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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后大翻身:誓夺圣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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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断桥看着面前完美的躯体,突然很邪恶地往皇帝大人PP的方向望去,然后很快地又正视。

哎,为毛他是坐着的呢?可惜了可惜了。她想完便伸出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揉搓。

“舒服吗?”她用了些按摩的手法为他舒缓肌肉。

辰灏然点点头,不做声,可是身体却随着她的动作越发滚烫,终于几分钟后,皇帝大人的欲火彻底被许娘子有意无意的“挑拨”点着,一个转身便吻住了她。

……………………………………天朝纯洁的小朋友,接下去自行想象,腾讯扫黄………………………………………

第一次过后,两人分开身子相视一笑,辰灏然横抱起许断桥大步离开浴池,来到外间,小心的将她放在□□,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虽然不是第一次赤、裸相对,但是许断桥还是有些羞涩,便抬起手将一旁的被子拖过来稍稍盖住自己。

辰灏然也不阻止,笑了笑很大方的将自己完美的身体展示给人看。

“上次我没把这床给炸坏吧。”许娘子随便找了个话题想掩饰自己的紧张与不安。

“没有。”皇帝大人也在一侧躺下来,他双手枕着头,一腿微微曲起,看着许断桥摇了摇头。

☆、最后的“离别”【1】

“没有。”皇帝大人也在一侧躺下来,他双手枕着头,一腿微微曲起,看着许断桥摇了摇头。

许断桥瞟了瞟那模特般的身体,不禁有些闪眼,她现在是觉得,为毛连他的腋毛都是这么的性、感呢?

疯了疯了,爱屋及乌也不是这样的吧………

“额!那这床的质量还挺好的啊!”继续掩饰自己,哎,那腹部肚脐周边的一些毛好像更性感诶。

“还行,只是你那些东西分量还不够。”皇帝大人侧头与她对视一眼,许娘子立即收回目光,哎,好像中间大树旁边的草地毛还要再性感些。

“呵呵,那下次拿分量大点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刚讲完便后悔死了,为毛,为毛会觉得腿毛也很性感。

“断桥,你很紧张吗?”皇帝大人不懂为何平时他们相处得很好,但一到□□这方面,她就变得很被动。

“…………”许断桥没有回答,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做好准备了,但一到关键时刻,总会怯场。

“没关系,多了自然就好。”皇帝大人挑开她身上的被子。

他这话说得不错,这种事情,做多了就平常了,就不害羞了,辰灏云的话,那就是经验总结出的真理,你们能想象云王爷从清纯小处男变成风流公子哥的过程吗?

于是一场欢爱又再次开启,皇帝大人想,他得多久才能把她训练地不害羞呢?他可是很渴望有一天她能主动向他求欢。

…………………………

时至三月下旬,天气也慢慢变得暖和起来,许断桥抬头望向窗外刚刚发芽的银杏树,微微有些发愣,在来这边之前,她记得有一次在清明前路过一排银杏,它并没发芽,但是清明后再去看,却已是枝叶茂盛。

“非言,今日是几时了?”她忆起那日在御花园的隐秘处,文王说过最迟会在夏日前动手。

“回娘娘,三月二十,刚好是清明。”

呵呵,果真是,还有十天便是四月,夏季的初始了,现在看似平静,但最后一切会变得怎么样?谁也预知不到。

于是,当晚,在御书房的辰灏然便收到一封书信,熟悉的笔记,赫然是孟子胤。

“怎么了。”依往常般来此送汤的许断桥一进门便感觉到不对劲的气氛,她放下手中的托盘,看见桌上放着一封未署名的信,当下又问,“孟子的!”

“是。”辰灏然点点头,也没有打算瞒他,因为他记得,她说过他们俩之间没有秘密。

许断桥伸手拿起信纸,展开读了读,虽然识字不多,但是还是看明白了孟子不肯借兵。

“我去找他。”整件事情都是因她而起,因为爱情,辰灏然才会破坏约定,执意把她留在身边。

“断桥。”身后的声音叫住了她,辰灏然微摇了摇头,道,“如果他要你离开我,你会怎么做?”

☆、最后的“离别”【2】

“断桥。”身后的声音叫住了她,辰灏然微摇了摇头,道,“如果他要你离开我,你会怎么做?”

