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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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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安心的恢复,我不接近你,只是远远的看着你。”温柔天真的依旧待在水中。

“复原之前,我的神型不受我所能控制,停留于此的时间也是长短不一,而且……”任越说完,那道白色的身影,便有如被风吹散的云,再也寻不见踪影。

“我等你。”即便是突然的再次消失,温柔也依旧是执着的承诺着。

两世的情缘,都是重生,当初她许了他三年,而今,不过是一个又一个的三年,只要他能活着,即便等上一辈子的三年,又有何妨!

其实,任越离开的时候,那句没有说完的话是:“而且,我不确定这恢复是时间,也许很快,也是是永远。”

然而,温柔用她那坚持回应了,我等你!

此后,半年的时间里,任越出现的次数明显增加,就是连出现的场地,也由山间、院外,变为了如影随形。

有时,他出现在水边,让温柔打水时一抬眼,便能看到,可真的要伸手去帮忙抬水时,却又无奈的消失;

有时,他出现在门前,温柔一开门,便能看到那温润如玉的翩然气质,可说不上几句话,却又风一般的消失干净,似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有时,他玩味的出现在厨房,望着她忙碌的身影,想去端起一碗她烹制的相思羹品尝,修长的手指尚未触及到碗壁,却还是无可奈何的消失了;

有时,他会调皮的出现在屏风后的浴桶前,静静的看着温柔水汽氤氲,美人如玉,却终究还是被发现了,一把水泼过来,随即附上一句“任越!你个偷窥狂!”

渐渐的,停留的时间开始变长;渐渐的,心性开始受控于内心的定力。

那个鸟鸣婉转的晨间,当温柔缓缓的张开双眼,那个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床边,温暖的笑着,不言不语的望着自己。

内心的冲动使然,让她多么想就此伸过双手,紧紧的将他抓住。

但是,一想到他说过的话,她还是乖巧的安静的躺着,一动不动的望着他,望着自己。

良久,未见他像平日里消失,心中一阵侥幸的窃喜,这次的时间够长的!

那双修长白皙的手,缓缓的从那宽大的衣袖中伸出,温存的抚过自己的脸。

那温度,不再是冰冷的,而是温热的。

而那白衣之下的气息,也再没了药草的淡香,只是好闻的清风和山间的花草。

“你不需要再泡药浴了吗?头,不会疼吗?”温柔关切的询问着。

“天缘既死,他所施咒的一切也终将不攻自破,柔儿,谢谢你,前世的遗憾,让我用今生来加倍弥补!”任越笑了,云淡风轻。

他……他好了?他都想起来了?!

他……他触及到了我?!

温柔心中一惊!

旋即紧紧的反手抓握住那双手!

“还走吗?”温柔轻声问道。

“柔儿,我饿了,饿的能吃下一头牛!”任越笑了,任由他的手在她的手心里翻转、摩挲,任由那温暖的泪水,沾湿漫过自己的指缝。

☆、555 关于任越(等了太久)

京郊那处带着温情的小院,井然有序的小厨房里,飘着一股香甜的相思羹的味道。

淡淡的弥散开来,洋溢在小院的房前和屋后。

任越沐浴更衣,优雅的端坐于院中的青石桌前,倚着藤制的长椅,幽幽望着面前忙完却不知所措的温柔。

一碗相思羹徐徐的散发着热气,甜中微微的有些苦涩,却是那样的温暖。

“你看我做什么?”温柔娇嗔的低下头,眼中立时浮现出那日期待洞房花烛夜的羞涩。

“好看。”任越也不回避,径直脱口而出,却是依旧深情情的望着面前早已是桃红双颊的温柔。

“好看也不当饭吃!方才明明叫嚷着说是饿了,还夸海口说能吃下一头牛!就这么一碗羹,都快凉了,你还不吃?!”温柔有些管家婆似的嗔怪着,想抬眼望他,却是怎么都不好意思和他对视。

只得偷偷的余光瞥了,却见任越风雅的笑着,只手端起那只白瓷小碗,执勺连贯的将那碗羹几口吃完。

随即,优雅的拭干净嘴边,白瓷小碗轻脆的放置在青石桌上。

“还吃吗?说是饿了,一碗怕是不够吧?”温柔说着,心中微微有些诧异,他何时吃饭如此潇洒不羁,向来不是都小口的慢慢品尝吗?

温柔起身,端了一碗羹,再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任越已然不在石桌前了。

“任越,任越!”刚刚经过短暂的相聚,此刻又突然没了踪影,温柔的心陡然一紧,生怕他再次消失,生怕这又是一场空梦!

