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财神-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堂堂九幽鬼王打得魂飞魄散,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无,甚至家具摆设也不破坏啊!

顺手将药碗放在身旁小矮桌上,我问闫似锦:“鬼王也有魂魄?”

“同属三界,谁都有魂魄。”

“哦哦。这么说有一天我死了,你想我了也会用招魂术召我回来陪你聊聊天,赏赏月?”

“胡说什么呢!别岔开话题啊!你蛇蜕还没喝呢!”

臭小子又将那碗蛇蜕端起,笑嘻嘻哄我:“你乖啊,喝了这碗蛇蜕,就离彻底告别业火之苦又近了一步。”

我再腹诽他一万遍,心道整日介喝这蛇蜕,我自己都快成蛇精了!突就忆起那夜被鬼王杵晕后,曾恍惚间梦到自己是蛇,并被苍鹰啄眼,便忙不迭道:“对了闫似锦,我想起件万分紧要的事。”

“无论什么事,都等喝了这碗蛇蜕再说。”

“干嘛看的这么紧?迟一点早一点也没关系啊。对了,每日都是晨起就喝,今儿真的挺晚了。闫似锦,不如咱别喝了,这么晚喝了会失眠的。”

臭小子就朝我瞪眼睛,道:“少说没用的。别说现在才晌午,就算现在大半夜的你都睡了我也要把你从床/上揪起来,喂你喝了蛇蜕再接着睡。”

闻言我忙凑近他一点,一脸的坏笑:“呃呃?床上,揪起来?喂我?怎么喂?”

朝臭小子挤眉弄眼的,我只希望能多拖延一刻是一刻。其实蛇蜕又腥又涩难以下咽倒是其次,我一憋气也就当马尿灌进肚腹了,可饮后体内那种冷热交替之感实在难熬,所以能多拖延一会儿,我便尽量争取。

臭小子却似被雷电击中般嗖的一下后撤出去,临逃了还不忘将那碗蛇蜕先放小矮桌上。他远远的朝我撇嘴故作一副要吐的样儿恶心我,见我作势要打他,方收了那副欠抽嘴脸。

“钱招招,别恶心我啊。”

“叫师姐。”

“好。师姐你别恶心我啊。”

“闫似锦你!谁恶心你了,是你说话说半截容易让人想歪。”

“也就你能想歪。”

我跳起来追他,他却并没生逃,反而一把将我带进怀,只令我与他更近。

可清晰听得他喘息音。他贴着我耳朵说话:“如果能晚一点,只晚一点,该多好。”

呃?!

我本就被这突/发/事/件搞得晕头转向,又被臭小子气息一撩/拨更是找不到北,此刻乍闻他说,更是直接脑袋瓜停摆,彻底不明白了。

“什么?玩什么?”

臭小子却已一把推开我,背转了身子,只冷冷抛出话来:“没什么,我就是说金妙走了,所以今天的蛇蜕才送的晚。”

“呃?!”

“她说奕风的真魂元魄一直在瓶子里装着也不是个事儿,而且刘村邪气太大,不适合奕风重修,她要带奕风回青丘,立刻就走,她也的确立刻就离开了。你知道平日咱们伙食都归她管,所以我饿了,这就去自己弄吃的。”

说着话臭小子已几步窜到门口,大力拉开门连个告辞都没说,便急急离开。我只瞧着那背影发呆,然后头又开始痛了。

鬼王去找素素,是要报闫似锦的恩情。闫似锦当年到底对鬼王有何恩情?素素又起了什么作用?看样子鬼王与素素敌对无疑,可如今鬼王消失素素还好生生的看书写字,是不是说,鬼王这恩情把自己都报销了?!

扭头看一眼那碗蛇蜕,我伸手抄起并一扬脖灌入肚腹。伴着那股子冰凉,我头也开始清醒。

金妙已离开,鬼王已消失,致远小道神龙见首不见尾,最近更是干脆躲起来。这一切都与素素有关,若此时我还执着的认定素素一清二白,便不止是个大笨蛋了。

说不出自己那种纠结心情,我本是个懒人,最讨厌处理这些人际关系,我只愿我身边人各个都和谐相处,最起码做到相安无事也好啊!

但如今看来我想的未免太简单,或许一开始我才是对的,我就不该惹麻烦!

