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媚姑-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月池跟横江进入大殿时,汝宁王早已狂躁难耐,见二人进来,启声便喝:“你们怎么才来?”

“呵呵。”柳月池上前,拍拍汝宁王的肩头,笑道:“王爷,稍安勿躁呀!欢喜事如茶,须得细品才能体会真味。”

说到茶,柳月池自己笑了,暗中摇摇袖子。知道袖中的杯子正在跟着摇,魔君笑得更欢:“哈哈哈——”

“柳月池,你在那傻笑什么?”魔君方才的建议根本没有起到效果,汝宁王仍然很急躁,已自坐在白狐毛毯上,挥动着右臂招呼其他两人:“柳月池,快点,快点!横江,你还不滚过来!”

横江垂首:“属下遵命。”

汝宁王就一直坐在原地,虽焚心似火,却不褪袍,也不向南缇下手,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王爷有个毛病,从不做第一个动作的人。必须等其余的男人都下了手,汝宁王才会在最后出手,开始享乐动作。

也许动身犹如动情,不管你多么心急难耐,先动的总是输家。

最后出手的,因为之前一直稳稳立在那里,早将风云变化静静看清,所以能做到掌控全局。

少年横江是汝宁王府的家奴,跟随汝宁王多年。他了解王爷的习惯,最先走过来,在白狐毛毯上跪下,自褪了衣衫。

横江不由分说,低头猛衔住了南缇右丘上的樱桃,开始一顿纠}缠。他起先只是轻}舔樱桃的尖端,渐渐地就将嘴含得深了些,扯一下,又咬上两口。横江又伸手捏住南缇的丘体,挤了几下。

南缇的躯体逐步蔓延起麻麻痒痒的感觉,又空虚乏力得厉害。

尤其是她的左丘最感空虚,也想要呢……

南缇禁不住扭}动身躯,左侧,左侧快来一个……

“呵——”

南缇半迷糊半清醒的状态下,听见右侧耳畔有男子轻笑了一声,好像是柳月池。

柳月池在笑她。

柳月池笑过数秒,低了头。他的银发随下巴一起落下,发丝尖稍刚好点着南缇左丘樱桃的尖稍,两稍相触,浑如电击。柳月池却还变本加厉,发梢接着再在她丘上一扫。

南缇难耐到了极致。就像一个干渴得快要虚脱的人,突然有人拿着满满一水壶的水在她眼前晃晃,然后打开水壶往下倾。她赶紧张大口要接水,那人却虚晃一枪将水壶拿开,一滴也不给她喝。

因为近在眼前却喝不着,所以更渴。

生理战胜了心理,南缇嚅了嚅唇,向魔君央求道:“柳月池,舔我左边……”

求魔的她,迫不及待的声音里甚至带了几分讨好。

南缇等待数秒,魔君才一口咬住了她的左侧樱桃。

南缇顿感左右终于一样充实,她声不由脑控地发出一声长叹:“啊……啊?”南缇的舒畅之感才享受了几秒,忽然又空了。

魔君张了嘴,松开她。

南缇痛苦万分,只恨自己手不能动,不然准把柳月池的嘴按在她的右丘上。

“呵呵呵,你剥得一干二净,没办法撕衣服,真是没有最大的乐趣呢。”柳月池先笑呵呵跟南缇了几句话,这才含着樱桃,重新满足她。

虽是含住了,但魔君依旧时不时捉弄南缇,舌头在里面转转停停,不让她时时痛快。

而横江那边则好得多,横江一直没有放松,舌上由轻到重,手上再捏,舌上再由轻到重……

有了比较,南缇格外明了地发现了横江规律:少年在严格遵照程序办事,一套步骤下来大概四分钟,然后再重头开始循环……

“啊!”南缇禁不住大叫了一声,因为身在下方的汝宁王,冷不丁将舌头刷上了她的花瓣。

将红润刷更加红润,通红如熟透的桃。

南缇本能地抗拒,身子一抖,不想方向不对,反倒将自己迎上了汝宁王的嘴巴。汝宁王乘势将舌头伸进去,在里面搅动,而口腔则在外面用力的吮起来。

过了会汝宁王将舌头伸出来透气,上头全是南缇的晶莹,她正涓涓地往外涌,源源不绝。

汝宁王个中老手,知道差不多了,就站起身命令横江:“将她翻过来吧。”

