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财神-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仰天长啸,无比郁闷瞧向我,一字一顿道:“本王就是想告诉你中的什么招,师父您想太多了。”

呃……

我这才放心,又觉自己实在太紧张,回想刚刚那副样,属实脸面没地儿放。只好垂着头干笑着再走回去,到了近前挠挠头,缓缓蹲下/身子,拿俩手指尖捏着鬼王袍子一角往上掀,就听他问:“看到没有?!”

不用说我也瞧清楚了,却是七关被七枚铁钉子钉住。难怪闫似锦用了招魂术也招不到鬼王魂魄了!这铁器不通阴阳,鬼王魂魄也不知被哪位世外高人逼到老妇人肉身里,又被不通阴阳的铁器锁住七关,所以别说招魂了,就算鬼王自己想出来也出不来啊!

啧啧,这招够阴损!

想必鬼王比谁都郁闷,这家伙本是个有洁癖的主儿,如今被逼入个老妇人肉身里,他想来是痛不欲生比被杀死还难过了!而魂魄被锁,即便他法力高强也使不出一丁半点,能做到的恐怕也就是离地三寸高,别令自己沾着尘土了!

难怪他说仅凭一口阴气保持不沾红尘,啧啧,是挺难为他的。

我替鬼王郁闷一会,虽看明白了,却更不该轻易下手了。这铁钉钉住七关看似简单,可万一我生拔弄不好鬼王直接魂飞魄散,到时岂不是救人不成反到连累他了么!

盯着那七枚铁钉子直到头疼,我迟迟不敢有所动作,就想起载浮那厮,回首找,我差点没气死。却见门不知何时被关合了严实,那厮已不见了踪影!

得,求人不如求己!我便知那位不靠谱师父压根指望不上!

转回头再瞧鬼王,又忆起鬼王曾提素素,我就问他;“那夜到底怎回事?你搞成这副死样子是素素所为?!万年机缘到底与素素有何关联?如今你必须先讲了,等不得我先救,这钉住七关现今人间界懂的不多,如果真的是素素所为,估计我得亲自寻她来帮你解。”

鬼王闻言不由叹了口气,幽幽道:“唉,想不到本王日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是本王低估她了,本王明知她是上面来的,还轻敌,也活该如此了!”

说到此他情绪突地激动起来,看起来想要抓住我的手,身子却还是蜷缩状,将动便痛得皱眉。他也不是多执着的人,便放弃,只又道:“钱招招,本王真的不想闫似锦伤心!本王知道天意不可逆,你归期已到,可本王真的不愿看到闫似锦又一次重复那种折磨!他不容易,一个守着你三生三世的人,难道真的比不过月老那两条姻缘线!”

说到此鬼王早已语无伦次,我被他彻底勾起兴趣,只觉跟不上节奏!什么月老,什么姻缘线?不是在说素素的事么?怎的就提起闫似锦伤心,我归期,又三生三世的。鬼王到底知道多少?!

上面来的?素素是哪个上面来的?自盘古开天地便分三界,天、地、人。难道素素是九重天派下来的?!

霎时脑中闪过无数念头,自打与素素相识我们猜过她身份许多次,又是妖精又是虬褫的,偏未曾想过她是头顶那地界之人。

想来虬褫修行到最高境界便是飞升成仙,难道素素既是虬褫,也是仙?!

正混想着,却听身后吱呀一声。忙回首,却是闫似锦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三颗金豆子,依旧往日那副吊儿郎当样儿。

我被那三颗金豆子黏住目光,心想着臭小子晌午后拉我入怀,自我小锦囊中顺手牵羊也就罢了,如今还腆着脸拿出来气我,真真欠抽!

就朝他瞪眼睛,想要数落他几句,可话到了口边偏不忍说,并满脑子都是鬼王将将那些话。

努力吞咽下口水,我强压满肚子疑问,只在脸面上摆了个难看笑意,不咸不淡与他打招呼:“来了。”

他倒也配合,只应了声嗯,就瞧向鬼王,笑嘻嘻将手里的金豆子抛高落下再抛高落下,道:“要解锁魂钉,还得财神豆。”

得,听起来还挺顺溜的呢!

