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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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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真是太好喝了!太凉快了!”他身心放松地说。
“它们是在冬天用雪堆起来的。”塔肯说,“大部分已经不使用了,现在空了,但我希望我们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个。这些人来自玉田,我们在去和田的路上,再有四天,我们就能够到达这个城市了。泰米艾尔可以想吃多少吃多少,不需要什么定量配给了。”
“谢谢,我更愿意谨慎一些。”劳伦斯说,“请问一下那些人,他们是否可以卖给我们一些动物。我相信泰米艾尔愿意换个口味,不用整天吃骆驼。”
有一只小马腿跛了,它的主人愿意用五两银子和他交换。“真是狮子大开口。”塔肯抱怨道,“他不可能再得到这样的价钱了。”但看到泰米艾尔欢快地享受着美味,劳伦斯觉得物有所值。出售者同样也很高兴地看着货物的命运,他到了另外一个骑马人的身后,和另外四五个人立刻离开了绿洲,迎着不断升起的薄雾向南远去。剩下的骑马人都留在那里,在一些小草堆的火苗上烧着泡茶喝的热水,越过池塘偷偷向泰米艾尔望去。泰米艾尔正躺在白杨树的阴凉地,偶尔喷喷鼻息,除此之外,一直处于混沌的睡梦中。他们可能只是为马担心,但劳伦斯开始担心他轻易给骑马的人这么多钱,会让他们认为自己很富有,刺激他们的贪欲,因此他让手下人密切关注对方的动静,只有两人一起做伴才可以去开口处喝水。
让他感到放松的是,光线渐渐弱下来后,骑马的人拆了帐篷离开了,一路上,马蹄飞奔,扬尘四起,在微光中形成一层薄雾。最后,劳伦斯自己走到开口处,跪在边上,直接捧起冰冷的水放到嘴里,水非常新鲜,比他在沙漠里喝过的水都要纯净,只是由于一直存在隐蔽的土砖中,所以带着点泥土的味道。他把湿手放在脸上和脖颈后,擦去皮肤上堆积的黄棕色泥土,像品尝甘露一般,又喝了几捧水,然后又站起来,检查了一下他们正在搭建的帐篷。
水桶再次被装满了水,又变得沉甸甸的,只有骆驼对此不太满意,但也没有不高兴。它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在装货物时又吐气又踢打,而是平静地接受着自己分内之事,急切地把头伸到水旁柔嫩的绿色灌木丛中。群情振奋,年轻一点的孩子甚至在冰冷的夜晚拿干枯的树枝当球棒,把一双卷起来的袜子当球打起来。尽管劳伦斯已经命令他们把所有的液体都倒出来,在进入沙漠前都装上水,但他仍然看到一些长颈瓶在被传来传去,里面肯定装着一些比水重的东西。此外,他们还吃了一顿美餐。在水边上,他们找到了一些野生的洋葱,苏刚把干肉和谷物以及洋葱放在一起做了炖菜,并说这菜非常适合人类消受。
