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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翻身惊世绝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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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罢,由阿兰扶着款款而下,老鸨已经候着,见我下来,赶紧把我拉上舞台,自个儿在旁边介绍着。

“瞧,各位大爷,这就是我们楼里新来的睡莲,长得那叫一个如花似玉吧。”老鸨在一边大夸奇谈,简而言之就是这肉啊新鲜,没注水,吃着放心。

我始终保持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呆笑,而台下那些千奇百怪脸已经变成了一张张猪脑袋,嗷嗷叫着,我只好两眼无神注视了远方。

老鸨暗地里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又轻轻将嘴唇放松,自我感觉这回较为自然,老鸨那表情简直黑得可怕,暗中对我道:“好好表现!”

老鸨的话实际就是好好卖骚,恐吓完后便扭着水桶腰下了台。我淡定地扫了眼台下,那些男子坐姿端正,但表情不一,有期待,有欲火,有平静,有不屑。

我向那平静的男子看去,他长得很英俊,眉如飞扬之剑,眼似秋夜星辰,一头乌黑及腰的长发以慵懒姿态睡着,看着不颓然,反而很舒服,与那个眼里是不屑的狐狸人妖公子比来,这个确实更像男子。

他们眼神透露出来的讯息,还是可以表明这张脸确实很耐看,我正琢磨着要怎么开口,人群中忽然有人开头问:“敢问睡莲姑娘,这可是你的初夜?”这一句话十分突兀地在楼里响起,众人听着也开始议论纷纷。

“对啊,若是初夜那更加值钱些,若不是,顶多就是一个新鲜价。”

你大爷的初夜,老娘要是初夜还在,轮得到你们这群猪头猪脑猪尾巴的人挑选。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炸开了锅,开始就着这个问题不放手。我暗想:不就是要见红嘛,要是来姨妈了,想要多少给你多少。

老鸨赶紧上来圆场:“哎哟,睡莲初来,怎么可能不是初夜嘛,瞧各位大爷说的……”

我瞥了眼场下的那些人:“各位客官觉得睡莲值不值价,还得看表演。若是睡莲不值钱,大家大可不必纠缠于这个问题,不要睡莲便是。到时若觉得值了……”

我笑了笑:“即使是次夜,倒还不一定轮得到你们来买。”次夜我都说出来了,不过话说秦可恩这身子可是连次夜都没了?

“这……”台下人面面相觑,似是有点被我的话吸引。

座上的甄无缺摇着折扇,笑了笑,狐狸眼更加细长,看就没安什么好心:“睡莲姑娘的次夜可否还在,也有待商酌吧。”

我可奥,这狐狸是来砸场子的吧,看我难堪他好爽吧,有没有考虑过铁皮冰箱的计划。我似笑非笑:“这位公子如此说得,好似那次夜是被你拿走了那般笃定。若不是,何敢出此言?”

狐狸小眼一眯,也不再辩解。恩,脸色堪堪是好看,我最乐意看到他这样被噎着时候的表情了。

于是,这一次的介绍会就成了判定我,更确切的说是秦可恩这具身体是否还是初夜,不是初夜又是否还是次夜。这么露骨的问题,也不知台下的那位公子作何感想。

------题外话------

哎哟,打了好几圈滚都没人冒泡~也没首推,心底无限悲凉啊~我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021 唱歌不是为了凑字数

“各位大爷请稍等片刻。”我走到台后,掀起帘子,探头进去,从四大花旦以及杏儿的脸上一扫而过,找到了一旁站着候命的阿兰,说道:“东西准备好了吧。”

“是的,姑娘,都准备好了。”阿兰巧笑,招呼着两个壮士将我所需的物品都搬到了台上。

台上摆上一张桌子,八个碗,一壶水,一双筷子。

台下纷纷交接脑袋:“那是何用?既不是琴棋书画,也不是歌舞伴唱?”

