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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王的宠妃文-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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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只觉得眼前一黑,那道原本端坐在克拾拉的高大身影忽然向上掠起,下一秒,她已整个人离了马背被带了起来,两只手被反手扣在了身后,力道紧得有些让她生疼,轻尘闷哼了一声,岩止却没有半点吃她这套的意思,黑色的披风在半空中一拂,简直把轻尘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被面朝下横着放到了克拾拉的背上,而他自己也随之在马背上入坐,一声低喝,克拾拉立即飞奔而出。
轻尘腹部贴在马鞍上,脑袋朝下,险些要脑充血了,克拾拉跑得极快,颠得她差点就掉下去了,腹部也随着一颠一颠,颠得轻尘只觉得胃部翻滚。所幸岩止抽空用一只手拽住了轻尘的背,轻尘才没有掉下去,可岩止却没有半分将她拎起换个舒服些的姿势的意思。她现在的姿势何其的狼狈啊,即使是被岩止掳回去,也不必如此将她严严实实地捆起来吧?连双手都被固定在了背后,无法动弹。
轻尘蹬着腿红着脸抗议,只可惜她现在一脸黑灰,根本无法用那幽怨又委屈的神情来唬得岩止心软一些,只能气急败坏地蹬着腿:“岩止!停下!你不能这样!我……”
岩止皱了皱眉,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轻尘的屁股上,一下将轻尘给拍老实了,只听得头顶传来一声低沉却暗含愠怒的声音:“闭嘴。”
如此抗议并非真的毫无效果,至少克拾拉的速度放慢了一些。
“岩止,我们得谈谈!”轻尘实在不知道岩止为何发那么大的怒,她在信函里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谈谈?”岩止的唇角忽然向上勾起了一道不知是何情绪的弧度,他生平第一次发如此大的怒,若不是念在……这小女人叛了他而去,他怎么可能只是将她抓回来那么简单?岩止抬起一只手就又要朝着轻尘的屁股打下去,未落下,那一掌却又硬生生地握成了拳头,甩到了一边,他冷哼了一声:“谈你如何打算再跑一次?!”
若非他亲自来将她抓回,她是不是打算永远不回来了?!
岩止的怒气轻尘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了,她被颠得七荤八素了,语气竟也有些有气无力起来:“岩止,我这不是回来了……”
“回来?”岩止终于大发慈悲地勒停了马,而他们也已经离得战场极远,岩止下马,直接拎起被捆成一团的轻尘往沙地上一丢,那一下看着摔得很,可奇怪的是轻尘竟一点也感受不到疼痛。
轻尘可怜兮兮地跌坐在了地上,整个人被捆着,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要仰着脑袋,黑乎乎的一张小脸比哭还难看地皱在一起看着岩止:“你真的打算打下上郡吗?岩止,是不是可以撤军了……”
先前看那阵势,轻尘就知道岩止对上郡根本就没兴趣,此时说这些,也正是希望能快些把寻川的谋算告诉岩止,景项既然答应不插手了,那他们现在在景项这浪费兵力和时间绝对是不明智的。
“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岩止皱着眉,冷笑了一声,再一次一把拎起坐在地上的轻尘,揽着她的腰,一只手将被披风捆在里面的轻尘拦腰拎起,见轻尘又要蹬腿,岩止不耐地在她的屁股上又一次重重地打了下去,这一次是真的用了些力道。
上郡他即使真的没兴趣,至少也要把那座烽火台给拆了,她刚刚竟敢在他的眼皮底下牵谁的手?!如果不是看在那家伙撑不了多久了,她是否还会乖乖从那座城里出来?!
轻尘觉得自己魔怔了,岩止现在明明处于震怒之中,自己还被岩止打了好几下屁股,又被他冷言冷语地对待,要知道,这些年岩止待她一直是以纵容为主,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可她被岩止给抓了打了一顿屁股,竟还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不是魔怔了是什么?
终卷:大漠情缘 172 心甘情愿
近日的秦国,茶楼里的说书人又有了新的段子,这个段子很快在大秦各郡各县传开了。
“话说陛下身旁那侍卫是个生面孔,听闻其人生得面若黑炭,瘦骨嶙峋,生得异象,乃天下奇人!”
“那天啊……匈奴大军千百万,上郡守将苦苦相撑,无奈敌人数量太多,整个沙漠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到了晚上,还能听到鬼哭狼嚎之声!声声凄厉,人心恐慌!那些匈奴蛮子,一个个脖子上都挂了一圈的骷髅头,眼睛发出青光,手里的刀自己还会噗哧噗嗤往外冒血,这是阴兵啊!匈奴王向地狱借了阴兵!天要亡我大秦也!”