☆、第二十六章 :

闻言再看闫似锦与他手中的金豆子;我突然醍醐灌顶了。好么,看起来我又慢了一步。定是臭小子早已在慕蔚风之前就已寻到鬼王下落!他知晓鬼王被锁魂钉锁住七关,应是晌午之前;偏那时瞒着我,只偷偷顺走我的金豆子!唉;看起来臭小子瞒着我的事儿真不少。

而刘老实家;也就是这间屋顶罩着的金光;应该是闫似锦乾坤囊中的宝贝倒扣着;做出结界;一来可以抵挡游魂野鬼或者有法术之修行人士误闯,二来财神豆属金;那金光也属金;五行相生相克,定然解锁七关术法,就要从金入手。

虽然以我这种修仙界滥竽充数的家伙智商,压根就连五行相生相克表都背不齐,可闫似锦与我不同,臭小子也不知那脑袋瓜是何做的,内里杂七杂八的什么都装一点,什么都懂一点,总之绝对的属于先天聪慧修行奇才。

就不免忆起鬼王那段搅乱我心话语来,情不自禁拿眼偷瞄臭小子,越看越确定他与曾梦到的月老屋子里泥娃娃一般无二。

不就是个红线姻缘,即便当年我真有错,导致轮回三世,可为了他,终究不悔。

这世间情爱本就是种甜蜜负荷,总会有那么一个人令你甘之如饴。

臭小子,想来当年我冲动之下盗取姻缘线连累到你,令天帝爷也将你一脚踹下凡。想必这三世你世世守候陪伴与我,又亲身经历亲眼所见我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唉,钱招招前世今生欠你的,必然要在今后的千年万载里慢慢偿还了。

这般想就觉血气上涌,一时间无数豪情壮志在胸。说来好笑,别个都是满腔热血为国为民,偏我钱招招是个孬种俗人,竟被个臭小子牵绊住脚步。

想来许多事冥冥中早已注定。

越想我越觉罩不住,再瞧臭小子,竟是眉是眉眼是眼,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妥帖的地儿。我便想冲过去一把将他扯向怀,并大喝一声:“臭小子,后半辈子跟姐混。”

呃呃呃,冲动是魔鬼!

偷偷提醒自己一万遍,我甚至默念了几遍静心诀方恢复心如止水。再继续推敲,又忆起曾见刘家房顶除了金光还有一股子隐约桃红阴气流动。不用想也知,那是鬼王自身所发出,换句话说,也就是鬼王用来隔绝自己与凡尘俗世沾染的那口阴气。

阴气在内金光在外,也就是说闫似锦寻到鬼王的时间绝不会比慕蔚风与我,载浮早太多。但我还在这间屋里抓瞎,人家却早已将解决办法想好并付诸行动了。

果然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可臭小子比我强我倒认了,但骗我这一点我心里终究过不去。无论他有何原因未与我直说,都属行骗!正所谓骗就是骗,无论是不是善意谎言,都是骗!并有了第一次难保有第二次第三次。更何况我怎知这回是臭小子第一次骗我?说不准他早已在此之前骗过我千次百次而我却不自知呢!

心中便膈膈应应的难受得慌,并无名火起,近些日子我已因鬼王失/踪事件以及素素善恶而神经兮兮着,如今那股子焦躁就压制不住。

强忍着不发作,想必我面色也不好看,却见臭小子机灵的抢先朝我笑,“二师姐,别想多了啊。我可不是骗你,只是那时还欠缺一样东西而已。”

“我才没想多。”我扭头不瞧他。

“得了吧,是你不了解我的脾气还是我不了解你的脾气啊!师姐别嘴硬。”

说着话臭小子便朝我挤眉弄眼的做一副憨态。我本打算再端着架儿不甩他,偏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终是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臭小子也就长舒口气,居然还作势抹汗,自言自语偏那话音我恰好听得到:“你真是我的活祖宗。”

切,我有没有那么老啊!

火气消干净了,也就忍不住好奇,我便问臭小子那欠缺的一样是何,而臭小子就朝我呲牙,并缓缓的自怀中又掏出一物。

那是个纯黑缎子面小锦囊,打开,将内里物件倒在手掌心里,我立马嗅到一股子熟悉而又令我无比头疼外加反胃的味道。

无奈的将目光投向臭小子手中物件,其实仅仅凭味道我早已无比确定的知晓,那是蛇蜕!

唉,想来钱招招今年犯蛇运!怎的转来转去凡事都要和蛇,不,准确说是蛇蜕,沾上点关系!

