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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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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布下天罗地网的凌云堡,正等待着不速之客的到来。
时近三更,月亮把脸藏在乌云的身后,淡淡的清辉照着喜气的大红,影影绰绰。
这时,一条如鬼魅的身影出现在单秋的居室外,落地无声。
推开门,床上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看似已经熟睡。
手中的剑闪过森冷的白光,就在靠近床沿时,房间的烛火忽然亮了起来。
“阁下是为了这个吗?”单秋从房梁上跃下,落在红衣的身后,手上拿着的正是蝴蝶玉。
红衣大惊,床上的人也‘醒’了过来,却是楼清月。
“既然来了,为何不敢于真面目见人?”
“哼!废话少说,纳命来吧!”红衣先发制人,扑向楼清月。
一身鲜红,单秋立刻认出这人便是上次在八斗山过招之人。“清月兄小心!”此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在八斗山那次险'文'些着了他的道,因为深'人'受内伤,才让他有'书'机会逃脱,这次无论'屋'如何也要将他擒住。
被夹击的红衣寡不敌众,几十个回合下来便被生擒。为了防止他自裁,单秋点住他身上要穴,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押往密室审问。
“陸麓派你来拿蝴蝶玉,是不是为了八斗山的邪使?”单秋单刀直入,一句话把红衣问得目瞪口呆,他是如何知晓得这么清楚?
“哼!”红衣别过头去“既然已经落在了你们的手里,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休想从我嘴里知道一星半点!”想套我的话,不可能!为了主人,死又何妨!
“好一条铁铮铮的汉子!”单秋微微浅笑,解开他的束缚:“回去告诉陸麓,想要蝴蝶玉就让他亲自来拿,我单秋随时恭候他的大驾光临。”
楼清月淡淡的看着红衣,眼中寒光闪烁:“六阳派三十条的性命,你要如何偿还?”
红衣张狂大笑道:“一群乌合之众,死有余辜!”
双眸染上暴戾,一掌拍下,手边的茶几应声而碎,楼清月咬牙道:“死有余辜的人是你!”六阳派因为一张印有自己血玉印的伪造江湖令,白白牺牲了这么多门人,他竟然说死有余辜?
“有本事就杀了我,少在这里废话。”你们想利用我引出主人,别做梦了!
“清月兄冷静!”单秋及时阻止楼清月“小不忍则乱大谋,不可冲动。”
红衣被楼清月突发的杀气震住,今日若真死在这里,消息该如何传出?
“不想死就快滚!记住,蝴蝶玉在我单秋身上,有本事让他亲自来拿!”
红衣快步离开,几个兔起鶻落消失在黑夜之中。
“他会把消息带回去吗?”冷静下来的楼清月脸上带着浓浓的倦色,毫无娶亲的喜悦。
“好友放心,我在他身上下了追魂散,只要他与陸麓接触,我们就一定能找到。只是。。。。。。”
“只是什么?”很少见到好友没有把握的样子,楼清月也跟着忐忑起来。
“陸麓的武功也许不在我之下,以后需要更加小心。”内伤已经康复,想起那日的交手,虽然还不能肯定那人就是陸麓,但能培养像红衣这样的高手,可见他的根基有多深。单秋担忧,只好把自己的疑虑说出。
楼清月吃惊,论武功,单秋已经是首屈一指的高手,陸麓看上去如此年轻,修为竟这般了得?
“哈,单秋以后就要靠好友关照了。”调侃的话语缓解了不少凝重,楼清月轻轻一晒,无奈苦笑。
离开凌云堡的红衣往城中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奔去,身后没有跟踪的人,却留下一股淡不可闻的清香,在空气中静静弥漫。
昏暗的室内,一道低沉阴冷的声音漫不经心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红衣垂首,冷汗顺着鬓角滑下。“主人,蝴蝶玉在单秋的身上,您快走吧,他们已经知道了您的身份。”
“嗯,你可以走了。”没有情绪,冰冷得像一把利刃的话刺进红衣的心脏。
你可以走了?可以走了?嘴角漾开一抹绝望的苦笑:“谢谢主人。”高举的手重重落在天灵盖上,主人,你保重!圆睁的眼是见不到心爱之人容颜的悔恨,二十年的忠心换来是不屑一顾的冷漠,情总是这般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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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对谍,谁技高一筹?邪使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陸麓为何汲汲营营的想要见到他?
