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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财神-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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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管素素姑娘是何来历,毕竟赠给我们这么重要的物件,又交谈甚欢,也没啥害人之心,所以咱们也别揭穿,就这般自此不见最好。
闫似锦所言极是。毕竟我们最近麻烦实在太多,如今人家摆明不找我们麻烦,我们是不该上赶着求人家找麻烦了。
说起来我对素素姑娘的印象自打交谈后就大为改观。也不知她所谓的已寻到好姻缘,到底是哪个?!
胡思乱想着我与闫似锦已就快走回那暂居地儿。虽说素素的事我可以抛下,可有件事我怎么也压制不住好奇了。
于是就寻了个时机,将心底的疑问出口,“也不知素素姑娘特特送还的是何?就是你藏在怀里那个,给我看下么!”
本就一肚子好奇,谁知我一问,臭小子居然一把捂住了胸口,摆明不给我瞧!
☆、第八章 :
臭小子偏不说;我索性动手去夺。那手探/入他怀时;他就闹了个大红脸,口中说着:“喂喂;师姐;你也太厚脸皮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啊!再动手我可真生气了。”
偏反应不是如此,想来口不对心的就是他。
鼓捣好一会,终于掏出被他藏在怀的物件,方发现是个木头簪子。与上一次他给我的样儿差不多;却更为精致。
臭小子见到我翻来覆去瞧着簪子;脸就更红,竟是支支吾吾道:“我不是寻思,咱们去看日出的时候,给你亲手簪上。”
“哦。那又怎样?”
“不怎样。”臭小子翻白眼。
“不是有一个了?”
“可那是上一世的;不属于钱招招。我要与钱招招的记忆。”
他放缓语气,“只是,属于钱招招与闫似锦的记忆。”
此时落霞满天,我心中暖意缓缓上升,上升……
当下手牵手回了刘村,甫一进院门正见载浮那厮要出去,脚步急匆匆的,差点与闫似锦撞个满怀。
“哎呀我的娘啊!我以为你们丢了呢!”那厮一见是我俩,立马大呼小叫。
言罢了像是突然发现什么大秘密一般,一双贼眼盯住我与闫似锦十指紧扣的手。先是一只爪子捂住自己的口,接着脸面上又浮现一抹心领神会,意思很明显:我懂,我明白,你们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你你,你你们,这这这……”那厮指指闫似锦再指指我,最后落在我俩紧扣手上,磕巴道:“发展真快。”
“什么发展快!”我朝他翻白眼,那厮就贼兮兮地笑:“没事没事,师父明白。都是干/柴/烈/火的。咳咳,不对,都是豺狼虎豹的,咳咳咳,更不对,是你俩郎未娶妹未嫁,而且这活的年头也都不短了,憋得慌。所以发生点什么,为师真的可以理解。真的,充分的理解。”
我差点没被他的话气死,谁知他还补充:“当然了,为师还需要更正一下。是郎未娶,姐未嫁。嗯嗯,就是这个意思。”
言罢他一双眼又在我俩紧扣的十指上故意多停顿一会儿,我就差蹦过去掐死他了。偏又觉气愤里夹杂着一丝甜,一点臊。虽我与闫似锦有情几乎人人皆知,可牵手还是第一次被外人撞见,这种感觉就像做贼被当场逮住手腕子,细琢磨却又比喻得不恰当。
便忙忙往出撤手,却被闫似锦愈发紧的扣住手指头,臭小子一本正经的将我俩紧扣的手扬起,与载浮说道:“师父您所言极是,师父您这双慧眼啊,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徒儿是对师父您十二分的佩服的,所以,师父,徒儿还有一事相求。”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闫似锦这番话说的载浮那叫一个美啊。笑得简直不是夸张,直接就奔着猥/琐不入流去了。偏还要故作一副仙师样儿,挺直了腰板,在自己秃/光/光的下巴处摩挲几下,端着腔,道:“还是似锦小徒最懂为师。说吧,无论何事师父都会满足你的。”
“师父,徒儿这事对师傅来说,办起来易如反掌。”
“哦,说来听听。”
“师父,刘村雨水的事了了,咱们何时回栖霞山?”
“为何要急着回栖霞山啊?”
“因为栖霞山有大喜事等着办。”
“什么大喜事?”
“闫似锦与钱招招的大喜事。”
“哦?很急?”
