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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奋斗史:步步成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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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猜的没错,宁素这个女人在躲着他。为了这个微不足道的丫头发怒他觉得太不值得,但是他的心情的确非常非常不好。

他堂堂帝王,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耍了,被一个小丫头瞧不上眼,让他情何以堪!一股闷气憋在心里,突然,他觉得心口一堵,咳嗽两声,有东西涌了出来。

“噗——”

小豆子朝地上一看,大惊失色:“血?!快……快传御医——”

他大叫起来,这下子不得了,皇上这一气真是不轻,居然气到吐血。他满以为这个宁素女官还算是有前途的,如此一看真是自寻死路啊!

皇上吐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御药房,宁素和玉娆都大吃了一惊,白天的时候看着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吐血了,两个人同时紧张起来。

宁素除了紧张,还有点心疼,想他先前受了箭伤,回宫又病了,现在吐血,这是要命的节奏啊。他不是暴君吗?怎的如此不堪一击?你不是叫霂无觞吗,怎么天天受伤?

慈安宫。

“病上加病?还吐血?”太后翘着兰花指品了一口杯中的西湖龙井,姿态优雅的放下了茶杯。

她年近五十,眉目端庄秀丽,高高的发髻梳的油光水滑,簪满了华贵的蓝宝石饰品,一袭湖蓝色的锦袍滚着凤尾金丝花边,袍上用银丝绣线绣着百鸟朝凤的花样。她淡淡敛眉,脸上波澜不兴,谁都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她的身边坐着一位斯文儒雅的男子,二十左右,蟒袍玉带,眯起眼睛时,带着几分狡黠。

“老八,随我一起去看看你兄长,看来他这次的确病的不轻。”她说起这话时嘴角微微扬起不过马上被压抑了。她心里高兴,却不能在人面前表现出来。

皇上不是她的亲儿子,眼前的这个八王爷才是她的亲儿子呢。

“应当的,咱们赶紧去吧。唉,兄长真是受苦了。”霂天兴嘴上说着,眼中却没有半分同情之色。

太后和八王爷到达乾坤宫的时候,祺妃也来了。祺妃是太后的外甥女,据说皇上很不喜欢这个妃子,但是也不能阻止她成为嫔妃,所以对她向来冷淡。可是这皇宫之中之前ci寝的妃嫔早尸骨无存,后宫空虚,就这位祺妃最大,即便她不想来,装装样子还是必须的。

“太后娘娘来看您了。”小豆子禀告,“要见吗?”

霂无觞懒懒斜靠在床上,除了脸色苍白一些,那口血倒是也无大碍。

“老妖婆也来了?”他摸了摸下巴,“看来惊动了不少人啊。”

“没错没错,连八王爷和祺妃也来了。”

“那两个就省省吧,让老妖婆进来,看看她有什么要说的。”

小豆子出去将太后客气的请了进来。

太后锐利的眼眸扫了一遍,看看霂无觞的脸色,果然白的很,看来方才吐血的传闻应该是真的。

“太后娘娘,您坐。”小豆子殷勤的抬过来座椅。

霂无觞没有言语,依旧靠在床上。

“怎的就病的这么厉害,你这孩子也不好生照料自己的身体。唉!”太后满脸慈祥和担忧。

霂无觞瞟了她一眼,心道,一些日子不见,这老妖婆倒是越发的保养的好了。你演吧演吧,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儿子没什么大碍,过些时候应该就好了。”霂无觞淡淡道。

“是真的没事才好。”太后对他的态度微微有点生气,“你看你都不懂得照顾自己,这宫里头的宫女也没一个懂事,怎么能让哀家放心。找我说,该找个女子好好照顾你,你看,把祺妃送过来……”

霂无觞闭上了眼,叹了一声,道:“好困,朕该休息了吧?小豆子,什么时辰了?”

小豆子识趣的答道:“太医说了,半小时前怕是就该休息了。”他不敢看太后发青的脸,到底皇上才是他的主子不是吗?

他们这分明是在逐客,太后虽然不悦,但是还是退了出来,她了解霂无觞,他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人。

“母后,如何?”八王爷霂天兴凑过来低声问。

太后摇摇头:“哀家本想趁机把祺儿放在他身边,谁知那小子不知好歹。病是真的病了,却还没有我们期待的那样。”

八王爷扼腕叹息:“这家伙怎的这么能扛,病这么久也没见垮下去。”

太后拍拍他的肩膀,道:“别急,此时,他弱我强,有的是机会,不怕整不垮他。”

霂天兴脸上露出笑容,搂着太后的胳膊亲热道:“孩儿就指望母后了。”

太后微笑着拍了拍他的手,道:“若是哀家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也无需在这后宫中混了。”她也是腥风血雨中走过来的人,没有一些手腕如何屹立不倒成为最后的赢家?

