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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王的宠妃文-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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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在这时候妄自动手?蛮夷狡猾,唯恐有诈,陛下三思。”

就在此时,一名内监弯腰低声在景项身旁禀报了些什么,一直没有吭声的景项那双诡异的红眸这才微微一动,点了点头,有些倦意地抬起一只手。

那内监会意,捏着嗓子高声唱道:“陛下命诸位大臣暂且退朝,押后再议。”

众臣也不敢有异议,面面相觑之后,皆两手平举于面前,长袖曳地,弯腰行礼,齐声道:“诺……”

众臣退后,那内监才继而清了清嗓子,走下台阶到殿侧一处垂帘前轻声道:“陛下请姑娘上殿。”

“有劳。”垂帘后响起了一声清润悦耳的声音,那内监眯了眯眼睛,很是受用,笑意吟吟地行了个礼也退了下去,殿上侍奉的宫人也都悄无声息地退了。

轻尘这才从帘后走出,她抬眼看了看坐在上面的景项,心知他昨晚流了多少血,轻尘不免有些担心:“陛下……”

“像昨日那样,唤我景项即好,昨天你不是做得很好?”景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此刻只剩下他们二人,疲倦之意便不再刻意收敛,坐着的姿势也微微放松了一些,帝冠之下,是一张微微发白的俊容,唯独那双妖冶的红眸依旧从容锐利,没有半分疲倦。

轻尘轻叹了口气,索性也抛了这些虚礼:“景项,现在你可否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适才你也听到了,匈奴率了一支军队袭击了大秦边关上郡。他不像是会如此不按计划贸然行事的人,此举恐怕是在逼我将你归还。孰知并非我将你掳来,而是你自愿归来。”

“岩止?”轻尘纳闷了,她临行前分明给岩止留书一封,将自已的意图说得清清楚楚,为何岩止还会如此震怒,竟然贸然涉险,亲自率军袭击秦朝郡城?

见轻尘一脸困惑的模样,景项摇了摇头,不露声色地叹了口气:“轻尘,你说,他竟攻到我大秦的家门口了,我该当如何?”

轻尘面色一变,蓦然蹙眉,但那双清亮的黑眸却依旧沉静如水,没有一丝慌乱,她语气清冷,倒真摆出了几分与景项谈判的气势:“适才所闻,对西域诸国联盟之事你早已察觉,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有任何动作?你不怕他们真的联盟成军攻打大秦吗?”

轻尘话虽这么说,但略显咄咄逼人的眼光中却明显是怀疑。

直到此时,景项才微微一敛红眸,嘴角是似有若无的笑意,叹道:“轻尘,你果真是个顶聪明的人。我不忧心他们会不会结盟,盟军会不会侵扰我大秦疆土,我所忧心的,恰恰是他们不结盟,不攻打大秦,坏了我的事。”

“还请明示。”既然景项都说到这份上了,轻尘不禁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看来未必没有让景项改变目的的余地。

“我还以为你定是知道些什么,才敢赌这一把回到大秦与我谈条件。”景项忽然有些哭笑不得:“原来你竟什么也不知道。轻尘啊轻尘,我该将你如何才好?”

这丫头,什么也不知道就敢来和他谈,可偏偏她就是一无所知,在她还没出现在他面前之时,就已经有了半成胜券在握,她是真的本性如此,还是根本就是在赌他对她的情谊?

“你可知寻川此人?”景项饶有兴趣地问轻尘道。

寻川?!

一听到这两个字,轻尘心里便没来由地咯噔了一下,黑了脸,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轻尘对此人忌惮得很,此时景项忽然间提到这个名字,轻尘便知此事恐怕果然与此人逃不开干系。

“看来你果然已经知道这个人了。”景项不出意外地扬唇一笑:“如果我告诉你,待他们联军攻秦,无需我大秦动手,匈奴王岩止定会立即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成为众矢之的而已。结盟不假,西域诸国结盟置匈奴于死地才是真,如今除匈奴王岩止之外,西域诸国之王已经皆在寻川的掌控中,你可相信?大秦和寻川合谋的目的也不过是要置匈奴王岩止于死地,此人一死,匈奴不攻自破,既达成寻川的目的,又替我大秦免去一势力日渐膨胀的祸患,何乐而不为?”

“他们的目的是岩止……”轻尘的眼神闪了闪,眸光赫然一冷,一瞬间竟凌厉逼人:“寻川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他为何要置岩止于死地?”

