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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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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蔡米应道。
“可是,天缘不是人,他是个怪胎!”盛尧山惊呼。
“再是怪胎,也是缘自人形,你们看……”蔡米抬手轻轻一指。
天缘倒下的身体上,稳稳的插着一把锈蚀陈旧的废铁,只是形状酷似菜刀……
“我的玄铁菜刀!”温柔失声唤道,径直的扑了过去。
黑血漫过双手,锈蚀的废铁捧在手上!
那曾经的玄铁菜刀!曾经的厨界神器!
历经了无数代人的传承,由刘大厨赠与自己手中,却是落得这般下场!
说什么自己是那把菜刀认定的主人!竟然是自己这个主人亲手葬送了菜刀的前程!
“傻丫头,无碍的,神器虽然没有了,可却也是为大周,为天下除去了一大祸患!真实的厨艺来不得半点虚假,兴许没了神器,你的厨艺还可以更加精进!”蔡米低声安慰着自责不已的温柔。
“可是,师父……”温柔失声痛哭。
“温姑娘你看!”便在此时,盛尧山像是发现了什么,直指着那两扇青玉的石门。
温柔和蔡米寻声望去,只见石门的右侧,一处凹槽隐藏在藤蔓之间。
“那是什么?”温柔觉得诧异,近前仔细查看。
只见那个凹槽形状怪异,却有十分眼熟。
“大概是个这石门的钥匙孔吧?”盛尧山兀自推测着。
“钥匙?!”温柔怔住了!
“难怪天缘费劲了气力也打不开这石门,原来是要用钥匙……”盛尧山喃喃自语着。
“这个形状……”蔡米站在一旁,仔细的观察。
“师父,这不就是……”温柔突然像发现了什么,旋即拿过手中的那柄早已成废铁的玄铁菜刀。
虽是精细的形状走样,可大体的轮廓还是能对上的!
虽然不能完全严丝合缝的对接,可是当玄铁菜刀放上之时,便是连温柔自己都惊呆了!
原来那石门的钥匙,居然是自己手中的那柄玄铁菜刀!
只可惜如今菜刀已毁,又无人知道菜刀的锻造者是何人,更无精确的图纸重新复造,这柄玄铁菜刀,这扇石门的钥匙,永远的成了传世的遗憾……
当然更令温柔三人遗憾且好奇的,是那石门之后……
到底有什么,能够让天缘这个怪胎如此的煞费苦心,居然不惜损耗自己一半的功力来令任越重生!又费尽心机的将那“缘尽针”插入任越的脑中……
与天地齐寿……与天地齐寿……
兴许只是一个传说。
与天地齐寿的秘籍,兴许只是一个美丽的谎言……
冬去春来,岁月轮回。
自四脚爬地的婴儿,到白发苍苍的老者。
也许有限的生命,精彩的一生、年华的老去,才是人生最美的唯一。
自古君王追求长生不老,可若真是游走于时空之外,那和天缘那个怪胎又有何区别!
生命因为有限而变得美好和珍贵。
就像任越,虽然留下了遗憾,可在温柔的心中,他是永恒。
☆、552 你若不嫁,我便终生不娶
冬去春来,转眼又是一年。
借助玄铁菜刀的神奇除了天缘这个怪胎,温柔本打算再次只身返回大漠,却不想临行前回望京郊那处熟悉的宅院,一时心中竟升起万般不舍。
这里是他的院子,这里有他的气息……
京城的石榴红了又红,颗颗琥珀般的甜仔滚落一地。
京郊的那处小院中,节竹依旧苍翠,石凳依旧青凉。
风过满树海棠,几番飘摇,几番低伏。
似在自言自语,似在兀自吟唱。
台痕上幽幽的趴着青苔,清新的气息,让这处小院无痕的与周遭的花草树木、远山近水,融为了一片。
那扇木门的墨色早已斑驳褪去,微微掩映之下,一个怡丽的身影,幽幽的背身,似乎是在厨房中忙碌着什么。
但是显然,这里除了那柔美的身姿,再无其他影子。
让人一时捉摸不透,她如此认真的在忙碌,究竟是因何人,何事……
御膳房的温姑娘多年前就请辞了,早在新帝登基时,御膳房的温守正便已然荣升为每个厨师梦寐以求的尚膳正。
只不过,御膳房旁边的院墙内,那处温柔住过的厢房,依旧为她保留着,里面的一物一景,都和她在的时候一模一样。