侍药

“皇上该吃药了。悫鹉琻晓”

霂无觞迷迷糊糊的醒来时,便听到耳边轻轻柔柔的一个声音。平时是小豆子替他送药,今日怎么换了一个人?

他睁眼看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秀丽的小脸,粉色的宫装。

“咳咳……”他被自己呛到了,莫非他在做梦,宁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皇上怎么样了?”宁素有些担心的问。

“扶朕起来。”

她急忙去扶他,却觉得他的手很灼热,道:“皇上是发烧了,这药正是退烧的,赶紧喝了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霂无觞心里还有些生她的气,面无表情的说。

“是小豆子内官调奴婢做侍药女官。”宁素心虚的说,一边偷偷瞧瞧霂无觞,他的脸色惨白,脸颊潮红,脸形也略瘦了些,看情形不大好,好在他年少力强,应该没有大碍。

小豆子?霂无觞眯眼,那家伙在搞什么鬼?明知道他恼了这个丫头,还把她弄到眼前来?

宁素用勺子舀着药汤送到他的嘴边,一股苦味立即扑入鼻中。

“不喝,苦死了。”霂无觞别过了脸。

宁素急忙递过蜜丸,道:“陛下就着这蜜丸吃,肯定是不会苦的。”

霂无觞不悦道:“朕没胃口。”

宁素抚额,这个可恶的家伙,都病了还这多事,真是一点病人的自觉都没有。

“那陛下要怎样才肯吃?”她第一次做侍药女官就觉得脑仁疼的很,以前的人到底是怎么让这个家伙吃药的?

霂无觞垂眸不语,这些日子他都成药罐子,想让他再吃药,门都没有!不过……宁素在眼前,他的眼眸一转,道:“朕觉得身上有些粘腻,你替朕擦一擦,擦干以后,朕心情一好,大约就会吃了。”

呃……擦身?

宁素后退了一步,顿时紧张起来,这种事情她没做过好吧。再说,眼前又是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要她擦身?

“还不过来?”霂无觞看到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爽快,张开双臂,轻蔑道:“你一个女官,莫非连这点事情都做不了?那要你们这些奴才还有什么用?”

宁素怄道:“知道了,擦就擦。”没错,在他的眼里,她就是个奴才。

看她气呼呼的样子,霂无觞更爽了,呵,她这样的奴才,连情绪都不知道掩饰,若是往日里,早就死了一百回了。

越靠近他,龙涎香的味道就越浓,与香味一起的,还有一股男子身上散发出的阳刚之气。

她的脸涨的通红。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具男子的身体,骨肉均匀、肌肉贲张、肌肤柔滑洁白,宽肩窄腰,身材相当的不错。宁素只觉得自己心跳“噗通噗通”乱跳,失去了正常的节奏。

“快擦呀。”

“是。”宁素只能告诫自己,眼观鼻鼻观心,机械的擦拭他的身体。

柔弱无骨的小手隔着薄薄的丝巾擦在霂无觞的身上,让他舒服的要喟叹出来了,就好像那小手抚摸着他一样,柔柔的、软软的、香香的。

她的脸离得他极近,好像一转脸就和她的相贴一样,他看到她脸上的红色,不由自主的微微弯起了唇角。

当她擦到他胸前的时候,手更是僵硬的不知道放哪里才好。

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戏谑道:“怎么?你也发烧了吧?手这么烫?”

宁素急忙缩回手:“哪里有。好了,奴婢擦完了,现在陛下可以用药了吧?”

“嗯。”霂无觞没有食言,他果然吃下了药。宁素总算放了心。

这时,外面有人进来报说祺妃娘娘要来看望皇帝。

“不见。”霂无觞懒懒道,转头对宁素说:“将那桌上的书递过来给朕。”

他翻开书貌似认真的看了起来。

宁素听到祺妃二字,从前她只知道皇帝三宫六院,现在听到了名字,人就在外面,她总算意识到这一切如此的真实发生在霂无觞的身上。

倘若他果真是九王爷,或许她还能寄希望他只娶一个王妃,可是他是皇帝啊!别说他现在有没有将你这个小宫女放在眼里,即便是放在眼里了,他早已有了那么多的妃嫔守着候着,哪里轮的上你?论相貌、论家世,你哪有半点资本同人家争?

