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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弟弟是狼-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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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不能复生,太子妃当节哀顺变。”

元佶很平静:“皇后娘娘错了,他本来可以不必死,他是死在皇后娘娘手里。只可惜,没了太子给娘娘做靠山,如今又将失去了皇上的信任,我可真替娘娘前程担心。”

贾后冷笑道:“你以为你让人在皇上面前进几句谗言,皇上就会相信你的话?”

“那皇上可有听皇后的话,将进谗言的奴才处死了吗?”

贾后不答,元佶心中了然,几乎有些发笑,接道:“我进的可不是馋言,我进的是金玉良言呢娘娘。娘娘太小看皇上了,咱们皇上虽然不够聪明,但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却分的清的,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只听娘娘的话,娘娘说什么他便是什么。可惜娘娘不该下手太狠,当初杀了楼氏,又杀了楚王,大张旗鼓的,把咱们皇上吓的躲床底下去了几天不敢上朝,现而今连太子也死了,陛下还是吓怕了吧,怎么娘娘哄不住了吗?这么多年工夫可白做了。”

贾后面有怒意:“那个林宝儿本宫已经杀了。”

元佶心中一跳,诧异道:“杀了?不是我说娘娘的不是,太子尸骨未寒,皇后就这么动手杀皇上身边的亲信,这可叫皇上怎么想?皇上对娘娘原本就有忌讳了,娘娘不知道好好哄着想法子挽回皇上的心,竟然还做出这样的事。哪个不长脑袋的奴才撺掇的皇后娘娘做这种蠢事?”

贾后道:“我跟皇上说,他回家养老去了。”

元佶笑:“那我猜皇上现在正哭着跟皇后娘娘要人吧,皇后还不出个活人来可要如何是好,说不定明天上朝还要跟诸位王爷们哭着念叨呢,这可怎么是好。”

元佶其实并不知道贺兰萦的想法,只不过出言试探,不过听皇后的语气,她也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简直要欢喜的笑开了:“我给娘娘出个主意,想法子让皇上最近病一病,别去上朝,把这事混过去,皇上记性也不好,过几日就忘了,娘娘跟皇上几十年夫妻,皇上总是惦记娘娘的好处的。”

贾后也正是这打算,闻言便思索她是何用意。太子妃是个聪明人,察言观色猜人心思戳人痛处,一分一寸拿捏的无比稳当,这个人她不能留。然而皇上已经对她戒心很重,如果再贸然动了太子妃,恐怕会有危险。

直到贾后离去,元佶自始至终不曾转头。她跪着,忍。

贾后奸猾狡诈,脾气暴躁性易冲动,对付她要学温水煮青蛙,进一步,退一步,进两步,再退一步,千万不能逼得她狗急跳墙,否则就学了当年楼氏惨祸。楼氏的实力比皇后不知要强多少,可惜还是死在她手里。这人就是个丧心病狂的亡命徒,没有什么事是她干不出来,就算自己找死都要拖别人下水。

贺兰玉的死把她灵魂带走了。想到贾后,她灵魂好像又活了过来,重新感觉到了力量。感觉到力量的同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肢体僵硬,身体虚弱而疲惫。已经到了临界点。她需要休息一下,好好休息一下,醒过来再继续。

她想到睡,身体便松懈了,于是意识一黑,直接倒地。

她在半梦半醒间挣扎,身体沉重,疲惫喘不过气,好像身上压着五指山。大夫来来去去,宋碧不时的给她喂汤喂药,服侍擦汗,不知过了多久,这天夜里她突然清醒过来了,睁开眼睛望着帐顶。

她有些怀疑这几天是在做梦,宋碧给她喂药,她没张口,问道:“现在是哪一年?”

