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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起-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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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床上的人儿,百里昭心中五味杂陈,他在穹云镇醒过来的时候也从燕洵口中听到了许多关于她的情况,知道她身体受了重伤、小产还毁了容。若不是燕洵及时赶到,她必死无疑。
虽说早知道她毁了容,可是第一次见到到她受伤的脸,百里昭忍不住皱紧了眉头。指腹摩挲着那已愈合的伤口,只是那那疤痕在他的触感下却依旧清晰可见。不知道当时的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心中对他充满了怨恨吧!
第九十九章:强制手段
从那次梅溪岭一别,如今已有两载春秋。睍莼璩晓中间她秉承自己的承诺,为了他的大业回到照国在最危急的时刻与凤临抗衡,为他争取了时间和优势。他知道她做这些都是为了要跟他划清界限,可是就像惜尘所说曾经已经糊涂过一次,难道还有再糊涂下去吗?
虽然让她原谅自己很难,但是这次一定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了。
孟错被脸上的一阵痒痒给挠醒的,睁开迷蒙的双眼,待看清了眼前的人又赶紧将眼闭上。自己是在做梦吧!再睁开,那张脸还在眼前,脸上的手也依旧没停下来。
“醒了?”看她睁开眼一脸惊恐然后又逃避似的闭上,鼓起勇气再次睁开。他忍不住想要与她打招呼。
床上的人一副见鬼的表情,将那在自己脸上不安分的手拿掉:“太子殿下自重。”
听着她生气的语气就知道,她对自己用这种小人手段将她掳来的行为感到恼怒。
“自重?”百里昭知道现在要想与她好好说话,她定是不会认真听了。先让她冷静冷静吧!毕竟再次见到他这个伤她至深的人,一下还是很难接受的。
“我不过是想要回我的东西罢了!”
孟错抬眼看他,见他表情认真,倒也半信半疑:“是吗?那将我的东西也还给我吧!”
看着伸在自己面前纤瘦的手掌,百里昭一下紧紧握住。
“你干嘛?”手上的温度一经传来,孟错那就跟烫到手一般使劲挣脱,却是没有用。
“带你去拿你的东西喽!”不顾她的挣扎,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走到桌案前。
上面摆着一幅孟错的画像,身着银色铠甲,手执长剑。青丝利落地绾成男人发髻,目露精光,面容端肃。
“这···不是我的。”孟错看着看着皱起了眉,夏侯渊留给她的画中没有这么一张。可是这样的自己又有些熟悉。
“是你的,从现在开始它属于你。”这幅画是百里昭亲手所作,是他们第一次在洛桦山相遇时,孟错英姿飒爽的样子。
他看完夏侯渊画的每一张画,虽然在感情上他们是敌人,但是不得不说他对孟错的深情,仅仅是几幅画也能看的清清楚楚。这样的男人就算孟错对他动了心,他也不会觉得奇怪。虽然他已经魂归九天之上,却难免更让他觉得危机重重。活着的人要与死去的人一争高下其实是最困难的。
于是他也开始为她作画。
“我不知道你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但是从夏侯渊的画中可以看出来···你小时候,不怎么样···”百里昭看到眼前人的脸色逐渐变黑,又补充道:“但你最美好的时候却是让我遇到了,那就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开始,他能为你做的我也能为你做到,甚至比他多得多。因为他已经无法再为你做任何事了。”
对于一个不再人世的人他都能说出这么毒舌的话来,还真是够恶劣的。
放开她的手,将桌上的画卷好,塞到她怀中。
“将夏侯渊的画视作珍宝,那就将我送你的也好好珍藏吧!”
孟错愣了良久终于嗤笑出声:“你这是在做什么,吃他的醋吗?”
百里昭也毫不犹豫:“是。”
这下倒换成孟错词穷。
当初她奉上真心,他视若草芥。如今她好不容易放下了,他却又来撩拨她。很好玩儿吗?
