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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翻身惊世绝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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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男儿体味刺激着我的荷尔蒙,恩,我也是正常女子,禁不起这么热烈的挑逗。可我明白,我接近他有目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死在铁皮冰箱手上,我并不想让一个与自己交合过的男人,却很可能因我而死,更不想为*所纵,只好在意乱中假装木讷着:“叶公子。”

他没应,继续在我身上寻找可以开垦的地方,在我说话间,他的唇已落到了我那清晰可见的锁骨处,啃咬着,我不禁发出了一声低吟:“唔……”他向上抬眸,笑得缱绻难分,这叶公子绝对是个情场老手,才能把人弄得如此神智不清,我只得屏息道:“叶公子。”

从他喉底发出沉闷的音节:“肯肯,叫我上欢,否则……”他拖长了音,否则?他低低笑着,一手拨开了我领口处的遮蔽,往下拉,露出了衣裳内的浅绿色抹胸,“否则,我可要把你吃得一根骨头都不剩。”

我一惊,这货竟不知不觉往我隐蔽的地方侵略,赶紧喘息着撒谎:“莲儿,莲儿今夜不便伺候公子。”

可奥,纵然清心寡欲如我,也经不起这般折磨。我只好反守为攻,猛然往后一压,将猝不及防的他扑倒在了床上,我装,我努力地装,这他妈风情万种怎么装,我只好脸部抽筋地面无表情道:“欢欢,你顽皮,这么爱玩,莲儿就陪你玩到底,但莲儿大姨妈造访,真不能陪你玩这个。”

欢欢,这爱称我都能叫得出口,上帝赐给我一把刀子,让我削水果皮吧。

“大姨妈?”

“恩,葵水。”

他盈盈笑着,眼里的水汽朦胧,低声问道:“肯肯想要如何玩?”

不知叶上欢心里想的玩法会是些捆绑play什么的,然而我的玩法却是——

“猜谜如何?”

他似乎有些不乐意了,成大字躺下:“我花重金一晚却只得与肯肯猜谜。”

我即刻说道:“日后必当与欢欢不累不休。”

他赖皮着又蹭上来,略糙的手又往我的后背摸去,鼻翼顶着我的下巴:“肯肯不会是忽悠我吧,让我检查检查你是否真的来了。”

“真的,血如泉涌了。”

“……”

经过我这么恶心的形容,叶上欢终于不情不愿把我从他身上搂下来,稳稳放在床边坐好。

“猜不出如何?”

我严肃地看着他:“猜不出,那就……”

“就?”

“就帮我……”

气氛陷入了那种要揭开谜底时候的紧张时刻,叶上欢依然从容:“恩?”

“剪脚趾甲。”

“……”他眉间依稀跳了一下,不可置信看着我。

我没有脚臭,叶上欢你无需用如此惨绝人寰的委屈表情看我,让我感觉罪恶难当。叶上欢笑了:“那若是我都猜对了,肯肯要如何奖赏我?”

我压根没想过他会都猜对,于是随口到:“香一个。”

“不,两个。”这这这男人,敢不敢再不要脸一点。

我更无耻道:“半个。”

叶上欢俊脸上委屈:“半个?怎么越来越少。”

“讨价还价非君子。”

叶上欢又欺身上来:“肯肯,在你面前我还当什么君子,恩?”

好吧,我低估了这么一位闷骚男人的无耻实力,正色道:“君子香一个,不是君子香半个。”

察觉到这么跟我争执似乎得不到好处,叶上欢就改为为难我:“半个怎么香?”

“……”话说爷,我们的话题是不是越来越偏离重点了。

他见我不说话了,低低笑了下,躺了下去,不再提出意见:“那好,一切都从了肯肯。”

------题外话------

能过不能过不~好纯洁的啊~·~卖萌打滚~呜呜~

026 节操这东西原来古时就没了

见叶上欢撑着脑袋侧身躺着,没再闹腾,我认真看着他,轻启朱唇:“牛吃完了草,打一水果。”

他想了想,“草莓。”这只是热身题目,弄得简单一些。

但是,小样儿,从前孟非问我的脑筋急转弯不是白答的,况且你还是生在古时候:“小明去电影院看电影,去到那儿却不见半个人影,这是为何。”

他眨眼,眉头由于思考越皱越深,最后无力摇头。

我偷笑,指着我俩的影子道:“那是因为人,是没有半个人影滴。”

“哦?”叶上欢倒也没因为这个坑而不甘,反而笑问我,“肯肯,电影院是个什么地方?”