柳月池也站起身,和汝宁王一起袖手旁观,看横江一个人执行命令。

横江解开束缚南缇的四条金链,但他手脚麻利根本不给她逃脱的机会。南缇均是觉着腕上桎梏刚松,就旋即被“啪嗒”重扣起来。

横江将南缇的躯}体翻过来,头朝下,背朝上。

而且横江这次将南缇的身体稍微抬高了一点,离毯有十五六寸的距离,汝宁王刚好能将自己的身子从南缇底下穿过去,又能活动自如。

汝宁王躺好之后,照例不先动,等横江进入南缇后面,王爷才挺起利器刺穿了南缇。

汝宁王器如其人,雄伟胜过横江,南缇顿感前面比后面更加满胀。

但前后一起,真是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南缇能明显感觉体内两根具器在互不相干的动作,各有各的频率,各有各的方向。他往左上,他往右下,因为事先没有商量好,免不了隔着薄壁撞到一起。

“哈!”这一撞南缇仰头叫了起来,滋味太好了,真是难以言喻的快乐。

“哈,哈,啊!”南缇情不自禁再叫唤数声,似乎在叫王爷和横江再来撞撞,再多撞撞。

两个男人仿佛明白了南缇喊叫声里的真意,他们的动作同时加快。为了对她更迅速更凶猛,汝宁王抬起双手抓住南缇的双丘,横江则掐住了她的腰肢两侧。两人一前一后的舞动,南缇两处湿润,逐渐变得跟两个男人一样疯狂。

南缇开始顺从汝宁王和横江的方向,配合他们的频率。

迷离中南缇慢慢分不清体内的两个人前后分别是谁,哪个是横江,哪个是汝宁王。南缇甚至都不知道,第三根利器是何时已经含在她的口中。

南缇发现口中有异物,还是因为魔君的尺寸过大,探喉过深,令她瞬时窒息。

南缇被憋得想呕的那一秒,魔君却将自己拿了出来。

“吁——”南缇刚松口气,魔君却突按着她的脑袋,将他自己狠狠按了进去。

南缇又重新痛苦难堪,待她将近极限欲呕的那一刻,魔君又将她的脑袋轻轻推开。

魔君让她换半口气,立刻狠狠再来。

魔君如此折磨着南缇,几番下来,她的眼中呛出了泪,甚至连身后另外两个男人倾泻了也没发现。

不过还是汝宁王和横江的倾泻救了她,汝宁王发号施令:“换下地方。”

柳月池这才将自己利器离了南缇的嘴,魔君悠悠走到后面,揽着南缇的腰肢推入。横江则仰身钻过南缇底下,躺在狐毛毯上,往上顶入。汝宁王则抬起南缇的下巴,让她将他的伟雄完全吞下。

南缇起先很难受,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慢慢就觉着三处都含吐得好舒爽,身前两丘也被挤压得又涨又紧。南缇开始变得主动,她嘴中紧裹着汝宁王的利器,不想让他跑了,又觉着他动得慢,南缇竟自己启动红唇,不停套}弄。她的双}臀高高扬起,似一只骚}动的小兽追着柳月池,心甘情愿的给柳月池。

“真是贱人,柳月池你瞧瞧她的样子,自己巴不得想被我们弄死呢……”汝宁王轻蔑地笑,低语了一句:“跟……她……一样贱。”

其实南缇还有些微弱的意识,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但是她已经停不下来……她完全不能自动地取}悦着三个男人,压榨着三个男人……只想着,再快一点呀,再重一点呀!

“快,快!”心有所想,南缇竟叫了出来。发现横江手上和利器的动作都慢了,南缇不由喘着气对他说:“横江,横江,手上别停,你狠狠捏我……”

南缇在朦朦胧胧中发现横江在调整她的头发。少年将她脸侧一缕散落的发丝勾到耳后,结果南缇剧烈动作,这缕发丝又掉了下来。横江就又将这缕发丝勾至她耳后,再掉下来……少年不厌其烦,连续几次南缇算是看出来了,她就注意了自己动作的幅度,没让这缕发丝从耳后再滑落。

横江定定注视南缇的双眸片刻,突然重新开始卖力动作。他甚至有了想取悦南缇的意味,底下利器别的地方都不戳,单戳她极乐之处,不停得按。按得南缇浑身发软,泉流不止。

南缇实在受不住,禁不住颤着对横江说:“别,别了,横江,我已经好开心……”

横江闻言,无声地旋起嘴角,两眉如新月弯下。

少年的两道剑眉很浓,在灿烂的笑容下忽显得有一两分憨厚。

横江很快继续动作,如机械般不会停止,不会变慢。横江的目光没有再看南缇耳后的发丝,但是南缇觉得如果这缕发丝再掉下来,横江肯定会第一时间将它们勾回去。

南缇有闲心想这些,是因为她身子虽然紧绷,心却愈来愈欢快而放松。

不久后汝宁王和横江又再次倾泻,三个男人再次交换位置。当横江粘着之前浓稠晶莹的利器进入南缇口中,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气味被她的舌尖尝到,南缇终于能肯定,其实三三而入是最好的。