刚准备呛回去,有人来敲门了。
“主子,方姑娘找您!”流景在外面禀报道。
没有任何一刻,百里昭是如此想掐死流景的。平常不是话很少吗?怎么非得在不该说话的时候开了金口。
孟错不表示任何意见,退回到床榻边坐着。百里昭看看她的反映又恨恨地瞪着门上的人影,终于拉开门出去了。
还不忘交代流景:“别让她跑了。”
孟错在里面听了忍不住撇了嘴。看着自己手中刚被他塞进来的画轴,终于还是将它慢慢展开。看着画中人,心里莫名有一种酸楚的感觉。
流景也是个尽职尽责的护卫,百里昭说让他守着他就一步不离守在门外。将窗户打开,本想从窗户逃出去的,结果往下一看,好家伙若水别院的守卫竟然比当初的昭王府还多。
找到了孟错,正准备要回釜京的百里昭却是收到了柳相的来信,要他赶紧回京,说是皇上的身体似乎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程度。
草草跟她解释一番,便将她带着一路上京。似乎是怕她半路找机会跑掉,他居然让流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是不是我去方便你也要跟着一起啊!”是在受不了有一个人跟影子一样一直绕在自己身边,孟错无语道。
“孟将军放心,属下会在远处守着的。”
想着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百里昭终于还是拿出画来威胁她。
“你就别想着要跑了,你若是离开我身边一步,我便烧一张画。”百里昭双目慵懒地看着她,直到她终于妥协点头。
虽说不愿被画绑住了自己的自由身,可是听他说要将画烧掉,她还是断断不肯的。
得到她的保证,他们这才加快了速度向京城赶去。
方馨兰并没有在队伍中,想必是还在渠南。孟错心中不免唏嘘,在百里昭与方馨兰的感情中,她也说不出来谁对谁错。总之都是受伤的那一方,百里昭认定的那份单纯的感情却在最后告诉他,从头开始他便被算计了。而方馨兰在这段感情中也算是无辜的一个人了,一直被利用,却爱上了被她算计的男人。每天担惊受怕着有一天他知道了真像会不会恨自己。
而她呢!摸摸自己的脸,叹口气,传说中的炮灰吧!啃着鸡腿,却突然有些食不知味。
晚上山林里夜深露中,虽是扎了营生了火,却还是抵不住夜风的侵袭。
虽不知为何会多了一个女人,但大家都很默契地当做什么也没看见。而太子殿下对那女人的态度着实太过暧昧,导致随行的士兵全都自我脑补了这个女人的身份。只是那脸上那长长的疤痕却实在让人惋惜。
将一堆火独留给主子和孟错,流景与其他人一起在离他们越远越好的地方升起了火好取暖。看着那些人一脸我懂的表情看了看自己,孟错真的很想过去跟他们解释一下。
百里昭拿着披风从后面将坐在地上的人紧紧裹住,孟错这些天已经习惯了他这样悄无声息突如其来的动作,也不扭捏,自己将脖子上的绳带系好。
“谢谢。”这些天的相处,百里昭也看得出来她对自己的抗拒,本是不想去勉强她,可一直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让她把心再放到他身上。
“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不愿再去谈,但是不挖开这些伤口去敷药,又怎么让它们痊愈呢!”百里昭用手中的树枝拨着火堆,让火烧的更旺一些。
“我早已痊愈,该挖的伤口都挖过了,该敷的药也都敷了,你不必再感到愧疚。”孟错垂着眼看着那堆跳跃的火焰,淡淡道。
脸色平静毫无波澜,看来她是真的不在意了。
百里昭的心又往下沉了几分:“你是痊愈了,那就行行好,将我的病也治治吧!”
躲在披风里的女人抬头看他一眼,跳跃的火焰在男人好看的脸上投下各种阴影,衬得他的表情更加失落。
他有什么好失落的,想要得到的现在不是都得到了吗?当初毫不犹豫扔下她的时候,她不是也没有阻拦他,任他选择自己想要的。现在还有什么好难受的。
“你的病痛我无能为力。”孟错抿抿唇道:“我也没有恨过你,所以你也不必介怀。”
她以为他是对自己满怀愧疚所以想要补偿自己,于是安慰他道。
百里昭将手中的树枝扔进火堆里,瞬间爆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起身紧挨着孟错坐下,感觉到身旁的热源,孟错扭了扭身子往边上移了一下好保持距离。
“干嘛避我如蛇蝎,不是说对我已经没感觉了吗?那你还怕什么,怕会再次对我动心?”百里昭猿臂一伸将她搂会自己身边,与自己紧紧依偎着。
“你···男女授受不清,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伸出手推拒着他的怀抱。
可是敌不过他的力道,终于还是败下阵来,任他这么搂着自己。
“百里昭,你太自私了。”孟错在他怀里闷闷道。
“你今日才知道吗?”百里昭也闭了闭眼,她说他自私,他自己又何尝不知道。那样伤了她之后又百般将她留在自己身边,让她再次对自己付出真心。他的确自私。
“以往对你做出的那些事,真的···很对不起。”让她受了那么多苦和煎熬。
孟错从他怀中钻出来正视着他的脸:“我说过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没有恨过你,只是后悔而已。现在已经全部都放下,你又何必再提起。”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百里昭可以肯定她说的话都是真的,她没有恨过他。可是她说后悔,后悔当初遇见他还是后悔爱上他?