这个我懂啊,我准备用一盏茶的功夫详细和他解释何为电影院:“电影院就是……”最后发觉不大会解释诸如这种概念,我只好敷衍道:“电影院就是放电影的地方。”

“电影又是何物?”

“就是可以看很多故事的东西,就相当于把说书人说的故事,映在了你用眼睛可以看到的地方。”

讲解到这,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斜着脑袋睥睨着叶上欢,他被我盯得久了,笑得暧昧:“肯肯若是嫌看不过瘾,我可以让你看个清楚。”

果然好色。我若有所悟地点头:“欢欢,你应该也会爱看普天男子都爱看的岛国动作片。”

还没等他继续发问何为岛国动作片,为了我的节操还有剩,我接着道:“好,下一道就是,贱人和好人谁体重更轻一些?”

他想了想,剑眉上扬:“好人,好人都是短命的,也更轻一些。”

好像这么想想也有道理,可是这道理没我这经典:“贱人。因为贱人就是矫情(较轻)。”别怪我欺负你没看过甄嬛传。这话简直真理,华妃那神态依旧历历在目,是唯一能与容嬷嬷以及雪姨媲美之人。

我又仔细搜寻了一番:“那接着,什么事每人每天必须做?”

叶上欢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一副我懂你也懂的表*说还休:“肯肯,这个我不大好意思说。”

“有啥不好意思说的?”

“你跟我做了就知道了。”

“……”

你大爷的逗我,你这哪是不好意思说,而是往那龌蹉的方面想了好吗!难道你就是属于天天做的类型,天啊,精力旺盛。

心底呐喊了一阵,我面无表情说道:“那是睡觉。”

叶上欢那个惆怅啊:“肯肯,你这是耍赖皮。”

赖皮你也没招破,我反而问:“敢问欢欢,几个脚趾甲了?”

一听这,叶上欢赶紧扯开话题,笑道:“肯肯,继续,我若猜对了就抵消掉之前的。”

我故作思考了一会:“还有,什么东西可大可小,可长可短?”

问完我就后悔了,倘若刚才那问题他都往那方面想,这问题就更是令人想入非非。果不其然,叶上欢又是欣然点头:“肯肯,这个我绝对不会想错了。”

“哦?”淡定。

“就是那个。”

“哪个?”再淡定。

“今晚本想与你一夜贪欢的那个。”

我淡定不下来了,此刻只有“节操掉一地”来形容叶上欢的为人,深吸一口气,扯着一个笑不露齿的微笑:“那是金箍棒。”

“你可是又欺我不知何为金箍棒?”叶上欢不依,掠过我几缕青丝,拿在手中玩耍。

我这含金量知识不拿来古时候欺负人,那还真挺浪费,可还是道德解释:“金箍棒就是,恩,从前有个人,他养着四个宠物,其中一个爱宠是个猴子,这猴子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而那金箍棒原来是东海龙王的定海神针,给那泼猴抢了去当玩具用了。”

叶上欢沉思半晌,忽地说出那句至理成语:“成王败寇。”

我打了一个哈欠,接着又问:“什么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

他这回可是狐疑地瞅着我好一会了:“肯肯,我若是进去了,可就不舍得出来了。”

你大爷的!话说我怎么都是只会这些让人误会的脑筋急转弯呢,莫非我以前就有这种未开发的潜质。

“牢房。”我都快要被逼疯了。

接下来这一个问题我犹疑了一会儿,总感觉也会是不好的预感:“人们身体的哪个地方能缩小放大?”

“这个是那个准没错了吧。”

没错那准叫做奇迹,你已经把小孩子不懂的“那个”“那种事”那么隐晦的东西,作为答案反复强调了好几次,这真是会摧残祖国的花朵!于是狠狠纠正了他的三观:“错!是心眼儿。”

“可那也可大可小啊。”叶上欢还来劲了。

我直接忽视,觉得好笑:“若是这个你猜不出,那你可真得帮我剪脚趾甲了,可不能搁着了,正月初一过去了,打一字。”(你们猜出了吗?哈)

也许是压力大了,动力来了,他很快答道:“这个我必须懂,是肯肯你。”

恩,其实我也是故意出“肯”这个字,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我润了润喉咙:“最后一个,古貌一变,绿荫一片。”

他忽而一笑若春风:“叶。”

当然,这还是我故意的。只是找不到欢这个字的字谜,也就只好将就着用姓作为谜底了。

房内青灯摇曳,投在墙上的灯影渐渐模糊。我打了个哈欠,眺向浣纱格子窗外说道:“欢欢,我困了,还欠几个。”

叶上欢一把把我搂过,压在他胸膛上,撒娇:“肯肯,我也困了。”

“恩?”