端着小碗。转着圈,四下里唤着,找着。

从房前。到屋后。

终于,在那口井边。望见那个翩翩如玉的身影。

又到一年石榴红时,那满树的宝石,沉沉的压弯了枝桠,远远望去,那树上是一团红霞,而那井边却是一朵白云。

“任越。”温柔轻声唤道,款款走了过去。

“石榴红了,那年在西安。就想着有朝一日,能与你在这石榴树下品尝甜美,漫谈过往,总觉得你很熟很熟,却是不知我们竟是有着两世的情缘。”任越幽幽的抬眼,望着满树的火红,轻轻抬起手臂,摘下最近的,也是最大最红的那只石榴,轻轻掰了。一半给温柔,一半自己留下。

“这石榴开胃乃是最好,看你身子单薄。刚才又只喝了一碗羹,这石榴最对你的脾胃,多吃点,然后好能多吃饭食!”温柔笑着剥了几颗石榴子,伸手递到任越的嘴边。

谁知,几乎是同时,任越的手中也早已剥了几颗石榴子,交换着递到温柔的嘴边。

真甜啊!

满口的清甜,那是果实的味道。经历了冬藏、春播、夏长,如今已是到了收获的季节。

就像自己的两世。经历了太多,终于等到了这安静品尝果实的时候了。

“这石榴果然好吃。柔儿,我吃了石榴开了胃,又饿了。“任越狡黠的一笑,随即接过温柔手中的那碗相思羹。

又是三下两下,几口吃净,抹了抹嘴边,慢慢的靠近温柔的鼻尖。

“你方才说什么?我身子单薄?”任越坏坏的笑着。

乌黑的瞳仁中,那个迤逦的身影,不仅在眼中,更是在心中。

而此时,温柔的那双清澈干净的大眼睛中,也在莹莹的闪着一种异样独有的光芒。

“跟我来!”任越发觉出她眼中的光彩,嘴角边扬起一丝得意的笑,拉过那双柔软细滑的小手,快步向山中奔去。

“去哪?”温柔只觉得平生从未跑过这么快,几乎是自己的脚腾云驾雾般,随着任越的步伐,轻快的跳动在草上、花间、水面、风中……

那心诀果然是让他功力大增啊!刚才我居然说他单薄……

温柔下意识的有些惊讶和尴尬。

待身边的景致静止不动的时候,一座天然的山洞映现在温柔的面前。

紫薇花的藤蔓,轻轻缠绕在洞口,绿油油的青枝,绕在两侧。

不时有潺潺水声自山洞内传出,阵阵清凉和着清新的风幽幽的飘出。

“这是什么地方?”温柔转身望着任越,好奇的问道。

“当日我欠了你一个洞房,今日补上!”任越笑了,笑得很是好看。

“这哪里是什么洞房,就是个山洞嘛……”温柔有些茫然。

“所以才是真正的洞房!”任越坚毅明亮的目光,望着温柔,再次轻轻拉起她的手,紧紧的不愿松开。

二人信步进入。

洞内,别有洞天,各式奇花异草,竞相盛开;清溪潺潺,奇石围绕;更有头顶的一方露天,圈出一方圆圆的天地,想必此时是一片蓝天,夜晚便会是繁星点点,月光幽幽。

温柔心中一阵惊讶。

然而,更令她惊喜的还不止是山洞内的奇景,在中间的一块平展的大青石上,整齐的铺开着大红的凤冠霞帔,两只精致的酒杯里盈盈的溢满了美味甘甜的朝露酒。

“任越……“温柔心中一喜,继而转身,刚要继续说什么,却是被任越接了过来。

“洞房之内,居然有悍妇敢直呼夫的名讳?”任越佯装正色,嘴角边却是浮过一丝玩味的得意。

“那我……”温柔只觉脸上一阵红热,正欲低头去回避,却是不想被任越就地打横了抱起,稳稳的向那大青石走去。

“你当然是我任越的娘子,快叫相公!”任越哪里容她开口,径直的一句话跟了过去。

“相公……”温柔娇羞的唤了一声,旋即再次将羞红的脸庞,藏入任越温暖的怀中。

“是相公帮娘子更衣,还是娘子帮相公更衣啊?”走到大青石边,任越坏坏的问道。

“哪有这么直白的嘛?你,转过去!”温柔娇嗔的伸手比划道。

“又是“你”,叫相公!”任越笑了,转身的同时,依旧是纠正了温柔的称呼。

于是,两人各自更衣,再次转身时,已是喜服在身,面色喜润。

即便是没有浓妆艳抹,今日,她也是大周最出众的新娘;

即便是没有仪仗开道,今日,他也是大周最耀目的新郎!

