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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弟弟是狼-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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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佶激动了半晚,简直热泪盈眶:“我是你亲娘,你的当然是我的!”
她来到这个世界十多年,头一次有属于自己的家和财富,那种幸福的感觉简直不能比拟,贺兰玉给她的是恩赐,但元襄赚来的这一切确是凭借他的辛苦努力,是自己的。
元襄高高兴兴的坐在她旁边帮她梳妆打扮,给她插这个戴那个的,嘴里不满道:“你比谢玖太子妃那些都好看多了,就是每天穿戴的跟个丫头似的,以后你也弄的漂漂亮亮。”
元佶笑:“太子没有亏我打扮,他赏我很多衣服首饰的,只是我放着没使,我就是个丫头,在宫里跟主子争什么艳呢。”
其实元佶是很爱漂亮的,得了一点好看的首饰衣裳料子就在屋子里试个没完,有时候忍不住打扮漂亮了出去,可是给贺兰玉或者旁人的眼神一看,太扎眼,浑身不自在,还是算了。
元襄想给她画眉毛,可是她眉毛不散不乱很有型,颜色也黑,完全没得画,又想给她涂粉抹胭脂,但她嘴唇红脸蛋白,天生的一张好脸,怎么涂抹都是画蛇添足,无奈只得放弃,替她带上一只墨绿玉的耳珰。颜色非常衬她的眼睛。
元佶盯着镜子里一会,突然问道:“你怎么不长胡子?”
元襄乐:“长啊。”拉她手往自己嘴唇上:“你摸,我剃过了。”元佶什么都没摸到,笑个不听,估摸着他年纪小,长几根绒毛,连胡茬都感觉不到。元襄又拉她手往脖子上摸喉结,解释道:“都长了。”
元佶笑抽回手,转了身不再理他。
两个月后,谢帷又出兵伐蜀,这一仗同样大胜,满朝欢动,立功表状上,元襄的名字还在第一页。元佶兴奋的等着元襄回洛阳,哪知谢帷的大军还未回,元襄已经提前到了,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躺在马车中。
他面色惨白如死,身上的伤口裂开,鲜血染红了洁白的中衣。
元佶一口气接不上来,直接没软在地上。
元佶衣不解带守在床边三天。
她眼睛哭的通红,见了贺兰玉质问道:“殿下,阿襄他是你身边的人,谢帷亲自在带他,就算是出兵打仗,他也是和谢帷一块行动,身边也有人保护,怎么会这样?”
贺兰玉最近身体很不好,咳嗽越发严重,几乎也没力气理会她,只是手绢捂着嘴虚弱道:“我会查清楚,你先回去罢。”
谢帷来请罪,贺兰玉疲惫缓缓道:“你不必自责,他有多大本事做多大的事,没本事死活都是该的,他既然爱争就让他争去吧,你看我何时管过他了。倒是你那几个儿子,你年纪也大了,不早作打算,别将来学了荆州姚侃。”
谢帷叹道:“臣有四个儿子,没一个能当大事,将来臣若是死了,还请殿下收回荆州另择人守,全他们一条性命,臣蒙殿下提拔,为殿下尽忠,而今将死,也只有这一个恳求了。”
贺兰玉笑:“我还想把我儿子托付给你,怎么你倒先开口了。”
元襄是被谢帷的两个儿子算计。
荆州那块兵戈之地,明争暗斗你死我活比这洛阳更直接更激烈更血淋淋□□裸,元襄已经是搅和进去了。
元佶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这天深夜里元襄醒了,他眼神呆呆的望着帐子,开口叫道:“姐……”
元佶跟他说话,他没反应,只是不住的死命摇头,元佶扑过去按住他脑袋:“你怎么了啊?啊?身上还疼不疼?大夫说你退了烧就没事了。”说着伸手摸他额头,额头确实是温温凉凉,已经不烫了。
元襄盯着她嘴唇看,看了好一会,元佶拍他脸:“阿襄?”