新帝刘显加封温柔“大周第一厨仙”,这封号,似乎是比蔡米的“厨神”更胜一筹。更是特别准许,准她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准她来去自由,更是准她无论在大周的何地用餐,均无需花费一分一毫。
可是,她自宫中离去。便再不曾回去过。
温庭做了驸马,如今已是和云箩公主,以及小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温守正做了尚膳正。封官加爵,更是有之前太上皇赐予温柔的宅邸。自然无论是接周氏入宫居住,还是在宫外悠哉,都是随心随愿。
周氏时而在温守正那里,时而在温庭那里,来来回回间,倒也是逍遥自在。
蔡米自温柔离宫后,便潇洒的与之告别,厨神自民间而来。自然也是要回归民间而去。
给刘恒做了一次饭,吃得刘恒热泪盈眶,便一封书信告别了刘恒,一个人悄无声息的隐没于市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在坊间,不断的流传着厨神的传说。
温柔一个人,收拾了行囊,独居在京郊的那处小院中。
说是忙了好久,想一个人歇息。
于是,只是偶尔温守正和周氏会来探望;只是偶尔。温庭和云箩公主会寄书信和银钱而来。
而盛尧山,每每日出和日落,便会一个人漫步在京郊。徘徊在那处小院外,只是远远的望着,望着温柔一个人,依旧有条不紊的忙碌着的身影,念着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哎,我说,盛将军也老大不小的了,又是大周无人能及的武魁,盛老丞相在位时。更是呼风唤雨,威武不羁。为何到今日依旧是一个人。就没人上门去提亲?”周氏在家中和温守正闲聊。
“唉……你又不是没看见,咱们偶尔去看闺女。不是都能在那院外遇见盛将军吗?只是帮着挑水,送米面食材,总是放在门外,却是一次都未曾进去过。唉……盛将军的心啊……柔儿若是想明白了,也该给人家一个机会了,毕竟他与任公子,只是有名无实的婚姻……”温守正叹了口气,无力的摇了摇头。
“要不,咱们去劝劝柔儿,也别让盛将军一个人苦着了,常年征战在外,就是回来了,也是这般徘徊在外,看了都让人心酸呐!”周氏说着,眼圈红了。
“谁说不是呢!这些年,盛将军对咱柔儿的好,那是有目共睹的!能坚持到如此的男子,怕是大周只有已故的任公子了。”温守正再次叹气。
“那就和柔儿说说呗。”周氏再次提及。
“可别!你那是没看到柔儿的眼神……唉……任公子虽然不在了,可她每日的起居饮食,却都是和他在的时候一样,若真是说了,我怕柔儿会受不住……唉……再等等吧……已经等了这些年了,不妨再多等等,兴许时日久了,柔儿就忘记了;兴许时日久了,柔儿自然会将精力放在盛将军的身上。只是这一次,别让柔儿再走了……”温守正第三次叹气。
又是一个清晨,山间的鸟鸣将温柔唤醒。
天又亮了。
每每闭上眼睛,那个白衣翩翩的身影便会清楚的浮现在眼前。
每个梦中,都是他那温润如玉的声音,都是他那云淡风轻的浅笑。
那早已冰凉无温度的玉箫,每夜陪在温柔的枕边。
于是,每个梦里都是那悠远的箫声,悠悠入梦。
真希望随着第一缕阳光的投射,那个神风风越的面容随着自己张开的双眼,清晰的真的在身边。
就像他这一生,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裹挟这满室的阳光,就那么明媚美好的站在那里,于是,刹那间,整个房间被点亮,便是自己的心,也随着别点亮了。
天,又亮了啊……又是新的一天。
温柔有些失望又有些习以为常的起身,梳洗更衣,然后转身走进厨房。
红豆、莲子。
自然的抓着,轻轻放入碗中。
转身走向水缸,却发现空空见底。
没水了呀……
温柔轻轻吸了口气,旋即漫步走出院子。
“吱嘎。”
悠远的木门声响后。
“盛将军!您怎么在这?”许是许久不见盛尧山,虽是熟识得不能再熟识,温柔依旧是惊了一番。
院门外,规整的放着两桶水,清澈见底。
看样子是刚刚从山溪那边打回来的。