塔肯拿到了自己的一份,在远一点的地方支起了小帐篷,低声地跟鹰说话,鹰吃了两只青蛙和两只迟钝的老鼠,然后被包在了笼子里,一动不动地待在他的手中,沉默无语。这种孤立并不完全是他所愿意的。劳伦斯没有对手下人谈起他的猜疑,但那天早上,他对塔肯失踪所表现出的愤怒即使不说,谁也都能看出来。无论如何,没有人会理解他以这种方式突然离开。最糟糕的是,他可能故意让他们陷入困境。当然,如果没有骑马人偶然给他们留下的踪迹,他们也不能独自发现这片绿洲。他可能想抛弃他们,让他们陷入无法预知的命运中,而偷走一头骆驼和足以维持生命的水逃命。发现绿洲后,他可能会回到他们的队伍中,但他的离开只是为了在前面侦察吗?劳伦斯无法相信,为什么一个招呼也不打?难道也不需要一个同伴?如果不能完全证明判断有误,这些答案都不令人满意。
如何处置他也是一个难题:尽管劳伦斯不愿意和一个不能信赖的人前行,但没有导游,他们将无法前进。而且他无法想象如何找到另外一个可以做导游的人。至少,他下定决心,到达玉田后再作决定。即便塔肯不想为他们做更多的事情,他不能把这个人独自扔在沙漠里,至少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不能这么做。这时,塔肯独自一人在一处。当手下人开始打算睡觉时,劳伦斯平静地安排格兰比加强对骆驼的警戒,让手下人认为只是担心骑马的人返回来。
太阳落下去后,蚊子围着他们嗡嗡叫着,甚至用手捂住耳朵也无法挡住尖细的噪声。突然传来了一声解脱的嚎叫,很显然是人的声音,接着骆驼叫了起来,四处乱窜。营地中央传来了马的顿足声,还有骑士大声下命令的声音。地上,篝火的灰烬被长长的粗筛般的树枝拖得散落开来。
泰米艾尔从帐篷后坐了起来,大声吼叫着,骆驼全都更加疯狂地在足枷里挣扎,许多小马嘶叫着跑掉了。劳伦斯听到枪声从各个方向传了过来,白色的枪火在黑暗中闪过。“该死,不要浪费子弹!”他咆哮着,抓住了脸色苍白、惊慌失措的年轻的艾伦,此时他用颤抖的手拿着枪,向帷幄后哆哆嗦嗦地退去,“放下,如果你不能使用它的话。”劳伦斯说。枪落下时,他刚好接住。这个男孩跌倒在地,血从肩膀的枪伤处流了出来。
“凯恩斯!”劳伦斯喊道,把虚弱的男孩推到外科医生的臂弯里。他拿出剑,冲向骆驼,卫兵都无用地瘫倒在地,刚从醉酒的睡梦中惊醒的人睡眼蒙眬,两个空空的扁酒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迪格比正紧挨着动物群,踉踉跄跄地护住骆驼,这是唯一一个有用的人,尽管他瘦弱的身体几乎无法把它们制伏,他在缰绳的另一端又蹦又跳,一头蓬乱的金发又长又脏,随着他的跳动四散开来。
其中一个袭击者,从因恐惧而发狂的马上摔了下来,如果他能够到达围牲畜旁,把绳子割断,将骆驼释放出来,就完成了一半工作。因为在当前混乱和恐惧的状态下,骆驼肯定会直接逃出营地,马背上的袭击者可以把他们再聚拢起来赶走,消失在周围沙丘形成的小山和峡谷中。(文*冇*人-冇…书-屋-W-R-S-H-U)
值班的中尉萨利尔一只手正摸索着手枪,尽力把枪举起来,另一只手揉搓着粘着的眼睛。就在此时,一个人举起马刀向他袭击过来。突然,塔肯出现了,从萨利尔松弛无力的手中把枪拿了起来,直接射向了袭击者的胸膛,那个人举着长剑,跌倒在地。另外一个袭击者从马背上向他头上砍去,塔肯沉着地蹲下,切开了马的腹部,马嘶叫着,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那个人被颠簸下来,大声嚎叫着,劳伦斯把手中的剑挥了下去,一次,两次,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劳伦斯,劳伦斯!这里!”泰米艾尔喊道,黑暗中,他向一个供给帐篷中吹了一口气,火的红色残留物发出了一些微光,足以看到在边上移动的身影,那是后腿立起、喷着白气的马的轮廓。泰米艾尔用爪子把帐篷撕裂,帐篷在一个人的身体周围倒塌,其他骑马人都突然跑了。当他们从坚硬的营地逃到松软的沙土上时,发出安静的、像被蒙住的嗡嗡声,这时,只剩下蚊子又开始哼哼地唱起歌来。