“该不会是酒令吧。”

“我看着像是弄法事。”

这群人的脑洞敢不敢再开大一点,我暗地里捏了一把冷汗,琴棋书画这些我倒是挺想拿来卖弄,奈何身无一处长处,唯有故弄些玄虚。

扫视了一眼台下神态各异的猪脑袋,以及那位翩翩俊公子后,轻轻对着台下福了福身子,才微启红唇:“睡莲在此献丑了,表演之前,先送给各位一首曲儿,曲名唤作《遇见》。”

你有没有遇见过这么一个人?一个你从没遇过的人。

我拿起那壶水,分别往不同的杯碗中倒不同分量的水,倒好后,这才放下,双手各执一根木筷,敲响杯碗,发出悦耳不能称之为旋律的音律。

“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第一句方唱出口,大家本还疑惑的脸都变得木讷。

“我想/我等/我期待/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这种结果不能说预料之外,这首曲子确实好听。台下拿着酒杯的齐刷刷掉了,即使是那被子清脆的破裂声,皆不能震醒他们,一个个表情痴呆。

“阴天傍晚车窗外,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向左向右向前看,爱要拐几个弯才来。”这一句唱出口,甄无缺的狐狸眼微眯,不屑变成了疑惑。那英俊的公子却仍是独自饮酒,不多一口,也不少一口。

在所有人都被我吸引的这个时刻,那英俊的公子却没有抬眸看向我。杏儿啊,你与我说要把一位叫做叶公子的鱼儿钓上钩,然而那公子却是对这里的姑娘无欲无求,那又该如何?

……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我往前飞,飞过一片时间海,我们也曾在爱情里受伤害,我看着路,梦的入口有点窄,我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终有一天,我的谜底会揭开。”

遇见,不可能遇见,我等的人,他在不可能的未来。

一曲终了,带着余味,缭绕房梁,由于只是清唱,我不知我唱得如何,可是我有足够的信心,他们都会因这首歌感到震惊,在这个只是唱着戏曲调的时代,我这曲风显然还没普及。

再良心说,即使走调了,他们也不会知道我的错误。(犯规)

观众席上的那些公子哥和大老爷们吸了口挂在嘴边的口水,回过神来后,已经蠢蠢欲动,唯独眼角那边那位公子依旧从容淡定。他不像是为了寻花问柳,更像是为了配合被调查。

看这群人的变脸,我就知道他们已经被我这不同一般的演唱吸引。我放下筷子趁热打铁道:“睡莲在此想玩一个游戏作为表演,不知各位大爷可有兴致?”

“有,有兴致!”下面那些口水被他们吸进嘴里后,又开始大呼配合,显然已经迫不及待要将眼中的肉吃进嘴里。我很想学着海棠那般风情的笑,然而我扯出来,却总成了哭笑不得,也就作罢,继续道:“睡莲需要一个人与我配合……”

“就我,我吧,睡莲姑娘!”我话都没说完,下面已经闹成了一片,真是如饥似渴的嘴脸,方才那些还追究着初次夜的人,倒还真轻浮,“睡莲姑娘,我可以配合你。”

我忍着犯恶心的冲动,故作模糊:“啊?睡莲有些不好选择,不然就看天意吧。”

天意自在人为,我随意念道:“三行六列是哪位大爷。”

一瞬间,一排排的人头齐刷刷地向某一个人望去,恨不得瞪死那人。

------题外话------

咳咳,俺不是凑字数。喜欢遇见的举手~

022 我用魔术迷猪头

甄无缺合上手中的玉坠儿纸扇,朝我看来,眼里风起云涌。我看不出他的表情是气还是趣,那又如何,他只能配合。他摇着折扇上前,台下一片唏嘘惋惜:“太可惜了。”

可惜的若不是他们,那可真是可怜我了。

甄无缺方走到台前,眉头下意识微皱,投来一道恶俗的目光。我不理会他的鄙夷,径直上前,离他凑得极其近,一不小心绊了一跤,紧紧扑向他,他有意要想让开,我怎么肯,死缠着拉着他,那股强力使得他跄了一步,我如同一只八爪鱼,紧紧抓着他,抬头,眨眼:“多谢公子相扶。”

他笑:“能得睡莲姑娘投怀送抱,那是福气。”小样,挺能装的啊,方才要不是我手快,可就真像那日杏儿一样扑空闹尴尬了。

甄无缺的眉头紧皱,想来是体验到了我身上那刺激的香味,我咯咯笑着:“这位客人,睡莲身上的味道可好闻?”

甄无缺厌恶的表情尽收我的眼底,而台下离得稍近的男子听见了我方才的悄悄话,眼里是浓浓的*。我从狐狸身上离开后,这才从容从袖中掏出那副纸牌,如数撇开,几十张空白的纸牌一一亮给台下的人看。

台下看官们眼神迷茫,带着疑惑看着纸牌,也不知何意。

我清了清嗓子,笑道:“大家都看好了,这里面什么都没有。睡莲让这位公子帮忙检查一下,睡莲可有作假?”