其实,明明知道院后就有水井,却是知道她怜惜上面漂浮的石榴,不忍将木桶投入,坏了一池的宁静。
于是,估摸着她清水用尽,便每每打了溪边的清泉,再悄声的放入此。
而此刻,温柔清楚的看见盛尧山的手中,拿着一根扁担。
她原以为是爹娘疼她,每每挑水而来;或是温庭和公主关心她,每每派人送水而来。
却不曾想,竟是他……一直坚持着,一晃岁月飞逝。
“盛将军请进来坐。”温柔的眼中一阵温热,犹如干枯的泉眼,自打任越去了之后,她便再没流过一滴眼泪,然而此刻,她竟有了一种想哭的感觉。
“不了,尧山帮温姑娘将水抬进去,就该离开了,今日要带大军出征,放心不下温姑娘,所以来看看。”盛尧山英气逼人的脸上,自然的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
这是她搬进来以来,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和她说话。
能看到她的安好和那熟悉美好的面容,真好。
盛尧山心中一阵惬意,不由又笑了一下。
便是这次的笑,浅浅的带出他眼角下浅浅的几处皱纹。
温柔抬起一双舒润的眼睛,看了,心中不免一阵酸涩。
尧山……岁月在他的脸上,终究还是留下了痕迹。
“盛将军又要出征啊?”温柔关切的询问着。
“嗯。”盛尧山应了一声。
“这次回来找个人,安顿了终身大事吧。你常年在外面奔波,回京来,家中该有个知冷知热的贤妻。”温柔的眼睛依旧舒润着,声音里充满了温情。
“呵呵,守着你,我安心。”盛尧山明媚的笑了。
“将军对柔儿的好意,柔儿心领了,只是实在不愿耽搁将军。”温柔再次柔声道。
抬眼,继而垂下眼帘,却不知心中早已是酸涩的泪水在溢出。
“你若不嫁,我便终生不娶。”良久,盛尧山英朗的声音在清清的山风中回荡。
☆、553 水边的倒影
“时候不早了,莫误了出征的时辰。”和着清爽的山风,伴着英雄执着的情怀,温柔坦然的笑着,那言语和表情,隐隐的有任越般的云淡风轻,却是同样着实拒人于千里之外。
“嗯,等我回来。”盛尧山依旧是明媚的笑着,似乎那冷若冰霜般的言辞拒绝,他早已习惯了。
她就是这么的一根筋,泼辣、直率、执着得有些固执,如今更是固执得让人怜惜。
明知她依旧会拒绝,他还是会说。
因为,她若不这么说,便不是温柔;
因为,他若是不说,便不是盛尧山。
等了这么久,从未直接开口的表白,设想了无数种可能的环境和场景,而今却是直白的就这么说了出来。
似乎再不说,便是没有机会;
似乎再不说,便是有愧于自己的本心。
无数次的出征,都是心中满满的斗志,即便知道那是一场有可能回不来的恶战。
只有这次,突然的、莫名的有了一种恐惧。
表白、告别,说是让她等他,却又有一种永别的悲凉。
任三不在了,若我再不在,她……
转身的一瞬间,盛尧山流泪了。
这个大周最勇武的英雄,这个大周最骁勇善战的将军,平生只流过三次泪。
第一次是为了南宫雪。
第二次是为了任越。
这次是因为温柔。
快步疾驰,奔至赤兔身旁,一个漂亮的飞身上马,呼喝声响彻整个山谷。
犹如他这一世初次出现在她的眼中。
一袭青衫、英姿焕发、眉飞入鬓、目炯神光、还有那笑,温照如春阳。
一骑火红的云霞,托着一抹出尘的青色。由远及近,跃入自己的视线。
……青色渐近,他乌发束冠、眉飞入鬓。目炯神光、红缨茕茕、英气勃发,背后一柄亮银长枪。熠熠生辉。
……一马当先,风驰电掣,身后两列飞奔的骑兵,风一般的追随他而去,扬尘滚滚!
“驾——”豪迈的挥喝声再次响起!
好一个气宇轩昂的盛尧山!
好一个英雄少年盛尧山!
温柔望着,只觉眼前一片模糊……
当初他来,呼啸而至;
如今他走,如风疾驰。
“尧山。别怪我心狠,我知道你对我的好,只是这世间,我已认定了属于我的那个人;而属于你的那个人,想必应该会在对的时间,出现在对的地点……”温柔望着那模糊的远去的方向,口中喃喃自语。
“尧山,保重。”良久,山风将这悠远清丽的女声,传送进盛尧山的耳中。
便是在离开京城的那一瞬间。盛尧山的嘴角边挂着笑,眼角处却是噙着泪。
这一战,不是一场恶战。而是一场死战!
