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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后大翻身:誓夺圣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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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论剑【1】

“诶,张三,此乃天子脚下,你我擅自在此处动手,恐会伤及无辜,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不好不好。”叫梁逸的锦衣男子挥着折扇,对众人微微一笑。

“老子不管,反正今天老子tmd一定要与你决个高下。”张三是个江湖粗人,对于三年前败在他手下一直耿耿于怀,今日好不容易与他碰面,怎能轻易错过机会。

“可是……”梁逸顿了顿,忽然将扇子往手上一拍,道,“要不这样吧,十天后,两年一度的华山论剑(借用一下金庸他老人家的东西)将在华山之巅举行,到时候天下群雄皆至,我们再好好地比一场吧。”

“这……”张三犹豫了一下,道,“老子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去,要是十天后你没去。我不是亏大发了。”

“呵呵,这张兄尽管放心,两年一度的华山论剑可是江湖第一大事,小弟身为江湖中人,怎可能不去一睹众位大侠的风采。”

他话音刚落在人群外围便突然响起一阵慌乱声:“不好了,官兵来了,大家快跑。”顿时,四周一片混乱,张三见此,也怕惹到了官府,便急急道,“好,那十日后再见。”说完他向前抱了抱拳离开。

对话到此结束,此刻正坐在附近茶楼二楼包厢内的一名女子收回眼神,伸手拿起桌上的龙井品了一口,笑了笑,华山论剑,或许这正是她踏上江湖路的第一步,如果他真的还活着,那这场江湖盛宴他定不会错过。

“小二,结账。”她扔下一块碎银子,拾起桌上的一个包袱便转身离去。

……………………………

这一年,因太子年纪尚幼,天辰国号便依旧为永定,而不同于那时的永定四年,现在已是永定七年的二月。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许断桥掰着手指头,一天一天地等,终于等待儿子断了奶可以独立生活,记得前几天晚上,她还在紫宸殿的龙榻上对着那个酷似他爹的小家伙说:小小耗子,娘明天要去找你爹了,乖乖在家等着。

小家伙“咯咯咯”地笑了笑,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爹爹。

第二天一早,晨曦未露之时,许断桥便留书一封,提着个包袱踏上了千里寻夫之路。而此时,她却已经在华山的山脚下。

“小二,给我上点酒菜,顺便把马给喂喂。”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上,许断桥在一家酒楼前帅气地翻身下马。

“是,客官,您里面请,小的一定好好招待马爷。”小二千年不变的甜嘴把人哄得一愣一愣的,牵着马往后边马厩走去。

“呐,给你。”许断桥叫住他给了一些打赏,小二见此更是殷勤,连连鞠躬道谢。

“行了行了。”这些恭维的话许断桥也听着不舒服,便道,“还有没有客房,给我准备一间。”

☆、华山论剑【2】

“行了行了。”这些恭维的话许断桥也听着不舒服,便道,“还有没有客房,给我准备一间。”

“额,这……”小二顿了一下道,“客官您看这三天后便是华山论剑,现下天下各路豪雄全部聚集于华溪镇上,客房早在一月前便被预定一空,您现在才来,事情可真不太好办。”

闻言,许断桥转了转头往四周一看,心说这好像是有点挤了,这不大的街道上,一排排的摊贩沿着路两边有序摆放,而中间空出来的道也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淹没在了脚下,该怎么办呢,许断桥灵机一闪,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堂堂一国之后能被这种事情难倒?便从包袱重拿出一大锭银子道:“哎,这么大个的钱放在身上还真有些重,小二哥你看你能不能帮忙分担下,嗯~”

“额,客官,这不太好吧。”小二搓了搓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银子。

许断桥摇摇头,捏着银子在他眼前稍稍掠过,道:“没什么不好的,出门在外,大家相互照顾么。”

“对对对,嗯,客官方才不是说没地方落脚吗?小的现在想起来后院还有一间小姐出嫁前的香闺空着,如果客官不嫌弃,那边委屈几晚吧。”

“呵呵,我不是那种挑剔的人,不嫌弃。”她说着把银子放在小二的手中。

小二见此,立马验了验真假小心的藏好,然后吩咐着将马交给另一人,回身对许断桥道:“客官,里边请,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小的这就去收拾收拾。”