“嗯嗯,师父,我们真的很急。”
闫似锦与载浮一问一答,我只傻兮兮听着,却见闫似锦说完真的很急,载浮那厮立马别有深意的瞄一眼我肚子,就点头如捣蒜:“哦哦,想不到你这臭小子动作比闪电还快!好,有为师的影子,这作风,就叫一个雷厉风行啊!师父明白。这样吧,等过几日咱们就回去。”
“干嘛要过几日?!”闫似锦显然十分不满意载浮的答案。
“咳咳,为师接了个小活。真的,就是个小活。很快就能办完的那种,不过受人钱财与人消灾,所以师父不能言而无信。”
那厮说这话时俩手便搓啊搓的,一双眼闪着贼光。不用说他一定又收了哪家的银子,帮人家处理什么驱鬼辟邪的事了。
我也懒得理他,偏闫似锦要追根究底,那厮就随口道:“不就是村尾那独居老妇人,前几日死了,她唯一的亲人说是要做场法事,说她表姑一生孤苦,死了这法事不能免,也省得进了地府受苦。”
“哦。”闫似锦应一声。
“啧,说起来这老妇人的小侄女还真是孝顺,而且那长的啊,真叫一个水灵。咳咳,当然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小姑娘年纪瞧着也不大,怎么就有那么多银子呢?你说怎么就能随手一掏,就是一叠子银票?!幸亏为师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换作别人一定当场被那些银票吓傻了。”
这回不止我,连闫似锦都翻了个白眼。好么,我们栖霞派的掌门师父,一顶一的大财迷啊!瞧他说起银票时那两眼放光的样子,简直无法直视了。
这话题无聊,驱鬼辟邪的小事作为堂堂一派仙师,载浮不可能办不了,所以我与闫似锦便不打算继续延误自家师父发财时机了。就要说声恭送仙师,却忘了自家师父不但财迷还是个话痨。这话匣子一旦打开,哪那么容易关上。
果然他就又说:“所以,我的好徒儿,你说这银子攥的轻松吧!咱们都知道人死后入地府那是要凭着生前功德册来衡量受不受苦的,哪是做场法事就能决定的事啊。但是人家小姑娘心诚啊,为师偏偏心软得要命,也不好拒绝,这不就同意了么,也算帮小姑娘完成个心愿吧。为师急着出去踩踩/点。咳咳,不是,是去刘村转悠一下,寻龙点穴,找个最佳的风水地回头在那做法事,没想到撞见你们,差点被你俩吓忘了。得了,我也不多说了,似锦啊,你的话为师放在心上了,等为师办完事回来,咱们师徒再好好商量。还有,你们大师兄在房里打坐呢,你们现在就别去打扰他了,等晚饭时候,再把这大喜事告诉他一声吧。”
我很想一拳打扁我家仙师的鼻子。并直到此刻我方明白,这俩家伙讨论来商量去,婚姻大事直接不用我参与了?就这么把我钱招招卖了?!正要恼,又反应过来载浮那厮为何别有深意的瞄一眼我肚子,就更气。
硬撤出手要走,载浮那厮偏好死不死的再开口,继续啰嗦:“招招啊,你可是为师唯一的女徒弟,虽然你这,咳咳,但成亲这种事绝对亏待不得你。咱们还是要隆重的办,往大了办。栖霞派实在太多年没有这种大喜事了。还有还有,为师也体谅你等得,可是你肚子里的那个等不得。所以等为师处理完了手头的事,咱师徒几个马上就回栖霞派哈。真的挺多三天。招招啊,不要急。另外,今后你入了闫家门,臭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大胆的告诉为师,为师一定为你做主。当然了,为师打不打得过臭小子,是另外一回事了。”
被他这段话气得我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无。就努力扯嘴角,凑到载浮那厮跟前,尽量将语调放轻柔:“师父,招招真要谢谢师父你想的周到。”
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尾音突地加重,接着便急速自小锦囊里掏出粒金豆子,只朝那厮那张臭嘴打去。
当然是打不到的。虽金豆子速度极快,但那厮还是一张嘴咬住金豆子,而我已趁着这机会当先奔进屋。
便听得那厮含混不清的在我身后喊着何,以及臭小子闫似锦的笑声。
后话不提,这一整日我只在自己房间闷坐着,不好意思见臭小子。到了晚饭时间,方出门。却见饭厅里只有金妙坐着,而闫似锦与慕蔚风都不见了。
犹豫了一下,还是不能不问,便试探道:“阿妙姐姐,就咱俩吃饭?”
金妙见我问,就露出一副温柔笑意,道:“招招妹子一定是想问闫似锦吧。恐怕他不能回来吃晚饭了。”
“呃?!”
