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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嫁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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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宇宁眉头紧皱,捂着嘴巴低头,元容以为是药出了什么问题,连忙扳过那单薄的双肩,孰料,暧昧的光线,温热的距离,就像给彼此上了一层朦胧迷幻的色彩。
宇宁双目大张,搁在胸前的手不禁攥紧了衣襟,脸上两片红晕漂浮,看着她放大的脸,宇宁只觉空气都被抢掠一光,起伏的胸膛,双手严防最后一道防线。
热气在脸上轻拂,身后支撑他的力量也随之消失,一瞬间,她嘴角挽起的那道笑弄的弧度在眼帘一掠,就像幻觉似的。
“早点休息吧,五皇子”。
宇宁稳住往后倾的身子,朝那背影投去狐疑,手掌一滩,贴在胸前,心,狂跳不止,脑子就像被灌了糨糊似的,再望那背对着他的卧影,黯然垂目。
翌日,当第一缕阳光钻进门缝落在床上熟睡的男子脸上,扑扑羽睫,一双秋盈水眸迷茫的看着这间陌生简陋的小屋。
昨夜的记忆仿佛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回放,脸蹭的涨红,秋目一抬,四周张望,心中忽然燃起某种焦虑,他垂下双脚想外出找寻,刚埋的伤口被扯的撕痛,无力支撑的身躯一下子坠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门外轻缓的脚步声似乎闻得里面的异响,门砰的被推开,只见元容一个箭步来到他面前,宇宁羞窘的想自己起来,身子忽然一飘,被她稳稳抱在怀里,宇宁没了初次的反感,身体似乎在慢慢的适应她的触碰。
元容将他放到床沿,蹲下|身将那宽大的裤管撸起。
“欸!”宇宁伸手想遮掩这像蜈蚣般丑陋的伤痕,没遮着疤痕,却被那只粗糙的手掌反握,温热的感觉正逐点往他身上渡去。
“别怕,我只是看看,不会弄疼你的”,听着她的温柔,宇宁抿抿唇,面露不满,小声的嘟哝了一句,“大老粗!”。
元容仔细检查着伤口,缝口有些红肿,不过属于正常情况,过两天就会消退,就在元容想把另一边也看完,宇宁扭过身子把腿收了回去,“看够了没!”嗔怨的把裤管推了下来。
笑了笑,元容抬眸望着那张精细的侧脸,“半夏他到了村口——”话还没说完,门又砰的被打开,残旧的柴门更加破旧,摇摇欲坠的挂在门框。
嗖的冲来一抹人影,紧张的在宇宁身上左看看右看看,上下看了一个遍,才吐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五皇子,您安然无恙实在太好了”说着,他伸出臂作扶手,“五皇子,轿子就在门外,请移玉步”。
宇宁一滞,看了看脚,刚启唇,身子又被那干燥的怀抱包裹着,元容调了调姿势,迈着阔步径直的往门口走去,完全在状态外的半夏张着嘴,瞪着双眼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晃过神,双目乍亮乍亮,拎着裙摆追了出去。
跟牛婶她们道了谢,元容随着轿子一同进城。