“嗯,去吧。”

………………………………………

吃完饭,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许断桥在那名小二的陪同下,一起来到了后院的房间。

“客官,就是这儿了。”小二上前推开房门,将人引进房中道,“您看看有什么不满意,尽管差人和小的说,小的一定尽力照办。”

“没什么,都挺好的。”许断桥走到桌旁,把包袱放下,细细地打量起房中的摆设。

房间不是很大,但是颇有些小家碧玉之范,一般该有的都有,最重要的是那张床,很大,上面的被子看起来也很温暖。

“那客官您就先休息吧,小的就不打扰了。”小二很识趣,见人一直盯着床看,就自觉的退下。

许断桥点点头,轻应了一声,然后身后便传来一阵木头与木头间的摩擦声。

“哎,终于可以睡个好觉咯。”她面朝着被褥直直躺下,只不一会儿,呼吸便渐渐趋于平缓。

一个时辰后,恢复了一些体力的许娘子醒过来,看看外边的天色还早,就想着出去溜达溜达,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或者好玩的东西。

“客官,你醒了。”这时虽然已经过了吃晚饭的高峰期,但是还是有不少江湖人士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用餐。

☆、华山论剑【3】

“客官,你醒了。”这时虽然已经过了吃晚饭的高峰期,但是还是有不少江湖人士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用餐。

许断桥对着小二笑了笑问:“小二哥,这边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小二放下手中的盘子,脱口想说出镇上那条有名的花街,但是看见是个女子,又急急打住,他想,这年头来问出去玩的一般都是男子,他这一天说几十遍的都快成习惯了,便是无奈道:“沿着门口的路向右走,过两条街便是一条河,那里有卖胭脂水粉,衣着服饰的,也有放花灯的,客官可以去瞧瞧。”

“哦,谢了。”正好缺衣服穿,去买几件也好。

于是,许断桥便按着小二的指示来到了河边,一到,果真如她所想很是热闹。

不宽的街道上,一对对年轻情侣或并排漫步着,或蹲在河边放起花灯,而水面上,大大小小的游船来回穿梭与水道间,在倒影上划出一条条的波纹,当中,不乏有丝竹管弦、男女嬉戏之声传出。

哎,为毛怎么看都不像是江湖呢?这明明就是花街柳巷么?她不知道,其实这还算好了,真正的花街远不止这样。

“哎,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过来看看下个注吧。”正思量着哪里有成衣店,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叫喊声,许断桥闻声望去,只见一大堆人正围在一家店门口指指点点,而之中一名中年男子正比划着一块牌匾和众人解说着。

“看看,这位可是二十多年前名震天下的衡山圣女杨环玉,据说此人曾无故消失二十年,但三年前却重现江湖,三天后这一战,想必,她定是会来。”

他说得很响,即使许断桥站的很远,声音还是清楚地传进她耳朵,她愣了一下,想起三年前文王所说的话,心下一阵激动,天知道,她这几年是多想见见她的“英姿”。

“我买一千两。”许断桥走过去在桌上拍下一张银票,“我买一千两她输。”

“额……”在场的众人突然静下来,瞪大眼看着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女子,好半晌才听那中年男子道,“姑娘,我这只买谁赢,你这买输……我可没法办啊,要不你再看看,看看再下决定?”

“不用了,就他吧。”她伸手随便在纸上一点,她想,只要不买她,那买谁都等于是买她输。

“姑娘好眼力,这位可是新春楼新进的楼主虚竹,一年多前才刚刚上位,实力不容小觑啊。”

“你说什么?他叫什么?。”许断桥脑袋顿时翁的一声,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

中年男子脸一红,大约没想到这姑娘会如此靠近他,便结巴道:“叫……叫虚竹。”

“…………”没听错,她放开手,回忆起从前她和他一起在外时她给他取的假名,便不知不觉的留下了泪,那时,他们才刚刚相恋,才刚刚从断崖底上来,在医馆时,大夫曾问了他的名字,他一时没回神。

☆、华山论剑【4】

没听错,她放开手,回忆起从前她和他一起在外时她给他取的假名,便不知不觉的留下了泪,那时,他们才刚刚相恋,才刚刚从断崖底上来,在医馆时,大夫曾问了他的名字,他一时没回神,她就脱口说出了虚竹两字,后来,这名字便一直延用到他们回京。

“姑娘,你怎么了?”众人又见这女子不明所以地哭了,心中越发疑惑她是不是得了某种病。

许断桥擦擦眼泪,微微笑了笑,道:“没事,我就买他了,他一定会赢的。”

中年男子愣了愣,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但也没多问,道:“那请问姑娘芳名。”

“李清露。”她说完转身离去。

小灏子,既然你不来找我,那我便天涯海角也要寻到你,梦郎与梦姑,即便曾经分离过,但最终还是在了一起,不是吗?