盘膝坐下,我将真气在体内运行个大小周天,初时还能听得那雨声淅淅沥沥,到了后来只觉脑空心空,一切都已空空。

晚饭时候。

饭厅里只载浮坐着等我,一问方知临近晚饭时间,村里最穷的刘老实上门来求,言说自己八十高龄的老娘亲突然腿脚不能动,并极其反常,似患了怪疾,这位老人家虽在人界论起来已是高寿,可下地干活洗衣做饭,甚至插秧种菜之流都还应手。这次病倒事前无任何征兆,刘老实又没银钱请大夫,又不忍看老母自此撂倒,就记起村头住着女财神以及师父等高人,这才特特登门。

我听载浮啰嗦完,头又开始疼了。好吧,我估计没银子的事载浮绝对不愿意办,但慕蔚风一向心软,所以他在晚饭时间不露面,必然是自动请缨去帮刘老实的娘亲瞧病去了。

再问,载浮又说慕蔚风前脚将走,致远小道的师父后脚就千里传音,说有急事令致远去办,便一刻都不敢耽搁的走了。而闫似锦也出去寻鬼王下落,言说不必等他开饭。我暗道今儿这是怎的了,一个个的都在忙,似三界只剩我一个大闲人了!又心疼臭小子为了寻鬼王连饭都顾不得吃一口,而我却可以赖在家里,一时也没了吃喝的心思。

载浮见我的样儿便也开始一个劲儿的嘬牙花子,并一声比一声更响亮。我心想着这厮何时也知晓关心徒弟,他却已先开口道:“唉,招招爱徒啊,今晚吃粥。”

“哦。”

是粥是面我并非很在意,我只在意闫似锦是不是饿着肚子。

可载浮还在不停嘬牙花子,嘬到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只觉心翻个,烦闷至极,只好伸手往腰畔小锦囊里掏。我是要将那小锦囊中的金豆子掏给他买米的,也好他早早住了口,别再我耳边似一百只苍蝇般折磨我。但手伸进去了,却心咯噔一声。

小锦囊空空如也!这可真是应了那句,兜里比脸上都干净!

我的小锦囊中是该始终都有三颗金豆子的,如今怎的没了?!

我大惊,就忙忙将小锦囊解下来,并翻了个底朝上,“没了?我的金豆子呢?”抬眼瞧载浮,我问:“是不是你偷偷的,趁我不备的——”

“没有没有,为师以人格担保,绝对用金豆子之前会和你打招呼啊!何况锦囊一直在你身上,为师又没靠近你过,怎么可能有机会呢。”

载浮的话倒提醒了我,就忆起晌午后闫似锦曾将我扯进怀。难不成是那臭小子?可他要我金豆子作甚?!

正纳闷,却见门呼的一声被推开,慕蔚风急匆匆进门,这位平日极稳重的大师兄此刻竟也乱了阵脚般,只一叠声说着:“招招师妹,师父,快随我去趟刘老实家!”

☆、第二十四章 :

慕蔚风一向稳重;无论遇到多大事儿都未曾如此过;听闻他略带焦急说话我便觉大惊了,再见了他此刻模样,更是差点直接跳起来。

却是浑身*的似将将过过水的鸭子,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也散乱着,有水珠子自散碎发丝上不停滴落,他也顾不得擦掉头脸上的雨水;只一个劲的催促我与载浮:“快,要快;没时间了!”

得,到底刘老实家藏了什么?至于把栖霞一宝搞成这样?!

当下我与载浮也顾不得细问了;只随着他出门,而一脚踏出门方知他为何这副狼狈模样了!却是本淅淅沥沥的雨这功夫劲下的瓢泼一般,成串的雨线打在人脸面上,急急的,令人无法睁眼。

风声呼啸,天地一片漆黑,路旁树木皆被狂风吹得弯了腰,似下一刻便会折断了身子,随风上了九重天。

偏这狂风暴雨中时不时有一两声猫叫乍起,听的人毛骨悚然。

“嘶……”我不由将衣襟拢拢,心想这雨下的可真邪门。

说起来我与载浮一直在屋内坐着,却并未听到半点风声雨声,按理说这么大的风雨就算紧闭了房门我俩也不可能一丁点动静都听不到啊!?

载浮想必也纳闷,那厮本在我身前紧跟着慕蔚风出门,我这脚步将踏出,他已嘬着牙花子往回撤,差点没一头撞我身上,口中更是一个劲儿的叨咕:“不妙不妙,太邪门了!有敌/情!”

我一口老血梗喉头,暗骂这厮越来越不靠谱了,还用你废话,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风这雨邪门了!至于敌情,现在说,是否为时过早?!

也懒得与他浪费唇舌,我只一把推他重又进了雨幕中,而自己顺手抄起门旁杵着的油纸伞,也冲入雨幕。

一路行来极其困难,却是每迈出一步都似要用尽全身力气,这风实在太大了,雨更是大得离谱,在风雨中别说交谈,便是连简单的走路都成了巨大的难题。

也就理解慕蔚风为何那样狼狈了,想来他自刘老实家回转,也费了不少劲儿吧!