转身看向甄无缺,交给他,我轻笑,你越是不屑,我就会加倍让你不屑,直到你连不屑的气力也没有。他同样疑惑地接过,看了两眼,又交给我,对着台下的人笑得优雅:“没问题。”

我知他急切地想要摆脱我身上那腻歪的味道,就故意又往他那靠拢,轻声说道:“多谢这位公子,不过公子还不能走哦。”我拿着那副纸牌面向台下的猪头便开口道:“睡莲送给客人的礼物,望笑纳。”

我练过洗牌技巧,看过赌神里面那些华丽到爆的洗牌动作吗,我已经苦练了好几年,那纸牌在我手中就像轻盈的蝴蝶,挥着翅膀在我指尖随意飞翔。

看得台下之人瞠目结舌,我这才收牌,对一旁的无缺公子道:“请公子随意抽取一张。”

他半是思量,随意从中抽取了一张看着我,试图知道我的把戏,我故作不见,拿过那张纸牌,手指蘸上了桌旁的水,轻轻滑动,不久一朵蓝色的睡莲便氤氲而生。

那朵睡莲如出浴的美人,娇嫩害羞,当然,这是我最初想要画出来的效果,然而,那是一朵辨不出是睡莲还是一坨屎的东西。

“那……那纸上长花了!”台下开始看得津津有味。

幸亏,还能看的出是花,不辱我手笔。

若是在现世,我绝对是最不入留的耍杂人,而此时我却像个高级魔术师,给他们带来一个又一个奇迹般的表演,那种耍猴子的感觉不可言喻。

我点头,两跟手指轻捏着纸牌放在前面让大家看了看:“看好了,是这张有睡莲的纸牌。”

众人一愣,转头跟邻座的说道:“这睡莲画得总感觉有些怪。”

“对啊,怪,可说不出哪里怪。”

我暗自咳嗽了一下,自动忽略了这些评语,将那张牌重新塞回去,再次经过一轮行云流水的洗牌过程,这抬头对着他们一笑,但愿这次我笑得没那么牵强,奴家已经在尽力提高自己的亲和度了。

他们一个个小鸟等食物般仰头张嘴注视着我,恩,当然不包括那位仍在喝茶的公子。当我将所有的牌背面摊开,然后取出一张举到面前,台下没有反应,反而是疑惑:“睡莲姑娘,你给我们看这空白的牌是何意?”

我不慌不忙拿来看:“呀,让各位见笑了。”

“其实是这张。”我又随意从牌里面抽出一张,接着举到面前。

台下哗然:“竟然就是方才那张有图案的。”

自然,第一次的失误只是我有意为之,一则是吊人胃口,而是缓解气氛,适当开个小玩笑。

------题外话------

存稿虐我千百遍,我待存稿如初恋!

023 俗得自娱自乐是种心态

那些脸上浮现出兴奋的表情,我的目的却不是这群苍鹰蚊虫,眼角瞥过去,只是似乎那位公子仍然对我没意思,喝着闷茶也不抬头,若我没记错,从头到尾他只向这台上望来了一眼。

甄无缺摇着折扇翩翩走下台后,坐回椅子上半勾唇角半魅然看着好戏。我觉得好笑,这只狐狸那偷笑的模样我不解,即使我勾引失败了,这损失也不是我,我又怎会比他着急。事已至此,又有何在意。

我道:“这张牌谁得到,今晚睡莲就伺候谁,如何?”

如何?又能如何?我知道我只是白问,那必定会有个结果。看着台下那一双双举起来的男子的手和那一张张垂涎的嘴脸,我的眼前有些花,轻敛眸,随手将那纸牌丢了下去。

这么轻的一张纸片,能飞多远。是谁,都一样。

我挪开了脚步,打算好好睡上一觉,夜间才有足够的力气供人玩耍。转身的瞬间,那张纸牌却仿佛真长了翅膀一般,接二连三越过了前面几排人的手尖,即使跳起来的一个大老爷也没能抓住。

最后,那张纸牌有了魔力般飘向了靠后的位置,直接稳稳落在了那位还在喝茶的公子的桌子上。

有趣。我停下,眯着眼瞧去,他抬眸,眼神幽黑如深潭,这是第二眼,第二眼看我。他轻笑道:“今夜戌时。”

其余的人只能干巴巴看着我,又看着那位公子,可叹可惜。

我承认我的心脏有点莫名震动,不知是为他那迷人的笑,还是因他开口说到的约定时间,我却仍是呆呆站着,一时忘了表达自己越轨的情感,木然点头,只说了句“不见不散”,走下了台子后的幕布内。