Ps:梦姑名字叫李清露。

………………………………

第二天,许断桥一大早便起床了来到了华山脚下,按她的话说,就是先考察考察地形,才有利于找到辰灏然。

可是现实总是与理想有些差距,当她到达的时候,却发现早有一大票人在那里苦苦的守候,那场景,简直和春运时买火车票有的一拼。

“哎,这位大侠,你们这么早是在这里干什么啊?”她找了旁边一个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白衣男子问道。

白衣男子睁开眼,好像是还没睡醒,听见声音微微转过头,看了来人一眼道:“买票啊。”

“什么?”还真是买票?许断桥顿时在风中凌乱了,道,“这里不是要华山论剑吗?买票干什么?”

“呵呵。”白衣男子笑了笑,终于把整个身子转过来,许娘子这才发现这不正是那天在京城中心大街的男子,便道,“哎,你是和张三约在这里比武的那人?”

“嗯?姑娘认识鄙人?”

“好说好说,那天我刚好在附近,所以见到了。”

“啊!原来如此。”梁逸拱起手,很有书生样的比了比,“小生梁逸,姑娘有礼了。”

许断桥一笑,很简洁地介绍说:“在下李清露,外号叫梦姑。”然后停了停又问:“梁公子方才说的买票是怎么回事?”

“哦,此事说来也简单。”梁逸拍了拍扇子,目光看向山路前的一块空地上,道,“你看,那里守着路口的人便是华山派的首席大弟子胡一灿,每次的华山论剑他都会奉命出现在这里。”

是吗?许断桥顺着他说的方向定睛望去,果真看见了一名三十出头的男子,可是他前面那个在耍剑的女侠又是怎么回事?便问:“那人在干吗?”

“展示功夫啊。”梁逸道,“那女子使用的是正宗的峨眉剑法,可是练习时日尚短,招式不够灵活,加上内力修为不够深厚,恐怕难以过关。”

☆、华山论剑【5】

“展示功夫啊。”梁逸道,“那女子使用的是正宗的峨眉剑法,可是练习时日尚短,招式不够灵活,加上内力修为不够,恐怕难以过关。”

“???”说了半天,许娘子还是没搞懂他到底在说什么?皱了皱眉,刚想再次发问,那边梁逸好像也发觉了自己还是没讲清,便笑了笑说:“不好意思,你也看得出我先前是书生出身,说话是比较啰嗦。”

“呵呵,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华山论剑是从古一直流传至今的一场江湖盛世,能有胆量来参赛的无一不是江湖中的额佼佼者。”他终于开始叙述,“也正是因为如此,江湖中对于在旁观看者也需严格挑选,因为在之前的很多次,在华山上都要死很多人,而这些人的死因无一列外,皆是在打斗中被误伤,所以,只有能有足够力量保护自己的人,才有资格上山。”

哦,原来如此,许断桥点点头,心说这事好像还真是有点小危险,但为了那诈死的男子咱也不能放弃不是,便偷偷地问道:“哎,梁公子,我可不可以问你个事?”

“请讲。”他很通人意地略微低下身子,许断桥立马凑到他耳边说:“就是除了这条上山的路,还有没有其他的捷径小道?”

闻言,梁逸用扇子指了指她,轻轻说道:“啊!你想偷偷溜上去。”

“对啊对啊,有没有?”期待。

“没有。”

“………”汗,看他笑得那么开心,还以为有呢?算了,这种事啊,还是自己飞上去来得快。

正想着,那边的峨眉女子已经结束了舞剑,看上座为首的首席大弟子摇了摇头,很失落地退下去。

“哦,这是胖刀客陈高丰,看来这下有戏了。”刚走上来的是一个手提大刀的胖子,想必就是梁逸所说的胖刀客。

“小子,咱们有见面了。”胖刀客的嗓门很大,隐隐透出一股沧桑的感觉。

胡一灿一听,冷着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动容,但也没有多说,只道:“请。”

胖刀客却不动手,挥手将刀拄坐在地上,道:“我说你小子看了这么多年不腻吗?这三年又三年的,你还不清楚胖子我的实力?”

