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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弟弟是狼-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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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保护我父皇,支持太孙即位,压制诸侯王,所以我不能杀她。”
元佶道:“我懂,殿下。”
“贾氏残忍凶恶,她若临朝掌政,瑾儿只能做她的傀儡,谢玖软弱,也保护不了他,我要你做他的母亲,替我护他一生一世。”
元佶如闻惊雷:“殿下不该相信我。”
贺兰玉道:“我相信你。”
他伸手,三根手指按住元佶头顶:“你得答应我,此生忠诚于我,永远不能背叛,你既然嫁给我,便是我贺兰玉的人,至于元襄,你可以用他,提拔他,他会听你的话,也能为你办事,只是有一天他若存不轨之心,你要替我亲手杀了他。”
元佶连忙摇头:“不!我不做!”
贺兰玉道:“你的意思,是想告诉我他现在就有不轨之心吗?”
元佶道:“他没有!他对太子一腔赤诚,从来没有二心。可是这样的事我不能答应,不管是什么前提,就算这事永远也不会发生,但我都不能答应殿下杀了我弟弟。冥冥中自有神灵,他们会听,这样的誓言我不能许。”
贺兰玉道:“实话同你说,我很不放心他,
其实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他,只是不想让你恨我,这么多年,也舍不得杀他,我给了你这么多,只想要你一句承诺。”
元佶道:“如果他存了不轨之心,或者我背叛太子殿下,我便亲手杀了我自己,让我魂魄永远飘荡人间无处皈依。”
这便是她最大的刑法。
贺兰玉捧了她头抱在怀中:“越是不肯发誓的人越不会违背誓言,你记得你说的话。”
元佶道:“我发誓。”
☆、第31章 册妃
谢玖的质问从帘中传出,混杂着低低的哭泣,贺兰玉的声音却几不可闻。
晚些,谢玖红着眼睛出来了,恨着元佶说道:“你凭什么?”
元佶没接口,她那张平时娇憨温顺的脸此时激动的有点厉害:“殿下凭什么让你做太子妃?楼姐姐不在了也该是我,我嫁给殿下这么久,给他生了瑾儿,他喜欢我爱我,你算什么?你给了他什么?你不过是比我漂亮,出身比我高贵些罢了,我只是个低贱的奴婢,没有人注意我。你姓元,你是公主出身,你漂亮,你会说话,你聪明,你讨人喜欢,你一站在那里,那些朝廷大臣王公贵族们就能第一眼认得你,你一说名字,他们立马就把你当回事,你这么有能耐,何苦还要跟我抢?我以为他惦记楼姐姐才不肯让我为正,没想到他竟然把太子妃的位置留给了你。”
庾纯连忙去扶她劝道:“淑媛娘娘,殿下身体不适,娘娘还是不要在这里吵闹……”
他话没说完谢玖抬了手一巴掌打过去,急怒道:“你也帮她说话?是不是就是你撺掇的太子立她为妃?我就奇怪了,凭什么东宫的事情你从来不来问我,反而事事都跟她商量,她有什么身份又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眼睛瞎了吗?我才是太孙的母亲,将来太孙登基我就是太后,你不讨好我反而处处去讨好她?下面那些人就是跟你学的不把我放在眼里处处听她的。”
庾纯一张秀气的白脸涨的通红,一时说不出话来。
谢玖说什么元佶并不在意,只是带的庾大人挨巴掌就实在说不过去了。然而谢玖动作快却是一时没拦住,只看着庾纯那平日云淡风轻的脸变成这幅表情,元佶生气冷了脸道:“谢淑媛这话可以向我说,我不介意,只是可别说大声了叫奴婢们听见,传到皇后耳朵里去了,否则就算我想救你恐怕也救不得,凡事三思而后行,如此冲动,虽然逞得一时之快却有害无利。”
纠缠不清楚的事,元佶也不想浪费口舌,她直接吩咐下人将谢玖带回去。
庾纯平日里不苟言笑也不多话,元佶却知道他脸皮薄又清高的很,平日贺兰玉对他都是以字相称,子纯子纯的叫,头一回被女人打脸,简直羞的要钻地缝里去,元佶递了毛巾给他敷脸:“都怪我连累大人了,这事同大人无干的。”
庾纯低声道:“娘娘不必抱歉,谢淑媛说的没错,这事是跟我相干。”
元佶道:“东宫上下的事,若是没有庾大人在,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大人放心罢,我心里都明白。”
庾纯难得的笑了笑:“为了太子,我做这些都是应当的。”
宫宴上,贺兰玉身着暗红锦袍,仔细修饰过的脸,容色看着还好,皮肤如玉,苍白的并不很明显。元佶倾髻盛装,宫灯照着她脸颊,雪树堆花一般又清又艳,眉目鲜活如画,嘴唇红润好像透雪的寒梅。她同贺兰玉并肩而坐,众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他二人身上,贾后也看过来,好奇问道:“谢淑媛怎么没来?怎么也不见太孙啊?”