宋碧端着木勺:“现在是太昌八年,娘娘。”

太昌八年,她刚到太子身边是元康四年,转眼已经是太昌八年。

她听见了佛寺的诵经声,还有钟声,手中握着一块硬物,是枚双鱼佩,那是贺兰玉的遗物。

她想起来了,现在是太昌八年,贺兰玉死了。

宋碧叹口气,服侍她喝了药,将枕头垫高了些。元佶侧了头去蜷了身窝着,闭上眼睛,她手握着贺兰玉的玉佩捂着胸口。

贺兰玉的气息缠绕在身体四周,一如既往的让人安定,平静,她的姿势如同沉睡在胎中的婴儿,拇指摩挲着玉佩,嘴里喃喃低语道:“殿下,你去了哪里呢?你还在这里吗?我感觉到你在,你回来了吗?”

她听到有细碎的脚步声接近,闭着眼伸手去抓,果然便抓着一只手。她好像抓住了贺兰玉的魂魄,素白的一抹影子,漆黑的头发漆黑的眉眼,脸颊雪白。她拥抱住他,将自己埋在他清冽冰冷的的气息里。

“咱们还没有十年呢……殿下……”

她絮絮叨叨自言自语,没有人回答她,最后她赌气道:“好啊,死便死了吧,你是死是活对我也没什么差别,死了也好,死了我还能惦念惦念你,像这样亲亲热热的在一块说会儿话……”

元襄掀开帘子进去,解了披风抖落一身寒气,近前去摸了摸她额头。

触感冰凉,元佶魂收回来,知道是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你这些天去哪里了。”

他耳朵坏了,几乎已经不大张口说话,崔林秀代替他口舌:“荆州,谢帷恐怕也活不久了,荆州要乱。现在朝中是张华,裴熠在主事。张华已经有八十多岁了,本要告老还乡,被皇后又是求又是劝的留了下来,不过老头子也不中用了,不过摆在那镇山辟邪;尚书台还是裴熠在把持,贺兰忞现在是大司马,不过宫中朝中一应事情都是皇后在替皇上拿主意,皇后这才几天,就把她贾家兄弟子侄抬举了个遍,朝中要职全让他们占据,这般嚣张,比当年楼氏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贾后的父亲,乃是鲁国公兼车骑将军贾容。贺兰玉当初讲给元佶听的那个故事,安道乡公带死士冲出宫门要诛杀贺兰氏□□,反而被贺兰氏所杀,夺取了皇位,这件事中功劳最大的就是贾容。当初杀皇帝的命令便是他下的,事后他封了鲁国公,升了车骑将军,女儿嫁给了贺兰氏做太子妃,又做了皇后,动手杀人的成济给安道乡公偿了命。

这贾容好处便是心狠手辣不要脸。当时元氏皇帝还在位,别的大臣就算给贺兰氏跪舔也不敢光明正大,还得顾忌着天子在上,这贾容却是豁的下脸也豁的下命,直接把皇帝给干掉了,虽然在大臣们面前臭了名声,但贾家也因他发了家。

元佶冷嘲道:“贾家人尽是草包,没一个能做事的,比楼樊都差了十万八千里。才不称其位,还想谋其政,会是什么下场还用想吗?贾氏不自量力,权欲熏心,不知收敛,她如此专横,恐怕是把成都王也得罪了吧?先让她得意,等她贾家嚣张到天上去,离死就不远了。”

崔林秀附和,元襄道:“眼下咱们要说服成都王站在咱们这边,只要皇上对皇后失去信任,要废贾后就轻而易举。”

他说话的时候几乎也没有表情,只是接替在崔林秀之后总结,虽然听不见,但对谈话内容了然于心。

崔林秀先告辞,元襄留下,手里捧着宋碧送来的药递给元佶。

他仍然是个白脸红唇的模样,脸颊褪去了少年的肉感,越发显出英姿勃发的男儿气概,浓长双眉,鼻梁挺直菱唇鲜红,军中呆的久,但皮肤还是天生的白净。他的长相就不是圆融柔和的,小时候五官就很锋利,现在越发明显。

