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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财神-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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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混想着,我又扭头往后瞧,瞧一眼,只觉背后空荡荡似有不妥。而闫似锦拼命跟着我,又开始唠叨:“二师姐我真没发现你挺有天赋啊!啧啧,这是所谓的天赋异禀吧?”
“呃?!”我第二次扭头往身后瞧,心底的异常之感更浓。
“今后谁再敢说栖霞派的钱招招是三界第一懒人,我就第一个揍他,一定打到满地找牙才成!谁说钱招招懒啊,简直就是风一般的速度。”
闫似锦你个臭小子,都何时了还不忘揶揄我。
我脚步更快,活似踩着了哪吒的风火轮,第三次回首往身后瞧,并开言:“闫似锦,我怎么觉得,觉得不对劲?你说咱们身后,身后……是不是该有什么啊!”
闫似锦闻言也边跑边回首,便又是妈呀一声,并一跳老高。
他急急止住前进脚步,一脸郁闷地瞧我:“师姐,咱们身后是该有个大姑娘的!”
这话简直比九天神帝的谕旨还好使。我本是疾奔的脚步立刻止住,因实在太快,还差点摔个狗/吃/屎。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这才将目光瞧向闫似锦,他就一脸无奈一脸郁闷的朝我耸肩摊手,并朝我俩身后方向努嘴。
再将目光投向他身后,终于明白为何三次回首我都觉得异样。果然我们身后是该有何的。那个大姑娘呢?本该直挺挺躺倒的大姑娘呢?!
好么,我们再一次被大姑娘赶在前面了!
果然,我俩僵硬着脖子转回身来,朝面前瞧。就见面前本是空空旷旷的地界平端出现个大姑娘。别说躺倒的样儿不变了,就是细微之处都没差。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大姑娘不是紧闭着双眼,而是一双美目缓缓睁开,正一脸莫名地瞧着我与闫似锦,并开了口……
她将开口,我们就听得不知自何而来的一声猫嚎。十分令人毛骨悚然,竟似婴孩啼哭一般。直将那大姑娘的话盖住,令我们只能支楞起耳朵来,暗中琢磨。
☆、第六章 :
一直难缠的大姑娘简直就像一贴狗皮膏药;任凭我与闫似锦一路生逃,依旧甩不脱她。而此刻我俩认命的立住,齐刷刷瞧向她;却见她一双美目缓缓睁开;一张苍白小脸上挂着迷惘。
她吐气如兰,幽幽的开了口,竟是说出句人话来。
好吧;她本是人身人貌,别说说出一句人话来;就是十句百句也正常啊!
可大姑娘这句话到底说的何;我与闫似锦是未曾听清的!不是我俩突然一同耳背;而是就在这大姑娘将将那话音出口之际;竟不知自何而来,突地乍起一声惨/嚎。
绝对的惨/嚎!幸而此时正是大日头的,否则在暗夜猛然听到,定然是要被吓掉三魂七魄了!而那惨/嚎似婴孩啼哭似地狱鬼叫,总之令人浑身不舒服。
“哪来的野猫。”闫似锦就皱起了眉头。
我这才反应过来,的确是猫嚎。难怪都说猫嚎难听呢!这还真真不作假!而且你说你啥时候叫唤不成,非要赶在别个说话的时候,这位奇怪的大姑娘第一句话说的到底是何啊!都被你这只该死的猫盖住了!
出风头没有这么出的。
我暗自腹诽这只不识时务的猫一万遍,大姑娘已挣/扎着要起身。闫似锦本要上前搀扶她,却又立刻止住,只原地杵着,挺直腰板像株老树。
“不好意思啊,男女授受不亲。”臭小子道。
猫嚎在此时止住,闫似锦的话大姑娘当然听得到。而她也不计较,只苦笑着回道:“没事,素素早已习惯。”
呃?她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到底何意啊!?
我瞧一眼闫似锦,后者便一脸无辜地摊手。我想上前搀扶大姑娘,又忆起方才种种奇怪现象,便脚下生了钉子,活活将自己肉身子钉在原地。
大姑娘看起来情况很不妙,挣/扎了好半响终于起身。立在那晃晃悠悠的,似乎随时会被风吹倒。我本方才逃得欢,此刻见了她的样,心底又不知怎的,泛起一股莫名情绪。
“唉……你先坐一会吧。”
我示意她随便找个地儿先坐下,免得一会又晕厥。大姑娘就听话地点头,而闫似锦便自怀中掏出乾坤囊,自内里倒出个巴掌大的太师椅。
他将那太师椅往地上一丢,小椅子见风而长,很快恢复正常大小。闫似锦拉着我齐齐后退几步,示意大姑娘先坐着。
大姑娘就缓步到前,依言坐下。说来也奇,方才晕厥了那般死缠着我俩,此刻醒转了却一不抓着我俩不放,二不狠呆呆的喊打喊杀。
我真的不懂这位奇怪的大姑娘到底是何目的了。
她看起来很听话,竟是我们让坐便坐,而且即便闫似锦故意露了一手,她也不惊讶。想来她要是凡人,乍然见了神通是该惊讶的。如今这般表现,是承认自己并非凡人了?