“……………”许断桥愣了一下,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继续道:“我说过如果是这样,我宁愿在此刻丢弃江山选你,然后,再重新把它夺回来。”

“可以吗?”照现在这情形都难以保住,那以后的路将会有多坎坷,她不是怕苦,她只是怕失去他。

“可以的。”辰灏然坚定的点点头,“虽然你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但是我在不同的时间分别要了他们,那也无可厚非。”

他说着停了停,良久才深吸一口气道:“断桥,这江山是我父皇母妃拼尽一生得来的,我不能放开你,同样也舍不了它,你明白吗?”

明白,许断桥点点头,不就是说他这一辈子至少未来的几十年是不可能与她浪迹天涯、过无忧无虑的日子吗,也是,家族的产业,后人该有责任守护一生的,当初她选择这条路,不就已经预料到这一切了吗?想至此,她便道:“小灏子,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如果失败,以后要抢回江山,我会同你一起,但是现在,让我做最后一次尝试好吗,你说过地,我和孟子还是朋友的。”

“…………”室内沉默了,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半晌,辰灏然才道,“好。”如果有可能,他也不想她陪着他过完担惊受怕的下半生。

“呵呵,我一定会成功的。”许断桥笑了笑,扑上去抱着他亲了亲,留下了一脸的口水,辰灏然伸手擦了擦,道,“明晚,我送你离开,宫里我来安排,尽快回来,知道吗?”

“知道了。”许断桥靠在他的胸口,低低说,“小灏子,我会想你的。”

“呵呵。”他发觉自己越来越会笑了。

…………………

这一晚,两人享受了临别前的最后一次云雨,或许是有着那种即将分开的忧伤,他们的这一晚过的格外温馨。

第二天一早,许断桥在御书房陪着辰灏然一天,直到夜晚来临,才换上早已备置好的夜行衣,和水心一同离去。

“等我,我一定会成功回来的。”这是他们离别前最后一次说话。

辰灏然点点头,带着不舍的目光与金心目送两人消失在夜色中。

“走吧,主子。”少顷之后,金心稍稍提醒道。

“嗯。”辰灏然点点头,问,“沈从云已经携家眷离开京城了?”

“是,自从前些天称病未上朝后,他们就已秘密在潘家护卫的拥护下过了黄河,现在,他可能随时会带着潘家军进宫京城。”

“…………”闻言,辰灏然想了想,又问,“还能撑多久。”

“按主子的吩咐,木心已在度河的船只上做了手脚,如无意外,大约可撑十日。”

十日?够了,那时断桥应该会到了大孟国了吧。

☆、最后的“离别”【3】

十日?够了,那时断桥应该会到了大孟国了吧。

“主子,您说皇后会成功吗?”金心见辰灏然的目光还是向着许断桥离去的方向,便出声问道,其实,他也知道,主子这次最主要是想把皇后娘娘送去安全的地方,其次才是在赌,赌他能不能等到救援。

“会的。”我们还没生孩子呢,怎么能就这样死去。

…………………………

永定四年三月三十晚,天辰国原丞相沈从云同谋文王潘家军,一举度过黄河,率兵进军京城,皇帝得知后,下旨驻扎附近的军队全力抵抗,于是,战争在毫无征兆的下爆发,天下顿时沉浸在一片慌乱中。

一月后,边疆大将阮劲奉命一路带队赶到京城,与潘家军整合后,一下子便展示出强劲的势头,宫中士兵虽顽强抵抗,但以寡敌众,终是力不从心,遂不得不退至紫禁城内,暂时养息。

而祸不单行,就在此事后的第二天,一个天大的消息忽然传遍天下,帝甍!