元佶只敷衍称谢玖身体不适,贾后道:“我前几日听说她还跟太子闹了一场,连庾大人都受了责难,精神倒是极好,怎么今日又身体不适了?”打发了何林去问:“瞧瞧去,看她是生的什么病。”
过了不久何林回来了,笑道:“估摸着病的不轻,奴婢都没见到人呢。”
贾后便很不高兴:“这叫什么话。”
自从有了太孙,贾后便将谢玖视的眼中钉一般,恨不能拔去,隔三差五也要找找她的茬儿。可惜谢玖是个直性子,近几年楼氏不在,她独受贺兰玉宠爱,有了贺兰瑾之后便越发骄纵,不给贾后面子,当初张嘴说了一句:“要不是有太子,皇后早就被废了。”八成是传到了皇后耳朵里去,贾后对她就有点恨之入骨的意思。
晚上元佶听说谢玖被叫到景福宫去了。
其实这宫里元佶对谢玖算是有好感,认识这么久知道她为人,心直口快,但对人没坏心眼,甚至有点嫉恶如仇的意思。她
对贺兰玉是一心一意的喜欢,对皇后是一心一意的讨厌,有时候一嘟嘴一张口挺招人喜欢。元佶几次劝她收着性子,但谢玖倒怪她:“你就是胆子太小,皇后那种人你再敬她她也没好心对你,反倒教自己受气。”
谢玖正睡在床上哭,两个丫头在旁边安慰苦劝,她见了元佶还是没好脸色,背过身去:“你来做什么?来笑话我的么?”
丫头连忙让开位置,元佶坐了床边去问道:“皇后唤你去说什么了?”
谢玖哭的很伤心:“她说我没教养,不懂规矩,以前太子妃在的时候我还懂事,现在越来越狂妄,说我这样的没资格做太子妃。”她坐起来抓着元佶的袖子:“你当初跟我说了殿下不喜欢你,你不会嫁给他的,你为什么骗我?我那么相信你,把瑾儿给你带,什么都肯听你的,把你当我的好姐姐,你整天跟殿下在一起,可是你说你跟他没什么我都信你的,我知道你比我好,我有时候嫉妒你,可是殿下他说你好,我也听他的觉得你好。”
“殿下怎么跟你说的?”
“他说我傻,让我以后听你的话,像对楼姐姐那样。”
元佶叹道:“你还信太子的话吗?”
谢玖垂泪:“殿下对我好,我喜欢他,想一辈子都跟着他,可是我不会讨他喜欢,他喜欢你,喜欢庾大人,甚至喜欢楼姐姐,就是不喜欢我,他跟我说几句话就嫌我烦。”
元佶心中暗叹,谢玖对贺兰玉一片痴心,可惜这两人气场不和,贺兰玉自己长了颗九曲十八弯的玲珑心,谢玖跟不上他调子。她无奈道:“以后你守着点嘴罢,太子现在重病,皇后若再单独传唤你,你不要随便过去,同我说一声。”
贺兰玉靠在榻上寂寞的投壶,手里拈着几支竹矢,元佶坐上床捏了他肩膀,贺兰玉笑:“一下午不见你,忙什么?”
元佶道:“没有忙什么,闲的很。”
贺兰玉如今把东宫一应大小事交给她和庾纯,元佶怎么说,他也并不问。元佶捡了几根竹矢陪他也投了几支。
贺兰玉喝了药,元佶照旧服侍他沐浴,她也有点佩服自己了,十年如一日的对着一个男人,该看的看过该摸的摸过,贺兰玉身上简直没有她不知道的,每一寸都经过她的手,但两人就是擦不出火。
他现在是瘦的很厉害,原本就是个高挑身材,没几两肉,现在更是全现了骨头。热水一泡他就显得虚弱,上了床,他蜷在元佶怀中,像个大孩子。元佶跟他在一块例行走神,贺兰玉爱好埋胸,脸窝在她怀中不动。
各自都有心事,贺兰玉却突然笑出声,元佶有些莫名:“殿下笑什么?”
