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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起-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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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错了。
孟错远嫁大夜之后,孟川与灵儿也失踪了。百里淳的心意还没传达,佳人就已远去。这叫个什么事儿,于是也开始寻找他们的踪迹。
想着孟错出了皇宫该是要去找她大哥和灵儿的,只要找到他们其中一方便能找到另一个。
说起找人这事儿,百里淳也心情低落。从凤临的私牢逃出来以后还没来得及见灵儿一面,人就没影儿了。
“我想他们应该是回大夜了。我再派人去打听。”
初春冰雪消融,孟错在卫州也渐渐习惯起来,与这里的孩子们一起牧羊,教他们习武练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只是这里的天气太过强烈,冷的时候寒风刺骨,热的时候大汗不止,早晚温差又大得离谱。自己的身体显然也没有以前好了,畏冷怕热。
这天孟错正想着要不要离开这里去寻大哥和灵儿,却听得隔壁的嫂子说国君薨逝了。孟错手中的衣物散落一地,来不及细想已经冲到了门外。
“你刚才说什么?”孟错颤着声音问道。
“姑娘你不知道吗,今日我家那口子进城带回来的消息说是陛下十天前归天了。”
孟错身体一僵,眼神空洞。
“哎···说起孝崇帝也是我们大夜难得的一位好皇帝,励精图治。奈何这登上大宝不过两年多时间就仙逝了,哎···”
后面,邻居妇人又说了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清。脑海里来来回回回荡着的只有“薨逝”两个字,纠缠的心口疼痛难忍。
回到房里,孟错定定地看着桌上的画,那副图上的人脸上横亘着清晰可见的疤痕,面容却带着笑意。工笔细腻,节奏明快,线条流畅。她似乎能想象得到那个月朗星疏的男人在作画时认真温柔的神情。
眼睛里干涩生疼,终于收好所有的东西。连夜离开了这个让她惬意生活了几个月的地方。
按照规矩,皇帝归天以后停殡宫中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停殡期间准备丧礼仪式。现在里他薨逝那天已有时日,加紧赶路的话,还来得及在他下葬那天赶回去。
大夜国君薨逝的消息不过几天便传到了各国,各国照例要派人来吊唁。此时的百里昭已经在赶往濛城的路上。
接到消息时,不得不说他震惊了好久。想到不久之前还在与他通信,转眼那人便已魂归九天。怪不得他说一年后将孟错放出宫,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他让自己保证二十年内无论如何都要保证三国之间的和平,是在为年幼的新帝做打算。
他与夏侯渊相处的时间并不多,甚至两人还针锋相对过,但却真真实实为了他的逝世而惋惜。
到达濛城的时候濛城内一片哀婉深沉的景象,竟是连百姓都佩了黑纱白花。可见夏侯渊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一位皇帝在位仅仅两年时间却能做到让百姓如此爱戴着实不易,可想而知夏侯渊为大夜付出了多少心血。
途中已经换好衣服的百里昭身着黑色锦衣,上披白色麻衣。大夜的皇宫黑白色经幡摇曳不止。
孟错赶至皇宫门口却在离宫门还有一丈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守门的侍卫身披白麻,神情肃穆。这一刻却让她清醒不少。
站在门口摇摇望着巍峨的宫殿良久,终于还是转头离去。
再不能忘的也该要忘记,离开的人已经离开,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下去,带着离开人的
那份一起,好好活下去。他拯救大夜于危机之中,又拔出了大夜潜在的威胁,为新帝铺好帝王之路,一切该做的他都做了。没有带着遗憾离开,她该为他感到高兴的。
一个月之后,遗体入殓下葬。陈起又忙起了太子登基的事宜,夏侯澈不过六岁却在登基那天坚持要穿丧服,最后陈起拗不过他,终于妥协让他把黑色绣金龙袍穿在丧服下。
夏侯渊薨逝到新帝登基,朝堂上一片循规蹈矩也没有出任何状况。陈起也放下一颗心来。
暂时住在濛城的孟错一直注意着宫中的情况,直到太子顺利登基才收拾了包袱准备启程去找大哥和灵儿。
准备返程回釜京的百里昭却是想到了一件事拉来了陈起问道:“孟错去了哪里?”
