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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成婚:惑乱邪王心-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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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和以往的不同,而这丰盈鼓大的饱满,竟让他眸中的热火一瞬被撩拔到高点。

他的呼吸一下变得沉嘎,他加深唇上的吻,深深的缠绵的吻,似乎要把所有的热情都吻进去,两个月的相思,那些刻骨的压抑,统统化为这般折磨他的煎熬与辗转手心施加给她的柔情。

唇角轻吟出声,“相公……”

“瑾凝,我爱你!”他喜悦的在她耳边低吟,两个月的渴望,已将他压抑在心底的欲望掀染,近乎粗鲁地扯掉她外衣,然而是白色的亵衣,吻移到她的眉间,然而一点点的细腻的轻尝着,不时地发出满足的叹息。

“凝儿,你真美……”

俞瑾凝颤了一下,身体立时僵硬着,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便有所察觉,一动也不敢动,就那么俯身凝着她,眼瞳跳跃着两小蔟的灯花,俞瑾凝清晰的在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脸,绷得很紧,不由轻盈地荡出笑声来。

赫炎晋的眸,一下子迷乱了去……

恩爱如露滴2

“怎么,瞧着现在咱们越发情投意合,你就这般高兴了……”

听着他粗嘎的嗓音响在耳侧,俞瑾凝这才意识到危险,一时竟从他瞳眸中出来,去看他的眉目如画,她想起过往,他深邃的眼睛看她,又是清冽有时焚灼,耀眼夺目又漾深如海,每每看他的眼睛,她都会不由自主的心跳如狂!

他为她做了许多,已经超出了夫妻、君臣的界限,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值得她依赖和牵挂,那便是他了!

若是忠心可安,痴心不问。那么此时,俞瑾凝倒是觉得,她的忠心与痴心,已经合归为一,皆安守静凝如水!

一时心底激荡,她唧唧歪歪地憋了半响,最终是红着脸壮胆道,“如今……如今妾身身子沉了,若爷不嫌弃,今夜让妾身来伺候你吧!”

他一下子欢欣起来,再次咬上她的唇。慢慢地,又在她唇边下巴周围厮磨,像只淘气的小猫,在轻轻逗弄一个毛球般的让人痒痒……

“嗯……爷……”

“过些天再说这话,今晚不行……”他轻声咕哝着,唇舌在她唇角颈边厮磨,就是不舍得远离,她浅浅的呜咽已是控制不住地往外溢,这番缠绵中陆陆续续有记忆袭上心头。他想起他们的初次,是在她僵硬他的怒火中完成的,而后的多次,他的迁就,她的进步,成就了她肚中胎儿的孕育,现在的这次,他饱受温软在怀却疼惜她身体不适的隐忍,却在她倾城一笑中化作春水一般流泻不止……

“为,为什么……”她也不懂自己今夜哪来的胆子敢说了又问的?换做平日里,这话她羞于启齿,然而今夜,是怪诞得很了!

他低低地笑,抚上她高耸的饱满,享受这那新鲜的触感的同时,又在细想如何回答她这一问题。

说的这事总是心照不宣就好了,哪有让他解释个一清二楚的道理?熄火这工作,总是麻烦的!

难道他要告诉她,今夜他控制不住,而她来伺候,到底是需要他手把手教的,可他清楚知道,今夜他就是等不及……

恩爱如露滴3

“不,不……”

得不到他的解释,俞瑾凝有些慌乱,这点煞风景的拒绝是可以理解的。

她怕他一时情迷,忘了肚中孩子的事!更怕自己抵不住他高超的手段,一旦自己也沉迷在冰火两重天的境地,忘记了最重要的事!

她想给他提个醒,提个醒就好!

可偏偏唇舌在他控制下又不得自由,小手推搡他,不知何时又不见了去。

赫炎晋伸手握住她的手,寻到她的唇直接封贴了过去,那恼人的支吾声顿变做销魂的呜咽,他细吻了半响,又去勾缠她的舌头,纠缠出炽热和滚烫。

他握紧她的手,另一只手臂则箍着她不让她乱动。但却小心的没压挤她的肚子,她现在是个孕妇,赫炎晋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但这般忍下来真的是很煎熬,所以……

他得撩得跟他一起感同身受!

俞瑾凝像是感觉到了他这刻的至极呵护,身体也在他绵缠的厮磨中渐渐放软了去,这一次没能绷到最后,她也没料到,其结果,还是稍稍脱离了俩人的控制!

毕竟这情爱之事,越是感情深厚的人,也越难隐忍……

那一瞬,赫炎晋腹中狂流一扫,眸中的幽邃沉得如夜的漩涡,轻易就将他的理智全数卷席殆尽!