他们清点了一下,解决了五个人和两匹马,损失了一位中尉麦克唐纳。他曾经举起马刀冲向马的腹部,但现在只是平静地躺在帆布床上喘着粗气。年轻的艾伦,当马在旁边嘶叫时,和他睡在同一个帐篷里的哈利痛苦地开了一枪,现在正在角落里平静地抽泣,直到凯恩斯用无礼的方式告诉男孩:“不要像个喷壶一样,你最好搞明白,像那样的一枪不会杀死任何人。”然后就派他为少尉切断绷带。
“麦克唐纳是一个坚强的家伙。”凯恩斯平静地对劳伦斯说,“但我不会给你任何虚假的希望。”黎明前几个小时,他发出哽咽的叹息声,死了。在离水池远一点的杨树阴下的干燥地上,泰米艾尔为他挖了一个墓穴。坑挖得很深,以防沙尘暴把尸体吹出来。他们把另外的人埋在一个浅一点的巨大墓穴里。袭击者以鲜血的代价得到很少的回报:一些餐具、一袋子谷物和几张毛毯。一个帐篷在泰米艾尔发动袭击时被毁掉了。
“我想他们不会再进行一次尝试了,但我们最好尽快离开。”塔肯说,“如果他们把一个关于我们的虚假报告带回和田的话,我们在那里就会遇到麻烦。”
劳伦斯不知道该怎么来看待塔肯:他不是活着的最厚颜无耻的叛变者,就是最复杂的矛盾体,或者自己的猜疑完全不公正,自己误解了塔肯。在这次战争中,在他身边没有懦夫,只有两边恐慌的动物,袭击者的目的只是财物,塔肯可以平静地闪避,或者甚至为强盗们让路,在混乱中为自己抓到一头骆驼。然而,一个人能够拿起剑,说明他非常勇敢,不过,这对了解他的性格帮助并不是很大。劳伦斯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尴尬和不快。
然而,他将不会错过进一步的机会。如果四天后,他们能够像塔肯确定的那样到达玉田的话就最好了,但如果塔肯的承诺不能兑现,劳伦斯也不会让自己陷入饿死的境地。幸运的是,在狼吞虎咽吃完两匹死马后,泰米艾尔现在可以有两天时间不再去找骆驼的麻烦了。晚上,吃了第三只后,劳伦斯把他带到高空,他们看到了远处狭长的克里亚河流正在落日余晖照耀下波光粼粼,把沙漠一分为二,像是给它戴上了厚重而翠绿的植物花环。
晚上,泰米艾尔高兴地吃了骆驼,所有人都喝足了水。第二天早上,他们很快就到达了有农田的地方,四周都是比人还要高的大麻,随风飘荡着。田地是方形的,整齐划一,像是固定在沙丘上一样。在通向巨大沙漠城市的路上,还有巨大的桑树林,微风吹拂之下,叶子发出飒飒的声音。
市场被一分为二,一边是用骡子或小马拉的运输和购物用的四轮车,上面绘着彩画,许多车子上还飘着彩色的羽毛;另一边是一些用白杨枝做构架、通风好的棉帐篷,这是一些店面。一些小龙戴着明亮的珠宝饰物陪伴在商人旁,抬着头惊奇地看着泰米艾尔走过来。他同样满怀兴趣地看着他们,发出贪婪的目光。
“这是锡和玻璃。”劳伦斯匆忙地说,希望能够阻止泰米艾尔的目光,渴望他能同样理智地掩饰自己的情绪,“这些不值一提。”
“噢,但是非常可爱。”泰米艾尔遗憾地说,在一个缀着玻璃珠子的长链子的饰物前,他挪不开脚步了。这个混合着紫红色和青铜色的冠状头饰,耀眼夺目,非常吸引人。
