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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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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你,她是她。我自有定见!”冰冷的瞬子染上一抹浅淡的笑意,那个敢跟他斗嘴敢敢他做对的人是出乎意料的存在,不经意便撩动了他冰封的心。也许是好奇也许是玩性,总之她是特别的。

“呵呵”西舞自嘲苦笑:“她不是你的,你不是我的,既然这样,让我们一起离开吧!”她说得轻描淡写,那份从骨子里爬出来的怨毒却让陸麓心中一惊。

“西舞,你太放肆了。我得不到的只有我才能毁灭,倘若她少了一根汗毛,我就将你碎尸万段!”从牙缝挤出的话,尖锐刺耳。

“哈哈哈,碎尸万段?难道你不知道我早已死了吗?她,不过是借尸还魂的一缕游魂,你什么也没有,什么也得不到!”西舞笑的绝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陸麓,你放下吧,我们可以做朋友。”“闭嘴,你不配叫他的名字,下贱的女人!”在众人错愕声中,西舞一掌劈向自己的胸口,震得气血翻腾,呕出一口朱红。

“你在做什么!”陸麓呵斥,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人。

“小小!”楼夕颜越过父亲走到西舞的身旁,担忧的看着她。

“你在叫我吗?楼夕颜!”没有情绪的话,冰冷的陌生让楼夕颜怔住。

“西舞,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单秋心痛的低呼。

“师傅你不懂爱上一个人却得不到的滋味。你对西舞的养育之恩徒儿已经偿还,现在请你别管我。”往前一步,轻轻握住陸麓的手,殷殷的期盼在眼中急切的跳跃。“麓,跟我走。”

“西舞,你太傻了。你知道威胁我的下场是什么吗?”手腕一翻,扣住她的命门。

西舞闷哼一声,脸上却扬起甜甜的微笑:“死是吗?呵,我会带着她一起去陪你。”说着,竟依进他的怀中,如甜蜜的情侣在耳厮鬓磨:“生生世世,西舞只爱你一人,命早就是你的了。”

陸麓僵住,不知该推开还是拥紧,她是他不屑一顾的西舞,也是让他又爱又恨的苏小小啊!

楼夕颜望着两人亲昵的举动,心中五味杂陈,求助的望了一眼单秋,却见他心痛又无奈的垂首静默。

黑暗的深处,还未死绝的青蛇吐了口信子,豁尽最后的力气,飞身而起。。。。。。

“嗯”一声闷哼,陸麓反手扯下偷袭的毒蛇,张开的大口中早已没了那两枚毒牙。眼一眯,蛇首在指间血肉横飞,化成一堆碎屑。

西舞的唇角荡开笑意,幸福而满足,喃喃道:“麓,我等着你。。。。。”笑容凝固化成狠戾,握住陸麓手中的剑,穿过自己的身体。

毒液在陸麓的身体里随着愤怒的血液极速流动,不时便蔓延至胸口,脸泛着诡异的青色,但他却笑了。“苏小小,这辈子你休想忘记我。”放弃最后的抵抗,任凭毒性发作。仅存的内力注入西舞的身体,他要她记住他,记住她欠他的债,在愧疚中度过一生!

额头的红色朱砂在一片细碎的光点中化为虚无,一滴泪水无声滑落。陸麓,你这是何苦,何苦。。。。。。

“小小!”瞬间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反应过来的楼夕颜搂住气若游丝的苏小小痛声疾呼。

“咳咳咳,我还没死,不用这么大声。”

楼夕颜又惊又喜,小心折断剑柄,抱着她往外走。

“阁下想去哪?”楼清月拦下欲离开的月夜,冷冷的看着他。

“美大叔,月夜不是坏人,放过他吧!”哀求的眼神让单秋动容,拦下楼清月,对他摇了摇头。

“不用你假惺惺!”月夜鄙夷的别过头去,主人对她这么好,却因为她而。。。。。这个女人真该死!

“对陸麓的死我很抱歉,月夜,离开这个江湖,冬梅值得你珍惜。”被幽禁的日子里,冬梅每次见到月夜总是一副小女人害羞的模样,苏小小都看在眼里。月夜性情寡淡,若不是跟随在陸麓的身旁,也不会沦为杀人的武器。

“哼!我不会放过你的!”随意挥出一掌,趁势脱出的月夜迅速消失在山洞中。

苏小小闭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西舞如愿以偿的让陸麓陪着她离开了这个让他们不得安宁的世界,这也是一种解脱。而我,什么时候才能自由呢?