“恩?”

“耍赖皮。”我又打了个哈欠,也懒得让他剪脚趾甲,“那留着吧。”

“恩。”

俗话说:百善孝为先,而我百乐睡为大,睡乃人生至高乐趣,达到这种境地那就不愁何时会睡不着了,几乎是忘了我与叶上欢的身份,趴在叶上欢身上觉得不舒服,翻身下来,咕哝了句“好困”,就这么没心没肺睡了一个无肉的一晚上。

若是,我只是在想,若是就这样安逸睡着,没人束缚多好。

------题外话------

强推首推一样?我觉得受骗了~哎哟妈呀~等了那么久的首推竟然是编推~又要扑了~不过既然首推就发两章吧~有人看的留言给个鼓励呗~求留言~

027 假象终究是假象

翌日清晨,早起的鸟儿也才刚叼了几条肥虫回窝享用,阿兰就风风火火推开门唤着我:“姑娘,叶公子一早央人过来接姑娘今日去那平湖畔游玩,你怎么还在睡啊。”

古人都是那么早起早睡方能养身的么,我揉揉惺忪睡眼,默不作声,不是不想说话,只是还抽不出力气。身边空空荡荡,我脑子一个激灵:“叶公子已经打道回府了?”

阿兰哭笑不得:“姑娘真是贪睡,昨儿个深夜,叶公子就被底下的人唤走了,似是府上有些什么要紧事,临走前还吩咐我看紧了点姑娘,以免半夜着凉。”阿兰的表情似是在暗示:姑娘啊,你夜里是不是老是爱踢被子啊,这都教叶公子发现了,亏得叶公子还能惦记着。

只是,这都还未入秋,就老是担忧着受了凉,古时候的女子难怪那么容易患风寒,可见得身子骨是有多弱。

由着阿兰从头到尾伺候好后,她又扶着我送我到了楼外,一路上楼里的公子哥们只是垂涎地盯着我看,敢意淫却不敢动手。楼外已经有一辆马车侯着,赶车的车夫是位白发苍苍的老伯,我想,这年纪的老人,在我那早已要么忙着跟年轻人挤公车,要么忙着摔倒勒索了。

阿兰将我扶上马车后,笑道:“姑娘,阿兰不能陪姑娘一同去了,叶公子说了,是单独约了姑娘,呵呵。”

我觉得阿兰的节操是愈发没下限了,一笑后便不做理会。

马车平缓地沿着街道驾驶,直到一阵清凉的风从帘外灌进来,“吁~”赶车的老伯一声长吟,马车停了下来,车夫老伯才开口说道:“公子,睡莲姑娘送到了。”

车帘被人掀开,那张英俊的脸探了进来,伸出一只手:“肯肯,下来。”

我将手递了过去,由他的搀扶下了马车,忽然就被这开阔视野下的湖泊吸引住了,江山如此多娇,湖上还有几只画舫航驶,河堤边往来的客商在搬运着货物。

远远看见一位面目硬朗的男子从一艘商船那走过来,走到叶上欢跟前这才作揖:“启禀公子,货物都已搬下来,只是出了一些问题,那商家说一定要找您商量。”

叶上欢看了我一眼:“刘虎,先将睡莲姑娘带到画舫上。”说罢便翩然向那艘货船走了过去。

“睡莲姑娘,往这边请。”也没有多看我一眼,只是尽职尽责带着我往那豪华的画舫走去,一路上也没有主动跟我说任何多余的话,不敢作何逾越的动作。这个叫做刘虎的应该是叶上欢的心腹属下,从他的眼神举止来看,是个尽忠有能力的手下。

画舫在湖岸上停着,像一只水莲花,安静地睡着,踩在踏板上,迎着风向那边的商船望去,叶上欢修长的白影立在风中,正在跟一位个子矮小穿着异域服饰的男子商谈,似是感觉到了我在遥遥相望,他侧首望来,先是一愣,尔后浅然一笑。

那一笑,我竟还存着念想:他,会不会是解救我的那个人。我也回以他一笑,低头,看见湖面上晃动的倒影。假象,毕竟是假象,你真是睡糊涂了。

“睡莲姑娘,请进,”刘虎在我前面恭敬地迎着,我点头,跟着走到了画舫舱内,“你先在此候着,公子处理完事情便过来。”

我木然点头,刘虎退了下去。

坐在画舫内,临窗而立,掀起轻纱,目光投去,平湖畔上大小船只往来,皆是些活纨绔子弟勾搭妹纸的场所,桥头有文人墨客吟诗作对,船上有人把酒畅饮,玩着酒令,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看得忘神,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肢,我知晓那是叶上欢,在这船上敢如此放肆搂着我的,除了他不会有他人,只是不想他脚步如此轻盈,我竟丝毫未有察觉。我一手抚开湖边风吹散的发,他下巴抵着我那纤瘦的肩:“如何?”