陈起本就忙着新帝的交接事宜,皇帝又小,这也要教那也要教本就忙的焦头烂额哪有心思理他。
“太子殿下,这种事情微臣怎么会知道。”忙着要去给小皇帝送折子的陈起没好气道。
百里昭眉一挑,将手中的东西递给陈起看:“好好想想,或许你会想起来。”
看清那明黄色的绸布上写着什么,陈起面色渐黑:“这个是?”
百里昭将东西收好交给一旁的流景:“我答应夏侯渊保证大夜二十年内的和平不被侵扰,好让有足够的时间来让新帝成长。可是···怎样才能让大祁也做到呢?没有一纸白纸黑字的协议,嘴上说的再是天花乱坠,他说要攻打的时候还是照打不误。当然,提出签署这样一份和议书除了照国,怕是没有再合适的人选了。”
他说的不错,这次的事件里冲突最大的便是大夜与大祁,大祁吃了败仗损失惨重,难免不想卷土重来,以血前耻。夏侯渊也是想到这种危险的情况,才会要百里昭来做保证。
这份和议书只有照国提出才是最合适,最让大祁没有反抗理由的。毕竟祁夜这次的事件中的立场是最公正的。
当时说好了将孟错放出宫,百里昭保证平衡三国关系。可这儿这人又拿着三国和议书来威胁他。
“看你这样子,是不愿意说喽,好吧!本太子或许也会忘记要跟大祁提和议一事。”
“你···你···你这个无赖。”陈起气的手都麻了,可是他说的话又都句句在理。
“啊,还有一件事。我知道现在的大夜正是大换血的时候,之前被孟将军带走的众将此次来大夜我都一并带了过来。”百里昭继续公开自己的筹码。
之前被凤临抓住的曲陌凉和罗旭被他放了出来,吴氏三兄弟也都闻讯去找了他。这次来到大夜本是要将人全都还给大夜的,要是大夜不领情,他可就带走了。
陈起心一横,只能对不住先皇了:“最后是我将她送到卫州去的,只是不知道她现在还在不在那儿。”
百里昭让他写了详细地址,这才满意地拍拍他的肩:“大夜有你来辅政,夏侯渊走的也放心了。”
听他这么一说,陈起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走之前趁着大祁派来的使者大祁太子与国师萧道全都在,百里昭将那一式三份的和议书拿了出来。萧道全之前惹了百里昭,百里昭却还是收了他送去的美人,怎么说都是卖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会儿百里昭要三国签署和议之事,萧道全自是要回报一下百里昭对他的大度。
大祁太子考虑再三,最后在萧道全的怂恿下,大气太子终于还是签署了这份协议。
见事情进展的顺利,陈起也松了一口气。百里昭完成了自己该做的事,第二天一早便带着流景赶回釜京城。
本该是抄近路回去,却在百里昭的要求下走了洛桦山的路线,不知为何总是想再去看看曾经第一次邂逅的地方,看看春天那里的景色是否像那年夏天那样怡人。
孟错一路走来已经行至洛桦山,翻过这座山便进了照国地境,也不知大哥他们还在不在照国,先去看看再做打算。
曾经她一度将这里视为自己的一个秘境宝贝,在这里可以不用担心身份泄露而毫无顾忌的洗澡,可以漫步荒野抛开战场上一切费心劳力的事。只是现在再到这里心头却是有百般难以言说的滋味。与那个人的初次相见便是在这个美丽的地方。
灰色的大包袱与衣物一起稳稳放在离清潭稍远的大石头上,包袱里是夏侯渊为她作的画,一路上她都带着,这会儿又怕潭水将画打湿,所以放得远一些。
脱下衣物跳进清潭,这一路奔波她也没顾得上好好清洗一番,这会儿又怎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潭水要比夏天的更刺骨一些,但还是依旧沁肤熨心。慢慢闭上眼睛,任由身体像池底滑落。最后双腿一个使力,整个人便像一尾活鱼一般在潭中畅游开来。冷冽的潭水,温柔的水草,触到肌肤时那微痒的感觉让孟错整个人放松了下来,刚准备破水而出,却听见“噗通”
一声,似有什么重物掉进了潭中。
连忙从水中探出头,就见一个背对着她的人光裸着健硕的脊背,看着似乎是一个男人。
孟错惊呆了瞪着眼睛,用手捂着嘴巴,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叫出了声。
庆幸自己离他比较远,小心游到一块从水中冒出的岩石后面,将背紧靠着冰凉的石头,长长舒了一口气。看来只能等到那人离开之后自己再上去了。
感到水面的波纹一圈圈荡开,在月光的照射下看的清清楚楚。孟错知道那人应该是在往这边移动。双手反掌抵住巨石,一只腿也蹬在石壁上,准备只要那人一过来她便潜到水底去。
全身肌肉紧绷了许久,潭面终于恢复一片平静。
看来那人要么已经上岸,要么就是停了下来。
稍稍安心的孟错并不知道,她担心的那个男人此刻正与她背对背靠在同一块石壁上休息。
真想快点从水中出去,天气还是有些凉,在这冷冽的潭水中时间一长,还真是冰冷刺骨,再不上去恐怕一会儿得冻僵了。
可是衣服在另一头的岸上,这么过去肯定会被看到发现的。正焦急的时候,孟错抬头却发现一侧的岸上有一堆紫色的东西。
在月色的光亮下,能让她分清应该是衣物。回想刚才在潭底听到男人跳下水的声音,应该是放衣服的方向,那这衣服该是他的了吧!