不论他怎么掩饰,别人总能发现他的缺陷,他通过眼睛读唇语只能部分的弥补他的听觉,在视力不能到的地方,他就像个

可笑的蠢蛋。他如今沉默的可怜,出去就跟个哑巴差不多,偶尔张口说一句话,突然冒出一声,不知道的能把人吓着。

元佶跟他也不怎么开口了,两人无声交流。元襄扶她躺下,嘴唇轻轻吻了吻她脸颊。

最后他将下巴搭在元佶肩膀上。

每当他这个动作,元佶心都会揪起来,疼的无法言喻。元佶摸着他脸颊耳朵,只在心里发誓,她的阿襄,她要保护他,从今往后再也不能让任何人威胁他伤害他,只有权力,只有强大的权力才能保护自己和心中爱护的人。她没有力量,所以她才只能眼看着阿襄受苦,聋了耳朵,眼看着贺兰玉死去,而仇人还在嚣张得意。

元襄道:“只有咱们两个了。”

☆、第34章 应对

元佶只是有点伤风发寒便觉得承受不住,头晕,恶心,身体无力,痛楚难忍。药汁酸苦恶心,闻着就反胃喝下去片刻又倒回喉咙眼要吐。

元襄弯着腰拿手绢给她擦嘴,手拍着她背。

元佶漱了口,仍觉得嗓子眼里发酸,她靠着元襄的胳膊:“生病太难受了,以后再怎么样也不能折腾身体,躺在床上动不了,多一天人都要疯了。”

元襄眼睛不转也没答话。

他听不见,元佶说了也是白说。

自己只是普通的小病一两天就受不了,像贺兰玉那样常年生病,把药当饭吃的人该是活的有多痛苦。更别说他一旦犯病就喘息挣扎的死去活来。

只有自己生病了才能体会病人的苦处。

她走几步路就眼前发黑,浑身要冒冷汗,只想眼睛一闭立刻睡倒下去,贺兰玉却是常年都处在这样一种状态下。他又是怎样的耐性和毅力坚持着,一面忍受病痛,一面还要应付朝廷上下诸多冗杂,以那样的身体不但坐稳了东宫,还一手掌控时局。

元佶苦笑,心道我要是能有太子殿下一半的毅力和才能,也能够不负他的重托了。可惜我要有他的一半也不是易事。

灯花燃烧的吱吱作响,元佶正有心事,突然听到外面匆匆的脚步声,庾纯进来了。他掀开斗篷的风帽,脱下身上黑羽织金大氅露出底下粗麻布齐衰,眉睫毛上还落着雪。他不止一个人,身后还跟着东宫詹事宋执宋拯,三人统一的面色严肃,踏进门先向元佶施礼。

深夜仓促而来不知所为何事,元襄恭谨站起来,元佶忙请几位大人坐下。

庾纯神情凝重,开门见山道:“我刚刚得到消息,皇后娘娘将长沙王,东海王两位王爷调出京城了。”

长沙王东海王乃是朝中手握重兵的实权王爷,分任左右卫将军,一向镇守京师,贾后突然将两位王爷调出京城肯定是有所图谋。元佶少许心惊,面上仍镇定:“为何?”

两位王爷都不是会吃亏的主,怎么可能放了手中权力听贾后的话乖乖离京。庾纯道:“两位王爷自然不肯吃亏,长沙王这一去是去都督西北军事,坐镇长安,东海王都督河北军事,坐镇邺城,这可是求之不得好事,两位王爷哪有拒绝的道理。不止长沙王东海王,河间王任川王也都被遣出京。”

贺兰家的王爷,赵王,齐王,燕王之类,是皇帝叔叔辈,旁支较远,手中权力较小,几乎已经边缘化。而成都王长沙王东海王同贺兰家则是皇帝的兄弟辈,权势正盛,同皇帝还有东宫的利益相关更紧密。

元佶问:“齐王赵王……”庾纯道:“赵王齐王接替长沙王东海王左右卫将军之职。”

果真如此,支走了皇帝的亲兄弟,反起用旁支亲疏的赵王齐王,贾后应该同这几位王爷也达成合作了。

她的下一步,便是要对付东宫。

元佶沉吟道:“不对,成都王,成都王没那么蠢……贺兰忞怎可能容许她如此放肆?”

