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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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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女给这具胚形灌铸了鸿冥留下来的法力,并将空悬了三十五年的魔尊之位赋予给他。

于是这具胚胎终于能够完全地像冥鸿了。

除了他有形无神,只是一个偶人。

凤女十分满意,又忆起自己与鸿冥初识在昆仑山赤帝仙宫中,月色浓华,池边垂柳飘飘。

于是凤女给这个偶人起名柳月池。

……

魔君藏在黑云里的阴郁面庞在笑:他已经集齐了三魂七魄,心神具备,他已能自如改易自己的容貌。他甚至能随心所欲,连主人也无法掌控他的行为。但……仍会被人看出最原始的胚形么?

而且生气的时候也还是无法抑止,现出主人赋予他的最原始模样呢!

果然还是摆脱不了啊……魔君心想,笑了两声:“呵呵。”

高处南缇听见魔君熟悉的冷笑,就又往下瞟,可是黑云比方才还要浓厚,她仍然什么也看不见。

南缇看不见魔君的双手已在广袖里狠狠攥成了拳,力气大得好像要捏碎自己的指节。

他真想捏碎了这具身体,捏碎了,他就可以真正重塑一个属于自己的形貌,不再神为形控!

34汝宁府(六)

柳月池藏在袖下攥紧的拳缓缓松开;因为情绪恢复平静,他的样貌也还原成碧眼银发。

柳月池刚才一番暴怒;本打算丢下南缇一走了之;但他想到来之前和杯中毗夜的一番交易,终是忍了下来。

方才柳月池和汝宁王、横江同乐之后,回到自己住所,立刻就重新拿出了杯子。

柳月池先泡了一杯茶,悠悠喝完,才让毗夜现身。月池魔君询问毗夜:“刚才三三同乐,和尚你旁观目睹;觉得如何?”柳月池料到毗夜定会不语,却故意不断追问:“和尚你觉得南缇什么时候最好看?你说是她主动向我们撅起屁}股的时候好看呢,还是她主动吐纳我们的时候好看?”柳月池顿一顿:“亦或者是她被王爷和横江溅洒了一脸一身时最好看?”

柳月池眯着狭长的凤眼,时刻注视着毗夜,期待着毗夜表情会痛苦,会挣扎。

毗夜面无波澜。

柳月池就唇角上挑:“和尚,本座真的挺讨厌你。”

柳月池并没有指望毗夜会接话,但是毗夜却启声:“你要和贫僧做交易。”

柳月池哼哼一声:“嗯。”

毗夜缓缓地再说:“贫僧已皈依佛门,并不需要那身魔功。”

柳月池轻淡扫了毗夜一眼,流利道:“那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如果事成,本座会尽可能的满足你。”

柳月池以为毗夜还要思忖一会才会回答他,谁知柳月池问出来,毗夜立马就接口道:“你护她平安吧。”

“哈哈哈哈。”柳月池大笑:“你自己护不得?”

毗夜的表情僵了一下。

这转瞬即逝的僵硬看得柳月池心头大快,他坐下来,用大拇指在茶杯边沿摩挲:“不好意思啊和尚,实在是因为本座来这个世上才二十五年,不知道的东西太多,有太多事令本座好奇,呵!”柳月池唇往下凑问毗夜:“都说做人不要知道得太多,本座想做魔应该没有这个忌讳吧? ”

柳月池遵循他一贯作风,喜欢戳着毗夜的痛处追问:“话说做佛忌讳什么?南缇么?”

“你要和贫僧做交易。”毗夜突然又重复了一遍他刚才说过的话。

柳月池闻言正经了神色,沉声道:“你打算如何助我?”

“贫僧法力微薄,远在柳施主之下。”毗夜言下之意,他连柳月池都打不赢,更不可能是那凤女的对手。

“本座还你法力你又不要。”柳月池讪笑几声,食指和中指挑起自己的一缕银发端详了下,啧啧道:“不过这身法力在本座身上都待了这么久,要本座给你,还真是舍不得呢……”柳月池松开双指,那缕发丝直接垂到了杯里。柳月池问毗夜:“和尚,你当年怎么就舍得这万万年法力呢?”