看着那团紫,孟错心头微动竟是想不到还有人跟那男人一样喜欢紫色的衣衫。
潭面依旧没有半分涟漪,紫色的衣物还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看来那人还没走。可是再这么下去她很可能还没找到大哥他们就被冻死在这潭里了。
没办法了,孟错一咬唇,慢慢没入潭底向那团紫色游去。
第九十八章:再相见
感到潭底水的震动,本来闭着眼小憩的男人猛然睁开狭长的双眼。睍莼璩晓习武之人灵敏的感觉,让他知道这潭里除了他还有别人。
视线游移一圈,终于发现右后侧自己放衣衫的地方居然有人,那人散乱着滴着水黑发遮住了面容,身上此刻正套着他的衣衫。
待孟错将衣衫套在身上,拿起腰带要往身上系时,猛然震住了。那熟悉的的触感,熟悉的样式以及那不够整齐的针脚。这是···
抬头往潭中望去,潭中的男人也正望着她。
百里昭不知为何那人僵在那里不动,只道不能让人穿走自己的衣服,尤其是那条玉带。
“不想死的,将东西放回原地。”低沉又带着威胁的声音从百里昭口中溢出。
听到他的声音,孟错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想。可是这会儿,她又怎么可能再将衣服脱下来。心中的震惊一闪而逝,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腰带往腰上紧紧一勒拔腿就跑。
百里昭见自己的话没将人吓住反而让人给跑了,当即准备冲出水潭,提气到一半就停住了,自己总不能就这么光着身子追出去。
哪知那偷了衣服的小贼不但没跑远,居然又跑到自己对面岸上的一块巨石边,看着是有个大包袱和一堆衣物。
这人,穿走了自己的衣服还不算,居然准备一片布料都不给他留下。
也不管自己有没有光着的问题,百里昭提一口气冲出了清潭,水花四溅,让准备拿走自己包袱的孟错又淋了一身。突如其来的杀气让孟错不禁用手挡住眼前往后退了几步,再睁开眼的时候竟是看见全身光裸的男人已经近在眼前。
若是这会儿被他抓到,岂不是尴尬。顾不得去拿自己的包袱,转身钻入林中消失不见。
由于自己这幅不雅观的模样,百里昭也不好这么追出去。只得用手勾起地上的衣服拿起来,一看竟然还是女装。哼···看来刚才的偷衣贼是个女人了。衣服对于他来说过于短小,更别说还是女装。一看旁边还有一个灰色的大包袱,抱着碰运气的心态,想着里面会不会有更合身一点的衣物打开来看。却是一包袱的画轴。
展开画轴,百里昭片刻失神,这画中的人不正是那个女人么!像是抓到了一根希望的稻草,百里昭赶忙将其他画轴一一展开。果然···是她。
画上没有落款,那么这个作画的人又是谁?难道是刚才偷他衣服的人。刚才那女人乱发遮住了脸,他也没看清那女人到底是谁长什么样儿!要不是看到岸上的衣服就连她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不管怎么样这次也算丢了玉带也算有些收获。将画轴小心包好,可是,他现在这幅样子要怎么回去?