刘老实家在村中,慕蔚风一直在前方几步远处走着,顶风冒雨的虽走不快,可看他身形微微前倾,自然是心急如焚,急着要赶回去。我就更好奇刘老实家到底怎么了?为何他要说没时间?!难道刘老实的阿娘中了什么邪术,只等我们去救,去的晚了便连施救的可能性都无?!

一时间天马行空,起了一大堆不靠谱念头,又忆起当时载浮曾说,刘老实的老娘亲只是突患腿疾不能下床,既然只是腿疾,慕蔚风干嘛要急成这副样子?!

腿疾,突患腿疾?!

我心隐隐有不妙感觉腾起,我若记得不错,着了修仙的蛇类爬行动物的道,的确会下半身不能动。难道又是树林里那条虬褫作祟?!不会又和素素有关吧?!

鬼王已经失踪了,一直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若素素真的是树林里那条虬褫,若刘老实的老母亲腿疾真的是着了道,那么我只能收回先前的话,井水不犯河水看来是不可能了,到时别拼个你死我活就成。

暗暗叹口气,我又想,若此事与素素有关,难道慕蔚风是因她而急?虽然我曾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精神想要撮合他俩,可毕竟是我大师兄,撮合个人倒罢了,若真撮合个笑面虎妖精,我这做师妹的未免太不地道。

保佑保佑,他俩还没建立起感情基础吧!

再瞧前方急行的人,就觉雨幕中他的背影朦朦胧胧,仿佛也带了几分诡异色彩,忙收回目光,默念静心诀镇定情绪。

静心诀念了三遍,入耳的狂风暴雨似不再那么搅人心智,而载浮那厮虽被我推入雨幕,偏不先行,只敢走在我身后,就差扯着我衣角哭娘了!

临出门前本顺手拿了屋内的油纸伞撑着,将将一直心神不定也没在意,此刻心神皆安就发现油纸伞眼瞧着就要在风雨中殒命了。这狂风中几人环抱粗细的老树都弯了腰,何况区区一把油纸伞!

但我生平最讨厌被雨水淋到头发丝,便只能在伞上施展个术法,令其不至于随时被风卷上天。

只是我本也不会多少术数,而这情急之下指尖点在伞骨上,却是不自觉就用了点金术。霎时间油纸伞化作金伞一把,猛然不能适应金伞重量,我差点没被它压折了胳膊。

忙不迭又在胳膊上灌满法力,我费了好大劲才能适应打着把金伞在狂风暴雨中赶路。

这回可倒好,伞是不怕被狂风吹散架了,可载浮那厮本就在我身后紧跟着,一见这把金伞,当即就疯了!竟是几步窜过来,不要面皮的也挤到我伞下,万分狗腿道:“呀呀呀,招招爱徒,咱栖霞派都穷成啥样了!断炊了啊!你说咋就忘了你还有这点石成金的好本事呢!回头这把伞用完了别扔啊!留着,留着咱废物利用,拿它换米面吃!”

“好,都留着。我看最该废物利用的是师父您啊!回头我把您也点成金的,咱栖霞派就不愁吃喝了。”

混说着,就发现金伞作用明显,自打头顶撑了这样一把金伞,不但风雨声被压制,就连那偶尔乍起的猫嚎都不见了。

金克木,金又生水。今儿这狂风暴雨邪门是毫无疑问的,我只是想不到居然一把金伞就可化解大部分邪术。

虽风雨未止,至少心神已定,看来今后点金术还是要时常的施展施展。

正暗自高兴今儿点金术挺给我面子,没失灵,却见慕蔚风已停住脚步,立在一间茅草屋前。他回首瞧我与载浮,一脸的古怪。

“到了。”

闻言我忙去瞧那间茅草屋,心中一惊。

整个刘村都在下雨,偏慕蔚风立着的这家不下雨!不但不下雨,并房顶三丈处金光闪闪,将这间房笼罩在金光中,隔绝了风雨。

好么,一个大号金伞!

房子是间极其破旧的草房,有几根木头柱子支撑着房身,似乎随时都会坍塌。简单说来,危房一座,可房顶的金光怎么回事?!