宁素是理智的,也是个有主见的,在听到“祺妃”两个字以后,决定忽视掉方才的那一系列旖旎的反应,同皇帝陛下再次划开距离。

这时小豆子端着一个盘过来,盘子里头放着一碗汤,他禀告道:“皇上,祺妃娘娘知道您不肯见她很伤心,说一定要将汤留下孝敬皇上,表达她的一份心意。奴才方才验过了,是上好老山参补汤,没有什么问题。”

霂无觞头都没抬,随口道:“搁着吧。”

解毒

宁素坐在一旁无事,坐着打起了瞌睡。悫鹉琻晓天色也晚了,她往常这个时辰早已睡觉,现在调来做侍药女官,不得不守在旁边。

“将那汤来给朕喝了。”霂无觞看到书久了,觉得有些累了,随口吩咐。

“哦。”她迷迷糊糊的将汤端起服侍皇帝喝下,霂无觞喝了一口,嫌弃不好喝,又递回给她。宁素搁了碗,迷迷糊糊的,又守在旁边。

“宁素……”

过了一会,她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她,一下子惊醒,发现霂无觞脸上红的有些异样。

“皇上怎么了?”她急忙过来,霂无觞一双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仿佛火烧一般。

“朕好像中毒了。”他哑声道。

“什么?”宁素大惊,急忙去握他的脉,照脉象来看这毒只是微毒,应该不妨碍,但是这毒……

她突然意识到,这哪里是毒,分明是催那啥的药啊!这是祺妃拿来的,方才祺妃努力的想进来八成就是为了这个事。

“好热……”他额头冒着薄汗,浑身燥热。

“奴婢去叫人找太医来。”宁素慌忙道,她正要走,却被霂无觞一下子拉住了,他的手灼热的好似一把烤热的炭火。

“帮我……”他大口的喘着气,他心里知道这是什么药,该死的祺妃,他将那个贱人在心里剐了一千回。这事要是传出去够丢脸的,面前有现成的解药,何必去丢人现眼。

霂无觞好像知道什么,宁素脸上滚烫,道:“我要怎么帮啊。”

“笨……”他难受极了,却还要指导这个女人,掀开了被子,指着自己的某处,“手……”

宁素惊呆了,用手帮?她的脑袋顿时像炸开一般。不行,一定不行,这样做,也太……太没节操了吧!

“快……”他声音暗哑,眼睛发红,难受至极。

“皇上,其实还有个方法的。”宁素灵机一动,眨眨眼睛。

“什么……”霂无觞睁着迷离的双眼,还未反应过来,抬头时,只见宁素提着一大桶水进来。

“哗啦啦……”当头一桶水,浇了个透心凉。

霂无觞冷的一哆嗦,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指着宁素:“你,你这个女人……”

“皇上,现在毒大约是解了吧。”宁素去握着他的手腕,按着脉象,总算放下心来,看着霂无觞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由得微微笑道,“皇上请安心,我马上就去叫人替您换衣。”

“啊切!”

可恶的女人,竟然敢这样对待他,他可是皇帝,这女人居然不知死活的敢惹他?

“来人!”霂无觞怒吼一声大叫,小豆子应声进来,吓得不轻,眼前这是神马情况?皇帝陛下被人泼水了?

“还不快扶朕沐浴!”霂无觞脸色发白的吼道。

“是是是……”小豆子不明白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候,嗔怪的看了宁素一眼,急急的扶了霂无觞离开。

霂无觞回头看了宁素一眼,浓眉纠结在一起。

这个丫头,早晚要收拾她,不过在收拾她之前,还有一个人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他的眼中透出一丝寒光。

被贬掖廷

一大早,宁素洗簌好,收拾了正准备进宫去侍药,却看到一个小太监过来,斜眼看着她,冷冷说:“你不必去了。悫鹉琻晓”

“公公何意?”宁素惊讶,“怎么不见小豆子内官?”

那小太监冷笑一声,甩了甩手中的拂尘,轻蔑的看着她:“我是御前的小贵子,是来传旨的,派你去掖廷扫院子。小豆子内官是何等红人,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他瞅了瞅宁素头上戴着的碧玉簪子,凑过来伸手一拔,笑道:“哟,好漂亮的簪子啊!”