藏到林里的孟错,吓的一颗心都快从嘴里蹦出来了,现下丢了包袱可如何是好。那是夏侯渊留给她的东西,怎么也得再拿回来。摸着腰间已经磨旧的玉带,能看出他经常佩戴。还道是不小心弄丢了,原来被他拿走了!
想着百里昭出现在此多半是吊唁夏侯渊刚要回国,那么她先到翻过洛桦山,在山脚下等着,他必然会经过那里的。就在那儿守株待兔好了。
流景看到夏侯渊的时候吓了一跳,凌乱的衣衫几乎只遮住了重要部位,背后还背着大大的包袱,墨发凌乱,倒像是···像是···被人糟蹋了一番···这么想着,流景突然打了个寒颤,要让主子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还不得剥了他的皮啊!
赶忙脱下自己的外套迎上前,深怕下面的人看到主子这般不雅的形象。
穿上流景递来的衣服,百里昭先是狠狠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说敢说出去就要你好看的样子。流景接收到他眼神里的信息立马低了头。
回到临时搭建的住所,百里昭赶忙换上一套整洁的衣物,想到被拿走的玉带,心里难免不忿。哼···让他逮着决不轻饶。
让流景多点了两盏灯,就着烛火百里昭将画卷展开一张张仔细观看。按着画上人物的年纪大小以及纸张的新旧程度按顺序摆好。画上什么信息也没有,男人拖着下颌在画前走来走去。
一旁的流景看着看着皱了眉头,那画中人不是孟将军吗?殿下这是从哪弄来的。
“你看出了什么?”百里昭发现流景也盯着画轴,也不抱希望地随意问道。
流景一愣,只好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属下在想,是哪个对孟将军如此深情的人。竟能将她的一颦一笑,以及年岁增长中的细微变化画的如此传神的。但是又没有落款,也不知此人是谁。”
本来也没指望这冷冰冰的男人能给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却没想到平时冷酷寡言的流景居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他怎么没想到呢!若不是对她情根深种又怎会观察的如此细致入微。而且这个人对她的一切了如指掌,见证了她从小到现在的每一个阶段。这个人,不言而喻,只可能就是夏侯渊了。夏侯渊已死,那么这些画该是早就送出去了。那么拿着画的人要么是小偷要么就是她了!
百里昭恍然大悟,今晚看她不顾被抓的危险要跑来拿画的样子,看来这画对她来说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呵···他居然就这么眼睁睁地让她在自己面前跑掉了。
看着摇曳的烛火,百里昭眯了眼。这次好不容易有了些线索可不能再丢了。
天一亮,百里昭带着人继续前行,翻过洛桦山,一路都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难道自己料想错了?她就这么丢下这些画跑掉了?
她就这么不愿意见到自己么,竟是宁愿丢弃这些画也不再出现在他面前。
孟错躲在路边的树上,看着远处的一队人马渐渐走进,心中有些忐忑,先跟踪他们吧,等到有了机会再下手。
本来心情低落的百里昭这时突然扬起了唇角,流景也感觉到了树上的人,但是一直保持沉默。
这时百里昭突然扬声道:“今晚便在下一个镇上的龙华客栈休息。”
“是,殿下。”流景领命吩咐下去。
树上的人儿听的清清楚楚,龙华客栈么。
看着队伍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孟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百里昭这衣服里一分钱都没有,进了城可要怎么活下去。
跳下树,双手叉腰,那就去拿画的时候顺便拿些银子好了。
虽然觉得百里昭看到画以后会惊讶,但是该不会猜到那个偷衣服的人就是自己。带着这样侥幸的心理,孟错果然在入夜之后偷偷潜进了客栈。
看着窗户上纤瘦的影子,百里昭弯了眉眼。终于可以再见到她了。
流景早已吩咐下去,今晚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能出声。所以当孟错不小心踢到门口的花瓶时,竟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吓了一头冷汗的女人还在兀自庆幸,但是退步的身手真是让她无奈。
全身紧绷许久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于是悄悄推开了门,猫着腰走了进去。考虑到百里昭的武功造诣,估计自己还没近身就已经被他抓住了。本想着买点迷烟什么的,可是自己一分钱也没有只能放弃。在黑暗中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那装着画轴的包袱。手中执着门闩,轻脚走到床前。她知道如果不把他给弄晕过去的话,自己绝对没有机会找东西的。