“这世间多少恩怨,又岂是你我能一一明了的。”景项摇了摇头,竟是叹息,她如今这般冷厉的眼神可有多少年不曾再见过了?能让她如此的,这世间,恐怕也只有那人了……

“不过……你会在这时候失踪,激怒匈奴王,使他将结盟联军之事抛下,突然率军出现在我大秦上郡,这应该是让他们始料未及的。”

“寻川如何有本事能让西域这么多个国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即使他真的如此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将此事办得如此天衣无缝,世间最难控制的便是人心,他如何能肯定……”

轻尘的话音忽然戛然而止了,一阵沉默,她忽然苦笑地摇了摇头,他们为什么要听寻川的?她自己不也差一点就听命于他了么?

原来他就是用这样的手段控制了西域诸国,不知岩止是否察觉到了端倪,这些西域诸国皆依附于如今俨然就是西域实力最强盛的大国的匈奴,寻川此人,果然城府极深,即使是当年的弓青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轻尘想到自己也曾差点就被寻川牵了魂,受他控制,看来西域诸王也是如此,那么景项呢?

轻尘抬起眼,有些担忧地看向景项,似乎想要用这一双眼睛将景项不着寸缕地看透一般。

“那你呢?”

景项微微一愣,然后笑了,那双诡异的红眸越发妖冶:“真龙天子如何能轻易让他得逞?我大秦岂能轻易任一个妖人摆布。”

他选择与寻川合作,不过是坐收渔翁之利罢了,岩止一死,匈奴必将颓败,这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这是西域内乱,景项,我并不希望你插手此事。”轻尘一身青色衣裙,孑然而立,青丝如绸,明眸皓齿,分明是一个如此清瘦的女子,可此时说话的口气神态,从容而威严的气质在景项这样一国之君面前,俨然丝毫不逊色。

“你想要说服我放弃与寻川的合作?”景项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似乎早就料到轻尘会这么说,他曲指成拳,虎口抵于唇边轻咳了几声,竟是扯到了胸口的伤,脸色也跟着泛白起来。

轻尘上前几步,托手扶了景项一把,景项摆了摆手,示意无碍:“你且说说说服我的理由。”

“大秦如今虽繁盛,但你毕竟才在位三年,昔日你接手大秦之时,举国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你我都心知肚明。如今正是百业待兴,巩固统治的时候,我曾是为将之人,纵使你才华过人,但行军之事我必是能比你多说几句话的。以大秦如今的兵力,绝对不足以应对过多的战事。大秦与匈奴素来交恶,即使是当年的我,也是一心一意要横扫匈奴,覆灭匈奴,但今时不同往日,岩止是一个好君王,至少在他统治下的这些年,励精图治,匈奴日益强盛,但却不似以往那般肆意侵袭大秦边关,屠杀无辜子民。何不趁此机会,两国交好,不战,于你于岩止,都是一个值得考虑的决策。”

景项赤红的眸子闪过一抹异样的光,此时竟也是颇感兴趣地静静听着轻尘到底能如何说服他。

“当年秦皇不是要命我和亲匈奴么,如今你何不就此接纳他的‘好意',只要我百年未死,可保匈奴大秦两国百姓免受战乱之苦。况且,寻川城府之深,你又如何能保证他日西域落入他的掌控之中,对大秦不是一种威胁?”

“倘若大秦与匈奴终有一日对峙杀场,你当如何?”低沉磁性的嗓音如珠玉掷地,景项蓦然开口。

轻尘定定地直视着景项的眼睛,朝殿之上一时间竟寂静无声,半晌,她才挑唇笑了:“那你们可别太容易被岩止打败啊,否则我会很为难的。”

景项亦笑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古人诚不欺我也。你终是我大秦的子女,不可厚此薄彼啊。”

景项起身,广袖一拂,方才还显得苍白的脸色竟也恢复了些血色:“上郡如今被围困,形势不佳,当今匈奴王果真非良善之辈,下手颇狠。我将亲自坐镇上郡,你可要随我去?”

