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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奋斗史:步步成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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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扫兴。”阿丑摆摆手,“还以为来了一个能聊天的。”说罢,她掀开被子,顿时一股臭脚味立即溢满屋子。

宁素忍住要干呕的欲wang:“阿丑,你都不洗脚的吗?”

阿丑兴致勃勃的抠抠脚丫子,乐滋滋的说:“这味儿不好吗?我挺喜欢的。再说了,咱们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洗干净了见谁去啊。”

“你多大了,总得要出宫了吧?”

“还有两年嘞,俺住惯了反倒不想出去了,反正,出去了也没人会要我。”

宁素默默的汗了,就冲着您这副臭脚,有人敢要您吗?

神秘兮兮

乾坤宫中,霂无觞对着满桌的折子,疲惫的揉揉眉心。悫鹉琻晓

养了几日,身体似乎好了一些。

“怎么不见宁素?”他不经意问。

在旁边的小豆子一听,警醒的说:“那宫女三番四次拂了陛下的意,奴才已经命人派到掖庭宫去了。”

“掖庭宫?”霂无觞仰起身子靠在软椅上,“是获罪宫人呆的地方?”

小豆子敛眉低头:“是。”他的心里有些担心,急忙解释道,“若要弄回来,陛下一句话而已。”

“谁说朕要将她弄回来?”霂无觞嗤道,这个丫头的性子也该磨一磨,否则将他完全不放在眼里,“罢了,老九那边怎么样?”

“已经回来了,在外面候着呢。”

霂无觞大喜,直起了身子:“宣!”

很快,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一个身着浅蓝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皇兄!”

正是九王爷霂子泠,形容同皇上有些相似,不过更加年轻,意气风发,眉间一点红痣,宛若美人。

“皇兄,听闻你病了,我恨不得快马加鞭赶回来看看你。那些没用处的御医,一个个的砍了才好,这么些年了,连病根都莫不清楚,还留着做什么。”

“两年不见,怎的也没沉稳一些?”霂无觞笑笑。

霂子泠冷静下来,微微笑道:“是,皇兄教训的是。皇兄现在可好?”

“好一些了。你也别净骂那些太医了,叫你办的事办的如何了?”

“已经办妥了。”

霂无觞大喜,低头摩着手指上的戒指,思忖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看来,龙甲骑是大成了。”他抬头细看老九,“你也黑了,这两年,辛苦你了。”

霂子泠走近,双手捧一个金色龙符送上:“皇兄,这是龙甲骑的符令。”

“你留着。”霂无觞推却,“这个世界上,倘若朕连你都不能信,还能信谁?”

霂子泠欣喜道:“皇兄说的是。”说罢将兵符收入袖中,“什么时候要用?”

“不急,”他修长的手指敲打在桌面上,“朕在等那么一天,等她恶贯满盈的时候。”

霂无觞对他道:“你既然回来了,今晚就留在宫中陪朕一起用餐吧。”

一句话,正中了霂子泠的心意,急忙答道:“是。”

吃过饭,霂子泠随意在宫内散步,路过的宫女无不娇俏的投去青眼,一时间,宫里头传开了,说九王爷回来了。

这消息,竟然很快传到了掖庭宫。

“诶,听说九王爷回来了,今晚就住在宫中呢,要不要偷偷去看看?”一个宫女悄悄说。

“好啊,咱们出去走一圈,说不定能碰上呢。”

“别做梦了,嬷嬷不可能让咱们出去的,饭后就上钥了,除非你长了翅膀飞出去啊。”

“哎,真是可惜,如今在这里简直跟坐牢一样,做人真是没意思。”

九王爷?宁素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动,顿时想起当初霂无觞冒充九王爷的那一段,他为何要冒充呢?她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这一个名字却触动了她的心事,她有点担心霂无觞,不知道他的病好一些了没有?当初她一心要躲着他,如今他放心的把她撂开了,却让她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晚上,天色已黑,她似乎还听到院子里有人因为见不到美男而叹息,她却是想起了从前在御药房的事情而感叹。如今同以前,似乎又隔了两重天了,除了辛劳的工作,似乎再没有一些其他的盼头了。

“喂?睡着了没?”是阿丑的声音。

“阿丑?”宁素翻了个身,却看见阿丑穿着一件簇新的粉色宫装,脸上蒙着雪白的面纱,打扮得这么干净齐整,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这么晚了不睡觉是要做什么?”宁素十分的惊讶。

“嘘——”阿丑一根食指竖在嘴边,低声道,“起来,咱们出去。”

“出去?都上钥了,怎么出去?”