不等毗夜回答,柳月池嬉皮笑脸一拍自己的前额:“哦,本座忘了,佛法无边。”

而后,柳月池的笑脸阴沉下来,数次嚅唇却没有出声,似难开口。最终,柳月池选择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缓缓按在桌上。

此佩由白玉雕成,莲花座上坐着参禅的男佛,定睛细看,男佛的样貌俨然就是毗夜。

“这是本座从王爷那里得来的一件老物。”柳月池慢吞吞道。

毗夜无言。

柳月池就坐下来耐心等他,也不说话。

过了良久,毗夜将自己手中念珠一颗一颗整整转了三圈,方才道:“柳施主原来要贫僧助你脱形。”

柳月池嘴角一抽,却很快轻松笑道:“是呀!”

毗夜开始第四圈转动念珠:“要摆脱胚形的束缚,非是一朝一夕之事,贫僧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本座有这个耐性。”柳月池旋即接口:“而且本座也相信你。”

只要他形神俱己,一身法力完全属于自己。到时候柳月池再拿这身法力与凤女相抗,赢她岂不绰绰有余?

柳月池想着,出口就道:“和尚,本座以后不会携你在身上,而将你放在这个房间里,本座施下法术,任何人都无法打扰你,容你静思脱形之法。而本座每天早上起来会喝一杯清茶,喝到杯底之时,便会与你倾谈脱形之法。你我一天一天,慢慢进展。”

柳月池说完,紧绷着脸凝视毗夜,声音亦是又干又紧:“如何?”

毗夜慢启双唇,答的竟是一个字:“好。”

柳月池回忆到毗夜这一个“好”字,竟令他躁怒的心完全归于平静。

柳月池缓缓抬起头,挥去乌云,降下南缇。

南缇随着金柱下降,背贴到地面上的白狐毛毯子上。她由俯视柳月池便做仰视,不由冷冷问他:“你又过来做什么?”

柳月池瞧着南缇那一双警觉的眼睛,他缓缓挪动下巴,故意张大口,却不发声。

他就是不告诉她。

柳月池闭起双唇,在南缇的翘臀上轻掐一下,又重拍两下,接着描摹着她的臀形画圈,没有停止地画。

柳月池的抚慰令南缇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到底过来做什么?”南缇没了耐性。

“告诉你怎么能解开你心中谜团!”

柳月池话音刚落,南缇感觉柳月池甩给了她一样东西,冰冷坚硬,径直落在她双丘之间。南缇点着下巴,移动着眼珠往下望去,见是一块刻着篆体“风”字的令牌。

这是风燕然在广海卫城里硬塞给南缇的风字令,说是南缇以后不管走到哪里,只要看见风家招牌的钱庄,给他们看这块令牌,莫说黄金千万两,就是世上随意什么稀宝,都任南缇予取予求。

南缇心想:她现今心中最大的谜团,莫过于母亲和汝宁王间究竟是何纠葛。柳月池甩给她这块令牌,莫不是在提醒她去拜托风燕然帮忙调查?

为什么要找风燕然,而不是找毗夜?

南缇发现自己遇着疑惑和困难,似乎永远只会想到毗夜,就像醒来会睁眼,出声会启唇那样自然而然。

“当然是要找那个风燕然了。”柳月池似乎真的会读心,说出的话都是接着南缇的心中所想。

“风燕然不是凡人里最有钱的吗?”柳月池左手覆在右手手背上,一齐放在腹前:“有钱最好办事了,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有钱能使鬼推磨。连鬼都能为了钱做驴子做马去推磨,还怕凡人不为了钱说出一段往事?”

南缇面上无笑听柳月池讲到这里,她突然就问了他一句似乎无关的话:“那你爱钱吗?”

柳月池无声地笑,肩头直颤:“本座是魔又不是鬼,当然不爱。”

南缇听了点点头,对柳月池说:“柳月池,谢谢你提醒我。”

身躯本在颤动的柳月池怔然一僵,脸上的笑也滞了一瞬。他将自己的目光对上南缇的目光,意味不明静看她数秒,忽然用南缇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说:“说什么谢。”

他本只是因为同毗夜的交易才帮她,更何况三界之中,还从来没有过人、神、魔同他说过谢呢。

也许是因为不习惯,柳月池的眉目和双唇竟随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他动作有些僵硬地抬起手,似欲去碰触南缇的脸蛋,但魔君的手臂最终停在了半空中。

柳月池轻声问南缇:“要找风燕然,需从王府中出去,要不要本座送你一程?”

南缇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等会自己想法子出去。”

“嗯。”柳月池含糊一声,心底竟有一丝失落,他轻拂了袖子转身:“那本座走了。”

走到一半柳月池又转身,竟是再提醒了南缇一句:“你要出王府,可以找门外那个。横江既然能在门外守囚住你,那他一定也有本事一路畅通带你出去呢!”