一片惊恐的抽气声响起。
说书了卖了会关子,得意地捻了捻胡子:“但好在,陛下乃真龙天子也!陛下一出现,身上带着金光,就连头发也都一根根发出真龙金光,震慑得那些匈奴阴兵吓破了胆!天子天子,天之子,陛下金光护体,从天而降,离陛下最近的那些匈奴蛮子还未近身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可惜可惜,那匈奴王是个能调动阴兵的人啊!这个时候,那匈奴王全身开始冒出黑色的魔气,一时间黑气和陛下身上的金光遍布两侧的天空对峙着,谁都无法插手!但是陛下乃真龙,就是天将也得任真龙天子调配!”
“方才所说的陛下身边那面若黑炭的侍卫,你们猜如何?正是个天将!虽生得丑陋,却力大无穷,身怀神功。说时迟,那时快!有人看见一个又黑又瘦的身影忽然奔了出去,直冲敌营啊!这不是天将是什么?!那侍卫就这么冲出去了,一下子就不见了,连匈奴王也不见了!当天夜里,匈奴大军就从上郡撤了,陛下没有下令为难他们,这是为什么?因为他们连自己的单于王都凭空消失了啊,一群阴兵没了主人,还能怎么兴风作浪?!可怜那又黑又瘦的小侍卫,就这么以身殉了。”
“真是勇敢的侍卫啊!”
“哎,昨夜真君托梦予我,那侍卫其实并不是什么天将,而是那匈奴王的老相好。”
“相好?难不成……没想到那匈奴王竟然是个好男风之人!难怪!难怪称王多年,不曾听其喜好美女之说,就连姬妾女奴都能说烧就烧光,原来是内有玄机!”
“听说陛下的小侍卫是被匈奴王拐走的。哎,怎听得人说那匈奴王其实生得貌若天仙,比女人还要俊上几分,没想到眼光还很奇怪,看上了又黑又瘦的侍卫……”
……
岩止的确是撤军了,但他果真将上郡的那座烽火台给拆了。
青灰色的篷布,简陋的帐篷,虽然简陋,但已经算是因为轻尘而特意临时搭建起的帐篷了。这一次岩止调军调得急,直奔至秦国疆界边关,料想这是一场速战速决的夺人之战,岩止连干粮都没多带,这半个多月以来,匈奴下至小将,上至岩止自己都是以地为榻,以天为被。
一眼望去,匈奴将士都只是东倒西歪地躺在沙地上,任由篝火跳蹿着,只有值夜的将士们时不时从轻尘的帐前经过,轻尘所在的帐前出入口被两个士兵守着,这一回不比在雅拉,守卫的都是岩止的亲信,前方还是数万人的岩止手下的无敌军团,恐怕无名就是再有通天的本领,也没那本事像上回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轻尘拐走了。
事实上,岩止至今不明孟轻尘那个该死的小女人究竟是怎么在他眼皮底下从雅拉消失无踪的。
轻尘仍旧被岩止的披风捆得严严实实的,只冒出了一个脑袋被丢到了帐中,轻尘倒也老实,虽然屁股仍隐隐作痛,但岩止还是算大发慈悲了,在她的屁股下方堆了一些草垛,铺了几块毛皮,只是仍旧没有要替她松绑的意思。
饶是如此,也只能算小惩大戒而已,轻尘捅出的事,都够岩止坎她好几次脑袋了。
期间容和来过一次,这只狐狸笑眯眯地提了一只烤羊腿入帐,恭恭敬敬地放在了轻尘面前,还十分细心地在一旁放了一柄切肉用的小银刀:“王妃大人,该用膳了。”
用过了膳,才好承受王的滔天怒火啊。
轻尘当即黑了脸,挣扎了两下,无奈岩止将她捆得严严实实的,即使真的将肉摆在她面前,她也无法够得着:“请容和大人替我松绑。”
容和一听,也没答应也没反对,只是一脸真诚地弯起嘴角露出了个无害的笑容:“王妃大人这可为难容和了,您现在怎么说也是王的俘虏,除非王亲自将您松绑,否则王妃大人您也只能将就将就了,将脑袋凑过来,还是勉强能咬下几块肉的。”
说罢,容和便要起身,快要出帐之时,他似乎这才想起什么,转过身来笑道:“秦皇受的伤并不轻,莫不是这厮对王妃大人您做了些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才惹恼得您给人刺了这么狠的一个窟窿?”