摇曳的轿子仿佛要将他的心也给摇出来,不时不风掀起的窗帘让他得以窥得那抹侧影,眸光总是偷偷的瞄着窗口,等待帘子再次卷起。
元容悠悠踱步,忽然一声狠恶的呵斥引起了她片刻的注目。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没钱还就把屋子压了吧!”一名大块头的中年女人领着几位凶神恶煞的喽啰强占着背后那座大宅,头顶的牌匾用鎏金书写着“朱府”二字。
“别呀~!您把屋子收了您让咱一家子上哪住去呀”矮瘦的女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死命缠着中年女人的腿,哀嚎着,“老大,求您宽限多几天,我、我现在正在筹银子还给你呀”。
一旁的妻儿被中年女人吓的瑟瑟发抖,见自家妻主下跪求饶,他双眼含泪上前拉扯,“妻主,别这样”。
女子权当夫郎的话是耳边风,她只顾着眼前能保住宅子,“求您了,就十天,宽限十天给我”。
不过中年女人似乎不以为信,见挣脱不了顺势往她的胸口踹上一脚,啐道:“屁!你当我张大刀是头一天出来混呀,你这赌鬼的话都能信,我早当皇帝了”。
两人还在拉扯当中,言语和肢体冲突也越演越烈,见状,元容倾身朝隔壁的半夏说道:“我有事,你先送五皇子回府”尾韵还未荡开,元容早就淹没在人群中,连诧异掀开帘子的宇宁也没能看清她消失的方向。
元容隐身在暗角处,听着耳边激烈的争吵,小孩的哭喊声一下子就被人声鼎沸盖过,谁也不敢在这停足,更别说是出手相助。
矮个子女人不但没取回宅子,还挨了一身清淤,狼狈的被扫出家门。
矮个子女人偻背走着,双臂紧抱着包袱,啐了一口血水,咒骂道:“哼!看老娘下回翻本发财,看老娘咋收拾你!”。
原本就愁容满面的男人闻言,心一惊,抓住妻主的衣袖哀求道:“妻主,求你别再赌了,家都给你败光了,十赌九输呀”,一旁的小孩粉颊还挂着未干的泪滴,用迷茫的天真眼神看着眼前的一切,懵懂不解。
女子怒拂袖,“输输输,都怪你这样臭嘴!好听的话不懂讲,净说一些倒霉话,好运都被你赶跑了!”,面对妻主好赌成瘾,他实在没办法,只能徒坦叹自己嫁错妻。
小孩捂住肚子,扯了扯男人的袖角,仰着脑袋瓜,眼睛以眨一眨的,“爹,我肚子饿了”。
男人摸了摸小脑袋,柔柔一笑,“小飞乖,先忍着,待会给你买好吃的”,闻言,小孩乖乖的点点头,牵着爹爹的手。
“妻主,现在咱们上哪!?小飞肚子也饿了”男人的哀愁招来了妻主的白眼。
“就知道吃!”斥骂一句,女子边走边说:“还能去哪,当然回村里”。
“可是当初你临走时说的话??????”男人顾忌当时妻主搁下的狠话,就怕村里人不欢迎他们。
女子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鼠目一瞟,哼说道:“哼!屋子是我的,我喜欢回就回,管她们啥事”。
暗角的身影稍顿,先行一步返回了村子。
木屋里,三人围桌而谈。
道尽事情前后,牛婶抱臂冷哼一声,“活该!报应!瞧她那时得瑟的狗样,早应此报!还想回来!?”挑挑眉,啐道:“门缝都没有!”。
相较于牛婶的激愤,贵婶倒显得几分冷静,“她想回来就回来吧,总不能让阿添和小飞跟着受罪”原本想反驳的牛婶也不禁噤声,就算那杀千刀的千错完成也不能连累俩父子,叹了一声,牛婶妥协了。
朱婶旁若无人的大摇大摆走回村里,引得众人头来或好奇或蔑视的目光,也掀起了一浪浪闲言的讨伐。
不过这一切的异样都只针对着朱婶,平日跟添叔熟络的村夫也热情上前打招呼,有些孩童还把自己手上的玉米掰了一半分给小飞,孩子拿到吃的乐得笑呵呵,两个小梨涡可爱的紧。