“放心,跟我来。”

这神秘兮兮的,阿丑到底要搞什么鬼?

夜会

今晚的阿丑有些特别,她的力气特别大,轻轻一拎,就把宁素整个人都拎了起来。悫鹉琻晓

宁素惊讶极了,平日里阿丑又臭又懒,难道是真人不露相?

两个人轻飘飘的就越过了掖廷宫墙,那么高大的城墙,阿丑竟然拎着她毫不费力就跳了过去。

黑夜中,阿丑轻松的躲过了宫内的侍卫,熟门熟路的向着一个地方前进。

周遭静悄悄的,时而清风拂过柳枝,响起“哗哗”的声音。阿丑的神色很认真,是平日里嬉笑玩世看不到的。

渐渐的,靠近玉藻池时,阿丑拉着宁素一起躲在了假山的后面。

天上一轮圆月,清辉洒在玉藻池的池面上,银波粼粼,这时,池上泛起一叶小舟,舟上翩然立着一个白衣君子,唇边一柄玉箫,吹出呜咽低沉的箫声。

阿丑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男子,眼眸中波光流动,仿佛荡漾着少女的多情和羞涩。

在宫廷之中敢夜游的人,恐怕绝非凡夫俗子吧?

那舟渐渐的近了,白衣男子一曲落下,便在她们假山的前面登岸了,借着月光,宁素这才看清楚,那个少年男子长得俊美非凡,看着有几分眼熟,眉心一颗红痣,她恍然大悟,这就是传说中的九王爷霂子泠了吗?

霂子泠左顾右盼,好像是在找人,找了一个会,发现一个人也没有,叹息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恩人,我每次到这里来你都不肯见我。你瞧,如今你的那首曲子我都学会了,你还是不肯出来见我吗?我在宫中过夜的机会不多,错过这一次,下次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唉!”

宁素躲在那里,一声都不敢做,却感觉阿丑握着自己的手随着那叹息声突然一紧,指甲扎的自己手心一疼。

“三天后,不见不散。”

霂子泠陡然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大喜,立即寻找那声音的来处,等他找到假山后面的时候,阿丑早已经带着宁素走的无影无踪了。

掖廷宫附近的一座静僻的竹林里。

“为什么这么做?”宁素看着阿丑的眼睛。

阿丑摘下了面巾,露出她的脸,自嘲道:“三天后,我答应见他,你觉得以我的模样能见吗?”

“为什么不可以?虽然你长得……特别,但是你是他的恩人,他要见的是他的恩人。”

阿丑一双圆目盯着宁素,她这才发现原来阿丑的眼睛竟这样炯炯有神。

阿丑说:“没错,他要见的是他的恩人,而我,要见的却不是一个普通的朋友。”

宁素没有说话,她明白了,一个少女的心思就是如此,倘若她目睹自己的心上人看到自己拔腿就跑她一定会伤心死。

“那么你想怎样?”

“帮我。”阿丑定定的看着她,“三日之后,去见他的那个人是你。”

宁素错愕:“这个……不行……我怎么可以……”

“你只需要见见他,不需要做什么。”阿丑哀伤的看着宁素,道:“我父亲是前朝将军,我十岁那年,父亲战败,全家治罪,我被带入宫中,我从小习武,但是到了这里我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我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在这个小小的掖廷宫生老病死,如此而已,却不想,前年夏天的一个晚上,阴差阳错救了落水的他,从此以后,我为他吃饭吃不香,睡觉睡不好,我这才知道,原来在我的人生中竟会出现这样的魔星。我不敢见他,也不愿让他失望,所以我求你。”

“我……为什么是我……”宁素有些不知所措,那九王爷是阿丑命中的魔星,倘若见了,阿丑岂非只能更加伤心?

阿丑嗤道:“那也不瞧瞧掖廷宫其他人那副德性,这宫中也只有妹妹你我还看的顺眼。对了,这事儿我不让你白做,你看这是什么?”

她伸手掏出一个本子来:“我知你是御药局出来的,看你对医药又十分有兴趣,这是我从从前一个老太医那偷来的,他当初可是整个宫廷最好的太医,不过如今早已归西了,怕是没有人继承他的衣钵的了。”

宁素眼睛一亮,接过那本书一看,果然是古书,书着《神农金针秘术》六个大字,她随意翻了翻,竟然比她平常看的那些医术不知道高明多少倍!