“不但是他,就连你师父以及你大师兄,今晚都不能回来吃晚饭了。”
“啊?!怎的了?”
我心中隐隐有不祥预感升腾,便一把抓住金妙手腕子,急急问道:“姐姐,到底怎的了?我是错过了什么?下午发生大事了?”
“也不算什么大事。”
金妙欲言又止,我就更慌。快步往门外奔,想着载浮提过要在刘村到处转转寻龙点穴,那么我应该可以找得到他。找到他,闫似锦与慕蔚风便也应该找得到。
一只脚已经跨出门槛,却听金妙唤我:“招招你不用担心,不过是猫妖,一些不成气候的猫妖,他们去捉妖了。”
不成气候的猫妖至于三个人一同去么?我更狐疑,便回首,却见金妙依旧那副温柔笑意,显然并不觉事态严重。
“本来也不用三个人一起去,不过听说那些猫妖虽然法力不行,但数量实在不小,又都集中在村尾你师父要帮着做法事那家,所以你师父临近傍晚的时候千里传音,让他们一是去帮忙快点赶走那些不识时务的猫妖,二是那位土财主大姑娘还有另一件更攥银子的事,非得他们三个一同去,才能说。”
“土财主大姑娘?另一件更攥银子的事?”
“对,土财主大姑娘,你师父原话。”自打奕风真魂寻到,金妙也会开玩笑了。说来我对这位九尾猫妖的印象真心不错,一想到过几日就要分离,还真有点舍不得。
不过村尾,大姑娘?我怎么觉得……突地忆起白日里那位素素姑娘,以及载浮那厮说过的表姑,亲侄女。难道请了载浮的土财主大姑娘,,就是那位赠我蛇蜕的素素姑娘?!
她到底有何更攥银子的大事?
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也顾不得与金妙多解释,只扔下句:“阿妙姐姐,我出去一下。”便撒丫子奔出门。
一路直奔村尾而去,我脚下生风,只希望快点再次见到那位白日拼命想甩脱的素素姑娘。
☆、第九章 :
说起来人真的是潜能无限啊。我这一发急;就算没用飞行术数以及土遁术,那速度依然惊人。本就村头村尾的离得并不算远;这速度快了;自然所需时间就缩短。
不多时便得见独自立在村尾的那间房;孤零零的;四周并无邻居住户。想来建成的年头实在不短;房子呈现一种岌岌可危、随时都会倾倒的架势。构成房体的木板更是有许多处早已破败。我喘着粗气顿足;十分忧心这间房会在我靠近的那一刻轰然倒塌。
四野静谧。这间小屋已在刘村最尾端,屋后就是一片杂草丛,杂草生得齐腰高,风吹草摇;不时有奇怪音自那杂草深处炸起。
再往远了瞧;比杂草丛更远的地儿就是有着那条蜕皮虬褫的、树林的另一个入口。此刻夜色深沉;那片树林黑漆漆的、色调浓郁,给人无尽压抑之感,莫名令我喘不过气来。。。。。。
忙不迭将目光收回。我立在原地打量起四周来,看来看去也未发现任何不妥,除了这地界的树生的格外高,草长得格外壮以外,其余的看起来,也算正常。
小屋旁七八尺远有一株参天大树,生的枝繁叶茂,扑啦啦遮挡住大半边天穹。最低的树枝儿上栖息着一对红嘴绿鹦哥,相依相偎,闭着眼打盹。
正瞧得入神,就觉脚边起了风。忙低头,却见一只雪白大兔子自我脚边飞速奔过,那架势像是被一百头野狼追着撵着一般。
慌慌的抚胸口,我暗道真是疑心生暗鬼,人吓人吓死人。呃,是兔子也能吓死人。
默念一遍静心诀,我再抬眼,见天穹上一轮明月隐隐泛着血色,旁边围绕一圈星儿,光华惨淡。
脑中一瞬间有念头腾起,就连心底都莫名慌起来。载浮那厮说是收了银子替人家做法事,应就是这家了,若我未猜错,这里就是素素的家。可如今怎的听不到那厮说话?那厮可是一见美人就管不住嘴,说起来没头的人啊。
这也太静了。
我心中狐疑着,又忆起金妙说载浮临时调来慕蔚风与闫似锦,说是做法事那家有许多修行不到年头的小猫妖作祟。可如今我立在此这般久了,并未听到打斗之音啊!
啧啧啧,不对头啊!
俗话说逢多必少过静必动,这地界静的太不妥了。那夜鸟栖息就算睡着了要闭紧口,可自我脚边奔过的野兔之流,怎的也没个动静?!