朱婶被四方不善的视线盯着如坐针毡,蹬起怒目左右扫视,“看什么看!没准我哪天再发财把这破村买了,看你们还有没有那胆子瞪着我看!”丢下话,朱婶泄愤的砸下包袱愤愤离去。
留下添叔羞愧的一股劲的忙跟村民连声抱歉,大家都是明白人,自然没将这谴责到添叔身上,为此,有很多村夫替他抱不平,偷偷给他塞去一些碎银应急。
“这我不能收下”添叔将银子推了回去。
“小飞还小,你不吃她也要吃呀,还有,别依着你那个混蛋妻主了,男人总要有些钱旁身的”众人连说好歹添叔才肯收下,还给众人立下借据,他日奉还,这又不由得让他们都同情这个命苦的男人。
24、第二十四章
回到皇子府,半夏知道他脚受伤慌张的赶忙从宫中请来御医,听着御医拖沓的话语,宇宁顿时头也大了,让她看了伤口立,御医捋了把老面,面露难色,“禀告五皇子,您这伤口老臣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缝合的黑线的确是能更好的帮伤口愈合,但要取下,老臣愚钝,还不知操作”。
宇宁都没急半夏就苦着一张脸,“周御医,这该如何是好,总不能让五皇子带着这根黑线度日吧”。
“这、”御医汗颜,抬目询问:“五皇子,您可知替你缝合之人是何许人也!?”。
宇宁一愣,脸上飘上两朵红晕,“嗯”。
御医松了一口气,老颜逐开,“那就好,既然她懂缝合之术定晓拆分”。
“此人是谁!?奴才现在就去请她回来”半夏焦急问着。
宇宁白了她一眼,嗔道:“不许你多事”。
“可是——”半夏的忧虑未全道出就被抬起的藕臂阻止了。
“周御医,辛苦您跑这一趟了”说着,他偏首对半夏说道:“送周御医回宫”。
“老臣技拙,能为五皇子看诊是老臣的荣幸”周御医拱手弯身,“老臣告退了”。
“嗯”摆摆云袖,呆俩人远去,宇宁探出柔荑轻覆在小腿上,忆起她急急离开的声音,望着窗外那株凤尾蝶,眼帘低垂,徒添一声叹息。
另一头,看到朱婶安顿好,元容也下田除除草,在田坎的凹槽处设置的夹子幸运的抓到两只肥大的田鼠,找来麻布袋装进去,背着鼓动的袋子,元容前去田间找牛婶她们。
元容举高手臂,朝俩人抖了抖布袋,俩人双目蹭的一亮,牛婶手脚马上变得利索起来,扬声道:“等等呀,很快很快”。
贵婶拿着镰刀就往家里跑,“我把那坛陈年拿出来”,看得出牛婶心神一荡,元容站在边上笑道:“那我去把田鼠烤了”。
牛婶老脸笑开了花,连声说好,完了还不忘提醒她,“上你那去吧,你梁叔在家”。
“好”元容被这酒鬼逗的一笑,背着袋子又往家里走。
黄昏,元容踱着慢步悠悠回府。在阿子房的他整个下午都瞅着那株蝶花发呆,嗅着幽淡的花香,呆坐到残阳西下,在他脸上映射着落寞之色。
蓦地,一缕酒香吹至,牵回他走远的思绪,眸光轻瞥,在看到门口那抹伫立的人影,他目光一定,嘴巴诧异微张,显然是没料到她会回来,还出现在此。
“五皇子,草民能进来吗!?”,元容的声音敲着他的耳畔,他敛下神色,佯装整理衣摆,轻轻的应了声,“进来吧”。
元容跨过门槛,欲转身带上门扉,手一顿,作罢。
她走到宇宁身前,男子整理衣摆的动作越发频密,“能否给草民看看伤口”。
宇宁揉了揉手臂,沉默了半响,“嗯”。
“失礼了”道了声,元容蹲下指尖才碰着裙边,男人就惊呼着捂住裙子,元容不解抬头,却撞到那张红的熟透的脸庞,被她这么一瞧,酡红都快爬到脖子根了。
“我自己来”小声说道,他磨蹭的拉起裙摆,一条白玉腿缓缓露出,元容这才知道男子为何如此慌张,原来,里面并未穿上亵裤。