第二十五章 误解(二更)
夜,深沉。
缓缓走出宅院的陸麓,站在空寂的大街上,仰头望着晦暗的天空,深邃的双眸中闪烁的深意难以测度。身后的月夜静静的跟随,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幕,早已司空见惯,没什么感觉。
“主人!”蝴蝶玉的下落已经分明,要开启那道大门指日可待,不知主人的下一步计划会是什么?
挥了挥手,陸麓没有回答他的疑惑,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处理干净。”便独自离开。
月夜领命转身,半刻后,冷清的街道传来人们惊惶失措的呼救声,宅院燃起了熊熊烈火。。。。。。。。
窗外的阳光洒进房间,楼夕颜一手撑着头,几缕散发顺着肩膀滑落在肌理分明的胸前,侧头凝视身旁的人,她睡得正熟。
纯真的睡颜,微颤的睫毛,小巧的鼻梁下撅着的嘴些许红肿。
眉眼的笑意舒展,纤长的指节点上她的唇。“小小,我的妻。”绵绵的情意在唇角荡开,从没有过的温柔占据冷酷的脸。楼夕颜笑了,满足而欣喜。
“你干嘛!”突然张开眼的苏小小愣愣的看着头顶的人。
缩回手,咳嗽一声:“你醒了。”有些尴尬,有些窃喜,楼夕颜埋下眼睑,藏住眼中的轻柔爱怜。
第一次靠得这么近,近得能看清睫毛的卷度。眉斜飞,目上挑,硬挺的鼻梁下的菱唇轻轻的抿着,连下巴的青涩胡渣也一清二楚。披散的发落在胸前,不经意的慵懒竟让人移不开眼。他是桀骜不驯的,此刻却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的身边,这像一场梦,一场人生将走到尽头时的美梦。
过了今日,还有二十七天可活。苏小小收回贪恋的目光,心里细数着想做还没来得及做的事。
“你在想什么?”她总是吵吵闹闹,一刻也停不下来,突来的安静让楼夕颜不安。
“我在想,你的正牌老婆什么时候回来?”二十七天,能找回失踪的新娘吗?
楼夕颜嚼着她的话,有酸有甜。酸是因为她在提醒着他,两人的关系是见不得光的,甜的是,她肯为了楼家付出这样的代价。“随便,我无所谓!”最好是不要回来,这样很好!
“无所谓?做人不能这么自私,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苏小小恼了,怒目相向。
楼夕颜怔住!
“楼夕颜,昨夜的事是意外,不会要你负责的。等你正牌老婆回来,我就离开!”懒得跟他废话,自私自利的男人最让人厌恶。
“苏小小,你就这么讨厌我?”
“不是讨厌,我有自己的事要做,你有你的事要忙。”中毒的事她不想对任何人说,与其让大家为自己担心,不如潇潇洒洒的走完最后的路。
扳正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你真的如此不在乎么?”
“我没有权利在乎!”掰开他的手,认真的看着他:“我有我的自由,请你尊重。”扔下床上的人,苏小小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什么叫没有权利在乎?楼夕颜不懂,难道在她的心里自己是这般无足轻重?虽然她不是冯雪吟,这有什么关系!他要的从来不是那个人!
新婚第一天,两人便开始了冷战。
单秋放在红衣身上的追魂散在一场大火中没了方向。收到消息的楼清月一脸阴霾,捏着早就空了的茶杯僵坐在太师椅上沉思。
“爹!”楼夕颜走进书房,轻声的请安。
“夕颜你来了,小小呢?”按照习俗,新人大婚第一日要向长辈奉茶请安。儿子一人前来,脸上还有怒气,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她说要离开这里。”
“为什么?”
楼夕颜垂首不言,楼清月急了:“小小到底说了什么?”
“她要我尊重她的自由。”
“哈哈,这苏小小果然不是一般女子,值得你好好珍惜。”楼清月好似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昨晚有没有发生特别的事?”
楼夕颜蓦然想起昨夜的事,脸上不觉一红,点了点头。
楼清月爽朗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夕颜你知道怎么做的。”
“好友,远远就听见你的笑声了,什么事这么开心?”单秋掩去一身的疲倦,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
“好友来了,请坐!”
楼夕颜端着一杯茶双手奉上,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师傅”
单秋愣了一下,随即摸出一个红包放在楼夕颜的手里,和蔼的笑道:“小小无父无母,就我这么一个师傅,以后就麻烦你照顾她了。”
“是,师傅!”收下红包,楼夕颜觉得心里暖暖的,退到一旁。
喝了一口茶,单秋放下手中的茶杯:“夕颜,小小人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楼清月正欲开口,楼夕颜抢先道:“小小说想到外面逛逛,下人陪着她出去了。”
单秋一惊:“快去把她找回来!”