幕布后老鸨早已侯着,之前那张臭脸已经丢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谄媚的笑脸,我知道那是因为我如今热度真高,倘若我一朝老去,老鸨也不会如此热情。

“莲儿哎,那公子可不得了啊,听说他爹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燕州一带的大产业皆是由叶家掌管。他来我们楼里数来不过两次,上次杏儿就没那福气,你真是有福咯。”

那根手帕在老鸨的手里肆意晃动,伴着那个“咯”字的尘埃落定显得暧昧。我淡淡“恩”了一声:“我想睡觉。”老鸨手帕又是一甩,笑逐颜开:“诶,你想睡就睡,晚上提前叫阿兰替你打理好,可不能冷落了叶公子,呵呵。”

老鸨走后,海棠与玉兰走了过来,海棠那红艳的嘴唇性感的动了动:“睡莲姑娘真是厉害,瞧方才那噼里啪啦的一打纸张在你手中活像一群蝴蝶,这手指功夫如此了得,莫不是在哪练出来的?呵呵。”

玉兰清眸瞥来,倒也没说话,我低头看着秦可恩那修长白皙的玉手,实在不懂海棠所指的手指动作指的是什么,无神答道:“啊?海棠若是会其他的可否教我。”

海棠的脸色堪堪有些难看,玉兰笑笑:“睡莲姑娘博学多才,又何必自谦?”她一个反问后便与海棠走开,不再理会我,一股清香味从我旁边飘过,与我身上浓厚的花香有大出入,一个雅,一个俗。

看这浓度,我还真是俗得欢喜,俗得自乐了。

------题外话------

找啊找啊找~首推呢~(》_

024 春楼里不兴不荤玩笑

我上了楼阁,从楼上望下去,楼下已经散去差不多了,仍有些还未离开,只是点了其他姑娘陪着。

叶公子的座位上已经空空如也,桌上的那张纸牌也已经不见,正要收回视线,眼角却发现一个背影正朝正门走去,与那日在后院见到的跟杏儿幽会的男子背影有些相似,他是谁?又怎会在那?方才明明没注意到有这么一个人,又或者只是他长得太普通我才并没有注意到,直到看到那背影我才留意到。

我有些困,停止了思考,走回房内,在里面打扫的阿兰抬头道:“姑娘,瞧你累得,阿兰帮你清洗后便睡下吧。”

她替我拆了发髻,又打来一盆清水后替我洗了一把脸后方扶我躺下,道:“姑娘,你要把握好这次难得的机会啊。”

我闭眼,不理会阿兰口中的机会指的是什么。我的机会只是活着,其次是自由。阿兰的声音又响起:“杏姑娘,睡莲姑娘睡下了……”

杏儿的声音细细响起:“我只说几句话便不打扰她睡了,你先下去吧。”接着传来杏儿走过来的脚步声,便听得她垂头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打听出此次皇上派来的是何人,又住在哪儿。”

我睁眼点头,她才油然生出叹息:“睡莲,难为你了。”她没等我发表什么感想便起身退了出去。

我翻了几个身,又唤过阿兰:“阿兰,进来。”

阿兰推门而入,我将那夜从无缺公子手中赢来的银两掏了一锭与她:“阿兰,替我买些曼陀罗来。”

阿兰迷糊的眨眼:“姑娘为何要买这些。”

我只说是治病用的,且吩咐她不要让张妈妈和其他姑娘知道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她郑重地点头:“放心吧,姑娘。”她这才拿着银两走了出去。

阿兰是我在这里唯一一个能依靠的人,但我必须要试探她对我是否一如从前的那个阿蓝一样忠心。这几日我待她不薄,吃饭的时候我也拉她一同入座,阿兰虽然拒绝了几次,但几次下来,她也开始敢坐下来与我共进晚餐,我待她如姐妹不假,只是多了一份心机。

阿兰出去了半个时辰便回来了,小心翼翼掏出怀里的烟草递给我:“姑娘,你要的东西我帮你买来了,还有这剩下的碎银。”

我瞥了一眼道:“阿兰你拿着罢。”

她死活也不肯,一直推辞:“姑娘对阿兰已如此厚待,阿兰不想占姑娘什么便宜。”

我笑这阿兰的傻,不过也算是我对她认识的进一步,我道:“阿兰,你拿着,倘若我的钱财被没收了还能在你这拿。”这么跟她说,这傻丫头才怯怯收好:“那以后姑娘缺钱了再从阿兰这拿。”

我点头:“好。”

遣退了阿兰,我将曼陀罗放进香炉内,这回才敢真正的睡去。曼陀罗有让人产生幻觉的作用,今晚,就要靠它帮我渡过无肉的一晚了。

迷糊中感觉有人进来了,我当是阿兰进来拿些东西,意识渐沉,也没理会。一觉清明,阿兰推门而入:“姑娘,时候差不多了,阿兰替你画个脸……啊!”