瞥了眼低垂的脸,宇宁手压得裙摆死死的红着脸解释,“裤管会碰到伤口,所以才这样”。
闻言,元容悄然掠过一丝笑意,“伤口恢复的还不错,不过切莫沾水保持干爽,再过吾五天就能拆线了”话刚落,一只白绒绒的影子跳上窗框,朝男子喵呜叫唤着。
宇宁笑颜绽放,向小家伙招手,“小毛球,过来”,白影矫健跃下,猫步缓缓靠近,就在快要接近时,被别人捞过。
宇宁望着她,似在埋怨。
元容抱紧手里乱动的小家伙,“你伤口未好,恐防小猫不小心挠到你,这几天还是交给半夏分开饲养吧”。
宇宁垂下眼帘,良久也不见作声,抿了抿唇,讷讷的说道:“不是打算住在村里吗,回来作甚”就像梦呓般呢喃,似自言自语,又像是询问她。
“在拆线之前,我都会在皇子府”她的话就像给了他一颗定心丸,但又不免想到脚好了以后,眼角的笑花没来得及绽放就凋零了。
“五皇子,可以用晚膳了”半夏的声音透过屏风悠扬传来。
“不妨碍您用膳了”元容颔首告辞,宇宁身形一凝,欲启唇说话,恰巧半夏入内见到她。
“驸马,饭菜备好,请用膳”半夏笑眯眯的说道。
询问的目光投向男子,乍惊,羞闪躲,宇宁清了清嗓音迎上她的双眸,“我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免得浪费了”。
半夏朗声附和,“是呀,驸马您就在这用膳吧”。
“恭敬不如从命”元容笑着应下。
“半夏”宇宁伸出手示意他搀扶,这时,元容一个箭步上前,“你脚伤不宜行动,由我来吧”,得到允许,元容才抱起那娇柔的身子,缕缕幽香沁入心扉。
饭桌间,宇宁银箸少动,目光跟着她的移到每一道菜上,心中默默记着什么。
突然,那双银箸落在自己的碗中,白米饭上赫然多了一片鲜嫩的鱼肉,宇宁愕然一愣,对面传来女子浑圆的腔调,“多少都吃一点垫垫肚子”。
缓缓抬头,那如沐春风的笑容在他心间拂过,触动了某处柔软,仓惶逃脱,他捋了捋额间的发丝遮挡自己眼底的秘密。
饭后,元容又叮嘱他这几天尽量少运动,道了句“明日再来”就回了小院,硕大的阿子房,第一次感觉如此空荡寂寥,仿佛冷气四处肆虐,无情吹打着这株幽空孤兰。
元容如约来到阿子房,在看过宇宁的伤势后,她拿着衣服想着麻烦半夏帮她穿上,被宇宁喊了回去。
男人坐直了身子,一袭淡绿撒花烟罗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浑身多了一份娇柔的美态,盈盈抬目,秋眸流盼。
“我手还能动,过来这儿”他指了指前面,元容款步上前,为了与他平行,她俯首靠近,气息的逼近让宇宁紧张的猛扑羽睫,整理衣裳的柔荑也有点僵硬。
发丝的香味撩动着鼻尖,呼出的气息却让男人不由得绷紧着心弦。她两手撑在椅抦上,微偏首,启唇轻说:“对了五皇子,听说黑鱼汤对伤口愈合效果不错,今晚让半夏给您炖点吧”。
元容声线低沉带着几丝沙哑,就像情人间的呢喃厮语,心弦一震,宝石蓝的腰带从手中滑落,元容弯腰捡拾递交,宇宁头也没抬,迅速的替她着装完毕,最后在腰间扣上象骨三孔芭蕉叶形坠子。
俩人间没再言语,连元容出门时宇宁也抿着唇默不作声。
马车在路上缓缓行驶,耳边充斥着摊贩的叫卖声,突然,一身高亢的“哎哟”声刺入耳畔,不知怎的,她神使鬼差的掀开帘子张望,恰巧看到一个矮小的身影跌趴在地,数名高大女人摁着她二话不说就是乱拳捶打。
“停车”元容急声一喊,跳下马车,不理身后车妇的提醒径直穿过人群,抓住那拳要落在地上女人脸颊的拳头。