……

上郡被围,强撑数日已是奇迹。

蔚蓝的天空下,金色的沙漠中,黑色的马如同闪电,马蹄声回荡在天地之间,扬起的黄沙漫天飞舞,匈奴大军的气势越盛,上郡守将的脸色就越发难看。

而那位残酷莫测的匈奴王却如同一只优雅的雄狮,根本就无意于一举将上郡扫荡屠杀尽,他似乎在慢慢欣赏着秦将绷紧神经战战兢兢的模样,研磨着他们的恐惧神经,直到他们惶恐到了极点,彻底崩溃。

上郡分成内外两城,但城防工事简陋。最矮的墙段随便一枝匈奴的骑兵都能越过,环城的护城河已经干涸,留下一条深沟。

匈奴大军的袭击来得猝不及防,上郡的守将已经派出一名士兵星夜往咸阳而去,向陛下求援,算起来,上郡被围困的消息应该早已经传到陛下的耳中了。

阴郁无力的太阳斜照城池,空气闷得可怕。突然,仿佛惊雷一般,北方传来震撼天地的马蹄声,竟是那些肆无忌惮的匈奴人又一次发动进攻了。

匈奴士兵们穿着黑夜一般的盔甲,从山脉的隘口一涌而出,不一会儿便布满城前的荒漠。低沉的号角划破长空,战局已开,上郡守军拿起武器引弦而战。但,城中百来人怎么抵挡着黑色大海呢?

“野狗要上墙,挡住!小心!”上郡守军喊道,不断挥剑砍断绳索。但很多绳索被砍断,更多的绳索抛了上来。

一个年轻的士兵看着远处的敌人,惊恐地喊道:“看!蛮子抬着云梯来啦!”

“警戒!匈奴人进攻南墙啦!”秦国将军急急奔下烽火台指挥作战。火炬照亮了城下的黑色怒潮,罗列起的长枪像森林一样惊人,他们簇拥在低矮的南墙,上郡守将霎时间又陷入了新一轮恐惧之中。

咸阳来的军队前来为上郡解围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落日西沉,城墙的影子不断向东扩大,光影像白昼一样消失在地平线的彼端。守军倚着城墙休息,他们的长剑已经布满缺口,盾牌伤痕累累。

“如何。”景项站在那,看着城墙下一片狼藉的情景,援军的到来让已经濒临崩溃的上郡每一个守将都长舒了口气,比久旱逢甘露还要激动,几乎每一个人都热泪盈眶的,他们完全被岩止的人单方面的虐了一顿,毫无反抗能力。

景项身侧,一个身材矮小的侍卫就站在他身旁,每一个秦将心理都在犯嘀咕,那位小哥小胳膊小腿的,又黑又瘦,到底是怎么当上陛下的近身侍卫的?真的确定是他在保护陛下而不是陛下在保护他?

怎么陛下的侍卫身上没有佩剑,反倒是陛下手里正拿着一柄剑?

不过也许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这小兄弟看着矮小,说不定身手绝佳,竟然连兵器都不必带了,别看人生得又黑又瘦脾气又不大好,说不定赤手空拳能百万人中取敌将首级呢?要不然陛下怎么会把他带在身边?

如此一想,秦将们便对那小兄弟露出了一副钦佩不已的神色,只是碍于这位生面孔的侍卫兄弟似乎不大好打交道,无人敢与她扯闲。

轻尘黑着脸站在景项身旁,身上穿着侍卫的衣服,原本白皙的面庞也被锅底灰抹得黑乎乎了,看不出本来的面目,唯独那一双黑如濯月白若素云的水眸时不时闪过一丝不耐,震慑得那些议论她的秦将猛地打了个哆嗦,于是看着她的目光就越发钦佩起来了,果然是高手,只一个眼神就气势非凡。

景项好笑地扫了眼黑糊糊着一张脸的轻尘,她的表情如何全都掩盖在那团锅底灰下了,反倒无法让人辨识

“这可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景项覆手而立,一双妖冶的红眸微微眯起,望着正在陷入僵局中的两军,似笑非笑地感叹了一句。

顺着他的目光,轻尘也往远处眺望去,目光掠过之处,心中竟是猛然一跳。

尽管距离离得那样的远,但她还是一眼便将他认出,岩止一身黑色装束,骑在马上,俊美无铸,黑色披风在风中翻飞,君临天下般冷漠地看着前方的战局,他优美的唇角挂着一抹冷酷的笑,傲慢而不屑,霸道而威严,可他明明只是什么也没做地端坐在马背上漠然看着,竟让人莫名地感到了一股寒意自发尖直渗入骨髓。

似乎是察觉到了轻尘有些灼热有些大胆的目光,那位端坐马背一身黑袍的男人漠然转过脸来,恍若惊鸿一瞥,仅在那一瞬间便捕捉到了轻尘的目光,轻尘只觉得眼睛一刺,岩止轮廓分明的俊美面容上仿佛彻底冻结,犹如化身为一座深埋在海底的冰山。

轻尘下意识地抖了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自己如今一脸黑灰,又是这样一副打扮,莫非如此也能被岩止一眼便看穿认出?可若非如此,她为何无端端地觉得他的周身又冷了几分?