之前风燕然再卖力,南缇总觉着有一处空虚。就好像沙漏里的沙子只有那么多,填满了这头,那头就同时流空了,无法同时满足。但现在她所有能够填充的地方都被塞满,终于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再无遗憾。

既然了无遗憾,就应该让这了无遗憾的美好时光再延长点。南缇闭起眼睛闭起心,将一切交给欲念掌控。她本是悬在半空中,这会觉着金链锁不住了,整个人都要飘起来,又要崩塌下去。

什么时候崩塌呢?

那必定是她和他们三人互相吞噬到无法吞噬,互相压榨到压榨干净的时候!

这一时刻也不知再多久后才到来。

媚香燃尽。

四柱垂直朝天喷烟。

三个男人都瘫}软在白狐毛毯上。

南缇自己则双手反抓着金链,脚踝也同金链相缠,浅浅起伏喘息。

只剩下疲惫的时候,她忽然变得更加空虚,心中被莫名的难过所笼罩。

南缇有了理智清醒,仔细一想:汝宁王粗蛮,横江刻板,唯有柳月池七窍玲珑,知她心思,时而捉弄她,时而遂她愿。但汝宁王和横江都泄了数次,却唯有月池魔君从不曾泄过。

魔君就算身上涔涔挥汗,凤眼迷离眯起,但回忆下柳月池透过眼缝射出来的眸光,其实一直是冷的。

他根本清明如常。

南缇想着就抬起头,想望柳月池。

却发现殿内的人已经走了两个,只有汝宁王一个人躺在毯子上了。

南缇从高往低俯视,无意之中瞥见了汝宁王鬓间生了几根霜发。

汝宁王正眼神迷茫地仰视南缇,恍恍惚惚地说:“你长得真像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像,和本王做时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反应都像……”

“像谁?”南缇问。汝宁王一定是因为南缇长得像他心中的“她”,才将南缇捉来的。

汝宁王喃喃答道:“凤炼媚。”

“你怎么认识我娘?!”南缇惊问。

南缇的母亲早逝,她有记忆的时候母亲就已经不在了。但是南缇的巫医父亲告诉南缇,她的母亲名叫凤炼媚!

“南缇……”汝宁王伸手摸摸南缇的脸颊,手上的茧和他的声音一样丝丝绵绵,摸得南缇心中一慌。

汝宁王笑道:“因为本王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作者有话要说:伪父女,勿怕%》_

33汝宁府(五)

“你不是我的父亲。”南缇毫不犹豫地驳斥汝宁王:“我爹姓南,已在三年前就去世了;是我亲手葬的他。”

“是么?”汝宁王听完笑笑。他站起身来;不再仰视南缇,改作俯视。

“想来你也难以一时就接受。”汝宁王从上往下紧盯着南缇,不放过她眼眸中的任何一丝闪动:“本王不逼你,你好好待在这里想想。横江守在门外;你有什么事可以唤他。”汝宁王和蔼地说;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袍盖在南缇无遮的身上;就像一位慈祥的父亲给夜里踢掉被子的女儿重新盖好被子:“你身上没有盖的;会很冷的。听父王的话,好好盖好,不要着凉……”

汝宁王凝视南缇的双眼,也由迷茫渐转清透;泛出只有父亲注视女儿时才会出现的暖光。

汝宁王低下头,在南缇额上轻轻一吻,动作干净而温暖。他再次强调:“本王的确是你的父亲。”

汝宁王的神情和语气慈爱呵护,在加之他本来就同南缇的巫医父亲面貌相仿,南缇瞬间恍然,心竟柔了几分,心底软绵似梦。

但这梦旋即被打碎——因为汝宁王的唇从南缇额间往下移,封住了她的唇,并且他的第一步就是将他的舌头深了进来。

汝宁王的舌头在南缇口中搅动、探深、卷刷。他做得十分坦然,换气时还流利地唤着南缇:“我的女儿呀……”