“你谁啊!想替别人强出头吗!也不掂掂自己多少斤两”说着,带头的流氓抬拳往她头攻去,谁也没料到元容握拳的手力度之大,疼得她大声叫喊,旁边两人见况不妙当即上前支援,元容脚底生风轻松躲过,反之夺取其中一人的匕首指着领头的女人,三人顿时呆若木鸡,高举着双手不敢妄动。
地上的女人见形势打转,爬起来抬脚就把刚才受的那一脚还给那女人,“哼!让你踢老娘!”。
“朱婶!”元容呵斥一声,将她拉回身后,但朱婶还是骂骂咧咧的。
元容也不想把事闹大,匕首在手中转了一圈,握着刀尖递还过去,“抱歉,她是没钱还的了,所以以后见着她都不要让她踏入一步,不然亏的是你们”。
流氓匆匆夺回匕首,搁下狠话,“哼!以后小心点!”扭身走回赌坊。
朱婶激动的跳到她面前,怒火匆匆,“元容!你这不是要断我财路嘛!”。
“朱婶,小赌怡情,别再沉迷了,你家里还有大有小等着你养”元容的劝说起不了一点作用,朱婶反而一脸不耐烦,鼠目乱瞄,无意间被元容腰间的挂饰吸引,“诶~!元容,你这东西很值钱吧”,元容错身一躲,朱婶抓了个空。
撇撇枯唇,面露不屑,“切~!不就是一个挂饰,有啥子了不起的,摸摸都不行”朱婶拍拍身上的灰尘又大步大步的往人群钻去。
“你要上哪”元容不放心的追问。
朱婶头也没回,“当然是去挖金子”,元容无力一叹,这朱婶怎么说也不清。
接下来的几天元容每天三线一点,少鉴府、田里、皇子府,少鉴府里的挂名师傅天天变着戏法引她练武,但不是让她弄砸就是心法背的乱七八糟,但那位大人丝毫没有不耐,反而乐此不疲。
或许那次小茅屋是拉紧彼此那根红线的契机,元容这几天都在阿子房用晚膳,俩人虽然只有片言只字的交流,但总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秋意淡扫,清风中也带着些许的微凉,元容应牛婶她们邀请,一同上山打猎,这回同行的还有贵婶的女儿小飞,小家伙软磨硬泡,怎样也要跟来,无奈,只好千吩咐万叮嘱她不要乱跑。
小飞两眼发亮,点头如捣蒜,“知道!”。
路上,小飞拿着木棍左右扫打淹到膝盖的杂草,大眼睛巴巴的凝着元容,“容姐姐,那个大哥哥还好吗!?”。
元容微微一笑,“嗯”,闻言,小飞如释重负,吁了一口气,“那就好”。
今天算是大丰收,一共捕到五头野猪,临下山的时候,小飞忽然突兴致,扬着稚嫩的嗓音问她,“容姐姐,听说皇子府很大很漂亮,后天的猎秋可以到皇子府举行吗!?”。
此话一出,数十双眼睛齐刷刷的向元容投来期盼的目光。
元容讪讪牵起嘴畔,“这个,还要征求五皇子同意才行”。
25、第二十五章
响午时,元容早早回了皇子府,提着一个简陋的药箱,在半夏噤声不通传的情况下立在阿子房门前。
三声轻叩,里面传来男子的声音,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那只悠闲自在的小猫咪趴在软垫上呼呼大睡,旁边还放着一根猫尾草,显然是跟男子玩累了。
元容哑然失笑,凝着那抹背对着她的背影眼神中多了几分宠溺。
“半夏,替我拿搁在床榻上那支喜鹊蹬梅簪子过来”闲来无事的他整理起梳妆台的珠宝,琳琅满目的簪子、宝石、耳饰铺满了台面。
一只大掌从后将簪子递来,回手接过的时候余光发现那只手不大对劲,再扭头,吓得他双目圆睁,两颊飞红,急急取过,胡乱的将首饰塞进鎏金浮雕牡丹锦盒里。
“怎么进来也不通传一声”宇宁低头呵斥,厉声语调带着一丝娇嗔。
望着铜镜中的映照,元容低声说道:“抱歉,来时没遇到半夏,所以就擅自进来了”。
