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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国之袁绍之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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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道;“令明,你不要误会,本公子绝没有让你出卖孟起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和你家公子好好地不在关中,为何不远千里来打我幽州,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做闲的难受啊。”
庞德冷哼了一声,转过头不说话,眼中露出宁死不屈的神色。我心想这样不行,庞德这人不能跟他来硬的,要想点办法,可是想什么办法呢?我看了看周仓,他已经饿得不耐烦了,长满黑毛的熊掌,一个劲的在身上乱抓,脸上的表情痛苦的不行。我就纳闷,怎么饥饿,也可以让人**焚身吗?周仓现在的德行,就像个刚吃过**没处发泄的。我扯着嗓子喊;“老周,你是不是饿了。”周仓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点头道:“饿了,饿了。”
“好,我们回去吃饭,对了,庞将军应该也饿了,把他一起带上。”
庞德不屑的道;“袁熙,你少来这套,我庞德才不会为了一顿饭对你卑躬屈膝,你想收买我没门。”
既然人家不领情,那我也不强求。庞德被四马攒蹄五花大绑的扔在屋子里。我周仓、鲜于辅、刘和、韩珩、贾诩、文丑、裴元绍就在屋子里对坐饮酒。周仓一边吃着喝着还一边说;“庞将军,你也过来吃点,你说你老在地上趴着不累吗,来吃点吃点。”庞德气的直翻白眼,恶狠狠的瞪着周仓。周仓可不吃这一套,也同样瞪着熊眼和他对视。我急忙厉声呵斥周仓;“老周,你够了,本公子告诉你,庞令明将军可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你别想用这种手段收买他,庞将军根本就不吃你这一套,是吧,庞将军?——玉宇,你觉得今天的鸡腿炖的火候够不够?”我故意提高了声音气庞德。
文丑看了一眼庞德,突然冒出一句;“公子,你有没有吃过鹿肉?”我心想文丑怎么好好地来这么一句。摇头道;“没有,听说是人间美味。”文丑点头道;“的确是美味,匈奴人就喜欢吃鹿肉,我想马超公子这时候,一定在左贤王的金帐里吃肉喝酒呢?”我心里一笑,摇头道;“不一定,此时天色已晚,说不定他正搂着匈奴美人睡觉呢。”一提到匈奴美人裴元绍谗言欲滴,咽了口唾沫道;“是哩,是哩,俺见过匈奴美人,先不说模样漂亮吧,身材也好的不得了呢。”
周仓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一边猛嚼牛肉,一边跟地上的庞德搭讪;“姓庞的,你老婆漂不漂亮,你死了她不是要做寡妇了。”庞德的老婆也许真的很漂亮,听到周仓的这句话,本来气的脸色发青的他,一瞬间脸色转白。
庞德恍惚间似乎看到自己夫人美丽的面容又浮现在眼前,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他看着夫人,眼前似乎阻隔了一层淡淡的薄雾,即朦胧又遥远——他觉得自己此时就要虚脱了,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力气。
我看看火候已经到了,立即对门口的士兵道;“快,给庞将军松绑。”然后指着周仓身边的座位道;“将军先安坐吃些东西,等吃饱了喝足了,袁熙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你就回去吧。”说完了就自顾自的和刘和鲜于辅饮酒,不在理他了。
韩珩吃着吃着饭,突然把筷子往座位上一丢,站起来怒道;“连日大战,将士们死伤无数饥饿困苦,我们却在这里饮酒高会,成何体统,韩珩,吃不下去,就此告辞了。”冷哼了一声,冲出门去。
周仓在他身后喊道;“咋,不吃了,你要是不吃,你那份也归俺了。”我急忙招呼士兵;“拦住韩大人。”
韩珩被追回来,愤怒的走到我面前,冷道;“公子叫我回来有何事?”我心想这韩珩是儒生秉性,正直而又忠义,属于胸臆间长存浩然正气的那种人,对这种人一定要用正义感化。我起身相迎,长揖到底,惭愧道;“先生教训的极是,袁熙年轻贪玩,没有考虑到将士们的困苦,实在有错。先生的话,让我幡然醒悟,明日我便搬到军营中居住,和战士们通吃同睡,同甘共苦。”
