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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国之袁绍之子-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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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道;“鲜于叔父,是谁告诉你郝昭要开城投降,你能不能把他叫出来和郝昭当面对质,也好让大家心服。” 鲜于辅一口答应;“没问题。”他一挥手,喊道;“马子通,过来,把你听说的话,跟这厮对质。”
马子通的身形有点酷似鲜于辅,他拥挤着人群,走过来,傻乎乎的道;“大人,那话不是俺说的,俺是听别人说的。”鲜于辅怒道;“听说说的。”马子通指着身后的一个士兵道;“老三,你出来,太守找你,不是你对我说,郝昭要开城投降的吗?”
老三吓得往后缩:“俺没说,俺只是说,郝昭向着匈奴人说话——其他的都是你说的。”我笑道;“郝昭向着匈奴人说什么话了?”老三低着头怯懦道;“那俺咋能知道,俺是听贾柳说的。”
“哎,老三,你乱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俺啥时候跟你说过郝昭向着匈奴人说话了,俺只是说,他赞赏匈奴人作战勇猛吗?”
鲜于辅有点糊涂了,呆呆的看着我。我问贾柳;“你亲耳听到他赞赏匈奴人勇猛、”贾柳一愣;“启禀公子,那倒没有,俺也是听小胡说的。”就这样贾柳告小胡,小胡告老王,老王告李四,纠缠不清了。
鲜于辅这时有些明白了,生气的瞪着眼睛,咆哮着对还在那里争辩的马子通老三大声怒吼;“滚,都给我滚——”我笑了一声道;“看来这件事查无实据,叔父您看会不会是个误会。”
鲜于辅觉得丢了面子脸上没光彩,悻悻的道:“此事,最好谨慎,空穴不来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什么大家冤枉他,不冤枉别人,还是杀了算了。”
我苦笑着回头问郝昭;“你到底有没有勾结匈奴人?”郝昭心想我清白的很,怎么会做那种事,今天就是死了也不能认,冷笑道;“我日匈奴人的祖宗,老子恨死他们,为什么和他们勾结。”鲜于辅扯着嗓子喊;“还敢抵赖,那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指证你。”郝昭道;“我只是说了一句,太守你和二公子都不懂得守城的话,谁想到就成了勾结匈奴的奸细。”
赵犊拱手说道;“没错,末将当时在场,他的确只是说了二公子和大人不会守城的话,没听说要投降匈奴——咳,又或者是我来的时候他已经说完了——”赵犊想这小子可别真是奸细把我也连累了。
我道;“这容易,只要问问他身边的人就知道了。”我一眼瞥到亲兵赵二,招手道;“赵二,你过来。”赵二从人群的最外围挤进来,我问道;“郝昭刚才到底说了什么,你和他打架。”赵二虽然和郝昭打架,但看到郝昭要被开膛破肚了,心里又自不忍,急忙说道;“他只是说二公子和太守不会守城,并没有说过要投降的话,而且——而且他还直呼公子您和太守大人的名讳,所以我们才打起来的。”
鲜于辅的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刚才我白激动了。他下不了台,觉得难堪,就又找茬道;“那也不行,他散布谣言霍乱军心,直呼公子名讳,一样是死罪,不能饶了他。”
我点点头道;“也是,这霍乱军心也是死罪——郝昭,你刚才是不是说,我和太守大人不会守城导致士兵死伤无数。”
郝昭毫无惧色;“没错,就是我说的。”鲜于辅一听这话更加抓住理了,厉声道;“这还了得,分明是煽动士兵闹事,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来呀,拖下去杀了。”我举手道:“慢着——”鲜于辅一愣;“公子,他信口开河妖言惑众,这种人不能留呀。”我沉思道;“是不是妖言惑众,我很快就知道了。”我看着郝昭道;“郝昭,你说我和太守大人不会守城,那么你会了?”郝昭傲然道;“略知一二,不过比你和鲜于辅强多了。”他又直呼鲜于辅的名讳了。