我便打算单手撑伞,用天眼术看一下那金光门道。但这单手拿金伞实在难度太大,而载浮那厮一看机会来了,忙双手抓住那伞柄,笑嘻嘻道:“好徒弟,你做得对,此时不开天眼更待何时!至于伞,就由为师来替你撑着吧!为师知道你最讨厌被雨淋到了……”

他罗里吧嗦,后话我也没心思细听,不过金伞由他撑着,我倒可以腾出手来开天眼。便掐剑指在眼前斜刺里一抹。

再将目光投向那金光,就见那金光中有桃红一片流动不休,再定睛细瞧,那桃红不是别个,正是浓重阴气。我不由皱眉,心道好奇怪,阴气怎的还有颜色了!而且这桃红,感觉好熟!

“师父,师妹,一会你们别奇怪。”

慕蔚风又说。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我不奇怪才怪呢!也压不住内心好奇了,就几步走上前,一把推开了房门。

“吱呀”一声房门慢悠悠打开,屋子内极黑,看不清内里布置景象。我看一眼慕蔚风再瞧一眼载浮,就深吸口气,踏入屋。

也不知是将将开过天眼实效还在,还是又像那夜一般突地能看阴阳。屋子内虽漆黑一团,偏我一眼就见在角落里蜷缩的一个人。

老人,老妇人,准确说不是蜷缩在角落,她是整个人呈蜷缩状躲在角落,偏身子离地三寸多高,离墙角也有几寸远。

换句话说,这老妇人只是虚空的、保持着蜷缩的样子。

而再瞧,老妇人一身鲜红的袍子,看起来极不合身,双脚所着白袜更是刺眼而很。一看到那双白袜,我立马开始头疼。

要命的头疼!

老妇人的身旁有个驼背汉子圪蹴着,手里端着个脏兮兮的破碗,内里应是盛放了汤药之类,发出一股子草药味儿,与屋内刺鼻的酸臭汗味混合着,令人直想干呕。

若只是这两种味道掺杂着,还可以多少忍耐一会,可屋子里还有一种味道,我极其熟悉,熟悉得天天喝日日喝,隔了十万八千里地都嗅得出。

蛇蜕!

屋子里还有股子蛇蜕味道,虽极弱,但绝不会错!

我双手拇指大力按压两旁额角,目光重又投向那驼背汉子,看不出他实际年龄,穷人日子难熬,他应该比实际年龄还要苍老几分。大抵是一直愁苦的缘故,眉眼耷拉着,就连嘴角也下垂,看起来苦兮兮一脸的饥寒交迫。

我不由回首瞧门外。载浮那厮立在门口没进屋,手上那把金伞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

屋内无任何家具摆设,仅木板床一张以及靠窗的位置上有两把木头椅子,中间儿搭了个薄木板,将两把椅子连起来,应该就是刘老实的床。

说家徒四壁绝不为过。看到他,我不禁觉得自己每日吃香喝辣还无病呻吟实在是吃饱了撑的。

几步走到老妇人身前,而一直蹲守她身旁的刘老实就瞧向我,我挥手示意他回避,他乖觉的起身,佝偻着背,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屋。

我见刘老实到了门口就被载浮那厮一把拉过去,嘀嘀咕咕的也不知说着何,末了那厮还把金伞合拢了硬塞到刘老实怀里。

就扭回头也不忍听他们说话,我只大力吸吸鼻子,瞧着那虚空蜷缩的人,道:“说说吧,怎么搞成这样了?呃,怕失手,势在必得的家伙!”

☆、第二十五章 :

却见那老妇人仰起脸来看我;并朝我挤了下眼睛。

瞬间我以为自己眼花,使劲揉揉眼再瞧,她就又朝我眨下眼。的的确确是在眨眼,竟似个调皮的小娃,偏一脸的沟渠纵横;再配合着那一身大红衣衫以及蜷缩的奇怪样儿;也就我心里承受能力强;换做别个,必然要被她刺激疯掉。

我清清嗓子,咳嗽几声。

老妇人继续朝我眨眼,拼命的不停的眨眼;频率又急又快;这回子倒不似调皮小娃;反而像是被风沙迷了眼。

我叹气,既然她都这样了,我不好不配合,便也回应她朝她眨眼。那场景别提多可笑,竟是一老一少俩神经失常人了。

就这般对着眨了会儿眼,老妇人终于耐不住先开口: “钱招招,快帮帮我!”

我扭头就走,轻松抛出话来:“刘村有大夫,被风沙迷了眼这种事不归钱招招管。”

“钱招招,不不,师父!别丢下我啊!”

身后便又传来老妇人的音,这次带着明显哭腔,并悲悲切切唤了声师父。

唉,为了这声师父,我只能停步。

二折身回转,我行至老妇人面前蹲下,道:“快别叫我师父,折寿!我这点寿禁不起鬼王大人您这般折,万一嘎嘣一声将我直接折死了,我岂不是亏得慌。再说了,当初您口号喊得比谁都响,又说对白素素势在必得,今晚一定得带走。并一手指头杵倒我,如今我这个手下败将能帮你什么忙啊!”