我无比郁闷,臭小子却一副无所谓样儿,道:“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

好么,这蛇蜕还真是包治百病,业界良心!不但可以帮被贬上仙熬过业/火/焚/身之苦,还可破解术数。

重重叹口气,我将目光自臭小子掌心抽/回,心道老天爷保佑,若钱招招有朝一日得已重回天界,千万别让我与蛇仙之流做朋友。

混想了一回,再瞧闫似锦早已蹲在鬼王身前,脚边放着个漆金大碗,他将手中三枚财神豆揉碎化作金粉,又自怀中掏出上等朱砂,两者在金碗中糅合,最后将黑缎子锦囊中的蛇蜕也碾成白色粉尘,放入其中。

待到作罢这一切,也不见臭小子提气运功,只两指随便捏住钉锁鬼王七关的其中一枚铁钉,一拔,却见那铁钉离体,自原位便有一股浅淡青气溢出。

臭小子另一手已蘸了少许金粉朱砂蛇蜕混合物,迅速涂抹在那青气溢出位置上,果然便止住青气外流。

虽说来话长,实则却是电光火石之间,臭小子双手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衔接起来无压力。

见这场景我也顾不得继续儿女情长了,只替鬼王暗中捏了把汗。我虽不才,却也猜得出七关的铁钉拔出,自内溢出的必然是鬼王体内阴气。若臭小子动作不够快,抑或一个分神疏忽,鬼王哪一关阴气泄露得过多,那可绝非儿戏。

便这般紧张着,却也只能立在一旁干着急,好在臭小子动作娴熟轻快,第一枚铁钉拔出后紧跟着便是第二枚第三枚,大抵半盏茶功夫竟将那七枚铁钉依次拔出,并在最后也不顾鬼王反对,更压根未曾征求鬼王意见,突的伸手捏住鬼王下颚,强行将碗中所剩的乱七八糟混合物灌入鬼王肚腹。

但见鬼王喉结滚动,一张白净小脸转眼间又青又黑又红又紫,简直比变色龙还多彩。想不到堂堂一介九幽鬼王,又那般有洁癖的家伙,竟被人强/灌了比蛇蜕汤还要难喝的液体。

终其一生我也不会忘记鬼王脸面上那种表情了!

子时。村头暂居地。屋子里一灯如豆。

我与素素相对而坐,鬼王虚弱的侧躺在屋子里唯一一张床上,大红的袍子配合着雪白的袜,被如豆灯火衬托得格外诡异。

他的面色也格外不好,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倒也难怪,任谁被灌了一肚子奇怪液体,身心都不好受了。更何况我近来日日喝蛇蜕汤,自然比谁都清楚,到底那种汤水有多变/态。

当然没有鬼王的四个抬轿子无脸鬼,自今往后都不会再见到那几个无脸鬼。说来真是个悲惨的故事,四个无脸鬼并未得罪过谁,却莫名其妙的被吞进肚腹,不得超生。

对,就是吞进了肚腹。所以比起四个无脸鬼的遭遇,鬼王如今还能活着实属幸运。

借着微弱灯火,我一眼眼的瞄对面稳稳坐着的素素姑娘,她依旧一副弱柳扶风样儿,依旧一双眼清澈明亮,似毫无心机。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毫无心机的大姑娘,却生吞了四个实力绝不算弱的无脸鬼!

我怎么也看不出她如何做到的。

目光顺着她一张如花容颜往下行,落在那一身素衣上,不知怎的脑中就浮现出龙母事件后我晕厥,曾梦到自己化作一条浑身铺满鳞片的雪白大蛇。

那条大蛇不是我,而是她吧?!或者是她幻形之前的真身?

那么,她前世今生与我到底有何关联?

树林里的虬褫也该是她。其实从头至尾我们就没猜错,素素就是那条有着半仙之体,或者说早已得道成仙的虬褫。

我们只是不知她为何要来刘村,难道诚如鬼王所言,她的到来,预示着我归位之期临近?!

但既然已成仙,为何兽性不改?鬼王不过去寻事,她却一怒之下锁住鬼王七关,并生吞四个无脸鬼,可见九重天上的各位所谓上仙,也未必都心慈手软。

这般想又觉九重天未必就比人间界好。早就听说那里规矩多不自由,也不懂为何各个都挤破头的往上奔了。

不由又叹气,任我心中万种疑问,偏她坐在我面前,我却不知从何问起了。若载浮那厮在场就好了,那厮虽不靠谱,但一向敢问敢说,在他那儿,就没有什么言多必失之类的大道理。

可惜那厮自在刘老实家最后一次见面,就没了影踪,也不晓得是否良心发现,带着刘老实去大吃一顿祭五脏庙。

慕蔚风也肚腹饿去寻吃食了,话是他自己说的,但我这位大师兄从不说谎,简单一句谎言说的那叫一个磕巴,我也不忍揭穿,他心地太善良,尤其对待姑娘家,更是温润如玉得可以,他在场,万一一会我们与素素说着说着一言不合动起手来,有他在倒碍手碍脚。