淡淡的光中,他将她抱起,压坐进了腿中……

竹牙床边轻轻溢出的欢愉,或缠绵,或交织,深深久久……

在她沉沉睡去后,他小心的半俯身子,嘴角是满足的笑意,轻轻滑过她香汗淋漓的脸,一寸一寸,愈见温柔。

这段时间她在幽州的所作所为,他一直牵肠挂肚,那边是她的亲二哥,明明最是信她,但念及这层关系就总也安心不了。挠心抓肺的让他好生折磨,那么这回自就陪着他一起忍才好!

他就是知道这一点,一方面按她的心意,不管她做什么他都凭她决定,但另一方面,又少不得替她操心牵挂!

到底是她的家人,血浓于水的道理他最是清楚的!

恩爱如露滴4

只是他也没料到,一向出事温和的人儿,这次也动了怒,玩了真格的!虽然被她聪慧的头脑想到了办法,可到底,对付五十万朝廷军,没他决策还真不行!

这一次,他倒是没她想的那般伟大,毕竟他也熬了几日才回来,让她在幽州城百姓面前露了脸,而这种东西,是会上瘾的!只待日后他在好好调教,新朝的皇后,名满天下,是不日之选!

无论他将来做什么?皇帝也好!继续王爷也罢!他的妻子,必须企及,就像她说的——

命运在左,她陪在他向右!

混沌的思绪转为清明的那一霎,他深幽的眸中忽闪过一丝后悔。这个时候来折腾她,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一次偷听得老头和她交代事项,这房中事就是首要禁止的,不可让孩子吃下脏东西!

他又低吟了阵,越发觉得紧张不妥,忙也动作轻柔却火燎上身一般着衣出门。

……

俞瑾凝再醒来,看见的还是同样一张俊逸若仙的熟悉脸庞,唯一不同的,是他身侧,还坐着古大夫。

脸颊轰一下就热烫吓人,一旦是这种她特别在意的事,她也不会愕傻到哪去?!而这刻,她是宁愿自己傻了……

她看着古大夫朝她望来,目光传递恭谨问候的意思,而后,脸上便多了一道灼热的视线!

她知道是他,她没敢看!

古大夫倒是没被打扰什么,依旧专业道,“王后娘娘身子好着,可是……”说到这,他会讳计莫深地看了她一眼,才道,“那事,能少就少了吧!”

真是这事!俞瑾凝已觉羞躁的火都快烧到嗓子眼了,连躲的时间都还来不及,一旁的人说话了。

“什么能少!我也没碰她几次!你不是男人吗?”

瞧瞧,听听,某人还很哀怨地数落自己作为男人的苦痛,她这下真是要没脸没皮地往被下钻去。

“躲什么躲?!”

一声低喝,外加某人在被上的拉扯……

古大夫一捏胡须,朗声笑过,也不置一词退出了门外。

恩爱如露滴5

他撩起被角去看她,忍不住一笑,“你这都快当娘的人了,还躲这些做什么?”

“妾身实在是受不了这个……”

“你身上被子捂着,外头帐子垂着,你怕谁看了你去?”他忍不住白眼,后见被下的人没回话,思忖了片刻又道,“你知道吗?这世上很多事都可以不置可否一笑了之的,你再是磨不出脸来,就干脆强硬地忍过去,反而还不照人腹诽,老头做大夫,什么没见过,倒是你反是越来越不大方了!”

“妾身就是受不了这个……”她仍旧不改坚持。

他听得一乐,拍了拍她肩上的铺盖,语气满带着宠溺意味,道,“好好好,怕了你,明日张榜,为你找个女医师来,如是可好!”

俞瑾凝抿唇,半响后颔首。

她真不是介意是男是女的事,比较下来,她更相信医术高超者,她恨得是赫炎晋把这闺房事都说得好似讨论天气一般自然,她的认知观里哪能接受这些!

就算二人感情已非昨日相比,有些东西,根深蒂固了也是难以更改的。说她古板也好,守旧也罢!她就不信,这世上的女子除了她俞瑾凝磨不开之外,其他女子就都能接受?!

她听着外头好似没啥动静般,一时猜不到他人在哪?猛地掀被要找,偏就撞见他一双戏谑的眸子盯着她,她又知中计。

“你找我啊?什么事这么急啊?”

“那个……爷要出去吗?妾身想一块!”

赫炎晋眸光一瞬黯然下去,抬头看了眼天色,后道,“大战已结束,你无需太过牵挂!你能躺在床上高枕无忧,就代表你赢了!”