难道此处被做了结界或者用了障眼法?
就开启天眼通,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好一通打量,树还是树,房还是房,并无更改。索性自怀里掏出朱砂瓶,临风一扬,并剑指自眼前往斜刺里一抹。血红朱砂雾散尽,天眼内黑的还是黑,静的还是静。
真是活见鬼了!
我怒从心头起,真真炸毛了。此处有古怪不假,小猫妖做手脚也是肯定!恨只恨拿我钱招招当软柿子捏,以为随便用个妖术就能吓退我?!我钱招招可是刀山里火海里闯荡过的半仙了,还会怕你们这些不入流的小戏法不成!
是蒙我的心糊我的眼?呵呵,本姑奶奶就不信治不了你们。
便手再次探入怀,自内里掏出一张黄裱纸来,想也不想的咬破中指,就着那血手指头刷刷刷在上画了道咒,末了一口真阳涎吐在其上。瞬时间黄裱纸忽的一声腾起火苗子来,燃着熊熊火苗子的黄裱纸慢悠悠飞上天,砰地一声炸开,化作一堆飞灰。
“咳咳,咳咳,小的此处地游,却不知是哪位上仙如此急召唤与我。”
黄裱纸炸开的同时,这把尖细的音就起。音自我脚底下发出,我忙低头寻,却只听其音不见其形。
“地游,你在哪?!”
“咳咳咳咳,上仙,我在你脚底下,还请您高抬贵脚。”
“呃,哦哦。”
我忙抬脚,果然就见脚底下那本是平整地面突地冒出个红绒球来。红绒球越来越高越来越高,黏在一顶极高的高帽子顶端。而戴着这顶高帽子的家伙,是个不足三尺高的小人儿。
他生就一副极丑样貌,丑的我已无法用言语形容。俩通红的脸蛋,再配着一个扁扁的红鼻子,真真,不知该令我说何了。
最要命的是,这位地游君十分有味道。自打他自地底冒头,我就觉有一股子呛鼻臭味儿在空气中荡开。
“你,就是此处地游?”
“原来是天官上神啊。您的丰功伟绩小的早有耳闻,失敬失敬。”
“少罗嗦,你还没回答我呢。”
“小的正是此处地游赛潘安,却不知上神有何吩咐。”
我不由被这名号吓得虎躯一震。咳咳咳咳,这下换作我一通剧烈咳嗽了。这赛潘安赛潘安……
勉强镇定情绪,我努力扯嘴角露个笑意,“赛,咳咳,那个什么,我就想问你个事儿。”
“上神是要问为何天眼通看不透,破解不了小小猫妖的术数吧?”
想不到这位主面貌虽然丑陋,却有七窍玲珑心,我方开口人家就明白了。
说起来多大个事啊,就上升到召唤地游的地步了?!呃,不过说起来平常大神大仙们一遇到棘手事便召唤当地土地爷,与我今日也没差,就连那位斗战胜佛、大圣爷都在取经路上动不动召唤土地呢,我这也不算没事打扰别个吧?!
杂七杂八的想着,目光又偷偷在这位地游君身上溜一圈。就觉话虽如此说,可土地爷毕竟管理一方,消息灵通不假。这位地游君,啧,怎么看起来有点不靠谱呢?!
当然,以我目前身份以及还未恢复的财神术,想要学着人家大圣爷召唤土地,也不可能啊。再说了,我召唤地游,哪像大圣爷召唤土地那么单纯简单啊。
嘿嘿嘿,管他靠谱不靠谱呢,召唤都召唤出来了,先试试再说。
方才也是被愤怒冲昏头脑了,其实我活这百十年今儿也是头一回召唤地游。三界人人皆知钱招招不学无术,是个混吃等死的主儿,却忘了钱招招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
召唤地游我虽未正式与载浮那厮学过,可方法我是在载浮那厮的小本本里瞥见过的,自然记得。而召唤出他,我就不信破解不了这见鬼的障眼法。
只是,这地界真的不能久留。当初即便我被痴恋苏瑶的树妖困住,都没召唤过地游,今儿偏就不镇定了,心慌意乱,恐怕这地界不止被人施展过障眼法那么简单。
便又暗暗自丹田提气,灌在自己俩爪子上。
“上神?!上神?!”
我正忙着提神戒备,就听赛潘安高声唤我,我忙回魂,打定了主意,就呲牙笑,并一点点靠近他。
不足三尺高的地游君本等着我回话,却不想我突然贼笑着靠近他,这动作想必将他吓得不轻,立马受惊兔子般后撤几步。我又上前,他再度退后,并俩小短胳膊环/抱胸前,一叠声道:“上神您要做什么?!上神,您您您破解不了障眼法是财神术没回归完全的原因,千万别拿小的泻火啊!”