宁素孟然被他拔了簪子,一惊,这是当初进宫之时皇上赏赐之物,怎么能他想拔就拔?

宁素摊开雪白的手掌,淡淡说:“不过是换个差事罢了,我现在去便是。那簪子却是圣上赏赐之物,不是公公想拔就能拔的。”

“哈!”那小太监尖刻的笑了一声,“你这个宫女,得罪了陛下,居然还敢跟本公公呛声,别说簪子,就是我拔了你满头的首饰,你一个被贬去掖廷的宫女,能奈我何?我就是要了你的簪子,怎样?”

宁素想不到这太监竟然是个贪便宜还蛮不讲理的家伙,她心里好似一团火腾腾的冒出来,心里恨恨的想着,霂无觞你这个混蛋,你还能再混账一些吗?昨日里我不过是拂了你的意,你不但贬了我的职,还这样羞辱我?

但是眼前的人毕竟是御前太监,得罪不起,不过是一个簪子,日后她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算了,一个簪子,公公想要拿去就是了。”

小贵子笑了,很得意:“这才像话嘛。”

他正欲收起那簪子,不想冷不丁的冒出一只手夺取了那枚碧玉簪子,一个粉色宫衣的女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哟,小贵子公公一大早的好兴致啊,顺风转舵的功夫见长啊。”

小贵子惊怒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斥道:“你做什么?作死吗?”

玉娆妖娆一笑,走到宁素的身边,将那枚簪子仍旧簪在宁素的发髻间,道:“我看宁素妹妹戴着挺好看,怎么小贵子公公也想戴吗?可惜,你想戴也没处戴去,不如做个顺手人情,还给宁素妹妹,你说好吗?”

“你……”小贵子气到脸色通红,“你竟敢……我可是御前……”

玉娆笑了:“御前怎样?昨日我请小豆子公公喝茶,他可是告诉我,你只是在御前打扫的太监,平日里连皇帝的面儿也见不着的,倒是到咱们这儿作威作福来了?你以为我们宁素好欺负的吗?她得罪了陛下,若是寻常人,早死早超生了,她今日能活着站在这里,明日定然站的比你高上百倍。你是哪只狗眼出了毛病,竟然跑到太岁头上动土?不说宁素,就是我玉娆,以我在这宫中的时日,以我和小豆子公公的交情,容得你这个扫地的在此嚣张跋扈!”

一通话,说的小贵子哑口无言,他愤愤的甩着拂尘,怒道:“好,你有种,你们两个,有朝一日撞在我的手上,有你们的好受的日子!”

说罢,拂袖而去。

宁素拉拉玉娆的袖子,道:“何必为我得罪这个公公,他不管职位高低,到底是御前的人。”

“哼,这些捧高踩低的狗奴才,我玉娆见得多了,你怕了他他越发的踩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玉娆转脸看向宁素,“倒是你,究竟是怎么得罪了皇上?你真是傻,皇上如此看重你,他的吩咐别人迎合还来不及,你怎么能逆了皇上的意?不过我看他对你不过是小惩大诫,你归来的日子恐怕不远呢。”

宁素面上淡淡,拉着玉娆的手说:“因为你是我的好姐妹,我才敢对你说,我亦明白皇上的意思,但是伴君如伴虎,我宁愿守到二十五岁出宫找个平常人嫁了,却不愿意一辈子呆在深宫之中。如今被贬掖廷也好,那里离乾坤宫远,皇上新鲜一过也许就将我忘了,从此以后我只是默默度日而已。”

玉娆蹙起娥眉,恨铁不成钢的捏了捏宁素的手:“你生的这般模样,出了宫年岁大了不过嫁给一个贩夫走卒,简直是暴殄天物。你嫁给皇上,即便是六宫之一,那也是荣华富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何苦自暴自弃?我真是难以理解。你知道吗?和你一同获罪的还有祺妃,她是太后的外甥女,却一下子从妃子贬成了贵人,她去寻了太后求情,圣旨都没能收回来。而你,只是从侍药宫女变成扫洒宫女,这其中的差别,皇上对你的用心,你怎么能体会不到?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倘若皇上再次遇到你,便会另眼相看,别说是美人,也许贵人、妃嫔都是有机会的啊!”

宁素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我生性不喜欢勾心斗角,我想要的就是平凡人相守白头的日子。我在这里能有你这个好姐妹很开心,时间不早了,我要收拾去掖廷了,误了职守可不好。”

望着宁素的背影,玉娆恨恨的跺了跺脚,这个人,怎么这样点不明白?她在她身上所花的心血难道就白费了吗?