韩珩本来还在冷笑,一下子就愣住了。不知不觉间眼前就是一阵模糊不清,喉头里像是噎住了什么东西,心头涌起一股滚烫的热血,半天才哽咽道;“公子,没想到公子胸怀如此宽广,为人豁达纳谏,韩珩以往真是误会公子了。”我心想开玩笑这点事理我在不懂,白白的比你们多了几千年的历史经验。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一本正经的道;“先生正直敢言,学识渊博,袁熙想让您担任幽州刺史主簿一职,不知道先生愿不愿意?”韩珩连声道;“公子抬爱,韩珩敢不从命。”
“彭,”周仓身边的庞德一头栽倒,昏死过去。周仓急忙过去,用熊掌一样的大手把他扶起来,惊慌失措的道;“这家伙可能是流血太多了,公子,你看他还有救吗?”我急忙跑过去,用手指搭上庞德的脉搏,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有些发烫,看来是失血过多,加上情绪亢奋导致发烧了。还好庞德的身体强壮,这点小病,要不了他的命。我抬头对周仓道:“没事,死不了,抬到房间里去。”
周仓把庞德抱到房间里,扔到榻上。我过来为他施诊,又开了方子让人抓药,然后就告辞出去。临走的时候告诉几名亲兵,等到庞德醒了给他找一匹马,让他骑走。鲜于辅坚决反对这样做,认为就算是不杀他,也不能放虎归山留后患。我心想老子可不会白白的放他出去,等着吧,我还有后招等着他。文丑和平北都尉赵犊建议夜晚劫营,贾诩反对,他觉得经过日里一战,士卒疲累,如果强行去劫营,不但占不到便宜说不定还会吃个大亏回来。韩珩是最体恤士卒的他也反对劫营。我也不赞成调动士兵劫营,因为今日一战,幽州兵明显是吃了大亏,虽然最后被我的悍勇挣回几分士气,但大家仍然忧心忡忡,再加上守城的兵卒损失过大,如果劫营在失败的话,明天这蓟城能不能守得住都很难说,此刻一定要保存实力了。
月上中天,淡静的月光从玉兰树叶间透过,朦胧的光华,彻底的遮掩了日里的血腥。我迈着步子向军营走去,抬头看见月影,脑中就忍不住浮现出甄宓的影子,我在心里祈祷上苍,保佑我在两个月内,击败匈奴乌桓,返回冀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想要打胜仗争天下,就必须要收买人心,我想起国共作战时,将军们和士兵打成一片,不分彼此,老百姓和士兵亲如一家,正所谓军民鱼水情吗?要打胜仗,就一定要团结群众,重视百姓,重视士兵,善待俘虏。
为了方便守城,军帐就设在城下,士兵们夜晚分成三个更次,轮班上城楼戒备,以防敌人夜间进城偷袭。文丑和周仓赵犊裴元绍根本没睡,他们吃完了饭,就上城楼了。我从军帐旁绕过,直接登上城楼,没看到文丑他们,大概是到别的敌楼去巡视了。
夜间守卫虽然比白天相对松懈,但每个垛口也有三名士兵,这三名士兵可以轮流的依靠在垛口边休息。城楼上每隔十几丈远就点燃一只火把,火把可以染红方圆三五步远的境界,刺鼻的桐油味熏得人头脑发胀。
轮班休息的士兵有的三五一群的聚在一起私语,还有的高谈阔论,我走到哪里,哪里的声音立即就会静下来,我感到士兵们今天看我的眼光有些和往日不同,里面似乎少了一丝惧怕多了几分崇敬。
十步远的火把照耀下,一个老兵火冒三丈气急败坏的推了一个年轻士兵一把,骂道;“你叫什么名字?说话,俺咋就不爱听呢。凭你也配说二公子的坏话。”那个年轻士兵不服气,申辩道;“我那里说二公子的坏话,你这人怎么这么大火气,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只是说二公子不懂得守城,鲜于太守更是不懂——”
“咋地,你还说二公子的坏话,俺可告诉你,俺是二公子的亲兵,今天可是二公子拼了性命不要把俺从几万敌军中救出来的,你说他老人家的坏话,你也配——”说着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痰。
“对,我们也是二公子的亲兵,告诉你,把嘴放干净点,我敢说像二公子这样仁义的将军世上他就没有几个。”
“你再说,老子揍你你信不信。”这个更冲动,已经有点面红耳赤了。
那个年轻的士兵也来了火气,怒道;“我啥时候说公子坏话了,不过你们说破大天我就只认一条,袁熙他不会守城,狗屁也不懂——哎——你敢动手——”
旁边的一个士兵怒火中烧,过去照着他的头脸就是一拳;“打你怎么啦,,二公子的名讳也是你叫的,你再叫,再叫老子往死里打你你信不信。”
年轻的士兵,冷不防脸上挨了一拳,顿时跳起来,过去一把抓住打他的那个,脚下一用力,就给甩出去,他恶狠狠的威胁道;“你再敢打人,告诉你,我就是要说,袁熙和鲜于辅都不懂得守城。咋样?”