花轿早已坐过,高堂早已拜过,今日只是要把那最终的洞房给补上,让遗憾残缺不再,让花好月圆永存。

☆、556 虽迟不晚

青石之上,一对璧人。

静坐凝视,却是不语。

没有大红的喜烛,只有黑夜换白昼,眨眼间早已是星光点点。

良久。

一行清泪无声无息的从温柔的眼中缓缓溢出,轻轻滑过那清秀坚毅的脸庞。

“怎么哭了?”任越轻轻举起白皙修长的手,慢慢帮其拭擦。

“……”沉默,温柔泪光涟涟,只是不语。

“大喜的日子,怎么哭了?”任越再次抬手抚过温柔的脸庞。

“……”沉默,依旧是不语。

“那年,我不辞而别的洞房花烛之夜,你也这般流泪吗?”任越空山碎玉般的声音悠然的在温柔耳边响起,只是这声音里,少了几分狂傲,平添了几分怜惜和自责。

温柔徐徐摇了摇头,定定的望着面前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容,依旧是不语。

“傻瓜……”任越突然间明白了许多,一把将面前这个娇小的倔强的姑娘紧紧的揽进了怀中。

那年重生,那年再次相逢,那年朝夕相处,那年牵肠挂肚……

多少个熟悉的场景,犹如皮影戏般连绵不断的浮现在任越的面前。

头痛之夜,受伤之时,挑剔时刻,还有自己分明活着,却是不能与之相见的痛苦……

现实与梦中的纠缠……

任越觉得这一世,温柔替自己做的实在是太多太多,多到自己的胸怀中能承载下大周的世事变幻,却是无力承担一个姑娘对他至死不渝的两世爱恋。

突然间,任越觉得自己好残忍。

怀中的人儿是那样的娇小,娇小到让人怜惜的生怕抱紧了会弄坏了她。

可就是这样一个姑娘,自己却是生生让她等了两世。等了一个又一个的三年……

然而,即便是这样,那些年带给这个姑娘的残忍。都不及让她流泪的心痛。

此刻,承担了太久的情感。终于宣泄了出来。

心爱的人回来了,恢复了一切,就在面前。

任越一时间突然读懂了温柔的心,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紧紧的拥她入怀,轻轻抚过她的秀发,深深的嗅着她好闻的气息,不断的重复着:“柔儿。柔儿,柔儿,柔儿……”

“任越……”温柔和着泪终于开口。

“我在。”任越依旧紧紧的拥着她,温暖有力,似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再不许突然消失。”

“不会。”

“再不许不辞而别。”

“不会。”

“再不许受伤失忆。”

“不会。”

“再不许让我担心。”

“不会。”

“再不许离开我……”

“生生世世,永远不会。”任越紧紧的拥着温柔,信誓旦旦的承诺。

“任越……”温柔刚要开口。

一张温暖的,带着淡淡清香的嘴唇,却是紧紧的覆盖在了她娇艳柔软的唇型之上。

“嗯……”温柔的眼睛一时间睁得老大,瞳孔迅速放大。却又是渐渐的迷离了起来。

原来看似温文尔雅的他,也会如此这般强的。

温柔的身子不听使唤的轻轻颤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正跃跃欲试的在心中复苏。

“咚咚,咚咚,咚咚。”

越跳越快,越跳越有力量。

任越轻轻捧着她光洁如月的面容,慢慢揽着她纤瘦的腰肢,轻轻将她放平。

温暖柔软的唇瓣如蝴蝶般轻盈的浮过她秀致的眉梢,带过她泪痕未干的眼角,怜惜的擦过她瘦削倔强的下巴。轻轻的停留在她光洁的额上,又调皮的点过她灵秀的鼻尖。最后还是盘旋着,再次轻轻缓缓的印上了她的嘴唇。