“呢”字出口,柳月池又恢复了往日的嘻嘻笑笑,漫不经心。

柳月池余光瞥着远处白毯上南缇点了点头,知她认同且记住了他的话,魔君便反剪起双手,悠悠晃晃消失不见。

等柳月池走了,南缇就唤门外的横江。

横江一听召唤就跑了进来。

少年侍卫漠然望着南缇,先抬手将她脸侧的发丝勾到耳后,方才垂首立着,例行公事地问她:“要吃,还是要喝,还是要小解?”

南缇听闻,便知她若是说饿了渴了想小解,横江都不会给她松开金链的。

于是南缇便向横江说:“我好像有点冻着了,病了,很不舒服。”

“你做什么!”南缇下一刻喊了出来。

因为横江瞬间侵入了她的体内。

横江亵裤只褪至膝盖,袍角还掀在手上,语气平淡,跟冰冷的金柱金链几乎没有区别:“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治病法,但是以前王爷带回来的那些女人说病了不舒服了,都是这样就舒服了。”

横江俯在南缇身上,因为金链已经拉开了南缇的双腿,所以横江只注意南缇耳后的发丝有没有滑落出来,另外就是一手扶着她进进出出。

他浅进一下再深进一下,依这个规律十下十下的循环,深的那一下每次都准确捅在她的极乐之处。

南缇被横江捅得浑身发颤,几近痉挛,强烈的快}感如潮阵阵袭来,她感觉自己的堤坝已经无法仿佛洪潮,马上就要坍塌,不由大叫横江想让他停下来:“横江……”

南缇本来想说“横江你快别碰那里了”,但是身体的紧绷和震颤令她说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南缇就再开口,可是横江撞得她整个身子和四条金链都剧烈晃动,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于是南缇口中喊出的话只剩下一声声呼唤:“横江!横江!横江!”

横江听在耳中,又见南缇面色潮红底下汤水,以为她这一声声是她兴奋的呼喊,是想催促他再快点。

他就说这样就会舒服了嘛……

横江于是变本加厉,愈快愈重,十下进出十下都深戳南缇极乐之处。

“横江!横江!”

南缇的叫喊令横江莫名开心兴奋,他俯身运动气喘吁吁,一时都忽略了她脸侧的发丝早已从耳后滑落。

南缇终于崩溃,一股气味淡腥的液体从她密处如泉般喷涌出来。

南缇以为自己尿了,当即羞得满脸通红,她手脚又被缚着,便只能尴尬别过脸去。

横江观察南缇的表情,知她误会,便告诉她:“你不是尿了,而是潮了仙露。”横江照本宣科:“王爷带回来的女的,至今只有三个能有这个本领,你之前那两个,分别于戊丑年元月二十三日申时一刻、戊卯年十月十二日子时二十分潮出仙露。”

横江说完仿佛想到了什么,他看了一眼殿左上角落里的钟漏,转身跑去桌上找了笔墨纸砚,奋笔疾书。

南缇见着,心想十有八}九横江正将她潮出仙液的时间记录下案。

35大名府(一)

横江写完最后一个字;收起笔纸:“可惜刚才没有将你的仙露采集下来。”他说“可惜”,但言语照旧平缓;也没听出多少可惜之音。

横江说:“王爷最喜欢饮服仙露。”

“都是王爷王爷;那你自己喜欢吗?”南缇问他:“你自己喜欢什么呢?”

横江盯着南缇发呆。过了会,他说:“让我想想。”

南缇就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她想着找理由骗横江带她出去是不行了,就直接了当跟横江说:“横江,你带我出王府好不好?”

横江盯着南缇发呆。

南缇心里叹口气:瞧着横江的情形,他估计是不会带她出府了。

谁料横江说:“好。”说完南缇还在吃惊,横江已上前去按动机关;金链松开对南缇的束缚,坠落在白狐毛毯子上。

南缇重获新生,禁不住仰头深吸了一口气。

横江却突然按住了南缇的肩膀,冷冷对她说:“我带你出去,但你必须回来。”

“好。”南缇也横江一样干脆,果断就答应了他。她向横江承诺:“我就出去办件事,会用最快地速度回来。”

横江又强调:“半个时辰以内,不然王爷会发现。”

南缇毫不犹豫再点头:“好。”

得到南缇的承诺,横江站起来,自顾自往殿门口走:“走吧,随我出去。”半响,横江察觉到南缇没有跟在他身后,转过身来问仍坐在白毯上的南缇:“你不是要出府去吗?”