老妇人便似要哭般拉长了脸,本就一张皱纹纵横的脸面,这样一拉长简直就不忍直视了!

我强忍着笑,又道:“不过,上次那千年机缘吃着口感不错,你若还肯拿点出来孝敬师傅,我倒是可以看在那吃食的份上帮你。但你今后必须尊师重道,我说一不二,让你往东你决不可往西。”

落井下石说的大抵就是我这种人了。

老妇人脸更长,沉默良久,似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我也不急不慌,干脆席地而坐,并哼着小曲,心情好得不行。

也不知又过多久,终是老妇人低低叹口气,并说:“师父,徒儿知错了。”

“说什么?听不到。”我故意支起耳朵,老妇人便大声道:“师父在上,徒儿再也不敢在您面前耍威风了,今后师父说太阳是扁的徒儿绝不敢争辩太阳是圆的。就算师父说冬穿纱夏穿棉,春落雪秋开花,徒儿也不辩驳。”

“嗯,这才尊师重道么。”我一个没罩住直接笑出声来。老妇人脸又长了三分,就快砸脚面上了。

“那为师说的千年机缘的事呢?几时孝敬为师啊。”我得寸进尺。

“师父,不是小徒舍不得,只是您老人家守着万年机缘,还在乎小徒那点千年机缘?!”

“你这话为师就不懂了。”

我被鬼王的话绕糊涂,心道这都哪跟哪啊!什么千年万年的?其实我也不是多想要鬼王上次给我吃的那个恶心机缘,再说了,那次去西海找龙母,千年机缘不过帮我分水而已,想来就算吃上一箩筐,我又不天天下海,也用不着啊!只是忆起那夜鬼王臭拽的样儿十分光火,偏他如今落在我手,我若不好好珍惜这次难得机会敲他几竹杠,也太对不起师从栖霞山了。

呃,话说栖霞山这都什么门风啊!

可敲竹杠归敲竹杠,鬼王如今这状态我真就满心的不懂,而他的话更难懂,怎么我就守着万年机缘了?拜托,我钱招招不过在人界百十年而已,就算轮回三世前前后后加起来能有三百岁都多说,这上来就与我说千啊万的,真心头晕。

就追问道:“什么意思,不懂。”

鬼王见我只是啰嗦也不帮忙,都快哭了,“师父,那些话咱慢慢说行么?这些日子徒儿苦头吃大了,被囚/禁在这具肉身里出不去,别提多难熬,而且徒儿又是个喜欢洁净的人,只凭一口阴气维持着不被这俗世沾染,徒儿就快撑不住了。还求师父您老人家先救徒儿,然后徒儿慢慢和您解释万年机缘与素素的关系,可以么?”

“还说撑不住了,居然啰嗦这般多。唉,早说么。”我心中猜到几分,好么,果然与素素有关。得,关于她,说一夜也说不完,还是救人要紧。

便伸出手去,可也仅仅是伸出手去,接下来该如何做我就不知了。

那手僵在半空中良久,我不得不实话实说:“咳咳,乖徒弟,我和你说个事啊。”

鬼王立刻紧张地瞧我,估计以为我又要提出什么条件。

我垂眼帘避开他殷切目光,低声道:“其实,我真不知该从何下手啊。你说你又不是被点穴,我解穴就成;又不是中招冲体,我画符就成。说你鹊占鸠巢吧,你又像鸠占鹊巢,啧,我怕搞错了适得其反啊。”

鬼王闻言差点哭出声来,好一通呕血,才郁郁道:“师父你先掀开我袍子。”

我一个后撤,离他十万八千丈远,并双手抱胸,急急道:“干嘛啊干嘛啊!告诉你,为师不搞师生恋啊!还有还有,为师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怎的说着救你又要掀袍子?!万一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岂不是脏了眼?!而且这种事传出去好说不好听,你不要名声为师还要呢!你若拜我为师只是幌子,实则崇拜我爱慕我,我钱招招也只能与你说声抱歉了,钱招招今生今世就欢喜闫似锦一个,这颗心绝挤不进第二个人,当然,鬼也不行!”

鬼王朝我瞪眼睛,想必被我气死了,努力朝我气鼓了好一会,居然怒极反笑,“本王今日才知,一步错步步错的道理,当初本王就不该碍于情面答应闫似锦拜你为师!本王的一世英名自此也就化为泡影了!”

他仰天长啸,无比郁闷瞧向我,一字一顿道:“本王就是想告诉你中的什么招,师父您想太多了。”

呃……

我这才放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