贺兰玉笑的有点止不住,好半天停下来,咳喘了几声,有些脸红道:“我在想你跟宋碧哪个大。”
元佶有迟钝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半晌无语,她跟宋碧都是有点出众的胸大,穿衣服容易显,尤其她骨头细胳膊瘦,不过平日里挨调侃的都是宋碧,没人敢拿她说笑。
贺兰玉伸手抚住她胸前的柔软,叹息道:“我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身体轻飘飘的,可是还是想抱抱你摸摸你。”
元佶捧了他头贴在自己怀中:“殿下好好养病,等殿下好了,我给殿下抱,怎么抱都成。”
贺兰玉道:“我抱不动你,你抱抱我吧。”
元佶抚摸他脊背,点头道:“殿下睡吧,我不走,我抱着你睡。”
☆、第32章 太子终
贺兰玉站在屏风处看宋碧服侍元佶卸妆。
绛红薄纱隐隐透出了曲线,她的腰非常的窈窕,身材看着瘦,但其实并不少肉,是真正的瘦不露骨。贺兰玉看她抬了袖整发,一截细长胳膊的晾出来,触目惊心的白。元佶在镜子里向他一笑,回过身来,睡衣的交领中松松现出锁骨的形状。贺兰玉走过去,挨了她站着,替她摘了发髻一支珠簪。
他颇有闲情逸致的将元佶头发首饰摆弄了一会,低了身,脸凑到元佶耳畔向镜中看。元佶含笑凝视镜中那张脸,贺兰玉抱着她肩膀同她对视片刻,侧了头闭目将她脸颊上吻了一吻,嘴里呢喃道:“你真美。”
元佶除了笑,无言以对。
贺兰玉握着她手:“要是我死了,你会想我吗?”
元佶捧着他消瘦的手放到脸上,辗转蹭了蹭吻他手背:“殿下永远在我心里,过去在,现在在,将来也在,殿下活着一天我便伺候一天,殿下死了,我会守候殿下的魂魄。殿下可能不知道呢,人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的魂魄还在这世上,说不定哪一天就又找了个壳子落地生根,缘分到了,就又遇见了。”
贺兰玉安详微笑,手抚摸她脸颊:“是真的吗?”
元佶道:“是真的,殿下,不会离开的,我死过,我知道。”
贺兰玉叹息道:“真好。”
元佶吮着他冰凉的手,反复揉搓着想给他温度,贺兰玉柔声唤道:“上来,让我抱抱你。”
元佶顺着他的搂抱偎到他怀里去,贺兰玉紧紧搂了她,嘴唇吻在她额头,顺着鼻子又下移到嘴唇,哆哆嗦嗦的一个吻,他浑身紧张的打起了摆子,手僵硬的好像是铁箍,最终却还是张口咬住了她。元佶堪堪跪着,脑中的弦无可预兆的崩断了,她闭着眼睛,想要张口,脸颊的肌肉却好像坏死了不听使唤。
她的脸被贺兰玉捧在手里搓的有点扭曲,仰头注视着同样扭曲的贺兰玉:“殿……下……”
贺兰玉道:“你爱不爱我?”
元佶不答,贺兰玉道:“你爱不爱我?”
元佶心里想,你都不爱我,凭什么要我爱你呢?可是她不能说。
她问道:“殿下,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贺兰玉回答不出。
他爱过她吗?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爱过的,有那么几年,七年,他挺惦记她。永宁寺的时候,自己时常会想她,那种心情很奇怪,他能感觉到这个小姑娘在看他,在默默的爱他,可是他又不明白,她只是个七八岁十来岁的小孩子,自己怎么会觉得两人在相爱呢?但是他确实感觉到了相爱,她日复一日的陪伴在自己床前,安安静静的不说一句话,也不肯离去。
她的灵魂跳出了躯壳,贺兰玉触摸到两个她,一个是八岁的少女元佶,还有一个爱他的,真正的灵魂,不知道是谁。
贺兰玉永远也解不开这个谜。
解不开也不重要,他想把她留在身边,所以把她带回东宫。
可是到了东宫,她反而同自己疏远了,少女元佶还在,那个灵魂却消失了,他再也感觉不到她了。
那个爱他的人,她应该已经死了,贺兰玉心里说。
于是贺兰玉也就渐渐不爱她了,那一次生气,把她关在碎云轩几个月不想看她。
他有一阵很爱谢玖,因为那个爱他的灵魂好像落到了谢玖身上,谢玖看他的眼神多么像,他于是又爱上了谢玖,可是很快他就索然无味,因为谢玖聒噪的像只蛐蛐,嘴里有说不完的话,但是说出来的话不是蠢就是无聊,他一句也不想听。谢玖除了废话多还爱撒娇痴缠,他很受不了,刚开始忍,耐性不大好,忍了几天就忍不了了,开始躲。
贺兰玉有些绝望,他于是又把元佶弄回了身边。贺兰玉看到她手抄的经书,同她说了几句话,浑身舒畅,感觉又回来了。
但过几天又没了,他又想发火。
贺兰玉一会很爱她,一会又很气她,久而久之就一半一半无所谓了。
他只想她陪着自己,好像还在永宁寺那样,其实那感觉差多了,她不是永宁寺那个会爱他的姑娘了。
贺兰玉的目光透过她的面孔,好像要看透她的灵魂,在寻找另一个人,元佶迎着他悲哀发笑:“殿下,是我。”
贺兰玉继续吻她嘴唇,虚弱又颤抖,几乎带着祈求,他哑声低低的唤道:“你出来吧……我知道你在……出来,让我看看你,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好不好?”他摸着她脸道:“我知道你爱我,你不是元佶,你叫什么名字?”