南缇无可奈何一笑:“你得先给我找件衣服吧。”

横江瞟了一眼身上无遮的南缇,默然出去给她找了件衣服,回来蹲在毯子上,起手就要帮她穿。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南缇忙夺过横江手中的衣服,自己穿起来。

横江拿给她衣服用的棕色布料,裁剪宽敞,应该是他自己的衣服。

南缇穿好了站起来,横江盯她半响,轻轻将南缇的发丝勾到耳后。

“跟我走吧。”横江这才带南缇出府。

南缇跟着横江后面,默默瞧着他挺拔且青春的背影,总觉尴尬。想来想去她找了个话题问他:“横江,柳月池拿我同王爷换了什么?”

横江在前面引路,从不放快或者放慢自己的步伐:“柳公子好像是换了一块玉佩。”

南缇在横江身后暗自记了下来:也不知道柳月池换的是什么玉佩,必有蹊跷。

汝宁王府极大,修缮奢华,琼楼玉宇,好像那天上的白玉京。

路上南缇和横江也遇到了不少王府里的仆人,但却没有人阻拦他们。仆人们见着横江都让到路两旁,让横江先通过。

看来王爷年轻的侍卫在汝宁王府里地位很遵从。

出府的路弯弯绕绕,路上南缇瞧见有一株普通梧桐树,和王府里的其它梧桐树没有分别,却拿汉白玉栏杆围了起来,就像是护起什么宝贝。

南缇好奇,就问横江:“横江,为什么这株梧桐待遇这么尊贵?”

“这株梧桐树是王爷和王妃一同亲手所植。”横江告诉她。

南缇心一沉,少顷试探着问横江:“汝宁王妃叫什么名字?”

“王妃的名讳是凤炼媚。”横江立刻就告诉她——少年侍卫虽说话刻板,却从不会编谎话。你问他问题,他要么不告诉你,要告诉你就必定是真实的答案。

南缇咬咬自己的手指:“横江……”

横江转过头望南缇,脚下步伐保持匀速。

“横江,你见过王妃么?”南缇问他。

“没有,王妃在三十年前就去世了,那时我还没有出生。”横江回答。

南缇听得心惊,寒意自脚向上蔓延:她的母亲三十去世了?

要知道南缇至今未满二十岁!

“不过王妃在时,她和王爷伉俪情深,很是恩爱。”横江边走边说。

南缇当即反驳:“你又没见过,怎么知道他们恩爱?”

横江回过头,似乎对南缇质疑王爷和王妃的恩爱很不开心。他沉声告诉她:“汝宁王府的人都知道。”

于是接下来,横江便边走边告诉南缇王爷和王妃是如何恩爱。

横江指着一片被白玉栏杆围起的碧湖说:“你看,这是‘媚湖’,昔年夏日,王爷和王妃饭后都会在湖上泛舟。冬日,王爷和王妃会依偎在那边水榭赏雪。”

横江指着一处被白玉栏杆围起的花苑说:“这里是‘媚苑’,里面的鲜花都是王妃昔年最爱,如今王爷依旧命人年年仿旧种植。”

……

横江每到一地便向南缇介绍,一时间偌大王府,几乎全是汝宁王和凤炼媚恩爱的旧迹,处处弥漫着王爷对王妃浓浓的思念。

若是旁人听了,断然就会信了,甚至还会为汝宁王这片深情感动得潸然泪下。

但是南缇却不信。横江介绍得越多,她越怀疑。

南缇是和汝宁王相处过的,他把他当做一件物品般看待,用一块玉佩向柳月池换她,还在大殿中将她锁起来,邀众人一同那般对她……

但是汝宁王却也一边侵犯着南缇,一边对她说爱你我的女儿。

女儿有这么对待的吗?

“我猜王爷肯定没间断过对王妃的伤害,却说爱她?”南缇言语里明显泛起了讥讽。

南缇直觉觉得,她的母亲绝对不爱汝宁王,也绝对不会同王爷恩爱。

只怕她母亲早就将汝宁王忘了吧!

南缇遥遥见着远处有一群女眷走过来,几十人皆着宫装,南缇眯起眼睛,隐约瞧见被拥簇在中间的少女青春年少,高髻簪花,长着一张银盘般的脸蛋,华贵非常。

南缇不由感叹:“她真漂亮啊!”