元襄怔怔道:“我听不见了。”
元佶预料到他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的这样快。
当初陶景给他治病的时候说他的耳朵不能完全治好,以后听力还会衰退,可是后来他能听清楚了,元佶还祈盼陶景是做大夫的危言耸听,实际上没有那么严重……元襄跳下床光着脚衣服也不穿就往外跑,丫头捧着漆盘进来一头撞在他身上,药碗
落地破碎溅开,丫头惊叫的动作表情在他眼里无比夸张的放大,古怪且诡异。他冲出房门,院子里春光明媚,暖风送来芬芳的香气,花树堆叠姹紫嫣红蜂蝶阵阵,唯独没有声音。
元佶看他跑了也拔腿追,跟不上他,在后面喊了他几百声没喊得他答应,撞了坎上跌了一大跤,膝盖剧痛半天爬不起来,丫头看见过来扶起她,元襄已经跑得没影。她顾不得疼,一瘸一拐的一边叫阿襄一边追。
他把整个院子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声音,浑身寒冷如坠冰窟。
陶景离去,元襄躺在床上不言不语。
元佶要喂他吃饭,他也不张口。
元佶给他擦了擦身体,安慰他睡下,回到自己房里,脱了裙子,膝盖上已经磕烂了,她腰腿骨头都疼的厉害,对着灯拿了纱布和药粉独自包扎了伤口。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被腿骨疼痛还有神经焦虑折磨的死去活来。
元襄呆呆的坐在门口,连着几日不声不响,他原本健康红润的脸颊变得苍白,眉毛眼睫漆黑,好像是寒冰中淬出的湿冷,元佶说话,他要一个字一个字的跟着口型看才能听懂,反应非常迟钝。
元佶搅着手中药汁吹了吹:“等明天冬天,你想去哪里,我便陪你去,我答应了太子期限。”
元襄道:“你不用陪我,下个月我就回荆州。”
元佶低道:“我不想为你提心吊胆的,咱们离开洛阳,找个地方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有什么不好,你一定要争吗?”
元襄寒声道:“人人都在争,凭什么我不能,他们都是无能鼠辈,我凭什么要给这种人踩着,谁有本事谁出头,我习武,从军,就是不想安安稳稳庸庸碌碌一辈子给人踩着活。”
元佶早知道他是不能安分了,努力绷着笑了笑,眼泪却落了碗里:“你长大了,我管不住你了,我陪你去荆州。”
元襄看着她:“真的?”
元佶道:“我不能看你冒险,与其担忧,不如陪你一起。”
☆、第29章 安排
一个月后,元襄伤愈,回了荆州。
他耳朵是听不见了,元佶骑马送他到河桥,路上试图跟他说话,开口几次,没有得到他的回应。他穿了件窄袖紧腰的素色锦袍,脸上没有血色,表情阴郁冷漠,到了黄河,元襄出声道:“你回去吧。”
他听不见以后便几乎不说话了,连对自己态度也冷淡了很多,元佶喝了马上前挡在他对面:“你照顾好自己,这次这件事太子已经知道了,他们应该不敢再动你,你保护好自己,等我。”
元襄道:“知道了。”
元佶还要说点什么却找不到话,元襄不耐烦理她,直接骑马远去了。
不久他写信回来,对元佶说:“我想了想,你还是留在洛阳吧,不要来找我,你在太子殿下身边最好。”元佶看了信,心里说不出是酸还是苦或者是忧还是喜,她觉得元襄跟自己好像有点隔阂了。
这隔阂从何而来她竟然想不清楚。