看着这只银狐狸唯恐天下不乱的脸面,轻尘便不自觉地沉了脸,她觉得容和的无耻程度当真可与无名相较一二,他这话要是在岩止面前胡说一句,恐怕岩止真的会再杀回去一次,到时候就不是推到一座烽火台那么简单了。
“我要见岩止。”轻尘撇开眼,岩止总不能像这样捆她一辈子吧?
“是吗?如此迫不及待地要见我?”不同于容和的声音响起,低沉悦耳,暗含着几分揶揄。
容和稍稍正了正色,正儿八经地朝岩止俯身行了个礼,似笑非笑地退了出去,出去时,还十分厚道地向守在外面的士兵叮嘱道:“离远一点。”
“呃?”那两个士兵一脸错愕地盯着容和。
容和银灰色的眼睛一眯,笑意更深:“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该听的,王正和里面那位重要的‘客人’商议要事。”
见容和说得煞有其事,两名士兵顿时对他肃然起敬:“还是容和大人想得周到。”
容和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夜王少不得狠狠教训一顿自己的老婆,自然会发出一些该听得不该听的声音,干柴烈火撞到一块也不容易。
容和潇潇洒洒地走了,那两名士兵也果然听话地离得这座帐篷远了一些。
唯独帐中可怜的轻尘一脸无辜地坐在那,与岩止大眼瞪小眼,岩止幽深的眼睛定定地看了她一会,终是没什么表情地扫开了,看得轻尘好生失望,她日思夜想的这张面孔,待真的相见时,两个人为什么会是处于冷战状态呢?
轻尘当真好生无辜,完全不知道岩止发的是哪门火。
岩止之所以挪开目光,纯粹是受不了轻尘那样可怜又无辜的表情,分明是她胆大包天,竟敢舍他而去,为何此刻看来,倒像是自己欺凌弱小,该遭天谴呢?
“岩止,是我不好……”轻尘有些讨好地看着岩止,然后扭了扭身子:“你能不能先帮我松绑?”
岩止没有理她,他的眼底犹如深海中卷起的龙卷风一般,不是发怒,而是唯恐失去了她。
轻尘与岩止朝夕相处了十多年,即使再木讷,但也毕竟被岩止悉心调教了这么多年,倒是开了不少窍,自然知道岩止并不是个心软之人,他残酷而又冷漠,但是唯独对她是真的发不了狠心的,轻尘如此也算是无耻了,竟有些仗势欺人的意味,仗的是岩止的势,欺的自然也是他。
“可是我饿了……”轻尘扁了扁嘴,神韵之间,颇能看出完全是向银小子学的。
岩止依旧绷着脸,却还是悄无声息地叹了口口气,轻尘一阵欣喜,谁知岩止并没有要讲她松绑的意思,只是大发慈悲地在她面前坐了下来,亲自拿起那柄小银刀切下几块肉,一口一口地送到轻尘嘴里。
轻尘十分乖巧地送一口吃一口,打蛇随棍上:“岩止,我手疼……”
岩止皱了皱眉,见她得寸进尺,便知她已吃饱了,便将食物往旁边一推,顺势就要起身。轻尘一急,知道岩止要走,来个眼不见为净。她一个踉跄起身,却因被捆得严严实实,根本站不稳,还是身子一偏就往下倒。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捞住了她,岩止的眸光忽明忽暗,在无数子民心中无所不能高高在上的神啊,此刻竟无力地叹息,神色带了些倦意,他该拿她怎么办?
轻尘见到岩止容颜上那一丝疲惫,心里便没来由地感到心疼,她被岩止扶着,靠在他怀里,忽然踮起了脚尖,油光发亮还未擦干净的小嘴讨好似的要去亲吻岩止,却因为吻偏了,啄在了岩止的下巴上。
岩止的眸光闪了闪,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夺回主动权低头吻下去,态度反而有些冷淡地低头看着她,轻尘没想到岩止的态度会这样冷淡,她红着脸,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岩止的喉咙动了动,有些沙哑:“为什么要走。”
走?
轻尘低下头,把脑袋顶着岩止的胸膛,岩止方才的态度虽冷淡,但终究是没有松开揽着她的手,两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任由着轻尘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自己身上。
“岩止,下次我不会再这样做了。”轻尘现在开始怀疑岩止是不是根本没有看到自己留下来的书信了,唯一有可能这么做的,只有无名那厮了,轻尘不动声色地抽了抽嘴角,但还是十分义气地没有供出无名,若是岩止知道无名潜入了雅拉还将她带走……
轻尘打了个寒颤,他们现在驻军的地方离上郡还不远,很方便岩止随时再折返回去……
“下次?”岩止忽然皱起了眉,还想有下次?
