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解风情莫解衣-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心中暗觉好笑,明明知道我是在睡懒觉,竟然给我戴个高帽说是在修行。这油嘴滑舌的面貌可得了几分那个“小白”的真传呵。“唔,无妨,天河风景壮丽,气势非凡,的确是修行的好地方。”我故作气质舒雅的闲庭般的走了几步,又问道:“听说你每五年便要来这一回?”
天蓬一愣,看了看顿雷,顿雷仍是眼观鼻,鼻观心,不发一言。
“嗯,每五年便要来上一次的。”
“哦。”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似笑非笑的又说道:“此番我前来受罚,受人之托带句话给你。”
天蓬脸色变了变,嗫嚅道:“上仙,上仙不可听信他人谣言,天蓬,天蓬洁身自好,绝没有半分对不起别人之事!”
☆、第四章 取经断欲因何在
第四章 取经断欲因何在
————不过也恰恰如此验证了月老的“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眼里出眼屎。”而从嫦娥这个赛过西施的女子的眼中看来,硬是将这朵似狗尾巴花非狗尾巴花的家伙给看成了老大一朵迎春花。
我此刻更是确信无疑,活了这么多年,这样一个抛弃美色,另投别人怀抱,额,不对,或者是另追逐一个不给他好脸色看的同性的故事,它的确真真切切的在我眼前上演了。
我心中不禁对嫦娥表示深深的同情。
受尽世人仰慕的目光,可一番情意却被天蓬这样一个不喜欢女色的家伙给糟蹋了,她不怨恨才怪!要是我,我,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要是我会怎么办。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略微的表示理解,天蓬身子明显一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拍他肩的手。我也被他弄得神经兮兮的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挑眉疑惑的看着他。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何必同我解释呢?”我了然的微微点点头,“我懂的。”
天蓬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心的问道:“敢问上仙,那个,那个托你带话之人是哪路洞府的同行?”
我负手而立,笑嘻嘻的看着他,想了想,此处就我三人,他既然每次都来找顿雷,那自然是交的心,硬得过的人。过了一会才说:“广寒宫的广寒仙子,她想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忘了她?”
天蓬身子一僵,脸上的肌肉似乎也给冻住了一般,我正诧异他为何反应这么大时,顿雷似同情又似早已料到般的神情看向他,然后转开了头,微微摇头笑了笑。
“怎么了?”我略微不解这二人奇怪的反应。
天蓬苦笑的摇着头,无奈的看了看顿雷,转首对我说道:“也没什么,就是不知为什么这广寒仙子似乎,似乎神经有点不大正常。”
我“噗”的一声笑出了声,“什么叫神经不大正常?”我上上下下的瞅了瞅他,心想,也的确不大正常,那般花好月圆的一个大姑娘竟会瞧上你这样子的。
“或许上仙已经听闻我于上一个蟠桃会之际调戏嫦娥,因而惹得玉帝大怒将我罚下凡间西天取经的事吧。”
我点点头,这事人尽皆知,我再如何远离是非八卦这点倒还是晓得的。
天蓬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可是关键是那日我分明什么都没做,却不知为何会是这样子的局面。如今,如今也只得见着她便躲着她了。”
我心中愕然,嫦娥这个追人竟然追到了这般地步,着实也让我大开了眼界,也相信了世间之大无奇不有的说法。
不过也恰恰如此验证了月老的“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眼里出眼屎。”而从嫦娥这个赛过西施的女子的眼中看来,硬是将这朵似狗尾巴花非狗尾巴花的家伙给看成了老大一朵迎春花。
“可人家好端端的一个姑娘为什么要揪着你不放呢?你这一面之词也太不可信了。嫦娥托我带话的语气,与其说是思念于你不如说是咒怨更贴切些哦。”我抱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态度,继续追问。
真的,不是我八卦,着实是这天河之畔鸟都见不着一只更别说是人了。好不容易来个人,休息了这么久的嘴皮子也该动动练习练习了。与其依靠顿雷那个木头疙瘩来开发还不如趁着现在有如此合适的对象来说道说道。
天蓬嗫嚅了好久,我瞧着他如此忸怩之态的确跟他五大三粗的外貌太不搭调了,便好心的咳嗽提醒了一下。天蓬略微尴尬的看了看我,轻声道:“那个,那个,小仙当年成仙之后初来天庭,初见广寒仙子时的确被其美貌所折服。可,可自从取经回来之后小仙谨记玉帝的敦敦教诲,是一点念想都不敢再有的了。”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敢情他是追人不成,消极避世的呵。不知为何我心中在生出了一股觉得老天还不算太瞎眼安排剧情不算太雷人的情况下竟莫名的又生出了一种悲凉之感。
取经,取经,取的到底又是什么经,渡的到底又是什么人。
猴子取经之后销声匿迹,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而这猪八戒取经之后竟然连一点七情六欲都不敢再有,这,这又算是哪等的渡人渡己?