本就强弩之末的军队霎时失了主心,几天内便被攻破,就在众人以为一场朝代将要颠覆时,四面八方却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几支大军,慢慢地汇到京城,将几十万的人全部包围在当中。

闻风的沈从云立即派人查看,当从探子的口中得知是许断桥向领国求支援后,顿时懊恼不已,摇摇头暗道冥冥之中凡事天注定,自己种下因总该自己偿。

“小叔子,剩下的就看你了。”许断桥一脸颓废,从马上无力地翻下,辰灏云扶了她一把,她摆摆手,一摇一摆的走向紫宸殿。

阴沉沉的天空下,她小步踩着地下的积水,溅起一阵阵水花,又重新落回当中,荡出一圈圈的涟漪,顺着身后人的视线,她渐渐消失在远方。

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就算她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此刻的背影依旧是那么落寞。辰灏云叹了口气,看了眼孟子胤追随深思的眸子,摇摇头离去。

………………………………

许断桥回到紫宸殿,抬头在殿内巡视了一遍,阔别一个多月,这里毫无改变,而住在这里的那个人却永远消失在了世间。

为什么,明明说好在一起的,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把头埋进被中大声哭泣,几天累积下来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发,一直到日落才缓缓平静下来。

抬手擦了擦眼泪,她似忆起一件事,站起身走出大门,沿着小道一人来到天牢外。

五月天,天气已开始闷热,天牢的外围,大片的树木在雨后显得格外有精神,挺拔的枝头,一片片大叶子沾着水滴,折射着绿色的光辉,无处不在展现生机。

草木本无情,就算天塌下来,自然万物依旧循序渐进的演变,有些时候,她想想这或许也是一种福分,亦如现在的她就是羡慕这般。

☆、最后的“离别”【4】

草木本无情,就算天塌下来,自然万物依旧循序渐进的演变,有些时候,她想想这或许也是一种福分,亦如现在的她就是羡慕这般。

拿着皇后的信物,她顺利进入牢内,看守的士兵似乎是知道她的来意,福了福身将她直接带到一间独立的牢房前。

牢房很大,透过前方铁门上的铁栏杆,她见到了此事的关键人——文王。

不同于之前见到的温和,此时的他已变得面黄肌瘦,活脱脱的像一名七十老汉。

活该,她并没有因此产生丝毫同情,反而厌恶地觉得要不是他,一切都不会发生,也不怪她会有这般反应,辰灏然的死确实是文王一手造成的。

“你来了。”里面的人突然抬起头说了一句,许断桥点点头,挥手让人打开房门,走进去直截了当道,“是谁杀了他?”

他苦笑一声,摇摇头道:“是我。”

“你不会,就算你练功走火入魔,你也不会这样做。”许断桥蹲下身来,用从来没有过的语气道,“你到底在隐瞒些什么?说出来,我有权利知道自己的丈夫是怎么死的。”

“…………”文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口气说,“或许我当初真的错了。”如果不在乎拥有,只是远远地看着你们两个幸福的在一起,也许结局将会比现在好得多,起码他不会死。

“杀他的是衡山圣女杨环玉。”他断了顿回忆道,“那日我由于练功走火入魔,便发疯般的去了紫宸殿,到了后,我问他如果肯和我走,便收回兵权,他不愿,我也不知怎么的,就和他动起了手,当然,我也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因为魔性再发而倒地抽搐,他不忍,帮我暂时止住了症状,然后就在这时,后面出现了一个女人,很美,即使相隔二十多年,我也一眼便认出她就是当年的衡山圣女杨环玉,在他们的谈话中,我知道了原来然儿不是大哥的儿子,而是他一名好友之子。听见这话,我一下子便茫然了,晃了半晌才想起那个曾经驰骋天下的英雄,回神之后,我看向了然儿,发现他手中正颤抖着拿着一幅画,而那画中的男子,与他长得竟有七八分相像。”

他说着咳嗽了几声,看许断桥一脸震惊便道:“我想这种消息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打击巨大的,他当时的表情也像你现在这般,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内心,或许,承受着更大的压力。”

“嗯。”许断桥点点头,想起那清冷一生的人,忍不住心口一阵发酸,又道,“那后来呢。”

“后来………”他重复一声摇摇头,“后来我伤势复发,晕了过去,醒来时便看见然儿他……”后面的他没有说出口,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你要替他报仇吗?”文王问。

许断桥摇摇头:“不知道,或许会,或许不会。”如果能有绝世的武功,那她会,但是没有那能力,她便等,等到杨环玉死,那样的话,算不算也报了仇。

☆、最后的“离别‘【5】

许断桥摇摇头:“不知道,或许会,或许不会。”如果能有绝世的武功,那她会,但是没有那能力,她便等,等到杨环玉死,那样的话,算不算也报了仇。

“呵呵,那便好,我想他也不想看见你为他白白丢了性命。”