索性也没揭穿,由着他去。

还好闫似锦无论何时都会陪我。

只是臭小子有椅子不坐,只坐在窗台上,两条长腿晃荡着,勾我神魂。令我时不时溜号,还好毕竟没白活百十年,这点自制力勉强有。

我轻咳一声算作开场白,正要直入主题,却见一直端坐我对面的素素居然朝我幽幽一笑,抢先道:“姐姐,你们没猜错,素素一直在骗各位,素素本就是虬褫得道,姐姐在树林里见到的那条虬褫便是素素真身。上次素素故意问姐姐可还记得华阳,姐姐就去树林,素素是用了幻术,将一段树枝幻化成虬褫样子,以此做障眼法瞒天过海。只是素素想不到鬼王也来插上一脚,所以如今素素也没必要再瞒下去。”

她略顿,一双眼锁定我眼,一字一顿道:“姐姐,素素此次下界,为的就是带你回去。”

☆、第二十七章 :

虽自打鬼王说出那样的话来;我便做了心理建设,觉得素素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更是在此次谈话前设想过许多种可能;甚至就连她会怎样不承认怎样搪塞我都想过,我唯一未曾想过的便是素素竟如此直白了。

想不到的不止我!本虚弱侧躺在床的鬼王此刻像被注入神力般;腾地一声坐起;一根尖尖春葱指颤颤巍巍指向素素;口中一叠声道:“小妖精;你又来搅和;放过他们不行啊!果然最毒妇人心,不;最毒虬褫心!”

“鬼王你废话真多。”

鬼王正激动;却听闫似锦突地说一声,那音冷冰冰的,并伴着音起,就听一物破空声。

“闫似锦你,本王是在帮你,难道你还——”

后话皆被那破空声打断,就听得扑通一声,鬼王重又栽倒回去,没了动静。

我被这突发状况搞得呆掉,瞧闫似锦再瞧素素,瞧瞧鬼王又瞧瞧素素。

鬼王晕过去了毋庸置疑,我只想不到那击倒鬼王的,竟只是一片柳叶。

好么,看来我要重新估算闫似锦的实力了!

我叹气,心想着虽然闫似锦此种做法实在简单粗暴,可如此关键时刻,鬼王已失了分寸与理智,不这般做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也怪我设想不周,竟忘了鬼王与素素本就有梁子,如今仇人见面怎么可能好生说话。

便叹了口气。鬼王晕着就晕着吧,就当多睡一会,也好让我们安静谈话。只是这话接下来该如何谈,我没了头绪。

素素,你说你也不按牌理出牌,这上来就直截了当承认,让我怎么接话茬!

便不自觉又去瞄窗台上坐着的闫似锦,就发现臭小子一张本白净小脸此刻直接没血色了,明明是他一片柳叶放倒了鬼王,却好像被放倒的人是他。

他一双眼更是紧张地瞪大,一瞬不瞬地盯住素素,那样的目光令人觉得,他只是个贪玩的小娃,却乍然被夺了心头爱。

我不忍见他这样,就忙问素素:“是接我一个?还是接一双?”

这回换素素做一副惊讶表情,显然不懂我这话到底何意,我忙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是仙也好,是妖也罢,在我心中本就没什么区别;你如今说来接我我也认了,其实做不做那个劳什子女财神我都无所谓,人间天上的在哪不是待着。我只在乎到底是我一个回去?还是我与闫似锦一同回去?”

素素垂眼帘,沉吟半响方再抬眼看我,便道:“天帝下旨令素素引领上神即刻回转,并未交待上神带随从。”

“不是随从,是华阳。”我急的要死,心说看似个冰雪聪明的人,怎的到了关键时刻就犯浑。

素素就朝我淡淡一笑,一双眼似有意似无意看向闫似锦,“该回去的迟早要回去,只是,不是现在。”

她这话说得我多少放心点,既然总要各归其位,闫似锦回九重天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只是心虽放下些,一想到即将到来的离别,还是不好受。

别说闫似锦归期未定了,即便定了,与我前后脚归位,对于我来说也是种巨大煎熬。也不知从何时开始,臭小子早已成了我生活的背景,是我钱招招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事。

我无法想象每日晨起推开窗看不到臭小子坐在篱笆墙上晃荡双腿,会怎样;更无法想象每夜偷偷溜出去自臭小子窗外往内偷瞄,瞄不到床上那和衣而卧的朦胧影子,会怎样;我无法想象一时片刻没有臭小子故意气着的钱招招,会不会失落,会不会觉得不适应。

这般想着就觉眼底湿润,是有一物急速生成的。还不等我反应,脸颊上就一凉,那自眼底生成又不小心滑出的液体,沿着我脸颊蜿蜒着,直落到脖颈。

幸好一灯如豆,幸好夜正深沉。

也幸好闫似锦低垂着头,在看自己的手。

慌慌的趁着没人注意,我将那泪珠子抹干,但泪珠子是断了线开了闸的,竟越抹越多!努力镇定情绪,暗暗安慰自己别没出息,不过一会子不见而已,说不定我前脚才进南天门,后脚闫似锦就跟着回去了呢!