轻尘将脸在岩止的怀里蹭了蹭,语气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岩止,我想抱抱你。”
岩止的身子微微一动,却仍旧没有要为轻尘松绑的意思,一旦松开她,她是不是……仍旧会舍弃自己……
如果是这样,或许就这样将她囚禁一辈子,也总好过让她忽然凭空在自己的生命里消失。
胆敢就那样闯进了自己的视野里,从此又一发不可收拾地驻进了他的生命里,又岂容她如此任性妄为,说丢下他就丢下他?
“岩止,你是怕我会逃跑吗?”轻尘的手被缚在后面,无法拥抱岩止,只好尽可能地将自己的身子紧挨着岩止:“我不走,我只是……很想你……”
怕……
“的确是怕。”
轻尘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睛,“怕”这样的字眼怎么可能从岩止嘴里吐出,而且他还承认得如此爽快。
一声轻叹,岩止大手一挥,恰到好处的罡风就那样将捆着轻尘的披风碎成了两半,轻尘恢复了自由,果真紧紧抱住了岩止的腰,将脸埋在岩止的胸膛里,那一刻的岩止,在轻尘看来,竟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匈奴王,有的只有让她心疼的无措和疲惫,像个孩子。
岩止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终于还是无可奈何地搭在了轻尘柔软的头发上,他始终对此时如此温顺的轻尘心存戒备,他的眼神幽暗深邃,声音暗哑如钟,疲惫不堪地抱住了她:“你果真不是用这些好听的话来敷衍我?”
“岩止……”
一切都融化在了她这一声“岩止”中,他忽然有些蛮横地将轻尘抱了起来,几乎有些粗鲁地厮咬着她的唇,疼得轻尘嘴唇发涩,嘴里冒出了腥味,轻尘的全身渐渐变得滚烫无力,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可是她却难得如此乖巧地承受着岩止的怒气和惩罚,直到浑身无力地滩成了一堆泥,气喘吁吁地缩在了岩止怀里,累得昏昏欲睡,身子疼得仿佛散了架。
她不知道这些日子他是如何过的。他恨不得将她立即捉回,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可真的见到了她,除了满腔怒火,更多的却是无边无际的恐慌与疲倦,连打她一顿都舍不得。
轻尘从来没想过,顶天立地好像无所不能的岩止,竟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迷迷糊糊之中,轻尘似乎听到岩止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他拥着她,低头在疲惫入睡的她的头顶印下一个吻:“罢了罢了,是欺我也好,骗我也好,我竟是心甘情愿上当受骗。”
终卷:大漠情缘 173 结局前夕
这是轻尘几个月以来睡得最沉的一次,也不知道是因为趴在岩止的怀里,嗅着他的气息,听着他稳健而熟悉的心跳声的缘故,还是纯粹只是因为被岩止折腾得死去活来,累得一动也不想动。
待她醒来的时候已是次日,很难得的,岩止仍老老实实地躺在下面未起,任由她面朝下大半个身子贴着岩止的身子趴在他身上。
打了个呵欠,轻尘茫然地揉了揉眼睛,光果的大半个背部暴露在空气中,凉凉的,一下子让她清醒了,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竟是一丝不挂,而岩止却已经穿上了衣服,并且穿戴整齐,只是因为自己将他当作了床榻,他身上的衣袍不免被自己压出了褶皱。轻尘的脸色一红,当即埋下了脸赖着不起。
看来她的确是睡得太沉了,途中岩止已经起过一次,只是后来又回来抱着她睡了个回笼觉。
轻尘这一动静让岩止睁开了眼睛,眼底一派清醒,根本没有睡着,他纯粹只是想搂着她静静待着而已。
“要起吗?”岩止在轻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低头问她。
轻尘仍把脸埋在岩止的胸膛里,手拽着他的衣襟胡乱地摇了摇头,从嘴里发出了闷闷的声音:“再躺躺……”
岩止因她这难得孩子气的举动而不禁失笑,语气温柔,根本没提起昨天的事,好像也不打算再提她离开他的事:“已经不早了。”
不提不代表没发生过,他昨夜的确是粗鲁了一些,岩止轻叹了口气,探下手一轻一重地替轻尘揉捏酸疼之处。
岩止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轻尘的确是舒服了一些,她的脑袋蹭了蹭,额头贴在岩止温热的颈间,这个位置最是舒服:“秦皇允诺我不再插手此事,岩止,你要担心寻川,和你联盟的那些人不可信。”
岩止的手顿了顿,复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原来的动作,沉默了半晌,他低沉的声音才在轻尘头顶响起:“你不辞而别,就是为了此事?”