“我倒宁愿你恨我,也不愿你后悔当初爱上我。”百里昭柔和又带着苦涩的表情下一刻便转换成算计媚笑:“你已经全部放下又怎样,只要我不放手,你依然还是我的。”
“你这人···”本以为她这么讲道理地跟他说了,他就能明白了。谁知竟是这么的油盐不进。
“我怎么了?又想说我自私?没关系,说什么都好。也别指望说这话就能让我‘高抬贵手’放过你。”说完,狠狠在怀中人儿的唇上印下一吻。
孟错还来及反映发生了什么,始作俑者便离开了她的唇,带着坏笑站起身:“外面很冷,快进里面来吧!”
身上的体温骤然消失,让孟错清醒了不少。这人···可真是···狠狠擦过唇上的温度,孟错恼怒不已。自己凭什么就得这样被他吃的死死的,太过分了。
已经进了帐营的百里昭也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本来也想着要温柔待她,等她有一天再次接受自己。可是看她那一直想要逃离的样子,看着她用那样淡漠的表情,说着那些云淡风轻的话。让他心中忍不住地害怕,怕她就这么一直封锁自己的心就这么一直将她推拒在外。所以用了强制手段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像是想要证明她的存在一般,不受控制地便向她展现出了自己恶劣的一面。
真怕刚才的话和那一吻会激怒她,让她对他的印象更加不好。偷偷拨开帐帘露出一条缝,悄悄看着那个女人的反映,却只见她依旧在刚才坐的地方背对着自己,仰着头望着天空,也不知在看那银河还是在看那轮朦胧的残月。
那纤瘦的背影差点让他认不出是她,他记得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展现她迷人身姿的时候。虽然浴华池的烟雾缭绕,看得并不是那么真切。可当时她却是匀称有致,身材挺拔修长,哪像现在这般瘦得快成一把枯骨了。
外面的孟错并不知道有人在自己背后双目灼灼地看着自己,只是望着空中的残月长长吁了口气,兜兜转转还是要被他掌控在手里吗?自然是不愿的。她不知道他现在是以什么样的心情与她说这些话,愧疚、同情还是玩笑。
曾经想着只要他给的不是爱情她便不稀罕,现在么,即使他愿意给她爱情,她也已经没了心再去接受了。
看着她迟迟不进帐,隔得老远的士兵们又开始猜测。太子殿下是不是得罪了这姑娘,一路上也没见她给过殿下笑脸。感受到远处的目光时不时地在她这边扫过,孟错有些坐立不安,看什么看又不是什么绝世美女。
想到陈起那时候嫌弃的目光,又看着那些士兵互相窃窃私语的样子,孟错将头往膝上埋了埋,他们该是议论她的脸吧!