“真的?”她听明白了他的说话,却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还要却确认!心口一直闷闷地,找不到可以放松的理由!

心还是痛了,她赢,便代表俞怀释输了!成王败寇,一个战俘,能有怎样的好下场呢?!

如此大义灭亲,将来传她俞瑾凝为人,是不是要和心狠手辣、六亲不认、歹毒决绝沾上边了?!

“王爷,带臣妾一块去吧!我想看看幽州的百姓……”

晓战随金鼓

此时,才不过破晓。

一场杀戮,已经结束。

城墙斑驳的青砖,如同无数双悲悯的眼睛,静静俯视脚下的尸体。

破晓的月光冷得如冰,冻结了那些先前还鲜活的生命,冰凝了一切挣扎呼喊与呻吟,那些死亡,凝结在未闭的双眼中,凝结在青涩的面容里,一一望去,怵目惊心!

蟾宫由远及近的战衣血色斑驳,他向赫炎晋禀告了战况,也一同,将她想知道的事,一一简述道。

一个时辰前,冲入幽州城的三万兵马全数被剿。围攻另外三方城门的敌军共计十万人也如数被赫炎晋设下的陷阱与谋断击溃……

一刻钟前传来的消息,一夜丧兵十三万,让俞怀释部下的战士心惊胆颤,有几路将士本就不服俞怀释此番冲动决断,在看见俞怀释大势已去,赫王已回到幽州城,携同亲兵兵力共计十万,弃甲归顺而来。

想必这会的俞怀释也压根没心思再来和俞瑾凝争斗什么了?就是安抚和整顿军纪,也够他花时间忙的!

城中参与战斗的百姓,牺牲仅四千,而有功有劳者,已得到妥善安排,正在范将军府上等待赫王接待。

其他的百姓,除了伤亡者家属还在县衙门口排队等待抚恤,其他的均已吩劝返家。

俞瑾凝说,要给这四千为幽州城牺牲的百姓立碑,赫炎晋当场同意,已吩咐手下人去办了。

她为这四千遇难百姓默哀时,又清楚地看到,若不是赫炎晋后手有准备,伤亡人数会更大,一番思量,昨夜他的说话,全又涌上心来!

赫炎晋倒是不瞒他,他说他在俞怀释的屋顶见这一好人,他便是从那人口述中得到的解决办法,现在想来,那人到底是谁?

“瑾凝,我记得,瑾心似乎说过,连钧去了广平?!”

“是……金大人在广平为官多年,亦是病逝于广平,那到底是他的故乡,瑾心说他想回去看看!”

赫炎晋侧眼看她,长睫若蝶微颤,嘴唇柔润粉嫩,团团光影之下格外诱人!

他眯了眯眼,她既然是这样想的,那就算了罢!

没日享清闲

第二日。

俞瑾凝正在屋里枯坐,突然得到消息,说是俞怀释连夜弃军而逃,消失无踪。

那一瞬,她的心是痛麻的。

她也是到了这刻才明白,自己的修为不够!

她不得不鄙视自己,在面对珍惜和失去这两件事上,她做的还不够好!上下不达,便想她此刻,又开始杞人忧天了。

脑中闪过无数给俞怀释可能遇到的下场,枯坐更让这股邪思滋长蔓延,再是坐不住了,起身去了赫炎晋在的书房。

经过这一战,天下大势为赫王有力,赫炎晋抓住时机,在安定广平边防一事后,便要起兵杀回京畿了!

这几日的幽州城,笼罩在一股肃穆却相对平静的氛围中。

百姓们都知道赫王的仁慈,这一传十十传百,大大有力各郡县的百姓做参考!

如此大好形势,赫炎晋的决断,定不会再拖延。

她想请他救救俞怀释,无论什么借口,为谁都好,一切过去,他们都还是兄妹!于她这样善良的人,也是认为俞怀释有此教训必然会痛改前非,而罪不至死!

到达书房廊歪,瞧着房门紧闭,知他这会定然在商议大计,她不敢打扰,安静地守候在外,等待传召。

不知是谁进去通报的,来人说是王爷意思,将她请入房去。

房中蟾、狄、扶都在,均以君臣礼向她请安,她颔首回应,坐在赫炎晋身侧,听他们将话题再度议起。不料,话题竟关乎俞怀释。

而在场多人,无一人不是持反对意见,就算不捉,也不管!

俞瑾凝听得心底一阵激动,想着,他也多次旁敲侧击来问过她的想法,她都那样决绝过,会不会在这下,成了他的错误判断?!