第二十八章  陸麓:陪我三天(上)

回到火风城,苏小小便一病不起。

如真似幻的梦里,小小再次见到了陸麓。一身黑衣,恬淡的笑容,站在阳光下的他美得让人炫目。

小小没有惊讶更不恐慌,只是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微笑。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他慢慢的走过来,优雅从容恍若初见。

笑容绽放,摇摇头:“不知道。”此刻的陸麓温暖而无害,小小靠近了些,希望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苏小小,小小。”他念着她的名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盛满爱怜的眼眸中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陸麓,麓。”她俏皮的对着他吐舌头,逗得他灿烂笑开。“你总是这样,教我怎么舍得放手?”牵起她的手,抚上她有些苍白的脸。“小小,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

他的指节修长,骨节均匀,连指甲也修剪得很漂亮,圆润饱满。“我早点出现,爱上你了怎么办?”她调侃着,想听听他清脆的笑声。

陸麓沉默了,脸上的神色复杂。

反握住他微凉的指尖,摩挲着。“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心里有些酸,错的时间里遇到对的人,终究是一场扼腕的遗憾。他成熟、稳重,即使冷酷却从不曾伤害过自己半分。这样的男人,让人心疼,可,这不是爱!

“嗯,无妨。小小,我能抱抱你吗?”小心翼翼的恳求,卑微而惶恐。她总是拒绝他,陸麓没有把握。

小小抬头看他,一双睿智的凤眼此刻却像容易受惊的小鹿,惴惴不安。笑,搂住他的腰,靠在他怀里。“让我抱你吧,帅锅!”眼睛酸涩,但她不敢流泪。

他那么骄傲,会厌恶别人的同情。除了这个,她给不了他更多。

“陪我三天。”她的发柔软,像她的心。这一刻,他松不开手!

“好!”没有犹豫,脱口而出。他们是流浪在异世界的游魂,在千年之后相遇,但只能在茫茫人海中错身而过。回眸,彼此只能会心一笑,朝着相反的方向各自前进。。。。。。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她依偎在他怀里,听不到他的心跳。陸麓,你好傻!泪决堤,湿了他的衣;

他抱着她,心里盛满柔软。这样,就好!小小,如果这世间还有什么放不下的,那便是你。

“我们到处走走吧!”哭过的眼微微的红,用他的袖子使劲的抹了抹,傻子一般呵呵的笑着。

陸麓笑而不语,搂着她的肩,缓缓消失在一片混沌中。

又来到了星月阁。青山依旧,绿水长流,唯有人已经不在。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扭头好奇的看着他。

“呵呵,因为这里有你的身影。还记得你洗碗时说的话吗?”来到明亮的厨房,那里有她熟悉的灶台。

小小懊恼的埋下头,小声埋怨:“偷听我讲话?”

“有人说:‘死妖孽,把我关在这里做苦工,以后给我逮着机会非整死你不可。’。”他学着她痞痞的口气说了一遍。剑眉轻挑,眼中的戏谑让她恨不得能挖个地洞钻进去。

“喂!哪有这样的。”挣开他的手,双手叉腰瞪他。

“呵呵,是月夜告诉我的。”仿佛陷入了往事的漩涡,陸麓含笑的眉目望着远方,思绪飘远。

那日,他在幽月门处理要务,月夜来汇报她的事。一字不漏的听完,他笑了。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只有这个女人胆大包天,事事与他做对。他很想去看看她在做什么,可是他走不开,只能让月夜来回奔波。

“可恶的小月月。”恨恨的跺脚:“让我去找他算账!”

陸麓笑,苦涩无比。“月看不见我们。”

“呃。。。。。。那我们去看看你的楠木吧!”她装作很开心的样子,蹦蹦跳跳的往后院跑去。转身,笑容凝固。苏小小你个大笨蛋,为什么总说错话!