元佶悲哀的想,这世上只有一个贺兰玉真正认得她,只有一个贺兰玉懂得她,除他之外,再无旁人。可惜。
元佶抵着他肩膀轻轻搂着,感动,心中却仍旧是一片冰凉:“殿下病糊涂了,我是元佶。”
贺兰玉吻着她脸颊:“元佶,你还爱我吗?”
元佶还是不答。
贺兰玉其实是懂的,她为什么同自己疏远,只是他不肯让步,他是太子,将来是皇帝,娶几个女人爱几个女人又怎么了呢?好像是自己的错似的,她为这个就再也不爱自己了。闻所未闻,简直可笑。
他不肯承认也不肯相信,他花了三年时间同她赌这个气,一直赌到死。
然而元佶到底是比他坚定,他输了。
她到死也不肯说那一个字。
贺兰玉抱着她,热气呼着她耳畔脖颈,嘴里低低道:“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是不要你。”
元佶哑然失笑:“我不已经是殿下的人了吗?”
他睡着了很久,元佶仍然没有离开。她闭目抵着贺兰玉的手,肩膀不住地颤抖。宋碧过来,隐约看到她在哭泣,顿了顿脚步上前,低声道:“姑娘,公子回来了。”元佶连忙抹了抹眼角的湿润匆匆跟了她出去。
元佶直接去了元襄在西阳门的宅子,丫鬟照着灯,她解了披风掀开门帘,元襄正盘踞在床上同人对了案温酒。听到动静回过头来,却是见着了故人,崔林秀模样沉稳了很多,见着她起身,客客气气施礼。
“太子妃。”
崔林秀,元佶月前曾在军名册上看到他的名字,知道他也在北府军中,而且比元襄去的还早,应该是当初离开洛阳就去谢帷手下投军去了,心中还想着他跟元襄能不能见到,没想到他两人当真还凑在一起。三年未见,元佶却没有叙旧的心情,她往案前坐下。她头上还有雪,元襄面无表情递给她一杯酒:“有点冷,暖一暖。”
又问道:“太子怎么样了?”
元佶将苦辣的酒咽下,深吸了一口气:“你们早做准备吧。”
元襄道:“荆州那边我心里有底,你呢?”
元佶道:“你管好自己。”
她一连饮了好几杯,侧了眼睥睨:“你们不回荆州去?”元襄道:“现在不回。”崔林秀笑笑接道:“他怕你应付不过来,要留在洛阳陪你观望一阵,谢帷也不行了,他几个儿子正内讧的厉害,先让他们争去。”
元襄这次回来,跟成都王那边在暗中往来,他瞒的紧,然而东宫消息灵通,元佶知道的清楚。幸而庾纯不是多嘴的人,贺兰玉知道了不至于怎样,但免不了怄气伤身,元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也确实不想和贺兰忞结仇。
外面下着鹅毛大雪,贺兰玉靠在床上看元佶写字,道:“你会不会弹琴?”
元佶刚抄完一卷经搁笔,道:“我不会弹琴呢,殿下。”
贺兰玉有些遗憾,抬了抬手,雪白的衣袖覆盖在腰腹上:“我记得小时候在宫里,我祖父有位刘婕妤,她是汉人,父亲是北地三才的刘子澄。她长的十分美丽,会作诗,宫中凡有宴会喜丧之事,祖父便命她作诗;她还会弹琴,我小时候经常去她那里听她弹琴,那支曲子叫什么,好像是首乐府民歌,叫长相思,可惜我记不得了。”
元佶坐了他身畔去:“殿下会不会弹?”