我冷笑了一声道;“既然如此,依你看这蓟城还可以坚守多长时间。”郝昭狂妄到极点,脱口而出;“长不了,也就十年八年吧。不过要我来守城——”鲜于辅差点没气疯,一个劲的跺脚;“疯子,疯子——”我心里高兴,表面冷淡,厉声道;“好,郝昭,本公子让你死的心服口服,给你一次机会,这样,明日蓟城的城防,就交给你负责,如果你守得住城池,就封你为裨将,如果守不住,那你就是妖言惑众煽动哗变,立斩不赦。”
以文丑的定力都差点被我的英明决断震晕。文丑结巴道;“公——公子,这使不得呀——此人不过是个普通兵卒,即使没有反意,也不能让他执掌兵权啊。”鲜于辅如丧考妣,颤声道;“公子,公子三思,这人不能留啊。”我心想三什么思,不留下他,我终生后悔。
我对郝昭道;“你既然口出狂言,想来有点本事,这样你跟我回府,对诸位将军说说你的守城策略、”
郝昭的腰挺得笔直,一下子甩开抓住他肩膀的几个士兵,不可置信期期艾艾的道;“二公子你说真的,不哄我。”我点了点头。
第十五章心狠手辣
郝昭还是不敢相信,汹涌的热血,冲入脑际,头颅似乎就要爆裂,他又问了一句;“公子,真的让我指挥——”我心想还是不能草率,万一三国演义上是胡写一通,我贸贸然的把城里几十万人的性命交到他手上,岂不是造孽。想了想道:“本公子说话算数,不过,你要先跟我回府,我听听你的见解。”郝昭激动道;“好。”
郝昭冷静的坐下来,迎上众人如锥的目光。室内的空气似乎瞬间被抽干,形成一股强大的威慑力量和肃穆气氛。郝昭感觉到了自己心跳的加速,呼吸沉重,不过他并没有失去往日的从容。我大大咧咧的在郝昭对面盘膝坐下。文丑就在我身边。鲜于辅一百八十个不情愿的和其余的人跟着进来,我又派了人去把贾诩叫过来,这种场合没有首席军师在场我怎么放心。
贾诩在路上听兵卒说了一些情况,心中有些不以为然。文丑开门见山的问;“二公子守城死的人多,那么你用多少人。”
郝昭冷冷的道;“如果匈奴人只从北门入三千人足矣。若四门齐攻,要一万五千人。”文丑愕然。
鲜于辅冷笑道;“大言不惭,三千人根本不够。”郝昭执拗道;“够了,足够了。”文丑吸了口气道;“蓟城四门方圆千丈,垛口六千,敌台九十八,箭楼八座再加上守卫城门的士兵,只要一万五千人?如何作战?”
郝昭不慌不忙道;“这我早就知道,并且实际测量过城墙,发现六千个垛口,实际上只有四千八百可以对攻城之敌构成威胁,其他的各因角度和方位不同毫无价值。四千八百垛口按照四门推算,那么每个城门就是一千二百。每个垛口两名士兵把守,剩下的六百人可以分出两百做工事兵,另外一百五十人进驻敌台,另外五十人,可以到箭楼放箭,剩下的的三百把守城门做工事兵,此所谓固若金汤万无一失也。我心想郝昭算数学的不错,但这只是纸上谈兵,说说而已,真的打起仗来,只怕三千人很快就被报销掉了。
鲜于辅翻白眼撇嘴;“日里一战,光是弓箭兵就损失了将近四千还不算受伤的,你那三千人估计有三五个时辰就被人家的强弓硬弩射穿了。”
郝昭冷笑道;“强弓硬弩?有多强?可以射百步吗?”文丑道;“什么意思?”郝昭道;“我有办法,让他们在三炷香内无法接近城池百步,这样我军居高临下可以射击匈奴兵,匈奴的强弩,却够不到我军将士。”
我悚然动容;“你怎么做到。”郝昭想了想道;“守城之道,其实不外乎两件事,一是众志成城军民一心二就是就是随机应变。昭懂得很多制造防守工具的办法,不过大多繁琐,一夜时间难以完成,只有‘铁蒺藜’打造起来比较容易。这种钉子经过我的设计,三面有刺,类似蒺藜,随手抛出去就尖刺朝上,人、马若是踏上去,立即就会——”他扫视了一眼众人道:“今夜令工匠们连夜打造两千个这种铁蒺藜,在明早敌人攻城之前,抛洒出去,保管让匈奴先头部队吃个大亏。”贾诩点了点头,忽然道:“公子,方才韩珩来过,说城里的弓箭不多了。”我没说话。
郝昭道:“此事也不用担忧,匈奴人会给我们送来。”鲜于辅看了郝昭一眼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他始终不相信这个大言不惭的士兵能有什么真本事。
贾诩却突然像是对郝昭有了几分兴趣,笑着;“有何妙计?”郝昭道;“可以在城楼上编制稻草垂下,敌人的箭矢射过来的时候,就会吸附在稻草上,战后我军可以把稻草收回取而用之。”有点类似草船借箭。
郝昭顿了顿道;“另外这稻草还有其它用途,万一情况突变,我们可以再稻草上浇上桐油,射出火箭,其结果,匈奴人也好西凉兵也罢,必定会被烧成焦炭。
贾诩眼神中立即射出鸷鹰般锐利的光,从头到脚重新对面前这人做了一遍审视。
郝昭看了我一眼,迟疑道;“令外——”我笑道;“仅凭这些,只怕还是不能确保无虞。”郝昭点头道:“所以要请求公子,制造一些守城用的器械,而且要尽快完成,只要有了这些东西,再加上完善的指挥,我敢说匈奴兵就算老死漠北,也进不了蓟城。”说话一句比一句狂。可是我相信他,就冲他三千兵击败智胜诸葛亮十万蜀军,说在狂的话都不过分。