我道:“如何?”

叶上欢松开我的腰,指着岸上络绎不绝的商人:“南国向来是三国之中最富裕的国家,而以燕州为首。那些船多数皆是顾国的商船,南顾两国来往密切,全维系在此。”

我笑道:“欢欢如何要与我说这些,这些事都该跟欢欢的同道之士说。”

028 茫茫人海往哪寻你

叶上欢转过我的身子,英俊的脸在我面前放大:“肯肯是嫌弃我跟你说这些你不中听的?那以后我便不在你面前提了。”

我道:“莲儿是想与欢欢相知相惜,奈何莲儿不懂这些事,楼里的姑娘们也都为自家公子分忧,莲儿什么都不懂,又怎敢妄自讨论。”

他将脸蹭到我的脸上,笑道:“你是嫌我没与你说我的事。”

“莲儿不敢。”

他笑得愈发深,“不敢却苦着一张脸又是为何?”

“莲儿苦的是如今沦落红尘,终不能光明正大为欢欢分担。”我的演技真是越来越破真了,好一副我见尤怜的姿态。欲速则不达,因此不能一门心思扑在如何挖出情报上,早早露出了破绽,要尽可能融入自己身为妓女的身份。

他心疼地搂着我:“肯肯,我将手头上的事办好,便将你赎回去。”

我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眨眼,叶上欢的一番话看似情真意切,可这种有钱人家的贵人,有几个真心把这些话放在心上,若非我看得冷淡些,怕真有些动摇,企图老实从招,最终换得死无葬身之地的悲剧结局。

我从他怀中离开,坐回到榻上,他也跟着赖上来:“肯肯,昨日你在台上表演的很新奇,我还想在看一遍。”

“那个啊。”就是那个坑蒙拐骗的杂耍。

“恩。”叶上欢又不怀好意地搂着我的腰,低低笑道。每次他这么一笑,我就觉得中了媚药一般,全身酥软。幸好呆子反射弧长,软了上半身,下半身还坚挺着呢。

我撇开他那挠着我脖子痒的乌发,道:“忘了。”

他高挺的鼻翼滑过我那细腻如丝的脖子,半带威胁半带诱惑:“忘了?”我还没作答,他又重复问了一句:“真的忘了?”

这该死的蚂蝗,推也推不得:“真的。”

他看着我,眼眸中的水汽粼粼,就似是在说:肯肯,我可以已经给你两次机会了,你要还忘了,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光天化日之下,他还真什么都敢,我识趣开口:“啊,又记得了。”

他细长的眼眨眨,招手:“将那做好的纸牌拿来。”

呵呵,他还早有准备,这是不看誓不罢休的节奏了吧。叶上欢接过家丁递来的纸牌,又从袖中拿出一张我熟悉不过的还画着睡莲的纸牌,冲我笑道:“肯肯,你今儿个可还能找到我混入纸牌里面的这张睡莲?”

我看着他将那张睡莲混入纸牌中,忍不住问道:“欢欢夜里可是一个人独自练习了好久,找不到诀窍。”

叶上欢望过来,我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默默拿过他手中的纸牌,手指轻盈地洗着牌,洗好后递给他:“欢欢,在这几十张的纸牌里,你可否找得出最特别的那一张?”

他注视着我手里伸出来的纸牌,恨不得看出一个窟窿,我道:“欢欢何须如此谨慎,随心所欲便可。”迟疑了片刻,只见他伸手过来,扯出其中一张,我拿过,看也没看:“错了哦。”

我抽出其中的一张,翻开:“是这张。”那朵淡蓝色睡莲赫然出现在我的掌心,我笑:“其实这张牌就如同莲儿,不是谁都能从茫茫人海里将莲儿找出来。”

“肯肯的意思是,我也如此。”

你都找错了,这还用问么。可他既然这么问,就绝不希望我是坦诚回答,只好违心说道:“莲儿从未对欢欢后背以对,你又如何看不到莲儿?”