胡一灿不回答,说:“晚辈只是按江湖规则办事,请前辈亮刀。”

“哎,我说华山那老不死的怎么会收了你这么个不开窍的。”摇摇头,终是走到场中间,伸手一挥刀道,“看好了。”他说完便刷了起来。

“唔,不愧是江湖第二刀客,这刀果然使得有深度,刀招沉猛,刀法大开大阖,变化虽少却威力不减啊。”梁逸两眼盯着前方,又开始读书人特有的啰嗦。

许断桥听他这么说,也仔细观察了下,当然也没看懂,就说:“你刚刚说他是第二刀客,拿第一刀客是谁?”不会是他吧。

“是天一阁阁主闲饮。”

靠,果然是他,不过看他使刀好像是挺厉害的,许娘子摸了摸腰间的软剑,又想起之前辰灏然与闲饮大战的情景。

☆、华山论剑【6】

靠,果然是他,不过看他使刀好像是挺厉害的,许娘子摸了摸腰间的软剑,又想起之前辰灏然与闲饮大战的情景。

哎,往事不堪回首啊,如果那时候知道会这样,就应该多点时间和小灏子相处么。

“好了。”空地上,胖刀客又展开了他的大嗓门,“小子,我可以上山了吗?”

“可以。”胡一灿伸手从后边的人手中拿过一件特大号的红色外裳道,“前辈,给。”

胖刀客一脸嫌弃的看着这衣服,但还是伸手接过,甩了甩说:“我说你们华山派的品味都这么差吗?胖子我都说过多少次了这衣服的款式颜色可以改一改了,你看我这么大一把年纪,还穿绿衣服戴绿帽子的,是得多引人注目啊。”

“哈哈哈………”他话音刚落山脚下便响起一阵大笑声。

胡一灿无耐地摇摇头:“前辈,这是历代先祖留下来地传统,与华山派无关,况且这衣服是红色的,并非前辈所言的绿色。”

“你小子乱讲话,这明明就是绿色的,我穿了这么多次,还会看错?”

“哈哈哈……”又是一阵哄笑声。

“你们说是不是。”胖刀客见大家给面子,将手中的衣服示意给旁边一女子道,“姑娘你说是不是?”

“嘻嘻……”那姑娘没说话,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

胖刀客也没追问,又向前方道:“小子,你看人家姑娘都默认了,你还想骗胖子我。”

“…………”胡一灿终于有些无奈了,看场面有些混乱,也就附和着道,“依前辈,这衣服确实是绿色的。”

“我就说么。”胖刀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笑哈哈地离开了场地。

一旁的小弟子看一场闹剧已经过去,便再次喊道:“下一位。”

于是后面的一名剑客接着走上。

……………………

“哎,那个红衣服是干什么的?”一转眼,午饭时间已到,许断桥受不了五脏庙的哀号,拉着梁逸来到镇上吃起了饭。

梁逸喝了一口小酒,打开扇子扇了两下,才道:“那红衣是华山派特别为华山论剑所制作的,穿上它,一是好辨别,防止外人溜进,二也可以因它显眼而减少误伤。”

啊?那她没有衣服不是很难溜进去,许娘子刚刚打好的如意算盘又破灭了,她夹了一大块肉放进嘴中,想难道真的要去“面试”?可是她又不会武功,怎么办呢?

“李姑娘很想进华山吗?”梁逸像是看出她在想什么,放下筷子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许断桥点点头,也没隐瞒,道:“我想进去找一个人。”

“哦。”他没有追问是谁,继续说,“李姑娘是刚出江湖不久吧。”

“嗯。”确实不久,才刚刚第八天。

“那师承何派,可会些什么功夫?”

“干吗?”