楼夕颜被单秋沉重的脸色吓到,来不及多问,直接奔了书房。
“这是。。。。。。”楼清月也被好友反常的举止怔住。
“昨夜那场大火来得突然,追魂散的香味正好停在那栋宅子里。”单秋叹了口气:“小小的归来本就透着诡异,如今蝴蝶玉的下落已经被陸麓知晓,好友觉得他还会放过小小吗?”
楼清月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察觉事态严重,眉头不由得拧紧。
火风城内,苏小小漫不经心的在街道上闲逛。卸下红装,一身素淡的青衣,配着扎起的马尾,活脱脱一个年轻风流的公子哥。
“喂,你可不可以别跟着我?”双手抱胸,无奈的看着身后亦步亦趋的小丫头。
“少。。。。。少爷说让我不能离开格格半步。”丫头怯怯的看了她一眼,既倔强又害怕的眼神让苏小小哭笑不得。
“算了,你喜欢跟就跟吧!”甩了甩马尾,转身离开。却没发觉在一丈开外出现了一条黑色的身影,稳稳的尾随着二人。
火风城的街道宽阔,人马并行。街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吆喝声不绝于耳。
意兴阑珊的苏小小选了一条僻静的巷子想避开这份吵杂。“你去帮我买几个面人回来。”
小丫头为难的看着她:“格格,我不能离开你半步的呀!”
“唉,算我拜托你好吗,别在叫我格格了。”头好痛,再这样被她缠下去,不发疯才怪。“我坐在这里等你回来,呐,这是银子。”
“要不格格跟我一起去吧!”小丫头生怕她溜了,回去交不了差,那可如何是好!
苏小小傻眼,这人怎么这么扭?忍住想扁人的冲动,语重心长的道:“小祖宗,我很累走不动了。我向你保证,绝不离开半步直到你回来为止,行了吗?”
“那等格格休息好了我们再一起去!”说着,要弯下腰给苏小小马杀鸡。
苏小小豁然站起,怒不可解的看着她,随即眼神一变,喃喃道:“月夜。。。。。。”
第二十六章 身份
楼夕颜追到街上,望着茫茫人海心生焦虑。这时,派去跟着苏小小的丫头哭哭啼啼的在人群中奔走。楼夕颜走过去拦住她:“格格人呢?”
小丫头见到少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格格被坏人抓走了。”
心一沉,厉声呵斥:“不许哭,把事情说清楚。”
小丫头从没见过少爷发这么大的脾气,吓得浑身一颤,把苏小小被黑衣人带走的情形描述了一遍。从怀中摸出一封信交给楼夕颜。
“回去,今天什么也没发生!”极力压制的愤怒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没有温度的话让小丫头静若寒蝉,点了点头,逃命似的跑开。
…………欲换回苏小小,带蝴蝶玉到八斗山。
手中的信化成碎片,纷纷扬扬的落了一地。紧咬的牙磨得格格作响,凤眼深处是滔天的怒火。
两日之后,单秋三人再次来到八斗山,直接冲进了峡谷深处的暗室。
陸麓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静等来人,苏小小被点了哑穴,恨恨的瞪着眼睛看他。
“小小!”焦急的呼唤声传来,楼夕颜第一个出现在暗室之中。
“夕颜兄,你来得很快嘛!”陸麓嗤笑,对一旁的月夜使了个眼色。长剑架在了苏小小的脖子上。
“你想怎么样?”楼夕颜看着不能动弹的苏小小,怒视着陸麓,握住剑把的手青筋暴起。
陸麓轻笑,往前走了一步,轻蔑的回视:“啧啧啧,几日不见,夕颜兄变冲动了。”
“夕颜,不可冲动。”楼清月与单秋走了进来,见苏小小尚且平安,心里松了口气。(文-人-书-屋-W-R-S-H-U)
“陸门主,蝴蝶玉在此。”单秋亮出蝴蝶玉,冷眼凝视着他。“把苏小小放了,这就归你!”
“呵呵,还是道长识时务。”敛起眼中的虚浮的笑意,陸麓走到苏小小身旁,出手解开她的哑穴。手搭在她的肩上,一步一步走向单秋。
楼夕颜盯着那只碍眼的手,恨不得能一刀砍断。
单秋递出蝴蝶玉,顺势握住苏小小的手臂,两人呈拉扯的姿态。
“陸门主为何想要开启这道门,难道你不知道里面关押的人是何等凶残吗?”血洗神州大陆,邪使所到之处生灵涂炭,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恶魔,陸麓为何想把他放出,他究竟是何居心?