南缇耸耸鼻子,她居然在这满室生香的宫殿里闻到了汝宁王嘴内散发出的恶臭。

汝宁王却用舌搅刷,让南缇口中生出口液,他再用双唇全部吮出来,吞入自己喉中。仿佛南缇的口液是他的甘露,滋滋浸透心田。

汝宁王口中呢喃,断断续续又说了不少话,但是南缇都没听见心里去。

她只觉得有只苍蝇在她耳边嗡嗡嗡,嗡嗡嗡……

等汝宁王离开大殿,南缇耳中才得以重得清净,被四根金链锁住的她开始回忆自己的父亲。

……

父亲三年前病逝。

五年前北明上京考状元,南缇在码头目送北明远去,跑回家伏在父亲怀里哭了一个下午。

八年前南缇和北明手牵着手被父亲看见,父亲就问南缇喜欢北明吗?南缇笑着说北明哥哥从小一起玩到大当然喜欢了。父亲就去找北明父母说了,两家定了姻亲。

十年前村里的北氏夫妇抱着重病的儿子来找父亲治病,南缇给父亲打下手,因此认识了北明。

十二年前南缇无意中发现自己的父亲居然会法术,南缇就缠着父亲要学,父亲起初不肯,但后来还是教她了。

十五年前,南缇开始记事,记得的第一件事就是父亲是繁华岛最好的巫医,岛民们都叫他南大。

……

南缇任由四根金柱锁着自己,她闭起双眼努力回想比十五年前更久远的事。

……

……;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父亲照顾南缇吃喝拉撒。

父亲给南缇做衣服。

父亲找养羊的村民那换了羊奶喂给南缇喝。

父亲抱着出世数天的女婴走来走去,给她哼曲,父亲的样子既高兴又难过,居然对襁褓里的婴儿用询问地口气说:“我给你取名南缇,你可欢喜?”

然后呢,她是从哪里出来的呢?

南缇的整个回忆里突然炸开雾气,变成一片白。这白雾没有消逝的迹象,她的脑海为雾霾笼罩,再也回忆不起任何往事。

锁住南缇双脚的金链发出晃动的声音,汝宁王盖在她身上的锦袍袍角也似乎阵阵飘起……有人的气息在靠近!

南缇本能地冒出喜念:是毗夜来救她了么?

她就知道毗夜是有事才离开她,绝对不是像魔君说的那样不要她了。

南缇欣喜抬头,望见来者是魔君。

魔君来无影去无踪地突然出现在殿内。

南缇记得横江还在门外,她就往殿门的方向眺去,却听魔君猜心一般及时告诉她:“他听不到的。”

魔君月池从南缇下方绕至她左方,蹲下来,悄悄告诉南缇,仿佛在告诉她一个秘密:“横江听不到见不到本座,但是你听得到看得到。你看,本座施法不同对待呢,待你多特别……”

南缇心想:柳月池这一句话说的是废话。他既然不走大门,而是选择施法突现,自然是不想让汝宁王知晓,又怎么会让门外守卫的横江听见?

南缇吃了柳月池好几次亏,对面热心冷的魔君早已处处提防。

她冷然看着他。

魔君与南缇目光相接的碧眸却是暖暖的,眸中波光粼粼,表面泛起的涟漪带着一圈又一圈的情意:“本座只待你特别,感觉真像本座钟情于你呢!”

魔君说完,还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南缇却保持着清醒:魔君眸光中含得情意再多,那也只是浅浅泛在水面,深不下去,水底依旧无波。

于是南缇出言讽刺魔君:“想必我现在发出的声音横江也听不到吧,我说的话也只有魔君你能听到呢,我也钟情于你。”

魔君听闻颔首:“嗯,正是这样呢!”他两侧唇边皆漾起弧痕,双肩一抖,深紫锦衣直接滑落在地。

魔君向南缇邀请道:“既然我们彼此钟情,不如就在做钟情的事吧!”

言语似邀请,但是魔君一扬手,不由分说撕裂了汝宁王盖在南缇身上的锦袍。

魔君垂下手,锦袍恢复原状,不曾挪动地盖在南缇身上。

魔君缓缓正再次举起手,南缇心底就笑了:她到并不怕魔君侵犯自己,因为他只会撕衣服。

“你笑什么?”魔君竟能读到南缇心底的笑:“是笑本座只会撕衣服罢了?”