“我试试能不能帮你,你先说说你会什么功夫吧。”

☆、华山论剑【7】

“我试试能不能帮你,你先说说你会什么功夫吧。”

许断桥一顿,自嘲的笑笑,道:“你这么厉害,怎么可能看不出我一点功夫都不会。”

“非也非也。”梁逸摆摆手,“有胆量出江湖,定会有些本事,方才我看你下山时脚步轻快,想必轻功不错吧。”

“……”好像是可以这么说。

梁逸看她没说话,合上扇子一拍手,道:“如此就好办了,这上华山的条件是可以自保,如若李姑娘的轻功真可以快到一定程度,可以得到衣服也说不定。”

“真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倒是很有信心,这三年,她别的不见长,但飞行能力可以说是越来越厉害了。

“姑且可以一试。”

“好,那咱们现在就走。”她说完就扔下一块银子拉上正拿着酒杯的梁逸跑走。

…………………………………

许断桥再次到达山下的时候,那里依旧堆满了人,所幸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来打酱油看戏的,在前排队等候“买票”的确是少数,于是她很轻松地排在了第五十个。

五十人,说多不多,但是说少也不在少数,许断桥瞧着前方蛇形的队伍,有些担心这不会轮到她的时候就“没票”了吧,便问身边的人:“你说这衣服还剩下多少套啊?”

“唔,这个啊,应该不太多,让我想想。”梁逸用手摸了摸下巴道。“早上我领到衣服的时候大约还剩十套左右,现在算算,可能还不到一只手。”

“…………”还真是不太多,许娘子一脸担忧,旁边那人见了,赶紧安慰道,“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要拿衣服也不太容易,你应该可以轮到的。”

他刚说完,另一头就想起了一个声音:“白大侠,您的衣服。”

苍天呐,时运不济啊,梁逸面部抽搐着看着许断桥,再次安慰:“意外,一定会有的。”

于是,在这个意外发生三次后,终于轮到许娘子站在了第一个。

“下一个。”场边的小弟子比了比手让人上前,许断桥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看了一眼在旁加油的梁逸,大步的走上前去。

“叫什么名字,何门何派?”上边一个看起来很狗腿的男子站在胡一灿身边,见来人是个陌生人,便轻蔑地出声问。

许断桥瞟了他一眼,想起电视里的画面,觉得这种时刻气势是最重要的,就摆起样子大声道:“在下李清露,江湖人称梦姑,是新春楼楼下弟子。”

“哦?”胡一灿听见新春楼显然有些兴趣,问,“不知姑娘是归属于哪一堂门下。”

“???”哪一堂,怎么还分这么回事?许断桥心中纠结了,转头微微看了眼身后,见梁逸正唧唧歪歪地张着嘴巴,却不知在说些什么,便直接道,“在下是总坛的,不归各位堂主管辖。”

☆、华山论剑【8】

见梁逸正唧唧歪歪地张着嘴巴,却不知在说些什么,便直接道,“在下是总坛的,不归各位堂主管辖。”不知道什么堂,总坛总可以吧。

“哦,原来是总坛的?”胡一灿冷笑了笑,又问,“可是据在下所知,总坛只有一位女子,却不是姑娘这模样。”

是吗?这明显是重男轻女啊,她抖了抖心脏,又开始说谎:“看来胡大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方才大侠说的是堂内有身份的人,而在下只是一个丫鬟,自然不足为外人所知。”

丫鬟?此话一出,场地又是一片交头接耳声,好一会儿,胡一灿才道:“算在下失礼,姑娘请见谅。”

“大侠言重了。”

“请。”他伸出一只手示意上场,但许断桥却没动,道,“在下不会武功,只会轻功。”

“哦?”胡一灿一惊,盖住众人的声音中缓缓问,“姑娘的意思是……”

“呵呵,其实很简单,这可以上山的资格不就是可以自保吗?如果在下的轻功足够好,那是否可以弥补武功的不足?”

闻言,胡一灿一愣,半晌才点点头道:“可以。”

“嘻嘻,那请指教。”她说完刚想动身,可是却被一个声音震住,“小姑娘,没有武功还是乖乖呆在家里绣花吧,跑来华山不是自找死路吗?”

她的声音中夹杂着一股内力,穿透着众人的耳膜在山间不断回荡,“你们说是吗?”不知在何时,来人已经出现在了许断桥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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