“大家上,打这,让他说公子坏话,上——”那名亲兵从地上爬起来,就号召大家群起而攻之。这句话一出口不要紧,旁边的几个亲兵,也围过去打。那个年轻士兵竟然是个高手,动作快的不得了,这么多人竟然进不了他的身,旁边有几个士兵围过来,一看那个年轻士兵被围攻,立即火了,大嚷道;“咋就敢抬手打人,是不是仗着自己是公子的亲兵,就以为了不起——”这个话还没说完了,已经被一名亲兵踹倒在地上。旁边的人看他挨打了,立即就向打人的这个扑上来,城楼上顿时就形成混战,人越来越多,转瞬间参战的人数就增加到两三百人,城楼上顿时的乱了。
我一看这成何体统,匈奴人还没到自己人先打的昏天黑地的,像什么话?正想过去,就看到赵犊带着一群亲兵奔跑着过来,隔远便大声喊道;“都住手,都住手,再不住手全都军法从事——”这些人已经打的连爹娘都不认识了,怎能说停手就停手,根本停不下来。赵犊跑到近前,见双方都没有停手的意思,‘锵’的一声把佩刀抽了出来,厉声狂吼道:“再不住手,老子就宰了他。”他这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发出,震得人耳膜生疼,拼命厮打在一起的人群骤然停止动作,看到赵犊高高举起的苍白雪亮的腰刀,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把和自己抱在一起扭打的对手,推开来。
“大人,这小子不老实,在这里辱骂二公子,我们才动手的。”先前动手的那个亲兵抢在所有人前面告状。他怒气冲天的道;“他敢侮辱二公子,我赵二就要打他。”那个年轻的士兵虽然身手敏捷,但架不住自己是众矢之的,又不敢像对付敌人一样的下死手,所以就吃了亏,脸上被拳头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鼻子也被打破了,鲜血一个劲的向外涌出来。他辩解道;“没有——我没有辱骂二公子,只是说了两句实话而已。”
赵犊把刀插入刀鞘,他有点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原来这场战斗是二公子带来的冀州兵和本地幽州兵的对决。赵犊心想这不好办了,弄不好连自己也待牵连进去。心里·打定主意,要是情节严重,就准备把皮球踢给鲜于辅,让他去解决好了。赵犊看着年轻士兵冷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辱骂二公子?”
那个年轻士兵气坏了,也不管赵犊是什么都尉,大声吼道;“我没有辱骂二公子,我只是说袁熙不会守城,这叫辱骂?”赵犊厉声喝道;“住口,不许直呼公子名讳,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赵犊心想,怎么多公子的亲兵在这里自己也没法袒护他,他这样大吼大嚷的直呼公子名讳,还直言不讳的说,公子不会守城,如果,二公子给他来个扰乱军心依法斩首,谁也不能说什么的。他暗自里为这个年轻人捏了一把汗。
这人也是个罕见的犟驴,事情闹到这一步了,仍不知道转弯,还一股劲的往南墙上撞;“袁熙就是不会守城俺没有说错,鲜于辅也不会,他们两个对守城一窍不通,白白的牺牲了很多将士的性命——”赵犊本来想救他一命的,可没想到他这么固执,心中叹息一声完了,大敌当前扰乱军心,必死无疑。年轻人顿了一顿道;“我叫——郝昭——今年二十四岁,就算是今日死了,我也这样说,袁熙和鲜于辅根本就不懂守城。”【郝昭生于176年】
赵犊摇头叹息,他服了,真服了,这辈子没见过这号犟种,你要死我就成全你吧。
“来呀,把他关起来,明天禀报了太守再做处置——”赵犊一摆手,后面过来几个亲兵就要捆绑。
“慢着——”二十步外,一个兴奋无比的声音,扯着嗓子喊;“是谁在骂本公子啊——”赵犊的头皮登时就乍起来,心想这下可糟了,这人绝对活不成了。
“公子——”赵犊迎上来道;“启禀二公子,是——是一个叫郝昭的士兵——公子——”我一摆手阻止他再说下去。我的心里乐的简直开了花,郝昭,我的娘,三国守城第一名将,真的假的,这人真是连诸葛亮都无可奈何的郝昭大哥。我差点就笑出声来,一路小跑,屁颠屁颠的来到郝昭面前。这个郝昭可不是一般的人,三国演义上说,如果不是此人在柳城挡住了诸葛亮的大军,说不定魏国就完蛋了呢。