那么,她到底是妖?是仙?是精灵?!
但凡妖鬼怪,总该有些特征与特殊气味。可这大姑娘左瞧右瞧,直到这一刻,我也没看出她身上带着任何有别于凡人的特征。
不过凡人可不会晕厥了以后追着别人,所以虽然没看出,却不等于没有。
正混想着,就觉闫似锦拿胳膊肘杵我,我忙回魂,却见大姑娘面上何时现了泪,竟是呜呜咽咽哭得伤心,手中拿着块素色帕子,一下下擦拭着。
呃?我才一走神,您哭嘛?
却听大姑娘悲悲戚戚道:“小女子素素,并不怪两位神仙怀疑。实不相瞒,素素生来便体质特殊,自小不但体弱多病,而且招鬼招妖,人人都退避三舍,即使提起名字都觉厌恶。”
呃?原来在介绍身世。好吧,我看你怎么编。
“素素是不祥之人,不但克死了至亲,此次前来投奔表姑,居然连表姑都,都……”她说到此处便说不下去了,竟是抬手拭泪,哭得万分悲伤。
得,故事编的不错,但是有漏洞!
若是平日见到这样一个大姑娘抹眼泪,我与闫似锦绝对不会这种表现。可将将亲自经历种种怪事,令我俩怎么相信你?!
我就轻咳几声,打断大姑娘的表演,直接问她:“原来是素素。可是你体质特殊?到底有多特殊?”
“素素也不知道,只知自小便体弱多病,听阿爹说,素素三岁那年更是得了一场重病,差点不能活。幸而遇到个跛脚道士,送给素素一个锦囊,并且告诉素素阿爹,这锦囊必须贴身带着,决不能离身,否则定会有性命之忧。”
“哦,跛脚道士。”我双目紧盯着素素,想要看出破绽来,可她那双美目清澈见底,什么都看不出来。
“还有呢?”我问。
“得了高人的锦囊,素素得以存活下来。但入夜仍不能出门,否则定然会招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素素这么多年来虽处处遇到奇怪之事,还好一直得到高人庇护。只是,素素见二位的样子,一定又被素素吓到了。素素是无心之失,二位莫要见怪。素素追来只因方才人群中这位高人搀扶素素,无意落下此物,素素有心归还,谁知这身子骨不争气!至于素素哭泣,更与二位无关。素素只是突然想起双亲,这才悲从中来。”
言罢她便自袖中掏出一物,还不等我看清,闫似锦那臭小子已一把夺过来迅速藏进怀。
我也无心与他计较,只是全部心思都在素素身上。就又问素素:“你怎么知道我们被你吓到?”
“素素知道自己的毛病。”她说到此便要起身,闫似锦忙示意她别起来,就接口道:“你知道自己的毛病?!”
“是。素素一旦晕厥,就会出现在奇怪的地方。甚至,有一次居然出现在蛇窝旁。”她顿住,一双眼溜溜地瞧我,嘴角迅疾抽搐下,似乎有何话难以言说。
闫似锦瞧我,我只好朝素素表态:“姑娘有何话尽管说,没关系,我真的不介意。”
素素姑娘便目光又在我身上溜溜走一圈,方低低道:“那位高人曾说过,素素晕厥后就会被锦囊左右,出现在有蛇的地方。”
“哦,啊!?你是说我是蛇精?!”
我本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当即差点喷血。得,我不但什么都没问出来,反而把自己问成了蛇精!我还神经呢!
万分郁闷地瞧闫似锦,就见后者正努力忍着笑意。我朝他握拳呲牙,他方将那笑意压回,就道:“素素姑娘,实不相瞒啊!你面前这位大姐,还真不是人!”
“闫似锦,你说何呢!?小心我抽你!”
“不是,师姐你听我说完啊。”
闫似锦故意端正了姿态,一字一句说道:“而是天官上神!”
好么,来不来就将我名头到处宣扬了!