顿雷和天蓬见我沉默不言,相互传递着眼色,确认我是否因为天蓬的解释而生气了。
“天蓬,你还记得高老庄么?记得高老庄里等着你回去迎娶的姑娘么?”我突然开口问道,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别说高老庄我知道不知道,可就我这宁愿赴汤蹈火也不愿麻烦缠身的处事原则,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问这样一个八卦至极,媒婆至极的话?
☆、第五章 重提前尘往事恋
第五章 重提前尘往事恋
————天蓬嘴角抽搐了几下,我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我可没聋没瞎的,何况,我对那紫霞姑娘的兴趣也比那广寒仙子大许多。我不介意听你再说道说道。”
天蓬也是吓了一跳,他茫然的看了看我,确认了我的确不是开玩笑之后,小心的问道:“上仙,上仙是说取经路上我们同师傅暂住的高老庄?”
我脑袋有些浆糊了,摆了摆手摇头道:“我随便问的,没什么了。”也不知是不是我看花了,我竟从天蓬略微胆怯的眼神中看见了一丝,失望。
顿雷拍了拍天蓬,说道:“别瞎想了,上仙说得对,清者自清。这些年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些走高踩低之人的嘴脸,你既已被定性为那样,不能为自己翻牌那又何必再纠结执着于此呢?”
天蓬双手合十,轻闭双眸,嘴里轻吐:“阿弥陀佛。”看他表情似乎心中存在的疑惑已经顿雷点化开散了。
顿雷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受了他这礼,又朝我点了点头,似乎是示意一般,随后他背负双手,老烟杆仍旧轻握于手心中。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我心中迷惑更甚。
“天蓬,顿雷,顿雷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天蓬也瞧着那人的背影,摇头道:“不知道他的来历,问了好些人都说不知道。好像他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在这里值守了。可又有人说他以前道行高深,本任要职,后来似乎是得罪了人才被发配至此,根骨被人给剔除了,道行也给没收了。”
我想了想自己被罚至此也不过是几百年,道行也只是被封印,通过潜心修行也能慢慢恢复。可他究竟犯了何等大罪受如此严刑?而中天之上若真有犯此大罪的人受刑之地不是该在长恨山受天雷击身之苦么?为什么还会好端端的在这里任职,把守的也还算是个不大不小的要塞之地?
“你同他又是怎么认识的?”
“因为猴哥。”
我有些诧异他这般斩钉截铁的说出此话,似乎带着某种不可磨灭的信念般的坚定的说出那个名字。他见我有些失神,也微微笑了笑说:“当年那猴子在这天宫中大闹一番,玉帝听从了太上老君的建议将其收归天庭予以重用。可是却只是给了一个小小的弼马温官衔,惹得猴哥在这天河中将那御马四处放养,将平静的天河水搅得是天翻地覆,波涛汹涌。而顿雷恰巧当时也才发配至此,心性颇高,便同他打斗了起来,由此这二人便得以相识。而我,呵呵,在天宫中时也曾瞧那野猴子不起,可也不得不佩服其洒脱的野性,得天独厚的法术造诣。在取经过程中更是同他朝夕相处,所以,算起来,我同顿雷的相识也是因为他。”
我了然的点点头,不知为何自己有些后悔问此问题,听见了他这样详细的解释前因后果也似乎并不觉得满足般。
天蓬又道:“取经回来之后,我只当是他初入天宫难以适应,想他那般心性高的人也无需旁人多加言语,便也没能及时的将他心中的烦忧给排除掉。以至于事后他突然的消失也只能默然相对。”
“你知道他心中有烦忧之事?”