温柔怔怔的张着双眼。望着面前任越的眼眸,曾经的生死天涯。如今就这么尽在咫尺。

此刻她的眼中只有有他,而他的眼中也只是她。

虽是未经人事,虽是青涩羞怯,可还是用一种积极有力的方式,回应着,紧紧的抱紧了他,生涩又笨拙的试探性的感知他的肌肤,他的气息,他的温暖有力。

唇瓣贴着唇瓣,脸颊挨着脸颊,从刚才相视而坐的亲昵,到此刻青石之上的温存。

温柔的心跳的似乎更快了,微微喘息着,双手紧紧的从背后环住他起伏流畅的肩背,泪水再次不争气的流淌了下来。

“任越。”一滴百味杂陈的泪,轻轻滴落她的嘴角,温柔低声轻轻唤道。

任越见她眼中泪光再次涟涟,回想起两世以来的种种残忍和负担,一时心中怜惜不安,虽是心中百般滋味,可依旧声音平稳的安抚她道:“傻瓜,我在,我不走。”

谁知,见他如此真实平静的应声,温柔的泪再次如清溪般徐徐涌出,那双纤瘦骨干的小手,却是更加紧紧的从背后揽住了他。

“任越。”

“我在。”

“任越。”

“我在。”

“任越。”

“嗯。”

“任越。”

“我在。”

“任越,任越……”

“我在,我在,我在……”

脸颊轻柔的厮磨着,彼此看不到对方的面容,只是这一问一答式的直白,如此真实的昭示着,她的内心从不安到迟疑,从失而复得,到欣喜若狂。

而他也在这一问一答式的直白中,句句安抚着她那颗历经了两世的心。

手上的紧实感愈加真实,脸上的温度持续升温不退,明明心中早已知道应该抽身,想给她喘息的空间,身子却又不听使唤的再次被她的坚持,紧紧的揽住在上方。

她的身子在颤抖,不知是因为哭泣,还是因为情感的激动……

他的身子在颤抖,却是因为她的哭泣,和同样抑制不住的情感奔涌。

就这样紧紧相拥。声声相唤,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头顶的那一方天空,星子愈加璀璨明亮。不时有清新的晚风吹进,丝丝萦绕在这对于生死与共两世的爱侣身畔。

“傻瓜。你该不会是想这样抱着我一整夜吧。”许久,任越春风融雪般的笑问道。

温柔许是真的觉得抱了太久,又许是真的不忍如此的良辰美景就这般在自己的手中流逝,下意识的松了松,闪过脸颊的距离,却是依旧不舍放开手中的他。

便是在那脸颊相交的瞬间,温柔瞥见了任越那温润的眼神。

如幽潭般的黑眸中,漾着幸福的笑意。似乎有些揶揄和玩味,又似乎在若有若无的提醒道,该做正事了。

一想起前世今生他的翩然如玉,他的生死相伴,纵然自己在心底千万次的设想过把自己托付给他,委身与他,可当真的要将梦想变成现实的时候,她又再次迟疑了。

不是退缩,只是迟疑。

该怎么做?到底要怎么做?之前的那次洞房花烛夜,似乎是有任府的婆子告诉过她。可是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加之她这个厨痴,只能记得住菜谱。哪里能记住那些脸红心跳的步骤。

算了,还是抱着吧,要不让他试试?他不是大周的状元吗?当初又是看了盛将军送给哥哥的新婚礼物,那本《*经》……

一想到此,温柔的一双小手,先是紧紧的拥住任越的腰,后终还是不舍又期待的松开。

算了,不管了,一切交给他吧。他不是总对自己说:“信我。”定是没错的!

温柔这般想着,不由再次睁大了眼睛。望着上面居高临下同样望着自己的任越。

“你在看什么?”等了许久,也不见任越有任何行动。温柔禁不住问了个略显幼稚的问题。

“看你。”任越略带坏笑的应答。

“看我做什么?”温柔再次傻傻的问。

“看你何时允许我。”任越忍耐压抑住即将冲出口的笑意。

“嗯?”温柔不解。

“柔儿,你抱我那么紧,我无法抽身行动啊。”终于,任越笑了,那笑是那么的明媚好看,在温柔看来,却是那么的令人脸红心跳。

原来,自己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再次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肩背,只留下一个鼻尖的距离。

“那……你开始吧……”温柔也不知道自己从何来的这般勇气,竟然这样直白的松开了手,继而身子略显僵硬的呈现在了任越的面前。

笑,由衷的笑,尴尬的笑,不怀好意的笑,嘲弄玩味的笑,幸福的笑。

任越的眼角和嘴角都挂着笑,身子虽是被温柔松开了,却是依旧迟迟不行动,只是笑得微微颤抖着,翻身坐起,就在温柔的面前。

“干嘛?有那么好笑吗?”温柔大抵觉得这笑是在笑她的生涩和笨拙,又似乎觉得这笑很破坏今日洞房花烛的意境,不由有些羞恼,旋即一个灵巧的起身,也是坐了起来,有些嗔怒的问向面前的那个他。