庾纯目有深意,看她不答。

元佶很快又明白过来了,以贺兰忞的实力,怎么可能将贾后放在眼里?他恐怕是作壁上观,等贾后铲除了东宫再来一招黄雀在后。这个狡猾的狐狸。

贾后一招乾坤大挪移,把贺兰玉生前布下的朝局全打翻了重来。东宫的亲信被她或者明升暗降,或者升迁调离,已经拆的零零散散,这招手段最是温柔,实际上已经把太孙架空的只剩孤家寡人。

元佶抬头迎上庾纯以及宋氏兄弟,心中了然道:“三位大人近几日也要高升了吧?皇后娘娘要调动又不能太明目张胆地得罪人,肯定不能亏待了你们,不知几位将任何职?”

庾纯道:“臣升侍中。”

宋执道:“臣为侍御史。”

宋拯道:“臣为黄门侍郎。”

这就有点出乎元佶的意料了。

侍中是门下省之长,至于黄门侍郎侍御史,权力说大也不大,然而出入宫禁随侍天子参与机要,这种官就是皇帝重用你你就厉害,皇帝不重用你你就是个跑腿的或者木桩摆设。现在贾后就是皇帝。

皇后这安排巧妙,但也不见得高明,差不多是个正常人也都能想出来。元佶将东宫的人事调动细问了一遍,庾纯袖出吏部的名册递给她。元佶对着这份名册咂摸细究一番,有点看出味道。

贾后目前的状况很局促,使得她表面上大刀阔斧在干,实际动作却很有些畏手畏脚。她的人事调动幅度大,却是东腾西挪,本质还是没什么变化,这个也不敢动那个也不敢动,如庾纯这般的,一定要动,也不敢贬其官职,反而往身边讨好拉拢。

狗仗人势,虽说一时爬上高位穷凶极恶,到底变不成人。瞻前顾后,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

朝廷的政令皆由尚书台出,尚书令裴熠老树根深,不可能听贾后的驱使。东宫人才济济,皇后平日里对庾纯就颇为青眼,欣赏有加,让庾纯做侍中,仿佛还有点想将庾纯等人收为己用的意思。

可惜她错估了人,庾纯对太子忠心耿耿,也绝非鼠目寸光之辈,怎么可能为了一时利益就听她使唤。真不知道她是太看得起庾大人还是太看不起。元佶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遂起身道:“我明白几位大人的难处,既然是朝廷的旨意,咱们也只有听从,如果能得皇后的信任,这对诸位也是好事,我明白几位大人的苦心,这便回东宫去。”

太子才刚死,皇后这就大肆调动东宫的人事,说起来不好听,看起来也不好看。东宫群臣这些年多受贺兰玉提携之恩,这将要走,也都向太子妃这边来磕头拜别,元佶病还未愈,勉强施了妆容出来应付。她面色还有些憔悴,谢玖陪她在一旁,怀里抱着两岁的贺兰瑾,或有唏嘘流涕不肯离去,元佶也一一安慰。

这些人不论是真不舍还是假不舍,表面都得做个对太子忠心的样子才离去。贺兰玉已经死了,他们就算被皇后拉拢过去也是人之常情,元佶知道人性本如此,并无什么好苛责。树倒猢狲散,不是人人都能有庾纯送执等人的忠心,也不是人人都聪明的能在利益和大局中作出选择,这世上多数人都是追名逐利的,这类人才是这个权利场中的主流。元佶一应尽心敷衍,安慰搀扶,依官位打点了礼物相赠:“在不在东宫,你们都是为朝廷尽忠,你们是天子的忠臣,今后也只当效命于陛下。”