“…………”

“这个给你。”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潘家军的兵符,“辰家的天下就靠你了。”

“谢谢。”她忽然间对他没了恨意,只觉得他也只是个可怜人。

“走吧,我想安静一会儿,这辈子我错得太多了。”

许断桥点点头,站起身慢慢离开牢房。

………………………………

将兵符交至辰灏云后,许断桥只身回到凤栖宫,一进门,熟悉的声音还是依旧传来,只是这次,初兰没有再大大咧咧,只是哭着叫了一声娘娘便在她身边陪着。

许断桥没有多说,看了眼沉默的非言道:“非言,你过来。”

“是。”非言躯身走过,许断桥立马扬手打了她一巴掌道,“这是你欠我的。”

“是。”

“你走吧。”

“你多保重。”非言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娘娘,您为何要赶走非言。”初兰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舍的望了一眼门口。

许断桥道:“她是天一阁放在宫中的细作,不赶走,难道还留着?”孟子查到的消息让她很是惊讶。

“这……”

“也许我早该发现了,十一月初我和皇上去神雪峰,闲饮途中拦截,年初时我和皇上不在宫中,明明只有我们几人知晓,沈从云何以如此确定朝堂之上的是假皇帝,又是如何准确地知道皇上的行踪,我想大概全是非言告的密。”

“那这次?”初兰也不笨,很快想到这次的行动。

许断桥拍了拍头:“这也正是我没有要杀她的原因,这次,她没有将计划告诉沈从云,我才能从大孟国顺利带回兵马。”

“哦。”初兰应了一声,也不再追问,道,“娘娘,我们去……去……看看……”皇上吧,后面的三个字她结巴了很久也没能说出口,许断桥苦笑了笑,道,“走吧,陪我去看看他。”回来后,她一直没有勇气去面对,但是要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

太平殿前,阴沉漆黑的天空笼罩着下方沉痛的气息,即使身在远处,还是隐隐透过一丝阴霾。

许断桥看着门口挂着的灵幡,心头一阵恍惚,之前电视剧中的场景生生出现在面前,可是换来的却是心爱的人躺在里头,叹口气,她举步踏进殿内。

太平殿内灯火通明,几百盏长明灯整齐排列在殿中央的一口棺杶旁,似有若无的在风中轻轻摇曳。

☆、最后的“离别”【6】

太平殿内灯火通明,几百盏长明灯整齐排列在殿中央的一口棺杶旁,似有若无的在风中轻轻摇曳。

而下方,几十名有或没有封号的妃嫔身着白色麻衣,跪在下方轻轻啜泣,显然是哭了很久。

“皇后娘娘。”外边的小太监红着眼,见许断桥来了,递上去一炷香,然后退在一边。

许断桥伸手接过,走上前去拜了三拜,而后顺手插上,沿着黑色的棺杶一路游走,这里面,躺着的就是他,那个她日日思念之人,如今怎能是阴阳相隔?

“你们想出宫吗?”她忽然一个回身问下面的人,“我能放你们出去。”按祖规,后宫未生育的妃嫔要么送去皇家寺院出家,要么去皇陵守灵。

“我们…………”一时间,殿内的哭声停住,跪着的众人睁眼欣喜的望着许断桥,不知该如何说出口,也是,他们大多数还未及二十,当然不想就那样度过一生。

“等祸乱停住,你们便出宫去吧,在宫外,总好过一生都守着个死人。”

“我不走。”在一片答应声中,却有一个另外,许断桥看了眼吕玲蝶,想这么多人,也许只有她是真正爱他的。

“何必呢?”她道。

吕玲蝶苦笑一声,摇摇头说:“我即已是他的人,就会永远陪着他。”

“那如果我告诉你他从未碰过你呢?”

“怎么可能?”

“你不信也罢,之前你所谓与他的鱼水之欢不过都是一场梦罢了,他那样清冷的人,又怎会随便去碰一个女子。”

“…………”看许断桥一脸的认真,吕玲蝶心里已接受了一半,她想,怪不得午夜梦回,他的身影一直都是那么的遥远,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呵呵呵呵……”她苦笑了几声,随即又停下道,“我走!”