宁素在御药局浸淫日久,从前也粗通医术,如今看这书简直是如鱼得水,正是她急需的,她想起霂无觞的病况,心道,如果有了这本书,也许他的病就能除根了也说不定。

她点头,道:“好,我帮你这一次,不过,只此一次哦。”

阿丑听了欣喜,跳起来抱着她的脖子直跳。

错爱

霂子泠这边巴巴的盼了三日,这天晚上,果然又找了个借口奔到玉藻池边来了。悫鹉琻晓

那里,早已有位窈窕的粉衣宫女等候着,从后面看去,身段窈窕,令人销魂。不过他不敢瞎想,这必定是他的救命恩人,虽然他对这位女英雄十分仰慕,但是却绝不敢亵渎。

“恩人。”霂子泠软声道。

那宫女转过身来,脸上系着一个蒙面的纱巾,一双杏眼亮晶晶的,十分迷人。

“你终于肯见我了。”霂子泠十分高兴,他长这么大从未在哪个女子面前这样手足无措。可是他一见了眼前的这个女子,真的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嗯。”恩人斯文的应了一声。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是哪宫的宫女?”霂子泠急切的问。

“我……我叫阿丑。”

阿丑?霂子泠一愣,“莫非这是小名?”

“嗯,我的真名叫楚文眉。”

宁素学着阿丑的声音,其实她们俩的声音相差并不远,再说霂子泠对阿丑的声音不熟,自然认不出来。

气氛有些尴尬,其实霂子泠很想看看阿丑到底长什么样,但是又不好开口。

还是宁素开口,道:“你不是一直想见我吗?怎么见了又不说话?”

霂子泠笑道:“没错,我只想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如今知道了,却好去报答你。”

“我不用你报答。你既然坦诚对我,我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说罢,宁素摘下了脸上的面纱,向着霂子泠看去。

一双美目、一副娇容,如出水芙蓉、灵秀脱俗,想那天上的嫦娥也不过如此吧。霂子泠乍一看,呆了一呆,所谓月下看美人,越发觉得美,周遭香花盛开,越发觉得如在仙境。

霂子泠顿时觉得,这花前月下,真的是太浪漫了,有木有?

他情不自禁叹道:“金风玉露一相逢,却胜却人间无数。”

他巴望着宁素能接一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谁知她硬是闷着没吭出来。

这话,听的宁素脸上一红,没想到这位九王爷对他的恩人存着如此龌蹉的心思,心里有点恼,却不好表现出来,毕竟,其实阿丑也同样对他存着这样的心思,只是自觉貌丑,不敢出来见他。

这接下来,难道是要花前月下的节奏?

宁素一想到这里,顿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在风中抖了一抖。

“冷么?”霂子泠立即问,随即将身上搭着的雪白色披肩脱下来,走过来轻轻搭在了宁素的肩头。

他此时沉浸温柔乡,却不见在黑暗处,闪烁着一双哀伤的圆眼睛。

阿丑此刻躲在角落里咬着手指头,原来他竟这般温柔?可恨,为什么自己不好好减肥?为什么自己不投个好胎?

“你见也见了,我就要走了。”宁素随手拉下肩头的袍子要还给霂子泠。他却急了,道:“你这就要走了,你想要什么东西?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我都去给你摘下来。”

宁素不敢看他的眼睛,那样的深情款款,阿丑在一边看到恐怕是心里要吐血了。

宁素急忙摇头:”无需的,我真的不缺什么,我在宫中,什么都很好。若是你要给,就将你的贴身之物给我一个吧。”

贴身之物?霂子泠欣喜的解下随身的玉佩,双手递到宁素的手中,道:“这是我从小戴在身边的并蒂莲花佩,现在就送给你了。”

霂子泠本指望着宁素给他一个信物,谁知宁素将那玉佩揣进袖子又准备走。

他急忙道:“你上次的曲子我已经学会了,却一直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你能告诉我吗?”