轻尘就这样呆滞地看着岩止,竟然忘记了挪开视线。

半晌,那张俊俏的面孔上忽然浮现出了一道凉薄的微笑,就像一尊美丽的雕像,不带一丝温度,甚至还更往下降温了几度。

岩止原本俊容冷漠,此刻忽然一笑,眉目之俊雅,犹胜春光,赫然间天地与之一比也仿佛瞬时失色,一时间竟然轻尘呆了一呆,头皮发麻起来,头一次有了一种心虚之感……

他这是……为何好端端地突然就对自己笑了!岩止不笑还好,如今这一笑,轻尘顿生十分不好的预感……

终卷:大漠情缘 171 被抓回去

战鼓擂动,轻尘惊愕地收回目光,却见方才自己彻底失了神,不知何时自己身旁的景项已经将战甲套上,秦将顿时欢呼雀跃起来,原来是景项要亲自与匈奴王正面交锋了。

轻尘仰起头,只见到景项看不出情绪的侧脸。

他是疯了吗?莫说此时岩止若与他交手未必会手下留情,他还受着伤呢,真当自己是钢筋铁骨?

轻尘急了,急急忙忙用手拽住了景项的一只手,还没开口说话,轻尘顿时觉得后脑勺一刺,头皮有些发麻,好像无数到冰针从身后扎进她的后脑勺似的,她可不敢回头去看。

“怎么了?”景项有些困惑地低头看她,目光微闪,然后有些戏谑地问道:“你是担心我将他如何吗?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至少也会留他一条命。”

说罢,景项便安抚性地拍了拍轻尘抓住他的那只手,使它松开,转身便阔步朝烽火台下走,景项带来的那几位大将们也立即跟在后面离去,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到轻尘这个又黑又瘦的小侍卫身上。

战鼓擂动,越发响亮,那是秦国将士在向岩止挑衅,既然他们的陛下都亲自出战了,当然也不能让身为匈奴之王的岩止就那么悠闲地冷眼观战。

轻尘原被就被锅底灰抹黑的脸更黑了几成,刚才景项根本就没给自己说话的机会,她用得着担心景项会把岩止如何吗?岩止真正的实力如何,她虽没有那个运气真的见识见识,但岩止的口碑在整个西域可是很恐怖的。景项的真正实力如何,她也没有亲眼见识过,唯一几次亲眼见识到景项动手也只是他二人尚且年少之时,那时景项杀起人来简直就是一只小野兽,手段血腥,如今怕是只会变得更强。

若是景项没有受伤,他和岩止二人正面交锋,谁会占上风轻尘还真不敢确定。但如今她很确定的是,受伤的景项绝对不是岩止的对手。

“小兄弟,你是在替陛下担心?我们陛下武功盖世,文韬武略,绝对不是那些蛮荒子能比的,你别瞎操心。”一名小士兵不知何时来到了轻尘的身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上郡守城小兵的衣服,他嘴里虽然这么对轻尘说着,可轻尘看上去反倒是面无表情,而这小兵却紧张得浑身发抖,鼻尖冒汗。

“你是谁?”轻尘蹙了蹙,战场上的情况如何她连看都不敢看了,生怕自己的眼睛一个不老实,又和岩止看对眼了,岩止要发怒还好,可他偏偏还对自己露出那样惊心动魄的笑容,看得她心底都发毛了。

可岩止为何要发怒?她又不是离家出走,也没说过要离开匈奴离开他。她离开前留下的那封信函里不是解释得很清楚了吗?那样字字血泪,情真意切,轻尘平生估计也就仅此一封了,怎么反倒惹恼了他?

“我是陛下指派来保护侍卫大哥你的。”小兵抹了抹汗,见轻尘面色不佳,对轻尘的称呼已经由“小兄弟”变为了“侍卫大哥”。

连他自己都纳闷了,这位小兄弟不是陛下带来的侍卫么?陛下连上战场都要带上这个侍卫,可见这位小兄弟应该很厉害才对,怎么反倒要自己来保护他?而且……陛下去打架了,哪有身为侍卫的还站在那,反倒要陛下指派人来保护自己的侍卫?

难道是自己在上郡这个边关小城,苦寒之地待太久了,已经跟不上年代了吗?

两个人就这样各有所思地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那年轻的小兵扛不住了,满头大汗地摸了摸后脑勺:“侍卫大哥,要不,你看,你就将就将就?虽然我没上过战场,不过每天操练不敢懈怠,虽然身手一定不及侍卫大哥你,不过只要有危险,就是当一顶肉盾,我也会好好完成陛下交待的任务,寸步不离地保护侍卫大哥,不会让侍卫大哥你出半点差错的?”