“倘若有一日肯肯与我背立而行呢。”

怎么感觉越来越话中有话了呢,真头疼,就知道这叶上欢不是个好勾搭的人。他将我搂过去,在我耳畔吹着气:“肯肯教我如何破解这里面的秘密不就好了么,恩?”

里面的秘密,是有关于这副纸牌的疑惑,还是有关我背后的主人?叶上欢啊,你的心思还真是难揣测啊,说话就说话了,为嘛还老是一语双关,让我这呆子情何以堪。

029 闲事随手管管

岸上传来喧哗声,我从叶上欢的怀里抬起头,循声望去,人潮拥挤的河岸上,一位书生正跟一位穿着华丽的大腹便便的肥猪,指手画脚地在台阶上说着什么,旁边还站着一位瑟瑟发抖的小羔羊,时不时扯着书生那洗得泛白的袖子,咬破嘴唇摇着头。

没多久,便见着肥猪身后上来两名壮丁打手,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是往书生鼻子打去,那书生吃了一痛,捂着鼻子踉跄退了两步,很快就见有血从他的指尖缝中渗出来。那女子吓得捂住了嘴,猛地摇头,想要前去拉开那两个人,却被那肥猪肥硕的手拉住,于是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被那两个壮丁拳打脚踢趴倒在地上,周围围观的人很多,却纷纷不敢上前阻拦。

叶上欢唤过身后的一个家丁:“那动手打人的是谁?”

家仆朝岸上看去道:“启禀公子,那是陆家二公子。”

“陆家二公子?”叶上欢半眯着细长的眼,思量片刻,吩咐家丁,“叫他过来这画舫。”

我不晓得叶上欢是出自何意要多管这闲事,陆家三公子的死让我明白陆家也是依附于叶家存在。他扶我到了软榻上坐着:“肯肯今日游湖可开心?”

跟着他,我没啥兴致,可还是点头。他笑道:“那便好。”

不一会,那家丁领着肥猪从画舫外走了进来,我深深感觉到船身似乎还下沉了不止一公分。肥猪见着坐在我旁边的叶上欢,双眼一亮,赶紧屈身上前恭敬作揖谄媚,“叶公子唤我来可是有事?”说罢瞥了眼叶上欢旁的我。

叶上欢躺在榻上,一手把玩我垂落背上的发,缓缓说道:“方才你为何动手打了那白面书生。”他的语气极其平缓,不似在质问,只像在唠着家常。

那肥猪一听,发出不屑的哧声,又赶紧恭敬地如实禀告:“也不知哪来的寒酸书生,竟敢要跟我抢女人。”叶上欢抬眸,笑容缱绻,“哦?”

肥猪接着列举罪状:“那妞是城东边那卖烧饼的女儿,长得是如花似玉,呵呵,当然,没有公子身边这位小姐天姿国色,但她能叫我看上,也该是她的福分!我想要将她娶过门,今日特约了她来此游湖,不就想香她一口,那书生就多管闲事上来闹事,这不才让手下教训教训他,好知道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

肥猪的话里应该省略了很多中心内容,譬如为何这女子会赴约,为何书生会阻拦他香一口美人儿,若是郎有情妾有意,人家为何非得棒打鸳鸯吃力不讨好。

叶上欢起身,捻了块糕点送上到我的嘴边,我巴拉张嘴咬了一口,不,应该说是一口就放进了嘴里。他眼里闪过异色,意识到我这举止过于霸气,赶紧学着被呛了一口,“咳咳。”

他一边替我拍着一边道:“三公子才被行刺身亡没多久,这案子你作为二哥的不去调查,却还有这闲空花前月下,寻欢问柳……”

肥猪闻言猪肝色的脸有些变化,忙着解释:“三弟的死兄长也已经联络了官府的人尽快处置,据目击证人描述那刺客戴着张铁皮面具,也不知其貌。恐怕比较棘手……”

叶上欢也无意追究此事,只是道:“那烧饼美人儿我也正好看上了。”

肥猪猛地抬头:“这……”对上叶上欢的眼,又若有若无瞟向我,赶紧又低下头去,“叶公子若是喜欢那便拿去。”

拿去,正如衣裳想换便好,肥猪的那一眼倒也还算体贴,想着叶上欢都还一手拥着我,却又转而看上了另一位美人儿,有些可恨。

肥猪回头示意身后两个壮丁将那女子拉了进来,便笑得牵强:“叶公子可还有何吩咐,若是没有我便不打扰叶公子的雅兴。”

叶上欢颔首,肥猪这才悻悻往后退。

“慢,”肥猪这才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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