我肃然道;“说来听听。”郝昭道;“请公子即日造小弩千张、小箭万枝,分派给守城军士。再用我的秘法配制毒药敷在箭头上射出,见血立死。弩长尺余,箭长五寸,百步之外,皆可命中目标。
昭这些年还研制了一些火砖、木铳。火砖长三四寸许,浇上火油点燃抛出着人即烧。
木铳类银鞘,长三尺五寸、宽二三寸,木制,中间藏有火药,敌人到来时,投下,机关暴发木壳崩裂,铁菱角飞出,触人即死。还有一种极其厉害的挝弩,用一块铁,边上造几个钩子,后面栓着棉绳,抛出勾住敌人,近前斩之,一刀两段,防不胜防。这些东西,昭早已画好了图形,只要按照我的办法打造出来就可以了”。
座上的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倾听的神色,连鲜于辅包括在内,都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了。而文丑却在暗暗佩服二公子有识人之明,竟然能从万千兵卒中找到这样一个狠辣黑心的角色。贾诩听完之后心里一直在想,比我还毒。
我高兴地站起来宣布;“本公子封你为裨将,明天就由你来负责守城,我和文丑将军太守大人为你压阵。有敢违令者立斩不赦。文和先生请负责督促工匠,尽快把郝昭所说的东西准备齐备。”
庞德在我离开后不到一个时辰就醒转来,骑着马出城去了。他这一走可给他的主子带来了天大的麻烦——
郝昭穿着崭新锁子黄金甲,腰缠狮蛮带,头戴盔婴,肋挎宝剑,威风凛凛的站在城楼上。郝昭剑眉微轩,意气风发,这辈子还从没这么风光过。昨天损坏的城墙已经修不好,而且在原基础上又加固三层青石,这样是防止糯米汁没有干透,再一次被人从旧伤疤处迫入。城楼上每个垛口两名弓箭兵,与往日的情形不同,这些弓箭兵每人配备一只长矛,就放在手边上,准备随时举矛戳刺。 【求收藏哈哈】
每隔三个垛口,就有一个临时盘起的火炉,火炉上烈火熊熊,把滚油烧开。外面的城墙都被一层茅草覆盖,茅草扎的紧紧地,只要箭矢射上去,就别想掉下来。匈奴兵仍然主攻北门,北门正临的二十几座敌楼上,也和箭楼一样布置了发石机,两个士兵负责一台。弓已上弦,刀以出鞘,只等着匈奴兵来攻。
树叶纹丝不动,湿热的气流从低洼的护城河里膨胀出来,充溢到城楼上,加剧了士兵的紧张,令人感到有些不耐和窒息。
文丑带着一万弓箭兵留守城下,准备在大言不惭的郝昭抵挡不住时上城接应。我却一点也不担心,下马信步上楼,立在郝昭身旁。
郝昭冷冷的注视着城下匈奴营寨的动静。看我上来,微微额首说了声;“公子。”就又转过头把目光投向远处敌营。我问了一句;“两千颗铁蒺藜都做好了吗?”郝昭冷冷的嗯了一声,面沉如水,头脑冷静的像口枯井般,没有一丝波澜。我为有这样的一员大将兴奋不已。
西凉兵大营中终于有了动静。动静很大,轰隆隆的就像是沉闷的惊雷。军营前的这片开阔地几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轰鸣而要爆裂开来。古老的城墙在这闷雷声中有些摇摇欲坠。本来清静的蓟城城外顿时拥塞起来,几百辆攻城用的冲车,被西凉兵三五一组吃力的推出来。马超和马岱骑马遥遥领先带着盾牌弓箭兵接近城下。马岱看着蓟城城楼,心里就是一阵发狠,老子要是不能洗雪昨日耻辱,有何面目见西凉父老。打定主意今天要和那个叫袁熙的二世祖单挑把面子挣回来。马超心里却是怏怏不乐,心想父亲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被钟繇老头一顿吹嘘吓破了胆,一下子倒向曹操。还派我来协助匈奴人攻蓟城,给人家做前驱当炮灰,真是太变态了。
三层水牛皮包裹着的百辆重型攻城冲车之后就是马超的登城部队,这些人四人一组搭着一架云梯。云梯之后是庞德率领的一万工事铁锹兵,这些铁锹兵手里拎着可以挖沟又可以当做兵器来使用的铁锨。
庞德伤势很重,可他坚持参战,马超知道他的犟驴脾气,明白劝不住,就随他去,不过把他安排在后队,防他出事。后面才是匈奴兵,攻城是他们的弱项,所以只能委屈马将军手下的弟兄们先做下牺牲。郝昭一见敌阵中推出上百辆冲车,神色顿时紧张起来,大声对身后的赵犊道:“去,把城里所有的石磨全都运到城楼上来,要快。还有去找些棉布麻绳越结实的越好。”
郝昭只管吩咐,连头也不回。赵犊心中有气,心想老子混了这么多年才是个都尉,你倒好,因祸得福一步登天,摇身一变成了裨将,真是气死人。他有心想不去,看我在旁边站着,又不敢违令,勉勉强强的答应一声转身下城。嘴里还嘀咕着;“要石磨干什么?”