和他们遇到的骑马人一样,这些人的脸更像是土耳其人,而不像是东方人。在沙漠强烈的光照下,他们的脸都晒成了胡桃色,但那些戴着厚厚面罩的女人,只把手和脚露在外面。另外一些女人没有盖住脸,但戴着和男人一样的四角帽子,只是用染色的丝绸镶了华丽的边,正睁大黑色的眼睛吃惊地看着他们,和男人一样兴致勃勃。劳伦斯朝年轻的步枪兵邓恩和哈克利严肃地瞪了一眼,他们正举起手向穿过街道的年轻女人飞吻。看到这个眼神,他们马上负疚地把手放下了。
在集市的每个角落里都堆着货物。结实的棉帆布袋子堆在地上,里面装满了谷物、珍贵调味品和干蔬菜;成捆的丝绸上画着不像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奇怪的图案;还有一些漂亮的箱子,拱形箱壁用珠宝装饰着闪闪发光,上面还镶嵌着线条流畅的青铜条;明亮的铜壶挂在那里,为了让水冷却,白色的圆锥形的瓶子装了一半水放在地上;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在许多木制的架子上放着一排令人印象深刻的刀具,刀柄制作精美,上面镶嵌着珠宝,刀刃细长弯曲,看上去非常漂亮。
一开始,他们神情紧张地走在集市的街道上,眼睛盯着阴影处,但他们担心的另外一次伏击并没有发生,当地人只是笑着从货摊后向他们招手,甚至龙们也发出邀请,让他们过来看看,买点什么,有些甚至吹着笛子,泰米艾尔不时停下来,尝试着用塔肯开始教给他的龙的语言进行一些回应。当泰米艾尔走过一个中国人脸孔的商人边上时,这个商人从货摊后走了出来,跪在地上,以示恭敬,同时困惑地看着其他人。
塔肯准确无误地领着他们穿过龙聚集区,绕过一个有着精美彩绘的小清真寺,寺前挤满了人,甚至还有一些龙也都跪伏在柔软的丝绸垫子上。走到市场边缘,他们到达了一个巨大的亭子里,这个亭子用高大细长的木柱支撑着,上面是用帆布做的顶子,周围到处都是白杨树形成的阴凉地。这个亭子很大,不仅能够容纳所有的人,甚至泰米艾尔都能舒服地在里面休息。劳伦斯用日渐减少的银币为泰米艾尔买了几只羊做正餐,他们自己则吃羊肉、洋葱和潮湿的甜葡萄炖成的肉饭,还有烤面包片,喝柠檬水。
“明天我们把剩下的骆驼卖掉。”把所剩无几的东西收拾好后,塔肯说。大家在亭子里安置好后,都舒服地在毯子或垫子上打着瞌睡。他正用苏刚扔掉的羊肝喂鹰,“从这里到喀什葛尔,绿洲之间的距离并不远,我们只需要带够一天的水就行了。”
没有什么消息比这个更受欢迎了,人们马上对他们的安全穿越有了巨大的信心,身体和精神上都恢复过来,劳伦斯却打算留有一点余地。找到另外一个向导需要花费时间,周围的白杨树飒飒地响着,提示他时间已经很短暂了:树叶开始变成金黄色,这表明秋天已经到来了。
“你和我走一会儿吧。”当塔肯把鹰放进笼子里,悬挂好后,他对塔肯说。他们一起走了一段路,回到了市场的巷子里,商人们开始把东西打包,把麻布袋展开,盖在货物上,准备离开。
街道繁忙而拥挤,但大家听不懂英语。劳伦斯在最近的阴暗处停了下来,向塔肯转过身来,塔肯脸上流露出疑惑的表情,“我希望你明白我想对你说什么。”劳伦斯说。
“上校,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得不麻烦你解释一下。”塔肯说,“但是可能这样最好,可以避免为什么你不愿意对我坦诚相见。”