我不承想闫似锦会直接告诉这位素素姑娘我是天官上神,但反正说了,我便看看她反应!万一她早就打算给我个大麻烦,或者就是冲着我这名头来,见我们如此直白,也不好意思太不直接吧。
便等着她反应。却在此时,那早已止住的猫嚎音突地再次乍起。而猫嚎将将乍起,我便嗅到空气中充斥了极度危/险气息。
是满满的杀气!
本是盛夏天,骤然间冷了许多,并风起树摇,地面尘土被风卷起,呜呜咽咽的在我们头顶盘旋。
“咔嚓”一声炸雷响,紧跟着半空中便有一道黑影出现。
那黑影疾如风快如闪电,直奔着素素后背去。我天眼通随之开启,在天眼中,那道黑影很快现形,竟是一只大黑猫。
黑猫浑身毛皆竖/起,竟似钢针一般,背后一条巨/大的尾巴十分招摇。这黑猫显然是个猫妖,虽然还未修行到金妙那样祭出九尾,但瞧这条大尾巴,年头也实在不少。
而黑猫身在半空中,俩前爪指甲已尽数弹/开。艳阳下闪着寒光,刺目得很。若被这爪子抓上,想来绝不会太好受。
凌厉进攻的黑猫眼瞧着就要扑到素素背上,素素却浑然不觉。我一见此情形心中咯噔一声,正要上前帮忙,却被闫似锦一把扯住袍袖口。
扭脸瞧他,他竟朝我微微摇头。
见死不救?!
我无比惊讶,旋即又明白过来,这种危机时刻正是试金石,要检验这位素素是人是妖,恐怕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好么,哪来的黑猫?!义务奉献来了!?
可话说回来,万一这位素素姑娘诚如她所言,只是个体质特殊的凡人,那么就凭她单薄身子骨,不立毙猫爪下才怪。到时我与闫似锦岂不成了见死不救!?半拉杀/人/凶/手!?
我心中无数复杂念头腾起。这转念之间,那黑猫马上就要扑到素素后背。猫爪离素素背脊仅分毫之差之时,一阵风起,将素素手里那块素帕子吹落地上,于是她便弯腰去拾。
却是堪堪避过这一击。
我不由瞧闫似锦,提着的心放下一点。毕竟比起被猫爪抓到,我还是希望看到这位素素姑娘脱险。
她浑身都透着奇怪,可并未害我与闫似锦啊,血流当场不好,不好!
正寻思着,却见黑影来势不停。素素本就只是弯腰,黑影继续前扑,她便躲无可躲了。
“小心!”我情不自禁唤出口来。就在我尾音落时,猫爪尖尖已搭上素素背脊。可素素姑娘这回子不但没继续弯腰,反而偏在此时拾起了帕子,要直起腰来。
得,这要配合着给自己添几道子抓痕啊!
电光火石之间,一条柳枝突然出现。明明轻飘飘的,黑影中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惨嚎。
“识时务者为俊杰,别给脸不要脸啊!”便听闫似锦似玩笑似认真的对着黑影说。
他话音未了,那风声止,黑影消失,本降下的温度又陡然上升,一切都已恢复到片刻前宁静。
竟似从未出现过黑影,以及方才那幕一般。
我并不奇怪闫似锦会突然出手,他毕竟一直都嘴硬心软,如果方才他不出手,不管这位素素是人是妖,都决计会弄一身伤。
我奇怪的是,素素的定力真真一流。无论方才发生的一切她是真没感觉到还是假没感觉到,在那种时刻,豁出去拿自己命赌,我都不得不佩服。
果然成大事者,必然够狠了!
拿眼瞧素素,我突然很想一探这位大麻烦的究竟。而此时她已将素帕子掖在衣襟上,并探手入怀,拿出个小锦囊来。
很普通的小锦囊,估计杂货摊子一文钱可以买十个。但锦囊打开,我立即嗅到一股熟悉的,却万分不愿再嗅到的味儿。
头皮屑?!
呃,不对,是蛇蜕的味道!
☆、第七章 :
那味道我至死也忘不掉;即便做鬼也绝对会对它心心念念。呃;好像说的太严重!总之我就是打心眼里讨厌那种味道。并且我这人本就生来怕那种粘粘腻腻冰冰凉凉的爬行动物;蛇类首当其冲啊!
其实作为一个修仙之人,对各类妖物见过的也算不少。远的不说便说近的;金妙就算个大妖怪了!但我对她印象不错;并交流无障碍。
可我这辈子都该是与蛇类交流不来呢!而且那次晕厥后梦境无疑成了我心魔,并且又要日日喝该死的头皮屑压制业火;我恨它躲它都来不及;好歹闫似锦照顾我情绪;将树林里的蛇蜕都装乾坤囊里不令我见到,如今这位看起来娇娇弱弱的素素姑娘;偏巴巴的拿出那玩应恶心我。
啧啧,真想爆粗口了!