天蓬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这样的墨迹行径只惹得我想揍他一顿。
“快到西天之时,他便少动寡言了。我们只当只当是紫霞……”
“紫霞?”我敏感的捕捉到这个人名,脑袋也条件性的看向天边金光灿烂的云彩。
“啊?我说谁了?”天蓬神色不定的扭了扭头,说道:“上仙,广寒仙子托你所带之言,小仙明了了。只是其中恐还存有什么误会,小仙找寻到何时的时机定会向其说明。如此就不打扰上仙修行了。”
他还不待我点头便欲起身飞行离开,我出声唤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走?你也不怕那广寒仙子还有什么言语拖我转述于你?”
天蓬脚步明显一顿,神色颇为尴尬的看着我,“上,上仙何故为难于我。您明知我对她所带之话没有一点兴趣。”
我转身站在他跟前,堵住他的退路:“这天河慢慢,岁月悠悠,本仙在此实在是无聊得很,天蓬,你不防在此多陪陪我呀。”
天蓬嘴角抽搐了几下,我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我可没聋没瞎的,何况,我对那紫霞姑娘的兴趣也比那广寒仙子大许多。我不介意听你再说道说道。”
天蓬苦着脸,那铜铃般大的眼睛几乎都要快耷拉着垮下脸庞,“您,您这不是为难我么?”
我故作惊奇的说道:“我哪里为难你了?这紫霞是禁忌么?还是你们取经途中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非得这样藏着掖着的。嗯?你也不怕我多嘴多舌的朝某些人跟前说?若是又掀起了什么风云那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呢。”
天蓬急欲辩驳,却一直被我抢占着话头,待我说完之后他认命的叹了口气,说道:“怪我嘴多,说吧,您想知道什么?”
我耸耸肩,“别这样嘛,我又不是审问你。何况,在这天宫中别人你不能了解,难道我你还不能相信么?我是那种多嘴多舌,搅弄是非之人么?何况,这天宫中也没有我所谓所占的营地立场,你说与我听,不过是给一个旁观者知晓,我权当无聊之外所听的一个传奇故事而已。”
天蓬也不听我解释,摇了摇头,说道:“紫霞与猴哥的故事想来您是有所耳闻的吧。”
我点点头,“嗯,当年齐天大圣在天宫中时遇见了紫霞,二人兴趣相投,只是,后来,似乎紫霞死了。”
天蓬点点头,脸色也有些凄然,似乎旧事重现又惹他触景伤怀。
“在这天河几年,不知上仙有没有发现如今这天上的云彩,是不是少了些颜色?”
☆、第六章 被打断欲听难续
第六章 被打断欲听难续
————天蓬脸色大变,张大了嘴看着我,我怒气未已,瞧他这幅惊慌之色更是气闷,语气不悦的说道:“你看什么看,难道不是么?别说其他,就说你,取个经取回来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那取那个经有什么意思?”
我微微眯眼,想了想,傍晚晚霞晕照之时的景象,层层点点的色彩布满云朵,映照在天河之上,直如盖上了轻薄的被羽一般。
那般梦幻的色彩只让人觉得世间安宁,就此缠绵沉睡到天荒便也很好。
至于缺少的颜色,这可着实没怎么留意了。
天蓬叹了口气,“也难怪,你到这天河之畔不久,七公主也被带回了天庭。自紫霞仙子仙逝之后,无论其他仙女如何修习法术,这天上云彩总是无法染上纯正的紫色。王母喜爱看晚霞遍染天际的景致,便命七公主分了一些法术来调和这晚霞色彩,也算作对她的惩罚了。”
“惩罚?小七现在在哪儿?她怎么没来看我?”
天蓬似乎略微同情的看了看我,说道:“当日七公主被带回天宫,好在北天之人已经离开,所以事情闹得也不算太大。玉帝却欲夺去七公主的法术,将她关在幽冥园外,让其受失去自由之苦。王母为其求情,便以爱看晚霞为由,将七公主的法术保存下来,天天寸步不离的待在王母娘娘身边。所以,所以七公主是走不开身来看望您。”
我摆摆手,“她也难过得紧,待过段时间就会好的。你接着说。”我心中虽然听闻小七回来之后竟不来看我有些难过,可也只能自我如此安慰过。对于那凡间的董呆子更是没有闲暇过问了,如今这几年一过,人世间沧海桑田,只怕早已没了那人的一丝魂魄了。
天蓬也知我同小七的关系,当下立马转移开话题,“紫霞姑娘心思细腻,素手灵巧,加上她少言寡语,心思聪慧,深得王母的喜爱。可,也不知是孽是缘。她竟对那只石猴动了真情。”他长叹一声,“修行之人,怎能动情,怎能有私爱?师傅说过,万物皆有灵性,即便有爱也当是宽博之爱,无私之爱。否则无法做到渡己只能最后形神俱灭,万劫不复。”
我有些气苦的说道:“神仙就不该有仁慈之心,同情之心,惺惺相惜之心了么?那这神仙做得同那石头,木头又有何分别?那又为何要脱离本我,升华出超我,幻为人形?”