“那是大名郡主。”横江居然牵了南缇的手腕,将她拉走:“王爷应该就在郡主附近。快走,不要被发现了。”

南缇一听这话不敢多留,埋头就随横江匆匆离去。

出了王府,两人来到汝宁城中,南缇才知道风燕然早就在急着找她。南缇之前去到衡州府、武昌府,都是跟毗夜一起在天上飞行,并不知道全天下已贴满了风燕然寻她的悬赏告示。

告示上栩栩如生描摹了南缇的头像,上头说,若是有谁知道此女下落,酬金一千,若是将此女带去风家钱庄,酬金三万。

南缇读完告示向旁边的横江感叹:“原来我值三万金。”

横江不发表意见。

南缇就没说话,找到风家在汝宁城内的钱庄。她报上名姓,拿出风燕然给她的令牌,简单利落就将自己的托付说给钱庄掌柜听了。

掌柜立马就放了风家私用的信鸽,传信给风燕然。掌柜又对南缇软硬并施,似乎想留下她直到风燕然来。

横江却是不肯,三拳两下打到钱庄里的守卫,拽了南缇回府。

横江将南缇重新绑在四根金柱上,一贯麻木地少年突然怒气冲冲:“你答应了我,出去了要回来的。”

“我随你回来了。”南缇说:“而且我也遵守了信诺,是在半个时辰内回来的。”

横江思忖半响,的确如此,他就笑了,弯弯双眉如月,眸子又璀璨如星。

南缇莫名,不知横江陡然笑什么。

“你问我那个问题,我想出来了。”横江突然说:“我还没有喜欢的东西,并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他说完抬手,将南缇垂落下的头发理到她耳后。

*************

风家的信鸽从汝宁府飞出,信鸽经过专业训练,千里不歇,三天就到了武昌府。

风燕然在梧州城外眼睁睁瞧着南缇和毗夜被蛟龙吞进肚子里去,又眼睁睁瞧着蛟龙腾云飞走,他一介凡夫,虽有九星宝剑护身,却不会纵云。

追也追不上,风燕然想到南缇的行程是要上京,他就从梧州开始北上找她,一座城一座城的找,坚信总能再遇着他。

这会风燕然刚找到武昌府,就收到了属下的密报。说是汝宁府风家钱庄传来口信,南缇现今身在汝宁王府。

属下又禀报风燕然,说是南缇姑娘拜托了少主一件事。

风燕然展开信纸,见南缇是托他查访汝宁王和一个叫凤炼媚的女人的往事,风燕然便传下令去,命举国九千座风家钱庄出动搜索,一有蛛丝马迹立即禀报。

也许真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很快查到有位姓熊的公公,最早做过汝宁王的贴身内侍,后来又做了大名王府的内侍总管,前年又调到宫中伺候肖太妃。

今年年初武昌府梁英诗一案,肖太妃鸾驾武昌府,熊公公跟着过来,案子结了后却没有随肖太妃回宫。

熊公公留在武昌府养老,说是喜欢上了这一城的两江百湖。

风燕然当即命人将熊公公请到了武昌府最好的客栈,盛宴款待,歌姬作陪,规格奢侈胜过宫中。

但是熊公公来了之后,风燕然和众仆才发现公公是个哑巴。

熊公公天生聋哑,听不见发不出声,他活了六十几岁,就聋哑了六十几年。

风家众仆面面相觑,风燕然却笑了。风少今日穿了一袭月白色锦袍,腰间悬了貔貅玉佩,他就摸了摸玉佩,触手温良。

风燕然面不改色,依原计划盛宴款待了熊公公。一番畅饮,酒足饭饱之后,风燕然明面上送走熊公公,暗地里却将熊公公请进了风家在武昌府的私宅。

这处私宅极为隐秘,风燕然面见熊公公又是在私宅的地下密室,几乎无人得知。

虽说是地下,但照着百来颗硕大的夜明珠,密室里比白昼更亮。

夜明珠的光亮照在风燕然脸上,一时他的脸庞与腰间玉佩同色,温润好看。

风燕然递给熊公公一张一万金的风家钱票,熊公公推辞不授,手舞足蹈急着比划,告诉风燕然他的确是天生聋哑,给再多钱他也开不了口呀!

风燕然颔首,不声不响再递给熊公公一张十万金的钱票,并告诉公公可以去风家钱庄多次取兑,若是他怕一次取完太明显会被别人发现,大可不必担心。

熊公公急得直跺脚,喑喑哑哑比划一通:他真的开不了口啊!

风燕然点头,再给熊公公一张钱票,上面却没有写明金额。

熊公公将这张无限额的钱票收入怀中,缓缓开口:“还是风公子您厉害。”

风燕然一直是站着的,这会才邀请熊公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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