眼前的火堆眼看就要熄灭了,远处的目光和议论依旧还在继续。任她当时调戏陈起时有多大的内心承受力,此刻还是扛不住这么多人的异样眼光。终于站起身,用脚将地上最后一点火光踩灭,以防引起火灾。这才拖着长长的披风钻进了临时搭建的帐篷里。
第一百章:荣登大宝
此刻的百里昭已经在地上铺好了简易的床铺,看她进来便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睍莼璩晓孟错将披风解下坐到他身边。
“我去把火升起来。”说着,起身走了出去。
带他将帐篷外升起了火,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睡下。这么多天赶路一定辛苦了。
孟错侧卧蜷缩着身体,将玄色的斗篷盖在身上,将整个脸埋在领口的紫貂里面。脸上因为热气通红通红的。
第二天天色微亮,士兵们便已经在外面整装准备出发。被外面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的孟错,一睁眼就看见了一张近在咫尺熟悉俊朗的脸。
两人就这么睁着眼睛对视良久,终于敌不过尴尬的孟错率先起身。却被一把拉住又倒在地上与百里昭面对面对视着。
“不赶路了吗?”孟错自知敌不过他的力气,没好气道。
想到京中还要等着他回去主持大局,这会儿也不闹她了。
简单梳洗过后,继续赶路。
当他们赶回釜京的时候已经是十天之后的事了,在百里昭扬言只要孟错不跟他回太子府他便将夏侯渊的画烧掉的威胁下,孟错终于还是妥协了。
太子府就是以前的昭王府重新扩建的,就连下人们也都没换。福伯将她迎进门的时候眼睛瞪得比牛还大。
百里昭连府中都没来得及进,将孟错交给府中的醉影便带着流景进宫了。
福伯很识趣地将孟错安排在百里昭的寝殿里,结果被孟错拒绝了。福伯为难,还好凤惜尘发了话将她安排在以前她住过的望江阁。
“这么长时间不见过得好么?”凤惜尘难得正经问道。
“很好。”孟错看着他精神比那时候好了不少,可外貌却是没有变回来。
孟错这次回来也算是赶上了好时候,燕洵与凤惜尘已经决定要成婚了。听说了这个消息,孟错也为她们开心,尤其是燕洵。
“对了,知道我大哥她们去哪了吗?”孟错问道。
燕洵摇头:“你走之后,他们也不告而别了。连绿琴姑娘都不见了。”
与府里的人都寒暄了一会儿,这才捧着凤惜岚给她的药回到望江阁。百里昭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亥时,而望江阁的寝房里并看到他挂念了一天的人。
孟错站在望江亭上望着弛江,夜风吹起她天青色的袍脚,纤瘦的腰身似乎要被一阵风吹走一般。恍惚间竟是想起了当年在这里百里昭恶作剧的一个吻,醇香的桂花酿仿佛又弥漫在唇齿间。可是···这真是自己的错觉吗?怎么浓郁的香气越来越近。
“咳···姑娘好雅兴啊!”百里昭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唤起孟错的注意。
回身果然见自已男人怀抱着酒坛正缓步朝她走来。淡淡看一眼他手中之物,却并没有表示出有多大的兴致。
百里昭有些失望,照她以前的反映,她不该是这种淡漠的态度啊!
“殿下才是好雅兴,忙碌了一天还有空来这里。”孟错无意中扫视到他腰上之物,是那条玉带。不是她非得要注意到那条已经脏兮兮的玉带,而是在他一身紫衣锦袍下,那条玉带是要多扎眼就有多扎眼。被流景抓回来之后就被百里昭搜走了,他竟是每天都系在腰间。
没注意她视线的停放地,百里昭大步上前拉过孟错坐在石凳上,将酒封起开。他今天的心情要怎么形容呢,似喜似悲!
“你怎么了?”孟错坐下之后看他的神情有些郁郁寡欢,那双一直以来镇定霸道的眼睛此刻盛满了迷茫。
就着酒坛仰头灌下一大口清冽浓香的酒,百里昭胡乱用袖口擦一下嘴角流下的液体,又将酒坛递给孟错。
“今日,父皇将那柄折扇给我看了,当着众位举足轻重的大臣的面。那可真是比封我做太子还有用的东西。”百里昭眼里有些雾气,晶亮如冰雪。
孟错知道那柄折扇,里面的内容是她只看过一次就不能忘记的。是百里无商的遗诏,内容是说让百里昭继承大统。要知道,即使百里昭是太子,那么只要这遗书上写的不是他,他就得退位让贤。而百里无商这道诏书无疑是给百里昭吃了一颗定心丸,九五之尊非他莫属。
当初孟错看了诏书只是将百里无商心中大致的想法揣测一番,百里昭是他心中的最佳人选。可是这诏书一天不公诸于世人,她就一天安不下心,因为不到最后一刻总还是有改诏的机会。而现在百里无商将遗诏给众臣公开视堵,便是大宝稳稳当当地交到了百里昭的手中。
并没有喝手中的酒,又将它递还给百里昭:“既然如此,那你怎么还不开心。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步步为营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吗?”