天蓬脸色大变,张大了嘴看着我,我怒气未已,瞧他这幅惊慌之色更是气闷,语气不悦的说道:“你看什么看,难道不是么?别说其他,就说你,取个经取回来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那取那个经有什么意思?”
天蓬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为何又在说他,半晌他黯然的低下头,沉默不语。
我快嘴说完之后才觉得自己语气过了些,说道:“我不是说你,只是这样子的墨守陈规,可这规矩又到底是谁定的,是否正确大家都不知晓,所以为何要埋没本心一昧求道?”
天蓬摇摇头,又看了看我,说道:“当时,在到达西天前夜,紫霞姑娘曾偷偷下凡来找过猴哥,之后,就……”
“天蓬元帅!”身后上方突然传来这不大不小的一声呵斥声,吓了我一跳。我有些怒气的回转过头,本来欲发作的情绪突然也觉得没什么发作的意义了。
而天蓬见着那人也奇怪的转过了脸,低声对我说道:“上仙海涵,小仙还有俗事缠身,先行告退。”
说完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我弄了个好大的没趣,转身对着还在天上之人说道:“卯日星君,这吹的是什么风啊,竟然将你从你那华贵的马车里探出了头?”
那马车之中的人冷哼了一声,将那重重车帘又放下来,头顶一串清脆的铃铛声渐行渐远,“舒华上仙有这闲工夫打听陈年旧事,不若花点精力好好定定心性。”
又是一副老学究的姿态。我心中碎碎念,转而又决定大度的原谅他,算了,受了感情伤害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些怪癖的。得饶人处且饶人,我暂且不究。
可是他这一声吼,竟将我足足可以臆想许久的素材给生生吼没了!
看了看天色,日已西沉,难道我还要再等一个五年才能再得点信息来约束一下我那无穷的想象?
我对天连叹几声,只觉得,这天地之大,着实无聊最为可怕!
今日的功课以及工作算是给耽搁了,好在如今太平盛世,少敲敲晨钟也没什么打紧的,有谁会一天没事吃饱了撑的来细数我究竟有没有认真落实职责。
尽管事实上着实有不少人紧盯着我的漏处好抓住我的把柄将那绵绵无期的反思时日一拖再拖。然而实际情况却又是,大家都想做,可是却一个靠一个,一个磨蹭一个的,到了最后,却是没有一个人来做。
故而,“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吃”的道理是杠杠的。
如此我又相安无事的过了不知几多年。
在此期间,天蓬再没有出现一次,而顿雷似乎却不以他基友的选择为选择,对我反而亲近了许多。我当然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是他喜好美色的原因,可这真正原因我却也说不上来,所以我只得无奈的将他比之以前亲近我解释为,我的确很招人亲近。
“雷大哥,你又起晚了。”我恰巧敲完108下钟声,拍了拍手回头对着远远走来的顿雷笑着说道。
☆、第七章 百折不挠包打听
第七章 百折不挠包打听
————此话简直如同晴天中的绚烂彩虹,闪耀的的不止是我的眼啊!我不拉不拉的眨巴着眼,略微正经的咳嗽了一下,“雷大哥,怎么说得这么生分啊。你我二人之间还差信任么?”