我心想不管这人是不是真的郝昭,自己也要拿出点威严来,如果在这么多士兵面前威严扫地,以后就别想有人听话了。
我走进郝昭,打量他一下,他的年纪和我差不多,长的威武雄壮,一米八几的个子,和我差不多高。国字脸,眼神刚毅,嘴角微微上翘很孤傲。和三国演义里说的有几分相似。我盯着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冷冷的道;“你叫郝昭?”郝昭白天守城的时候见过我,当即不卑不亢的道;“我就是郝昭。”那个领头打人的亲兵赵二立即从人群中跳出来指证他:“启禀公子这人方才骂你说——”
他还没说完郝昭就抢过话茬,道;“我没骂你,只是说——说你不懂得守城——”
“你,咋不敢承认,你刚才还——”那个亲兵又跳起来。
我摆手阻止他,亲兵立即退下去。我看着郝昭道:“你是不是并州太原人士,姓郝名昭字伯道。”郝昭吃惊道;“公子怎么知道我的来历。”果然是那个守城第一名将郝昭,错不了。
第十四章千古奇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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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羌笛声又悠悠吹起,杀气和死气又一次布满城楼。火光映照着郝昭刚毅决绝的脸孔,让我感到一阵豪气纵横。这小子还挺有胆色的。我看着他,所有的人都认为他难逃一死,刚才喧嚷的城楼骤然变成可怕地静寂。赵二从鼻子里不断地向外呼出带着怒火的热气,那气息就像是灶台上的污渍,黏糊糊的。赵犊眼睛瞪大了,心里一阵慌乱,坦白说,他挺欣赏这个士兵,最起码他敢做敢当没有抵赖自己说过的话,像条汉子。他开始吞咽着唾沫,把目光转向我。
远处有人吆喝着过来,周仓裴元绍和文丑带着一队兵急匆匆的赶来。周仓一边跑还一边喊;“谁,谁骂二公子,谁敢骂二公子,我宰了他。”心想二公子人多好,每天都让我吃饱,你们怎么能骂他呢。他跑到我跟前大大咧咧的晃着膀子道;“公子,刚才谁骂你了,你告诉我,我宰了他给你出气。”文丑和裴元绍也三步并作两步凑上来:“公子,听说有人对你不满意,要造反投匈奴——”
我还没等说话,就听到城墙下,鲜于辅扯着嗓子喊;“公子,你们看到公子了吗,快去找,告诉公子,就说有个叫郝昭的和匈奴里应外合,要献城池啦——”!!!!!!
郝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的差点没昏厥,自己只不过是说了一句二公子不懂得守城,怎么连半个时辰都没过,就成了和匈奴里应外合献城池了,这,这谣言,真是太可怕了。
他差点要抽自己一顿耳光才能相信刚才听到的话是真的。
死胖子鲜于辅跑上来的时候差点断气,喘息的连话也说不出来,急促的呼吸传到嗓子眼,发出类似号角一般的粗糙声音;“公子,大事不好了,刚才有人十万火急的向我禀报说,有个叫郝昭的奸细混进来,要在明天匈奴攻城的时候,趁乱献城呢。我们一定要快点把这人找出来——”
郝昭受了这么大的冤枉,心口就像堵了一块年糕,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两只血红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仿佛要喷出火来。他用尽平生的力气嘶喊,来对抗着没有天理的世界;“我就是郝昭,太守大人不用找了,快点拉我去砍头吧——快呀——”郝昭心想,我必须死的快一点,要不一会不定有什么更难听的话传出来。
他猜的没错,就在这一炷香的时间里,军营里刚得到消息的士兵,就煞有介事的谣传了;“俺听说那个叫郝昭的根本就是个匈奴人——是奸细——”
“可不咋地,俺还听说,这小子在背地里杀了好几个守城的兄弟了”
旁边立刻又有一个士兵凑上来道:“这你就不知道了,俺听说他是匈奴大单于的弟弟,名字叫做‘金糜迪’——”这个更狠,连名字都给造出来了。
旁边那个上了岁数的还一本正经的说呢;“俺听说的和你们听到的就不一样,俺听说他是陈留第一杀手,以前曾经刺杀过当今的万岁,朝廷悬赏缉拿他。这次是匈奴人花了几万两银子从陈留请来的,目的就是要刺杀二公子——”又成杀手了!!!