贺兰玉笑:“我弹的不好。”
元佶还是去取了琴来,贺兰玉试了试手,磕磕绊绊却也找到了调。两人偎依着一下午琢磨这支曲子,最后庾纯进来,贺兰玉连忙道:“子纯,你记不记得这支曲子?我总不大顺手。”
庾纯点头道:“臣记得。”
元佶初通一点音律,自是每日跟着庾纯学琴,弹这支长相思,等她终于学会了准备要跟弹给贺兰玉听时,贺兰玉却已经兴致缺缺,元佶将一支曲子抚毕,没听到他任何反应,回过头去,发现他已经疲惫的睡着了。
元佶跪到床边去握他手,贺兰玉又醒了,元佶道:“殿下,你怎么不听了?”
贺兰玉有些失神,脸上浮起一个苍白的笑:“我在听。”
元佶道:“我第一次弹琴,只弹给殿下听。”
贺兰玉点头:“去罢。”
元佶重新落座,手指再次抚上那把桐木琴。指头跳的厉害,*的渗出血来,拨了几下却也适应了,琴音很流畅,贺兰玉轻微的咳嗽声在背后传来。元佶没停,庾纯过去了,低低问:“殿下躺着吧?”贺兰玉靠了他胸前半卧,隔了一道帘子,望着那个隐隐绰绰的背影微笑。她绛红的裙摆逶迤在地,浓密的乌发挽了个堕马髻,现出白皙修长的颈子,专注的拨着弦。
“子纯,你说我若死了,她能念我多久?”
庾纯目光随他,也望着那个身影:“殿下想让她念多久?”
贺兰玉道:“一生一世可以吗?”
庾纯道:“她的一切包括命都是殿下给的,她不会辜负殿下的。”
贺兰玉道:“我不在了,你替我照顾她,我把瑾儿托付给她,也是托付给你,若是遇到大事,请太傅拿主意,太傅不在,请裴熠拿主意,或者你自己拿主意吧。楼氏我虽自问没有对不起她,但她恨我也是应当,她虽然同我离婚,但怎么说也是东宫的人,你掂量着办罢,谢玖年纪还小,很不懂事,我不指望她,元佶她做事还有性子都最像我,沉稳也有担当,同你们也都相熟,她在东宫能主事。”
庾纯只听着:“臣记下了。”
元佶听到他们在后面喁喁低语,然而听不大真切,很快贺兰玉的咳嗽声又剧烈起来,接着又是喘息,庾纯低声唤人去找陶景,又传太医,很快忙乱的脚步声响起。元佶心中作乱,手底下加快了节奏,然而一支曲子却是怎么也拨不完,最后拇指一推,血珠散开,琴音“笃”的一声骤绝,弦断了。
元佶抖着手,抱了琴站起来往帘内去:“殿下……”
她呆呆的定了几秒,膝盖一软,浑身脱力,直直跪了下去。
☆、第33章 转变
太昌八年冬,皇太子薨。
遵太子的遗嘱,贺兰玉的灵柩被送往永宁寺,由高僧做法事诵经超度,七七四十九日后送入永宁塔停放。
伤心最甚的倒是皇帝贺兰萦,扶梓宫入寺途中,他一路涕泪横肆,哭声力压一众朝臣宫眷女流,向贾后道:“皇后你说太子很好,怎么会突然去了呢?太子去了留下朕一个人可怎么办。”贾后含泪敷衍了一路,贺兰萦却跟个固执的小孩子似的问个不休,哭泣不止。元佶跟随其后,她脚步虚浮,心头麻木的,却也流不出泪,元襄扶着她手。
连月淫雪霏霏,永宁塔被雪覆盖成了一座晶莹的白塔。元佶遥遥望着。永宁寺,这是她和贺兰玉初识的地方。
每一块砖,每一棵草,每一根雕梁画柱都带着贺兰玉的味道。
元佶跪在灵前三日,不眠不休。
她整个心是空荡荡的,不是难过,也没有悲痛,只是一无所有。灵魂好像脱离了身体,失去了记忆,感觉不到存在,最后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何跪在这里。
对贺兰玉,她连悲哀也觉得无能无力。
宋碧想劝不敢劝,从太子离开那日起她脸上就没有过表情,眼泪都没有掉一滴。那日听到皇后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仇恨几乎把人吓的差点盘子都摔了。
门殿两侧悬挂的琉璃风灯在寒风中簌簌轻响,殿中飘舞招摇的满是白障灵幡。何林提着灯在外面站定,贾后迈步进了殿,眼神示意了一圈,宫婢急急退下。元佶听到脚步声并不回头,也不起身,只等对方走近。
“人死不能复生,太子妃当节哀顺变。”
元佶很平静:“皇后娘娘错了,他本来可以不必死,他是死在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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