“嗯。”许断桥点点头,最后看了棺杶,然后无留恋地走出了大殿。

小灏子,再见了,如果有来世,我们还能再遇见吗?

……………………

永定四年六月初一,天辰云王辰灏云带领潘家军与大孟国二十万大军,在孟子胤的帮助下成功打击了阮劲一行人,事后,沈从云在拥护下冒死逃离京城,一路北上至塞外。

永定四年六月初四,由先皇创立的五心阁成功在关内围剿沈从云。

永定四年六月初五,沈从云死。

于是一场密谋了十多年的叛乱在炎炎的烈日下结束,接下来,便是先帝的葬礼与新帝的登基。

六月初六那天,原先放在地下冰窖中的先帝遗体突然消失不见,众人得知后,免不了又是一阵惊奇,尤为太皇太后听说后,哭得更是伤心,一口气喘不上来,再次晕倒过去。

许断桥叫来辰灏云为其医治,自己则和先帝宠臣安青山吕千凡等商量事宜,最后,她决定丧事还是照办,对外人不宜道出事实,至于遗体,暗中派人再去找。

☆、最后的“离别”【7】

许断桥叫来辰灏云为其医治,自己则和先帝宠臣安青山吕千凡等商量事宜,最后,她决定丧事还是照办,对外人不宜道出事实,至于遗体,暗中派人再去找。

众人觉得有理,点头刚想退下各司其职,面前的皇后却直直的倒了下去,在一片呼叫声中,安青山扶住了她,而后,她便梦见自己与辰灏然的未来,那时,他们已经有了三个孩子,两男一女,在不知何处的草地上,一家五口加上一个雨儿手牵着手悠闲漫步,那场景,与那年他生日宴会上雨儿画的图有好些相似,只是中间多了三个孩子,右边多了一个女子。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凤栖宫的凤榻上,她张开眼对一边的太皇太后说皇奶奶,我梦见和小灏子有了三个孩子,还与他一起散步看日出,他说他永远爱我,你说这是不是说明他还没死,他是在等着我去找他。

太皇太后满脸泪水,拍了拍她的手说是的,一定是的,等你生完孩子,便去找他吧。她想,就算给她一个寄托的愿望,那也是好的,起码,她能一直有期待的活下去。

许断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几月来第一次笑得那么真,原来,都是真的,他们真的有了孩子。

永定四年六月十五,许断桥联合太皇太后一起下了道懿旨,内容是向天下公布她怀有身孕的事实,而在此之前,暂封云王为摄政王,待到七月后如果她产下男婴,那便继续辅佐直到孩子长大,如果是女婴,便依先帝口谕适时登基为帝。

诏书发布后的第二天,全天下便掀起了一股热议,天辰百姓尤为高兴,毕竟那个难得的好皇帝能留下一丝血脉,那也是好的。

这几月孟子一直在天辰未回,知道这个消息,也笑着表示祝福,许断桥给了他一个拥抱,说,让孩子认他做干爹吧。

孟子点点头,心想既然不能做亲爹,那干爹也是可以的,起码那孩子也叫他“爹”,而叫她娘。

七月后,许断桥不负众望地产下一名男婴,那时,正值二月天,她记得去年的二月,她是与他在一起,在断崖之下,而前年的二月,她才将将来到这边。

上半部完,下半部江湖篇

………………………………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决战,在京城最繁华的中心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此刻正渐渐汇拢在一个地方,围着两名江湖人士指指点点。

“梁逸,你躲了老子三年,今天终于被我得着了,亮出你的兵器,老子他妈的今天一定要与你决个高下。”一名布衣大汉爆着粗口,将一把大刀“呼”地滑出刀鞘。

“诶,张三,此乃天子脚下,你我擅自在此处动手,恐会伤及无辜,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不好不好。”

(夜晚深思,突然想问大家,如果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回到从前,把你这一生的生活重新再开始一次,但是一切都不会改变,你有勇气回去吗?去经历那些开心的或者不开心……我想说我不敢,虽然开心过,但是我害怕再经历那些难过的,我真心承受不起第二次……)

☆、华山论剑【1】

“诶,张三,此乃天子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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