“对对对,俺也听说过!!!”真不知道这位仁兄是从哪里听说的。
城上城下顿时谣言四起,乱成一锅粥,大家都振臂高呼,吵嚷着、闹腾着,希望二公子和太守快点处死这个匈奴派来的奸细或者陈留第一杀手什么的。
鲜于辅上去就给了郝昭一脚,一跳三尺高,差点从城楼上跌下去,气急败坏的嚷道;“你个狗东西,到底有没有良心,那匈奴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出卖祖宗,出卖兄弟,王八蛋,你还记得自己是个汉人不?”鲜于辅脸红脖子粗的把郝昭骂的狗血临头,一边骂,还一边用脚踢。鲜于辅恨急了就冲上去,用牙咬;“匈奴人都是畜生,他们干过什么好事了,杀人放火糟蹋女人,你王八蛋昏了头了吧,你长了人心没有,来人——”我和文丑周仓三个人拼尽全力抱腰的抱腰,抱腿的抱腿,才算把激动地差点昏厥的鲜于辅拦住,不然郝昭非让他剥了皮吞进肚子里不可。不知道鲜于大人今天为什么如此正气凛然,如此慷慨激昂,是不是当着本公子的面,作秀呢。
郝昭不说话,任他打任他吗,心想反正老子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滚刀肉,破罐子破摔,爱咋地咋地。城楼上要求严惩奸细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鲜于辅还在发飙,他愤怒的挣脱周仓的怀抱,像个泼妇一样的转过头对我嚷嚷;“文将军不开口,公子你也不说话!!人家骂你出卖你,跟匈奴人穿一条裤子,把咱汉人的脸面都给丢尽了,你也不生气,别人怕匈奴人我不怕。匈奴人杀进来要找人报仇冲我来,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今天非把心肝掏出来看看不可——”
鲜于辅歇斯底里的让我震惊,他就像和郝昭有深仇大恨,挥手叫道;“来人,把这厮,拉下去开膛破肚,看看他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快——”我真想问问郝昭,你以前是不是和太守大人的老婆有一腿,不然怎么惹得他老人家,如此动怒。
刚才和郝昭一起打架的士兵,这时候都幡然醒悟,大家都觉得被郝昭蒙蔽了,没看出来他是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一个个翻白眼唾骂,向地上吐痰。还有的干脆倒在鲜于辅和亲兵赵二的脚下哭的死去活来,声称自己年幼无知,受人蒙蔽,罪该万死,有好几个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
一个哭得最凶的是郝昭的同乡,叫李福,长的尖嘴猴腮一看就不像好人,他打着滚哭道;“俺错了太守大人公子,俺真的不知道,郝昭能做出这等没良心的事情。这小子,以前在村子里,就不是个省油的灯,经常干些踢寡妇门什么的事情,弄得附近一代的寡妇,晚上都不敢一个人睡觉,都找个男人回去壮胆?!!!,你们说他缺德不缺德呀。可我以为他顶多就是个坏种,还不至于出卖良心,真没想到他——天啊,我跟他是同乡,以后还怎么活呀——”竟然哭得昏死过去——
郝昭差点气的跳下城楼。他看着李福就像吐。心想,咱两个到底是谁整天踢寡妇的门啊,你小子怎么倒打一耙——
旁边上来两个士兵,不容分说就把郝昭往下推,准备开膛破肚,给他做个外科手术。郝昭不喊也不叫,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心想,我够倒霉了遇到鲜于辅和袁熙这两个举世罕见的笨蛋,白白的赔了性命。郝昭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该出场了,立即叫停;“慢着,等一下——”几个士兵立即停下来,鲜于辅却不干了,义愤填膺的质问道:“怎么公子,你还想留着这个叛徒。”
我摇了摇头道;“鲜于叔父,是谁告诉你郝昭要开城投降,你能不能把他叫出来和郝昭当面对质,也好让大家心服。” 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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