这下她更是慌了,他递了杯茶来给她,她本是要接的,却一下就肃立地腾起身来,眼见就要朝他跪去!

她当时心里什么也没想,就想向赫炎晋求个恩典,可她也知他讨厌这么做!可现在,一条人命的事,那容的她迟疑?

惊鸿一瞥姿

可人最终还是没能跪下去,手肘上一紧,她紧张抬头看去,便见赫炎晋一双深眸凝着他,眸中平静,深不可测。

“怎会这样心不在焉?若不是我看着,你这跟头栽下去,身体可亏大发了!”

她一怔,忙敛了神,顺势应下,“是妾身大意,让爷担心了!”

他点了点头,就着搀扶她手臂的势头将她向怀中带,低声在她耳边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一年夫妻,也不是白做的!”

有他这话,无疑是吃了定海神针一般安稳了。她轻轻一笑,重又坐回他身旁,感觉着他似有些身子斜倾靠来的样子,这会激动的她,也略略移了下肩,这秋天一来,北地这头人人着衫也多了,加之她早已换了宽松的孕妇装,这一个碰一个承的,俩人的衣服都交叠在了一块。

众人一看过去,这俩人恩爱的模样颇为仙逸,一个俊朗有型,一个娇媚富态,活生生就拼出了个“好”字来。

知道他们的女主子面子薄,众人也都没敢多留眼,生怕自个的不长眼就成了破坏这美好的老鼠屎……

话题又说开了,然而是王爷起头,那事就逗开俞怀释不提,说起了今日操场练兵的事!

众人也心照不宣,就算王爷没给准信,众人也知他是要追踪到底了。

想来也不是坏事,他们手上现有一张王牌,拿下俞怀释,也算拖住了俞家在朝中的势力,在对付赫王回师一事上,再不敢没有顾忌了!

议事结束,长廊上,蟾宫双手拢于袖下走在前方,后是打闹的狄秋和扶邦。

狄秋瞅着前面那似落寞的身影,忽然就问起扶邦道,“听说那日,是王后娘娘在城门上一呼百应,说了那句‘为我不死’的话,连我这征战沙场多年的人也想不出这么好的鼓舞士气的字眼来,就是可惜了,错过了一睹王后娘娘的风姿!”

扶邦听得一笑,抓着他臂膀就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惊鸿一瞥姿2

狄秋满脸雾水,还当他是傻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激动,我是没见过那个女人像你王后这样让人大跌眼镜的!”扶邦说着,脑海中定然又回忆起那一幕,当下也不瞒他,笑道,“我那日被那丫头缠疯了,非要让我陪着她上街见识,那会出来,街上已经人头济济,全往城门方向去,我心知那边定然有事,就带着丫头一块赶过去。那会我在城下……”

他说到这忽就停住,狄秋一怔,转眸看他,却见他目光凝着蟾宫,一瞬又收回来,面色无恙,然而声音却放低了几分,“你也知我是个俗人,什么文雅的词也也难刮出几个来,但那会瞧着王后站在城门上,背后阳光暖照,粉面含威,裙裾飘飘,她说话时带起鬓上的金钗一摇一晃,将阳光都装饰了成了无数晶莹剔透的小花,百姓们个个都傻了眼,真好似就看见了只可远观的下凡神女一般,又敬又畏!我就真的只能说这几个,其实我瞧蟾宫离王后最近,他的感受应是最大的,你不如问他!”他说着,扬声就叫前方人的名字。

蟾宫始终未理会他们的揶揄,听见扶邦唤他,只略停了几秒,又迈开了步伐。

扶邦见他这态度不温不火反是惹起他胸口怒气,就着廊上一个小石子,脚尖一挑,便朝蟾宫踢去。

石子打在蟾宫背上,他又停在原地,心里为狄秋下套的事恼着,豁然就转过身来,瞪向狄秋去,“你问他做什么?他当时离得远,又晚来,他能给你说出什么新鲜来?!”

扶邦一听就不高兴了,远远地就喊,“我怎么没瞧见,我还看见你看王后的目光,就好像,好像……肖像娘娘什么似的!”

“住口——”蟾宫顿时厄怒,目光一瞬便暗沉下去,然而还不及他警告,脸色又一霎转为灰白,朝着扶、狄二人的方向躬身。

“王爷!”

那两人一震,旋即回眸,不知何时廊梯上就多了一副身影,英气慑人,目光含霜!

俩人吓得一激灵,急忙拜倒,“王爷!”

赫炎晋拂拂衣袖,怒色难掩,“你们真闲,让你们速去操场查看整兵一事,全都当成耳旁风了?”