他自认为从外形来讲比我长了许多,非要我叫他雷大叔,可我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委屈叫声大哥,好歹如他所说,对得起他现下的长相。
顿雷笑了笑,“哪里是我起晚了,明明是丫头你如今不睡懒觉,准时早起做功课才对。”
我笑嘻嘻的跳着走过去,“那也是我耳濡目染,学了雷大哥你的好习惯啊。”
顿雷呵呵笑了两声,走到旁边的凉亭中,此时天光大亮,白鹤轻飞,万物升平安宁。
此处不知年岁为何物,更不用明了时光为几何。
我轻轻的吐出一口气,仍是笑嘻嘻的看着顿雷,顿雷笑而不语,过了一会转过头来凝神看向我。
“你可真是一头犟牛呵。”
我傻兮兮的笑道:“哪有,哪有。”
“你活了这么多年,从那个老头子那里学来的‘愚人’之术到底真正用了几次?顿雷何其有幸,竟能担当第一?”
我抓抓脑袋,傻呵呵的继续傻笑。我就不信,坚持了这么多年,我就傻笑死你,傻瞪死你,看你今天还不抖出来。
顿雷无奈的摇摇头,似乎有些失望,他叹口气,“你当真是因为在这天河无聊还是因为,其他?”
“其他?”我疑惑的眨眨眼,想了半天,难道我想八卦那只猴子跟那只猪的原因竟然不是,无聊?而我花了这么多年时间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来从这个食古不化的家伙牙齿缝中扣出一丁点的八卦信息的原因,竟然不是因为无事可做?
我迷茫的眨眨眼,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似乎没人认同。当然那个人如今正在眼前。
顿雷见我这样的状态,微微笑了下,“你想知道什么?”
此话简直如同晴天中的绚烂彩虹,闪耀的的不止是我的眼啊!我不拉不拉的眨巴着眼,略微正经的咳嗽了一下,“雷大哥,怎么说得这么生分啊。你我二人之间还差信任么?”
顿雷好笑的看着我,也不再开口说话,抽出腰间的烟杆,作势便要点上。
这些年我自是知道,他只要这烟杆一点,那是再也不想说话的了。我连忙捉住他的手,说道:“我就想知道,咳咳,他俩的花边新闻,而已嘛。”
顿雷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看的我有些心里发杵,我收回手,嗫嚅道:“是你自己问我想知道什么的,呀。”
顿雷拍了拍身边的凳子,我屁颠屁颠的跑去坐下,他看着凉亭边角处显露的金色天边,说道:“其实他二人,实在说不上有何般配之处,可是这世上最莫名其妙的就是感情一事。”
我心中暗自点头,想想莫忆昔,楚天风,想想小七,董永,再想想嫦娥暗恋天蓬。这几对,倘若我不知晓真相,那是任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他们,竟然或明或暗的猫腻丛生!
“当年孙悟空在这天宫中常去之地便是这天河之畔,常见之人便是紫霞。”
我暗自好笑,原来这里还是曾经的约会圣地,情谊满晴天啊。
“他二人在蟠桃园初识,孙悟空偷摘蟠桃,被紫霞发现,本该将其缚了交予王母处置,可紫霞却偷偷的将他带出了蟠桃园。一个活泼聒噪,一个沉稳静谧。可就是这样不爱说话,不爱欢笑的紫霞却能将孙悟空桀骜的本性压上一压。他很听她的话,很爱听她说话。”
顿雷叹口气,望向那片云海,“我该当高兴,那猴子遇着了知心人,再也不用傻愣傻愣的到处闯祸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了。有个人愿意一直等着他,陪着他,真的很好。”
我本想说,可是这样一来你又是一个人了。我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他是真心为他好,希望他好的。
所以,我甚至远远无法估量那只猴子消失,或者事实上死了之后,对他的影响有多少。
“可是,如果他再肯听她一次话,结果,结果就不一样了。”
我有些受不了顿雷如此七尺男儿,又是如此沧桑的面容,却说出这般柔情的话,我莫名的心中也觉得一酸。
想说些话来安慰一下他吧,又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也开始觉得,在自己看来不过是一个过客看着别人的故事权当无聊之际的打发之举然而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者是一种身临其境的旧景重现。
“他,他脾气很犟对吧。”幽幽的我还是出声询问道,想让他离开那样忧伤的自思中。
顿雷微微笑了笑,“哪让他是只石猴呢?生就无心,更遑论动情了。”
我心神一震,总觉的这话似曾相识。
“可幸这茫茫世间还真有那样一个人同他心心相印。”
我微微摇头,说道:“其实,他俩都是孤独的人,恰巧相遇,便生了知己之感。一个若巍峨山,一个如沉静水,山水相绕,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