劳伦斯停了停,这对他来说,是又一次半嘲弄性质的更加狡猾的表现,因为塔肯不是傻瓜,在四天里,他并没有完全避开大家的视线。“那我不得不说。”劳伦斯更加尖锐地说道,“到目前为止,你已经把我们成功地带到这里,对于你的付出,我不会不领情,但内心里,我对于你在沙漠中不打招呼抛弃我们的行为感到很不满。”
“我不想听什么借口。”看到塔肯眉毛抬了起来,他加了一句,“当我不知道是否该相信这些借口时,我认为借口没有用。但我要你发誓,没有得到允许,你不能再次离开我们的帐篷——我不想再发生不打招呼就离开的情况。”
“嗯,对不起,我无法让你满意。”塔肯想了一会儿说,“除了责任感外,我从来不希望让你认为做了一个赔本的买卖。如果你愿意,我非常乐意就此分手。你可以在一周或两周,或许三周后找到一个当地的导游,但我相信这也并不意味着什么,你当然仍旧相信可以比‘忠诚号’带着你们更快地返回英国。”
这个回答完全避开了要求的承诺,直接把劳伦斯引到了这个新话题上:他们不能轻易放弃三周或一周的时间——如果开始时他们对于前景没有一个乐观估计的话,因为他们既不懂当地接近土耳其语而不是汉语的语言,也不懂得当地人的习俗。劳伦斯甚至不敢确信,他们仍然在中国人的领地里,或者在一个小一点的公国里。
他压抑住愤怒,重新猜疑起来,尽管喉咙里使劲地压抑着,他还是迅速作出了回答。
“不。”他阴沉地说,“我们不能浪费时间,我想你很清楚这个问题。”他补充说。塔肯的口吻不可理喻得变得温和了,但是有点太温和了。从他的表情里能够看出些问题,好像他明白他们特殊的紧急情况。兰顿上将的信仍然保存在劳伦斯的口袋里,但现在他想起了,信刚给他时,密封的红蜡变得柔软,上面有许多污渍,带着信穿越千山万水,非常容易把信打开,再把它封上。
但是在谴责的暗示下,塔肯的表情并没有改变,他只是鞠了躬,温和地说道:“如你所愿。”然后,转身返回了亭子。
04 灾难
沙漠平原之外,火红干燥的山脉像是被直接折叠起来一样,山脚没有任何起伏的丘陵,悬崖峭壁上到处都是被染成白赭色的条纹。它们看上去仍然那么遥远。一整天,泰米艾尔稳健地飞行着,但感觉却好像是一点也没有接近,山脉不停地引导着他们向前飞,直到突然看到峡谷的一边升了起来。又飞了十分钟,他们身后的沙漠和天空消失了,此时,劳伦斯才明白,原来红色山脉本身就是高耸的白装素裹的顶峰的丘陵。
他们在山脉高处的一个宽阔的牧场上安营扎寨,前面的峰顶是他们的堡垒,山上长着稀疏的深绿色青草,上面点缀着一些黄色小花,像旗子一样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迎风招展。头上长角、戴着鲜红缨的黑牛在前面蹒跚着。当塔肯在圆锥形屋顶的小房子里和牧人谈论价钱时,黑牛警惕地看着他们。晚上,一些雪花静静地飘落下来,在夜空中闪闪发光,他们把雪放在大皮革壶里融化成水,让泰米艾尔喝。
偶尔,他们会听到从远方传来的龙微弱的喊声,泰米艾尔一听到这个声音,马上竖起了翎颌。有一次,他们看到远处有两条龙在上空盘旋,互相追逐,发出兴奋的尖叫声,然后消失在大山的另一边。为了避开明亮的光线,塔肯让他们把眼睛遮上,甚至泰米艾尔也不得不享受这种待遇,用薄的白色丝绸绕在头上,像戴了眼罩一样,看上去很奇怪。即使采取了这样的预防措施,在开始的几天里,他们的脸还是被晒得乌黑,并且钻心的痛。