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弓箭兵快速的压上来,满以为还可以像昨天一样凭借着强弓硬弩消耗城楼上守军的生命。没想到——
“啊”惨叫声,从第一个士兵口中发出之后,就接连不断像瘟疫一样的蔓延开来,走在前面的将近一半的弓箭兵惨嚎着把自己的脚掌搬起来,就看到一枚手指肚大小三面有棱角的黑色铁蒺藜插在自己的脚心上,由于跑动过猛,有的铁蒺藜已经深深地刺入脚心,三根尖刺都和骨肉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解。
当他们咒骂着痛苦着想把铁蒺藜***的时候,城楼上,一声梆子响,顿时箭矢如瓢泼大雨般散落。‘扑扑扑扑’准确无误的射入临近的一些士兵的身体里。有的反应快的士兵,向旁边躲开了,箭尖在胳膊或腿上划出一道血槽,红色的血流着流着就变成黑色,而且混合了一种刺鼻的腥臭味道,接着喉咙就是一阵发堵,心脏开始衰竭,血液凝固,稀里糊涂的就死于非命。临死之前有的士兵还在想‘这点小伤,不算啥’——毒箭。
马超和马岱警觉自己吃了大亏的时候,他们的战马也和弓箭兵遭受了同样的命运,铁蒺藜刺入马蹄,即便是训练有素的战马也承受不住疼痛,撒开四蹄乱跑,坏了,越跑越坏,满地的铁蒺藜争相的刺入马的四蹄,马儿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马超马岱武功强横,当然不会像普通士兵一样窝囊的死掉。两人就在坠地的一瞬间,长枪的枪尖在地上一撑,来个撑杆跳,跳出铁蒺藜的范围,落在地上。
此时马超的弓箭兵已经被城上的箭雨射的消耗殆尽了。马超立即命令弓箭兵撤回来。改由攻城车撞击城墙和城门。经过弓箭兵的一顿踩踏,郝昭所布下的两千枚铁蒺藜基本都被吸收,剩下的微乎其微。加上沉重的攻城车的碾压能力,就算是有,也被押到地下去了。
推车的士兵,一手举着盾牌,踏着车辙印记,迅猛的攻击到城下。庞德的一万铁锹兵蜂巢一般从后面超过来,挡在攻城车前面,把护城河的一角用土填平,轰隆隆的攻城车就从这里一辆接着一辆的开到城下。这时候赵犊的石磨和麻绳也已经运到了城楼上。
搬运石磨的士兵以前都是郝昭的同时,大家平起平坐,心里本来就对他做将军不服气,这会儿郝昭又让他们干力气活,这一路上大家把他全家骂了一个遍。大家都说,郝昭是没事找事,根本不会守城,只不过是当了将军滥发淫威而已。
攻城车快开到城门下了,这种重型攻城器械给城门和城墙带来的打击有时是毁灭性的。
绝不能让他撞击城门。郝昭看也不看,命令我;“去,告诉士兵,把所有的石磨,四个一组用麻绳穿在一起,等着攻城车到城下就扔下去,把他砸烂。”我毫不迟疑,执行了命令,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谁有本事就听说的,英雄不问出身。打起仗来,只问实力,二公子的招牌也不好使。
我绰枪在手,指挥士兵用麻绳穿过石磨。所有的士兵心里都在想,郝昭胆大包天敢指挥公子,公子居然也不生气。看来以后我也不能和他对着干了。
马超的士兵正要驱车撞击城门城墙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头顶飘来几片乌云,眼前的世界顿时一黑,接着就是轰隆隆的几声巨响。当他们听到响声的时候自己也被砸成肉酱。攻城车被沉重的石磨砸的粉碎。百十两攻城车遭到了同样的命运,还没来得及给我军城防制造一点麻烦就全部报废。
马超大怒,命令云梯攻城,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在日落之前进入蓟城。我就纳闷,怎么他就能为匈奴人如此的尽心尽力。