我忙将目光移开,去瞧闫似锦。就见闫似锦面皮白白的,似也未曾料到素素姑娘的小锦囊中装着这玩应。
“你说这是那位高人给你的?”闫似锦语气里满是怀疑。
“是的。高人当初就告知素素阿爹,这内里是一条修行千年的虬褫所褪皮屑。高人说此蛇蜕十分通灵,不但可以护得素素一生周全,还可帮素素,素素——”
她话说到此竟突地红了脸,本就生得十分耐瞧,如今更是惹眼。只是这半句话说出半句话吞回去,我又不是她肚腹内蛔虫,哪知晓她到底什么意思啊?!
可闫似锦是何等聪明人!当下便试探着接口,道:“素素姑娘的意思是,这锦囊是否还会为姑娘牵一段好姻缘?!”
果然那素素姑娘就颔首,而闫似锦便嗤嗤地笑。素素姑娘愈发红了脸面,头低垂着,双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动那小锦囊,说不出的娇羞。
好么,原来这小锦囊还有此功效!
呃,不对啊!为何素素姑娘那双美目正偷瞄闫似锦呢?!
便忆起姑娘只因闫似锦人群中无意一扶,便特特的追来送还物件。呃!对了,那物件是何?!说不准是闫似锦瞧着人家大姑娘够漂亮,所以起了贼心,故意落下的呢!
亏他刚刚还假惺惺的拿腔作势要逃,逃来逃去却又逃回大姑娘怀。好么,合着我钱招招被这位小师弟当猴耍呢!
当下心底似被打翻了五味瓶,竟是说不出的酸甜苦辣。便啪嗒一声撂了脸,我冷笑道:“哦,我明白了,原来素素姑娘是来找好姻缘的。咳咳,对了,那高人说的也未必全对,说不准小锦囊牵着姑娘寻到的——是个花心大萝卜。姑娘看起来涉世未深,还是多加小心的好。”
“多谢姐姐提点。”也不知这位素素姑娘是否听出我话里醋意,倒是很认真的谢我。我立马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说来我这人一向冲动,喜欢逞口舌之快,若她与我针尖对麦芒倒好说,若是摊上这样识大体又懂理的主,我还真没辙了。
便傻愣着,偏闫似锦似未察觉我早已打翻五味瓶。竟是悄悄拿胳膊肘杵我,我自鼻孔里哼一声,他便压低音道:“师姐,天色可不早了,这人也醒了,咱们到底是走还是接着再聊十文钱的?!”
呃,好吧,我虽不靠谱,还不至于不靠谱到不分轻重。
就轻轻嗓子,我拿眼瞄那小锦囊,道:“这小锦囊看起来对素素姑娘十分重要,姑娘还是应该听那高人的话随身带着才好。如今突然解下来,恕姐姐愚钝,还真不清楚姑娘用意何在?难道是为了让我们师姐弟见识一下虬褫皮?!”
素素姑娘便嫣然一笑,将手中小锦囊递过来,自打与她说话,我本就已走近她许多。如今她这一举手,那小锦囊差点杵到我鼻子底。我一脸莫名瞧她,她便笑得愈发灿烂:“给。”
“呃?!”
“给姐姐的。”
“咳咳,给我的?!”
“嗯。”
素素姑娘重重点头,并将手举得愈发高,态度很认真的样儿,一双眼亮闪闪的,内里有说不清的情绪。
好么,原来这位姑娘不是看上闫似锦了!是瞧上我了?!咳咳咳咳,我可没那特殊爱好,真心不够重/口味啊!
姑娘你这千里姻缘一线牵,姐姐还真是误会了,竟是来牵我的?!
这念头一起,我立马一阵重咳,差点没被自己吐沫淹死。忙不迭边咳边摆手,我断断续续说道:“别别别,我受不起!我只喜欢男人,真的,真心的。不喜欢女人!”
“姐姐误会了。素素不是那个意思。”
呃?那是什么意思?!
于是便听得一阵夸张笑声。不用瞧只膝盖想都想得到,是闫似锦那臭小子笑话我啦。要说他时刻跟在我身旁等着捡我笑话,如今终于得逞了,还不笑个够啊!
果然偷眼瞄他,笑得就差捧着肚子满地打滚了。而一眼见我偷瞧他,更是笑得将那嘴角咧到耳根丫,眼角都见了泪珠子。
喂喂,我说闫似锦,到底有没有那么可笑啊!