阿丑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掖廷宫守门的太监瞅见了宁素,呵道。悫鹉琻晓

“我叫宁素,是来这里报道的。”宁素回答。

太监过来检查了宁素的令牌,便放她进去了,那太监看看她的模样,一副很可惜的样子,摇了摇头。

进了宫门,宁素再也想不到,在金碧辉煌的皇宫之中竟然还有如此破败的地方,这里的宫女穿着和其他宫殿的不可同日而语。

宫中许多粗重的活计都交到这里来做,这里的宫女从早做到晚,可以毫不客气的说,简直是宫女的苦力集中营。

宁素走进来,哭闹声、吵架声、咒骂声不绝于耳,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同这里相比,她原来所在的御药局简直是人间天堂。

“啊——”一个穿着破旧的女人突然冲过来,死死扯住宁素的衣服,唬了她一跳,“救我——,我儿子死了——,他死了——,我看见了,他死的好惨——”

“儿子?”宁素一惊,看那女人年过半百,直呼自己的儿子死的好惨,好像疯了一般。

“抓住那个疯妇!该死的疯妇,你在这里关了几十年,哪里来的儿子!”几个管事太监大叫着跑过来,逮住了这个又哭又闹、又嚷又叫的疯妇,死死的扣住抓进了一个黑暗的房间里。

这时候,一个粗手大脚的中年胖宫女走了过来,冲着宁素问:“新来的?”

宁素急忙点头:“我是派来的扫洒宫女。”

“过来,你的房间在这边。”中年胖宫女冷淡的说,说罢转身径直往里间去了。

穿过一个走廊,进到另外一个院子里,是一排屋子,散发出霉腐的味道,宁素情不自禁的掩住了鼻子。

胖宫女指了指最里面的一间,道:“咯,角落里的就是你的,里头已经住了一个扫洒宫女,你就和她同屋。”

说罢,胖宫女招呼也不打一声自己走了。

宁素的心情此时此刻,的确算不上好,虽然她只是想默默地在宫中渡过,却不是在这样的地方啊。

散发着霉腐味道的房间,随时可能出现的疯妇,吵闹愤怒的环境,这是要疯了的节奏吗?她算是明白了刚进来时那太监为何摇头了。

这样的地方,活着进来,想安然无恙出去却是难了。

一间屋,狭窄的只能放下两张床,同当日御药局不可同日而语。

大白天的,隔壁床shang竟然用被子蒙着一个人。

“你好?”宁素试图打个招呼。

“呼——,呼——”那被子里的人居然发出打呼噜的声音。

宁素皱了皱眉头,回头打量了一番自己的住处,到处都是灰尘,角落里居然还有蜘蛛网。

她寻了工具来,打算好好的弄干净这地方。

“谁吵老娘睡觉!”一声呵斥,吓了正在打扫的宁素一跳。她已经努力轻手轻脚了,谁想这看似睡的跟死猪一样的宫女居然醒了。

被子被突然掀开,正好宁素回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老天,那宫女长得怎么如此的丑陋!而且毛发浓密,好像连胡子都快长出来了。若不是看到她丰man的胸bu,她一定以为这厮是男扮女装。

宫女瞪着一双圆眼,直勾勾的盯着宁素看,看了好一会儿居然傻傻笑了:“妹妹你长得真好看,这掖廷宫里头恐怕数你最好看了。”

宁素勉强一笑,心里想,这个宫女的智商似乎有点捉急啊。她的脑海里冒出方才外面的疯妇,这个不会脑袋也有毛病吧?

“你大白天的怎么不干活?”宁素小心翼翼问。

宫女不理会她的问话,直接道:“我叫楚文眉,别人都叫我阿丑,漂亮妹妹,你叫什么?”

宁素心想,果然智商有点捉急啊。

“我叫宁素,你好阿丑,以后多多指教。你白天能睡觉?嬷嬷不管你?”

阿丑恼道:“她们敢管我么?我在这里这么久,知道秘密最多的就是我,谁敢管我,我把她们的丑事全捅出去,对了,你要不要听?”

她饶有兴趣的望着宁素。

“咳咳,”宁素摆摆手,“既然是丑事,我还是不听的好。”她今日过来,已经被太多的事震惊了,若是再听到一些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她担心晚上连饭都吃不下去。

“真扫兴。”阿丑摆摆手,“还以为来了一个能聊天的。”说罢,她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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