已经是春末近夏,然而贺兰玉的病不但没有丝毫好转,反而加重了许多。他日复一日的显出一股日薄西山的末景,整个东宫的气氛也变的沉默而压抑,这一年冬天他例外的没有去永宁寺,只因连去永宁寺的精神也不大够了。
他几乎每隔几天就要严重的犯病一次,一次持续半天或者几天,最长的一回持续了三天,他躺在床上喘息,没法说话意识不清,庾纯隐瞒着他重病的消息不许上报皇帝,但是太子几个月不上朝,政事也全部撂下,朝廷里已经传的满是风雨。
贾氏把她叫进景福宫,询问关于贺兰玉的病况,元佶只摇头不知:“殿下是庾大人在亲自伺候。”
大致说了几句,贾氏听了叹息:“玉儿他对我不知是有什么成见,他虽然不是我亲生,却是我一手抚养长大的,可是这孩子长大了却受了不知什么东西的蛊惑,心里对我有误会。我这做娘的真是心痛。”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贾氏的品行,恐怕还真得被她那装模作样给哄住。元佶不动声色,贾后拉了她手近前,抚她肩膀,柔声道:“好姑娘,你可得尽心尽力替我伺候好太子。”
回了长寿宫,元佶嗅到肩膀上有种古怪的香气,同她衣服上的熏香十分接近。她刚走到贺兰玉的门前,突然觉得有不对劲,又退出去,侧头认真嗅了嗅。
她回房间去换了衣服,洗了个澡。
元佶一闻庾纯身上也有熏香,突然有了警醒,立刻吩咐下人将殿中的熏香还有有香味的东西全部弄走,并叮嘱下去以后任何人入殿不得携香。庾纯莫名所以,元佶道:“有的香咱们常人嗅着无害,对殿下病情却大不利,殿中到处都是香味,如果有人想加害殿下,混点东西进来,咱们要发现都难,以后大人还记得不要熏香。”
庾纯皱了眉,半晌点头:“姑娘想的周详,是我疏忽了。”
一下午时间,贺兰玉的房间便被清理的空空荡荡没有一丝气息,元佶又指挥着两个杂役将窗子底下的几株香气腾腾的海棠砍了,种上无香无味的灌木。然后她跪在贺兰玉的床前,细心的替他擦着脸,又是梳头,喂汤,喂药。他的指甲长出来一点,元佶替他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修剪干净。
元佶坐在游廊下打了个盹,被一阵寒意陡然惊醒,四下无人,成都王贺兰忞不知什么时候在的,一双鹰样的眼睛正盯了她,元佶吓的跳起来,贺兰忞一把握住了她手腕。
元佶感觉到他的气息就头皮发麻,僵硬绷着假笑:“王爷别这样,让人看见。”
贺兰忞不放手,眼睛往她胸口溜,脸凑过来贴在她耳边,笑道:“躲我干什么?太子呢?”
元佶使劲终于抽回了手,客气礼道:“太子最近不舒服,不能见客,王爷有什么事改日再说吧。”
贺兰玉越过她直接往殿中去:“太子不舒服,我来瞧一瞧。”
他到底还是不敢进去,只在外间壁下捡了榻坐下,元佶不得不上前伺候,替他奉了茶点。贺兰忞见了四下无人,十分安静,便有意同她找话说,留着不让走:“你弟弟回荆州去了?我听说谢家那几个小子差点要了他命,他本事不小嘛!”
元佶道:“我姐弟两人微命贱,王爷何苦取笑。”
贺兰忞握了她手,拉至身前,脸往她脖子凑,嗅了嗅要吻,一只手探到她胸口。
元佶给他热气呼的汗毛直竖:“王爷!”
她使力挣扎,贺兰忞手如铁爪一般,扯住她压低了声道:“我当你是聪明人,没想到这么没眼色。你以为太子死了这东宫还有谁能护着你?你那好弟弟说不定转头就给姓谢的杀了,至于你,你早晚都是我的,与其到时候退无可退才来求我,不如现在就乖一点,早点讨好本王,给自己留条后路,说不定本王高兴了还能帮你得偿所愿,你说呢?”