阿兰话里的最后一声尖叫把我惊得完全清醒,我迅速爬起来正欲问个究竟,却瞧见床头坐着个人,这人生得面容俊秀,正笑意盈盈看着我。我从发愣中回神道:“叶公子真早。”

阿兰也恢复了神智,站在门口左右为难,垂着脑袋抬眸询问我:“姑娘?”

没等我回答,叶公子朝阿兰瞥了一眼,轻声说道:“妆不用画了,这样便好。”感觉有多急着独处二人世界一般。

阿兰会意地笑着点头允诺,反手带上门走了出去。我想阿兰的笑真是非常邪恶,一个纯真的小丫头也知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能投以富含深意的笑了。我正想着该用什么作为情趣的开场白,他先开口了:“早了半个时辰。”

他英俊的脸上一本正经,毫不像开玩笑,最受不了这种高端幽默了。他修长的手指轻挑起我的长发,又问:“你的名字。”

我答道:“睡莲。”他抬眼看我,眼里有些愠色,我怎么知道这男人一开口不是问你胸围而是问你姓名那么奇葩的问题,我马上改口:“秦肯。”鉴于贾馨怡留给我的阴影,我打算再也不用那个姓名,况且也难保别人不认识荆州秦府的三小姐秦可恩。

他皱眉,似是不信:“秦肯?”接着道:“真土气。”

喂,大哥不带你这么来楼里拿姑娘开这种不荤的玩笑的!他指间缠绕的头发终于松开,单手支着脑袋靠在床头上,斜着脑袋看着我:“你怎么那么呆,我说你名字土你也不吱声。”

我木然眨眼,“名字只是个代号,我叫做美丽也不代表我就美丽,我不叫做美丽也不代表我就不美了。”

“这样看来你又不呆了,跟今早在台上一样。”说起今早,我才是疑惑,他不是才看了我两眼,两眼,瞥一只苍蝇都比这时间长,他又用什么时间看我表演。

------题外话------

羞羞男配又一个出场~准备羞羞~(捂脸)

025 输了帮我剪脚趾甲

“你斗鸡眼?”我冷不丁冒了一句。他搭在床头的手一个下滑,差点儿滑下去,赶紧收了回来,英俊的脸对着我,若有所思看着我,笑道:“你很介意我没看你?”

可奥!他竟然知道我介怀的事儿,竟还能那么自然地说出来。我没答,显得倒真是娇羞了。他又低低笑着:“我只不过透过杯中的倒影看了。”

从此我知道一点,男人不是对美女没兴趣,只是他比较闷骚!这么闷骚的事情大概也只有眼前这个白白一脸好相貌的公子才能做得出来了。他又继续,声音多了份恬不知耻:“有一眼看上去是因为那障碍物正巧挡住了,看得不大清楚。”

好吧,我心里的小泡泡一个个全部破碎了。这货绝对比台下那些油嘴滑舌的男子更为极品。这他妈谁能告诉我这男人从哪来的,这么闷骚!他半眯着眼看我:“肯肯,我困了。”

我嘴角抑制不住地抽动了两下,肯肯,天啊,让雷公把他劈了吧,我眼前一副狗啃骨头流口水的糟蹋样。

“叶公子,你不觉得少了些情调么,我去弄些熏香。”我借机想起身,却被他拉住,他用力将我扯下,落在了他胸膛上,“肯肯,叫我上欢或者阿欢便可。”

我平躺在他宽厚的胸膛上,镇静地说道:“叶公子,时辰还早。”

他笑:“不如尽早寻欢。”

我又生硬答道:“怕公子你撑不到半夜。”

他生气了,一定是的,哪位男子听得一名女子这么评价自己,我忽然发觉自己说错话了,这不是更加激起他的好胜心里么。

这曼陀罗若是用不上,我还真要陪他一夜风流不成?他往我身上不断蹭着,薄薄的唇齿间呵出的气息却温热酥蘼,接着那皓齿轻咬住了我的耳垂,厮磨了片刻松口,舌尖在那被他咬过的地方轻轻舔了舔,低低诱惑:“肯肯,你怎么能让我一人在这努力呢。”

身上男儿体味刺激着我的荷尔蒙,恩,我也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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