“楼堡主,你可知道楼御风这号人?”无视单秋的提问,陸麓对着楼清月冷冷一笑。
“知道,楼御风是先皇楼清风的长兄,也是当今圣上的叔父。”一丝诧异从楼清月眼中闪过,随即淡然道:“不知陸门主为何有此一问?”
“不愧是世袭的安定王,连这深宫内院的芝麻小事也知道得一清二楚。”陸麓说得咬牙切齿,陡涨的杀意转嫁到苏小小的身上。不敢呼痛,冷汗顺着苍白的容颜滴落,看得楼夕颜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单秋提升内力,抗衡陸麓的气劲。手中的蝴蝶玉也随着两人的内力开始产生了变化,陸麓担心蝴蝶玉承受不住两人的功力破碎,逐渐收回释放在苏小小身上的内力。
“这是听家父所言,我也不知其中缘由,这与陸门主有什么关联吗?”
一声冷哼,陸麓缓缓道出被历史所遗忘的过往。
楼清风是楼兰国地十代皇帝,楼御风正是他的兄长。为了争夺帝位,兄弟反目。一场没有硝烟却异常残酷的争夺战在宫廷中蔓延,个性直爽的楼御风被心机深沉的楼清风陷害,已经赐予恬亲王封号的楼御风落得满门抄斩的凄冷下场。在江湖朋友的帮助下,带着唯一的嫡子逃出生天。
逃到塞外的楼御风为了复仇,日夜不休的学武,虽然他早过了习武的年纪,但支撑他的恨意却让他有了惊为天人的突破。却也因为习武太过,走火入魔,弃唯一的亲人不管不顾。
再归来,血洗神州。他要把加注在他身上的仇恨加倍偿还给楼清风。当时名满楼兰国的楼明觉受到楼清风的托付,召集了武林好手剿杀楼御风,也造就了当年的圣战。
陸麓不是别人,正是楼御风仅存的血脉。
楼清月听他这么一说,惊出了一身冷汗。“你是恬亲王的后辈!”在场的人无不被这段往事震惊,苏小小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妖孽身世竟是这般曲折。
陸麓不语,沉浸在凄惨的过往中不可自已。一个三岁的小孩被留在荒地,抓着地上的青草来充饥,四周是环伺的野狼。若不是有人出手,他早成了狼群的食物。在他最需要大人照顾的时候,有人却无情剥夺了他的父爱。这又岂是一个恨字能说清!
“蝴蝶玉我可以给你,但我不能作势你放了里面的人。邪使固然值得同情,但被他所杀害的人又何其无辜!”单秋松开握住蝴蝶玉的手,补充道:“她不是西舞,只是苏小小。”
陸麓趁势夺过蝴蝶玉,却没有松手的打算,一把拖过苏小小,扼住她的咽喉:“谁也别想阻止我!”
“卑鄙无耻!”楼夕颜怒吼。
“卑鄙?哈哈哈,是又怎样,我从不信道貌岸然的正义。”蝴蝶玉落进月夜的手中,禁忌之门在轰隆声中缓缓开启。
所有人屏住呼吸,戒备的看着那道深幽的铁门。
恶臭迎面扑来,苏小小差点没被熏晕。随着陸麓的脚步慢慢走进,点亮的火把在暗室中跳动,前方晦暗阴冷。
“父亲!”多年韬光养晦只为今日的重逢,颤抖的声音饱含了多少思念与期待。激动的狂喜在他眼中激烈翻涌。
单秋三人也紧紧的跟上,断不能放任邪使为祸人间。
当见到邪使的那刻,所有人都怔住。
三尺琵琶琐穿过邪使的双肋,一条手腕粗的青蛇吐着信子紧紧绕在他的脖子上。蓬头垢面的邪使还维持着咬住青蛇腹部的姿势,空空如也的双目中不断爬出白色蛆,撕烂的库管下只有一条白骨,悬在半空的身子像干枯的草人,早以没了生息。
呕!苏小小的胃一阵翻腾,酸涩的胃酸倒流,灼热着食道。
“啊!”心碎的吼声,催人断肠。多年的等待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果!甩开苏小小,陸麓拔身而起一掌劈向青蛇,强大的气劲带着铺天盖地的怒火,震得洞中的沙石扑簌扑簌往下掉。
青蛇被击中,竟然没有当场毙命,顽强的绕过邪使的头颅,迎向陸麓。泛着绿光的双眼宛若地狱的催命符阴森可怖,张开的大口露出两枚毒牙,瞄准进攻的敌人蓄势待发。
“小小!”楼夕颜栖身接住,搂紧,如获至宝。
陸麓无视它的毒牙,一剑看向青蛇的腰身,剑入三分。青蛇一痛,尾端甩出,缠住他的手腕。“死,该死!”陷入疯狂的陸麓凝气于掌,反手抓住蛇尾,猛一施力,生生把蛇尾扯断。
青蛇嘶嘶了几声,猛然一挣,竟把邪使的头颅应声扯断,缠在了铁链上往上爬。
不给它逃脱的机会,陸麓手中长剑脱手,钉在了青蛇身上。
单秋看着陸麓疯狂的样子,像极了当年邪使杀人时的情形。心下震骇,低吼一声:“快走!”