楠木高耸,枝叶繁茂,像一把巨大的伞伫立在后山。被小小砍断的枝桠早就成了麻将,而断口处已经干涸,还来不及长出新的分枝。

“这是我从小最喜欢的树,寂寞的时候就到这里走走,靠在它的身上,像依偎在父亲的怀抱。”他抚摸着粗糙的树皮,神情却柔软得像在与最亲的人做亲密的肢体交流。

没想到楠木对陸麓如此重要,小小忽然觉得很愧疚。“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就想着跟你做对。要是早知道这棵树对你的意义,打死我也不会动它半分的。”她认真的看着他,希望能得到他的谅解。

“傻瓜,我怎么舍得怪你。”揉了揉她的发,两人依偎在一起,默默的站在树下,仰望。

楠木,看到了吗?她就是我最想珍惜的人,可惜,这只是一场梦,一场易碎却不愿醒来的梦。。。。。。

夕阳穿透他们的身体,照在树上,霎那芳华,淡淡的清香随风飘散。

鸡鸣声起,一天就这样急速流失。

“陸大哥,你会后悔认识我吗?”若不是因为她,陸麓不会这样离开。

“不后悔!”她的肩膀如此纤瘦,深邃的眼带着惋惜的恨:“我只后悔没能把你留下来。”

“嘻嘻,你放了我才是正确的。若把我留下来,这树就要倒大霉了。”假使真的能从来,她也不能把握她的心会偏向谁。尴尬的笑着,对上他的眼,心事被看穿,“西舞她。。。。。。”

“过去了,便让她过去吧。今天就要结束了!”一声叹息,无限惆怅。

无所事事的时候,每一天都这么漫长,当有事需要去完成时,它又如此短暂,时间是公平的,人却是矛盾的。

“我唱歌给你听好吗?”

“青蛙叫?”陸麓陶侃,那夜她也是这般哼着歌,走进他的生命。

“切!我会唱的很多,那次是意外。”小小清了清嗓子,“想听什么都可以哦!”

“你唱什么我都爱听。”这是属于他们的世界,再也无人打扰。她想做什么,他都乐意奉陪。

我欠你的,让我还你。不管能还多少,我愿意努力!我们错过,是我辜负了你的心,欠下,来世我依然等着你来索取。麓,我给不起你爱,但我的心为你留下一个位置。

如果,这是最后的相处,我只想让你快乐。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空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浮图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

容我再等历史翻身

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任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哪座野村

缘分落地生根是我们

听青春迎来笑声羡煞许多人

那史册温柔不肯下笔都太狠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

千年后累世情深还有谁在等

而青史岂能不真魏书洛阳城

如你在跟前世过门

跟着红尘跟随我浪迹一生”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第二十九章 陸麓:陪我三天(下)

一曲烟花易冷,道尽人间离合。

小小自认五音不全,但用心去唱的歌总是格外感人心弦。陸麓沉溺在歌声中失了神,脑中一直徘徊着:烟花易冷,人事易分。究竟是烟花薄情还是脆弱?人事为何如此易分?

见陸麓静默沉思,苏小小心中暗叹:难道我歌声的威力如此惊人,连鬼魂也受不了?天妒英才啊。。。。。

“陸大哥,陸大哥。”轻轻推了推走神的陸麓,却对上他哀伤的眸。“怎么了?我,把你吓到了?”

陸麓轻笑,摇摇头:“你唱的很好。这首歌是你写的吗?”

“噗哈哈哈,哪有可能,我要是能写出这么好的歌,就能改名方文山了。”开国际玩笑,写账单开发票那倒是拿手菜,写歌填词堪比酷刑,那碗饭吃不起。

“方文山是谁?”陸麓突然来了兴致,想知道能写出烟花易冷人事易分的人究竟是个怎样的来头。

“才子!”苏小小竖起大拇指,由衷的点头表示膜拜。“在我的家乡,有个叫周杰伦的人,这位方先生与他搭档。一者唱,一者写,天衣无缝。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火!”关于八卦,一直都是女人最大的娱乐。谈论起现代八卦,小小整个人都像被打了鸡血一般,说得口沫横飞,恐怕连天桥下说书的先生都要自叹弗如。

陸麓听小小说得如此兴奋,好似明白了什么,总结道:“从没想过卖唱也能早就一番奇迹。”

卖唱?晴天霹雳,一道十万福特的电击中苏小小,感觉头顶冒起一阵焦烟,彻底懵了。不过,好像确实如此,不就是卖唱的吗!“咳咳,陸大哥,你以后打算去哪里?”自动转移话题,免得又被雷劈。