“越过伊尔克什堤之后,我们需要带上一些食物。”当他们在已经倒塌的古老要塞中安营扎寨时,塔肯说。接着,他离开了,将近一小时后,他和三个当地人回来了,还赶着一队肥胖短腿的猪。
“你是说要活着带走它们吗?”格兰比吃惊地喊道,“他们只会嘶哑尖叫,接着死于恐惧。”
但令人好奇的是,猪看上去只是想睡觉,对于泰米艾尔熟视无睹,更令人困惑的是,泰米艾尔甚至伏下身子,用鼻子拱了拱一头猪,这头猪只是打着哈欠,麻木地用后腿撑住,坐在雪中。另外一头猪试图走进要塞的城墙里,看守的人不得不一次次把它给拖出来。“我在猪食中放了鸦片。”看到劳伦斯困惑的表情,塔肯解释道,“当我们搭建帐篷时,药劲就会消失,休息时,他就可以吃了,剩下的猪,我们再给它们吃同样的剂量。”
劳伦斯对这个主张很警惕,并且不太相信塔肯唐突的保证。泰米艾尔吃完第一头猪后,他谨慎地检查了一下。猪赴死时相当冷静,一路上踢着。吃完后,泰米艾尔疯狂地飞了几圈,没有别的反应。但是他比平常睡得更沉,不停地打着鼾,震天动地。
关口非常高,一行人甚至把云彩也抛到了脚底下,几乎可以俯瞰世界上的一切,周围只有附近的山顶与他们做伴。泰米艾尔不时地气喘吁吁,只要地面允许,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飞起时,在雪地上留下他的身影。一整天,都有一种奇怪的警觉感,泰米艾尔飞行时,不时向四周观望,停下来在空中盘旋着,发出低沉的、不安的嘶嘶声。
越过关口后,他们在两座巨大山峰间的避风的小峡谷里停下来过夜,把雪清理干净后,在悬崖的底部扎了帐篷。被他们用干木条和绳子围起来的猪此时也可以自由活动了。泰米艾尔几次踱到峡谷里,让自己安静下来,但尾巴仍然抽动着。劳伦斯走过去,拿着杯茶,坐在他旁边。“似乎没有听到什么。”泰米艾尔不确定地说,“但我感觉好像应该听到了些声音。”
“我们现在处于有利的地理位置,至少不会遭到突袭。”劳伦斯说,“不要让它影响你的睡眠,我们已经安排了值班的人。”
“我们在海拔很高的山上。”塔肯意想不到地说,吓了劳伦斯一跳,他没有听到塔肯向他们走过来,“你可能只是感觉呼吸困难,因为这里空气非常稀薄。”
“这就是为什么这里呼吸这么困难吗?”泰米艾尔说,马上用臀部支地坐了起来。此时,大约十二条颜色各异、大小不一的龙飞了过来,猪尖叫着四散而去。大部分龙灵巧地紧挨着悬崖壁着陆,盯着下面的帐篷,表情圆滑、聪明,但却饥饿、贪婪。最大的三条龙飞到了临时猪圈和泰米艾尔中间,有点挑战性地用臀部撑着坐了下来。
这些龙没有一条个头大的,领头的龙比“黄色收割机”龙还要小,灰白色的身体上点缀着棕色斑点,在脸一半的地方向下到脖子处都是深红色。他露出牙齿,发出嘶嘶声,头上的角也竖了起来。他的两个同伴个头稍微大些,一条是淡蓝色,另一条是深灰色。三条龙身上都有许多伤疤,肯定是在许多战争中,牙齿和爪子在他们身上留下的痕迹。
泰米艾尔的重量几乎超过了三条龙的总重量。他笔直地站起来,翎颌张开,就像头上的装饰一样。他发出低沉的咆哮声进行回应,那是警告。野生龙与世隔绝,可能并不知道天龙的厉害,认为他尽管个头大,但并不见得比其他龙可怕。但神风这种奇怪的能力是他们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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