百里昭看她一眼,而后苦笑出声:“是啊!我很开心,这么多年的心血终究没有白费。与那么多人斗智斗勇,最后是我拔得头筹。我怎么会不开心···可是···这里却突然空荡荡的了。”
手指着自己的胸口,再次抱坛而饮。
孟错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并没有他说的那么高兴。或许在公诸了诏书之后他的心情可能更加低沉了。从他懂事开始便与人勾心斗角,策划谋算,为的那个结果也不过是一个冰冷的皇位。过程中困难重重,付出一切代价也在所不惜,可真当愿望实现的那一天,所有的信仰、寄托、精神依靠全都没有了,只要他好好坐在那个位置上励精图治就好了。这样难免让他心中一下子空泛了。
“为什么不喝,专程为你留的。”百里昭唇上泛着酒渍,在星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眼里由于喝了酒的原因,蕴气更重了,此刻还一副委屈的模样,倒是让孟错不忍拒绝。
没有立即伸出手去接,又换来眼前人更加不满的情绪。百里昭皱着眉头眯着眼:“真的要跟我划清界限?连你最爱的桂花酿都不愿再喝一口?”
看他似乎已经有些醉了,孟错也不与他计较。不是她不喝,闻到那股浓香她肚子里的馋虫已经不听话地叫嚣了。可是她的身体在一年前伤的不轻,大夫交代过饮酒伤身,让她把酒戒掉。
百里昭又将手往前递了递,看架势是一定要让她喝了。
双手接过酒坛,孟错有些吃惊,那微乎其微的分量让她怀疑他刚才是不是将酒给喝光了,怪不得有些醉醺醺的。
晃了晃里面最后一点酒,孟错也仰头喝下,口齿生香啊!
“好了,已经很晚了,赶紧去休息吧!”将空坛放到桌上,孟错正准备起身,却让对面的男人摁住了胳膊。
“别走,再陪我···喝一杯。”百里昭脸上泛着红潮,说话已经口齿不伶俐了。
以往她并没有见他喝醉过,这回怕真是心情抑郁才会如此吧!不是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酒是最容易醉的吗?果然没错。
“已经没酒了···喂,醒醒。”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胳膊上的禁锢一轻,原来是对面的男人已经整张脸倒在石桌上了。
那“咚”的一声,让她听了都觉得疼。
第二天百里昭上完朝,立马就传出了太子殿下昨天因为遗诏一事太过兴奋喝多了酒,把脸摔伤了。
坐在镜子前的百里昭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中伤痕累累的自己,不免又从镜子中瞧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女人。
“昨晚为什么都不拉我一把。”百里昭摸摸脸上的伤,问道。
孟错嘴角一僵:“你倒下的太突然了,我还没来得及伸手就···”
这还能怪到她头上来,真是欲加之罪。只是一看他那顺着额头鼻尖到下巴的那一条淤青,孟错就忍不住笑出声。
“很好笑?”百里昭看着她忍不住笑出声,不高兴地问道。
看他黑着一张脸,孟错也懒得与她计较摇摇头不再去看他。
就在百里昭脸上的伤还没来得及恢复,宫里就传出了陛下病危的消息。百里昭连夜入了宫,所有人都无法入眠,一晚上睁着眼睛。
刚过寅时,宫中就传出了陛下驾崩的消息。
孟错望着外面微蓝的天空,鸡鸣声已此起彼伏的响起,没过多久天边便有一缕微弱的光亮划破了黎明的天空。
那个心如明镜慈祥又雷厉风行的一代国君就这么在病痛中离去了!冰冷的床榻,冰冷的深宫还有冰冷的人心。想着临死的时候,跪在自己身边的儿子还对自己带着恨意,恐怕他走的也不安心吧!
曾经在宫中与百里无商共处过一段时间的她,甚至觉得他很可怜,在世人面前他是成功的,可在他内心深处他明明白白地看着自己失败的地方,却又无可奈何。
看着东方的旭日冉冉升起,孟错双手合十对着皇宫的方向默念往生极乐。
那天之后,孟错有好几天没见到百里昭了。等她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已龙袍加身,坐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宝座。可惜,她没能看到他登位之时那种万人伏地朝拜,声势浩大的景象。
流景领着她朝皇帝的书房走去,孟错心中平静无波想着第一句话要跟他说什么。恭喜你还是辛苦了?
“到了,有什么话你自己跟陛下说吧!”流景停下了脚步。
孟错看着眼前紧闭的高阁漆门,伸手推了开来。
桌案上伏着一个明黄色的身影,正低着头看着手中的东西,好似上面写了什么那已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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