进去,紧紧闭着眼睛,猛烈地扑腾着、拍打着,直至进入深水,才开始兴奋地划起水来。
“我们需要和他们一起进去吗?”波克雷的一个中尉用吃惊的口吻问道。
“不,想都不用想,”劳伦斯说,“湖水来自山上融化的积雪,我们进去一会儿就会被冻僵。但游泳可以帮他们把吃饭后的污渍和血渍冲去,浸泡一会儿,他们身上剩下的东西就更容易清理了。”
“唔。”莉莉听到这些后,慢慢地向水里走去。
“你敢确定这里的水不冷吗,亲爱的?”哈考特在后面喊道,“我从来没有听说龙发冷,我想这应该没有问题吧?”她对劳伦斯和波克雷说。
“没有问题,冷只会让他们更加清醒,只要天气不是特别冷,他们不会在意,”波克雷说,然后抬高声音喊道,“麦西莫斯,你这个胆小鬼,如果想洗的话,就到深水里,我可不打算一整天都站在这里。”
“我不怕!”麦西莫斯愤怒地大声喊道,然后使劲划动着水,掀起了巨大的波浪,将利维塔斯淹到水中,也溅了泰米艾尔一身。利维塔斯忙乱地冲出水面,泰米艾尔则喷了喷鼻子,把头扎到水里,向麦西莫斯身上溅水。一会儿,两条龙开始戏起水来,把湖水搅得像暴风雨中的大西洋一样。
利维塔斯乱跳着冲出湖水,冰冷的水滴到了所有正在等待的飞行员身上。郝林和学员们迅速上去给他擦拭,小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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