魔君右手捋了捋自己的一缕银发,挑起来摇了摇,否定南缇的想法:“本座还会入肉了你呢。”

魔君将某个字拆分成上下两部分来念,听起来比那个字文雅,但再一品琢,顿觉比只念那一个字更加靡靡。

南缇心想,魔君嘴上这么说,但他不会这么做的。

“呜!”魔君惩罚般将利器伸进了南缇嘴中。

他施了法,南缇无法拒绝,任他长驱直入,她甚至不得不含吐迎合。

魔君伸手托住南缇两腮,让她整个将利器吞了下去,刺入她的喉管。

南缇一阵反胃。

“又想呕了么?”魔君将她按得更深:“这回本座可不会像王爷在时那样饶过你了。”

受魔君法力和蛮力双重桎梏,南缇无法将魔君的利器吐出来,她就在嘴巴里咬了他一口,作为反抗。

她用牙齿狠狠咬的,恨不得咬断了他才好。

“可真狠心呐!”魔君自己将利器从南缇口中拿出来,他摇头叹惜,好生委屈:“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好歹也做过几个时辰的夫妻了,你这也算是谋杀亲夫了。”

眨眼之间,魔君突然从底下进入了南缇。

他撅着嘴巴,望着南缇悻悻道:“你杀亲夫,亲夫只好入肉你了。”

魔君俯着身子,与南缇面朝着面,银发散垂在她身前。他伸臂揽在南缇腰间,修长的五指顺着南缇光洁的脊背一路往上……

魔君随兴的抚慰举动却让南缇心神大震。

她以前明明没有被男人这样抚慰过,却不知为何,魔君这一个举动忽让南缇想到了毗夜。

南缇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这种时候了,她怎么无缘无故居然把柳月池错觉成了毗夜!

明明一个是僧一个是魔,性格和样貌都完全迥异:毗夜肤白,魔君肤色偏暗;毗夜黑眸,魔君碧眼;毗夜头顶戒疤,魔君长长银发……毗夜和魔君长得完全不像啊!

南缇心底感慨自己的想法太可笑了,不知不觉她缓缓摇头,余光却无意中再次对上魔君。

柳月池?毗夜?[WWW。WrsHU。COM]

南缇忽然怔忪。

在她视线里的明明是柳月池,银发还是银发,绿眼睛还是绿眼睛,尖耳朵还是尖耳朵,都没有变。为什么她就是在这瞬间突然又产生了刚才的错觉,觉着柳月池像毗夜呢?

柳月池的样貌身形在南缇眼中远远近近,拉远的时候模糊,拉近的时候清晰,但无论清晰模糊,柳月池都像毗夜。

从形至神,真相像。

南缇觉得自己一定是太想毗夜了,她忽然就对上面起伏的柳月池念了句佛偈:“五蕴无常苦无我。”

柳月池停了动作,问她:“你为什么念这句话?”

南缇启唇不由自主地回答:“我觉得你的样子很像毗夜师傅。”说完这句话她言语才能由理智控制,不禁摇头:“不过我刚才肯定是一时眼瞎认错了,你跟他完全不能相比。”

南缇倏然感到身上一空,汝宁王的锦袍重新盖着她,柳月池呢?

她偏头遥望,见柳月池身形已离白狐毛毯数尺,紫袍披身,站在殿门旁。

魔君似乎很不开心,又一抬手,隔空裂尽南缇的锦袍,并将四根金柱升高,南缇被绑到了高空中,她睁眼就对着天顶。

南缇移动眼角余光,向下瞟魔君,可是只看到魔君周遭黑气弥漫,一团漆黑将他的紫衣银发全部笼罩得看不见了。

这是怎么呢?黑云压头,难不成魔君发怒了?

南缇看不见,不知道黑气里的魔君低着下巴,不苟言笑,目光阴沉得可怕。他的碧眸逐渐颜色转深,从墨绿变到墨黑,就像会吞噬掉一切的无底深渊。他的银发也加深颜色,慢慢变成了寻常凡人的黑色。

魔君的紫衣则逐步由紫转朱,隐隐现出赤红。

魔君无法压制自己的形变,又不想让南缇瞧见,因此才施法散出层层黑云,遮盖住自己的狼狈。

他有姓的,他姓柳。

他有名的,他名唤月池。

他是现今魔界之尊,法力无边。

但这一切,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场思念。

六十年前魔尊鸿冥突然自去法力,皈依佛门。举界震动,群魔皆慌,次尊凤女不得不独自支撑大局。

二十五年前,也许是因为独掌魔界太累,也许是因为寂寞无所事事,凤女拿出曾经塑出过一具偶人的匕首,又开始雕塑出她的第二具作品。

雕的时候凤女想着鸿冥的样子,他好看的眉眼,他白玉般的肌肤,他长长的黑发,他鲜艳的红衣……凤女不知不觉塑出了一句和鸿冥身貌完全相同的胚形。

凤女给这具胚形灌铸了鸿冥留下来的法力,并将空悬了三十五年的魔尊之位赋予给他。

于是这具胚胎终于能够完全地像冥鸿了。

除了他有形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