“哈,我已经没有前路可言,一切端看命运的安排。”惨淡的苦笑,自嘲的莞尔,陸麓云淡风轻的说着,仿佛在说不相干的人。

“可是我舍不得你,虽然对于上一代的恩怨我不甚了解,至少在我眼里你不是坏人,留下来好吗?”既然我都能莫名其妙的穿越了,他也能呀。俯身在某人的身上,用新的身份重新活一次。

“小小,我比谁都想留在你的身边。”手抚上她的脸,宠溺的笑容在唇角盛开:“如果能从来,我愿意放下一切,平平淡淡的过。只是,已经太迟了。”

“不会,不会太迟。相信我,你可以的。”小小急着想把自己的来历说给他听,可是眼前的人却开始变得透明,像滴在水中的墨汁,逐渐变淡。

“怎么会这样?陸大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不是说好三天吗?陸大哥!”惊慌无助的想要握住脸庞的手,然而却穿透了它。眼中升起薄雾,隔开了飘渺的身影。

“小小,谢谢你陪我,我很开心。”飘渺的声音像来自天际的呢喃。

梦,终究是醒了!小小,能遇见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就算我们只是擦肩而过的路人,人生的风景因为有你的参与,我心足矣!

他的笑容恬淡而满足,最后一眼,是她落下的泪,穿过他的掌心。。。。。。。

细碎的光点,像天边的流星轻轻划过,带走了陸麓。

“陸大哥,你别走,陸大哥。。。。。”小小望着漫天的光,放声痛哭。

好像在昨日,他从黑夜中走来,笑意盈盈。好像在昨日,匕首划过他的掌,血染红了她的眼;好像在昨日,他钳住她的肩膀,狠狠的吻她;好像刚才,他揉着她的发,叫她傻瓜。。。。。

火风城,凌云堡内

楼夕颜坐在床前,握着苏小小的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

“小小,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醒来好吗?”干裂的嘴唇因为拉扯渗出殷红的血丝。

睁开眼,头顶是还没褪去喜气的大红。回来了,我还是回来了。陸大哥,你走好!

“小小,你醒了。”哽咽的声音传来,还没看清楚是谁,人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小小,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因为激动而抑制不住颤抖的身体紧紧的圈住她,仿佛要把她嵌入他的心里,肋骨的碰撞紧的她闷哼一声。

“怎么了,伤口还在痛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因为欣喜,楼夕颜有些语无伦次。

苏小小虚弱的笑了笑:“没事。”

眼前的人,头发散乱,浮肿的眼眶下是褐色的淤青,胡子爬上了下颚,凌乱横生。一向光鲜亮丽的人妖竟然放纵自己邋遢成这样,心里五味杂陈,分不清是喜还是悲。

“你一直守着我?”头一阵一阵的眩晕,身体酸软无力,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瘫靠在楼夕颜的肩膀上,脑中挥不去的是那漫天的光点。

“嗯。你睡了七天七夜,我不敢离开,怕。。。。。怕你”

温热滴落在手背,苏小小诧异的看着他的侧脸。人妖哭了,为什么要哭呢?“傻子,我八字重,阎王爷不敢收我。”过去的放在心中缅怀,人要向前看,活在当下。陸大哥,你看到了吗?我会好好的活着,连同你的那一份一起开心的活着。

“夕颜,你喜欢我吗?”

楼夕颜被她这么一问,愣住。她在的时候,总是跟他斗嘴唱反调,常常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可是她昏迷的这些日子,他的心就像被谁挖去了一般,空空的没有着落。这就是喜欢吗?

“算了,我随便问问的。”连自己也不确定的情感怎么能从别人的口中找到答案呢?苏小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心里讪笑。

“不,我喜欢你!”直视着她的眼,一字一句诚恳道:“我楼夕颜,喜欢苏小小。”那认真严肃的表情好像当年自己站在升旗台上对着五星红旗宣誓一般庄重。苏小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不信我?”楼夕颜紧张的握着她的手,不安在凤眼中滚动。他承认,一开始对她真的没好感,只觉得这女人像男人婆招人嫌,可是相处之后,却被她一点点的折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时动了心。

“不是不信你。”苏小小止住笑,刮了刮他的硬挺的鼻梁戏谑道:“你的样子太滑稽了。”

楼夕颜脸不觉一红,风花雪月这档子事他不擅长。但只要她能肯定,再滑稽也无所谓。想到这,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小,你呢?有没有喜欢我?”