“笑你……”任越刚要说什么,却是被温柔给抢了先。

“笑我做甚呐!你不也没有经验吗?”温柔微微撅起小嘴,身子稍稍微侧,呼吸却是愈加的急促了起来。

“啊!”一个翻身压过,刚才还是端坐在一旁的那个身影,此刻突然迅疾的将自己轻轻推倒,继而翩然的压制在自己的身上。

温柔毫无防备,不由惊呼了一声。

待呼吸稍稍平稳,才发现,任越的手早已微微颤抖着,缓缓的伸向她整齐的喜服的衣领。

柔软的嘴唇顺着修长的双手一齐缓缓的悄然探入她的脖颈,衣领,水肩。

轻轻痒痒的,却是极其舒服的,温柔不觉松弛了方才的紧绷,慢慢闭上眼睛,贪婪的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触感。

缓缓的摩挲,上好的衣料渐渐滑落至她的双臂,任越微微发力,意欲轻轻除去遮挡的束缚。

温柔猛然间想起了什么,突然张开了眼睛,双臂紧紧的挡在胸间,羞红着早已如蜜桃般的脸。“你……不许看。”

“哪有新娘子如此霸道的。竟然敢向无双公子挑衅。”任越笑着,目光清澈如水,神情从容自若。虽谈不上老练,却是自有一股坚持在其中。

怔怔的望着他。惊讶娇羞的望着他慢慢松开试探进自己衣领的双手,反而伸向他自己的腰际,轻轻除去他身上大红的喜袍,洁白肌感十足流畅的肩部、胸部顺序般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继而,任由那大红的喜袍,自然的半挂在腰间,露出那两个田字相接的腰腹。

那是……

温柔一时觉得羞涩难挡,一双小手飞也似的捂住了早已是惊羡不已的眼睛上。

大周无双公子绝世无双的风貌。在外人看来,只能看到他神飞风越的仙般面容,可是这般真实隐秘的肌肉、线条、身型、轮廓,怕是只有温柔才能一睹尊容吧。

想起那年在西安城内,偶然瞥见他光洁紧实的背部,还有那些头痛不已照顾他的夜晚,那不经意间望见的他洁白起伏的胸肌……如今又是如此近距离的再次欣赏到他有力的真实……温柔只觉得一阵滚烫的幸福,降临在自己的脸颊、肌肤、手上……

任越也不阻止她,更不打断她。

只是任由她起初是紧捂双眼,渐渐的透过指缝。最后自己乖乖的除去了双手的遮蔽,就这么脸红心跳的,惊叹着面前自己的美好。

良久。羞怯的眼神再次被他的执着打败,温柔只觉得自己轻轻的,却是紧紧地被他按住,身子却是早已不听使唤的任由他温暖的大手轻轻除去身上的附着。

姑娘家最隐秘的一处坦然于自己心爱之人的面前。

那一刻,温柔只觉得幸福到窒息。

原以为接下来的会是狂风暴雨般的缠mian,却没曾想,任越却是慢慢的俯下身子,轻轻将温暖柔软的脸颊,紧紧的贴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是这里吧?”任越轻声问道。

“嗯?”温柔觉得奇怪。那里只是心脏的位置。

“前世它的痛,我会用生生世世来抚平。”任越自言自语的说着。慢慢的将滚烫是嘴唇轻轻贴了上去,深情一吻。

“任越……”温柔只觉得身子一颤。再次深深的陷入他的怀抱之中。

“该叫相公了,娘子。”任越陶醉在她清甜好闻的身体里。

除去了衣衫的阻隔,再没了束缚;即便知道此刻二人早已是坦诚相见,可是彼此却又谁都不舍分开彼此。

就这么紧紧的相拥着,相拥着。

慢慢感受着彼此身子一点点神奇的变化。

起初是感觉到他腰际部的一处陡然僵硬,后来便成了自己怀中乃至周身的滚烫,不知是他的热度,还是自己的升温。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渐渐的从舌尖,化作那个隐秘丛林中的潺潺溪流。

他的手轻抚过自己的额头,慢慢穿过自己如瀑般柔顺的乌发。

她陶醉在他的大手之中。

她的手轻轻抚过他滚烫起伏的背部,继而又轻轻滑过刚刚被自己亲吻过的肩部的吻痕。

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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