似历朝历代的更迭规律,如今大周新帝登基,便是不可避免的招来了边疆的动荡,以及积蓄已久叛军的谋反。
刘显睿智坚强的处理着内忧,而盛尧山则是拼劲性命的帮他、帮大周阻挡着外患。
又是十万大军的阵亡,将士们用头颅和鲜血铸成了百姓安居乐业的乐土。
想必大周的四海升平,又是会安稳的维持很长一段时日了。
刘显负手立于乾清宫门前的廊柱前,龙形的雕柱扶手在自己的手中,他再也不是那个六七岁懵懂不知的孩童了。那个圆滚滚的身子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在忧国忧民间。成长为挺拔、坚强的身躯,虽然不及他心目中那个大英雄盛尧山的魁梧。也不及已经过世的太上皇刘恒伟岸,可是那肩膀却是足矣承担整个大周的责任,而那胸怀却也是足矣容纳整个大周的江山!
“皇上,这里风大,您还是回去吧。”自福公公随先帝去了后,他一手调教的小太监——小福子,便一直跟在刘显的身边。小福子拿过一面厚重的披肩,替刘显轻轻搭上。
“还是没有盛将军的消息吗?”刘显面色严肃,双目炯炯远眺苍穹。
“回皇上,第三批去搜寻的将士刚从边疆回来,依旧是没有找到盛将军……”小福子低声应着,无力的摇摇头。
京城的天空清亮如洗,高高的笼着整个皇宫,一只看不清是什么鸟的身影,宽大的展开它的双翼,迅疾的划过苍穹,向着太阳最明亮的方向,直冲上去。
“找不到……也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刘显空空的望着面前的大周江山,喃喃自语。
大周皇朝,承佑四年春,有史官记载大周志,当写到盛尧山时,为顾及到史实的真相,遂觐见皇上。
“皇上,盛将军这……生卒年,该如何记载?”史官问。
“只写生,不写亡,和松涛先生的记载一样吧,卒年不详,坊间流传羽化成仙。被封为我大周的战神!”刘显正色道。
京郊的那处小院,又是一个清晨,山风和煦,清阳暖照。
一个姑娘身着一水色的衣衫,独自一人提着一只水桶,在山泉边俯下身子。
远处的山和近处的柳,安静的倒影在面前那如镜的水面上。
随着水桶的放入,柔柔的碎成一片波光粼粼。
突然。
一朵洁白,如天上的云朵,飘落进人间的净池。
温柔的那颗早已沉静了多年的心,便是在那一瞬间,再次被猛烈的唤醒!
迅疾的抬眼。
泉边,那圆润柔美的青石上,幽幽的立着一白衣男子。
面如冠玉、眼若秋水、雪花沾衣、拂身还满、遗世出尘、迥凌仙家、清清的山风,略过他纷飞的发丝,宽大的白衣在风中摇曳翩翩,他的唇薄而红艳,微微轻启间,似有淡淡的笑不经意的流露。
那人,那衫,如烟如雾,随风翩然落人间。
白衣一笑是晴天。
蓦然抬首,那人就在一水间。
前世的那个冬日,漫天飞雪下不屈的少年。
伊人一言,化作一生的信念。
漫漫等待,终换来隔水相望的瞬间。
“任越,是你吗?”良久,那句在心中确认了千遍万遍、直到确信无疑的话,终于唤了出口。
“柔儿,是我。”随着那声呼唤,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温润如玉的声音终于应下了。
“任越!”温柔心中一阵惊喜。
☆、554 不是大结局
一时忘记了此前埋葬在大漠边关的那具任越的尸骨,不顾得面前的山泉清溪春寒的阻挡,扔掉手中的木桶,径直踩入水中,随着层层激起的细浪,向对面的任越奔去。
“柔儿!别过来!”岂料,任越却是大声的阻止,面色骤然突变。
冰凉的山泉,和着那陡然的呼喊阻止声,瞬间唤起了温柔的清醒。
“任越,你……”温柔迟疑的站在水中,她水色的衣衫,随着潺潺的山泉漂浮在周身,宛如一朵水中盛开的清荷,亭亭玉立。
“柔儿,别过来。”对面的任越声音清冷,隐隐的有些悲伤。
“任越,告诉我,难道我此刻看到是你的精魂?”温柔依旧立于水中,此时她终于想起,任越应该早就不在人世了,那年大漠边关之战,他那不屈的生命,已经永远的留在了那个自己亲手安葬的青冢之中。
“傻瓜,我若是死了,那你怎么办?再说,你何时看到过大太阳底下这么俊朗的鬼魂?”任越立在那块青石上,笑了。
那笑,依旧是那样的温暖动人,宛若春风融化了一池的春水。