众人听了惶恐惭愧不已,连续几日,最后留在东宫的只剩下庾纯等十来位。

夜里孤灯一盏,谢玖眼红道:“这些人这么势利,姐姐你还对他们那么客气装脸赔笑。”

元佶道:“他们或者不得已,或者想要谋个好前程,换了谁都一样,咱们没必要一个个都去得罪,情分还在,退路留着,总有一天他们还会抢着回来的。”

庾纯宋执一众此时进来,谢玖吓的连忙站起来,元佶起身:“庾大人也是来辞行的吗?”

庾纯道:“臣等是来请求太子妃让我们留下。”

元佶不解:“庾大人的意思是?”

宋执道:“臣等想继续留在东宫。”

元佶注意到来者中还有前几日已经离去的刘琰赵致等人,暗暗心惊,赵致上前下拜:“这几日,庾大人宋大人来来回回的往臣等家里跑了十多趟,劝臣等留下,他说太子妃胸怀大度心地仁善,东宫只要有太子妃还有太孙在,咱们便不用走。臣等左思右想,深觉愧对娘娘的厚意,是以决定同庾宋几位大人一起留下。”

回来的一共有二十七人,有两个元佶甚至没见过,那两人年方弱冠,上前施礼道:“臣杜伉。”“臣王冼。”都是刚入东宫不久,是以瞧着面生。元佶感慨万千将之扶起:“多谢诸位抬爱,今日大家对太子殿下的情谊,妾身一分一毫铭刻在心,势不敢忘。”转头对谢玖道:“玖儿,天气寒冷,诸位大人冒雪过来,快让人去取热酒来。”

眼下连使唤的宫人都不够了,谢玖几乎是热泪盈眶,宋碧也是要哭了,两人连忙去取酒。

面前这二十七位,这个时候不离不弃的,都是真正值得信赖的人才。元佶一一看过去,抬了袖举酒相敬:“诸位放心,既然你们愿意留下,明日我就想办法见皇上,说服他重新下旨让你们留下,绝对不会辜负大家的心意。”

她向众人依次敬酒,又向庾纯宋执宋拯拜下:“若不是庾大人,两位宋大人替我来回奔波,我今天便是孤家寡人,三位大人的厚恩元佶无以为报,仅以此薄酒相敬。”

她几乎能想到庾纯他们这几日依次往上百位同僚家中苦心劝说,一遍又一遍替自己说好话做保证,动之以情晓之以长短利害,费了多少口舌才能让人选择支持她。谁也不是傻的,什么太子妃胸怀大度心地仁善,都是虚的,在太子已死,皇后大权独揽的时候让众人义无反顾的站在她这边,需要的仅仅是真正的心胸和勇气。

恰逢元襄同崔林秀也一道进来,元襄已经熟知,元佶连忙借机为众人正式引见崔林秀。这一屋子都是青年英俊,此时颇有种同呼吸共命运的知交默契,索性坐下,喝了几盏酒,便聚首商议起了如何应对皇后之事。

直到丑时众人才陆续散去,崔林秀道:“娘娘要找的人已经到了洛阳了,不过我费了许多口舌,她就是装聋作哑,我本想好好跟她说她不听,索性直接让人弄晕了送上马车带来了。”

元佶哭笑不得:“你哪来的胆子敢这样干。”崔林秀见她笑也低笑出声:“我反正是得罪人了,你去劝吧,回头我按规矩赔罪就是,难不成我还就在晋阳陪她耗。”

说完此事,崔林秀便又告辞,元佶道:“你回了洛阳这么久,只在帮我奔波做事,咱们还没有正经说过一句话,我都忘了问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崔林秀笑笑:“咱们之间说那些干什么,没事儿。”直接系了披风去了。

送走了崔林秀又打发了下人,元佶这才拉了元襄坐下,问道:“你查过了,她是太子殿下先前说的那个人吗?”