元佶抽了身怒视他:“王爷说这样的话,我怕我去告诉太子吗?”
贺兰忞不以为意,收回手优哉游哉抿了一口茶:“告诉他又能怎样?他也没几日好活了,我还怕他不成,你尽管去说,若不小心把他气死了我还感谢你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在这里要了你?”他黑沉沉的眉毛挑了挑,做了个很下流的表情:“说起来,咱们太子殿下那副身子,平日里都没能好好满足你吧?”
元佶嘲道:“我也以为王爷是聪明人,也没料到王爷如此愚蠢,太子刚刚卧病就敢在东宫口出狂言,原来王爷的忍耐力也就只这么点。王爷既然以为我早晚是你的掌中之物,连等待这一时半刻的工夫都没有吗?如此轻狂浮躁急功近利,耐不得一点好事,还指望有大作为,我看王爷的能耐也就只这样了。”
贺兰玉怒,拍案就要起,转眼意识到她激将,冷笑道:
“口才不错,你等着,回头看我不干死你,再扒了你的人皮。”
回到贺兰玉房中,元佶心有余悸,她跪到贺兰玉床前去,握住他手,同自己脸颊相贴,哆哆嗦嗦的吻了一下。
熟悉的温度和气息让她感觉到了安定,过了很久她终于平静下来,抬了头,伸手抚摸贺兰玉蜡白的脸,轻轻唤道:“殿下,你会好起来的是不是?你不会死……我心里觉得好害怕……你赶快好起来……”
庾纯劝道:“姑娘好些日子没休息了,去休息吃点东西吧?”
婢女将药碗托盘放下,元佶握着贺兰玉的手不松开:“庾大人,我不能睡觉,万一我睡着了,殿下就没了,我要陪着他,等他醒过来。”庾纯坐下了喂贺兰玉喝药,他并不抬眼随口似的说道:“成都王,姑娘还是不要招惹为上。”
他必然是知道了下午的事,元佶感激的笑了笑:“多谢庾大人提醒,我记下了。”
庾纯道:“姑娘可有想过日后?”
元佶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想过,日日夜夜想,可是我不知道。”
她懂庾纯的意思。贺兰玉的死,她下意识的回避这个问题,然而死亡这个词已经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她的意识里。她不敢想象贺兰玉死后这宫里会成什么样,贾后会临朝,贺兰忞会晋位大司马,她在东宫没有身份在洛阳没有家族依靠,元襄在荆州孤立无援,这些年受宠不知道招了多少妒忌怨恨……她确实不该同贺兰忞结仇。
可是不这样,难道真要拿自己的身体去讨好他?
不说她做不出来这种事,就算她做的出来,成都王那样狡诈心狠手辣的人物,同他做交易恐怕也是与虎谋皮。
元佶睡不着觉,一遍又一遍的替贺兰玉抄经祈福。心里祈祷,让他活着吧,我愿意替他生病,把我的寿数折给他,只要他活着。自己这个异世的灵魂都能来到这里,这世上会不会真的也有神佛?如果有,他们能不能听到自己的祈求呼唤?
若是没了贺兰玉,她不知道自己要怎样继续活下去。
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贺兰玉便是她的依赖和信仰,他像夜空中的北极星,她的灵魂在围绕他周转,只要他活着,对于元佶,这个世界就是真实的,温暖的,安全的。
有一天夜里她梦见贺兰玉死了,大半夜爬起来就奔往主殿去,外面下雨,她甚至忘了穿好衣服撑伞。贺兰玉仿佛有所感应似的,突然从睡梦中醒来了,就看见她*的跪在枕边,头发衣服上全是水,脸上也是水。
他惊诧间,元佶已经抱住了他,她在哆嗦,贺兰玉怔了很久,手发着颤,不由自主的抚上她背:“怎么了?”
元佶哽咽道:“殿下,你不要离开我!”