阿丑在假山后面感动的快要哭出来了,原来他学会了,他竟自己学会了。

“归去来兮。”

宁素丢下几个字,速速的离开了,生怕节外生枝。

“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霂子泠在她身后叫着。

宁素回头,看了他一眼,道:“如果有缘,自会相见。”那一眼,却饱含着对阿丑的叹息,然而看在霂子泠的眼中却是缠mian多情,让他心中雀跃不已。

回到掖廷宫。

宁素将莲花佩给了阿丑,道:“我已经完成了你的愿望,这个就留给你做个念想吧。”

阿丑一语不发的接了下来。

到了很晚的时候,宁素却依稀听到对面床传来低低的压抑的呜咽声。她在心中轻叹一声,命运弄人,却让人无可奈何。不过,倘若将来有那么一天,她就是逼,也要逼霂子泠娶了阿丑。

或许宁素自己都没想到,这一语成谶,终于有一日,她和阿丑还真成了妯娌。

露馅

话说,霂子泠自从见了宁素假扮的阿丑,简直是神魂颠倒,晚上亢奋的睡不着,如今到了皇帝面前居然打起瞌睡来了。悫鹉琻晓

“喂!”霂无觞不满了,这厮身强力壮的,怎么比自己这个久病的人身体还不济。

他一手扔了手上的棋子,恼道:“想是和朕下棋太过无趣了,不玩了!”

霂子泠一下子从梦中惊醒,唬道:“哪有,咱们再来!”他虽然和皇帝关系极好,但是君臣有别,再加上霂无觞严肃起来不怒自威,他心下惴惴。

“那咱们来画画?”

“画画?”霂无觞眼珠一转,拍手道:“好!”

霂子泠素来知道霂无觞极通书画,他有了个鬼主意。

两人一起到了御花园中,在亭子里摆了画具,霂无觞对着白纸却想不出画什么。

霂子泠和小豆子串通了一番。

小豆子说:“皇上,不如咱们画牡丹?”

霂无觞蹙眉:“俗!”

小豆子又说:“那就画湖景?”

霂无觞敲了他一个爆栗子:“无趣。”

小豆子抱着敲疼的脑袋说:“那您说画什么?什么既不俗又有趣呢?”

霂无觞也没主意了。

霂子泠急忙道:“皇兄,我昨夜做了个梦,梦见了月里的嫦娥,不如咱们来画嫦娥?”

霂无觞眼睛一亮:“你是说嫦娥?你看清楚模样了?”

“对!”霂子泠淘气的说:“我就是看清楚了才让你画的呀,画好了我拿回去天天挂在墙上欣赏。”

霂无觞一听来了兴趣,舔了墨,道:“你说,我画。”

九王爷的文采不错,皇帝的工笔也很不错,不过,等画完了,小豆子傻眼了。

那画上的宫装女子,杏眼桃腮,柳眉鹅蛋脸,活脱脱要从画上走下来一般,可是怎的越看越眼熟?

小豆子看了一眼皇帝陛下,眼见着皇帝陛下的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青,不由得吓得心肝胆脾肺俱是颤颤。

小豆子颤声道:“九殿下,这就是您说的嫦娥?你难道同嫦娥还认识不成?”

霂子泠兴高采烈道:“当然,我们可是知己,嘻嘻,红颜知己。”

霂无觞紧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牙缝里挤出四个字:“红颜知己?”

九王爷完全没注意皇帝陛下的表情,欢喜的拿起那画仔细的看,道:“画的真像,这眉毛,就如看到她一般,太好了,我要拿回去挂在墙上。”

小豆子胆战心惊的看着霂无觞,感觉皇帝陛下转头的时候脖子都是僵硬的,唉,这九王爷怎么就这么迟钝呢,这画上的可是皇上指定的女人啊!

“拿过来!”霂无觞面无表情的说。

“皇兄还要修改吗?”九王爷笑的天真烂漫。

霂无觞接过那画,伸手一撕两半,转眼变成了碎末末满天飞。

“怎么就撕了?!画的这么好!”九王爷看着肉痛。

“不好,回头再画给你!”霂无觞转身不理老九,径直气呼呼的往乾坤宫去了。

老九奇怪的问:“小豆子,皇兄这是怎么了?”

小豆子欲言又止,这话,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急忙跺脚道:“这画上的人,以后千万别在陛下面前提起,否则……唉,你看着办吧!”

小豆子急急的跟去了,只留得霂子泠一个在亭子里挠脑袋。

皇上的毛病

“哗啦啦!”青花碎玉的茶杯碎了。悫鹉琻晓

“哗啦啦!”鉴湖的墨砚碎了。

“哗啦啦啦……哗啦啦……”

“我的皇帝祖宗啊,你别砸了呀!”小豆子才打开门,只见一个笔筒当头朝他飞过来,幸亏他躲得快,否则真真是完蛋了。

“皇上息怒啊!”