不辞而别?
轻尘簇了簇鼻尖,但还是十分讲义气地没将无名供出来:“我留了书,但也许中间出了些岔子,你没看到?”
留书?
岩止剑眉微敛,如果有看到,又何至于让他气疯了,不由分说地就发兵侵袭秦国,长途行军,毫无准备,又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这是兵家大忌,他是昏了头才做出如此荒唐的事。
寻川在打什么主意,他并不是毫无察觉,此时他不坐镇王城之中,很有可能让寻川钻了空子。计划既然被打乱了,也只能速战速决了,他倒想看看,寻川想耍什么花招。
“岩止?”
“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吧。”岩止回过神来,抱着轻尘起了身,扯过散落在一地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给她套上,嘴里若无其事地说道:“今晨我抓到月弥那发来的信鹰。”
“信上说什么?”轻尘配合地坐在岩止怀里,任他将衣服一件件套在她身上,脸上的红晕依旧,看上去面色倒极为好看。
这种军机大事,两人谈论起来时竟就跟在谈论天气如何似的。
“乌孙向我们求援。”岩止轻描淡写地说着,信函上具体的内容并没有细说,乌孙忽然被其他盟国围剿,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没弄清,盟军以乌孙叛变为由将其困于天山,好在天山易守难攻,乌孙处于守势,盟军一时半会无法拿他们如何,但同时乌孙也处于被动局势,月弥能撑,但也撑不了多久,待到粮食用尽,就等于束手就擒。
“月弥向你求援?”轻尘听到这也是惊讶不已,乌孙突然被困,难道月弥也发觉出了盟军的不对劲?若是如此,那便说明寻川虽控制了西域诸国,但乌孙却没能被他控制,否则寻川也不会急于要对乌孙下手。
“穿好了。”岩止抬起手捋了捋轻尘散落的青丝,挑唇笑道。
“你要答应月弥的请求吗?”轻尘皱了皱眉,仅凭月弥书信还是不足以让她打消疑虑,若其中有诈,那岩止岂不是去送死?可若这是真的,岩止若是不出手援助,乌孙灭亡无疑,乌孙是匈奴最大的盟友,单说乌孙王月弥也与岩止颇有交情,况且……昔日匈奴有难,她也曾向乌孙借兵……
“他既有求于我,自然要救。”岩止漫不经心地勾起唇角,低头在轻尘的唇上印了一下:“别害怕,待在我身边。”
岩止一笑,天地都黯然失色,轻尘愣愣地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这个时候,只有岩止在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他不会把她放下。大秦虽安全,但匈奴与大秦素来死对头,况且因着景项的缘故,岩止说什么也不会把她送回去的,至于托付给其他任何人,无论托付给谁,都不如岩止亲自保护着她来得安全。
……
乌孙大军被困天山,岩止立即整军,挥师改道,前往天山。
克拾拉不耐烦地嘶叫了两声,身姿矫健,威风凛凛。头顶上,鹰击长空,嘹亮雄壮的长鸣似在与克拾拉交相辉映。
岩止抬起头,望着那盘旋在天际的雄鹰,凛风攒动他身后的黑色披风,俊美缓缓地蹙起,威严霸气。
低喝一声,匈奴大军正朝天山的方向而去。
这一趟行军是真的行军,然而轻尘吃苦耐劳的韧劲让岩止对她颇为刮目相看,虽然有时候他也会把她拉到自己的前头,让她倚靠在自己身上歇息,但大多时候轻尘也都和他们一样承受着高强度的行军压力。
冬天即将到来,这一战,势必要在冬天到来之前结束。
大军将要抵达天山之时,岩止才下令稍微放慢了速度,让将士们得以歇息,养精蓄锐。
天山脚下有些寒冷,军中的将士们穿着战袍和铠甲倒也耐得住,倒是轻尘没了内力,再加上这段时间高强度的行军,天山脚下的寒冷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但轻尘又是极其犟之人,愣是不愿意吭声让岩止分心,好在岩止是个极其细心之人,入了夜,待轻尘缩成一团睡着后,他便往轻尘体内输入一些真气暖身子,否则这么多个寒冷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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