“师姐,不是我说你,你说你这脑袋咋长的啊!?里面都装的什么啊!?我喜欢男人,我喜欢男人,男人,人……”
闫似锦,我扎你小人!
拿脚踹他,他便窜到一株老树后,双手抱着树干耍赖:“别啊,别打,同门之义手足之情啊!师姐,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你怎么真打啊!疼!”
“废话,不疼我打你?!本来就是真打,谁和我玩假的,师姐我这么忙。而且君子动口不动手不动手,可我是女人,不是君子!”
“好好好,我今天是真见识了。我不惹你,都是我错,我投降成不?师姐,还有人呢,别这么不顾形象啊,注意下,你代表的可是整个三界六道最有名的仙山洞府,栖霞山哈。”
闫似锦最近心情不错,愈发喜欢与我耍嘴皮子。其实自打与素素交谈,我与闫似锦也大抵揣测出她几分性情。
这位素素姑娘绝非凡品是一定了,至于是不是如她所言生来体质特殊,来真轮不到我们操心。
最重要的是,凭着多年来在三界六道摸爬滚打的经验,这位姑娘应是对我们没有加害之心。
好吧,其实多年来在三界六道摸爬滚打的是闫似锦不是我。但闫似锦能如此放松,很显然这位素素姑娘并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至少就算有威胁,也是我们能力处理范围之类的。
这般寻思,又觉方才又是逃又是试探的,未免太过惊弓之鸟。真是被一个西海龙母搅腾得十年怕井绳了。
不过话说回来,素素姑娘对我们没存坏心没威胁,并不代表我可以随便接受人家礼物啊!更何况又是那般贵重礼物。
就暂时放过闫似锦,我正色对素素姑娘道:“素素姑娘的一番美意恕姐姐不能从命。这小锦囊对你那么重要,我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受此大礼呢!”
“姐姐并非无缘无故啊,大概是素素表诉不清,素素此次前来投奔表姑,不但找到了素素的好姻缘,而且亲眼所见姐姐为刘村所作的一切。姐姐铺就通天路那夜,村人虽早早关门闭户,可素素因为生来便体质特殊,所以可以感应到姐姐当夜所受业火焚身之苦。素素是将姐姐奉为英雄的。那时素素便已打定主意,有朝一日得见姐姐,一定将小锦囊送给姐姐,帮姐姐压制业火。”
素素说这些话时,眼内的光便更亮。我在她的话里飘飘然,只觉原来当英雄的感觉真不错。
而素素又道:“素素万万想不到今日机缘巧合见到姐姐,素素送还他掉落的物件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想将这小锦囊赠给姐姐,一了夙愿,还望姐姐笑纳。”
“你怎么知道蛇蜕可以压制业火?!”
素素便浅浅一笑,十分自然道:“素素因体弱,所以自小不能与寻常孩子一般玩耍嬉戏,只能日日夜夜留在房中,所以也涉猎过一些古书。”
哦,原来如此。
这话似乎说得通。可是我与闫似锦已经收集不少蛇蜕,不好再收下她的了。何况她自小以锦囊做护身符,万一给了我后有个一差二错,多不好。
我就要拒绝,素素姑娘却似懂人心意般当先开口:“姐姐千万别回绝。高人说过素素一旦找到好姻缘,锦囊的使命就算完成。而且素素如果没有感应错,那位哥哥收集的蛇蜕,应该只够四十八日的。相信他也不愿姐姐功亏一篑吧。”
得,这姑娘说话专往软肋上戳啊!
果然她这话一出口,本一直抱树充当树袋熊的家伙立马窜过来,一把强了素素姑娘手中锦囊,慌慌的揣怀里,生怕我再拒绝。
他笑嘻嘻,道:“既然素素姑娘一番美意,那么我们恭敬不如笑纳,就先收下了哈。天色也不早了,姑娘还是先回家吧,我们也要回去了,一大家子人等着开饭呢。”
言罢扯着我就逃,竟将素素姑娘独自一人抛在那地界,急得连借给素素姑娘坐着的太师椅都忘记收回。
好么,要说逃跑的功夫,果然栖霞派人人过/硬啊!
一路被闫似锦拉着狂奔,我们很快将那位素素姑娘甩在身后,待到再也看不到影儿了,闫似锦才松口气,放缓了脚步。
平白收了人家的礼物,又连句谢谢都无,就把人家抛在当场,我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闫似锦大抵瞧出我心思,就安慰我说那位素素姑娘绝非凡类,我也是见到的,黑猫偷袭时最后关头他虽出手相救,可第一击素素姑娘那块帕子掉的未免太凑巧。
不过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管素素姑娘是何来历,毕竟赠给我们这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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