合上锦盒,眸子低看,“到这儿来,有何要事”。
虽然知道他看不到,元容还是对着镜子里的他展颜微笑,“草民是来替您的伤口拆线的”。
宇宁身形一滞,握着盒子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哦??????”。
元容搁下了药箱走到他身侧,俯首低说,同时微抬起手臂,“五皇子”,秋目轻瞥,瞧出了几许落寞,点头肯首,元容将他置于软塌上。
掀开裙摆,原本狰狞的伤口渐渐愈合已变成粉色,就像在脚上戴上了一根红绳一样。
“要上麻药吗!?”元容抬头询问,正好对上那双秋水盈盈的眸子,仿佛有什么在欲言又止。宇宁敛去神色,摇了摇头,“不用”。
元容双目紧凝,但依然不闻他改变主意,无奈,她转身点燃蜡烛,将镊子和剪刀烧红,看着那泛着寒光的剪刀,宇宁就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开始了”元容再次抬头,眼神让他再作考虑,但男人执意偏首,“嗯”。
轻叹一声,元容一手剪刀一手镊子,缝合的线是一种类似鱼线那样韧性表面又光滑的丝线,所以只要将两头剪断,再用镊子抽出即可,不过缝合时间已有四、五天,所以难免会跟肉黏在一块。
当第一条线抽出时,宇宁浑身僵紧,双目紧闭,唇瓣被咬出一点朱红,疼痛慢慢缓下,他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接踵而来的又是一轮撕裂般的剧痛,浑身脱力虚软,冷汗淋漓的软塌斜倚,红唇轻启,呼吸着稀薄的空隙。
元容马上用干净的白布捂住渗血的伤口,稍止上血就撒上消炎止痛的药粉,缠上白布,小心翼翼的将一双莲足摞上塌上。
元容拿起帕子轻轻印去他额上的汗水,宇宁把脸转过,虚散的目光带着些许幽怨瞅着另一头。
“既然线已取下,你也不必再来阿子房”说完这话,他的眉心已锁得紧皱,抿着唇,不语。
“嗯”,听着元容淡然的回答,就像一根针狠狠的扎进心中,一痛。
嘴唇的腥甜在味蕾扩散,仿佛在尝着那在内心深处流淌着的腥红,苦涩自尝。
“可是在阿子房吃的精致,嘴巴都给养刁了”元容笑了笑,凝着那张愕然的脸庞,她继续补充,“不知五皇子还能否暂且留草民一双碗筷!?”。
双目绽放凝彩,两颊含桃,嫣红的唇瓣宛如熟透的果实,散发丝丝诱人的香甜。丝帕轻印着嘴唇上的伤口,隔着布料,软软的触感在指尖并发,点燃着深处的星火。
垂下眼帘,那点星火瞬间被眸底的幽黑扑灭,在睁开时已是一片平静,“对了,草民这还有一事??????”。
宇宁眨了眨眼睛,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其实是——”元容将想借皇子府来庆祝猎秋的事道出,看着宇宁低眸作沉思状,她也没抱多大的期望,低头收拾着药箱。
“那个小黑猪也会来吗!?”宇宁问道。
“小黑猪!?”元容不解,随即想到那养有一只小黑猪的小飞,笑道:“嗯,这就是她提议的”。
“这样呀”嘴角轻挽荡起一朵浅细的笑花,“准了”。
冷不防的一句话让元容始料未及,“啊!?”。
后天
当拉下漆黑的帷幕,点上璀璨的星光,映照着下面一群围着篝火载歌载舞的人们。
长长的火舌狂舞摇摆,烤的滋滋喷香的野猪被数名孩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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