“想走?没这么容易!”
第二十七章 西舞最后的愿望
“想走?没这么容易!”一声宛若地狱深处传来的低吼,阴冷的让人头皮发麻。只见陸麓双目赤红,像吐着信子的毒蛇,脸上的杀气仿佛冻结的寒霜,迤地而来的剑发出惨淡白光,伴随着震人心神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上。。。。。。。
单秋手中的拂尘无风自动,凝神挺身将三人护在身后。“他们都是无辜的,参与圣战的人只有我一个,你若寻仇,冲着我来吧!”
“师傅!”苏小小看着师傅伟岸的背影,脑中闪过一段破碎的画面。仿佛是昨日,在清冷的月辉下,师傅站在山顶。风鼓动着他的道袍。无奈的叹息:“西舞,你这一去前途未卜,可有决心?”
西舞一身黑色劲装,昂首挺胸。双眸在黑夜中褶褶生辉,带着置生死已度外的决然喊了声“师傅”。
“死!你们统统都该死!”突然暴起的身影像毒蛇掠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袭向一夫当关的单秋。
火花过后,单秋屹立不动,手上的拂尘却以染上点点的红,陸麓张狂大笑,形态癫狂。
“好友,让我陪你。”楼清月拔出手中的剑,脸上是从容的浅笑。
两人并肩,会心一笑,友谊竟在不言中。。。。。。
一场恶战,生死只在眨眼间。凝重的气氛充斥着整个山洞,连轻微的脚步挪移声也被无限放大,震慑人心。
楼夕颜护着苏小小退到一旁,内心焦急偏偏又不想离开她半步。
“你去吧,我没关系!”苏小小推了他一把,用眼神要他安心。楼夕颜紧了紧拳头,栖身加入。
混乱的场面杀声四起,不同于演戏的画面,那只是做做样子,这是血淋淋的杀戮。刀剑无眼,谁也不能保证可以全身而退。
头毫无预兆的痛了起来。苏小小用力的拉扯自己的头发,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脑海深处逐渐清晰。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曾经的生活,刀口舔血!呵呵呵。。。。”狰狞的笑声像晕染而开的水墨,从混沌中走出一条俏丽身影,慢慢侵蚀她的意识。
“西舞?你还活着?”苏小小的眼神开始涣散、空洞。犹如巨大的阴影笼罩而下,吞噬眼前的光明。
“苏小小,把身体还给我,还给我!”厉鬼一般的嘶吼敲打着耳膜。“不要,不要!”瘫软的身躯无法动弹,灵魂仿佛被禁锢了一般,看着西舞一步一步的走来,穿透她。。。。。。
战斗已到紧要关头,虽然各自负伤,谁也没有停下的意思,盛怒的眼中是你死我亡的决绝。此时,站在一旁的苏小小突然有了动作。冲破战圈,奔到陸麓的面前。漆黑的眼平静无波,直视着他杀红的眼。“麓,我欠你的已经用生命去还,给我一个答案。”沉着冷静的话从苏小小的口中吐出,她仿佛换了一个人。没有害怕没有恐惧,只有淡淡的哀伤在身上无声流动。。。。。
楼夕颜错愕,小小绝不会有这般沉稳的气质,她是谁?楼清月也一脸惊诧,唯有单秋在心里叹息:这天终于还是来了!
“西舞,你痴心妄想了。”他如此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冷漠鄙夷的看着她。
“是,我妄想了,那为何又对她心慈手软?她就是我,我也是她,有何不同?”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身体,是不能得偿所愿的恼怒。
“你是你,她是她。我自有定见!”冰冷的瞬子染上一抹浅淡的笑意,那个敢跟他斗嘴敢敢他做对的人是出乎意料的存在,不经意便撩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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