贺兰玉失神了好一阵,微微笑,抱紧她:“我这不是还在吗?”
元佶闭眼抱着他默默无语,她身上的雨水将贺兰玉的衣裳也打湿了,贺兰玉嘱人给她换了衣服擦了水,将她拉近被里。元佶抱着他身体,感觉到他浑身坚硬的骨头,那是一副羸弱不堪的身体,他的皮肉比元佶女孩子的还要柔软,感觉不到男人的肌肉。但在元佶心中,他比这世上任何男人都要温柔,强大,充满力量和安全感。
元佶睡的很沉。梦里春风走马光阴似箭,好像经过了几生几世那样漫长,又疲惫的好似行遍了千里万里,踏遍了万水千山。来而不知所往,去而不知所之,最后她倏然睁眼,天光大亮。
贺兰玉:“醒了?”
元佶痴痴的看着他:“殿下?”
贺兰玉手指抹掉她眼睫上一颗湿润的泪珠:“做了什么梦?都哭了。”
元佶道:“我梦见一个人。”
贺兰玉道:“梦见谁?”
庾纯已经进来,含礼笑道:“臣服侍殿下洗漱更衣吧。”
目光又转向元佶点头致意,元佶低了头没有再说话,服侍贺兰玉穿衣。
贺兰玉一身雪白,脸也是雪白,他靠在床上,同成都王两人说着朝事。
元佶奉茶伺候。贺兰忞接茶,手故意的摸她手,眼神带着挑逗,丝毫不避讳贺兰玉在旁,元佶吓的差点摔了盘,匆匆忙忙放了茶盏落荒而逃。她躲到帘子后去,不一会儿贺兰忞出来了,元佶立刻撩了帘子往里去,贺兰忞一把拉住了她手,声音很大笑道:“怕什么?”元佶怒斥道:“放手!”一巴掌挥出去。贺兰忞大笑而去。
贺兰玉闭目躺在床上,长长的呼气。
☆、第30章 许誓
贺兰玉身上裹着厚厚的狐裘,元佶扶着他胳膊。楹园里海棠粉白艳红开的满枝满头,虽然是四月天气,然而日头正高,元佶走了一会,身上微微出汗,贺兰玉手倒是冰凉的。他这几日舒服了点,难得的有兴致,边散步边同元佶说话。他说的是元佶的婚事。这个话题元佶不喜欢谈,听他说也不答话,假装没听到。
“昨天太傅向我提你的婚事,替他孙儿求亲想娶你,我已经替你答应下来了。”
元佶知道他在想什么:“殿下,我没打算嫁人,张太傅的孙子我只见过几面,我嫁他做什么?”
贺兰玉柔声道:“他倒是对你很有心的,先前便同我提了几次,论家世人才也都好,年纪只比你大两岁。”
“殿下你不要逼我了,我不想结婚。”
“你年纪也不小了,以后也总要结婚的,我给你挑个好人家难道不好?”
元佶道:“我对结婚嫁人没兴趣,要是以后碰上喜欢的就嫁,碰不上喜欢的,我自己过一辈子也挺好的,谁说就一定非得结婚呢?结了婚公公婆婆亲戚妯娌家长里短的,烦也烦死了,我有殿下有阿襄就够了,不需要男人。”
元佶知道其实自己还是没法完全融入这个世界,总是想避免同这个世界发生太多的关系,她心里有太多恐惧。
贺兰玉却没听过这种奇论:“你哪里来的这种想法?以后我不在了,阿襄结婚了呢?我没听说过哪个女人不需要男人。”
元佶道:“等他结婚了,我便去寺里出家去。”
贺兰玉更惊:“你还想出家?”