背对她侧身而卧的百里昭感觉到她的气息越来越近,似乎正在床榻边看着自己。在黑暗中睁开眼,百里昭刚想翻身擒住床边人的时候,哪知后颈一痛,意识便陷入了黑暗。
下手的力道,孟错自己自然是知道的。将他身体摆好,这么近地看着那张曾经让她悸动让她幸福、让她难过和失望的脸。撒气一般狠狠在他脸上拧了一把,这才将被子替他盖好,开始寻找东西。
床下、衣柜、房间几乎要被她翻了个遍了,结果什么也没有。听着外面打更的声音,琢磨着他该是将画放到了其他地方,果断拿了些银子翻窗走人。只要他不把画毁了,她都还有机会。
第二天一早,夏侯渊是被一阵摇晃给弄醒的。看着流景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摸摸后脑,这女人下手可是丝毫都不含糊啊!果然是恨他入骨的样子。
“殿下,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流景看着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屋子问道。
想着昨晚的情景,百里昭一口闷血梗在喉间。本来准备将她逮住好好与她说说话,原本在心中想过无数个再相见的场景,就是没想过自己会被一棒子打晕过去。怎么右脸也这么疼,一手捂着后脑,一手抚着右颊来到铜镜边一看。这是···
流景一脸严肃看着百里昭的脸良久道:“像是被拧的。”
他记得又一次被醉影拧了脸,当时就是这副模样。只是看来孟将军下手比较狠,一夜过去,红印还这么明显。
百里昭一个白眼瞪过去,我还不知道是拧的吗?要你多嘴···
流景低头不在言语。
幸好将画放在流景的房间里,哼···夏侯渊送的画,他才不会那么轻易就给她。
中间几天,孟错本是想逮着机会再下手的。谁知他们竟然一直赶路,直到渠南才做休整,当然休息的地方,孟错是来过的——若水别院。
藏在暗处,看着他们一一下马,这时从门里竟是迎出一个窈窕佳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方馨兰。
百里昭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明显一怔。
孟错不知他们说了什么,百里昭率先进了门。等到所有人都进了门以后,方馨兰似乎在门口发呆了许久才转脚进门。她受伤醒来之后也听流景说过方馨兰的事,只道百里昭放她走了。却没想到也是个痴情的女人。
思索犹豫许久,若水别院不比寻常客栈要想潜进去着实不易。况且若是被抓了,这样的情况得是有多尴尬。她不确定百里昭押送慕容通进京的那次是不是为了她而来,但却是真的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牵扯。
当初夏侯渊将她送走,是希望她能过上自由随心所欲的生活。若是为了画再次被禁锢岂不是本末倒置。
做好了打算,孟错带着黑色斗笠遮住了面部,与若水别院的守门人交代了一句话便准备离开了。当百里昭还在想着孟错会什么时候来找他,就接到了守门人带来的话“将画好好保存。”
什么?好好保存呢?当即翻出画轴恨不得撕掉,却又怕将来她回来后会生气。
派出流景去寻她:“找到她之后无论如何要将她带回来。”
孟错的特征很好认,要么戴着面具斗笠,要么晾着那道伤疤到处招摇,总而言之只要她还没来得及出渠南,就能非常容易找到她的踪迹。
果然在百里昭的命令下达不过两日,流景便已寻到了她。
当时的孟错正准备要出渠南,刚到城门下就被流景拦住了。
“这是要做什么?”孟错防备地看着他。
“主子找你。”流景的胳膊依然拦在她面前。
孟错有些吃惊,看来他才出了那个偷他衣服的人就是自己。
“找我?不必了,那些画他愿意留着就留着吧!”孟错说着便绕开流景就要往城外走去。
“孟将军,得罪了。”话音刚落,孟错就眼前一黑,这个流景,居然敢下黑手,她不会放过他的。
将孟错扛回若水别院的时候,百里昭嘴角忍不住抽搐,他说让他用任何方法将他带回来,他就不能用委婉一点的方式吗?
流景不是没想过要晓以大义最好是让她自愿跟着他回来,可是自己不擅长说话,于是只好用这最简单的方法了。
看着床上的人儿,百里昭心中五味杂陈,他在穹云镇醒过来的时候也从燕洵口中听到了许多关于她的情况,知道她身体受了重伤、小产还毁了容。若不是燕洵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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