“不敢……属下这就去……”扶邦诺诺回了句,垂低的视线瞧着那双黑布盘蟒靴下了廊梯,远远而去,这才长舒口气。

“我闯大祸了!”

狄秋面容紧绷,回头看了眼躬身未起的蟾宫,哀嚎道,“是我的错!”

天外来客般

王爷那会生气,却听不出一点儿有关话题的事,难道是没听见?那倒是好办些,就怕他什么都听进去了,这才要人命!

俩人恶寒的心境是不一样的,狄秋才知这真正要受罚是谁?

非他非扶邦……

蟾宫钦慕王后他一早就知,常拿这个来调侃,虽没恶意却也知道这话说多了,总会出事的!可就……说顺了嘴!

如今被王爷撞见,哪个敢生胆子去问?更没人敢在王爷不提之前跑去解释吧!

可就是猜不到王爷跟王后在书房,好端端的样子,也不会半路跑了出来。

后来见廊梯远处不时有仆人端茶倒水往会客厅去,扶邦心热,一时竟不着北抓了个姑娘上前,吓得那小丫头将军将军支支吾吾半天也回不了话。

几番盘问下,她才告知,原是弘苑来客人了,女子,姓红!

红香珊?!

这无疑是颗惊雷。这么说,王爷出来是因为红妃到了,这位娘娘,可是来得真巧!

蟾宫目光中一片淡然,看不出他心底有何想法,狄秋这会也不敢再惹他,挥着手说先去操场,凭他记忆,是除了廊院,也没瞧见蟾宫跟出来。

他越想这事越不放心,找了个借口又从大门口兜回来,直直就朝着王后的寝居过去,果然,在一处转角,看着蟾宫挺直地站在那,顺势看去,王后正在庭院里,修剪着花草。

空气中,似乎沉凝着一抹暗香……

庭院内外,皆安静如水……

“蟾宫!”他所出的位置不算隐蔽,俞瑾凝旋身整理完花枝,便巧就看见了他,一双乌黑如墨的眼瞳,没有焦距,引得她轻轻蹙眉。

“是,王后娘娘!”蟾宫慢慢走过来朝她施礼,温润的脸庞上带着微薄的怒气,“王后娘娘,红妃娘娘到达幽州一事,你知道吗?”

俞瑾凝一怔,没想到蟾宫突然问起这些事来,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后又微微一笑,“之前有仆人来秉过了,王爷不是赶过去了吗?”

天外来客般2

蟾宫一听,薄唇抿紧,紧绷的面容上透出冰冷的气息,“那王后娘娘就自己回屋来了?”

“是,可是……”俞瑾凝的笑容也变得不自然起来,她细细地看了眼蟾宫的怒气,一笑道,“王爷身边妻妾甚多,我争也争不过来啊!再说红妃已和王爷四月未见,当然有很多话要说的!”

蟾宫淡漠一笑,帅气的眉眼忽然有些难受地扭曲,他在鄙视自己,斥责自己的多管闲事,可是身体里,却有一股感觉,似要冲破肌肤要让他发泄出来般。

“娘娘真是大方……”他咬牙切齿地说着,墨黑的眼珠变得幽暗幽暗,露出了狠厉之色,“娘娘莫忘了,红妃和司马姑娘都不是安守本分的人!你为何要让她们都入住弘苑来?”

“是这样,又如何?”俞瑾凝温和的眸光迅速冷锐成冰,悦耳的声音带着点冷冷的嘲讽。

“蟾宫,王爷不该只是有我一个,他将来的身份,还会有很多!作为女人,只有接受的份!”

“你不是该去操场的吗?怎会突然跑来这里?”

一针见血仿似将蟾宫入蛊的邪血刺破了,他身子一震,尖锐的疼痛从心口一刹蔓延开来,覆盖在眸上的一层冰忽然隐去。

他抬眼去看她,脸色一变,急忙躬身道,“对不起,打扰娘娘休息,属下告退!”

一直守在门边的瑾心走过来,遥望那端远去的背影,唏嘘道,“蟾宫将军今日很奇怪,干嘛突然跑来跟姐姐你说这些?”

俞瑾凝看着瑾心那好奇的脸庞,半响才道,“没事了……这个时间,你不是该找索冬练武去吗?”

瑾心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后又拧紧眉,突然转头看向她,声音轻轻地,“姐姐你更奇怪,你不是说女子舞刀弄剑成何体统?怎么今日还有赶我的意思?!”

“我是想让你别自寻烦恼!”

俞瑾凝转身向屋里去,瑾心亦紧紧跟在她身后,可是他们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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