爬着云梯登城的士兵,刚爬到一半,就看到城上的士兵手持着长矛刺下来,他们都挺高兴,伸手去抢夺。想把城上的士兵拉下来。哪知道,手刚接触到长矛,手心就被烫化了,原来长矛是红色的,而且还嗤嗤的冒着热气。这是郝昭的另一毒招,为了防止城下的士兵用手抓矛,所以事先在身后的火炉里加过热了。无数的西凉兵被绰下城楼的时候,匈奴兵的又开始从远处向城上攒射。
郝昭让士兵们改用长矛戳刺,就是为了节省箭矢。匈奴兵这一射箭,垛口的士兵立即把头缩回来。接下来就是火油和滚木排山倒海的从城楼上丢下来,西凉兵发出惨叫的同时,二十座敌楼上的发石车同时针对匈奴弓箭兵发射出去。匈奴兵领教过发石车的厉害,本来有所防备,。但石块的密集程度超过他们的想象,所以又吃了亏,随着人员的消耗,向城楼上射出的箭矢也稀疏了不少。
文丑急匆匆的从城下跑上来道;“公子,下面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非常古怪,不知为何?”郝昭也听到了他的话,叫了一声;“坏了,是铁锹兵。他们趁我们对付攻城车的时候,在城下掘了地道。”
文丑显然没遇到过如此棘手的事情,当时一愣。
我知道这可以沿着城墙掘开深沟对付,但为了提高郝昭的威信,还是让他说出来。郝昭略微沉思,对文丑道;“就麻烦将军带一队工事兵,沿着城墙掘开一条深沟,西凉兵的地道被横截就会失去效用,如果他们强行突破,可在深沟灌入火油,然后命士兵手持火把等在那里,一旦敌人露头,便点燃火油,任他有千军万马也一起死了。”
我一阵错愕,这计策原来还有如此毒辣的后招,我却不知道了。纵观这一日郝昭用兵守城,只有两个字让我刻骨铭心——毒辣。他和贾诩有一拼,两人不相上下。不过郝昭功用是守,所以杀伤力比贾诩要小。
文丑带人掘开深沟灌入火油,马超的士卒明知危险但仍然强行突破,结果被一场大火烧死无数,惨叫声震彻九天。连文丑这个久经沙场见惯生死的老将,都有点不寒而栗。反观郝昭泰然自若,丝毫不为所动,心肠之硬,无与伦比。马超见攻城无望,匈奴兵又畏首畏尾,生气沮丧之余撤兵回营。
第十六章王妃蔡琰
战后,从城墙茅草中得箭矢七万,足够一日守城之用。文丑和一众将官对郝昭刮目相看佩服的五体投地,在不像以前不屑一顾。周仓对郝昭更是服帖,整日里跟在郝昭的后面,像个亲兵。跟着郝昭学习铸箭,制造守城用的火砖、木铳、挝努,整天老郝长老郝断的叫不停口。贾诩也很欣赏郝昭,他正在盘算着是不是拉着这人一起去投曹丞相。但这几天和袁熙相处下来,觉得这小子和他老子不是一类人,做事颇为果断雷厉风行,而且知人善任,作战又勇猛亲冒箭矢冲锋陷阵,深得士卒之心。也不失为一个英明主公,可问题他不是长子,袁绍的河北基业根本就不可能由他来继承。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马超回营之后就劈头盖脸的对马岱和庞德嚷道:“我要撤兵,再不走,五万人马剩不下几个了。”
马岱和庞德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心里叹了口气。马岱道;“父亲听了钟繇蛊惑,一味的想要做凉州牧,曹操还答应割让壶关口以西之地,他不会让你撤军的。”马超在大帐中来回走动,嚷道;“我们冲锋陷阵,却让匈奴人坐收其成,这口气我咽不下。”
庞德灵机一动道;“公子,我军连日攻城损失过巨,您可以借口兵员不足,明日让匈奴人自己去攻城,我军也好休养几日。”
马超停下脚步道;“好,我这就去跟那个狗屁贤王摊牌,让他们自己去拼命好了。”
马超的理由很充分,他的确是损失惨重,折损了两万多人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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