两人就着这个问题开始你一句我一句没完了,从楹园一直说,回了殿中还在继续。贺兰玉喝了药,元佶陪他吃了一点粥,菜是滚水里煮过的小青菜,没滋没味的,贺兰玉是生病忌口,元佶是这几年开始吃素,饮食也学了贺兰玉的寡淡。幸而也习惯了,她对口腹之欲的没什么要求。吃了饭有点下雨,贺兰玉上了床,跟元佶言语不休。
最后他是疲惫了,躺在床上说不出话,元佶无奈,给他盖上被守他睡着。
贺兰玉气喘吁吁仍不肯放弃:“什么叫做你不需要生孩子?”
元佶给他平抚着胸口:“殿下睡吧,咱们不说这个了。”
贺兰玉睡了,晚上用了晚饭,洗漱了躺下,又想起白天未毕的话:“张家公子哪里不好了?”
元佶没想到这主儿还是个轴的,无奈只得道:“不是不好,殿下,天底下好的男人多了去了,我总不能见好就嫁。”
贺兰玉道:“喜欢不喜欢有什么要紧,你现在喜欢,也许将来就不喜欢了,或者现在不喜欢,将来就喜欢了,哪里有那么多处处合适的,成了婚就是夫妻,喜不喜欢不都一样的过,人生路长的很,谁知道将来会怎样?”
元佶不答话,贺兰玉道:“难道你想跟贺兰忞?”
他终于是说到了正题,元佶道:“贺兰忞又怎样,不都一样。”
贺兰玉道:“你跟他还不如跟我。”
元佶道:“我做什么要跟你。”
贺兰玉道:“你做什么不肯跟我?”
元佶道:“我要嫁也嫁只爱我的人,两个人在一起一辈子,不是殿下这样的。”
贺兰玉:“你还嫌我?”
元佶不答,贺兰玉坐起来了:“你嫌我什么?”
元佶道:“我一个十五六的小姑娘,殿下你大我十几岁,年纪这么老,当然是我吃亏。”
贺兰玉不听她狡辩,打断道:“够了!”
他背过身去生闷气。元佶望着他消瘦的背影,肩胛,心下叹息,忍不住又是一阵难过,跪近了去轻轻推他:“殿下……别生气了……”贺兰玉道:“你如果不肯嫁人,便跟我吧,有个名分,以后我不在了,也没人能欺负你。”
元佶傻了。
“殿下……”
贺兰玉道:“你扶我起来。”
元佶连忙拿了软枕垫着,扶着他靠住,贺兰玉道:“你跪下。”
他面色严肃,元佶敛了裙子跪下,贺兰玉道:“今日的话,我只向你说,你听好,不但听好,还要一辈子记住。”
元佶道:“殿下每一句话,元佶都铭记在心。”
贺兰玉很久却没说话,目光柔柔的打量着她,恍惚间突然想起她七八岁大,刚见到,编了一脑袋辫子的小模样,下颌尖尖眉目分明,抬脸时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睛,这么多年了长大了,她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化。贺兰玉突然有些奇怪想不通,她七岁的时候怎么会跟十七岁的时候完全是一个人呢,她的灵魂好像一直都没有成长过。
“我活不过几天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废掉贾氏?”他声音有些森冷阴沉:“我不是杀不了她,只是不能。”
元佶心中明白,却不能说出口,贺兰玉道:“这天下事说来也奇怪,当初元氏皇帝为了防备诸王,将自己兄弟手足打压的无处翻身,有能耐的全都杀了,结果他元家坐不住江山,只好让位。我祖父看到历朝的前车之鉴,他说,秦亡于郡县,因为不肯分封,所以才会皇室衰弱,始皇帝一死儿女就被臣下所杀,六国皆反,秦二世而亡;而汉高祖分封诸王,吕后和异姓功臣虽然祸乱朝政,却最终没能成功篡取刘氏的天下。但是外人不杀,自家人便要杀,武帝为了防备自家人,又采取削藩,所谓“推恩令”,来削弱诸侯王。我祖父很有远见,分封与削藩并举,以此既能保障贺兰氏江山稳固,又能防备诸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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