在心底默念几遍静心诀,我顺手抄起桌子上的茶盏,将内里早已凉了的茶灌进肚腹。这才开口:“好,既然迟早要回去,既然你是奉天帝谕旨,我只问一句,我凭什么相信你?!”

是啊,我凭什么相信你!

说我是女财神,我早已没了前尘记忆。说你是仙,又拿什么来证明?!犹记当初将识闫似锦,臭小子可是明确说过的,自己个在妖界卧/底多年,得出的结论是,要救栖霞派五老,必须找到女财神令其归位,而令女财神归位的条件,分别为赤金珠,如意吉祥。

赤金珠是我手掌贪嘴吞掉了,可如意吉祥呢?直到此刻我们都不晓得如意吉祥到底是一个人,还是物,到底在东在西,还是在天上地底。

当初潜入妖界闫似锦是想振兴栖霞派的,而栖霞派之所以没落,只因三百年前妖界大举来犯,栖霞派五老合力将妖王封印在万妖洞内。

若能召唤出玄铁剑,便能替换栖霞派五老,若五老重出江湖,自然栖霞派会重振威名。呃,话说人的记忆真的很奇怪,有些事越想认真记下却是忘记,而有些事你没用心去记,它却在你脑中扎了根。

自打我手掌吞噬了赤金珠,紧跟着就是西海龙母事件,接着就是这位甩不脱的素素姑娘出现,栖霞派上上下下都在忙,表面看来早已将振兴栖霞派的事忘干净,可我知晓,自载浮到慕蔚风,再到闫似锦,我,甚至栖霞派烧水打饭劈柴扫院的,没有一个人会真的不记得。

素素一句奉天帝谕旨急召女财神归位,说得轻松,但我怎能抛下闫似锦,抛下载浮,慕蔚风,抛下整个栖霞派,就稀里糊涂的随着人家走?!

必须给我个足矣说服我的理由,否则即便天帝,我钱招招也不甩你。

当初将我一脚踹下凡,如今想急召便急召啊?!你当我堂堂女财神是你家使唤丫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正混想着,就听素素轻笑一声,接着便自怀中掏出一物,我定睛细瞧,竟是一块巴掌大令牌,赤金色,上描龙画风的一堆鬼画符,具体写了何,是真是假我也没那个能耐与眼力鉴别。

而眼前就一花,本坐在窗台的闫似锦竟一晃身到了素素面前,一把夺过她手中令牌,高高举起来,细细端详。

素素并不计较令牌被夺。只稳坐着并为自己也斟了杯茶,小口小口的抿着。

我也凑过去瞧,但臭小子本就高出我一个头,如今那令牌被他高举着,即便我努力的翘脚,依旧看不清。

“给我瞧瞧,什么劳什子玩应?”

“天帝令。”

“天帝令是何?”

闫似锦就垂眼瞧我,居然朝我露齿一笑,随手将天帝令往身后一抛,也不担心会不会抛落在地摔成碎渣。

“小锉个儿吧,翘着脚瞧什么?下次做绣花鞋的时候,多加几个底儿啊。”

想不到臭小子还有心情开玩笑,并笑话我个子矮。虽被他揶揄心底却是甜的,这一声小锉个子,竟满是宠溺。

我贪恋这温柔。

眼底那本已退散的泪珠子又要卷土重来了,我忙忙背转身,不令他发现我神色有异。

努力令自己声调稳些再稳些,我道:“我就权且相信你这天帝令。只是你身为上仙却将四个无脸鬼给吞了,这事总得在我走之前有个交代吧!”

素素继续抿茶,显然并不在乎别个生死,那语调也是轻飘飘的:“素素只知道天帝曾言明,只要引领女财神,无论任何手段,都可以。”

“呵呵,果然是天帝!竟将三界生死都不放在眼里。”我冷笑,突然觉得那九重天真没什么好挤的。叹口气,我又道:“而且我目前这状态,压根上不去天,我连飞行之术都用不好。还请素素,不,虬褫大仙回禀天帝一声吧。”

素素将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