“可是,那具白骨……”温柔怔住了。她分明的记得,那具白骨上,明显的裹挟着上好的洁白的衣料,那是任越最爱的白衣;而那白骨的左脚上,也有一个明显破损的痕迹。而那痕迹,是那年西安城内,任越为了救自己,所落下的唯一的伤痕。
“那是顾长风。”对面的任越笑了。
“顾长风?“温柔愣住了,“可是,他穿着你的衣衫,并且左脚上也有一处伤痕。”温柔不明白。急促的询问。
“顾长风一直是盛尧山最得力也是最忠心的副将。那日战到最后,顾长风已是身受重伤,血流不止。我怕他失血而亡。遂用了我的白衣整个的包裹在他受伤的胸口,这也就是你为什么看到他的身上会有我的衣衫的原因。”任越站在离温柔仅一水之隔的石上。平静的解释着那具白骨的身份。
“可是,那左脚呢?他分明也是有伤痕啊!”温柔不解,继续追问。
“那是长风最后拼劲了性命,为盛尧山挡了万枪齐发的敌军所受的伤痕。那夜,风大雪大,辨不清方向,我与盛尧山分开抗击敌军,终走散寻不得对方。也不知长风的尸骨被置于哪里。想来受了那么重的伤,他定是为国捐躯了。”任越说到此,动情之处,平静的声音里居然有了些异样,那是哽咽的声音。
“长风与我年龄相仿,身形也近似与我,所以我猜想,被你当成我的他,定是长风无异了。此前,你从大漠回来。我曾去过一次你住过的那间小屋。感谢上苍,让长风遇见了你,得以尸骨尽全。得以入土为安。”任越渐渐恢复了平静。
“你去过?!……那这些年,你都在哪?既然你去了,为何不和我见面?如今又为何不让我接近于你?”温柔听闻,声泪俱下。
“柔儿,原谅我。”任越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看得出来他是在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当日我盗用天缘道人的宝物千里镜,新婚之夜离你而去,一念之间飞身奔至盛尧山的疆场,为的就是想要一心求死!想我既然受天缘道人的掌控。从前世重生至今生,居然只是为了要成就他那个怪胎的一个与天地齐寿的贪念!后来。敌军终于被我们击败了,而那时的大军只剩下我与盛尧山两个人!”任越吸了口气。深如幽潭的眼眸空空的望着远处,似乎当日的那场两个人的战斗,依旧厮杀在眼前。
“那后来呢?”温柔自打接到松涛先生的密信,便已然知道任越也是重生之人,虽不是和自己同年重生,却是同样来自于那个万箭穿心的雪夜。
“我被压在一堆尸体的下,听见盛尧山在不远处呼喊我的名字。天寒地冻,万物寂寥,我怕自己的重伤会累积他,又怕万一自己真的撑不过去,真的死在他的面前,或是死讯被他带回到你的身边,惹你伤心落泪,这才转动了千里镜最后第一次使用机会,一念之间将自己从万里之遥的大漠,带回了高山丛林间的幽谷。想着找个鲜有人烟的地方,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以草药疗伤,即便真的是死了,也定不会让你们看到当时的那副惨状和丑态,伤心落泪。”任越回忆起来这段生死以来,声音竟是出奇的平静。
他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即便此生再亡,也不过是含笑着闭眼,一个人潇洒无羁。
虽然心中有放不下的她,可是想着盛尧山还在,便是真的了无牵挂了。
“可是,现在的你不是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吗?为什么不让我接近你?”温柔诧异了,满心满脑子的那个他,终于出现,却是如此的近在咫尺,却是远在天涯。
“只因我受伤太重……疗伤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了隐藏在千里镜内的一段心诀,此决一旦念出,便会神奇毕现,能疗万伤,能医万病,甚至可以让习武之人功力大增。只是。那心诀一旦念出,在完全复原之前,却是不可和任何人有过接触,否则必是会心魔大发,伤及无辜。”任越道。
“那……你安心的恢复,我不接近你,只是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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