此时,霂无觞已经气到胸口都要爆掉了,狠狠一拳头捶在桌子上,骂道:“这个臭丫头,三天不见,就去勾三搭四,居然还勾到老九这儿来了!红颜知己?居然还红颜知己?小豆子,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这个……”小豆子对手指,“忘了问了。”

“废物!”又是一个茶盏丢过来,小豆子敏捷的一躲,“废物,朕养你这些废物做什么!”

“皇上,您这是何必,后宫美人三千,您要什么样的没有啊,何必单恋那个小宫女?何况,人家……还不待见您。”

“你说什么?!”霂无觞怒吼起来,他一吼,外面一排宫女太监齐齐的打了个寒颤。

小豆子急忙躲到桌子后面,小声嘀咕:“奴才……说的可是实话啊……”

“翻牌子,朕要翻牌子!”

霂无觞一声令下,敬事房柳总管受宠若惊,他闲了这么久,皇帝陛下总算想起他来了呀!他这大把年纪,总算能体现一点人生价值了。

他得了令,赶紧去把那已经盛了灰的绿头牌擦抹干净,嘚啵嘚啵的赶往了乾坤宫,皇帝陛下随意翻了一个,柳总管一看,哟,是苏美人的牌子,急忙将那快要生疏的一套安排起来。

他担心新美人重蹈覆辙,因为触怒皇帝而小命不保,特地很负责的向小豆子内官请教了一切注意事宜,并仔细的嘱咐了苏美人。

是夜,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霂无觞大怒后去上了朝,心情还是不好,又去湖边呆了一会,然后去御书房看了一会儿书,再去好好的大吃了一顿,这才回到乾坤宫中,此时,他已经忘记了有召幸这么一回事了。

推开房门,小豆子已经安排妥当了,为了让皇上有美好的一夜,大家都躲得远远的,没有吩咐不敢有人过来。

所以,当霂无觞推开房门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却浮动着一股奇异的异香。

他有些困了,掀开帐子正准备往床shang躺,冷不丁的摸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

“嗯……”娇俏的美人哼了一声,借着灯火,霂无觞这才看清楚床shang用毯子裹着一个美人,愣了几秒,才想起今早自己说过要翻牌子的。

苏美人一看到俊俏的皇帝,浑身立即化得的如春水一般,娇嗔一笑,在床shang打了个滚,这么一滚,风情无限,跟着身上的毯子全落下了,剩的雪白的一片,春guang乍泄。

霂无觞是个正常的男子,看到这情景,有点反应也属于正常的,可是他的反应却跟一般的男子完全不同……

“呕……”他一口吐了出来,在他的眼里,眼前这只跟拔了毛的猪一样。

“呕……”皇帝陛下干呕不止,苏美人惊慌失措。

“陛下——,您怎么了——”美人要过来,霂无觞推开她的手,仿佛是什么瘟疫一般:“你滚开……”

“呕……”胃里的那顿大餐几乎都吐出来了,害他白吃那么久。

他的脑海中同时翻腾着另外一个场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他无意间到了一个偏殿,却看到不该看的东西,那是他的父皇和一个不知名的妃子,也是这样,好像两只拔了毛的猪……

一想到这里,他吐得更厉害。

“皇上——”小豆子赶紧进啦,一看直呼糟糕,“这是老毛病又犯了!”

“你快穿上衣服,快走!”小豆子赶紧对苏美人说。

“不许走!”霂无觞吐得昏天黑地,却不忘下命令:“将她拖出去,赐三尺白绫!赐死之前不准见任何人!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出去!”

苏美人惊怕不已,赶紧裹了毯子滚下来,紧紧拉着皇帝的袍角:“陛下,陛下,臣妾什么都没做!臣妾死的冤枉啊!臣妾不能死啊!陛下,你放过臣妾吧!”

霂无觞冷冷看了她一眼,只冒出一个字:“滚!”

小豆子心里哀叹一声,他心知皇帝陛下的毛病是绝壁不会让人知道的,这苏美人恐怕也难逃了。

他去拉苏美人,却听到那美人满脸泪痕,又哭又笑,对天诅咒道:“哈哈……霂无觞,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杀掉那么多的妃子!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你不是!你不是!我就是做鬼也要把这件事告诉所有的人,所有的人!天下的人!”

苏美人被拉走了,屋内都被清理干净了,霂无觞无力的靠在墙边,他的耳边还响着苏美人的诅咒:“你不是男人!你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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