苏小小皱眉,为难的看着他。

楼夕颜被她看得全身僵硬,等待回答的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咕噜!好几天没有进食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先去找点吃的,等下回答你。”

第三十章 苍小平平带颗炸弹来

十五日后的凌云堡

刚下过一场大雨,洗掉了夏日的闷热,清凉的风吹来,挂在屋檐下的风铃叮叮当当的一阵脆响。

“小小,该喝药了。”楼夕颜捧着药碗走到窗边,轻轻抽走她手中的针线,浅浅一笑。

“楼夕颜,你最近很像管家婆。”真是败给他了,吃喝拉撒没一件事不管。不过是想多做几串风铃来玩,这不又管上了。苏小小无奈的耸耸肩,端起苦涩的药汁捏着鼻子一口灌下。

下一刻,酸甜的梅子已经被塞进嘴里。

“我扶你出去走走,外面很凉爽。”贴心的拭去她嘴角的药汁,长臂一览,苏小小就这样被他‘扶着’走出了门。

“唉,我又不是孕妇,需要这样吗?”腹部的伤口已经结痂,只要不是过于激烈的运动,碍不着什么事的。苏小小正欲挣开他的怀抱,却被他稳稳圈住,动弹不得。只好随着他的脚步步出房门。

“你是我的妻子,照顾你是应该的。”楼夕颜说的理所当然,似乎忘记了他正真的老婆叫冯雪吟而不是苏小小!

彻底无语了!“楼夕颜,你最近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他的贴心已经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让苏小小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自从那日他问她要答案,她点了点头,没承认也没否认,他整个人就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从前的两人只要一见面,不吵架就要谢天谢地了,更不用说相敬如宾。其实在她心里,还是比较习惯会跟他吵吵闹闹的楼夕颜,至少相处起来自然,如今这般,别扭得紧呐!

楼夕颜温柔的笑道:“你想太多了。”前厅的杜鹃花开得正艳,红的、白的、粉的、紫的交织混杂,宛若上好的锦绣。“小小,你在这里坐一下,我马上回来。”将她安置好,楼夕颜转身走到了杜鹃花丛中。

回来时,手上多了几朵含羞待放的杜鹃。轻轻的别在她的耳旁,仔细端详了一番,灿烂一笑:“很美!”

苏小小顿时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焉了!

正想开口,却被门口的爽朗笑声打断。扭头一看,竟是何苍与卫靖平。

“啧啧啧,人比花娇呀!”伴着笑声,何苍缓步而来。慵懒的身姿风情万种的出现在苏小小面前。

“哟,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啦?瞧瞧这是谁呀!”苏小小别过头,爱理不理。

“哈,怎么这么酸,谁把醋坛子打破啦?我瞧瞧!”何苍东张西望的巡视了一番,脸上的表情认真又无辜。

“切!少来这套。亏你还记得有我这号人!”撅着嘴,狠狠的剜了何苍一眼。

“大哥有要事在身,不是故意不来的。前几日收到飞鸽传书,听说你病了,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卫靖平依然是那副正气凛然的挺直着腰杆,说话时脸上还带着几分委屈。

楼夕颜赶忙跳出来打圆场:“小小身体不好,大哥小弟别见怪。”

“哈哈哈,夕颜长大了,知道维护老婆了嘛!”何苍调侃的笑着,楼夕颜倒不觉得尴尬,反而大大方方的说:“照顾娘子是应该的。”

一句话把苏小小咽得半响开不了口。与楼夕颜拜堂成亲不假,可她是冒名顶替的不是?偏偏他教了真!

“我不管,你们得陪我!”一个人被闷在屋子里大半个月,没发疯已经是万幸。

“说吧,陪你做什么!”何苍知道她性子,受不了冷落。前些日子忙着处理门中事物,一直抽不出时间,连他们成亲也是事后才知晓。虽然不是亲妹子,但也是过命的交情,说什么也不能怠慢了她。

“打麻将!银子给我准备好,不把你们赢得脱裤跑誓不罢休!”

何苍潇洒的甩了一下栗色的长发,讪笑道:“我们还真遇到一个麻烦,怕是脱了裤子也跑不掉!”

卫靖平听他这么一说,脸上竟然出现一抹可疑的红晕。苏小小顿时来了兴趣,贼兮兮的凑过去:“小平平,你为什么脸红啊!”

“没,没有脸红,你看错了!”糟糕,哪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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