原来这小兵把轻尘看成是不满意自己这个侍卫的侍卫。

“可恶!”不待轻尘说什么,这小兵忽然变了脸色,一张年轻的脸霎时间气得涨红,眼睛冒火,毕竟是年轻气盛,刚才还说即使把自己当肉盾寸步不离地保护轻尘,这会怒气上涌,红着眼睛就要拔出自己的剑下烽火台冲到战场上去。

轻尘有些头疼地一把拎住了这冲动的年轻守城兵的领子,回过头一看,只见景项的脸色有些发白,坐在马背上的身形明显有些不稳,想必是扯动了胸口还未愈合的伤,而离他最近的那些秦将们竟没有发现丝毫端倪,并非那些大将们眼力不好,而是景项实在掩饰得太好。

轻尘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瞥向岩止先前所在的方位,她微微一愣,竟没想到岩止仍然一脸淡漠地端坐在马背上,仍旧处于先前的那个位置,甚至连动都没动过,他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半丝弧度也没有的唇角似乎噙着一层冷意,即使是景项亲自上了战场,秦将鼓起战鼓挑衅他,他竟也不以为意,根本不屑出手,只是那样冷漠地看着。

正和景项缠斗在一块的是一抹晃眼的银白色,在落日余辉的刺激下,时常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轻尘眯了眯眼睛,这才看清,竟然连容和也来了,岩止根本就没兴趣要屠灭上郡,他有的是时间和耐性和他们耗着,直到景项乖乖地将她给绑了送到阵前交出。

这小兵方才气血上涌,想必并不知道景项受了伤,只是见他们大秦陛下都亲自上阵了,那匈奴王岩止却仍然连一点亲自动手的兴趣都没有,岂不是太不将他们大秦的颜面放在眼里了?

这狐狸狡猾,景项虽不是省油的灯,即使是受伤了,也足以将容和刺下马,可容和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却精明得很,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景项胸口浸湿一片的到底是些什么,他的眼中噙着一抹笑,悠悠闲闲地和景项虚打着,既不真的硬碰硬,又死死缠着景项,如此耗下去,容和就是不必碰到景项丝毫,景项胸前的那个窟窿也够把他的血放光了。

轻尘扶了扶额头,扯着小兵的手一松就往下走,小兵愣神的空档,竟然看到这位以陛下的侍卫打扮得小兄弟顺手抢了一匹马坐了上去,陛下的侍卫谁敢拦着,况且这时候城中剩下的将士不是老的就是伤的,也实在拦不住他。

方才还要冲出去的小兵这会傻眼了,侍卫大哥怎生得比自己还冲动呢……

轻尘的突然出现出乎大家的意外,更让大家看傻眼的是,这位侍卫兄弟竟然直接驾着马朝匈奴王那冲了过去,这不是找死吗?!

擒贼先擒王,杀敌先杀将,轻尘这大胆的举动顿时让那些大秦将士们心中翻滚,亢奋无比,如同望着英雄一般凝视着轻尘清瘦的背影直往敌人内部冲,他们就差将崇拜二字刻在脸上了,多么英勇无畏的侍卫兄弟啊,虽然生得又黑又瘦,但是却胆识过人!难怪陛下会带着他来!

“啧啧……”容和抽空瞥了眼那道忽然奔向他们后方的瘦小身影,一眼闪过,只见到黑乎乎的一团,不禁双眼一眯,笑得意味深长。

他们的王妃大人这是在故意挑战王的承受能力吗?谁能受得了原本眉清目秀的一个美人忽然将脸弄得黑成一团地朝自己奔过来?

轻尘的靠近,使得岩止座下的克拾拉有些焦躁起来,它早就嗅出了轻尘的气息,一向淡定的克拾拉现在恨不得能够躲得远远的,这个女人的脸是怎么回事,它十分不情愿地和这么丑的孟轻尘重逢。

这道莽撞的身影闯入岩止的视线,他原本没有半丝弧度的薄唇终于蓦然往上一挑,那道莫测的弧度却含着冷意,反倒看得轻尘心底一抽,克拾拉原本想逃得越远越好,岩止漫不经心地用手拍了拍克拾拉的脑袋,骄躁的克拾拉顿时有些不情愿地耷拉下脑袋,一动不动地停留在原地。

轻尘只觉得眼前一黑,那道原本端坐在克拾拉的高大身影忽然向上掠起,下一秒,她已整个人离了马背被带了起来,两只手被反手扣在了身后,力道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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