“泻火?!”
“就是泻火,小的宁死不屈!”
“泻你个大头鬼。”
我终是明白过来赛潘安的意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也顾不得多解释了,只一把揪住他脖领子,令其双脚离地。并另一手自怀中掏出个小瓷瓶,弹开瓶塞,往他口中一股脑到了十几粒丹丸。
一时间药香扑鼻,先前充斥我鼻腔的臭气消散。就听赛潘安哑着嗓子,磕巴问我:“上神您给小的吃的什么啊!小的真的不好吃,上神您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吧。”
我不理他,心底的莫名慌张又腾起。
抬头看一眼血色月,我再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裱纸,直接啪的声贴他额头上,当下挣扎不停、喋喋不休的地游君就不动了。
我暗道声对不住了,双手分别放在他头脚位置,拼着一口真气令他在半空中放横,接着发力一团,这三尺高的地游便迅速缩小,不多时竟化作一个粪球,在我双手之间迅速旋转,并发出阵阵柔和光华。
好么,原来赛潘安真身是这玩应啊,我说怎么这么有味道呢。
顾不得多想,我默念诀法,并将手中粪团往半空一抛。立马光华大胜,那光华打破这难捱静谧,树上本闭眼打盹的飞鸟也醒转,扑棱棱振翅一前一后的飞上高空。
血色月也恢复正常,星光也明亮起来,便是连先前那只奔走的大白兔子也倒退着又自我脚边经过,重新回到杂草深/处。
“地游君,放心吧,我给你吃的可是栖霞派独门丹丸,一颗增长十年功力没问题。就是借你真身用一下,你三天后一准恢复如常,对不住了,丹丸就算补偿你。”
那粪团光华乍然间大胜,就听得其中有闷闷音起:“多谢上神。”
接着我就见眼前一亮,虽依旧夜色,却可看的格外清明。而那间木板房虽然还是已原样立在我面前,却可听得耳边响起一声声高喝以及打斗之音了。
打斗音自房内传出,有载浮的,有慕蔚风的,听不到闫似锦的音,也不知他是否在内,臭小子打架一向不喜欢呼呼喝喝,如今我也揣摩不准了。
不过光是载浮与慕蔚风,也值得我去帮忙打个下手呢!
正犹豫到底用土遁术钻入房内,还是气势汹汹的一脚踹开房门,又担心用力过猛会直接将
这破败的房子踹散架。就猛听得“轰隆”一声震天响,接着便见那木板房的屋顶被撞开,一道浓紫影儿自内里窜出,冲天而起,配合着这夜色,倒是美得奇异。
那浓紫影子上升速度极快,就又见末端两片雪白。我终于反应过来,这浓紫影子分明是个人,那末端两片雪白便是俩脚丫子。呃,没穿鞋的脚丫子,着雪白袜儿的脚丫子,袜儿白的都夸张了。
鬼王。
这便是我第一反应了。
果然我就听得一道好听的声起,不紧不慢着:“好师父,里面的事交给你了,本王罩不住了。”
呃?素素的房里到底有什么厉害猫妖?不但连载浮慕蔚风闫似锦栖霞派三宝一窝端,连有洁癖常年蜗居九幽的鬼王都惊动了?!
☆、第十章 :
一思及此我愈发心焦;惦记着闫似锦不假;就连载浮那厮与慕蔚风我也不由担心起来。唉,说起来栖霞派就我这么一个女子,这三个大男人虽平日在外界眼里强大得要命,实则小孩子心性的小孩子心性,不靠谱的不靠谱,严谨到发呆的严谨到发呆。总之真真活到老担心到老,何时我钱招招眼一闭,兴许才算彻底不用担心了吧。
而这一愣神功夫;鬼王那不念旧情的居然撩得比方才大白兔子还快。只留下那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便没了影儿。
努力放眼瞧;却见苍穹之上;更高的地儿隐隐有一顶大红轿子以及那四个无脸抬轿鬼。果然受过严格训练了,自家主子都要被人家大姑娘生/吞/活/剥了,这几个无脸鬼还傻兮兮杵着,等着回头抬人干啊!
我朝鬼王消失的地界比划几下,并暗自腹诽临阵逃兵鬼王一万遍。心中虽又是担心又是焦急,可如若屋内的妖怪连闫似锦他们三个外加一个鬼王都应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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