元襄颔首,冻的骨节发白的手捧着热烫的茶碗搓了搓,字斟句酌说话:“就是她。”

他说的有些吃力,但仍然一字一句的低声咬道:“她当年,是端王元子猷的王妃,元子猷死后,又嫁给了贺兰氏,很得贺兰氏宠爱,封为婕妤,先帝死了,她便在晋阳佛寺出了家,赐号瑞华太妃。皇上当年最听她的话,贾后也怕她,如果她肯进宫帮助咱们,皇上一定会听她的。”

元佶道:“元子猷,元子猷,这名字我好像哪里听过。”

元襄站起来道:“我先回去了,过两个时辰来接你去见她,你先休息一会。”

☆、第35章 太妃

眼下已经是寅时,再个把时辰天就该亮了,元佶也无心再睡,怀抱暖炉眯着,琢磨着见到太妃的说辞。

此时出宫也麻烦,元襄直接回碎云轩去,太监提了灯在前面引路,他掖着斗篷,步履匆匆的倒快。脱了衣服整个人沉入了温暖的浴池里,热气蒸腾上来,他舒了一口气靠在水池边上,手脚四肢在热水中渐渐苏醒过来。

宫女捧着托盘近前来,跪在一旁伺候,盘中是布巾澡豆等物。上身白色小袖,杏子色的抹胸长裙,露着白嫩的胸脯肉,这笑姑娘模样倒挺好,白净清秀,元襄透过氤氲的水汽盯着她瞧。

他注意力却不在脸,只将目光落在那浑圆的胸/部,突然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宫女小声道:“奴婢叫绿珠。”

元襄道:“你过来。”

那宫女小心翼翼膝行而去,低头听命,元襄盯着她胸口襦裙的系带,思索了一会,伸了一只手去拽那活结。宫女吓的抖了一下,然而瑟缩着没动,脸胀红起来,将头低的能见后脑勺。元襄面无表情解了她系带,发现里面还有抹胸。

雪白的布料贴着腰身裹的严严实实,他一时不知从何下手,便直接要求道:“你把这个脱了,给我看一看。”

胸/房白腻,上面雪里红梅一般点缀着小小两粒乳/头,颜色细嫩。他凑近头去瞧,忍不住要抚摸一下,那感觉很有意思,肉感滑腻,乳/尖却是突兀的硬/挺着。他拿开宫女遮羞挡在下腹的手,目光向下观察,那里也同男人一样有细密的毛发。

女人的身体,同他想象中的并无差别,赤/裸裸的摆在眼前,其实也并没那么好看,还不如穿着衣服瞧着漂亮可人。而漂亮的女人总归来说也都差不多,都是白嫩光滑紧实,脱光了瞧八成也都一样。道理是这个道理,然而心理扭曲的欲/望并不能因此就消减下去,他仍然忍不住一遍一遍在脑中幻想那张脸,因为那张脸与众不同,于是感觉也与众不同。

元襄打发了宫女下去。

一时的兴起没能另他心情愉悦一点,反而更加憋闷,胸中堵着一口恶气,他捧水洗了一把脸,觉得脑子里好像要熊熊燃烧起来。他突然一刻也不能在这里呆住,擦了水换了衣服又去朝阳殿那边。

元佶拥着手炉半卧,背后靠着软枕,手边放着几卷书。素丝抹胸薄纱衣,衣袖裙摆缱绻堆覆着身体,她倒没睡,睁着眼独自出神,乌发腻云般压在身后,半披半束,光洁的显出额头以及侧脸。

除了美还是美,不但美的明白直观,而且还美的让人遐想。他看见她就想走近她,走近她就想拥抱她,拥抱她就想占有她,这乃是他心中深藏,回避不了的渴望。他心情憋闷的时候,比如现在,就想发泄给她。这几乎是一种本能,就像饿了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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